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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收手吧
从认识高从俞到原主出事,短短几天时间,高家对原主做了详尽的调查。
从性格到日常生活,需要调查的事太多了,除了去孤儿院,高从俞的人一定还从其他地方入手过。
会是谁呢?
郎峰和原主是过命的交情,不会对外人说他哥的是非。
沈萍芳那会儿和原主是死对头,不屑于去了解原主的作息,自然无法向外人透露。
庄恒川沉默寡言,也不像。
李株扩大范围,熟悉他工作时间的,除了合租屋的人,还有合租外的人。
比如门口的小卖部,经常和原主兄弟俩聊天的大叔。
李株给郎峰发了一条消息,让他马上下楼去找小卖部老板问问,看前段时间有没有人打听过他。
郎峰回复迅速:【收到】
郎峰:【哥,你今晚啥时候回来?】
李株这才想起没通知好兄弟,连忙补救:【今晚住高家,不回了,你早点睡,明天给你带好吃的】
郎峰:【哥你太好了,能点单吗?】
李株:【不能】
郎峰:【呜呜呜呜呜呜】
李株:【滚】
高从霭借着身高和角度优势,大大方方地窥屏。
学到了,聊天要留钩子,他之前那样一板一眼,对面问什麽就答什麽,是聊不下去的。
怪物的咀嚼声近在咫尺,高从霭看了眼继续打字的李株,忽然笑了。
能在这种情况下走神的,全世界只此一个。
李株结束了与好兄弟的对话,将注意力重新放回梁小姐身上。
上好的整鸡上布满牙印,坑坑洼洼,口水流到桌上,她餍足的爬下来,缩到角落裏。
“她就这样安静了?”李株不敢相信。
不是说很吵吗。
高从霭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好戏在后头。
梁小姐的身体蜷缩着,从身体中渗出的水在地上越积越多,沾湿了李株和高从霭的脚底,从衣帽间的门缝流出去。
脚边有东西在蠕动,李株愣了一下,揉了揉眼睛。
没看错,水裏有数不清的鱼嘴在翕动。
饶是有黄色饮料起作用,仍旧没能压住他起鸡皮疙瘩的本能反应。
一张张黑色的鱼嘴顺着弥漫到走廊,爬上楼梯,从各个缝隙挤入房间。
李株跑上三楼,如料想的一样,高从俞的房间没能幸免。
“你被咬了。”高从霭忽然开口。
李株顺着他的视线看下去,发现自己的脚踝湿了,一张嘴黏在上面动来动去。
他感觉不到疼,自然没注意到。
高从霭不喜欢別的东西或者人碰他,“手勾着我脖子。”
“?”李株没听懂,“几个意思?”
高从霭懒得废话,蹲下身将那张嘴撕下来扔回水裏,将人打横抱起。
李株条件反射地抱住他的脖子,后知后觉自己被公主抱了。
好在磕了饮料,他没有任何心理负担,舒舒服服的靠在男人怀裏。
高从霭在他耳边“嘘”了一声,腾出一只手打开门走进去。
李株:“你疯了?高从俞在……”
话没说完,就看水顺着床脚爬上去,一部分堂而皇之的包裹住高从俞的脸。
密密麻麻鱼嘴兴奋地啃咬,从他脸上撕下一块块带血的皮肤……
而高从俞浑然不知,完全睡成了死猪。
李株可以想象出,梁小姐淹死后被鱼群啃噬的场景。
高从霭抱着青年来到窗边,別墅裏的水穿过花园流向外界。
李株心裏有猜测,嘴上却问:“它们要去哪儿?”
“你说呢。”月光下的高从霭垂下眼眸,看着李株道,“她快等不及了。”
等不及什麽?自然是报仇。
今夜被啃吃的不只是高从俞,还有住在疗养院的高彦和。
李株被抱回二楼,高从霭每走一步,脚下的水就自动朝四周散开,为他让路。
它们的意识与梁小姐相连。
她不记得这是自己的孩子,却记得不能伤害他。
高从霭没有问李株的意见,把人抱回自己房间。
这裏干燥得仿佛另一个世界,水和鱼嘴都不见了。下地后,李株去了衣帽间。
梁小姐也不见了。
余光瞥见一团白花花的东西,李株扭头看过去。
好哇,当着他的面脱衣服。
薄肌包裹着骨骼,随着动作拉扯。很瘦,但瘦得有力量,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白斩弱鸡。
难怪力气那麽大,能单手掐人脖子,将其抵在墙上。
看得出神,李株忘了收回视线,与转身的高从霭对视上。
高从霭看了看自己的腹部,没什麽问题,“你在看什麽?”
“小伙子身材不错。”李株点评完,一脸冷酷道,“你先洗还是我先洗。”
“你先吧。”高从霭说,“我去隔壁帮你拿衣服。”
“嗯。”李株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又看了一眼。
他做梦都想要这种薄肌!
李株走进卫生间,脱掉衣服站到花洒下。
他闭上眼睛仰头冲洗,手掌推过脸时察觉触感不对。
睁眼一看,几根不属于自己的黑色长发赫然躺在掌心。『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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