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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真实的谋杀 萧焚人呢?
萧焚喉结滚动, 咽了口口水。
什麽情况?
他抓了抓后颈。
他这不挠还好,一抓后颈领口就往后退了些许,一枚浅緋色的吻痕在雪白到毫无瑕疵的皮肤上显得尤为刺眼。
欧柚眸光震动, 眼神飞快扫向伸出手的另外三人。
陆劲和马修同样也看到了,猜忌地看向另外几人。
三人扫视一圈, 互相交换了目光后, 最后全都默契地将视线投向了在场唯一最镇定的人。
方斯廷。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 对撞的火花与敌意只在剎那。呼吸之间, 萧焚的手已经自然而然地搭在欧柚的手上, 走到他的身边。
“池底有点滑。”他笑着解释道。
选择欧柚別无缘由, 那是他在节目中并肩作战的好队友。
在外人眼裏, 他和方斯廷是死对头,要是表现得关系亲密点的话, 节目中的斗智斗勇失去了一定公信力。
马修他又不熟。
至于陆劲, 不在考虑范围內。
其他三人若无其事地放下了手。
方斯廷收回了手, 转而拿起岸边的酒杯,一口仰尽杯中清酒,喉结上下滚动, 将酒吞咽了下去。
萧焚背对着他, 后背汗毛根根竖起, 没来由地有点紧张。
脸上笑容更加灿烂,水裏的手却是心虚地松开了。
欧柚忙抓回他的手,温声道:“小心点,等会別又摔倒了。”
说着另一只手缠上他的腰, 牢牢地护着,这才松开他的手,拇指指腹在他瓷白的脸上刮蹭了下。
“你看你, 脸上都沾水了。”
将人搂入怀中,目光投向另外三人,缓缓露出浅淡的笑意。
“是吗?没注意。”萧焚抬手在自己脸上擦了擦,什麽也没有。
欧柚还是这麽温柔。
“我就过来喝点饮料,有点热。”萧焚就势勾住他的脖子,他俩身高几乎一样,这动作做起来十分轻松自然。
脑袋往他身后探去,伸手去夹池边的一碟刺身。
“浴袍怎麽不脱了?”欧柚贴心地帮他伸出的手臂往上撩滴水的浴袍袖子,方便他抓东西吃。
陆劲嘴角一歪,露出一抹邪肆的笑,“弱鸡身材,不好意思秀出来吧。”
马修已读乱回:“你们外国人应该更开放,能脱光。”
“马修,你现在才是外国人。”歷翡笑道。
正说着,方斯廷站起来脱下浴袍,“的确有点热。”
萧焚:???
说穿的人是他,现在脱的人也是他。
既然他都脱了,他有什麽好遮掩的,谁泡温泉还穿浴袍的。
他把手裏的点心放下,解开腰带,也把浴袍脱了。
刚丢到池边,他发觉周围气氛有点不对劲。
扭头一看,陆劲,欧柚,马修,都在盯着方斯廷。
方斯廷仿佛毫无所觉一般重新坐下来,只是在将一筷子小菜放入嘴裏的时候,嘴角微微弯起。
他全身上下只穿着一条黑色內裤,紧紧包裹在腰下,鼓鼓囊囊的,看起来要撑爆了。
两条腿笔直修长,腰腹肌肉紧实,手臂线条流畅有力,浅麦色的皮肤留着不少深浅伤疤,给这副身躯平添了几分野性。
是平日裏严谨刻板的西装外表下看不到的他。
无形的压迫感,与颇具实力的挑衅。
钟景焕几人的谈论说笑声也熄火了。
萧焚脑袋左右晃了晃,眼神微眯,好家伙,一个个盯着我男人看干什麽!
越想越气,刀人的眼神飙过去,让黑猫先生自行体会。
能不能遵守点男德。
方斯廷还没有所反应,欧柚面色淡淡,率先走出了浴池。
“有点累,我先回房间了。”
宋晖看了看自己浑然天成的一块腹肌,也自觉走了出去。
陆劲摸了摸肚子上的八块腹肌,“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眨眼间就走了好几个,歷翡也没好意思继续待,剩下几人再聊天也热络不起来,于是就此散场。
穿衣服的时候,萧焚看四周没人,又想起了今晚约方斯廷的目的,眼神欲言又止。
“怎麽了?”方斯廷轻易洞悉了他的踌躇。
“明天……”
临到头了,又不知道该怎麽说。
他泄了气,“算了,明天你就知道了,一切顺其自然吧。”
“明天会发生什麽?”方斯廷的心跟着沉重起来。
他头一回看到萧焚这麽严肃的表情。
“就是……嗯……”萧焚也不知道该怎麽解释,最后眼神忐忑地望着他,“如果你发现,我不是你现在站在面前的这个我,你会怎麽想?”
