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意识到什么不对,江宇双眼冒光地看过去:“你惹谁生气了?”
陈淮安轻描淡写道:“没谁。”
江宇眼珠子一转,扯开旁边的椅子坐下:“就拿林嘉月来说,她是没生过我的气,她生别人的气倒是生的不少,要是她冷脸不说话,那这事儿兴许还有转圜的余地,可她要是对你笑眯眯的跟个没事儿人一样,那指定完,因为她那个时候心里正在琢磨着该让你怎么滚蛋才比较能解她的气一点,她对你笑得越甜,你的下场就越惨。”
他盯着对面的人脸上的神色,可看半天也看不出什么不对来,他只能自己问:“您老人家是属于哪一种情况,你说出来,咱们一块儿分析分析。”
陈淮安沉默少许,不答反问:“你下午要去花家地那边?”
江宇话被带偏,点头道:“对。”
陈淮安说:“我跟你一起去。”
江宇高兴:“行啊,盛鸿那边的人一直都想见见你,我上次给他们看你的照片,他们还说我是从哪儿找来张明星的照片诓他们的,真的是笑话,我还用诓他们,咱公司不仅技术能力过硬,颜值更是抗打,随便拉出去哪一个都可以去当模特走台步。”
陈淮安不耐地挥挥手:“出去吧,江大模特,外面该你登台了。”
江宇墨迹半天什么都没打探出来,又奇怪他老人家怎么会突然想跟着他一起去盛鸿,如非必要,他可是一向不爱掺和跟客户的那些虚头巴脑的应酬场合。
等等,美院就在花家地那边,江宇又拍一下自己脑袋,可呦呦现在放暑假也不在学校啊。
江宇猜错了,许鹿呦现在就在学校,陪着老师和外国友人参观他们学院的毕业展,两位师兄在前面讲解,许鹿呦给外国友人们翻译。
许鹿呦现在是他们学院的御用翻译,但凡需要用到翻译的场合,基本都会拉许鹿呦过来。
倒不是为了图省钱,想省去请翻译的钱,主要是外面请的翻译,涉及到他们专业方面的知识,用词都没有那么精准,而许鹿呦的翻译水平可是得到过他们院长的高度评价。
这件事还要从年初他们学院举办的一场论坛说起,当时的主讲人是朱教授,朱教授是他们学校出了名的不按稿子来喜欢即兴演讲的一位教授,还尤其喜欢用古诗和文言文。
又赶上朱教授那天的兴致不是一般的高,那文言文都是按段甩出来的,直接把其中一位年轻的翻译给翻出了低血糖,手抖心颤话都说不出来,另一位年长的翻译还因为吃坏东西了,一直要往厕所跑,总之是各种状况都凑到了一起,乱成了一锅粥,
场下又是学校领导又是记者又是外国友人的,总不能开了天窗,有老师看到场下的许鹿呦,急中生智,他知道许鹿呦英语还不错,就把她抓上来,让她在那位年长翻译上厕所的时候临时顶上去几分钟。
许鹿呦原本只是来听朱教授的讲座的,一开始被抓上去也有些懵,不过她听朱教授的讲座听得多,还精读了朱教授全部的书,对朱教授的画风也有深入的研究,所以朱教授的那些话对她来说不算难懂,也就前几句磕绊了两下,后面全场都由她顶了下来。
论坛结束后,院长专门找组织的老师打听了许鹿呦,说是从哪儿请了这么一位厉害的翻译,能把朱教授那么晦涩难懂的话翻译得精确又简单明了,知道许鹿呦就是他们学院的学生后,既惊讶又喜出望外。
许鹿呦也算是一战成名,朱教授对许鹿呦更是看重,一些重要的场合都喜欢叫上许鹿呦一起,今天许鹿呦也是被朱教授给临时喊过来的。
小姑娘性子软和,嘴还甜,又会来事儿,在专业上天分也高,不仅朱教授对她是越看越欢喜,别的教授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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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随行的白教授笑眯眯地看着队伍最前面的两男一女,凑到朱教授旁边,小声道:“你有没有觉得鹿呦和秦野这样站在一起还挺般配的?”
