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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弥胸口发紧,目光径直落在门口的男人身上。
他换了身熨帖的衬衫西裤,是一身颇为正式的打扮,手里提着数个精致的礼盒袋。那张俊朗的脸上带着很完美的礼节性笑意,和她想象中暴怒的模样完全不沾边。
“是沈先生?”乔秋英闻声从厨房走出来,她惊讶地放下手中的菜,然后看了眼关弥,想了想后还是笑道:“我们正要开饭,要是不嫌弃家常便饭,就一起用个便饭吧。”
沈晏风立在门廊的灯光下,身形挺拔如修竹。他微微欠身,嗓音温润:“阿姨,听说关弥回来了,我顺路过来看看。”
他把手中的礼盒放在玄关,“就不打扰你们用餐了。”
说完后,朝着乔秋英和关棠微一颔首后,便转身下了楼。
关棠敏锐地发现,沈晏风好像一眼都没有看向关弥。
太奇怪了。
她关上门,好奇地来到关弥面前,低声问:“姐,这是怎么回事?”
他找了姐姐这么久,人好不容易出现了,不是应该欣喜若狂吗?怎么会表现得如此冷静。
关弥没有解释,只把筷子塞给她,“吃饭。”
而此时,沈晏风的车仍停在楼下。车窗半降,他指间夹着烟,手腕随意搭在窗框上,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着方向盘。
他就这样耐心地等了近三个小时,才拨通关棠的电话。
铃声快要自动挂断时,电话才被接起。
“沈哥。”关棠的声音很轻,像是背着关弥接的电话。
他直接说:“让你姐接。”
那头传来一阵细微的动静,随后响起一道平静悦耳的嗓音:“喂?”
他不冷不热地笑着:“你‘喂’什么。知道我想做什么吗?”抬眸瞥了眼几乎全部熄灯的居民楼,“我睡不着,想让你的邻居们都陪我失眠。”
“嘟——”电话被毫不留情地切断。
他推开车门,绕过车头,长身玉立在夜色中。
关弥磨蹭了快二十分钟才慢慢走下楼。她走到沈晏风面前,眼含怒意地瞪了他一眼,随即绕过他,伸手打开了车后座的门。
沈晏风因她这一眼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带着说不清的宠溺与愉悦。
他跟着坐进后座,顺手关上车门。
关弥本能地往车门边躲去,很快就被他一把扣住手腕。稍一用力,她便被他轻松地抱到了腿上。她挣扎着想下去,腰身却被他的大掌给死死按住。
“别动,”他靠着座椅,懒洋洋地盯着她:“要硬了。”
关弥一听,疯狂地扭动了几下。
反正难受的又不是她。
沈晏风的呼吸明显加重了几分,胸膛的起伏也变得快了些。隔着薄薄的衣料,关弥能感受到他骤然升高的体温。
箍在她腰间的手臂在收紧着,肌肉微微绷起。他的喉结滚动,呼出的气息带着不同寻常的热度。
他拨开她鬓边的碎发,凑过去低声说:“信不信这样我也能进去?”
关弥眉眼发冷:“我连回家的自由也没有了吗?你非要步步紧逼?”
“我明明是在找你。”他很无辜地说,“你又偷偷跑走,和我说一声你要做什么,很难吗?”
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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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我没有这个义务。”
“我是你男朋友。”
“我从来没有承认过。”她说,“还有,你放在我家里的那堆东西,麻烦尽快拿走。”
“没承认过?”沈晏风猝不及防地向上抬了抬,盯着她差点失控叫出来的模样,“那我们之前那样算什么?”
关弥咬住下唇,睫毛剧烈颤动,眼底瞬间蒙上一层生理性的水雾,原本清冷的面容染上薄红。
沈晏风感受到自己的头竟被她浇了下。他浑身上下,包括颅内,都爽得不行,“说啊,我们那样,到底算什么?”
“床伴。”
“行……”他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这句话,“至少有个身份。那往后呢?继续当床伴?”
