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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30节(第2页/共2页)

告你不要擅自决定它将来的命运。”

    “菲尔丝的法术是假的,我的可不是假的。你可以抱着我睡觉,但你可没法让它进到进不去的屋子里。

    “等我把你用法术锁死的屋门弄开,”塞萨尔说,“我就能让种子生根发芽了。”

    “我们等着瞧吧。”

    “你才是等着瞧吧,”塞萨尔吻在她白滑的胸脯上,用力吻出一个红痕,听她掩着嘴唇发出呻吟。“我可是每一次都全情沉浸在爱欲里,你却拿我检验你的法术成效。除了避孕还有什么法术?有平衡欲望和理性的法术吗?每次我进入你身体你都有一堆话要说,在我耳朵边上喋喋不休。”

    戴安娜嘲讽地笑了起来,“你可还一个法术都没突破呢,我施法的时候有几个分支意识在同时思考不同的事情,你都想象不到。先让它们全都沦陷了再来问我吧,要不然,我可不只有一个声音可以对你指指点点。我甚至可以一边呻吟一边用同样的声音嘲笑你。”

    塞萨尔从她身后紧紧抱住她,吻着她的颈子,吻出一系列红痕。戴安娜头发散落,倚着他的肩膀,两条修长的双腿在他大腿上分开,双足别在他膝下,足尖都紧紧绷起。随着他双手穿过她腋下揉弄她的胸脯,她呼吸渐重,裙下也逐渐溢出晶莹的液滴。

    “你要再体现你的伟大之处吗?”

    “为了体现我的伟大之处,”戴安娜微微一笑,“我可以告诉你,娜斯佳现在正坐在她小城堡的凳子上玩漆,菲尔丝正对着我们的荒原旅行记录在墙上画龙,塞弗拉正在叹气,因为包括她的女仆在内,在场几个人都是满脸的颜料和满衣服的漆。”

    塞萨尔抚弄她两个十足柔韧的珠子,挟在他指间,把它们往上拉起。她纤细的腰身微微扭动,浑圆的臀部忍不住往上翘起,贴近了他的下腹。

    “等我把它们再捏一个小时,”塞萨尔对她耳语说,“然后我们再来讨论。”

    “不如让我也来问你几个问题吧。”戴安娜咽下口中泌出的唾液,“先给我把神文拓印的试验汇报一遍。”

    “这简直轻而易举。”

    她把身子往后靠拢,由于双腿分开,光润的臀沟正好挟住他的蛇身,夹在她雪白光滑的臀肉之间,带来温软的包裹感。他呼吸都加重了。“你说轻而易举,”她对他投来挑衅的一瞥,“那我们就当你轻而易举吧。”

    “你是不是用了法术?”

    “说得好像你没有道途似的。”戴安娜仰起脸和他亲吻,把从他舌尖流下的唾液吞入口中,接着舔了舔唇角,“神文拓印之后,还有那只神秘莫测的白魇,白魇之后,还有你给食尸者部族整理的文字,食尸者之后,还有你那边信仰的变化嗯,先说这些吧,等说完了,我再给你更多指示。”

    “你先把屁股抬起来。”

    “从后面进去可没法让种子生根发芽,你这蠢狗。”

    “事情要一步步做。”塞萨尔用蛇头轻触她那朵柔嫩的小孔,在它细密的褶皱上画圈,手指抵在她两枚珠子上,也越揉越肆意,“先从让你从后面泄身开始,然后就轮到我问你的话了。”

    第606章这位年轻的母亲

    “你先捏轻点,白痴!”戴安娜拿手指在他手背上点了两下,顿时让他双手失力,手指都像没骨头一样软了下去,“以为你在碎坚果吗?”

