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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萨尔选择对信使微笑。
黎明时分,他们抵达石桥,那里瘫着一堆失魂的人类。虽然他们只能在地上爬,看到昏迷不醒的祭司和他怀里的包袱后,他们还是会挣扎着往前蠕动,好像一地巨大的肉蛆。
骑手们的情绪越发压抑了,现在缺了祭司开导和哄骗,他们好像觉得自己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孽,甚至觉得这一切都是他们带来的诅咒。塞萨尔让骑手带着祭司绕行,然后就见地上的失魂人追着祭司的马匹挣扎着爬过来,爬到最后,他们几乎形成了一个斜面朝着石桥的平滑弧线,看着着实诡异,还有股残酷的荒诞感。
青蛇往北方张望了一阵,然后说这是支受袭的走私商队,和她手下商队一样干的是违禁的营生。想来是打听到这地方建了石桥,就以为可以开辟条新的路线,如今遭受袭击,就只能自认倒霉了。
穿过石桥后,他们在低矮的坡后发现了货车的残骸,还发现了被啃得支离破碎的人类躯干。可以看到货车上带着驱散野兽的神殿徽记,然而这种神殿徽记作用于灵魂,借由灵魂影响意志,如今遇见失魂的狼群,则更是倒霉又加一层了。
尸体已经被狼吃掉大半,剩下的正由寒鸦啄食,骑手们赶到之后惊得它们飞离地面,说明是一群尚未失去灵魂的寒鸦。但也有两只寒鸦小跑着穿过泥地,翅膀张开却飞不起来,于是用爪子朝着祭司和他的包袱狂奔,活像是两个披着厚重羽毛戏服的舞蹈演员。它们一边跑一边抽搐,看着甚至有些恶心。
如此看来,失魂会让生灵遭受不同程度的能力衰退,主要都是后天学会的技能。先前那批逃离狼群的失魂人无法使用双腿站立了,好似长着成人身体的婴儿,这两只寒鸦也不会飞了,踉踉跄跄地用爪子狂奔。更早的时候,塞萨尔还见过一堆像烂泥一样瘫在地上纠缠在一起的寒鸦,比这两只的状况更加糟糕。
这就是主宰者想要的?也许不是,也许仅仅是次尝试,以后不会像现在一样惨烈。亦或就是,甚至以后还会愈演愈烈,扩散到一切生灵,比他们如今看到的一幕幕还要更惨烈。
塞萨尔会这么说,是因为戴安娜和信使在卡斯塔里对弈的时候,也贡献了不少惨烈的灾难。在那些棋子眼中,她们俩的一系列决定几乎都会引发可怕的灾厄,最终却会导向她们希望的结果。对智者这种不计代价的理想主义狂人来说,把卡斯塔里对弈放到现实的层面去实现,似乎也不是难事。
他和信使说了几句,随后怀着诸多思绪继续前进。如今骑手们已经没有心力去焚烧失魂的尸体了,连路也完全跟着信使引导的路线。他们穿过水势相对平缓的山涧溪流,走过一系列狭窄的弯路,翻过一片片起起伏伏的山岭,然后在山脚下的路途尽头看到一处洞窟隧道。
塞萨尔一眼就看出洞窟上有挖掘的痕迹,甚至就是血肉傀儡——好吧是建筑工的作为。看在信使的份上,他还是同意把血肉傀儡改称建筑工。因为她承诺说,这东西看着恐怖,大部分时候却都用来给族群建筑和挖掘,是生活工具,而非战争器械。
不用说,他也知道隧洞通向哪里。虽然信使说这是一处老旧的矿洞,既可以避开野兽,也可以通向山的另一边,可等他们在黑暗中举着火把绕了一系列弯路之后,他们就已经在特兰提斯城地下了。
有信使通风报信,食尸者族群自然是留了条单独的分岔小径,通过一系列粗糙的坡道指向熔炉祭坛的位置。和所有正在建筑的地区一样,这地方满是脚手架和阴暗的临时屋舍,看着混乱无比,甚至有些破败不堪。
在骑手们抵达之前,监工的修士就已经得到消息。于是,在骑手们惊愕的目光中,希耶尔大神殿的大司祭加夫利尔展开双臂迎接他们,挨个给了他们温暖宽厚的拥抱。
