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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4章 狩猎(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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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章 狩猎

    翌日卯时, 项祝准时起身,察觉到动静,纪舒愿迷迷糊糊地伸手, 攥住项祝的衣摆艰难坐起身后靠在他肩上。

    即便眼睛并未睁开,纪舒愿还是含糊出声:“我觉着我能起来……哈……”

    他伸手打了个哈欠, 惹得项祝忍俊不禁。

    项祝帮他把鞋袜穿好,又把棉衣棉裤套在他身上,纪舒愿闭着眼睛老实伸手, 犹如一只玩偶一般被项祝摆弄着。

    不过纪舒愿倒挺享受,他慵懒地抻了抻胳膊, 搭在项祝肩膀上趴了会儿。

    直到后背被拍了拍, 他才下床出屋洗漱,随着项祝去灶房拿两张热面饼和水壶,又带了些鸡肉作为诱饵,连同装猎物的袋子一起放进布袋裏, 斜挎在纪舒愿肩上。

    堂屋的门被推开,丁红梅披着衣裳走出来,手裏拿着弹弓。

    “愿哥儿,给你。”

    纪舒愿接过弹弓向她道谢, 小跑着跟上项祝往山上走。

    天色有些昏暗,更別说纪舒愿本就不熟悉山路, 他踩到石子, 脚下一滑就要往地上摔,幸亏项祝反应快,揽着他的腰把他拽回来。

    “握紧我的手,看着脚下。”

    项祝把弓箭换到另一侧肩上,腾出一只手握紧纪舒愿, 步伐很是稳健。

    有项祝牵着,纪舒愿确实更安心,他踩着项祝踩过的地方,一步步往上爬,还未走多远,他就觉着有些冒汗。

    这副身躯体质实在太差,纪舒愿稍微慢些步子,抬起衣袖将额角的汗渍拭去,掌心被手指轻轻剐蹭一下。

    纪舒愿侧目望去,与项祝对视,他扬起下巴,目光移向东边的山坡。

    顺着他的视线转头,纪舒愿看到被山遮住的半个太阳,正散发着橘黄的光,将绿山都映得泛红。

    纪舒愿现在实在没心力看风景,他撑着项祝的手爬上来,站在石头上仰头看去望不到头的小路:“这还得爬多久啊?”

    他只爬过景区的山,台阶让人省力不少,这个山坡光禿禿的,虽说也有被人走出来的路,可还是太过陡峭。

    “快了,半个时辰之內就能到。”项祝接过他肩上的布袋,拿出水壶递给他,“不如我们先坐下歇会儿,顺便吃饭喝水。”

    纪舒愿还是更想一口气爬上去后,再说吃饭的事儿。

    他接过水壶喝口水,撸起袖子一鼓作气。

    这时天已大亮,纪舒愿不再需要项祝扶着,他松开项祝的手独自走在前方。

    直到腿有些发软,地面才变得平坦,纪舒愿松了口气,坐在一侧的石头歇着,项祝也坐到他身侧,把还有些温热的面饼递过去。

    两人吃面饼的时候,路边偶尔也有过几名猎户,纪舒愿不认得也不想多看,反而是他们跟项祝挺熟悉,纷纷主动朝他打招呼,视线也不由得往纪舒愿身上移去。

    毕竟很少见猎户带着夫郎狩猎的,更何况还是项祝的夫郎,他患得隐疾之事,旁人都心照不宣地噤声。

    纪舒愿被他们打量的视线看得有些烦躁,可总不能直接破口大骂,如此会落下话柄,说项祝得了个凶悍的夫郎。

    他三两口将余下的面饼吃完,喝一口水顺下去后站起来:“我们走吧夫君,是不是快到了。”