关弥语气低迷:“如果我不愿意呢?我想过自己的生活。”
“你想嫁给别人。”
“如果我拥有你这般想象力,我会去做编剧,而不是在这里无休无止地缠着一个普通人不放。”
沈晏风凝视着她淡漠的侧脸,那神情像戴着一张严丝合缝的面具。他忽然很想撕开这层伪装,让这个口是心非的女人承认,她对他,从来都不是无动于衷。
“你一点也不爱我?”
关弥抬头,“问出这种问题,不觉得很幼稚?”
沈晏风冷笑:“如果不爱,为什么会愿意上床?你被一个完全不爱的男人占有了无数次,不难受吗?”
关弥死死瞪着他:“你占有一个不爱你的女人,很开心吗?”
“不开心。”他说,“但很爽。”
那关弥觉得自己无话可说。
沈晏风把她搂得更近,脸往她软绵绵的胸口埋了埋,在她抬手想推走他的脑袋前,抬头说:“继续下去吧,行么?把我当成床伴也行,你想怎么折腾我都行,只要别再离开,别再让我找不到你这么久。”
他用脸贴着她心跳的位置,手往口袋里一伸,掏出了一把瑞士军刀,“今早我醒来,发现你又不见了,要是今天之内没找到你,我会往手上划一刀,来提醒自己又因为睡太死而失去你。”
关弥注视着那把闪着寒光的刀,瞳孔微缩,浑身血液都冲上了头顶。
她声音发颤:“沈晏风,你有没有觉得自己很不正常?”
“有。”他突然把刀背轻轻贴在关弥脸颊,冰冷的触感让她整个人一僵,边笑边说:“爱而不得,痛苦至极。”
刀身的凉意透过皮肤传来,关弥连呼吸都放轻了,过了几秒才说:“你先把刀放下,我真的会被吓到。”
他很顺从地收了刀,随意地扔向副驾驶。
“我想听好话。”他说。
关弥深吸了一口气,“好,继续。”
“但是我有条件。”
沈晏风眉眼舒展开,弯唇道:“你提出的条件我都能做到。”
“第一,不能随便吃醋。我是个独立的人,身边会有异性朋友很正常。”
听到这里,沈晏风的眉头又重新蹙起。
“第二,我需要私人空间。你不能24小时都守在我身边。”
“第三,即使再生气,你也不能把我关起来。我不喜欢囚禁ply。”
“暂时只有这几条,以后会不会增加,要看你的表现。”关弥看着他绷紧的下颌线,“不愿意吗?”
沈晏风沉默了瞬,“你身边的异性,他们是正常人?”
关弥在心里嘀咕:只有你不正常。
“我一直以来都无法忍受你身边出现任何一个男性,但以后我会尽量克制自己,”他顿了顿,“如果克制不住怎么办?”
关弥平静道:“你要记住,你只是我的床伴,其实连吃醋的资格都没有。”
沈晏风靠回座椅,唇边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目光在关弥脸上流连。
“想对我进行精神控制?”他嗓音低沉,带着几分玩味。
“不愿意的话,”关弥作势要推门下车,“谈话就到此为止,以后我也不会睡你。”
“等等。”他伸手按住她的手腕,指腹在她肌肤上轻轻摩挲,“我什么时候说过不愿意?”
他倾身靠近,呼吸拂过她的耳畔:“能被你掌控,我乐意至极。”
“不过……既然要掌控我,就要负责到底。”
“负责到底?”
“嗯,一辈子。”
要在他阴晴不定的情绪下和他过一辈子?关弥觉得很难想象到自己可以坚持这么久。
然而在她不说话的这几秒里,沈晏风又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把刀。
刀直接塞进了她的手里。
她咽着口水,“什么意思?”
沈晏风握着她拿刀的手,“如果哪天我犯病了,你就用它惩罚我。”
他低头亲吻着她的手背,抬眼凝视她:“我这么爱你,你给我几刀都没关系。”
“疯子!”关弥使劲抽出手,把刀扔到一旁。然后去摸他的口袋,想看看里面究竟几把刀。
沈晏风很享受她的触碰,“宝宝,往中间点。”
关弥的手停住,眼睛盯着那地方,深呼吸了下,猛地推倒他。
“舔我。”她说。
一起疯吧——
作者有话说:祝大家中秋节快乐!
