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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0节(第2页/共2页)

任何时候都聚焦得更专注,仿佛完全感觉不到其他人和其他事物的存在一样。

    她坐在床边,往下弯腰,湿漉漉的秀发垂落下来,覆住了他的脸。她裸露的膝盖也夹住了他的手腕,紧紧挟了起来;他的指尖就搭在她充满活力的小腿肚上,稍微一按,娇嫩的皮肤就会往内洼,几滴汗珠在他指尖破碎,令她不自觉地发出一声轻哼。

    菲尔丝嘴唇微微蠕动,起初还仅仅咬住他耳垂,接着就往上咬住了他半个耳朵。“你觉得我会把它咬下来吗?”她厮磨着牙齿。

    “那我希望你能把它粘回去。”

    “你尝起来就是沙土和汗的味道,难闻到家了。而且你一回来就瘫在床上,把整张床都弄得和土坑一样。”

    “对不起”

    菲尔丝伸手指戳他的腮帮子,把话音戳了回去。“不要回话,我只是想试着咒骂你,但我老是找不到合适的措辞。”

    塞萨尔感觉她唾液分泌得越来越多,把他耳朵层层裹住,浸润得通透,像是泡在闷热的蜜酒里似的,让人意识醺醺然。时不时就从他耳边传来一阵黏腻的唾液分泌声,有时是一阵咝咝的吸气声,有时又是一阵呼呼的呵气声,掺杂着她朦朦胧胧的轻声呢喃。她用牙齿在他耳朵上磨动,舌尖也抵在他耳垂上,像条小蛇一样四处乱窜,搅动他的神智。

    他意识有些晕眩,双目也被她湿发覆盖,看不见东西。他想说些什么,想长出一口气,两根灵巧的手指却伸了上来。它们先是轻轻触碰他的下颌,接着像羽毛一样抚过他的脸颊,最后竟然探进了他的嘴。

    菲尔丝抓住他的舌头,灵巧的食指尖和拇指尖隔着他舌面相抵,直接把它扯了出来。她纤细的手指滑过他舌头的凹陷,沿着两端饶了一圈,用力揪住,接着像弹小石子一样弹起了他的舌尖。

    直到她扯够了,弹够了,把他酸涩的舌头放了回去,嘴也松开了,塞萨尔才缓了口气。

    “感觉也不是很尽兴。”菲尔丝抱着膝盖倒在床边,蜷成了一团,“明明以前很想这么做,做完之后却感觉很空虚。”

    “你好烦啊。”

    “你不也很烦?我上个药喂个汤你都要把我的想法揪出来,我只是揪个舌头而已!快去把你身上的糨糊洗了!”

    “好好好,我要去清洗满身的糨糊了,你要睡就先”

    菲尔丝把脸扭了过来,“把我也抱过去。”

    塞萨尔扬扬眉毛,不知该说她情绪多变还是根本不会真正的发怒,任何情绪都在她心里呆不长久,只好把她抱起来。他一路听着她的低声咕哝,带着她沾满了绿色糨糊的衣服浸入盛温水的木盆中。

    他身上的药物很快就在温水中化开了,水似乎也变得更暖和了,带着股让人身心舒缓的感觉。菲尔丝往他身上一靠,跟着就伸起了懒腰,对天花板舒展手臂,端详起自己在水雾中显得晶莹剔透的指甲来。她的衣服逐渐落下,最终成了飘在水面上的几片薄布,玲珑的身体在水雾中若隐若现。

    “你不怕再泡晕过去?”

