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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李蜚,李蜚你在家吗?”
听见这道熟悉的嗓音,关弥悬在嗓子眼的心猛地落了下来。门外是她对门的租客白姐,一个和李蜚同龄的北方女人,去年11月的时候旅居到这边。
她打开门,看见白姐穿着睡衣,单手抓着用毛巾包裹的湿发。
“你这也停电了吧?”白姐抱怨道,“我正洗着头呢,忽然就黑了,还以为就我家跳闸了。”
此时,楼道上下也陆续传来邻居们的议论声。有人扯着嗓子在问是不是整个小区都停了,还有小孩的哭闹隐约从楼下传来。
关弥擦了擦额角,“可能是谁家用了大功率电器。”
这老房子的电路负荷有限,天气一热,大家空调开多了就容易跳闸。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来电。”白姐探头看了看漆黑的走廊,“到处都黑漆漆的,我都不敢关门了。”她扭头看向关弥,“要不你也别关了?”
在这种时候,关弥哪敢敞着门。万一回头就看见沈晏风站在门口,她非吓晕过去不可。
她让白姐在门口等一下,转身去客厅柜子里取出上次买的蜡烛,递给她两根。
白姐接过蜡烛,终于安心地回了对面屋子。
关弥轻轻合上门,顺手把门反锁。
她正想继续给李柯打电话,门外却响起了李柯的声音。
李柯提着两大袋肉菜蔬果去厨房。
“肉类应该够吃一周,绿叶菜放不住,就没买太多。”
“辛苦你了。你先在客厅坐会儿,我拿钱给你。”关弥走进卧室,借着手机电筒的光拉开床头柜,取出里面的旧钱包。
这个钱包是乔秋英送的,她从大二用到现在,有感情了,当时从北京走的时候没舍得留在那边。
就在她单手拿着钱包转身时,指尖一滑,钱包“啪”地掉在地上。
一张卡片从夹层里滑了出来。她以为是“李蜚”的身份证,弯腰拾起的瞬间却僵住了。
手里的竟是当初她打了三十六万进去还沈晏风的那张银行卡!
她愣愣地看着。
这张卡怎么会在这里?钱包最里层的夹层她几乎从不使用,这卡肯定是被他塞到了那里。当时走得急,她没仔细检查。
沈晏风又是什么时候还回给她的?
“李蜚,我先回去了,有事随时打我电话。”
李柯的声音把关弥的思绪拉了回来。她赶忙走出去,叫住在开门的李柯,帮买菜钱给了他。
半小时后,楼里终于来电了。
关弥走进浴室,在明亮的光线下把衣服脱了。低头时,她无意间瞥见自己左胸口的浅淡痕迹。
沈晏风弄的,也不知道怎么过了这么久了还不消。
她抬起手,想戳那点痕迹。指尖触碰到那处肌肤的瞬间,一阵战栗猝不及防地窜过脊背。
她耳廓一热,开始慌乱地擦拭,仿佛这样就能抹去所有过往。可越是这样,身体深处却背叛般地涌起熟悉的潮热。
这个身体还记得他,记得那些缠绵的夜晚,记得他唇齿的温度。可记忆越是鲜明,心底的寒意就越刺骨。
难道她这辈子都摆脱不了这个男人的阴影了吗?
关弥匆匆洗完澡,关掉灯,没再去做别的,直接躺进被窝里。
她试图放空大脑,可刚才那阵被勾起的感觉却迟迟不散,甚至越来越清晰。
一种熟悉的空虚感从腿间蔓延开来,让她烦躁地吐出一口气。
她索性抽走枕头,塞进被子里,柔软的压迫感稍稍缓解了那份难言的躁动。可她却觉得不够,远远不够。她很快就把手放进了被子里。
窗外,三亚的夜潮湿温热了一整晚。
翌日清晨。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沈晏风已随老爷子的游艇出海。
沈老在船尾整理着渔具,两个便装警卫安静守在两侧。
沈晏风站在船头,海风掀起他的衣角。晨光落在
海面上,他的目光却落在了更远的地方。
沈老爷子一回头,就见沈晏风倚在船舷边,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他随手把一卷鱼线抛了过去:“收收心,鱼都让你惊走了。”
沈晏风接住鱼线,散漫地笑道:“心还真收不回来了。”
“收不回来就算了。”老爷子走过来,在他身旁坐下,“等日子一长,自然就冲淡了。”
沈晏风沉默地望着海面。他无法认同这句话。如果时间真能淡去一切,为何都半年过去,那个身影非但没有模糊,反而在他心底扎根愈深?