锁了
第49章
沈晏风被推倒在座椅上,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化为浓浓的笑意。
这样的要求,他求之不得。
他仰视着坐在他身上的关弥,握住她的手腕轻轻一带,将人拉近面前。
“先亲。”他仰头凑近,气息温热。
关弥盯着他的唇,某些记忆被唤醒,差点就鬼迷心窍亲了上去。她偏头躲开,“不必了。”
沈晏风心里有些失落,他认为这是一道很重要的流程,相爱的人怎么可以不亲。手掌稳稳扶着她,“那你坐上来。”
她说:“已经坐了。”
这本就是她气急时说的气话,意在羞辱沈晏风。这里可是小区楼下,一楼就住着人家,如果真在车里做了些什么,动静肯定小不了,要是让人发现了,她可不想落得个声名狼藉。
沈晏风却主动得很,托着她往前带。趁她怔忡之际,他已凑近轻嗅,淡淡的芬香萦绕鼻尖。
“来,”他声音暗哑,“坐我脸上。”
关弥垂眸看着他泛红的眼尾,“你这么想吗?”
“想疯了。”边回答,边伸手去探。沈晏风看出关弥压根就没那意思,但他有啊,他有就够了。伺候好她,满足她,自然就没心思去想别人了。
关弥抿着唇,半推半就下,感受到浑身一阵清凉。很快,n裤被拨开。她呼吸一滞,急忙用手背抵住嘴巴,咽回即将溢出的声音。
她双手无意识地揪住座椅面料,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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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他的伸舎,看着他唇上出现一层晶莹,看着他吃得如痴如醉,那些声音在狭小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她望着车顶,手穿过他的发丝,整个人都不自觉地轻颤着。
这样极致的感觉,是那些独处的夜晚永远无法企及的。
“够了……”她声音发软地去推他,却被他扣住手腕。
沈晏风的手往上,抓着其中一个雪白,嗓音含糊道:“宝宝,都噴我脸上。”
关弥在这句话的刺激下彻底失控。按着他的脸,温热的嗳夜开始疯狂地涌出,他的下颌,甚至整张脸都没能幸免。
她仰着头,脚不自觉地缩起来,整个人都沉浸在这阵余韵中。
沈晏风看着那不断翕动的糀径,想起往日被它包住时,能他给咬得多快乐。
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占有,叫嚣着要不留余力地爱她。但理智提醒着他,人才刚找回来,绝不能再用任何强制的手段。
他强压下直接闯入的冲动,转而把周围都亲了个遍,清理得干干净净了,才坐起来抱着她。
“还要吗?”他低声询问。
关弥摇头,听出他是想用别的地方来,她懒懒地伏着他,敷衍地扭了两下。
沈晏风低哼了声,感受着身上人儿漫不经心的动作,“这样不够。”
“你自己处理。”关弥推开他,俯身去捡散落在地上的衣物。
“我难受。”沈晏风追过来,亲着她的手臂。
关弥已经喝饱喝足进入了贤者模式,“你平时怎么解决的?”
“你的衣服,你的照片……”
关弥早就料到了,“你哪来我的照片?”
提起这个,沈晏风神色微沉。他从钱包夹层取出那半张照片:“等回北京了,找人把另一边补上我的。”
“你……”关弥看着那张半张残破的照片,心头泛起些许酸楚。
倒不是为那张与闻励的合照被撕毁而感到难过,而是觉得不该用这样决绝的方式抹去一段过往的生活。无论那段记忆是甜还是苦,都曾真实地存在过。
她垂下眼帘,沉默地套上T恤,把所有的情绪都掩藏在低垂的睫毛之下。
沈晏风看着她此刻的样子,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紧。他攥着那半张照片,故作轻松地勾起嘴角:“怎么?舍不得?”
关弥抬眼看他,目光清亮:“要对我发脾气了吗?”
这个反应让沈晏风微微一愣。他垂下眼帘,将照片仔细收好,声音低了下来:“不敢,哪儿敢啊。”
收拾好,关弥看了眼他还有些湿的脸,一把抓过纸盒塞他手里,“我上楼了。”
沈晏风迅速擦净脸,推开车门追了上去。
明明只有几步路,他非要跟着上去。
“我会在家里住一段时间,你回北京吧,公司总要有人打理。”关弥扭头说,“你让我过几天安宁日。”
“公司的事小。”沈晏风说,“真不打算回风博了?”
