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了点头,“我告诉他们可以不去前线面对海妖王庭的黑暗和恐惧,可以在奥利丹参与一场有神殿和神迹支持的战争。而且他们知道阿纳力克的先知就在这里,知道有地上的野兽人族群正在接受你的洗礼。他们已经在路上了,也许会穿过地下暗河过来。
阿尔蒂尼雅眉毛微蹙,“但特兰提斯持有从深渊拿来的信物,海妖王庭也会派人过来。他们还是会面对那些黑暗和恐惧。”
“没错,”海之女注视着塞萨尔,“但是,如果这位先知能像他承诺的那样带来希望,让熔炉的火焰在他们的灵魂中熊熊燃烧呢?我希望他所说不假。如果这一切并非虚假,那我想,这里的一切都会走向拯救和希望,对我们双方都是。反过来说,如果他是蛊惑人心的骗子先知,那么他什么也不会得到,我会和我带来的族群抛下你们,尽数离去。”
“这还真是个残酷的赌注。”塞萨尔说,“不过,只要你全心投入这边的战事,我当然也会支持你拥抱理想。”
海之女脸色浮现微笑,“这话说的倒是不错,先知,那么你对城市的防御有信心吗?也许港口战不会单独发生,会和大神殿在地上的攻势一起发生。你知道的,面对难啃的石头,就是要投入全部力量把它砸碎。”
“我当然是竭尽所能了,”塞萨尔看向高塔外的祭坛,“我每天都给食尸者氏族带去知识和祝福,他们也在回应我,修缮地下堡垒,改造地势环境。不过你也知道,更进一步改变水里的环境,还需要海生野兽人配合。我这边留了足够的地方让他们驻扎,还打算让海生野兽人和地上的野兽人久违的见一次面,就当是忘掉古老的芥蒂握手言和了。”
阿尔蒂尼雅却叹了口气。当然,塞萨尔知道她复杂的心情。这家伙起初以为他会完全支持自己,后来以为他至少是会支持人类,再后来却发现,只要是拥有智慧的族群,他就会付出心力去支持和引导,他这先知在某种意义上也是当的相当够格了。
最后,甚至不是这世上的生灵,连从神代坠落的白色梦魇,他也一样支持不误。
“你为什么这么做?”海之女问他,“身为甚至不是法兰人,是深渊那边的萨苏莱人。”
塞萨尔耸耸肩,“我游历了非常多的地方,你没听说过吗?我的兄长名叫穆萨里,他从大草原一路往北,游历了整个帝国,还见过当时栖息在森林深处的野兽人。我当然也不遑多让。见证过的足够多了,想法也就不一样了。”
“是这样吗?”她说,“我也游历过很多地方,但”
“将来我也会游历深海的,”塞萨尔及时打断她说。“不过,我希望是在你的庇护下。我希望那时候即使战争尚未结束,你的族群也足够壮大,支持你的族群也不再心怀恐惧。”
当然,阿尔蒂尼雅知道他在满口胡说,不过,有些事情还没到说出来的时候,拿穆萨里给他编的故事套他自己也没什么问题。就像海之女还要用这场战争检验他的成色一样,他也要用这场战争检验她的成色,一切都取决于战争的胜利或失败了。
最重要的事情不是靠口头说说就能办成的。
阿尔蒂尼雅捏了捏自己的咽喉,一言不发。海之女颇为好奇地看了她一眼,“不过,这位皇女,已经接近战争最为残酷的时刻了,你却要带着自己刚刚萌芽的小生灵,这合适吗?其实按照年纪,我也该考虑自己的第一次自行排卵了,但是为了战争的推进,这件事我一再搁置。”
第663章老师惩罚学生
“没什么不合适的,”皇女只说,“反正总有应对的法子。现在不过是初现萌芽而已。”
虽然棱堡拱卫难以突破,经过了这么久,城墙看着还是残破了不少。随着夕阳的余晖消失在群山尽头,连绵细雨也更加阴冷了。百多米外就暗得看不清晰,再远处的敌方军营全成了雾中的幽影,不时传来的野兽嚎叫更是让这地方如同郊外的墓园。
这种天气不适合攻城,暴雨连绵不绝,对火炮火枪的影响更是严重,搅扰夜晚的爆炸声是越来越少了,城外的军营也都陷入沉默。不过现在看来,也只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安宁,没什么值得庆幸的地方。
