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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章
合作项目的启动,意味着靳曾故和穆尽之间的接触变得更加频繁和不可避免。
尽管穆尽力图在每一次会议、每一次邮件往来中都保持绝对的专业和距离,但靳曾故总能找到各种方式,模糊公与私的界限。
与关键海外投资方的饭局,是项目推进中的重要一环。
穆尽作为穆氏的核心代表,承受了不小的压力。
为了展现合作诚意,推动谈判进展,他在饭桌上不得不陪着对方喝了不少酒。
他本身的酒量并不算出色,即使在这五年裏为了锻炼酒量喝到吐血,但仍是几杯就醉。
几轮高度数的洋酒下来,眼神已经开始有些涣散,虽然凭借强大的意志力勉强保持着坐姿和基本的礼仪,但反应明显迟钝,脸颊也染上了不正常的红晕。
靳曾故坐在主位,将穆尽的状态尽收眼底。
他没有出面替他挡酒,也没有点破他的勉强,只是在他又一次被动地端起酒杯时,不动声色的将面前装着清水的酒杯与穆尽面前的酒杯调换了一下。
饭局在看似融洽实则紧张的气氛中终于结束。
送走了心满意足的投资方代表后,穆尽强撑着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空,他扶着墙壁,才勉强没有滑倒。
他的助理见状连忙上前想要搀扶,却被靳曾故抬手阻止了。
“我送穆总回去。”靳曾故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他走上前,伸手揽住穆尽的肩膀,半强制性地将他带向自己停在外面的车。
穆尽意识模糊地挣扎了一下,含糊地抗议:“不……不用……我自己可以……”但他使不上什麽力气,最终只能任由靳曾故将他塞进副驾驶座,细心地系好安全带。
车子平稳地驶入夜色。穆尽靠在冰凉的车窗上,闭着眼睛,眉头紧锁,似乎很不舒服。
窗外的霓虹灯光流水般掠过他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削弱了平日裏伪装出的冷峻和疏离,竟透出一种罕见的、易碎的脆弱感。
靳曾故侧头看了他一眼,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他调高了车內的温度,将车窗关严,隔绝了外面的喧嚣和冷风。
“很难受?”他低声问,声音在密闭的车厢裏显得格外清晰。
穆尽没有睁眼,只是从喉咙裏发出一声模糊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嗯”,那声音裏透着委屈和依赖,像极了某种受伤后呜咽的小动物。
这个声音,像一把钥匙,猝不及防地打开了靳曾故记忆深处某个被遗忘的角落。
一丝极其微弱的、连他自己都未曾深究的悸动,从心底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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