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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密道传信(第2页/共2页)

麽会在这个时候宣他们去长乐宫?是已经知道张千户带回了证词,想提前动手?还是国舅爷又耍了什麽花招?

    沈清辞下意识地攥紧了萧彻的手,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萧彻能感觉到他的紧张,反手握住他的手,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像出鞘的刀:“知道了。我们这就过去。”

    太监没再多说,转身就走,脚步快得像是在赶什麽。

    萧彻看着太监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冷意。他知道,长乐宫这一趟,肯定没那麽好走。太后和国舅爷,绝不会这麽轻易放过他们。

    “別担心,”萧彻低头看向沈清辞,声音温柔却坚定,“有我在,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沈清辞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压下心裏的紧张。他知道,现在不是害怕的时候,他要和萧彻一起,面对接下来的一切。

    两人手牵手,走出了天字号牢房。狱道裏的阳光已经亮了起来,照在青石板上,映出两道紧紧相依的影子。沈清辞看着萧彻的侧脸,心裏突然就安定了下来——不管前面等着他们的是什麽,只要有萧彻在,他就不怕。

    长乐宫离东厂狱不算远,坐轿子过去,不过一炷香的功夫。轿子裏很暗,只有一小扇窗,漏进点阳光。萧彻把李老将军的证词放在怀裏,紧紧贴着心口,指尖一直握着沈清辞的手,没有松开过。

    “太后可能会故意刁难我们,”萧彻轻声说,像是在交代后事,“若是她拿我的身份说事,你別说话,我来应对;若是她想抢证词,你就往旁边躲,我会护住你;若是她要把你重新关起来,你也別慌,我会想办法救你。”

    沈清辞看着他,心裏一阵发酸。他知道萧彻是在做最坏的打算,可他不想让萧彻一个人面对这些。“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应对的,”他说,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们是一起的,要面对,就一起面对。”

    萧彻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温柔。他伸手,轻轻摸了摸沈清辞的脸:“好,一起面对。”

    轿子很快就到了长乐宫门口。太监掀开轿帘,一股刺骨的冷风灌了进来,带着宫裏特有的檀香气息。萧彻先下轿,然后伸手,把沈清辞扶了下来。

    长乐宫的侍卫比平时多了一倍,个个手持长刀,眼神警惕地看着他们,像是在看两个犯人。萧彻牵着沈清辞的手,一步步走进长乐宫,脊背挺得笔直,没有丝毫畏惧。

    暖阁裏,太后正坐在铺着白虎皮的暖榻上,手裏拨着一串檀香佛珠,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国舅爷站在她的身边,穿着一身紫色的蟒袍,双手背在身后,眼神裏满是杀意,像一条吐着信子的蛇,死死地盯着萧彻和沈清辞。

    看到他们进来,太后手裏的佛珠猛地停住,抬眼看向他们,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萧彻,沈清辞,你们倒是好本事,竟然真的能找到李老将军的证词。”

    萧彻躬身行礼,声音平静:“太后说笑了。臣只是在做臣该做的事——为大靖除奸,为忠臣洗冤。”

    “忠臣?”国舅爷突然开口,声音尖锐得像指甲刮过木头,“沈清辞通敌叛国,是个奸臣!李老将军的证词是伪造的!是你们买通了李老将军,让他撒谎!”

    沈清辞上前一步,眼神直视着国舅爷,声音清亮:“国舅爷,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李老将军是大靖的忠臣,是边境的重臣,他怎麽可能被我一个身陷囹圄的人收买?这份证词上有李老将军的亲笔签名和私印,还有边境军营的大印,难道这些都是假的?还是说,国舅爷觉得,李老将军和整个边境军营,都在撒谎?”

    国舅爷被问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没想到沈清辞竟然这麽伶牙俐齿,一句话就把他堵得说不出话来。

    太后的脸色更沉了。她看着沈清辞,又看了看萧彻,心裏清楚,李老将军的证词是真的——李老将军是萧凛的旧部,和她和国舅爷本就不对付,若是国舅爷真的克扣军饷、勾结蛮族,李老将军肯定会抓住这个机会,把国舅爷拉下马。

    可她不能让国舅爷出事。国舅爷是她的兄长,是她在朝堂上唯一的依靠,若是国舅爷倒了,她的垂帘听政就成了空谈,甚至可能会被清流官员逼着还政给皇帝。

    “就算这份证词是真的,”太后突然开口,声音冷得像冰,“沈清辞也不能留在京城。”

    萧彻和沈清辞同时愣住。

    “沈清辞在殿试时,直言‘宦官干政、外戚擅权’,”太后的眼神扫过萧彻,带着浓浓的嘲讽,“他这是在影射哀家和萧督主,是在挑拨皇室和臣子的关系。这样的人,留在京城,只会扰乱朝纲,动摇民心。哀家可以饶他一命,但他必须离开京城,去西南的烟瘴之地任职,永远不许回来。”

    西南的烟瘴之地?那地方常年湿热,瘟疫横行,官员去了十有八九活不过三年!太后这哪裏是饶他一命,分明是想让他在那裏自生自灭!

