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家过了这么久,依旧是如此愚蠢吗?不过算了,充其量不过是个没有什么咒力的普通人罢了,但纯粹的肉体啊......还真是让人没有想到居然会连花御你都不是对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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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存在,领域开启后的绝对命中效果,真的会有作用吗?
就在花御思索着这些事情的时候,了髂锹源祭恋呐俅未斯矗�
“既然已经被发现了的话,花御你后续想要怎么做呢?是继续去选择监视他们?还是说回去稍微休息一下,最近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我和漏壶能够把剩下的事情全都搞定。”
听着了鞯幕埃ㄓ晕⒍倭硕伲婧蠡故撬档溃�
“我继续过去监视他们吧,那个男人也说了,只要我不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他是不会对我做什么的,只是监视的话,应该没什么问题。”
花御的回答让了髀晕⒂行┚龋抛畔闳佳酆戳嘶ㄓ谎郏婧蟮溃�
“有可能会死哦?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嗯,没关系的,比起死亡来说,一个人面对自然的死亡还是太过于孤单了。”
“这样吗?那你就过去吧,别死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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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7.10日,天气阴转多云转小雨,气温34°,不适宜户外运动。
距离禅院清来到禅院家已经过去了接近一个月的时间了,此刻的他正站在甚尔那刚清理出来的院落当中,浑身上下的汗水如同从水里面刚捞出来一般多。
“继续挥砍,刀如果那样慢吞吞的砍下去,你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遍了。”
甚尔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带着些许和一个月前完全不同的气息。
那种气息甚尔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如果非要说的话,大概还是禅院直毘人老爷子形容的最到位吧。
那天老爷子过来送一些禅院清的日常用品和衣服,在看到了整个院落几乎焕然一新的院子后,又看到了甚尔那和先前似乎有些不同的眼神后,这老爷子忽然咧嘴吐出了一口酒气,随后道:
“你这家伙和之前相比,还真是多了一抹活人气啊。”
这话说的让甚尔有些无奈,他想反驳自己以前难道是个死人吗?
但想了一下,在禅院清来之前,似乎他的生活和死人也的确没有什么区别。
每天浑浑噩噩的活着,一天只吃一顿饭,或者一天吃五顿饭,睡到下午,熬夜到凌晨,几天不洗澡,不洗头,也不会有人管,更不会去有人问。
但现在,在禅院清过来后,他会觉得自己身上的气味难闻,觉得自己的作息紊乱,觉得自己这样做是在打扰他的身体健康,总是在各种地方都管着他。
这种感觉怎么说呢......
还算不错。
第18章 疯小鬼和老妈子
至少比起自己一个人睡到下午,看着天边渐渐落下去的太阳时要好太多了。
禅院直毘人那老酒鬼说的话也不算错,自从那小鬼来了自己这里之后,的确多出了不少活人气息这种稀缺的东西。
甚尔眯了眯眼睛,随后用余光瞥了眼那此刻双腿已经开始有些发抖的禅院清,顿时厉声喝道:
“双腿绷直!不要弯曲!战斗时候差一点可是会死的!”
对于禅院清的修行要求,一开始甚尔其实是怀抱着随便敷衍一下就行了的态度,毕竟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
甚尔对于自身现在的战斗力来源有个非常清楚的认知,那就是努力七分,运气三分,剩下九十分纯粹就是天赋。
他的一身战斗力和几乎不讲道理的纯粹肉体强度有着很强大的关系,一些比如徒手抓空气、音速移动、超级动态视力捕捉等东西,都是天与咒缚带给他的。
如果说这些年里面甚尔练了什么东西,那大概就是十几岁时候一时心血来潮学习的各种武器战斗方式吧。
那些东西是他从禅院家的普通卫队当中偷学来的,说是偷学,其实只是看了两眼,就完全知道了那些家伙平时修炼的内容了。
肌肉的发力、身躯的重心、武器的使用......
只需要看一眼,就能够完美的记忆下来,在短短几次的熟练后,他甚至可以根据自身的肉体强度来重新开发那些家伙的东西。
用所有咒力换来的这幅躯体强度,在关于纯粹格斗技能的天赋上,几乎是达到了这个世界的巅峰。
而对于自己情况很清楚的甚尔,在教导禅院清的初期是没有抱着能够有什么效果打算的,顶多就是健健身,能够不依靠咒力打败几个小混混罢了。
但是,当他真的开始对禅院清展开训练后,他才错愕的发现,禅院清这小子的身体强度,竟然是他这么多年以来,除了自己之外最强的!
在让禅院清用尽全力和自己掰了掰手腕后,甚尔估算出了禅院清现在的肉体强度大概是在自己的10%左右,而要知道,现在的禅院清也仅仅只是个十岁左右的孩子罢了,就连发育期都还没有到,等到发育期开始的时候,他的肉体强度甚至有可能会超过自己也说不定!
想到这里,甚尔用一种看待怪物和同类般的眼神盯了禅院清好一阵子。
之后的日子里面,甚尔从一开始的懒散态度,到夜里面自己偷偷摸摸买来那种讲解格斗术的光盘来看,同时他还会演练第二天要教导的课程,并且在当晚做出各种教案和复盘。
就连甚尔直接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做出这么多莫名其妙的举动,明明他是个最讨厌麻烦的人了,但或许这就是人类吧。
这个世界上有很大一部分人,其活着的最终目的并不是为了自己。
这些人的底层逻辑,就仿佛是需要被别人依赖和需求一样,如果当有一天这种依赖需求被断掉,他们甚至会开始怀疑起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的价值。
对于这些东西,禅院清其实是察觉出来的,不过他并不准备用很激烈的方式来改变甚尔这种做法。
一个长期生活在情感荒漠当中的人,偶然之间获得了一些能够让他解渴的东西,自然不能够在这个时候跟他说些什么要节制和反思之类的东西,只会起到反作用罢了。
不但会让对方觉得自己的付出是错误的,还会再次伤害到对方那敏感而脆弱的心灵。
这个时候,禅院清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大大方方的去接受,并在后面给予甚尔同样的感情回馈就行。
至于真正能够将甚尔人格给塑造起来的人,实际上还要是伏黑惠的亲生母亲,自己对于现在的甚尔来说,基本上就等于是那种长期缺爱的流浪汉,捡到了一只会说话的宠物罢了。
虽然说比喻有些粗糙,但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夏天下午的风还是有些闷热黏腻的,空气似乎都有些发烫,吹在人脸上将眉毛都给烤的微微曲卷。
“好了,今天的训练就到这里结束吧,你去洗个澡,我们收拾一下,要去购买一些新家要用的东西了,再过一周这样我们就要搬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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