<div style="height: 0px;">
逐梦
八月初,联盟审判庭向全世界公布了有关DEVI组织的判决书,所有参与的人都被判了死刑,无一幸免。
全程直播,面向世界,没有因为这些人背后的家族轻拿轻放,向世人证明,联盟对于恐怖组织一直都是采取强硬手段的,以此警告所有人不要去踩法律的红线。
迟骁和随绿也被判了死刑,站在法庭上的他们面色灰白,麻木至极,说话的声音又小又若,带着颤抖。
哪怕到了最后一刻,他们还在狡辩自己没有做过,绑架迟糖是他们的孩子,温珩景是他们孩子的伴侣,想要借温珩景的身份逃过一劫。
可是,怎麽可能呢,他们注定是付出代价的。
从迟糖体內取出来的芯片就是最为直截了当的证据。
他们所有的话都是白费口舌,正义的锤子落下之际,他们的命运就只有一条死路可以走。
八月十号这天,他们被处以枪决。
至此,DEVI这个恐怖组织彻底从世界上消失了。
温夕庄园內,迟糖正在练习古典舞,这是他的第一部电影,而且他在裏面饰演了主角之一,迟糖对此十分看重。
电影名字叫做《帝困》,讲述了景泰帝—顏泫的短暂而辉煌的一生。
其中,景泰帝有一个不为人知的习惯,他喜欢模仿自己早早过逝的母妃跳古典舞,迟糖没有任何舞蹈基础,婚礼结束后,就找到老师,每天进行联系。
因为是轻缓的古典舞,动作幅度不会太大,迟糖问过杨蕴医生,杨蕴医生告诉他可以跳,但是要适当。
迟糖一直谨记,每天最多只联系两个小时。
景泰帝从小体弱多病,又高又瘦,阴郁忧虑,在二十岁的年纪形同枯槁,非常非常瘦,为了更加贴合角色,迟糖这段时间都在减肥,脸颊都深深地凹进去了。
他本来就瘦,每天吃的少,就更加瘦了。
安姨看见他又在练习跳舞,愁眉不展,对拧着眉的温珩景说,“糖糖今天只吃了半碗饭,吃完饭也没睡觉,一直在这裏练舞。”
温珩景眉间紧紧蹙着,他也想阻拦,还动过想要给那位安导演打电话的想法,但被迟糖警告了,迟糖不许他插手。
看着穿着宽袖翩翩起舞的人,人瘦的骨头都能看见,温珩景心尖发紧。
一舞结束,迟糖擦了擦额头上薄薄的一层汗,屁颠屁颠中又带着欣喜得意跑到温珩景面前。
“好看吗?”
温珩景仍旧是皱着眉,最后无奈点头,“好看,但是……糖糖,你真的不饿吗?”
迟糖迟疑了一会儿,“不饿啊。”
其实他已经快饿昏了,等会准备啃一盒蓝莓。
温珩景深深皱眉,“糖糖,你已经非常瘦了,这几天多吃东西,好吗?”
迟糖钟爱演戏,对自己也极为严格,现在的状态远远还没达到他想要的结果,他不会罢休的。
但他知道温珩景是在关心自己。
“別担心,我心裏有数,不会出事的。”
最饿的那一年,他比现在还要瘦,还要干活呢。
温珩景心疼地摸他的脸,却没有办法,但凡他强硬一点,或许他可以把食物硬塞给迟糖吃,但是他做不到。
他的爱人正在奔赴自己的梦想。
而他唯有支持与祝愿。
温珩景还是不可避免的焦虑起来,在后来的二十多天裏,迟糖越来越瘦,跳舞也越来越熟练,温珩景的心情也越来越烦躁。
每天晚上抱着迟糖的身体,摸着他根根突起的脊骨,温珩景都不太敢用力抱紧他,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把迟糖的肋骨勒断了。
八月十五是迟糖的生日,温珩景本想带他出去玩,但是知道迟糖在练舞,又作罢了,自己亲手做了一个蛋糕,迟糖的胃被饿狠了,只是勉强吃了几口,“抱歉,景景,我吃不下。”
“没关系,”温珩景摇头,牵起他进入古堡中密室裏,“我有东西想要给你。”
迟糖看了他一眼,低声笑着,“我知道,是你送给我的礼物。”
“希望你会喜欢”,温珩景偏头亲吻他的额头。
迟糖眼中一片柔情,“无论你送什麽,我都会喜欢的。”
就算什麽也没有,他也会喜欢的。
可等他到了密室,看见了一座巨大的聪明兔和笨狮子相互依偎的宝石雕像,迟糖还是瞪大了眼睛。
温珩景期待地看向他,“喜欢吗?”
迟糖此生喜欢的东西不多,但他是真的很喜欢聪明兔和笨狮子,他啪唧一声亲在温珩景的脸上,眼睛犹如繁星般明亮。
“超级喜欢!”
温珩景慢慢抱紧他,“生日快乐宝宝,希望我的宝宝永远开心健康。
转眼间,九月就到了。
迟糖正式进组,温珩景随行。
连续一个月的减肥,迟糖如愿达到了自己想要的标准,安季雪导演看见他的样子都愣了一下,呆呆地看了好久。
“像……真是像。”
“就这样拍吧,眼睛不用戴假瞳,歷史中的景泰帝也是异瞳。”
迟糖被带去做妆发了,这是一个很大的剧组,光拍摄的场地就是十几个,而且各个都很宏大。
古装的妆发要做很久,没有一个小时是结束不了的,中途言愿一直试图喂东西给迟糖吃,但迟糖吃了两块苹果,就不吃了。
言愿无奈,只能放下,现在是拍宣传照,迟糖强撑了两个小时,终于做好了妆发,开拍了。
阴郁瘦弱的帝王,脸色死白,眼下一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