在大司祭身后,本地工人都站在脚手架上俯视下方,巡逻士兵们挎着火枪,来自两个神殿的分支教派骑士手搭着佩剑。巨大的石祭坛笼罩在脚手架下,氤氲着火红色的辉光。空气虽然寒冷刺骨,人们却衣着单薄,好似从灵魂深处散发着炽热的温度。
今天也是暴雨天,潮湿的寒风从地上一直往下灌,循着风声就能找到进入城中的梯级。看得出来,缓冲带还不怎么可靠,连潮湿的风都能渗透过来,更别说是想要摧毁熔炉祭坛和异端修士的两座大神殿了。
把骑手们扔给大司祭之后,塞萨尔就和信使还有青蛇彼此告别,去各自的地方了,和每天清晨醒来也没什么分别。至于那位希加拉的祭司,待他一觉醒来,就能看到另一座神殿的大司祭坐在自己床前了。
想到这一幕,塞萨尔就觉得异常古怪。
他走上阶梯,穿过杂乱无人的小树林,来到他在下城不起眼的旅馆附近。由于旅馆和贫民窟只隔着堵墙,至今也没人发现城市的幕后控制者就住在这地方。
由于暴雨不断,特兰提斯城中建设完备,诸多作业几乎不受影响,城外的军营就有些难办了。狂风洗劫着树上的枝叶,晨曦几乎是灰黑色的,只能透过云层传入一丝苍白色。栖息在建筑屋檐下的鸟大声叫喊,活力充沛得惊人,似乎也感受到了熔炉的高温。雨随着风斜斜落下,吹过树林和街道,像层薄纱裹住了建筑的轮廓,掩盖了工坊的声响。
等他来到旅馆庭院的旧木门前,他看到米拉修士从中走出,请他进去。
“既然你从北方回来,就说明你决心和这座城市共存亡了,塞萨尔。”她说,“我来对你做一场古老的预言吧。因为这次的希望非常渺茫,预言可能会昭示很多不同的悲剧性片段,每一个片段你都可以想办法避免,还请你尽力而为。”
他们走进屋内,面面相觑了一阵才发现米拉修士根本没有正常人的生存观念,塞萨尔也刚回来,所以没有任何食物和水。于是他靠着椅子小憩片刻,把冬夜拉了过来,只见戴安娜指定的小女仆忙活了好久,最后端上来盛着炖山羊肉的碗,一盘奶酪,还有两大碗炖到软烂的豆子玉米粥。
塞萨尔发现自己最近的道德素质有些下滑,竟然也像戴安娜一样用起了童工女仆,还坐在椅子上心安理得看她忙前忙后。不过考虑到这位童工是戴安娜的祖先,所以毫无疑问戴安娜要比他更恶劣一些。
屋外阴雨连绵,漆黑一片,屋里倒是很有生气,食物也冒着潮湿的热气。米拉修士说是擅长不吃不喝,连着许多年除了看书什么都不做,死了再活,活了再死,但食物实在好吃她也会吃得停不下来。塞萨尔还没下口,她就往自己嘴里倒了大半碗豆子,也不怕把她的小个头身子撑死。
冬夜做完饭就赖在了他怀里,张大了嘴要吃他的思想。塞萨尔拿着勺子,一边给她嘴里塞满肉和奶酪,一边给自己填饱肚子,填到她眼神都变黑了。换成菲尔丝,一定会气得连腮帮子都鼓起来。
他们吃完后,自称要给他做预言的米拉修士看着快要撑晕过去了,塞萨尔也承认,冬夜手艺无人可比。等他又打发冬夜去收拾餐盘,米拉修士才捂着肚子说她要开始准备法阵,不过现在她行动可能有点慢,让他耐心点。
过了一会儿,冬夜又黑着脸来要她的报酬了。这家伙一直面无表情,黑起脸来也显得颇为可爱。
塞萨尔坐在床边等米拉修士艰难地描绘法阵,刚想用满嘴肉味不适合亲吻当借口,甚至进一步打发她去帮忙准备预言法术,她就掀开叠好的被褥钻了进去。接着,他看到一张小脸从他腿边探出,头顶撑着被子,好似一只小鸵鸟。她用和菲尔丝完全一致的动作扒开他的裤子,随后一张柔软的小嘴就含住了他的蛇头,细致地舔舐起来。
不得不说,冬夜很胆大,被子一罩就当着别人的面舔他。一股快感随即升起。冬夜完全照着菲尔丝分享的记忆舔舐他的沟壑,吮吸他的蛇头,小巧的红唇都撑大了,裹住一半蛇身就撑得满满当当。
“你有很多天没清洗这里了,哥哥。”她含糊不清地说,“味道特别重,我差点就被熏晕过去了。那么接下来我要收清理的费用了,你同意吗?”