他坐下,思绪不知不觉地回到了第二次见关弥的时候。
2011年5月17日,北京。
今日阴天,灰色的云层低低压着,不见一缕阳光。空气中弥漫着雨前特有的粘稠感,却迟迟没有落下。
沈晏风的车停在一栋大厦的门口,站在台阶上的人马上迎了上来。
“沈总,章总已经在楼上等着您了。”
从去年圣诞节到现在,也快半年了,沈晏风看着家里那只越来越圆润的猫,偶尔会想起那双在雪夜里清澈的眼睛。
不知她是否还留在北京,实习是否顺利。风博如今正缺人,正需要这样细心又愿意付出自己的年轻人。
沈晏风并没有想到会在朋友的公司遇见她。
二十三楼的开放式办公区域,训斥声穿透压抑的空气。玻璃隔层里,一个穿着白衬衫的女孩正垂着头,一份文件被她紧紧攥在手里。
“关弥,这份合同是你负责的!现在客户说数字全错了,公司要损失多少你知道吗?”主管用力地拍着桌子,“实习生就是靠不住!”
女孩猛地抬头,眼眶泛红却挺直着脊背:“数字我核对过三遍,原文就是那样的……”
“还敢顶嘴?”
沈晏风收回视线,转身往楼上走。
谈完正事,章辉约沈晏风晚上一起吃饭。
沈晏风说没空,吸了口烟,眸微眯着,状似随意地提了一句:“楼下有个实习生被冤枉得挺惨。”
章辉挑眉,认识沈晏风这么多年,还从没有见他关心过这种闲事。他按下内线:“林秘书,去了解一下楼下办公区是怎么回事。”
挂了电话后,他意味深长地笑道:“你怎么知道那实习生是被冤枉的?”
沈晏风掸了掸烟灰,过了会儿才说:“直觉。”
章辉想要追问,林秘书已经敲门进来:“章总,问清楚了。是客户临时修改了数据,那边凌晨发的邮件,刘主管自己没及时查看,就把责任推给了翻译部。”
章辉眉头紧皱,他没想到自己公司里竟还有这种没责任心的基层管理者,“知道了,出去吧。”
“怎么处理?”沈晏风问他。
章辉本没打算立即处理,没料到沈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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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来这么一句。他沉吟片刻,说:“这种人没必要留了。”
没多久后,沈晏风离开章辉办公室。他按了电梯,却在门开后改变了主意,转身推开安全通道的门,沿着楼梯不紧不慢地往下走。
二十三层的办公区此刻异常安静,只有键盘的敲击声。
沈晏风正要走,蓦地瞥见一抹白色身影朝着这边走来。
那人怀里抱着的纸箱几乎要挡住她那瘦削的肩。她穿着白衬衫黑西裙,脚上却是一双洗得发白的帆布鞋,头发高高束起,垂低着巴掌大的脸,从他身边经过时,他看见了她眼角的泪珠,同时嗅到一阵清淡的、带着皂角清香的气息。
他扭头,视线跟随着她,脚步也不自觉地跟随着她。直到他站在了电梯里,而右前方的女孩,仍然低着脑袋,丢了魂似的。
电梯从二十三楼直达一楼,中途出奇地没有停顿。不到一分钟,梯门缓缓开启。
女孩走了出去,终于是把头给抬了起来。
沈晏风神色淡漠地迈步越过她,余光掠过她白皙的侧脸。
他坐进车里,正要发动时手机响起,是工作来电。
原地打完电话后,窗外忽然狂风大作,雨点猛地砸在车身上。他启动车子,驶入主干道,抬眼望向挤满人的公交站时,看见一道蹲在站台旁的身影。她抱着包,握着手机,半边身体被雨打湿,单薄的身影在风雨中显得非常无助。
车在路边急停下,沈晏风抓起车里的雨伞,推开车门,大步走入雨里,停在了她的面前。
女孩抬头看他,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疑惑。
他一手撑伞遮住她头顶的暴雨,一手从西裤口袋里取出名片。雨水顺着伞骨滑落,滴落在他的肩头。
“这里在招人,感兴趣的话随时可以打上面的电话。”
说完,他把伞一同塞到了她的手里,随后便驱车离开。
/
出海回来已经下午五点多了,沈晏风独自开车去了十公里外的那片海滩。
