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 style="height: 0px;">
第87章 治理熊孩子的权威方式
捧着绳子敲门进入房间,沈南自看到了坐在床边沉着脸色的傅驰亦,他走近,抿紧唇,没有率先说话。
傅驰亦没看他,半分钟后,淡声问:“等什麽呢?”
一句话就让沈南自将心提到了嗓子眼,不算严厉但会让人十分畏惧,他艰难地咽了咽口水:“我不知道你要做什麽。”
听到这,傅驰亦笑了一声,接过绳子就将他的双手手腕绑在一起,打了个简约漂亮的绳结,却近乎粗暴地将他揪到床上。
看着他开始哆嗦的身体,傅驰亦一只手轻易抽出自己腰上的皮带,另一只手捏着他的下巴:“沈南自。”
当看到他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抽皮带的动作,沈南自顿时觉得屁股一痛,今天可能要玩完在这了,但他还是微微喘了口气:“嗯。”
将皮带缓慢对折,点了点他从刚刚就颤个不停的胳膊,傅驰亦神情淡然地问:“是不是就在等这一刻?嗯?”
这个问题并不难回答,沈南自摇头:“不是,我不知道你会生气,也不知道你会罚我。”
听完这话,傅驰亦基本确定这小孩的所作所为全是故意为之,他起身,边捋袖子边漫不经心地说:“上次只是抽了三下,你就抱着我哭了那麽久,今天不准靠近我,自己好好撑着,我看看能不能把眼泪哭干。”
旋转摩了一下手腕,红色的绳子打得结很死,以自己的力气根本不可能挣脱,再看向他手中拿着的皮带和显现出青筋的小臂,沈南自垂下眼睛,点头:“都听你的。”
刚想背过身,却发现傅驰亦转身出去了,本想开口问,却听到对方冷声甩来一句:
“跪着等。”
沈南自愣了一下,开始调整姿势。
就这麽被绑着双手在床上直直跪了五分钟,再开门的时候,他看到对方手裏拿了一个装着水的圆盆。
心裏登时升起不好的预感,打了个寒颤,他小声问:“这是……”
“盐水。”
听到这两个字,沈南自整个人就傻愣在了床上,见傅驰亦拿着皮带就往盐水裏面泡,他大脑一片空白,几次张嘴都不知道该说什麽。
余光注意着小孩的表情,傅驰亦缓缓开口,再次问:“是不是在等这一刻?”
直觉告诉沈南自,只要开口说“是”,哪怕只是点个头,那麽不论现在进行到了哪一步,对方都会停下来放过自己,但他还是微微摇头,说:“不是的……”
“好。”傅驰亦只是答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整个卧室在这一剎那变得安静无比,又过了两分钟,沈南自有些抵抗不住压力了,他哽塞着开口:“傅、傅驰亦……皮带放在盐水裏面泡……会、会坏的,以后就不能用了。”
傅驰亦的语气依旧没什麽变化,他看着盆裏黑色的皮带说:“先担心你自己。”
将口水吞了又吞,沈南自原本发凉的后背有些湿了,额头也开始浮起细小的汗珠,当看到对方拿起被盐水浸泡好的皮带,握着往自己这边走的时候,他主动向前,问:“这个……留的印子重吗?”
“你想留多久?”
“越久越好。”
说完,沈南自意识到了什麽,他抬头,便看到了傅驰亦褪去温度透着凉薄的眼睛。
那是他从未见过的眼神,不是要做什麽,而是放弃了什麽。
“沈南自。”傅驰亦退后,与他拉开距离,说:“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做那些事情是不是故意的,是不是就在等这一刻?”
“我为什麽要故意做那些事……”
“啪!”
伴随着凌冽的破风,一声响亮的甩抽将未说完的话生生打断,沈南自闭眼瑟缩了身体,半秒后才渐渐睁开,当看到身上那条狠厉又清晰的痕跡时,他瞬间红了眼圈。
“傅驰亦!”因为被绑着手,所以无法及时阻挡,沈南自直起双腿,往他那边快速膝行,颤着瞳孔,抖着嘴唇不可置信地骂:“你是不是有病!?”