如海之女所说,从军事角度考虑,港口区域的攻势也许会和大神殿的侵攻一起抵达,以求将特兰提斯一举粉碎,但从权力分配的角度考虑,这事就很值得斟酌了。比起神权,埃弗雷德四世似乎更信任赫安里亚,也许是因为克利法斯那次南下太令人担忧了。
此事自有值得考虑之处,不过提前做好防备总是不差。身处受到重围的巨城,远离他在北方的领土,一切都只能摸黑探索。
也许敌人会趁特兰提斯不备突袭港口,彼时水域的改建都还没完成,也许两股敌人汇合之后会展开全面攻势,完全不给他们留有余地。亦或是两个攻势先后抵达,挨个来一遍,紧绷到他们都没有喘息的时间。
甚至有这种可能,大神殿、卡萨尔帝国、奥利丹国王派系的军队会和海妖王庭派来的族裔全部汇合,经过紧张的商议和利益分配后发起围攻。大神殿的非人之物突破城防,打开缺口,世俗军队紧随其后,海妖族裔和帝国舰队合围港口,一步步朝着熔炉祭坛所在之处压迫过来。
这也是将来的图景,和米拉修士展示给他的预言图景没什么分别,只是前者由他自行推论,后者由法术预见而已。
阿尔蒂尼雅和他一起在塔楼上眺望城墙和暴雨,听他说特兰提斯最近的情况,听得正入神。最后她把十指并拢,在头顶伸了个懒腰,说特兰提斯本来只是座商业兴盛的港口城市,在整个奥利丹内战中最多只是一座桥头堡,可他一来,这座城市的重要意义已经取代了奥利丹所有其它城市,成了整个世界的焦点了。
“现在还不完全是,”她说,“不过以后肯定会是,不管是你取胜,还是大神殿取胜。这一切都是因你而来的,不是吗?我竟然有这么胆大妄为的老师,比我还要胆大妄为得多。听你说了这么多,我脑海里那些疯狂的念想都显得平常起来了。”
“我只是在不合时宜的年代做了不合时宜的事情,你才是真的有点疯劲。”塞萨尔看了看她沾着雨滴的长发,又看了看她制造过不少屠杀的佩剑。这柄剑华丽的像是镀金贵族的装饰品,但它暗含的血腥味只有真正了解她的人才知道。
“我有疯劲吗?”阿尔蒂尼雅皱眉,“你似乎说过几次,我想起来了。但每个受人指责是疯子的人,都觉得自己做事合乎情理,我一直觉得自己理智的不得了,每一个选择都经过悉心考量。如果你要把我的悉心考量说成疯劲,我一定要反过来指责你,这件事我可绝对不会让步。”
“那我要怎么说?你是个伟大的骑士君主,以屠人为业?”
“走在这条路上,我确实要以屠人为业,不过不管在什么时候,我这类人都称不上伟大。这世上每个人都挥刀相向,彼此残杀,可是杀害他人既不是胜利也并非伟业,沿着这条路走到底,先了结一切,然后杀死自身这些部分才是胜利。”
“你不能先把你这些邪念了结掉吗?”
“还没走到底就这么做,我就要变成那位海之女了。”阿尔蒂尼雅摇了摇头,“她是能得到爱戴,但在我看来,这种爱戴并不可靠。为了在战争中取胜,终究还是需要米拉瓦染血的剑,需要他带来的恐惧。戴安娜能为我执掌好内政治理的部分,而我会像你所说那样,以屠人为业,我亲爱的老师。”
“这话可真是沉重。”塞萨尔说。
“难道不是你说出了一个特别沉重的词吗,塞萨尔老师?”阿尔蒂尼雅反问他说,眉毛微挑,“以屠人为业?我会把这句话一直记住,等我们的孩子出生了,我要告诉他们,说你们的父亲说我以屠人为业。”
“阿雅”
“怎么,要展示师长的威严吗?”
塞萨尔挽住她的腰,俯身吻她,这是个缠绵的湿吻。等他挽着她的腰,带她放低身子,他在她翘起的臀部上拍了一下。“你还要对他们补充一句,就说你们的皇帝二十多岁了还要被老师打屁股,就像个不听话的小孩。”他说。
他们俩嘴唇分开,“这一下可不怎么有威严。”
塞萨尔感觉自己已经使足了力气,却见她眉毛都没皱一下,等视线越过她弯下的脊背,才发现一条血红色的尾巴从裙甲下升起。别说是手了,她那密布的鳞片看起来用钝器击打都不会有任何损伤。
“奇怪的尾巴,”阿尔蒂尼雅说,“不过你的手拍起来就像在隔靴骚痒,这下还有威严吗,塞萨尔老师?”
