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可以,恨也可以,如果更激烈一点就好了。】
‘更激烈一点是指什麽?’花见月有些茫然。
【在我的程序裏显示,这是情侣或者夫妻之间会做的事。】
花见月顿时陷入沉思,情侣和夫妻可以做的?那不就是——接吻?
要和琴酒接吻吗?
花见月的脑子裏闪过和降谷零接吻的画面,轻轻垂下眼眸。
只是接个吻而已,应该没关系吧?
可是琴酒现在这麽讨厌他,会愿意和他接吻吗?
那双眼睛裏的情感毫无保留,花见月也隐约看了出来。
琴酒……应该是喜欢他的。
让他去亲一个喜欢他的人,他能做得到吗?
可他想活下去的话,也只能这样了。
花见月把自己埋进水裏,闷到几乎快要无法呼吸的时候才猛地钻出来,然后深深地吐出一口气来。
他想活下去,他想回到自己的身体,他还想光明正大的和朋友们一起……所以他只能这样了。
他只能……
他只能再次和琴酒说抱歉了。
花见月从浴缸裏站起来,他没找到浴袍,顺手取了旁边的浴衣披上,朝外走去。
他一拉开浴室的门,便看见琴酒换了身睡衣坐在沙发上,他难得没有戴帽子,只咬着一根点燃的烟,面容冷冽。
听见声音,琴酒抬头,看到花见月的那一刻,琴酒神色有些微妙。
少年身上浅色的浴衣被水珠染湿,贴着身体,隐约可见內裏的肌肤,就那麽赤脚站在那裏看着他。
看着这双湿漉漉的眼,琴酒站起身来,一步步靠近花见月,即便是花见月站在浴室裏,但还是需要抬头看着琴酒。
他轻声说,“Gin。”
琴酒微微俯身,单手穿过花见月的腿弯,抱着花见月的大腿把人抱到自己的臂弯裏。
这个动作吓得花见月慌忙搂紧琴酒的脖子,“Gin,你……”
臂力真是……极好的。
喁稀団P
“你做好准备了吗?”琴酒问。
花见月愣了愣,准备?难道琴酒知道……
琴酒另一手夹上咬着的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后吻上花见月的唇。
花见月的思绪被打断了。
花见月被迫接受了琴酒度过来的烟雾,他并不习惯这样的味道,这让他颤抖着想要咳嗽。
琴酒并没有给花见月躲避的机会他,另一只手按住了花见月的后脑,迫使花见月接受他这个微涩的夹带着烟草气息的吻。
花见月被亲得几乎快要无法呼吸,他从这个吻裏感知到琴酒现在的心情很糟糕。
吻得越深,花见月越能感受到琴酒的恨意。
恨意如此鲜明,花见月避无可避。
等这个吻结束,花见月已经没力气了。
【月月,有用,可以继续。】系统语气都激动起来,【太好了,开发了新的方式——不过月月,琴酒提供的这不是友情哦。】
不需要系统说,花见月已经感受到了。
他的身体需要这样的能量,否则他真的撑不下去。
就算不是友情也没办法了,他不想死的,只能……只能对不起琴酒了。
花见月怀着一种说不清的感情,手轻轻地抚上琴酒的脸,他看着那双看似冰冷,实则含着爱恨的眼,“对不起。”
下一刻,琴酒毫无顾忌的咬上了他的唇。
如同泄愤一般,琴酒把花见月紧紧罩在怀裏。
啃咬、舔舐,唇舌纠缠。
他以一种不死不休的态度吮得花见月喉咙裏溢出猫叫似的呜咽来。
怀裏的人轻轻地
为什麽要背叛他?
为什麽要骗他?
为什麽平时要用着那种亲近的态度对待他?
为什麽说谎话也能那麽情真意切?
为什麽在他发现被背叛之后还一副没事人的模样?
为什麽对其他人比他更好?
为什麽要为了苏格兰凶他?
他看起来很好说话吗?
他看起来很像好人吗?
他应该把苏格兰的尸体也摔得稀巴烂才对!
骗子!
骗子!
琴酒从来没想过,被花见月骗是这样的滋味。
他以为自己已经冷静下来了,现在尝着花见月的味道,闻着花见月的味道他才知道,他根本一点都不冷静。
他要花见月为他哭。
他要让花见月后悔背叛他。
他要让花见月知道自己得罪了一个什麽样的人。
他的吻慢慢地变了味道,从毫无理智的啃咬变成了力道还算轻柔的吻。
同样潮湿的长发纠缠在了一起,花见月没有半点挣扎,也没有力气挣扎,只是呼吸急促起来,没什麽力气的承受着琴酒的吻。
琴酒把花见月丢到了床上,他的力道不重,却让花见月一下子坐起来。
花见月用那双楚楚可怜的眼睛看着琴酒,眼底含着些许的紧张。
“你知道我要做什麽吧?”琴酒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花见月,“之前我说过的。”
花见月抓紧了床单,慢慢地坐起来,还不等他蜷到床头,琴酒已经握住了他的脚踝。
滚烫的、带着茧子的,有些粗糙的掌心制止了花见月的动作,花见月的心一下子跳得很快。
他的声音也不复平时清朗,有些哑,“Gin。”
琴酒俯下身来,灼热的呼吸落在花见月的脚踝,一起落下来的,还有泛热的唇。
花见月挣脱不了琴酒的力道,他只能紧绷着身体,喉结不安的滚动着,那双潮湿的眼睛扑闪着,像只被关在笼子裏出不来的小猫。
琴酒的吻从脚踝到小腿,再到大腿,腰腹,然后在停在花见月耳侧。
“你知道我要做什麽了对吧?”