“我……”
才刚开口,萧焚踮起脚尖,在他唇上亲了一口,阻止了他要说出口的话。
这时候说出口的任何承诺有什麽意义呢。
何况他俩才什麽关系,竟然因为这个担心一个晚上。
萧焚眼裏闪过一丝懊恼,更多的是又恢复了惯有的洒脱。
“回去吧。”他拍拍方斯廷的手臂,那表情好像是在做告別。
他好像想通了什麽,但方斯廷被他莫名其妙的话弄得更迷惑了。
————
与萧焚分开,回到房间时已经过了凌晨1点。
方斯廷这一觉睡得不怎麽安稳,几天没有和萧焚在一起了,晚上的拥抱和亲吻只是浅尝辄止,反倒勾起了连日来压抑克制的欲念,却又无处发泄。
尤其是临分別前,萧焚眼裏闪烁的水光与颤抖的唇瓣间无法诉诸于口的话语,让他在梦裏变成了一场泡沫,一触即散,化为光影。
拧眉醒来后,再也睡不着。
冲了两次冷水澡,辗转反侧到5点多,干脆坐了起来,靠在床头,就着夜色抽了两根烟,最后还是穿上运动服,换了黑色运动鞋下楼。
公馆內的佣人们已经开始打扫卫生和做早点,忙碌而有序。
卓管家看到人,道:“早上好,方督察,您这是要去锻炼吗?”
“嗯。”
“今早天气不错,不过我们打算清理公馆屋顶落下的积雪,所以会造成一些不便。您看下是去运动室锻炼,还是去公馆住宅稍远一些的地方?”
方斯廷往窗外看了下,冬季的天亮得很晚,手电筒的光束在外面摇晃,已经有几个佣人正在搬梯子,看来是想在嘉宾们起床前将雪清理干净。
他转身去了运动室,脱下外套,露出黑色工字背心,戴上拳击手套。
等到8点半洗完澡再次下楼时,几个嘉宾已经起床,在餐厅裏聊天说笑。
看到他下楼,不少人咽下了嘴裏的话。
钟景焕那几个咋呼的嘉宾都还没下楼,养生的网红医生、孔沁和脱口秀演员都有点怕他,不敢说什麽话。
胡眷坐在角落裏,触及到他看过来的眼神时更是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公馆好几处大小屋顶都已经清扫干净,紧闭的落地窗外积了人高的新雪,一堆佣人在一车一车地铲雪。
“不知道陆夫人身体好点了没有?”网红医生道,“我饭后还是去给她做个检查好了。”
“她很好。”胡眷话说出口后,这才发觉有些说快了,“那个……昨晚我刚找过她,就是、探望一下。”
“昨晚就去了?”脱口秀演员开玩笑般地拱手道,“在下甘拜下风。”
献殷勤都比人家迟一步,难怪人家能通过陆夫人参加这档节目呢。
“探望陆夫人而已,你心虚什麽?”网红医生有点看不惯他这小市民的唯唯诺诺。
“我就跟她说了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就当解闷了。”胡眷道,“不过她有些担心马记者的安危,按照凶手之前的做派,下一个遇袭的人,肯定就是马星文了。”
“是啊。”
“缉查员为什麽不去保护他?”胡眷语气带了些许无辜道,“难道任由他被別的嘉宾刀吗?”