    村裏都是猎户,定会有抢夺区域之事发生,于是石头村村长便分了位置,陷阱与诱饵都是自家带来的,能不能引来猎物全凭运气。

    陷阱只能狩到野兔、野鸡之类的,对于野猪、野鹿那种猛兽,自是凭本事才能狩到,不过一般很少人会与猛兽对峙,稍有不慎便会丧命。

    纪舒愿跟着项祝的步伐往东走,穿过树林、踩过干枯的树叶,最终停在一颗系着黑色飘带的树旁,飘带上缝着一个“项”字。

    项祝让纪舒愿在一旁等着,独自走向中间那个坑洞,看上去似乎是有猎物掉了进去。

    纪舒愿探头去看。

    项祝小心翼翼地扒开侧边的枯树叶,从深洞裏拎出一张网,网裏两只兔子怯怯地瞪着红眼睛。

    “舒愿,你先接着,把它俩掏出来装进袋子裏。”项祝说着,把网丢过来,纪舒愿急忙接住,揉一把兔头后从布袋裏拿出袋子,解开后把它俩装进去。

    这时突然传来鸡叫,与此同时还有痛嘶声,纪舒愿抬眸望去,只见项祝正拎着一只野鸡,它明显很不服气,对着项祝就是一阵啄。

    即便被抓着翅膀也努力伸脖子,纪舒愿匆匆系上袋子的系带,想往那边走,却被项祝叫住:“別乱走,地上还有没动过的陷阱。”

    他顿时停了脚步,回到树旁等项祝走回来。

    野鸡卖不了多少银子,可总是比家养的要贵些,项祝可不忍心让它受伤,不然就会扣银子。

    他一手抓住野鸡翅膀,另一只手握住它的尖嘴,才避免再次被啄到,不过为了防止它把布袋啄破,或者啄伤兔子,项祝拿过一根细绳,将它的尖嘴绑起来后才放心。

    纪舒愿把野鸡塞进布袋裏,项祝又走向其他几个洞裏,把裏面的猎物都拿出来,今日狩猎成果不错,得了两只野鸡、四只野兔。

    布袋没扎太紧,给它们留了些缝呼吸。

    项祝从布袋裏拿出来鸡肉,撕成几个小块,分別放进网裏,又把网重新放进洞裏。

    所有都布置完毕后,项祝单手拎着袋子,侧过头来看向纪舒愿:“跟着我走,我踩哪裏你踩哪裏。”

    犹如过雷区一般,纪舒愿脚步放轻,踩在项祝踩过的位置,直到走出这个区域,项祝才告知他:“这边就没陷阱了。”

    纪舒愿应声抬起头:“夫君,我们此时要去往何处?”

    “再往上面走不远处的猎场偶尔有野鹿和狐貍出没,若是能逮到的话,可就能买个大价钱。”

    狐貍毛能制毳衣,有身份之人对此很是喜爱,总会沿街找猎户采买,出手也富裕的很,若是能逮着一只,往后半年就不用忧心吃穿了。

    “待会儿得靠你了。”项祝朝他笑着,随口调侃道,“方才娘不是给你个弹弓吗?那狐貍跑得可快了,上次爹费了好大的劲儿才逮到一只,不过也是大半年前的事儿了。”

    弹弓这东西纪舒愿熟,他从布袋裏掏出来把玩着,不过视线还是望向他手中的弓箭,思索半晌后,纪舒愿开口跟项祝讨价还价。

    “夫君,若是见着狐貍了,我肯定能打到。”

    项祝挑眉一笑:“是吗?如此有把握?”

    “那是自然。”纪舒愿幼时可没少学着打鸟,打到的鸟都偷偷烤着吃,从不让舅母他们知晓,“你就瞧好吧,不过若是我能打到的话,你得让我也玩玩弓箭。”

    弓箭实在危险,但项祝不太信纪舒愿能打到,狐貍可精得很,別说打到它,稍微有点动静它就会警惕地跑走。

    若是真被纪舒愿打中了也无妨,项祝总归要手把手教他射箭,肯定不会让他伤到。

    “可行。”

    听到他的应声,纪舒愿唇角微勾,眉开眼笑地跟在他身后。

    猎场不止两人在,有些人比他们来得更早些,纪舒愿刚一转头,就瞧见身后站着一只野鸡,还未等他过去,一颗石子就从右侧袭来。

    他脚步停顿,顺着石子的方向望去。

    这男子貌似有些眼熟,好像那日被项祝教训过的,似乎叫董远?

    “董远,怎麽?又想松松筋骨了?”项祝不是没瞧见,董远就是故意的,这儿的猎户可都是从小就学弹弓与弓箭,准头与力度可是实打实的,若是打到纪舒愿身上,肯定得青一大片。

    前几日的伤还在隐隐作痛,董远听闻朝项祝一笑,连忙摆手:“方才我只是打野鸡,我也不知晓你夫郎会突然往前走一步,还是得好好教教他,这猎场哪儿是哥儿能来得地方啊。”