左手臂的红痕与青筋相交织,看得沈南自心裏阵阵撕裂绞痛,他刚想再往前靠近,对方就又迅速地抽了一下,肉眼可见的重力,这次直接有了破皮的跡象。
“把东西给我放下去!”沈南自扬起声音,拧眉:“你特麽做什麽?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话音刚落,又是一记,皮带外未擦干的水飞溅到了自己的脸上,脖颈,嘴边,沈南自舔了一下,心更痛了。
咸的,真的是盐水。
当意识到这一点时,沈南自突然就觉得这不是所谓的水,而是高浓度的硫酸,沾染附着在皮肤的地方令他刺痛不已。
霎时间,眼泪汹涌夺眶而出,他不再倔强而是用涩得不成样子的声音说:“是,我就是故意的,我就是在等你打我……”
说到后面,早已泪不成泣,沈南自用接近哀求地语气说:“傅驰亦,你把皮带放下,不许再抽自己了……”
看着他,傅驰亦并没有放下,而是说了从动手开始以来的第一句话:“原因。”
“你把皮带放下。”
说完看他右手再次高高扬起,沈南自不敢再说,立刻开口,压着哭腔,尽可能快速完整地表述:“因为我舍不得你走,我想让你在走之前给我留下不灭的印记!”
几乎是吼出来的这句话,话音落地的瞬间,空气凝固了。
周遭的气压降得越来越低,见他还握着不放,沈南自降低声音,哭咽:“你放下,我求你了傅驰亦……”
傅驰亦放下了手中的皮带,走近。
沈南自小声啜泣着,却死死盯着他那已经破皮开始冒血珠的手臂內侧,他向前,用并起的双手握住他的左手,将他往自己这边拉。
低头看,只是三下,却比自己过往挨得任何一次都要严重得多。
三道红痕肿胀交错明显,表皮掀开翻卷,毛细血管破裂,泛红的皮肉旁布满盐水的水渍,不少都渗透进了伤口。
不敢想象这到底有多疼,沈南自握住他的手都在打颤,他将头轻轻抵在他的身上,抖着声音喃喃:“我恨你……”
剧烈的疼痛只是微微皱眉,傅驰亦绷紧下颌,听到小孩这麽说后,也只是淡漠地看着他,语气平淡道:“你用这种办法让我帮你留痕,我的感觉与你现在看到我伤口的感觉一样,并且只会多不会少,因为。”
将刚刚放下的皮带重新拿起,塞进沈南自的手中,在他不解与震惊的表情下,傅驰亦握住他的细腕就毫不犹豫地往自己手臂內侧再次抽了一记。
“还要是你亲手打的。”
小孩手一直抖着,即使是自己帮助发力也没多少劲,但沈南自却吓懵了。
他低头看自己手裏的皮带,瞥向那块逐渐浮现第四条痕跡血溶于水的皮肤,再抬起头看着这张冷峻又陌生的脸,泪水拼命地往下落,甚至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沈南自蜷缩着双手的手指,想将手中可怖的东西扔掉,可傅驰亦偏偏不允许他这麽做,一直握住他的手,让他拿稳。
“不、不要……”他呜咽,泪如雨下:“我知道错了,傅驰亦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把绳子解开,松开我的手,我、我给你上药……”
之前挨打的时候,他哭得稀裏哗啦,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傅驰亦却轻描淡写地说‘你怎麽知道我就不疼’,以前只以为是对方哄人的话,现在他知道了,疼,真的很疼,比打在自己身上疼百倍,快要疼死了。
看他还有要继续抽下去的意思,沈南自直接哭出了声:“呜呜呜呜说了不要打了,你为什麽不听……你抽我不行吗,我给你抽……”
话一说完,手再次被握着举起,沈南自用自己最大的力与之对抗,几乎是仰头往后扯,才让对方停了下来。
小孩不愿意,傅驰亦也不逼了,他重新从他手上拿过皮带,再次扬起。
以往在赌傅驰亦会心软,会手下留情这方面,沈南自一直都是不败的贏家,道个歉抱抱哄哄再大的错都能被翻过,说不定还能得到几个吻,但这次不一样,他知道,这个人对自己没有那麽多的不舍,完全是下死手。
见傅驰亦又要准备动手,沈南自心一急,干脆拉着他的手臂,将侧脸悬在他伤口的上方,闭眼为他遮住。
往下甩落的皮带适时停下,与沈南自的侧脸擦过,垂在他的眼前。
傅驰亦神情不变:“挪开。”
“不……”沈南自睁开眼,嗓子已经哑得不像话了,长睫被涌出的泪水打湿,他说:“除非你抽烂我的脸,不然不可能……我绝不可能让你继续……”
傅驰亦没说话,而是默默地将手中的皮带换到了沈南自拉着的那只手裏,欲往完好无损的右臂抽去。
“傅驰亦!”沈南自没办法了,他抬起脸,撇下嘴,边摇头边断断续续地哭泣:“我到底要怎麽做才行……我以后绝对不会再耍这种心思了,別打了,我求你別打了……”
感觉到自己的手被小孩绑在一起的双手晃着,清脆的铃铛声传入耳朵,睥睨着他,傅驰亦缓缓启唇:“向我保证。”
“在我走的这段时间,不会用故意惹事的方法使我担心从而让我中途回来,并且按时吃饭,照顾好自己。”
没想到这一点都能被猜到,沈南自哽咽答:“我向你保证。”
他前倾身体,用泛白的嘴唇轻轻吻了一下他右手臂內侧鲜红的伤口处:“我向你保证会听话……不打了好不好……”
见状,傅驰亦终于将手中的皮带放在一旁的桌上,将他手上的绳子解开。
双手获得自由的瞬间,沈南自就向前抱住了他的腰,将头埋在他温暖的怀裏,闭上眼,肩膀小幅度地耸动,却没能说出话。
揉了揉怀裏的毛球,看到顺着他侧你脸滑下的晶莹泪珠,傅驰亦无奈地问:“还在哭?”