    她立刻把身子转过来,扶着他的肩膀,咬着他的耳朵,用慵懒的声音轻轻地说:“那就伸手抱住我,吻我,如果我泡晕过去了,你就原路把我抱回去,和我一起睡。”

    这声音令他的心脏像是要渗出血来。

    塞萨尔抱住她的细腰,把嘴唇贴在她白皙的肩头上,轻吻了吻。菲尔丝抱着他的脖子,用他的脸颊蹭她的脸,用她柔软细腻的梨形的胸口在他胸前摩擦,几乎挤平了。她拿指甲挠他的脊背,用她湿漉漉的嘴唇探寻她最爱咬的耳朵,含住了往里面呼气,令人身体发酥,像是要融化在粘稠的泥泞中一样。

    “你是不是要说点什么?”她低声问道。

    塞萨尔想了想,努力把自己从她带来的感受中抽出身。“我感觉你很烦闷。”他说。

    “你说对了,我现在非常烦闷!”菲尔丝大喊道,差点把他给震聋,“你练剑到底关我什么事?我很久没有描绘我想描绘的法阵了,很久没有用真知了,我真正想干的事情一件都干不了,真正想要的知识和材料一个都拿不到。每天神殿人员都在和诺依恩的财政官搏斗,他们到底要搏斗到什么时候?我在这里待一天,就浪费我的一天生命!这时候还不如住在狗坑的时候!”

    “你可以当你在提前体会处处受制的生活。”塞萨尔揉着自己嗡嗡叫的耳朵,“以后这样的日子多了去了,你得习惯,习惯不了,就得忍受。”

    菲尔丝把他抱紧了,像个挂在他身上的手镯一样。“令人绝望。”她咕哝着说。

    “至少你现在还有得抱怨,也只是焦躁不安,比待在老家伙的城堡里好。”

    “老家伙是不是在故意拖延神殿的人,让我们没法跟着出去?”

    “有可能。”

    “他总不能一直拖延下去。”

    “也许老家伙想拖延到那件事发生呢?”塞萨尔抚摸着她光洁的脊背,“等城里足够混乱了,就有很多以往发生不了的事情可以发生了。”

    “比如拉你去守城?”菲尔丝问道。

    “这”

    “要是你被拉去守城,我就跟你一起去。”她抱得更紧了。

    “城头容易出事。”

    “我一个人待在旅馆就感觉心里不安,而且想到你可能在守城的时候和什么人产生深刻的感情,我就更心里不安。”

    “我敢担保佣兵队长不会上城头,她只是来给神殿打工的。”塞萨尔提醒她。

    “我还没指名道姓你就把人选说出来了!”

    第37章受诅咒的阿婕赫

    “总得说个人吧。”塞萨尔思索着说,“要不我换成柯瑞妮?”

    菲尔丝抬起那双白嫩的小手,十指用力扣住他两侧脸颊,牢牢抓紧。“你莫非还想当我继父不成?”

    “我只是举个例子。”他被抓得语气含糊不清,“你想,也只有这两个例子能举了吧?其中一个人我甚至都没见过。我只是听说仰慕柯瑞妮的人很多,有这回事吗?”

    她用力晃了下自己湿漉漉的头发,把水甩得到处都是,然后激动地睁大了眼睛。她把他的脸握得更紧了,仿佛要把手指都抓进去似的。

    “她太艳俗了!实在太艳俗了!你知道我最不能忍受她哪一点吗?十岁的时候,我抱着一堆卷轴想问她语义问题,她却和伯爵年轻的侄子在庭院散步,好像自己是年轻的贵族小姐一样。她就那样打发我回去自己研究,类似的事情到底发生过多少次了?我——”

    菲尔丝越说越激动,胸口起伏,微微挺起的肩胛骨不停晃动,一绺绺浸满水的头发蜷曲起来往下落,晕贴在她脸颊上,披散在她细窄的肩头上。

    塞萨尔在这一言不发地听着,把她的头发一缕缕拿起来握到手心里,在她头顶右侧编了个麻花辫,然后盘起来,绕成个羊角,接着是左侧的头发。编到最后,菲尔丝终于不再说她无休无止的抱怨了,闭着眼睛,双手十指交错搭在自己胸口,下巴搁在上面,沉浸在一片水雾朦胧的气氛里。

    他挺喜欢她发间那股令人陶醉的草药味,也许是因为她身上留下的草药味很淡,芬芳怡人,真正混在一起的草药汁液却味道太刺鼻。

    “我左眼睁不开了”菲尔丝在他把头发盘完之后说,“睫毛似乎扎进去了。”

    “我帮你弄出来?”