朱教授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心道秦野是你爱徒你自然是哪看哪儿满意,我看秦野就不行,太黑了,跟鹿呦一点儿都不搭,她道:“什么叫和秦戈站在一起还挺般配的,她和宁时安站在一起才是金童玉女的一对儿。”
旁边的人一听两位教授要起战火,马上自动远离开些,要说朱教授在学校跟谁关系最好,那肯定是白教授,可和她吵架最多的也是白教授,俩人不见面了想得慌,可一碰了面就要抬扛,几十年都是这么过来的。
这些天抬扛的内容有一半是因为许鹿呦,朱教授一直撺掇着许鹿呦考她的研究生,白教授想跟朱教授抢人,于是争吵的话题就由许鹿呦该考谁的研究生,又演变为现在的谁更配得上许鹿呦。
秦野是白教授的研究生,宁时安是朱教授的研究生,现在在两位老小孩儿的教授眼里,谁更配得上许鹿
呦,等同于许鹿呦更适合上谁的研究生。
参观行程结束后,原本是一行五人的吃饭,最后只剩下许鹿呦和她的两位师兄。
白教授和朱教授都说有事情提前离开了,离开之前,各自跟自己的爱徒狠狠使了眼色,谁今天能拿下护送许鹿呦回家的任务,谁就算是成功了一半。
许鹿呦第一次和两位不太熟的师兄一起吃饭,刚开始还有些尴尬,尤其是白教授和朱教授走之前对师兄们说的话都不算小声,她装得淡定,其实早就如坐针毡,她也不知道好好的一顿晚饭怎么就变成了相亲局。
她琢磨着要不要给何以柠发信息,让她给她打个电话,她好找借口提前溜。
不过宁时安和秦野两个人,一个性子温润,一个爱说又爱笑,都不是难相处的人,而且宁时安是保送上的研究生,秦野是考上的研究生,两个人都拿自己的经验跟许鹿呦分享,许鹿呦慢慢也就放松下来,边筷子不停地吃着饭,边听师兄们说话听得认真。
她今天脑力劳动消耗得多,早晨赶时间没吃饭,中午的饭桌上她还得时不时地给学校领导和外国友人翻译,根本没吃上多少,到这个点儿早就饿得不行了。
她双手接过宁师兄给她盛的一碗汤,客气地道过谢,一抬眼,和二楼倚栏而立的人对上视线。
他的目光闲闲凉凉,脸上没什么情绪,也看不出在想什么。
许鹿呦先是一僵,马上又镇定下来,放下碗,眉眼弯弯地冲他笑了笑,又用口型道了声“小三哥”。
她的唇一张一阖的不明显,但陈淮安很容易就能猜到她说的是什么,乌黑的眸子淌出些笑。
许鹿呦一拳打在棉花上,力没散出去,她划开手机屏幕,翻出和他的对话框,看到他新换上的头像,愣了下。
她指尖点了点那只傲娇狐狸,给他发过信息去:【在偷摸看什么呢?】
他回:【看你笑得很开心】
许鹿呦打字很快:【两位师兄都这么优秀,我当然开心,1V2的相亲局,没见过么】
【没见过,一次相两个?图效率么】
【恩,当然要效率高一些才行,一个星期有七天呢,我得争取找够七个,每天都能换个人陪】
【你这是打算要凑够七个葫芦娃】
许鹿呦直接拿起手机来:【不行?那样多热闹,我最喜欢热闹了,七个都嫌少了】
他回过来:【热闹完了,别忘了家里还只狐狸一直在等着你】
许鹿呦心里一动,抬头看过去,栏杆那儿已经没了人,她看回手机屏幕,又进来一条信息,只有两个字。
【主人】
第25章
饭吃完,秦野去结账,却被告知他们这桌的账已经结清,秦野看宁时安,宁时安耸肩,肯定不是他付的钱,有他秦大少爷在,哪儿能轮到别人付账,他跟秦大少同学几年,就没听说过有谁能抢得过他的单。
两人同时看向许鹿呦,许鹿呦看到站在餐厅门口外说话的人,已经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自然地回答秦野和宁时安眼里的询问,她今天晚上收获颇多,请师兄们吃一顿饭也是应该的。
秦野头一次被女生请吃饭,觉得新鲜又过意不去,人是过来帮他们的忙的,最后还把饭钱给付了,这哪儿能行。
他对许鹿呦道,他今天晚上必须得把小师妹给亲自护送到住的地方才行。
宁时安知道秦野打的盘算,也不出声,由着秦大少自己发挥。