这几个月,刘特助都对外宣称关弥没离职,只是被紧急派去了法国盯那边的项目。
关弥沉默地抿了抿嘴。说实话,她确实怀念那份充满挑战的工作,可也放不下在三亚重新建立的生活。
“不用急着回复我。”他轻声说,“一个月,一年,都可以。你慢慢考虑,不必带着任何负担。”
/
关弥在家里住了几日,打算过了周末再回三亚。
周五傍晚,关达要回家,她和乔秋英正在厨房准备晚饭。听见客厅传来动静时,关弥擦了擦手走出去,正看见关达捧着一大盆绿植进门。
她正要上前帮忙,却在看到随后进来的人时猛地停住脚步。
“小闻,放在这里就行。”
“我直接搬去阳台吧,省得您再挪一次……”闻励说到最后,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两人隔着不远的距离对视着。
关弥率先移开视线,低声唤了句:“爸。”
闻励眉目黯
淡,继续往阳台走。
关达看着这对曾经的恋人,心中暗叹:“我本来想叫个三轮车运这两盆花,没想到在花鸟市场遇见了小闻,他就帮忙送回来了。”
关弥点点头,回厨房继续洗菜。
乔秋英往客厅里看了眼后,翻炒着锅里的鱿鱼,“小弥,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还没放下?”
关弥垂眸看着流动的水柱,轻轻摇头:“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放下,但已经很少再想起他了。”
乔秋英往锅里撒了把葱花,香气顿时弥漫开来:“那孩子一直没找,听说他妈妈最近又在张罗相亲,但相了几回都没成。”
还有件事她压在心底没说。上周去市中心小学给关达送材料,临走时正巧遇见闻励的母亲来学校视察工作。
两人寒暄时,对方话里话外都在打听关弥的近况,问她现在有没有交往对象。
乔秋英岂会听不出弦外之音。
无非是见闻励因着当年的事始终走不出来,如今又想着重续前缘。
可世间事哪有这般容易?难道她女儿就非得在闻家这棵树上吊着不成?
这世上有些缘分,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那你和那位沈先生呢?”乔秋英倒是好奇这个,“现在是怎么一回事?”
关弥关了水龙头,“妈,他父亲是沈闵岩。”
这句话顿时让乔秋英哑然。
只要是天天都看新闻的,谁会不认识沈闵岩。
她放下锅铲,难以置信地问:“你怎么会认识……那样人家的孩子?”
望着女儿平静的侧脸,乔秋英心头泛起层层忧虑。沈家那样的门第,比起闻家不知要复杂多少。
关弥:“他是我老板。”
乔秋英神色愈发复杂。她沉默良久,像是忽然想到什么,迟疑地开口:“小弥,是不是因为我当初的那句话,你去找了沈先生帮闻家,所以才有了今日的局面?”
关弥轻轻摇头。
她不会在父母面前承认的。这件事始终是她心头的一根刺,即便沈晏风如今待她珍重,她也无法忘记这段关系是如何开始的。
今天傍晚的时候,邵歆亲自打了电话过来。
她说话从来都不绕弯子:“关小姐,连李柯都被你收买了吗?我竟是今天才得知,晏风已经找到你了。”
关弥不知道说什么好。她并没有和李柯有过这方面的沟通。
“很抱歉,这是我的疏忽,才导致他这么快就找到我。”她说。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邵歆问。
“邵总,我不想逃了。”她平静地说,“在这件事上,我并没有选择的余地。”
电话那头安静了会儿,邵歆的声音冷了下来:“所以你打算认命了?打算继续和他纠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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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总,我和沈晏风之间,不肯放手的一直是您的儿子。”关弥轻轻吸了口气,喉间有些发紧,连自己都分不清这突如其来的哽咽里,有多少是委屈,又有多少是连她都不愿深究的不舍,“如果您能劝他真正放手,我会彻底消失在你们的生活里。”
挂断电话后,她望着窗外渐沉的夕阳。既然无力改变现状,不如就让一切随缘吧。
闻励被关达留下来一起吃晚饭了。关棠回来时,看见闻励坐在沙发上,脱口而出一句“姐夫”,等她意识到什么时,闻励已经很自然地朝她笑了笑。
饭桌上的氛围还算轻松。
关达不时与闻励聊着盆栽养护,乔秋英则和从前一样,会热情地给他夹菜,两人都在用最自然的方式缓解着这份尴尬。
关弥安静地低头用餐,闻励的视线偶尔掠过她,但总会很快就移开。
饭后没多久,关弥就去洗澡了。
关棠把果盘端到客厅,正想悄悄溜回房间,闻励却轻声叫住了她。
“能聊几句吗?”闻励问道。
想到闻励从前待她如亲妹妹般疼爱,关棠点了点头,在单人沙发坐下:“励哥,你好像清瘦了不少。”
她刻意换了称呼。
闻励淡淡一笑:“最近工作比较忙。”
“再忙也要注意身体。”
“好,我会的。”他的视线落在电视屏幕上,声音温和,“你姐什么时候回来的?”