    “这是因为”

    “因为你成天都和野兽乱来,已经不知道怎么和人类温存了,你这蠢狗。”她拿脚尖踹他的小腿肚,“北方病就是因为你这种低俗的人才传给了牲畜,居然还有贵族信誓旦旦说是空气传染?真亏当今的法兰人好意思嘲笑萨苏莱人和母羊的爱情故事,也不看看他们自己干了什么。当然,你肯定是最低俗的一个。”

    “你连放声叫出来的时候都要长篇大论批评我。”塞萨尔抱怨道,手指搭在她胸前,绕着红嫩的珠子摩挲。

    “这就是我的伟大之处。”戴安娜跟着轻喘一声,“这就对了,给你奖励。”她双手往后,扶着自己雪白的臀瓣往两侧分开,臀沟顿时敞露,浅浅的粉色褶皱也绽放开来,沾着他蛇头泌出的透明汁液显得分外艳丽。

    塞萨尔用蛇头抵着它轻轻地蹭,体会它细腻柔软的触感。那些细密的纹理随着它的刮蹭张开又合拢,好似在呼吸一般,还缓缓泌出一层油亮湿润的汁液,色泽显得越发娇艳了。

    “你怎么涂油脂了?你偷偷用法术?”

    “你别以为我没听过菲尔丝说她最开始有多痛。”她伸手挽住他的脸,对他柔声耳语,“你的小伎俩我都摸清楚了。”

    塞萨尔双手完全包住她雪白的胸脯,手指都陷入她滑软的肉中,即使没法握紧,他也抚弄得它们泛起红潮,触感炽热无比。

    他听到了戴安娜在他耳边发出的喘息,唇瓣在他耳垂上厮磨,呵出的气息也潮湿温热。她把臀部往后挪动时,他也挺起腰身,发烫的蛇头顿时顶住了小孔,顺着滑腻的油脂挤入些许。这触感相当强烈,让她身子都颤了下,但她还是咬着他的耳朵,将它缓缓纳入后方的小径。

    “你就是那种事情都没做过却先翻一堆书装懂的人吧。”塞萨尔越发肆意地揉捏她的胸脯,“连这种事都要先把过程记一遍,分明试都没试过,却想在理论上击倒我。”

    “这是法师的素质,你这个野蛮人懂什么?”

    虽然涂抹了她精心调配的油脂,但她后方初次经历这事,还是显得尤其紧窄。精巧的眼儿嵌在臀瓣间,吃力地张开,像个张都张不开的小嘴一样费劲地含住它。每一次吞入一小截蛇身,她的臀瓣都会绷紧,连带着眼儿也跟着收缩,传来一股股令人失神的吮吸感。

    油脂湿滑无比,覆满褶皱的小径也是细嫩软腻,紧紧裹着他的蛇身,一边不住抽动一边缓缓吞咽。他进入得越多,感触就越美妙。

    最后半截塞萨尔抱紧戴安娜的身子,腰身往前一推,径直滑到了底,撑得她满满当当。她艳丽的小孔瞬间张到最大,扩张开来,箍在他粗壮的蛇身成了一圈鲜红的圆环。

    戴安娜睁大眼睛,咬着嘴唇瞪着他,塞萨尔只咧嘴一笑,就扶住了她的细腰,挺起了自己的腰身。她被他抱到半空中,双腿弯弯翘起,雪臀在他腰胯间承受着反复撞击,发出清脆响声,漾起一片片白皙的涟漪。

    那枚鲜红的小孔则被他带的不住蠕动,吐出蛇身又吞回去,来回进出,撑的越来越开。

    戴安娜一边娇躯扭动,不住喘息,一边抬头咬他的嘴唇和牙齿。塞萨尔也轻咬她湿润的唇瓣,双手抱着她的大腿,用力撞击她白滑的臀肉。

    看她弹性十足的胸脯不住抛动,塞萨尔可不想放过,直接站起身来,把她的身子也架上了书桌,玉一样的脊背和臀部正对着自己。他的双手刚一得到解放,立刻握紧了她的细腰,在她柔美的胸脯和白滑的臀瓣上肆意揉捏抚摸。

    戴安娜手扶着桌子,身子在他手中发颤,不住扭动。塞萨尔一边挺着腰身尽情出入,一边爱抚和亲吻她全身肌肤,吻痕从她雪白的颈子往下,一直到她腰身上都印的到处都是。她娇躯扭动的越发厉害了,翘着屁股由他揉捏,被撞得不住变形,前后晃动。

    塞萨尔身子越俯越低,胸膛压着她娇柔的脊背,双手握着她滑软的胸脯,然后又抚上她的下颌,握住她的脸颊。起初他用手指抚摸她的唇瓣,挨了她一下咬,接着他就拧得她头往后仰,和他脸颊相贴,嘴唇相触。