他沿着海岸线漫无目的地走着,不觉间走进一个陌生小镇。路边摊贩正用当地方言吆喝着椰子糕和虾饼,空气中飘着烤鱿鱼的焦香,几个老人坐在榕树下摇着蒲扇下棋。
这充满生活气息的景象,让他心头莫名泛起一丝熟悉感。
走了片刻,感到口渴,他环顾四周,看见路对面有家小店,便穿过街道走了过去。
从店里出来,沈晏风没有原路返回,而是沿着这条街继续向前。白天的街道很是热闹,商铺都开门营业,只有一家店紧闭着门。他漫不经心地抬眸瞥了眼店招牌——“蜚语书屋”。
起初他并未在意,然而下一秒,他的目光倏地定在墙上那张手写的招聘启事上。
清秀中带着风骨的笔迹,每个顿笔的弧度都如此熟悉。
水瓶在他掌心猛地变形。他站在原地,久久都没有挪开视线。
不知过了多久,两个手里攥着五块钱纸币的小女孩跑到书店门口。她们踮脚张望紧闭的店门,脆生生的对话飘进沈晏风耳中:
“咦,蜚蜚姐姐今天没有开店吗?”
“那怎么办呀,我想喝她做的柠檬水了。”
“要不我们去她家找她?”
沈晏风从情绪中抽离,垂眸看着身旁的两个小女孩。
他半蹲下,平视着她们,温柔道:“你们说的蜚蜚姐姐,是这家店的老板吗?”
小女孩们警惕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男人,却还是下意识点了点头。
“那你们知道,”他不动声色地放轻声音,“她家住哪里吗?”
两个小女孩对视一眼,齐齐摇头。扎着马尾辫的那个往后退了半步,眼神里带着孩童本能的警觉。
沈晏风笑了笑:“叔叔不是坏人。”
马尾辫小女孩盯着他看了会儿,突然拽着同伴就跑:“妈妈说不能和陌生人说话!”
两个小身影很快消失在街口。
沈晏风直起身,拿出手机拨电话。
“马上去查一家叫“蜚语书屋”的书店。”
说话间,他盯着招聘启事上的手机号码看。
关弥在天光未亮时就醒了,坐在工作台前开始编织手链,白天的时间几乎都没离开过阳台。
听到楼下卖冰粉的阿姨要出摊的动静,她才起身去喝了口水,再回到座位继续工作。
突然间,手指不受控制地一颤,一颗浅蓝色的珠子从指间滑落,在地板上弹跳着滚远。
招聘启事!
那张她亲手写好贴在墙上的纸,她竟然忘了收回来。
她的背脊瞬间绷紧,呼吸也跟着停滞,半晌才缓缓吐出一口气,试图安抚自己狂跳的心。不会的,他那样的人……怎么会踏足这样的地方。而且就算被沈晏风看见了,他也不一定会认出是她的字迹。
不过关弥还是给李柯发了短信,让他现在有空的话就去帮忙撕下来。
李柯:[马上去。]
天快暗下来时,李柯打了电话过来。
“招聘启事已经被撕了?”
疑问句。
关弥心里咯噔了下,“我确实没撕。”
李柯沉吟片刻:“他今早陪沈老出海,回来后又外出了,没让人跟着。”
关弥倏地一下站了起来,快速转身,手撑着阳台围栏往下看。
如果没有这个消息,她或许还能安慰自己是有应聘者撕走了启事,但现在……
楼下灯光昏暗,没有几个人在,连下棋的大爷都回家吃晚饭了。
电话那头,李柯似乎在和一个小女孩说话。
“李蜚,我和他可能就前后脚的时间差。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启事
八成是他撕的。刚才我碰到璐璐了,她说不久前有个男人在打听你住在哪儿。”李柯的脚步声变得急促,“他这会儿可能已经在查了。我先挂了电话,这就过去你楼下守着。”
关弥嗓子发干:“好。”
就通话结束的那一秒——
叩、叩、叩。
三声节奏分明的敲门声不疾不徐地响起。
关弥心口一窒,轻手轻脚走到门后。还没等她站稳,掌心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她低头,看着屏幕上那个一点也不陌生的北京号码。
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破灭。
这一刻,她很确认,门外的人就是沈晏风。
她该怎么办?是躲起来还是打开门?
