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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柯学篇
花见月睡了一天一夜才醒过来,也许是因为他是幽灵,即便是四十八个小时没吃东西他也完全不饿。
又或者说……吃太多了。
花见月的手放在小腹上,又默默地移开。
他揉着脑袋坐起来,又觉得哪裏不对劲,他迟钝的脑子沉思了片刻,忽然掀开被子。
他看到了一条银色的鏈子,束缚在他的脚踝。
这是……什麽?
花见月慢慢地伸出手扯了扯这条鏈子,这条鏈子的另一头系在了床头。
【月月,现在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要告诉你。】系统说,【你想先听哪个?】
花见月拽着鏈子,‘……坏消息。’
【坏消息是你被琴酒关小黑屋了。】
花见月:“……”这个他已经看出来了。
‘好消息呢?’
【好消息是琴酒的红心点亮了。】系统说,【你可以回到自己的身体了。】
花见月眼睛一亮,‘那我们……’
【现在不行。】系统幽幽道,【救治诸伏景光用了太多能量,我现在的等级只能将你送回身体。】
花见月一愣,‘那怎麽办?我再找一个人集能量?’
【先稳住琴酒,给我几天时间。】
说完这句话,系统隐匿了。
花见月:“……”
他抬头,看见了站在门口的男人。
“Gin。”
琴酒用那双墨绿的、深不见底的眸子看着花见月,也不说话。
花见月顿了一秒,然后晃了晃脚踝上的鏈子,“Gin,这个东西……挺重的。”
琴酒的目光下移,落在了花见月那光洁的脚踝上,银色的圈口衬着如雪的肌肤,隐约透露出色情的味道。
琴酒伸出手指轻轻地在花见月脚踝上滑过,“不喜欢吗?”
花见月:“……”
谁会喜欢这种东西啊?
“可你只能戴这个东西了。”琴酒握住花见月的小腿,“戴上,你才不会跑。”
滚烫的掌心让花见月忍不住缩了缩脚,他极快的眨了眨眼,“你取了我也不会跑的,你知道的,我得待在你身边才行。”
琴酒嗤笑一声,他的手指捏上花见月的下巴,凑过来吻上花见月的唇。
“Gin。”花见月侧过脸,避开了琴酒的嘴,他小声说,“不要亲了。”
琴酒面无表情的看着花见月,“为什麽不让亲?”
因为很累啊。
花见月现在还觉得腰都是酸的。
“因为我给你戴上这个所以想反抗我?”琴酒拽了拽鏈子,“终于不想再像前几天那样哄着我了?”
花见月脚趾头蜷了蜷,“不是。”
“你心裏还惦记着其他人?”琴酒眯了眯眸子,“苏格兰?他已经死了。”
花见月睫毛轻轻颤了颤,“……Gin。”
“还是黑麦?你在这裏这些天他没有半点反应,这种人你还惦记着?”
“或者说你想的人是波本?那天我就发现了,你和他之间的关系很古怪。”
“都不是。”花见月忍无可忍的打断了琴酒的话,“你不觉得,前几天你做得太过分了吗?就算我现在是幽灵也是需要休息的。”
琴酒微顿,他道,“你已经休息了48小时了。”
花见月:“……”
“你別想我放你离开。”琴酒淡淡道,“就算你用这种拒绝的方式来抗议也是没用的。”
“我没有。”花见月说,“我就是,很累。”
琴酒盯着花见月,他看了许久才问,“疼吗?”
花见月啊了声,很快他反应过来琴酒在问什麽,只觉得耳根发烫起来,支支吾吾的,“还好……没有疼。”
琴酒淡淡道,“我并不是在关心你。”
花见月:“……”总觉得……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他认真点头,“我知道嘛,你恨我,讨厌我,想方设法折磨我,还给我戴上了这个鏈子。”
琴酒看向花见月的脚踝,冷笑一声起身离开。
花见月:“……”为什麽琴酒又生气了?这个男人不仅难哄还挺小心眼的。
拉开房门的琴酒微微转过头来,“要吃什麽?”
“还能点餐吗?”花见月小声说,“鳗鱼饭可以吗?”