    “你说得对。”她仿佛忽然领悟了什么事一样,睁开另一只眼睛看他,“我一直都是自己拿手揉,但是现在,我不该像以前一样只靠自己揉了!”

    塞萨尔闻言耸耸肩,把右手搭在她肩上,让她靠近自己。“这事其实是柯瑞妮或者你未曾谋面的父亲在你小时候做的。”他随口说道,“你这话嘛,其实也该是反过来说。”

    “那,你来帮我把这部分补上。”菲尔丝一把捉住他的左手,紧紧握住,埋到自己水珠闪烁的胸口之间,“柯瑞妮有父亲,有持剑卫士,还有爱人,我却什么都没有,现在你来为我负他们全部的职责,这样的话,我就什么都有了。再加上柯瑞妮的人已经全都死了,你却还活得好好的,这就说明我至少在这件事上胜过她了!”

    这事是这么讲的吗?塞萨尔很吃惊,但看着她脸上闪着胜利的光辉,如同明月一般,他也就没吭声,只是凑了过去,把舌尖抵在她微微颤动的眼帘上。

    他一边吻她的眼帘,一边把两缕相互缠结的长睫毛挑了出来,期间还舔到了她发咸的蓝眼睛。菲尔丝眨了眨眼,眼眸转动,似乎觉得体会很奇妙,于是她扶着他的肩膀往上探身,出其不意地把柔唇抵在他半闭的眼睛上,用灵巧的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小蛇一样的舌尖滑过他的眼珠。

    塞萨尔觉得自己的心脏也被她舔了一下,渗出来的血像皮肤上水珠一样被她舔走了,甚至是吸干了。

    仍然保持镇定几乎是一种磨砺,一种对于他精神躁动的考验。习惯性的掩饰和忍耐让她极为早熟,沉默寡言,但把这些揭开后,她又有些过份幼稚,情绪变化莫测,带着股难以应付的活泼,有时提出一些匪夷所思的想法,有时又做出一些突如其来的举动,让人情难自已。

    他长出了口气,说:“我还以为你会更在意你们法术水平的差距。”

    “我当然很在意这件事,”菲尔丝说,“只是在我去依翠丝之前,我确实弥补不了。本来我还能自己做些探索,现在待在神殿的眼皮底下,我也只能整天摆弄草药了。”

    “你不喜欢研究草药?”

    “我怎么可能会喜欢研究这种东西?我喜欢研究的是——”她往门那边看了眼,然后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那些剖析世界本质的真正的知识,你明白吗?世俗中的任何知识都不如它们更值得在乎。虽然研究它们会冒犯各大神殿,但这并不能阻止我们这种人的理想。”

    “你都弄了这么多用途不小的各式药物了,还不值得你骄傲吗?”

    “干嘛骄傲?这些瓶瓶罐罐都是给你一个人配的,没有其它用场。”菲尔丝转身背靠在他身上,头往后仰,竖起食指,“难道你站在塞恩伯爵或者加西亚面前和他们言语交锋会很骄傲吗?我的祖先说,爱人之间要当彼此的拐杖,要不然,就会像个残废一样在地上爬。所以这都是必要的手段,当然得”

    她一边嘀嘀咕咕着索霍利学派的祖训,一边侧身往他怀里蜷,把头枕在他肩膀上,绵软无力的手也搭在他胸口上,咕哝了几句,声音越来越低。塞萨尔知道她已经有些睡意,于是把她抱起来,拿小桶冲淋了两次,又拿浴巾给她擦拭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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