可结果好像都一样,她再也逃不掉了。
“弥弥。”门板的另一边,传来了那道低沉熟悉的声音。
她的眼皮重重地抖动了下,后背的冷汗狂冒,完全不敢吭声。
“弥弥。”他又叫了一声,嗓音温柔得能溺死人。
“弥弥,猜猜看,”他慢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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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理地开口,“这扇破门,能经得起我几脚?”
“我给你三秒时间想答案。”
“三。”
“二——”
门被猛地拉开,撞在墙上发出闷响。关弥对上那深邃含笑的眼睛。
老旧的楼道灯光在他身后晕开模糊的光晕。沈晏风慵懒地斜倚在门框的一边,特意让出了中间的通路。他唇角微扬,凝视着关弥那张好久不见的脸,声音里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跑啊。怎么不继续跑了?”
第47章
关弥胸口起伏得厉害,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强迫自己和他对视:“你到底想怎样?”
沈晏风不答,反而向前迈了一步。
关弥下意识后退,手还死死抓着门板。
“这么久不见,”他的视线落在她微微发抖的手上,“连杯茶都不舍得请我喝?”
“这里没有茶。”
“那就白开水。他目光扫过屋内简单的陈设,“或者,你更想在这里谈?”
楼道里传来邻居开门的声音。关弥咬了咬唇,侧身让开路。
沈晏风走进来,一把抓住她仍然放在门上的手,掌心顺势从她手背上滑去,再紧紧包裹她,感受着她的体温和颤抖。
他反手关上门,牵着挣扎无果后老实下来的关弥,站在客厅中央,打量着这个狭小却整洁的空间。
阳台上晾着她的连衣裙,木桌台面散落着贝壳和彩色珠串,沙发上搭着一条格子薄毯,每一个细节都在诉说着她这几个月的生活。
“看来你过得很不错。”
他那时怕她钱不够花,怕她又要过回、甚至是比从前更节俭的日子。整日整夜除了想她的人,她的眼睛,她的身体,她的一切,更想着她会不会瘦了,本来和他在一起时好不容易长了些肉,瘦回原来那样怎么办?
可他忘了,她是一个内核很强的姑娘,聪慧,能干,什么苦都能咽下去。
如今她肩上的担子轻了,自己做起了小生意,住的地方布置得像家一样温馨,明显是过得比从前要好。
这很好。
可他在想,如果他再晚一些找到她,一年,三年,六年……她是不是就会彻底扎根在这里,甚至嫁给某个不知名的男人,过着与他再无交集的人生?
不能。怎么能呢?他是她的,如果哪天他真的疯了,允许她嫁人,那他一定是她的嫁妆,死后还要埋在一起的那种。
他视线落回关弥脸上,指腹摩挲着她冰凉的手背,“别害怕,我不是来找你算账的。”
关弥听着这话,寒意从脚趾窜上心头。
都特意提醒她了,还说不是。
“那你来做什么?”
她的嗓音里带着刺,刺他的阴魂不散,带着怨,怨他怎么可以来,还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哽咽,“我都已经躲到这里了……”
沈晏风凝视着她微红的眼眶,十分怜爱地轻抚过她颤抖的眼尾,嘴角却挂着若有似无的冷笑:“你为什么要躲呢?”
他指尖顺着她的脸颊滑到下颌,慢慢抬起,“你不想在北京,你说啊。回江城,去马赛,或者就要来这里,我都能依你。”
“可你一声不吭就跑了,是什么意思?”
关弥眼里的水气越来越重:“你就是来找我算账的,你就是不肯放过我,如果你愿意好聚好散,我不至于躲起来。现在你一来,我感觉我的好日子又要到头了。”
没办法了,她也不想哭的,就是控制不住,索性不再克制,任由眼泪簌簌落下。沈晏风再强势,可看见她的泪水,总会生出几分心软的。
沈晏风的手背被她突然滚落的泪珠浸湿,那温度让他的动作一顿。
他看着她不断滑落的泪水,冷峻的眉眼间闪过一丝松动。
另一只始终箍着她的手抬起,替她擦拭着眼泪,牙关却隐隐咬紧:“你一边哭,一边委屈成这样,把我说成大罪人。你是想做什么?觉得我会愧疚,然后马上转身走出这扇门,和你后会无期?”