    项祝轻呵一声,握住拳头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踱步走向董远。

    董远笑容顿时凝固在脸上,他小跑两步走到纪舒愿身后,抓住正在地上挣扎的野鸡脖子,匆匆离开这是非之地。

    不得不说,项祝护犊子的模样让他更帅一层楼,连隐疾都暂时不重要了。

    纪舒愿唇角上扬,随着他往深处走,越走人越少,等停下步子时,周围就只剩他们两人。

    纪舒愿从地上捡一颗石头,塞在弹弓的皮兜裏,拉扯着橡胶调整手感,现在还没遇到狐貍,左右闲来无事,干脆打鸟来练练手。

    枝头上站着几只鹌鹑,纪舒愿一手握住弹弓柄,另一只手捏着皮兜将橡胶扯得很长,他闭上一只眼,用另一只眼来瞄准。

    “咻”地一声,石子从皮兜裏飞出去,径直打向正在休憩的鹌鹑,动静将一群鸟惊走,项祝听到动静转过身,恰巧看到一只鹌鹑从树上掉下来,摔在他脚边。

    项祝面露惊讶,弯腰捡起还在挣扎的鹌鹑,看向纪舒愿:“你打的?”

    “正是。”纪舒愿挺起胸脯,很是骄傲。

    “你这准头不错,幼时可否学过?”项祝这次不再是哄他的夸赞,而是真心诚意的,但纪舒愿觉着有些不安,可不能让项祝知晓他并不存在的幼年。

    纪舒愿垂下头:“不曾学过,只是兄长学时,我会透过门缝偷学,一来二往,也会了点皮毛,去年春日时,我还帮自己做了个弹弓。”

    这话倒不假,都是原主脑海中的场景,不过他准头跟纪忠清一样,都很一般,基本都打不中。

    没想到自己随口一问,竟问到了纪舒愿的伤心事,项祝顿时停下询问的话,转移话题道:“还会做弹弓呢?不如明年春日时,我们来比拼一把,瞧瞧谁做得更胜一筹?”

    听到比拼二字,纪舒愿瞬间仰起头来,应了这把比拼:“好呀。”

    只是个鹌鹑,根本买不了什麽钱,项祝把它转进袋子裏,想着晚上用来炖鹌鹑汤,鸟汤很是滋补,到时候肯定得给纪舒愿多盛些,毕竟这鹌鹑还是他打掉的。

    纪舒愿看着项祝系上袋子,刚一转头便看到一抹黄影,他立即停下脚步,朝项祝做出噤声的动作。

    他从口袋掏出提前准备的石子,蹑手蹑脚地往树那边靠,此物身子被树遮挡,尾巴却不小心露出些。

    纪舒愿不太清楚,项祝倒是见得多了,他默默向纪舒愿点头,告知他此物就是狐貍。

    不能太靠近,不然它肯定会窜走,纪舒愿没直接走向那棵树,反而是绕到侧边的树旁,用树挡住身子,探头拉起弹弓,瞄准狐貍的后脑勺。

    他这次用得力度更大,准头也没偏移,狐貍吼叫一声,应声倒在地上,项祝趁机走到树后,按着它的脖子装进袋子裏。

    项祝唇角的笑压根止不住,可本着财不外露的想法,他拉着纪舒愿的手腕,带他走出猎场。

    “趁他们还未狩猎完毕,赶紧带去集上卖掉,省得他们眼红。”都是猎户,肯定都想狩着更值钱猎物,虽说都是凭本事,若真被人瞧见他们打到狐貍,说不定会做出什麽事儿来。

    两个袋子属实有些不好拿,项祝把布包从肩上取下来递给纪舒愿,干脆直接一边肩扛一袋,匆匆往山下走去。

    途中只零星见着一两人,他们探究地望着项祝肩上的袋子,还未开口询问,只听纪舒愿惊叫一声,攥紧项祝的衣袖:“夫君,我们快回去吧,这地儿都是虫。”

    他说话声音有些哽咽,项祝呆愣一瞬,瞧见他瞥来的视线后恍然大悟,脸色瞬间变得凝固起来:“我就说不让你来非得来,这刚抓着三只兔子就喊着回家,下次再说来我打断你的腿。”

    那两人被项祝的吼声吓了一跳,他们记得往常项祝似乎并不是如此脾气恶劣之人,于是他们便将过错自动移到纪舒愿身上。

    “就是说呢,哥儿就娇气,这狩猎的活儿哪能让他们来。”

    “还是在家待着很好。”

    “你们说得真是对,还真怪我一时心软,不说了,吵闹得头痛,我还是带他先回去了,你们继续打猎。”项祝朝他们摆摆手,带着纪舒愿继续下山。

    等稍走远些的时候,纪舒愿缓慢转过头,瞧着两人的背影嘿嘿笑出声,又看向项祝,一副求夸的模样:“夫君,我方才装得如何?”