琴酒冷淡道,“没有说给你做。”然后砰的一声关了门。
花见月:“。”
他下了床,拖着那根银色的鏈子试了试,至少在这个房间裏,活动是不受限制的。
花见月站在窗边往外看去,这栋楼有点高,从窗户看出去能看到不远处的米花大桥。
花见月又慢吞吞的后退了一步,翻箱倒柜的找了一下没找到自己的手机。
虽然没找到手机,但他也不算很着急,毕竟他手机裏也没什麽东西,就算被琴酒收起来也不用担心会被发现什麽。
……嗯,顶多发现他和其他人聊天有点频繁而已。
至于涉及降谷零身份的事半点没有。
还有就是,自己突然这麽失踪,只怕联系不到自己的降谷零会着急。
想到这裏,花见月又有些恹恹的。
……
降谷零在环境清幽的咖啡馆坐了下来,没多久,背着贝斯穿着连帽衫戴着口罩的男人在他对面坐下。
降谷零上下打量了一番诸伏景光,“这副打扮看起来不像好人。”
诸伏景光取下口罩,露出整张脸来,脱离黑衣组织后,他把曾经留在脸上的那点胡子也刮干净了。
此刻听见降谷零的话,也只是轻轻地笑了一下,他甚至开了个玩笑,“毕竟我可是黑衣组织的叛徒。”
降谷零也淡淡的笑了下,他看着诸伏景光面前的咖啡,“这几天给小月发邮件他都没有回复我。”
“现在琴酒不会允许他联系你的。”诸伏景光微微皱眉,“我很担心……琴酒会不会对他做些什麽。”
毕竟他们都很清楚琴酒这个人的手段。
“我得知琴酒最近这几天都在米花大桥附近的安全屋。”降谷零道,“我会去那边看看。”
诸伏景光眉眼黯然了一瞬,“我去不了。”
降谷零沉默了片刻,他抬手拍了拍诸伏景光的肩。
诸伏景光身份在黑衣组织暴露后现在已经回到公安,但因为怕黑衣组织的人发现他并没有死,现在做了伪装潜伏在外。
降谷零安静了一瞬,又问,“你的身体,去医院检查了吗?”
听见降谷零的问话,诸伏景光抬手摸了摸自己心脏的位置,即便那一枪打偏了没有正中心脏,可那个位置却只有浅浅的足以忽视掉疤痕,如果不仔细看的话,那一枪仿佛是幻觉。
短短几天这样的恢复速度的确很可怕,诸伏景光和降谷零不知道花见月是怎麽做到的,也不知道这件事对花见月会不会有影响。
总之他们现在,联系不上花见月。
“等会儿我会去一趟疗养院。”诸伏景光道,“我去看看tsuki。”
降谷零嗯了声。
分开之后,诸伏景光直接来到疗养院了。
让他感到惊讶的是,他在门口碰见了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戴着墨镜,穿着黑色西服,鬼鬼祟祟的躲在墙后往花见月的病房看。
诸伏景光狐疑,他抬手拍了拍松田阵平的肩,“松田,你怎麽在这裏?”
松田阵平反手抓住诸伏景光,差点就给了诸伏景光一个过肩摔,听见声音他才迅速松开,有些惊讶,“你怎麽在这裏?”
诸伏景光指了指前面,“我来看个朋友。”
“啊。”松田阵平笑眯眯的取了下墨镜,“你的朋友我的朋友好像都是一个人呢。”
“你认识tsuki?”诸伏景光问。
“认识。”松田阵平说,“最近这段时间他没回复邮件我有些担心,所以想来看看。”
诸伏景光愣了愣,他说,“走吧。”
“去哪?”
“不是要去看tsuki吗?”
松田阵平立马跟上,他眼睁睁看着门口的两个保镖叫了声诸伏先生就让诸伏景光进门了。
松田阵平:“喂喂喂,为什麽我进来就要被拦下啊?”
诸伏景光说,“因为他们不认识你。”
松田阵平:“嗤。”
诸伏景光侧头看了一眼松田阵平,迟疑了一下问,“你和tsuki怎麽认识的?”
松田阵平:“你们怎麽认识的?”