“那你太天真了。”他捧起她哭到发红的脸,温柔地告诉她一个残忍的事实:“你觉得你的好日子到头了,但我的好日子要开始了。”
关弥的恼意迅速侵袭着大脑,开始推搡着他,“沈晏风你混蛋!你凭什么……凭什么这样对我!”
她握紧的拳头落在他胸膛,沈晏风动也不动,任由着她发泄,只低头看着她收了回去的眼泪,“就凭我找了你整整五个多月,就凭这152天来我没有一天不在想你。”
“你联合沈家人,你给我下迷药,你精心设计了一个逃跑计划,在那之前把我给哄得团团转,在我最……”她的眼泪又汹涌了,他咽下喉咙里滚动的滞涩,“好,这些都过去了,我们都不要再计较了,重新开始行么?”
关弥摇头,声音里带着决绝:“我不想和你重新开始。”
她受够了那种被监视的日子,受够了每天提心吊胆怕惹怒沈晏风而被他关起来!
“可以。”沈晏风忽然笑了,“那就继续下去。你别忘,你走的那天,我们还在床上做了一整日。我们之间,从来没人提过分手。”
他俯下身,单臂牢牢圈住她的腰身。他侧过头,掌心托着她试图躲闪的脸颊,深深埋首在她颈间,嗅着那熟悉的气息,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既然没有人提过分手,我就当这段时间是在冷战。”他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耳垂:“是我不好,惹你生气了。现在我亲自来赔罪,你总要给我个改过的机会,是不是?”
关弥在他怀中剧烈颤抖起来,不是因为情动,而是源于压抑不住的愤怒与绝望。
她猛地向后仰头,挣脱他灼热的呼吸,“沈晏风,你永远都是这样……永远都是在自说自话!”
“你根本不明白我为什么要逃。不是因为生气,是因为我快要窒息了!”
她抬手抵住他不断逼近的胸膛,“你现在这样,只会更让我想逃。”
面前的男人突然就不动了,他直起身体,认真地看着她,像是要从她脸上找到答案。
“那我要怎样做,你才能满意?”
关弥抬眼望向他。他瘦了许多,原本英俊的面容更显棱角分明,那双漆黑的眼眸下有着淡淡的青影,好似很久都没有好好睡过一觉。
她相信这五个多月里他都在找她,也信他对她的感情,可这份执着她承受不起。她渴望的是自由,而他却是那个会把她囚在身边的人。
她直视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从这里离开,然后什么都不要做。”
沈晏风牵了下唇角:“除了这个。”
好不容易才寻到她,怎么可能说走就走?他从不是会轻易打退堂鼓的性子。
他需要关弥,没有她在,他会感觉呼吸都不顺畅。
他退一步,声音放软些
:“你不喜欢的,我都不会再做。”
关弥望着他,没说话,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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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心里重重地叹了口气。她早该知道,这个男人身上那可怕的偏执,她劝不动,打不过,连躲都躲不开。
她转过身,挤了挤哭到干涩的眼睛,想找点什么事去做,反正就是不想理他。
恰好这时,李柯来了。他在门口叫了她两声,没听到回应后,便略带急切地敲着门。
而沈晏风,上一秒还示弱妥协,下一秒听见有男人在叫关弥,整张脸都迅速阴沉了下来。
关弥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那道目光瞬间变得锐利如刀,几乎要刺穿她的脊背。
她甚至不用回头,就能想象出他此刻的表情有多阴郁。
“李蜚,李蜚你在里面吗?”李柯在门外大声喊着。
“我在。”顶着那道目光,关弥硬着头皮应了声。
李柯耳朵贴着门,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你没事吧?”
保护关弥是他的工作之一,他可不能疏忽。
刚说完,门猝不及防地开了。
眼看就要往前摔,李柯迅速稳住身形,抬头就撞上沈晏风冰冷的视线。他心头一凛,但面上不动声色。
他看着面前的男人,微低头,恭敬道:“沈先生。”
沈晏风面无表情,“有事?”