“胡先生,当事人都拒绝我们的贴身保护,你一个外人在操什麽心?”方斯廷淡淡道,马星文一看就是心虚,担心和他们待久了,什麽都给他抖出来。
胡眷本来就怕他,现在更是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没接话。
“昨晚大家从卡哥的案发现场回来后,我看着他进了房间,现在应该还在睡觉,不会有什麽危险的。”网红医生道。
唐深和白逐也下了楼,跟他们打招呼。
“不知道昨晚马星文的话是什麽意思?”网红医生看气氛有些沉闷,试着开口道。
“被吓得胡言乱语了吧。”少年孔沁接话道,嘴角的容貌还留着牛奶印子,“我头一次参加这种综艺,一惊一乍的,有点可怕。”
“前两期节目你没有看吗?”脱口秀演员问。
孔沁摇摇头,“我和徐导本来打算在J国参加完活动后旅游几天的,后来他受邀参加这档节目,我也就一起来了。”
说完,他甜蜜地笑了笑,目光腼腆地在餐厅中扫视一圈,对上了方斯廷满是审视的目光,嘴角霎时僵住。
方斯廷的目光一向很有压迫感,定定看着人时,仿佛在将他的皮骨剥开,窥探一个人的思想和內心,追踪他所有的心跡。
任何小技俩在这样一双漆黑洞悉的眼神中,都无所遁形。
孔沁忙低下头,不敢再讲了。
虽然他觉得刚才自己的话并没有什麽不妥。
“会习惯节目节奏的,你看,你现在就已经比两天前刚来那会儿话多了。”牧秋道,“参加综艺节目就要会放开。”
“还有很多要和前辈们学习的。”孔沁礼貌又虚心道。
“你们慢吃。”几个缉查员吃完早餐,离开餐桌。
“你们是去保护马星文的吗?”胡眷立刻开口。
“你似乎很在意马星文的死活?”唐深和善地笑道。
“我更好奇他能说出什麽真相,这事关造成这一系列命案的真正凶手,还有对陆夫人的污蔑。”胡眷放下餐巾,站了起来,“如果该说什麽的话,时间也差不多了,你们要不要一起上去?”
几个嘉宾也想凑热闹,于是跟着他们上楼。
来到三楼东面的客房,唐深敲了几次门,没有回应。
“不会……”他们心裏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唐深直接转动门把手,让人欣喜的是,门锁一下子就开了。
但紧接着门遇到了阻力,裏面的防盗鏈是挂着的,门只能打开大约十公分。
“自己家裏怎麽也弄酒店鏈条锁?”唐深不满地咕哝,其实他早就想问了。
“听陆夫人说,是为了这次节目新安装上的,平常客房门要是没有钥匙的话,一般不能锁上。”胡眷道,“毕竟是犯罪综艺节目,万一钥匙丢了,房间裏的人睡觉都不踏实吧。”
说着,他自己笑了起来。
“你和陆夫人还真挺熟的。”网红医生道。
唐深往裏面叫了一声,“马星文?”
这回有了回应。
“別烦我,我受不了了!”
还有意识,没有被刀。
几人放下了心。
“我们没有烦你,只是叫你下楼吃早饭。”唐深耐心解释道。
“我告诉你,你要是再逼我,我就跳楼给你看!”
“別冲动!”
胡眷赶紧高声激动道:“你们谁,去拿电锯来。”
“啊——”屋裏传来一声惊呼。
来不及了!
方斯廷和白逐把门边的人拉开,直接撞开了客房门。
裏面空无一人。
客房门正对面的阳台边窗帘飘荡,落地窗大开,底下传来佣人的尖叫声。
众人冲到了落地窗外的阳台边,马星文躺在正下方的地上,肥胖的身体穿着厚厚的黑色睡袍,头部砸在刚清完雪的水泥石板上,七窍流血,血水淌了一地,鼻子和眉骨已经变形,身体还在痉挛般地抽搐。
“啊——”孔沁大叫起来,脱口秀演员急忙将他的眼睛捂住,把他脑袋埋进自己怀裏。
唐深和网红医生立刻冲下楼,方斯廷冰冷锐利的眼神扫了一遍在场众人,让他们都出去,只有自己留在房间。
白逐带着嘉宾们去楼下的会客室,打电话叫了还在房间洗漱的彭潇潇和熟睡中的许安,开始一个一个分开录口供。
“他不是自杀吗?”秦书慧不解道,“我们所有人都看到了。”
闹出了人命,陆家人怎麽可能还能安心待在自己房间裏,不过一日没见,她憔悴了不少,脸上还有一条条红肿的痕跡,但別人也不好说什麽。
“出了人命,不管自杀还是他杀,全都按照流程走。”
这已经不是可以随意对待的综艺节目了,而是一起真实的案件。
清晨蹲守直播间就着画面吃早饭和上班的观众人都麻了。
【怎麽回事?真的死人了?!】
【我的天,好端端的怎麽会这样,谁昨晚和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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