“如果你要生蛋,那你确实用不着担心行军作战了。”塞萨尔咋舌说,他伸手拂过那条鳞片光滑的龙尾,感觉触感就像带有细密纹路的玉石。
他最近已经体会过她体内炽热过头的温度了,不过,仔细触碰和端详她非人的部分还是头一次。她的眼睛璀璨闪光,像对紫宝石,弯长的犄角也从发间顶出来了点,卡在他额头两侧。是因为熔炉之火的影响吗?
“怎么样,老师?”她问道,“现在是我更有威严,还是你更有威严?”
“我觉得你现在美极了,威严完全称不上。”塞萨尔左手扯住她的尾巴,用力攥紧往上拉起,右手伸到她尾巴下方,就着雨夜微弱的火光看到了她紧致的屁股。可以看到几丝鳞片正慢慢覆盖上去,但目前仍然圆翘光滑,高高耸起,火光下白花花一片。
“这说法还真是奇怪。”她说,“你看着什么恐怖的印象都会升起欲望吗?你为什么不让这座塔楼给你生个石头儿子试试呢?”
他眨了眨眼,带着相当的力道打了下去。阿尔蒂尼雅的眼睛逐渐睁大,但她抿着嘴唇没叫出来,只是轻吸了口气,然后呼了出来。这时候她雪白的臀部已经渗出了汗,还印着泛红的掌印,汗液流淌到正在浮现的鳞片上反射出鲜艳的红光。
“现在谁更有威严,我的皇帝陛下?”他咬着她的唇瓣,看着她的眼眸。
“我的孩子一定会说皇帝陛下更有威严。”
塞萨尔抓住她来回摇晃的尾巴用力揉弄,看她雪白的屁股翘得更厉害了,鳞片已经覆盖了一半多,于是再次抬手,对着她尚未有鳞片覆盖的地方又是一掌。这下子他用力更重,响声在塔楼里散开,泛起的波纹从他手心传至她臀肉,扩散开来,让她鳞片覆盖的臀部都颤了起来。
阿尔蒂尼雅闭上了眼睛,扶着他的肩头低叫了一声,臀部翘得高,看着也越发圆润饱满了。
“现在呢?”塞萨尔问她。
“再多对我展示一些你的威严,”皇女咬着他的嘴唇,尾巴在他手中轻轻摇晃,“这点疼痛完全微不足道。”
“你得说的更清楚一点,陛下。”
她微微一笑,“再教训一下我吧,老师。除了你以外,还从没人冒犯过帝国的皇女,胆敢伸手打她的屁股呢。”
“我的教训能让你纠正错误吗?”
“我可不知道我有什么错误,不过你一定有一堆错误。”
如今塞萨尔已经完全掌握了阿尔蒂尼雅血红的长尾巴,当他再次伸手,挥下,拍在她另一侧臀部时,某种兼具羞耻和粗暴的欲望已经浮上纸面,充斥心田。
他们俩继续缠绵的湿吻,唇舌交织,而他一直抓住她粗长的尾巴随意揉捏,拍打她自称不怕疼痛的屁股。压抑的叫声不断化作温软的喘息呵入他口中,而她圆润紧绷的臀部也在他手中越贴越紧。
当然今晚他们俩没有缠绵的意思,他虽然可以进入她的身体,这时候却没什么必要。她伏在他怀里像个受罚的囚徒,但是没有任何人把她铐住。
并且,当塞萨尔挥手拍打阿尔蒂尼雅的臀部时,她不仅无视那些泛红的手掌印,不曾开口让他减轻力道,还时不时让他打的更重一些,仿佛能从这所谓的师长教训中感觉到诡异的自我宽恕。
后来塞萨尔发现她泄了身,透明的液体从她腿甲上流下,仿佛泉水从幽深的小径中潺潺渗出。他轻吻着她鲜艳泛红的嘴唇,揉着她的臀部。这时候她的屁股已经发肿,即使覆盖着鳞片也难以遮掩,臀间也湿润得一片狼藉。他用手指摩挲她的大腿边,轻轻抚过她的唇口,把汁液擦拭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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