“上周。”
闻励显然也一直以为关弥在洛杉矶。
他沉默了瞬,轻声问:“她过得还好吗?”
关棠看着他眼底闪过的落寞,不由得在心里叹了口气。
在没有任何外界阻力的情况下,她能不能同时拥有两个姐夫?一个在北京,一个在江城。
哈哈。
这个荒谬的念头让她忍不住轻笑出声。
“她挺好的,”关棠说,“我现在能自己挣钱了,我姐压力就没这么大了。”
“听说你用上了靶向药?”
“嗯,用了挺久了。”关棠没有说明是谁的帮助才用上这药,但她想,闻励或许能猜到几分。
当初校园霸凌事件通报后,不仅她父母知晓了,闻励也知道,他是在去年春天的时候到江大看望她的。得知是关弥和沈晏风一起解决这件事后,他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更多的是一种认清现实的释然,他似乎终于意识到自己和沈晏风在能力上的差距。
闻励眼睑微垂,良久后才说:“用上了就好。”
关弥洗完澡出来,看见客厅里就闻励在。她察觉到了什么,进房间换了身衣服出来,走到他身后。
“我送你吧。”
闻励身形微顿,起身时脸上挂起了温和的笑容,“好。”
两人时隔许久,再次并肩走过这段熟悉的楼道。
五月的江城,夜风里已经裹着难忍的燥热。
关弥先开的口:“工作还顺利吗?”
闻励脚步很慢很慢:“就那样,很平淡,也很习惯。”
走到路灯下,两人不约而同地停下。
“那时候,”关弥看着他,“沈晏风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
她是指她被关起来的那段时间。
“倒也没什么,也都过去了。”闻励并不想提那时候的事。他不想让关弥心烦,不想看她为难。
“你和他……还好吗?”他忽然问。
关弥怔了下,有些不自然地“嗯”了声。
她太意外闻励会问这个了。
闻励唇边泛起苦涩,他别开脸,“你能觉得幸福,那就很好。”
他继续往前走,“那时候听到你说你爱他,我确实消沉了很长一段时间……这么久了过去,我也该释怀了。”
他转身,像从前那样温柔地对她笑了笑:“就送到这里吧,弥弥。”
关弥望着那道渐行渐远的身影,直到完全消失在夜色里。她低头长舒一口气,这时手机震动起来。
是沈晏风发来的的短信。
[聊天还愉快吗?]
她眉头一皱,立即环顾四周,指尖飞快回复:[你又监视我了?]
沈晏风没回了,不知是心虚还是怎么,但关弥气他又这样做,连着发了好几条。
[你和闻励说过什么?]
[我什么时候对你说过我爱你了?]
过了快十分钟,他才回过来:[把微信登上。]
关弥重新登录了旧微信号,消息提示不断弹出,等页面稳定后才操作。
沈晏风:[登了没?]
她:[1]
沈晏风发来一段一分多钟的黑漆漆视频。保险起见,她戴上耳机。
视频里先是一阵衣物摩擦的细响,随后传来他低沉的嗓音:
“弥弥,再说一遍爱谁?”
静默片
刻后,是她半梦半醒地回应:“爱你……”
“爱谁?”他耐心诱导。
“爱你……”
“有多爱?”