诸伏景光:“青梅竹马,从小认识。”
松田阵平:“……”很好,输了一局。
松田阵平神色镇定,“英雄救美。”
诸伏景光:“……”
“你暴露身份那天。”松田阵平又说,“研二给我打过电话,说他离开得很匆忙,但研二追出去后却没有见到他,自那天以后他就没有再回复我的邮件了。”
诸伏景光愣了一下,他问,“萩原……又是怎麽和tsuki认识的?”
“美救英雄。”松田阵平微笑。
诸伏景光:“……”
“所以你知道怎麽回事吧。”松田阵平说。
诸伏景光微微垂眸,他看着病床上的少年,这具身体和模样都一如四年前的模样,没有苏醒的这些日子,花见月如同停止了生长。
曾经诸伏景光很偶尔会不受控制的想,如果花见月永远醒不过来,或者在他们老了花见月才醒过来怎麽办呢?
诸伏景光取出一个平安符放到花见月枕头旁边,他慢慢回答松田阵平的话,“tsuki他,的确出了点意外。”
……
花见月在琴酒的安全屋待了好几天。
琴酒对他的态度也很微妙。
尽管对他冷言冷语,每天的食物却不重样,甚至动手给花见月洗衣服,看起来完全是家庭煮夫的模样。
花见月不明白琴酒在想什麽。
他一直觉得这个男人很难懂。
他也摸不清楚琴酒对他的是什麽样的感情,他想或许是喜欢的。
一想到琴酒喜欢自己,花见月心底总是有着莫名的愧疚,但转念他又不知道自己在愧疚什麽。
他靠近琴酒,可他从来没有带着要让琴酒爱着他的念头啊。
人总是如此矛盾。
花见月想不清楚也就不想了。
因为脚踝上戴着银鏈的缘故,花见月裤子都穿不了,只能穿一件睡袍,这种下面空落落的感觉让他十分不舒服。
花见月晃了晃脚,看向对面看书的琴酒,“Gin。”
琴酒面无表情的抬了抬眼皮,“做什麽?”
花见月说,“你这几天好闲啊,你们组织没事给你干了吗?是不是要倒闭了?”
琴酒道,“日本警察的人都死光了组织也不会倒。”
花见月:“……”
“Gin,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你在这个组织干没前途的。”花见月认真道,“你看你干了这麽久还没有一套房,都是住的组织提供的安全屋,可是这安全屋不是你的呀,到时候你要退休了住哪?对待你这样的骨干成员组织都这麽小气,你觉得有什麽未来吗?”
琴酒翻了一下书页,没有搭理花见月。
“Gin,”花见月的目光落在琴酒修长的手指上又飞快的移开,他幽幽问,“你是不是在对我进行冷暴力?你为什麽不回答我的话?”
琴酒:“你话很多。”
花见月:“……”
花见月说,“你把手机还给我,我就不打扰你了。”
琴酒放下了书看向花见月。
他的眼睛幽冷深暗,看得花见月有些怂,默默地別过脸。
琴酒来到了花见月面前,他的手撑在花见月身边弯腰,“你是故意的对吗?”
被熟悉的气息笼罩,花见月忍不住绷紧了身体往后仰了仰,“……没有这回事。”
“你就是故意的。”琴酒的呼吸完全落在花见月的颈项,声音泛着冷意,“否则明明跟我在一起的,为什麽一定要在提起其他人?”
花见月轻轻地抬起脸,他看着琴酒,“你不觉得你有点无理取闹吗?我什麽时候提起其他人了?”
“拿手机不就是为了联系其他人吗?”琴酒弯下腰,完全把花见月笼罩在床上,“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花见月抬手抵着琴酒的胸膛,睫毛轻轻地颤抖了一下,“你不要想太多了,我只是太无聊了。”
琴酒的吻落在花见月的耳垂上,热意让花见月呼吸都慢了半拍。
“觉得无聊的话。”琴酒声音很低,“我陪你就好了。”
“我说的不是这个……唔。”
后面的话被琴酒的吻逼回了喉咙裏,只能发出细细的呜咽声。
这件单薄又易脱的睡袍在此刻发挥了极大的用处,琴酒的手下移的时候声音极淡,“什麽都不穿,不想吗?”
花见月震惊于琴酒的无耻,“明明是你不给我——混蛋,別……”
琴酒对花见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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