第645章你知道克制自己是什么意思吗
塞萨尔看着冬夜和少女亚尔兰蒂几乎没有区别的脸,不由得感到记忆错乱。在米拉瓦带走亚尔兰蒂,碰巧把塞萨尔也救出生天之前,从来都是亚尔兰蒂给塞萨尔灌下过量的药物,要他夜以继日服侍她,而她从来不会对他低下头。
在过去破碎断续的记忆中,爱欲已经成了麻木的工作,反而是那些血腥的场面更令人印象深刻。
犹记得学派里有人冒犯了亚尔兰蒂,她只是右手一挥,仿佛拂开蚊虫,就能看到洞穿的痕迹在人脸上出现。随即脑髓就从受害者颅骨后方大量泵出,像是挨了一枪似的,溅落在那人身后的地板上。
可怜虫一声不吭地瘫倒在地,眼睛大睁,血也从脑后弥漫出来,染红了地毯。可亚尔兰蒂懒得打理,就打发塞萨尔去收拾尸体。因为他当时年纪小,身体也虚得要死,根本抬不动尸体,于是他提着刀分尸,把尸体劈成他能搬得动的小块。他把四肢、内脏、头颅、切开的上身分块搬运到她窗外的花园,就当给花堆肥,还吭哧吭哧地洗干净了地毯,擦拭了血迹。
然后亚尔兰蒂会说,塞萨尔,端几盘水果过来,并且钻到被子里竭尽全力满足她,脸上和身上的鲜血不要擦拭。因为刚才他分尸的样子让她有些陶醉,莫名感到了欲望。
这人偶似的女孩比当年的亚尔兰蒂还小一些,在邪性上,倒是和真正的亚尔兰蒂各有千秋。
冬夜头颈低垂的时候,米拉修士就在不远处捧着本书描绘法印。窗户的护窗板已经关住了,但总是有一缕阴晦的晨曦透过窗缝,照到地上,修士小心翼翼地从这缕晨曦旁绕行,仿佛一碰到就会灼伤。说实话她本来沉静娴雅,现在看着却有股古老蛮荒的气质,兴许这所谓的预言仪式和人类的起源一样早,甚至有可能是人类穿着兽皮穴居的时候传下的仪式。
想到米拉修士古老到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古老,塞萨尔就觉得这事情很离奇。
这时候,冬夜已经衣衫半露,把她窄小雪白的肩头贴在他手心里了。她两片嘴唇好似薄而柔软的花瓣,细致地舔舐他蛇身上每一寸蛇鳞。小巧嫩滑的舌头从蛇口往下,缓缓舔到蛇尾,然后又咬住涨起的袋子,把鼻尖贴在上面轻轻磨蹭,嗅他的味道。
“味道比我以为的还浓厚。”她小声说。
她一会儿唇舌舔弄,让他的蛇身越舔越涨,一会儿又张口含住,塞满自己的小嘴,吮着从他蛇口溢出的分泌物。她每次吸吮分明没什么技巧,却会让他的大脑陷入间歇性的空白,说明这家伙吸魂也不一定要靠接吻。
最初接吻的时候,冬夜一次就吸得塞萨尔大脑彻底陷入空白,从旅馆走到神殿见到卡莲修士时,他都思绪迟缓,难以对话。现在,她却找到了细水长流的法子,间歇性给他带来满足感和失魂感。
她作为人类的感性怎样了还不好说,但她的小聪明、小心思确实用得很好,完全抓住了他的心思。
“我也可以吃掉你心里不好的情绪,不知道你有没有感受到呢?”冬夜问他,然后又补充说,“菲尔丝说这样更好。”
塞萨尔捏了捏她的肩头,看到她抬起小手,握住他难以掌握的蛇身,一边说,一边用柔软的手心裹住它。她雪白的肌肤混着唾液在蛇身上不断滑动,感觉又温暖又滑腻,质感如同丝绸。
冬夜张开小嘴,伸出她灵巧的舌头,轻轻将蛇头托住。她一边用双手揉动蛇身,一边用舌尖来回挑弄,像蜂鸟的翅膀一样沿着蛇口上下滑动。他觉得自己的喘息都变低沉了,她那两只小手越发卖力,包裹着他的蛇身来回摩擦,舌尖也不住挑弄蛇口最敏感的地方。
塞萨尔抚摸着她的脑袋,一边挺着身下享受她的服侍,一边感受着越来越接近的快感,几乎要延伸到他的指尖,传到他的头发末梢。就在那一刻他蛇身猛然跳动,直接对着她柔嫩的小口喷出了种子。
冬夜乖巧地张着嘴巴,用舌尖托着他的蛇头,让他把种子尽情喷洒,沿着她的舌头涌入灌满了她的小口。等他最后一滴种子也滴在她完全染白的舌头上,她先是喉咙蠕动,咽下种子,然后张大自己的小嘴巴,脸颊也跟着往前,含住他的蛇头温柔的吸吮起来。
“我知道你这一路很累了,所以请就坐在这里不要动,让我给你清理干净。”她含糊不清地说。
不得不说,这服侍比塞萨尔当年服侍亚尔兰蒂还要尽心尽力。等她抬起头时,他的蛇身已经干净得像是刚用水清洗过,别说汗水脏污,连种子的痕迹都没剩下来。只有她的一丝唾液还粘在她嘴唇和他蛇头之间,她又伸手悉心地擦干净。
“这样的话,你觉得怎么样,哥哥?”冬夜问他,小手还托着他的蛇身。
“什么怎样?”塞萨尔反问她说。
“我在测试你容忍的范围,然后用相应的补偿抵消你的不适感。”她一板一眼地说,“这样的话,我就可以一直得到你的思绪了。”
“那你自己呢?”
“我觉得有些少”冬夜小声说,语气没有变化,但很明显是在表达不满,“但我会试着适应的,菲尔丝说这叫细水长流。总之,我先回去了。戴安娜要求我时不时去世界各地走几步,扰乱亚尔兰蒂寻找我的视线,如果我能找到一些她需要的东西,她就会对我更宽容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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