他对许鹿呦不是没有好感,这样好的姑娘谁心里应该都会几分惦念,只是对现阶段的他来说,学业和挣钱大过一切,爱情这种东西对他来说是渴望不可及的奢侈品,他目前也只有旁观的份儿。
许鹿呦婉拒秦野,本想说自己有朋友也在这边吃饭,她坐朋友的车走就好,但一抬眼,餐厅门口的人已经不见了影儿,她到嘴边的话一滞,临时改了口,说自己已经打好了车,司机马上就到,就不麻烦秦师兄了。
她语气坚定,秦野最会察言观色,知道自己再坚持可能会招了人的烦,于是笑着道,那就等以后有机会他和宁时安再回请小师妹一顿。
秦野话里拉上宁时安,是想降低许鹿呦的防备心,宁时安接收到秦少爷眼里的信号,勉为其难当个工具人,对许鹿呦说,你秦师兄被人请了饭,要是不回请回来,他会抓心挠肝地睡不着觉,这是一种病,还没药治的那种。
许鹿呦被逗笑,秦野笑眯眯地搂上宁时安的脖子,暗地里给他一拳,让他给他使坏,许鹿呦趁着两位师兄注意力不在她这儿,拿出手机,想打一辆车。
划开手机屏幕,界面还停在和他刚才的对话框上,许鹿呦看着他的头像,咬了下唇角,敲下四个字【主人召唤】。
写完指尖又顿住,犹豫着要不要发出去。
宁时安不耐烦地推开秦野,看许鹿呦:“车到了?”
许鹿呦心一慌,手指碰到手机屏幕,信息直接发了出去,她收起手机,神色还算自然地回宁时安:“还没有,那个车离这儿有些远,得等一会儿才能到,宁师兄秦师兄要不你们先走吧,你们回去不还要整理今天活动的内容,有一堆事情要忙,我自己等就行。”
秦野一挥手:“那都是小事儿,好弄,你宁师兄分分钟就搞定了。”
又有人过来结账,宁时安伸手给她虚挡住后面的人,开口道:“去外面等吧。”
许鹿呦点头,出了餐厅,她环顾两圈,还是没看到人,她直觉他没走,但信息一直都没有回复。
还什么主人,她看她连个路人都不是,走都不打声招呼,许鹿呦在心里给他打了一个不合格的叉叉,直接解除了他微信置顶的地位,又点开打车软件,司机接单接得很快,但应了她刚才的话,车离她这儿有点远,得十分钟才能赶到。
秦野一眼看到前面路口卖冰糖葫芦的小摊,他几次见到许鹿呦走在校园里,手里总拿着串冰糖葫芦,想来她是喜欢这种酸酸甜甜的东西。
秦大少追女孩子的手段很多,尤其喜欢在一些看似微不足道的地方用心,这招对他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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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百战百胜,他让许鹿呦等他一会儿,大步奔向前面路口。
宁时安的手机响起,他看到来电显,眉头深蹙起,转脚往前边走了一段才接通电话。
许鹿呦察觉到宁时安的回避,不着痕迹地往另一侧走了几步,把空间给他留出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她无意探究别人的隐私。
旁边是一颗梧桐树,树干很粗,估计三四个人环臂合抱都难抱住,这树的年纪应该比她都还要大,许鹿呦摸着皱皱巴巴的树皮,又不自觉地点开手机屏幕看了眼。
停在树干的手突然碰到一点温度,许鹿呦睫毛一颤,视线从手机上移开,转头看过去,四目相对上,他冲她扬眉一笑,手攥住她的手腕,把她拉了过去,压在了树干后。
许鹿呦的手机滑落下去,让他及时捞在了手里,许鹿呦被吓得生了恼,一脚踢上他,压着声音道:“你在这儿装什么鬼?!”
陈淮安懒懒道:“你不是召唤我。”
许鹿呦发在信息里的话被他当着面这样说出来,脸上一红,仰头看他:“我召唤你你不该立刻出现么?”
陈淮安回:“我这不是怕打扰了你这1V2的相亲。”
许鹿呦瞪他一眼,清亮的眸子簇着暗火,想狠狠咬他。
陈淮安看出她的心思,低下些身,把唇送到她跟前:“要咬么?”