李柯抬眸,迅速接收到关弥递来的那个眼色。他心领神会,立刻垂下视线,“没事。只是按惯例确认关小姐的安全。既然沈先生在这里,想必关小姐一切安好。打扰了。”
他说完,便微微欠身,随即转身下楼。
门被沈晏风不轻不重地关上。
他转过身,目光幽深地落在关弥脸上,“邵女士这点倒是做得很好,知道给你安排个保镖。”
他走过去,阴影笼罩下来。
“不过,”他嗓音里带着若有似无的玩味,“这个保镖的主要职责,该不会是专门防着我的吧?”
关弥呼吸一紧,那句“不然呢”几乎要脱口而出,又被她及时咽了回去。她垂下眼帘,避开他能看穿一切的目光:“你多想了。”
客厅安静了下来。
沈晏风静静地注视着关弥。
她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淡的阴影,唇瓣微微抿着。
她看起来……有些怕他。
他想要的是把她心甘情愿留身边,感受她的温度,她的气息,而不是让她像受惊的鸟儿般,时刻准备振翅飞离他的羽翼。
把她吓成这样,和他想要的,背道而驰。
他要做的,是让她真正爱上他,而不是靠着威胁和强势逼着她。
“关弥,”他慢慢说,“看着我。”
关弥不听,看自己的鞋,看他的鞋,就是不想看他。
沈晏风耐心等了半分钟后,逼近一步,鞋尖几乎要碰到她的。
关弥还想要往后退,身后却是沙发,她小腿撞在扶手上,身子一软跌坐下来。
沈晏风收回原本要扶她的手,顺势半蹲下来,仰头望进她眼里。
这个姿势,她的视线无处可躲。
他握着她的手,带着她湿冷的掌心抚摸着他的脸颊。
掌下的肌肤温热,甚至能感受到他说话时下颌的微动。
“这152天里,你一天也没想过我吗?”
“要回答,否则我会撬开你的嘴。”他温柔道。
关弥眉毛一拧:“没有。”
沈晏风不气反笑,眼底泛起一丝笑意,“但是我很想你。为了找到你,我甚至还想过,要不要假死一次,逼着你出来。”
他语气自嘲:“可谁知道呢,万一你恨我恨到连葬礼也不愿意参加。”
关弥淡淡接话:“不一定。”
……
“我今晚想留在这里。”沈晏风把话题转开。
“不行。”关弥立即拒绝,“我不想和你发生关系。”
这句话对昨晚睡前的关弥来说,很违心。她当时脑海里想的都是面前这个人,而且在最后那一刻,她甚至无意识地唤出了他的名字。
沈晏风没察觉到关弥的不自然,唇贴着她的掌心亲了两下,神色自若地说:“这事儿不急,等你哪天愿意了,我们再好好做。”
关弥盯着他,脑子里一团乱麻,她不明白自己究竟在做什么,为什么会和他就这样平静地坐在这里聊天。
答案很快就来——因为她根本就反抗不了他。
第48章
沈晏风在沙发上将就了一夜。
没有枕头,只有一条关弥平时盖的薄毯。他把毯子轻轻覆在脸上,属于她的气息温柔地笼罩下来。
他原本毫无睡意,可在这熟悉的气息包裹下,紧绷的神经竟渐渐松弛。就像被关弥拥在怀中,他很快就沉沉睡去,这是半年来第一个安眠的夜晚。
第二天一早,沈晏风在喧闹的人声中醒来。
阳台门敞开着,楼下的各种声音都能听见。
他轻轻地拿下脸上的毯子,烦躁地按了按眉心,却在下一秒骤然清醒。
客厅里静得可怕。
某个念头让他猛地坐起,心脏重重下坠。上一次在这样的宁静中醒来,关弥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顾不得调整呼吸,几个箭步冲到紧闭的卧室门前。
如果又是因为睡懒觉而重蹈覆辙,他会恨死自己!
手掌重重压下门把,他宁愿这门被锁死,至少证明她还在里面。
但门开了。
房间里空荡荡的,连空气都透着寒意。
恐慌、愤怒、悔恨瞬间将他淹没。
剧烈的头痛猛然袭来。
他抱着头缓缓蹲下,指节死死抵住太阳穴。呼吸变得急促而不规律,眼前闪过五个多月前那个同样的场景。胃部一阵痉挛,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这种熟悉的失控感,比头痛更让他恐惧。
他扶着门框踉跄起身,视线扫过空荡的房间。
衣柜门半开着,几件衣服凌乱地挂着。
她走得很匆忙,很迫不及待。
他昨晚没吃也没喝,怎么又睡成这样!毯子……她在毯子上下迷药了吗?
