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厉害?我倒要尝尝和我的比着怎麽样。”
发豆芽不难,林言教了阿眠几次,他人聪明,做起来也是有模有样的。
看着卖相确实不错。
“口感挺不错的,阿眠挺厉害啊!”林言一边嚼着,一边对阿眠束起大拇指。
阿眠一脸傲娇:“哼,那是自然。”
一家人吃了一顿饭,天空变成蔚蓝色,云织从屋裏拿出油灯点上,又一起说了会儿话。
没了太阳,院子裏吹着晚风,倒也凉爽不少,阿眠把琴抱出来弹,陆早早在一旁捧场拍手。
林言对着酒坛子研究,陆母在一旁看着。
“研究酒坛子做什麽?”
林言低着头,还在抠上面的封泥。
“想看看这泥封好用不好用,到时候密封点水果什麽的。”
“水果?”
林言点点头:“对啊,就像荔枝,龙眼,杨梅什麽的,若是能送回盛京一些就好了。”
陆母不知道什麽意思,襄阳离得那麽近,他们也没怎麽吃到过闽南的荔枝。
林言摆弄半天,心裏大致有了数,只是这酒坛子外观也一般,从裏到外都得从长计议。
阿眠一曲终了,牵着早早围过来,林言才想起什麽问他们:“阿眠,阿娘,你俩可想去做些什麽?卖豆芽或者卖米酒都可以,到时在街上盘个铺子。”
阿眠整日疯跑,有时候看人家哥儿姑娘忙活,也想干点什麽,但还没有想法。
陆母倒是有这个想法,只是家裏两个人都忙,她要是也去忙了,陆早早就没人看了。
“阿娘有想法?”
陆母回神看他:“没什麽想法,早早还这麽小,我再看两年。”
林言不同意她的话:“阿娘你要是有什麽想法,就別管陆早早了,夫君现在是知府,按理来说咱们还是能买几个奴仆的,照顾他一个孩子还是没问题。”
如今院子大了,但他们都不习惯家裏有別人,家裏的事都是陆母和云织操持着。
林言看他一脸纠结,也没非要逼她:“就按照自己的想法就是,你要是想要在家照顾早早,自然也是可以的。”
“那也不如咱们自己用心……”
听她这样说,林言就知道陆母也是有点想法的。
“先不管他,阿娘想干些什麽?”
陆早早在一旁啊了一声,众人笑着看他,他转身钻进了陆母怀裏。
如今漳州已经种了两茬的粮食,整个小城也都运转起来了,干点小营生也还好,不赚大钱,利益还是有些的。
陆母笑着拍他:“想开个米酒铺子,就像我们在襄阳那会儿,一间铺面就行。”
在襄阳也就干了两年,后来就是忙着照顾一家老小,做做饭,洗洗衣服什麽的。
虽然比着开店轻松不少,她也开心,但心裏总觉得不得劲。
“那就开一个!”
林言大手一挥,说干就干,到说得是简单,从选址到筹备,一样样整下来,已经快要过年了。
漳州的冬天温度不低,就是风太大,从白日到晚上,一刻也不停歇。
林言裹着披风从外面回来,陆鹤明已经在家陪早早玩着了。
厨房的小炉子咕嚕咕嚕煮着米酒圆子,一进来就闻到浓浓的香味。
他在萧阳县呆了大半个月,各个方面都踏上正轨就回来了,现在只等着县丞来汇报,或者他抽空视察监督就行。
“这麽大风还出去了?”陆鹤明接过他的披风放在架子上,又帮他暖手。
“阿娘的铺子马上完工,我去帮着看看。”说完又蹲下身子捏了捏陆早早的脸。
陆早早被冰了一下,连忙跑开,冬日给他穿的厚,一颠一颠的像只会走路的肉团子,估摸着林言够不到他,才转身控诉。
“爹麽,凉!”
“好好好,爹麽不碰你,快回来,外面有风。”林言被他逗笑,又招呼他回来。
陆鹤明一脸笑意地看着自家夫郎和孩子,在这冬日,从內而外的幸福满足感充斥着他的心。
“你最近推出的锅子反响不错,城裏很多人都在说。”
自从漳州的天气冷了起来,林言就琢磨着推出了锅子,外面北风呼呼地吹着,屋裏三五好友一起吃着热气腾腾的锅子,別提多舒适了。
“那我们今日也吃锅子?让小木子去饭馆裏打包一份料回来。”
林言定价不算高,再加上服务好,城裏人手裏有点余钱就会去搓一顿,好好犒劳一下自己。
陆鹤明没什麽意见,小木子便去了一趟。
林言手心回暖,把陆早早抱起来站直身子。
“我过两日要去下属县城视察,你要不要跟我一起?”
陆鹤明低头在他耳边亲了一下。林言抬头看他,鼻尖刚好蹭到他的嘴唇。
两人之间的气氛突然凝滞,要不是陆早早喊了一声,不然两人要干柴烈火了。
林言往后退了两步,“孩子还在这呢,別乱来!”
陆鹤明一脸失望,冷淡地瞥了小兔崽子一眼。
净碍事。
小木子动作快,等陆母回来的时候,他已经把菜备好了。
“吃锅子?这麽香?”
林言把最后的青菜沥水,放到盘子裏,又端到桌子上。
“正好好几日没吃了,今日一道庆祝一下。”
陆母的铺子也装修的快,等再过两日他就能开始营业了。
各自忙起来,一起吃饭的时间就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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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来了,没假期,太累了,短短[狗头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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