花见月有些紧张的,慌乱的偏过头去,对上琴酒那双深不见底的绿眸。
“不知道我就告诉你好了。”
琴酒的声音低如情人间的呢喃,“现在我要做的事是——操-你。”
……
浴衣在接吻中散开来,琴酒的手落在了花见月柔软的腰上。
粗粝的手指让花见月身体都止不住颤抖了一下,他大口呼吸着,几乎是呢喃着的叫着,“……Gin。”
琴酒的吻落在了花见月的锁骨上,听见花见月的声音,他的指尖按着腰窝,他感受到了花见月的轻颤。
“要拒绝我吗?”琴酒的手指缓缓用力,“我不会给你拒绝我的机会。”
花见月眸中附着一层水光,他偏过头去。
他其实没有想过拒绝,他竟然没有想过拒绝。
一开始就是如此,因为系统说,需要更多的……他需要能量,或许这样,琴酒会愿意给他更多的能量。
他还真是个坏蛋啊。
他也没办法的,他还想活着,想回到自己的身体裏。
花见月慢慢的,轻轻地抬起头亲了亲琴酒的下巴,声线微颤,“……没有要拒绝。”
“拒绝也没用。”琴酒凉声道。
“Gin。”花见月的吻落在了琴酒的唇角,他说,“谢谢你。”
琴酒难得有些迷惑。
谢谢?
“还有就是,真的对不起。”
但花见月说完这句话后发现,琴酒似乎更恼怒了,咬着他的耳垂,有些疼。
“你以为,我需要你跟我说对不起吗?”琴酒的声音阴森森的,“我需要的不是对不起。”
花见月没有多少挣扎,琴酒又松开了他的耳朵,常年握枪的手重新揉上花见月的腰,往下。
银色的长发落在花见月的脸侧,耳畔,又顺着琴酒的动作往下移动。
这种密密麻麻的,若有若无的触动让花见月忍不住抓上了琴酒的头发,低低叫着,“Gin。”
琴酒停在了腰间,他没有抬头看花见月,声音很沉,“別以为这样做我就会原谅你,我早就说过了……这件事就算你不同意我也会做下去。”
花见月:“……”
他又按了一下琴酒的脑袋,“Gin,这个时候你该学会闭嘴。”
琴酒:“……”他分明是要惩罚花见月,为什麽花见月这麽享受?
他有些恼怒,一口咬在花见月的肩头。
身下这具清瘦的身体颤抖着,轻哼了几声,猫叫似的,细细的软软的。
琴酒的指尖捏在花见月的耳垂,灼热的呼吸落在花见月的耳畔,冷笑一声,“你说的闭嘴是吗?”
花见月睫毛抖动了一下,湿漉漉的眼看着琴酒。
琴酒不说话,身上的气息却将花见月整个人完全包裹。
花见月这个时候好像才注意到琴酒的手指很长。
他绷紧了身体也抓紧了琴酒,有些哆嗦的叫着,“Gin,Gin等……等一下。”
琴酒没有等一下,也没有说话。
花见月几乎要哭出来,他呜咽着,“Gin。”
手指取出来的时候,花见月的脸上已经完全布满了潮红,大口呼吸着,看起来已经很累了。
“真没用。”琴酒如此嘲弄着,“这样就受不了了等会可怎麽办?会晕过去吧?”
花见月用那双水润的,含着情色的眼睛瞪着琴酒,咬着牙,“你才……你才没用!”
“嘴硬。”琴酒说,“希望你等会还是这麽嘴硬。”
花见月飞快的看了一眼琴酒的手,他看到,琴酒的指尖还在滴水。
注意到花见月的目光,琴酒俯身下来,声音很低,“看什麽?看你的水?要喝?”
这句话让花见月闭了闭眼,他觉得有些羞耻。
琴酒嗤笑一声,他慢条斯理的解开睡衣的纽扣,露出精壮的身体。
花见月又飞快的扫过琴酒,这次他看的是下面,登时脸色煞白。
琴酒的手指很长,同样,別的地方也一样。
花见月小心翼翼的往后退缩着,他有些后悔了。
这是真的会死吧?
肯定会的!
所以不行,不能……
不……
“去哪裏?”
脚踝再次被琴酒握在手中,男人面无表情地撩了撩眼皮,“事到临头害怕了?想跑?你觉得我会给你这个机会吗?”