    “不错,顺利将他们哄骗过去了,不过你也不说一声,这也太突然了,若不是我反应快,说不定真会被他们瞧出来这袋子裏是何物。”

    “这不是早就知晓夫君定会理解我的意思嘛。”纪舒愿握住项祝的衣摆晃了晃,朝他伸出手来,“也分我一袋吧,这下坡路并不好走。”

    往常爬山定然是下山好走些,可现在这坡太陡,即便是下山也得看着些路。

    两袋还是狐貍更轻些,项祝把装狐貍的袋子递给他,等两人总算下山时,额头的汗已经凝成汗滴,纪舒愿坐在地上,拧开水壶猛喝几口,也不忘递给项祝。

    他边缓着气边用衣袖把汗滴擦拭掉。

    “难怪夫君如此身强力壮,这路也太难走了。”纪舒愿转过头,却并未从项祝额头上看到汗渍,只有轻微的喘息,看上去与往常并无他样。

    原来觉着路难走的只有他一人,纪舒愿沉默半晌,不服气地拿过袋子,还未背上就被项祝单手拎起来,扛在肩上催促着纪舒愿:“快些走,不然待会儿有人下山了。”

    确实得快些了,这狐貍虽说值钱,也得是活着的,有点气可比断气卖的更多,纪舒愿把水壶塞进布袋裏,迈着碎步跟在项祝身后。

    时辰算不上太晚,虽说已经有一批人赶过了早集,但采买狩猎猎物的客人一般都会来得晚些,毕竟狩猎也得要些时间。

    纪舒愿项祝俩人的袋子属实太引人注目,刚入卖猎物的这条街,便被前来采买的客人盯上了。

    众人纷纷围过来,不多时便围成一圈,纪舒愿被注视着,还有些不太适应,项祝对此场景很是得心应手,他把袋子放到地上,朝周围的人压了压手:“诸位看官稍安勿躁。”

    “这位猎户,你这今日可是大阵仗,不能是只野鹿吧?”

    有人猜测着,顿时引起轩然大波。

    “野鹿不错,皮毛制作毳衣在冬日很是暖和,鹿肉也很是鲜美。”

    对于他们的猜测,项祝并不吭声,他悠然自得地拿过纪舒愿手中的那袋,解开后掏出野兔与野鸡,向周围人叫卖着。

    “野兔、野鸡贱卖了,野兔400文,野鸡300文。”往常都比这两个价贵一百文,也不是个小数目。

    于是项祝话音刚落,便有人眼疾手快把银两丢过去,三位客人把两只野鸡、四只野兔分完,项祝把空袋子递给纪舒愿,让他整理好装进布袋中。

    在众人的期待中,他缓缓解开另一只袋子,刚漏出一只耳朵,便有人惊呼一声:“狐貍!”

    狐貍可比野鹿更难抓,毛质也更高些。

    方才猜测是野鹿的那人率先出价:“二两银子。”

    二两银子属实有些少了,前阵子卖的那只毛发色泽并没这次鲜亮,还卖了六两银子,不过不等项祝主动提,便有人再次出价:“五两银子。”

    纪舒愿缩在角落裏,看着依次出价的几人,有种来到拍卖场的错觉,不过这价格也不能加太高,虽说狐貍难逮,不过也不是没有。

    最终这只狐貍卖了八两银子。

    项祝将银子揣进怀裏,又掏出钱袋望向纪舒愿:“走,去集上逛逛,瞧瞧是否有你想吃的吃食。”

    说到吃,纪舒愿可来劲儿了,立即腿不软了,胳膊也不痛了。

    他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衣摆上沾到的尘土,挎着布包走到项祝身侧,拉住他的手臂匆匆走出巷子。

    街道两侧都是售卖小吃的摊子,纪舒愿早就看上这家糟猪肉,简而言之,便是卤肉,从外观来看,就能知晓定煮得入了味儿。

    他抿抿唇,转头眼巴巴地望着项祝。

    刚说过要给他买吃食,项祝并不是言而无信之人,他站定在摊子前,看过价钱后沉默半晌。

    40文一斤,比活鱼竟然还贵些。

    毕竟是猪肉,就是这个价格,再者这摊子还会替他们切成片状,也算回了些本,项祝掏出20文递给摊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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