他目光锁着她,薄唇又启开,“主”字刚从沉哑的嗓子里出来,剩下的音就被许鹿呦给踮脚给咬进了嘴里。
是真的咬,不省力气的那种。
陈淮安揉着她后脑勺的头发慢慢安抚,许鹿呦舌尖尝到一点咸腥的味道,才松开齿关。
他唇上沁出一点血红,给昏昏暗暗的夜色添了些旋旎的靡艳,许鹿呦目光微动,脚落回地面。
陈淮安捏捏她的耳朵:“解气了?”
许鹿呦靠在他胸前,不看他,用指腹抹去他唇角的那点红,小声问:“疼吗?”
不等他回答,又嘟囔道:“疼也是你该得的。”
陈淮安轻笑了声,许鹿呦忙捂住他的嘴,两人鼻尖蹭着鼻尖,梧桐树粗壮的树干和茂盛的枝叶将他们这一处围裹成了一个安静的小世界。
宽阔的道路上一辆车接一辆车地疾驰而过,蜿蜒成流光溢彩的霓虹长龙,汽车的鸣笛声,摩托的轰响声,还有咚咚的跑步声由远及近地传来。
许鹿呦陷在他黑亮的眸子里,心跳不受控地敲起了鼓点,陈淮安眼里的笑加深,他亲亲她的掌心,又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从他的唇上移开,虎口托起她的脸颊,弯腰欲靠近。
秦野的“鹿呦人呢?”平地一声雷响起。
把许鹿呦从他给设的迷魂阵中给惊醒,她的手抵住他压下来的肩膀,头偏到了一侧,陈淮安的气息擦着她的脸落到了她的耳侧。
许鹿呦被他唇上的温度烫了下,脊柱似有电流穿过,指尖都是一哆嗦,她更急着推他,要是让两位师兄找了过来,给撞个正着,她也就没脸见人了,她以后可是打算考朱教授的研究生,和师兄们没准儿会低头不见抬头见。
陈淮安贴在她耳边问:“需要我现在消失?”
许鹿呦大气都不敢出一下,颤颤巍巍地用气声道:“嗯,消失,马上。”
陈淮安后退一步,将两人的距离拉开,执起她的手,放到唇边,俯身轻轻碰了下,道一声“遵命”。
在秦野的脚步转过来之前,他退到了树干的另一侧,与黑漆漆的夜色融为了一体。
许鹿呦压着心跳,忙从树干后出来。
秦野找到这边来,看到许鹿呦,惊讶问:“鹿呦,你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许鹿呦侧身挡住秦野的一些视线,随口扯了句瞎话:“我看这颗树很粗,就想量量它有多粗。”
秦野笑:“不愧是我们美术生,看到什么都会好奇。”
许鹿呦却笑不出来,她的右手还被隐到暗处的人给攥着,她一说话,他就又重又慢地揉捏起她的指尖,仿佛是在说她说谎了。
她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只能暗暗地用劲儿,却抽不出来半分。
宁时安接完电话也走过来,许鹿呦的心脏已经开始在嗓子里横着跳。
树这边光线虽然特别暗,又有树干和车做遮挡,给她右手的这块儿区域形成了一个视线盲区,但秦师兄和宁师兄只要再往这边走一步,她绝对就纸里包不住火给露馅了,她突然有些后悔刚才不该让他消失,还不如那样被抓包会更好一点。
好在秦野没有再往前走的想法,只把手里的冰糖葫芦递了过来:“我记得你挺爱吃冰糖葫芦的,他家的还不错,有的时候还会排长队,今天天儿晚赶上人少,你尝尝。”
许鹿呦心里紧张到极点,没有任何想法地要去接秦野手里的糖葫芦,左手刚碰到纸袋子,右手的掌心被人给惩罚似的捏着碾了下,许鹿呦心脏又是一跳,背上都隐隐地出了汗。
她对秦野挤出些笑,有些磕绊道:“其实也不是我爱吃,是我男朋友喜欢吃这些,我被他带着也就慢慢喜欢上了。”
空气里静了一瞬,她右手上的揉捏轻了些力度,许鹿呦总算是稍微能缓一口气。
宁时安有些幸灾乐祸地看秦野,秦大少也有马失前蹄踢到铁板的时候。
秦野失态得不是很明显,马上反应过来,笑着道:“我跟你一样也是容易被身边的人带起口味来,鹿呦,你男朋友是咱们学校的吗?”