沈南自摇头,当抬眼对上爱人凝视自己的视线后,他嗫喏道:“傅驰亦。”
“嗯?”
“我讨厌你。”
“非常非常讨厌你……”
顺他发尾的动作没有停,傅驰亦从旁边抽纸巾,动作轻柔地帮他擦拭眼角,用近乎宠溺地口吻说:“又讨厌我了?”
抬起胳膊时,手臂的伤痕触目惊心,沈南自不理他了,将他手中的纸夺过胡乱往脸上抹了一把,就跳下床往书房跑去,拿了一堆药膏过来,边仔细查看边问:“你倒了多少盐……”
“你上次捣蛋剩下的半袋。”
听到这,沈南自心越来越痛,那麽点水倒半袋盐,浓度可想而知,眼泪再次飚出,他抬身咬着对方的薄唇,愤愤地说:“你的心是什麽做的,怎麽就那麽狠……”
警告地拍了拍他的屁股,看到他慢慢从自己身上退下后,傅驰亦问:“为什麽一定要在身上留下印记。”
沈南自从他胸前滑下,红着耳尖,偏过头小声说:“这样能提醒自己。”
“身后有人,我在等他回家。”
-
不论是现在还是很久以后的将来,沈南自都清晰地记得那天晚上。
帮对方涂完药后,傅驰亦把他按在亲手送的趴睡枕上,从身后抱着他,边给予“严厉”的教训边用一个又一个温柔无边的吻痕代替自己心中原本预期的伤痕。
怕压到对方胳膊上的伤,在做的过程中,沈南自没有丝毫挣扎,躺在床上像个小玩偶一样仍他玩弄摆布,温驯地听从他的所有命令和要求,即使那些动作真的很羞耻,话语也实在让人难以启口。
结束后被抱着哄了很久,好不容易止住生理性的眼泪,可当偏头看到傅驰亦手臂上的伤后,他还是攥紧对方的手,无声地再次落泪。
比曾经任何一次的惩罚都要刻骨铭心,他确实被傅驰亦抽自己的行为吓怕了。
对方去了S城后,沈南自就回到了自己家中,跟父母住在一起。
白天用手机留言,或是分享今天的午饭或是吐槽最近的八卦,晚上缠着傅驰亦打语音或者视频,对方不忙他就先询问伤势再与他聊聊天,对方忙他就乖乖坐在电话那头看书,陪他一起工作。
每天早睡早起,按时吃饭,不乱跑,不晚归,即使有的时候与陈让他们相约,但只要一想起傅驰亦手臂上的那四条显目的伤痕,他就会拒绝对方递过来的酒杯,转而在其它人震惊的表情下拿起桌上的温水。
渐渐地,草木疯长,绿荫如盖,院中的树叶变得更加青翠,晚上的蝉鸣聒噪又不知疲倦,一晃过去了一个月,沈南自心中的想念像雨后春笋般越长越高,快要撑破心脏。
他甚至想过去S城找傅驰亦,去给他一个惊喜,去告诉他自己有在很好地履行承诺,但为了不打扰对方处理事务,他还是努力将这个想法压了下去。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