“很爱……”
听完后,关弥满脸问号。她绝对绝对没有说过这些。
沈晏风又发来消息:[第二次做完后,你亲口说的。]
[我没有作假。]
第二次?
关弥:[你觉得我真的是对你说的吗?]
[监视我的人明天要是还在的话,你就别去三亚找我了。]
第50章
沈晏风的新消息在屏幕上亮着:[他是在保护你。]
关弥不解,除了他想满足自己的掌控欲外,谁会来伤害她?
[谁会伤害到我?]
除非他能给出一个合情合理的解释,否则她绝不要接受这种监视行为。
又继续有消息跳出来:
[背着我聊什么了?]
[还在你家吃了晚饭?上周我去,你连门都没让我进。]
字里行间都透着铺天盖地的醋意。无论有没有名分,只要闻励还在关弥心里占有一席之地,就足以让沈晏风失控。
关弥揉了揉眉心,犹豫了两秒后直接把对话框删除,查看起了其他消息。
北京。
沈家客厅的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文斯怡垂眸盯着自己的膝盖,搭在裙摆上的手用力地蜷缩着。她坐在沈存亦身侧,脸色发白,像一株被风雨摧折的玉兰。
沈存亦的掌心覆在文斯怡轻颤的手背上,无声地支撑着她。
主位上,沈闵岩面色沉肃,周身气压低得让人不敢靠近,而立在他边上乔秘书,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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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静如水。
邵歆此时的心情非常复杂,目光里有着难以掩饰的失望。如果没有和沈存亦的事,她真的会把文斯怡培养成暇瑜以后的左膀右臂。一个雷厉风行、敢闯敢断,一个心思缜密、稳扎稳打,将来把邵氏交到她们手上,定能稳稳撑起一片天。
可她始终没有想到,这个自己寄予厚望的姑娘会和她的大儿子谈了这么久的恋爱。这次甚至还是因为无法放下这段感情,才愿意被沈晏风的人带回来。
她凝视着文斯怡,冷然道:“斯怡,你心里应该很清楚一直以来我有多看中你。如果你今天还是不愿意和存亦分开,沈家会立即推进与陆家的联姻。到那时,你要如何自处?是回到邵氏继续你光明的前程,还是甘心做一个永远见不得光的第三者?”
文斯怡脸色倏地惨白,嘴唇微微颤动着,却倔强地没有出声。
沈存亦斩钉截铁地开口:“我不会和陆家那位结婚。斯怡是我早已认定的妻子,永远都不会是什么见不得光的存在。”
沈闵岩放下茶盏。
齐秘书像是听到了什么指示,语气平和地说:“文小姐,听说丽水最近在搞茶叶产业整顿。令尊的茶厂,各项手续都齐全吧?”
他继续道:“这种地方产业,最怕遇到政策调整。一个不小心,可能就会伤筋动骨。”
沈晏风面色寡淡地坐在一旁,与客厅里紧张的氛围格格不入。他随意交叠着双腿,整个人松弛地靠在扶手椅里。
只不过他频频看向手机,耐心在一直未亮的屏幕中逐渐散失。
到最后,他实在听不下去了,起身时撂了句话,“翻来覆去,也就是会点威胁人的手段。”
闻言,沈闵岩冷冷瞪向他:“杨叔,从今往后,不许沈晏风踏进沈家半步。”
沈晏风嘴角噙着笑,单手抄着兜,闲闲地迈步离开。
求之不得。
/
卢楷的别墅里灯火通明。
代柔昨天和比完赛的廖逸海一起回国了。
卢楷在一周前就开始张罗着给她的接风洗尘宴。代柔不爱社交、不喜嘈杂,他便把宴席设在自己的别墅,只请了寥寥几位密友,图个私密温馨。
此时,卢楷正细心为代柔布菜,夹了块鲜嫩的鱼腹肉到她的碟中,转头看向对面一直盯着手机、脸臭到极致的沈晏风。
“你光看手机没用啊,去把人给带回来呗。这好不容易找到了,难道就不怕她再跑一次?”
代柔抿了口红酒,温柔笑着:“听说你和你大哥的感情路都不太顺?”