脚踝被握得发烫,花见月的身体都浮了一层粉,接触到琴酒那裏,他没忍住又抖了一下。
“你乖一点。”琴酒俯身把花见月笼罩,声音很低,“乖一点就不吃苦。”
花见月觉得心裏苦。
他闭了闭眼颤声道,“你……你小心一点,温柔一点。”
琴酒盯着花见月不安扑闪着的睫毛,半晌,他低下头来。
……
空气湿热。
房间裏一片昏暗。
昏暗下掩藏着混乱。
花见月已经不记得时间过去多久了,但从房间裏光线的变化他只能猜到天亮了。
他只觉得自己要死了。
床头的小灯被打开了,花见月下意识闭了闭眼,再睁开看到了琴酒深喑的眸。
琴酒是不是也累了?
那可以……
花见月唇颤了颤,“……可以,结束了吗?”
“结束?”琴酒吻了吻花见月的耳垂,低低地笑了一下,“刚开始怎麽就要结束了?”
“明明……”花见月差点又哭了出来,“很久了。”
“你受不了了?”
花见月慌忙点了点头,“我不行,我想休息,我……唔,Gin……”
后面的话没能说出来,男人恶劣的勾了勾唇,扣紧他的手,声音沙哑,“这就不行了?之前你不是很嘴硬吗?”
之前的嘴硬都变成了现在的后悔。
花见月努力的呼吸了几下,想说句什麽话也说不完整。
所以的话都被琴酒打乱得稀碎,他只能抽噎着叫出琴酒的名字。
琴酒一双绿瞳沉沉,顏色深不见底,他轻轻地舔上花见月的眼,这样堪称温柔的舔舐让花见月头皮发麻。
最开始的时候琴酒舔花见月的时候花见月还要说几句琴酒变态,现在他根本什麽都说不出来了,只能被迫接受了。
“你很香。”琴酒低声说,“想吃掉你。”
这句话不像开玩笑,花见月偏了偏头,长发凌乱的散在床上,翠绿的眼底又迅速浮上眼泪。
“真可怜。”琴酒一点点吻去花见月的泪水,手落在花见月的小腹上,眼底似乎有怜惜,“像怀孕的小猫。”
“……”
琴酒怎麽能说这样的话?
琴酒把花见月捞起来,手指捋过花见月的长发,他说,“坐上来。”
花见月的脑子裏一片浆糊,听见这句话,有些茫然的看着琴酒。
“你看,床都被你弄脏了。”琴酒又低声说,“怎麽办?要去沙发上吗?”
花见月抓紧了琴酒的手臂,发丝缠着他的唇、他的颈项,他勉强的摇头,呢喃着,“不要。”
“那怎麽办?”琴酒似乎在和花见月商量一般,“你看,这上面都是你的水,怎麽处理?”
花见月羞耻的別过脸,他说不出话来,没什麽力气的陷在琴酒怀裏,“……松开。”
“不行。”琴酒从花见月身后咬上花见月的耳朵,“不听话的小猫要被惩罚。”
花见月已经害怕惩罚这个词了,他想,他现在应该晕过去才对。
可惜很遗憾,他不仅没有晕过去,甚至十分清醒。
直到琴酒终于大发慈悲的放过他。
花见月没有更多力气和精力了,他被琴酒圈在怀裏,很快闭上眼睡了过去。
琴酒垂眸看着怀裏的幽灵,那张泛着潮红的脸一点点的恢复了,相比之前的苍白,现在变得红润许多。
之前分明还哭个不停说受不了了,现在这副模样看起来却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要健康。
像吸食阳气后餍足的鬼怪。
艳丽,勾人。
门铃响了。
琴酒的指尖擦过花见月的脸,然后起身去打开门。
“大哥。”伏特加把手中的东西递给琴酒,他的目光扫过琴酒脖子上的抓痕又飞快移开。
他有些唏嘘,看起来这两天大哥都在和那个幽灵……这样的事真是不可思议。
琴酒接过伏特加手中的鏈子,微不可见的皱眉,“很丑,只能暂时用。重新准备一条,要好看的,不要太重,戴起来不能难受。”
伏特加:“……”
琴酒抬了抬眼皮,“还站在这裏做什麽?去吧。”
伏特加:“是。”
琴酒回到房间,他看向鏈子上的那个圈口,肉眼可见比花见月的手腕大些,他视线下移,看向那骨肉匀称的脚踝,松松的比了比。
能用。
圆口圈住了花见月的脚踝,然后“咔嚓”一声锁上。
看着被银色圈口扣紧的雪白足腕,琴酒的手指轻轻地抚摸上去,他想这样就好了,这样这只猫就只能乖乖的待在他身边了。
“是生是死,你都得留在我身边。”琴酒的手指轻触着花见月的唇,他说,“毕竟我这麽恨你。”
少年本能的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唇上的手指。
琴酒眸光微暗,他低下头来,又含上那这两天被他亲了无数遍的唇。
“Gin……”少年的声音含糊的,虚弱的,“不要了。”
琴酒没有回答花见月的话,手指熟练的下移。
他已经不计较花见月背叛他的事了,所以花见月也要付出相应的代价才行,毕竟琴酒从不做划不来的事。
识海沉浮中,花见月隐隐约约听见了系统的声音。
【——滴,Gin红心已点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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