    沈清辞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知道太后是在故意刁难,可他没想到太后会这麽狠。

    “太后,”萧彻上前一步,挡在沈清辞面前,眼神直视着太后,声音裏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沈清辞是新科状元,是陛下亲点的翰林院编修,他为大靖找出了国舅爷的阴谋,是大靖的忠臣。您不能因为他直言进谏,就把他贬到烟瘴之地!这不仅会寒了天下文人的心,还会让天下人觉得,陛下和太后容不下正直之人!”

    “容不容得下,是哀家说了算!”太后猛地拍了下桌子,声音陡然拔高,“萧彻,你別忘了你的身份!你是个太监,竟敢这麽跟哀家说话!你真以为哀家不敢动你?”

    萧彻的眼神冷了下来:“臣不敢忘自己的身份。臣只是觉得,太后的做法,不利于大靖的稳定。若是太后执意要贬走沈清辞,臣就只能将国舅爷私藏兵器、勾结蛮族、意图谋反的证据,全部呈给陛下——到时候,陛下会怎麽看国舅爷,怎麽看太后,臣就不知道了。”

    “你敢!”太后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萧彻,“萧彻,你这是在威胁哀家!你这是谋逆!”

    “臣不敢谋逆,”萧彻躬身行礼,声音却依旧坚定,“臣只是在为陛下分忧,为大靖的江山社稷着想。若是太后肯收回成命,让沈清辞留在京城,臣可以不将国舅爷谋反的证据呈给陛下。若是太后不肯……”

    他没有再说下去,可意思已经很明显了——鱼死网破。

    太后看着萧彻坚定的眼神,心裏开始动摇。她知道萧彻的性格,若是把他逼急了,他真的会把证据呈给陛下。到时候,国舅爷肯定会被处死,她也会被牵连,失去现在的权力。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裏的怒火,眼神扫过萧彻,带着一丝狠厉:“好,哀家可以不将沈清辞贬到西南。但萧彻,你威胁哀家,以下犯上,哀家必须惩罚你。”

    萧彻的心脏猛地一沉。他知道,太后要对他动手了。

    “从今日起,”太后的声音冰冷得像冰,“剥夺萧彻东厂提督的职位,由国舅爷暂代!萧彻,你就好好在司礼监待着,管好你的批红权,不该管的事,別再瞎管!”

    剥夺东厂提督的职位?!

    沈清辞猛地抬头,眼裏满是震惊。东厂是萧彻的根基,是他对抗国舅爷和太后的最大筹码!若是失去了东厂,萧彻就成了没了爪牙的老虎,以后再想对抗国舅爷和太后,就难了!

    “太后!你不能这麽做!”沈清辞上前一步,想要争辩,却被萧彻拉住了。

    萧彻看着他,轻轻摇了摇头,眼神裏带着一丝安抚。他知道,现在不是和太后硬拼的时候。若是他不同意,太后肯定会立刻贬走沈清辞,甚至可能会对沈清辞下杀手。他失去东厂提督的职位,至少还能保住沈清辞的命,还能靠着司礼监掌印的权力和东厂的旧部,继续对抗国舅爷和太后。

    “臣遵旨。”萧彻躬身行礼,声音平静得听不出情绪,“多谢太后宽宏大量,饶过沈清辞。”

    太后没想到萧彻会这麽轻易就同意,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一声:“算你识相。好了,你们可以退下了。”

    萧彻拉起沈清辞的手,转身走出了暖阁。

    走出长乐宫的大门,阳光刺眼,沈清辞却觉得浑身发冷。他看着萧彻的侧脸,心裏满是愧疚:“萧彻,对不起……都是因为我,你才失去了东厂提督的职位……”

    萧彻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傻瓜,跟你没关系。就算没有你,国舅爷和太后也会想办法削弱我的权力。而且,我虽然失去了东厂提督的职位,但我还有司礼监掌印的权力,还有东厂的旧部——那些人都是跟着我一起从死人堆裏爬出来的,他们只认我这个督主,不认国舅爷。国舅爷想接管东厂,没那麽容易。”

    沈清辞看着他的笑容,心裏稍微好受了些。他知道萧彻是个有智谋的人,肯定早就有了应对的办法。可他还是忍不住担心——国舅爷拿到了东厂提督的职位,肯定会利用东厂的权力,找机会报复他们。

    “我们回家。”萧彻握住他的手,轻声说,“回静尘轩,我给你做桂花糕吃。”

    沈清辞点点头,跟着萧彻,朝着静尘轩的方向走去。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沈清辞看着萧彻的背影,心裏暗暗发誓——他一定要尽快帮萧彻找到国舅爷谋反的更多证据,帮萧彻夺回东厂的权力,帮萧彻洗清萧老将军的冤屈。

    他们的路还很长,还会遇到很多危险。但只要他们在一起,就没有闯不过的难关。

    静尘轩的门很快就到了。萧彻推开门,牵着沈清辞走了进去。院子裏的梅花还开着,雪落在花瓣上,像裹了层糖霜。暖阁裏的炭火已经生好了,映得满室通红,驱散了外面的寒意。

    “你坐会儿,我去给你做桂花糕。”萧彻说,松开沈清辞的手,转身就要去小厨房。

    “萧彻,”沈清辞拉住他,眼神裏满是坚定,“我们一起。一起收集国舅爷谋反的证据,一起夺回东厂的权力,一起为萧老将军翻案。”

    萧彻看着他,心裏一阵温暖。他俯身,轻轻吻了吻沈清辞的额头,声音低沉而温柔:“好,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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