廖逸海晃着酒杯,戏谑道:“何止不顺,人家姑娘根本不吃他这套。死缠烂打也没用,关弥完全不接招,看见他就躲。”
“我始终坚信一句话,”卢楷俊逸的脸上泛起一丝可疑的红晕,“舔狗舔到最后,应有尽有。”
沈晏风淡淡地瞥了眼不吭声的代柔一眼,轻嗤:“没看出来。”
“我倒是觉得距离产生美。”廖逸海放下酒杯,一脸认真,“你给她些时间和空间,别总在她眼前晃。说不定哪天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喜欢你,就主动来找你了。”
“要多给点耐心去等。”
“这招真损,就不怕等着等着就等到结婚请柬了?”卢楷挑眉,“可别忘了关秘书是他从别人那里抢过来的。”
这件事他今年年初才知晓。当时在风博年会上听总裁办的人闲聊,说关弥的前任相貌出众,他好奇多问了几句。后来按时间线梳理,又派人去江城打听了点消息,很多事情就很明了了。
想到这里,卢楷不由暗叹,他哥们果然不按常理出牌,看上了便要去争抢,且志在必得,不管别人死活。
可这事说白了他也有责任。当初要不是他多嘴,非说沈晏风对关弥有意思,或许也不会促成后来这一系列事情。在这段关系里,他也扮演了推波助澜的角色。
沈晏风没搭理他们。
他们说得没错,他确实抢了。在他信奉的法则里,得不到就夺取,天经地义。
他放下几乎没动过的筷子,再次拿起手机。
聊天框里最新的两条依然是他发出的绿色气泡,孤零零地悬在那里,对面没有任何回复。
他滑动屏幕,向上翻了翻。
是因为他没回她那句“谁会伤害到我”吗?
他莫名笃定,她打下这句话时,心里一定带着那句没说出口的前缀——“除了你”。
再继续往上翻,他自虐般地盯着她那句“你觉得我真的是对你说的吗?”
他当然能听出这话里带着置气的意味。但他不得不承认,关弥说得没错,那句话确实不是对他说的。
那晚的记忆深刻得刺眼。因为太激烈,关弥晕过去好几次,最后一次甚至失噤在他身上。
就在他抱着软绵绵的她清理时,忽然听见她在昏迷中无意识地呓语:“闻励,你今晚怎么这么用力啊……”
那一瞬间的冲击,不亚于被人迎面甩了一记耳光。
等把她收拾干净,看她浑身泛着粉红、乖巧蜷缩的模样,心里的气到底还是消了大半。
人一放松就爱做些多余的事。他抱着几乎睡着的她亲了又亲,轻声问:“弥弥,你爱我吗?”
她迷迷糊糊地应:“爱。”
如果在这里结束就好了。偏偏她又接了一句:“我爱你呀……闻励。”
所以才有了那段视频。就当他在自欺欺人吧。
思绪回笼,沈晏风仰头喝完把杯子里的酒,抓起手机径直上了二楼。
他站在泳池边,感受着酒精在血液里灼烧。
喝了酒自然不宜游泳,但他还是纵身跳了进去。
“噗通——”
水花四溅。他很快浮上水面,游回池边拿起手机,拨通了关弥的视频。听着等待音,他目光紧盯着屏幕。
视频接通时,关弥看见沈晏风浑身湿透地浮在水中,碎发黏在额前,眼尾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他今晚在卢楷家里有聚会,明显是喝了不少的酒。
她嘴唇小幅度地动了动,没发出声音,很快就闭上。
终是沈晏风没沉住气,嗓音低哑:“我喝酒了。”
“看出来了。”关弥淡声,“你觉得自己活够了,所以才在酒后游泳,还特意让我见证?”
沈晏风移开视线,对着墨色的夜空溢出一声无可奈何的轻笑。
“从现在起,不会再有人跟着你。”他说,“这几天我得去国外出差,不会去三亚打扰你。”
他扭过头,眼里并无笑意:“开心吗?”
说完后,又把头转了回去。
关弥静静注视着他的侧脸,随后移开目光,没有作答。
两个人就这样互相冷着,谁也不说话,谁也不看谁。
不知过了多久,听筒里传来水波晃动的声响。关弥用膝盖支着下巴,重新看向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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