    戴安娜满脸的红潮,将他的舌头吞入口中,带着贵族式的修养不住吸吮和轻咬,但也是最初。吻了还没一分钟,她吻得放弃了修养,开始和他口水四溢地唇舌交织,开始了满带着饥渴的深吻。当然就事实来说,这个比起吻,更像是两条狗在对着啃,口水都顺着下颌流到了他们身上。

    “别啃了,蠢狗!”她满脸红晕,刚嘴唇分开片刻,就又被他封住。

    “你求我。”他咬着她泛红的上唇,几乎把她的柔唇都吻到了自己口中。

    “蠢狗!”戴安娜睁大了蓝眼睛,拿牙齿咬他的嘴唇。

    “母狗!”

    “公狗!”

    塞萨尔调度他少得可怜的理性组织语言,和她进行小孩吵架一样的对骂。然而他还没调度出下一句,她双手往后探,竟然抓住了他的屁股,纤细的手指插入他后方,一不注意就埋到了第一个指节。

    他吸了口凉气,“你干什么?”

    “你问我干什么?”戴安娜喘着气说,“我看你屁股后面也挺嫩的,让我来处理一下,看看我们俩谁先撑得住吧。”

    “你尽管来试。”

    塞萨尔又吻了上去,抓紧她不住抛动的胸脯,指尖拨着她的珠子来回挑动。他的蛇身则一贯到底,撞得她臀肉都往上漾了起来,柔柔贴在他小腹上。她手指顿时一松,紧密的小径越来越软,他却感觉自己越来越坚硬。

    尚未等戴安娜完成找回地位的行动,她先支持不住了,炽热的甬道包裹着他的蛇身,忽然间一阵蠕动挤压,屁股也一哆嗦,整个身子都在他怀里瘫软了下来。塞萨尔把手往她双腿间探入,手指刚勾进去剜了两下,顿时就见一道清亮的水线从她双腿间射出,划出条抛物线飞溅在书桌上。

    “你把手指勾得太用力了!”

    “是你先用手指的。”塞萨尔吻住她的肩头,又吻出一个红痕,手指勾着她的下身揉搓。她冰肌玉骨的身子让人爱不释手,吻起来也一样,他可以从她的足心一直吻到指尖,刻满自己的印记,让她不用法术愈合连门都不敢出。

    他们一边深吻,一边互相爱抚,过了好半晌,他才在她颤抖不止的肠道里洒下种子。只见戴安娜转过来身,抿着嘴红着脸坐下,刚把身下对着他的蛇躯坐到底,就是一股温热的液体浇到他蛇头上。

    在她翘起的屁股之间,还有股黏白的液体顺着臀沟缓缓滴落,他用手指爱抚时,那些细腻的褶皱仍旧在一缩一缩,溢出他洒下的种子。

    塞萨尔握住戴安娜遍布吻痕的胸脯,由着她骑在他身上,用她熟悉的方式摆动腰肢,搅弄自己的小径深处,扭动他火热的蛇身。

    “这样就合适的多了。”她轻声喘息,“这物件就该放在它该放的地方。”

    塞萨尔拿住了她的珠子,继续抚弄起来,“我还以为你会要我继续用后面呢,这可不符合你的性子啊?”

    “都怪你弄得太用力了,蠢狗。”戴安娜把手抵在他胸膛上,也揪住了他胸前的,“好吧,也许也和我没做好准备有关系,下次,嗯,等我有进一步的理论基础了再说。”

    他们做到正兴时,戴安娜忽然喘了口气,手指勾勒出一系列弧线,塞萨尔可以反应得过来,不过还是没动,由她用一系列无形的锁链束缚他的手脚四肢,摆出椅子的形状。接着她又扔掉原来的椅子,隐去了他的身形。

    只见她迅速穿好衣袍,坐在他这张人累椅子上,翻开一页他刚写好不久的文件。

    大片白雾从门缝涌入,塞萨尔虽不能动,也能看到有人坐着一片椅子似的白雾飘了进来。既然冬夜不会不告而入,来客是谁也就用不着多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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