他疯了,真的快要疯了。
手机在掌心里颤抖,他一遍遍重拨那个短短一天就烂熟于心的号码。
关机!关机!不管拨几遍都是关机!
他昨晚就不该那样理智,就该用镣铐锁住她的脚踝,把她囚禁在只有他知道的地方,不许她穿衣服,每天都灌满她,她会浑身发软,会哭得可怜兮兮,但没办法逃跑。
他冲出房门,一边疾步奔向书店,一边拨通刘特助的电话:“查她去了哪里。动用所有资源,今天之内必须找到人。”
刘特助在电话那头绷直了背脊。
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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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昨天才把人找到吗?怎么过了一夜又不见了?!他这几个月也在不停地找人,每天都如履薄冰,现在听到沈晏风这压抑着怒火的语气,更是心头打颤。
他一边匆忙地从床上爬起来穿衣服,一边在内心哀嚎:关秘书啊关秘书,你行行好,别再跟沈总玩捉迷藏了。再这样下去,我这条小命都要被折腾掉了!
关棠这周末回家了,还在睡梦中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她心里一紧,随手披了件外套就走出卧室。
关达外出学习没回家,乔秋英今早也回了学校,此刻家里空无一人。她警惕地走到玄关,压低声音问:“是谁?”
“小棠,是我。”
关棠猛地睁大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姐?你是关弥?你真的是关弥?”
“我是关弥。”
门打开的瞬间,关棠怔在原地。
站在门外的人穿着简单的白T恤,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脸上带着长途奔波后的疲惫,那双和她极为相似的眼睛里,盛满了复杂的情绪。
“姐……”关棠的声音哽咽了,伸手轻轻碰了碰关弥的手臂,像是要确认这不是幻觉。
关弥一把将关棠搂进怀里,手臂收得很紧。
关棠能感觉到姐姐在微微发抖,肩头的衣料很快被泪水打湿。
“对不起,”关弥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这么久才回来看你。”
关棠泣不成声:“我以为再也不能和你这样见面了。”
从小到大,她们姐妹从没有分开过这样久。这一刻,所有的思念与牵挂都化作了相拥的泪水。
关棠走进厨房,打开冰箱,取出冻得整整齐齐的饺子。锅里的水沸腾时,她轻声说:“妈总担心你会突然回来,每两天就包一些饺子冻着,说这样你什么时候到家,都能马上尝到家里的味道。”
蒸汽氤氲中,饺子在滚水里起伏。关弥望着那些白胖的饺
子,这一刻竟有些庆幸被沈晏风这么快就找到了,不然她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回家。
她从口袋里取出关机的手机,轻触着冰冷的屏幕。即便不开机,她也能想象出那上百个未接来电的界面。沈晏风此刻必定处在发疯的边缘。
但现在她需要这份安静。既然逃不开,那就必须想清楚,往后要如何与那个固执的男人相处。
还有就是,该怎么和邵歆交代。
吃完饺子后,关弥踏实地睡了一觉。醒来时,一睁眼就看见关棠和乔秋英静静坐在床边,目光直直地落在她身上。
她忍不住笑了出来:“我还能跑了不成?”
说完,她从床上坐了起来,伸手抱了抱乔秋英,“妈。”
乔秋英抬手抹了抹眼角:“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
身为母亲,她心里其实都明白。哪有人会因为工作就大半年不联系家里?关弥又不是那种会因工作就割断亲情的人。她多半是遇到了什么难处,才不得不这样做。
母女仨晚上一起做了一顿很丰盛的晚餐,快要开饭时,门被敲响了。
关棠嘀咕了句:“会是谁呀?这个点来。”
乔秋英取下围裙,“开门看看。”
关弥摆放碗筷的动作慢了下来,她看着关棠走向玄关的背影,呼吸不自觉屏住。
刚才那几声敲门声的节奏,和昨晚如出一辙,她已经刻在脑海里了。
这么快就找来了。
“沈……沈哥……”看见门外站着的男人,关棠下意识想把门给关上。她面露难色地转过头,望向关弥,“姐,是沈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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