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将冰棍掰开,些许冰碎落下,在地面上很快就被融化,一边对着甚尔说道:
“你这样理解也没有什么问题,诺,给你一半,我自己吃不了那么多。”
看着那递到自己眼前的冰棍,甚尔并没有拒绝,他伸出手,接过了那一根土黄色的冰棍,随后道:
“你这小鬼还真是奇怪,如果是我小时候吃到这种东西的话,我才不会想着去跟身边的人分享。”
“美食这种东西,一个人去品尝的话,总觉得少了一些什么东西,不是吗?”
“没那种感觉,这是什么味道的?”
“芒果味的。”
“你那根呢?看起来绿油油的,是西瓜味的吗?”
“哈密瓜味道的,我喜欢吃这种味道的。”
“哦~下次我也试试。”
听着甚尔的话,禅院清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忽然笑着说道:
“怎么,你又要打我一拳吗?”
看着那捂着自己脑袋一脸笑意的禅院清,甚尔忽然有些压制不住自己的嘴角,他抬了抬手,装作要去打对方的样子,随后道:
“说不定。”
路灯下,两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如同浓墨一般交织在了一起。
而在另一侧的夏油杰家中,他看着自己手中那已经完全失去了凉意的可乐罐子,脑海当中却止不住的浮现出禅院清的笑脸。
虽然说那个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但禅院清的笑容给他的感觉真的就如同灿烂的光一般,印在了他的心中,怎么也忘记不掉。
每次一旦回忆起那个画面,口腔当中就会传出那种下意识的淡淡可乐味道。
冰的可乐,是那种又甜又辣又酸爽的味道,比起咒灵球的味道来说要好太多了。
他居住在一家距离学校很近的地下室里面,这是父母能够为他找到的最好房子了,一共大概六个平米,除了最基本的卫生间外,就是卧室和书桌了。
房屋因为处在地下室的缘故,所以一直都透露着些许淡淡的霉味。
加上最近东京的阴雨天连绵不断,墙体上总是会有水珠浮现,衣服是干不透的,往往都是阴干,充斥着一股怪怪的味道。
地下室里面的灯光很暗,长期生活在这种环境当中,夏油杰虽然并不是个挑剔的人,但也觉得有些难受和压抑。
可就在这冷色调为主的地下室内,此刻却多出了一罐红艳艳的,如同是太阳般的罐子。
夏油杰觉得自己有些怪怪的,明明只是个可乐罐子罢了,但却总是在他的思绪当中占据着难以割据的地位。
每一次触碰到那个可乐罐子,脑海当中就会不由自主的浮现出那个少年的笑容。
下周六的话,一定要去那里见见他。
他还有好多好多的问题想要去和那个少年说。
英雄的道路上,始终都是孤独的。
这是夏油杰先前一直坚信的事情,但是到了今天,当他看到禅院清之后,觉得自己的想法或许出现了些许错误也说不定。
书本上的东西,果然不能全信。
他嘟囔了一句,随后将吸取水汽的布袋清理了下,裹着有些发冷发潮的被单沉沉睡去。
周围的霉味依旧刺鼻,但心里面有了期待的东西后,什么事情都会好起来的。
与此同时的另一侧,一个银白色头发的少年坐在窗台上,他那如同梦幻般的眸子看着那繁华的东京,也不由自主的回忆起了某个少年的面孔。
他是第一次会对自己说谢谢的家伙,自己还给了他一罐可乐来着。
家里面也来了消息,那个家伙居然被检测出来了是个咒术师,后续自己说不定还能够和他成为同学。
那到时候看看能不能把那罐可乐给敲诈回来。
五条悟笑了笑,墨镜差点从脸上落了下去。
第17章 选择
血液顺着手臂滴落,紫色的液体代表着污秽和恐惧。
花御看了眼自己的手臂,她并没有着急去选择修复,而是呆呆的看着伤口发呆。
那是被一个没有丝毫咒力的男人给撕裂出来的伤口。
他很特殊,似乎从一开始就发现了自己的存在。
花御其实有感觉到男人那隐隐约约的目光,但在检测了一次男人身上的咒力后,她又觉得是自己的误判。
那个叫做禅院甚尔的男人,其身上的咒力甚至要比普通人还要低,这样的存在,是不可能看得见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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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这次也是一样,花御在知道禅院清即将要出去购买食材后,实际上也只是准备跟在禅院清身后,并不准备做什么。
可甚尔却主动发难了,在与禅院清在商场门口分开的那一刻,花御就只觉得手臂一痛,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条深可见骨的伤口就已经出现在左手手臂上了。
而那个叫做甚尔的男人则是回头冷冷的看了自己一眼,随后就朝着一个更加偏僻的角落走了过去。
花御知道,对方这是在让自己跟上去。
虽然说花御连自己手臂刚才是怎么受伤的都没有看到,但对于眼前那个男人,花御心中却并没有多少的畏惧。
和人类使用反转术式不同,咒灵们本身就没有肉体,修复身躯也只需要有足够多的咒力就行。
所以,几乎是一个呼吸不到的功夫,她就已经将手臂的伤口给修复好,并且跟着甚尔走入到了那已经半废弃的大楼当中。
大楼的正面入口是被封锁的,不过这两人也都没有走正门就是了。
在来到大楼天台后,那男人也没有说什么,直接对着自己就发动了攻击。
花御甚至不知道对方攻击自己的理由是什么,但她似乎默认了这种关系。
人类和咒灵,就是这样不相容的存在。
出于花御预料的,那个叫做甚尔的男人强得可怕,明明身上几乎连一丝丝咒力都没有,但是却能够打得自己连开启领域的时间都没有。
对方的攻击如同是狂风骤雨般密不透风,她试图拉开距离,但是那男人的速度自己完全就追不上,不过不知道为什么的,那男人并没有选择杀死自己。
他只是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淡淡说了句:
“我不知道你是怀揣着什么样的目的过来监视那小子的,但你记住,我只是懒得杀你而已,回去告诉你身后的人,别搞这些无聊的事情,如果你有任何逾越的地方,我会直接杀了你。”
说完这些后,甚尔就从大楼上跳了下去,落地时却连一丝声音都没有发出。
花御看着手臂上的伤口,对着眼前的了魉党隽耸虑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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