许鹿呦最难的第一句已经说了出来,再开口也就容易很多:“不是,我们两家有交情,我妈妈和他妈妈情同姐妹。”
宁时安道:“青梅竹马的感情最好。”
许鹿呦下意识地喃喃了句:“其实我们也不算青梅竹马。”
严格来说他们从小到大待在一起的时光并不多,只是她话刚出口,手就又被人给捏了下,许鹿呦马上道:“他比我大五岁。”
默了片刻,又小声添一句:“是我最喜欢的一个年纪。”
秦野在情场里已经浪里来浪里走地滚过几次,光听许鹿呦的语气,就知道自己在她这儿是彻底没戏,宁时安忍笑拍了拍秦野的肩膀作安慰,这地界也没个路灯,也忒暗了些,不然还能瞧清秦大脸上的神色,一定会很精彩。
许鹿呦牙齿都快咬进了唇肉里,才没让自己哼出声,他的唇好像又印在了她的手背上,许鹿呦脑海里闪过他刚才俯身低首贴吻她手背说“遵命”的神色,从头发尖一下子烧到了脚趾,站都差点站不住。
好在他终于折磨够了她,她总算抽回了自己的手,命也少了半条,许鹿呦觉得她要是真要他当她的小三哥,她在他手里能活过一个星期都算她厉害,她规规矩矩活了将近二十年,属今晚最刺激。
许鹿呦也顾不得管冰糖葫芦是谁买的,低头一口一口地吃着,想要压压惊,可心脏“怦”一下又“怦”一下的跳动声根本停不下来,她下半辈子应该都很难忘掉刚才的那种感觉。
有一辆白色的车靠着路边停下来,宁时安看许鹿呦:“是不是你的车来了,车牌号是多少?”
许鹿呦回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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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摸手机,又想起来她的手机还在他手里。
秦野走去路边,想给许鹿呦开车门,可那辆车只停了两秒,马上就又开走了,秦野有些懵地回身看许鹿呦:“不是这辆吗?”
许鹿呦往前走两步,也茫然,她刚才打好车只晃了一眼车牌号,什么都没记住。
紧接着一辆黑色大G又靠路边停下来,驾驶座的人推门下车。
休闲西装黑裤,白色衬衫,袖子随意地挽两下,露出有力的小臂,领口有两颗扣子未系,微微敞开着,不动声色的随性慵懒中又有一种深不可测的锋芒,像是隐在暗夜的刀锋,不出鞘就足以让人望而却步。
秦野和宁时安被压过来的气场镇住,一时都没有能开口说话。
许鹿呦囫囵地将嘴里的冰糖葫芦咽下去,警惕又紧张地看着他,不知道他又要玩哪一出。
陈淮安从容不迫地打开后座的车门,看向许鹿呦,嗓音低沉,五星级的服务微笑:“手机尾号2373的乘客,请上车。”
第26章
秦野从走远的车尾收回视线,转头一脸懵地看宁时安:“不是,现在网约车业务已经这么卷了吗?”
宁时安想到刚才许鹿呦上车时和那位不像司机的司机师傅碰在一起又远离的手,若有所思道:“卷的可能也不是网约车业务。”
秦野不解问:“那是什么?”
宁时安回:“大概是一颗想要上位的心。”
秦野更懵了:“哈?啥意思。”
宁时安道:“你眼睛的度数又长了的意思。”
秦野一愣,反应过来,几步追上前面的人:“大哥,你每次骂我能不能骂得别那么含蓄,你跟我说说我眼神哪不好使了,我们家那烂摊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能安安妥妥地活到现在,靠的就是我眼神好使,懂察言又懂观色,我骂我别的也就算了,这个我是真不能忍。”
宁时安懒得搭理他,扫上一辆小黄,骑车直接走人了。
那位大小姐刚刚给他打电话,要把明天上午的美术课挪到今天晚上,限他半个小时内赶到,晚一秒就要扣掉这个月未结算完的钱,他虽极度厌恶她颐指气使的做派,却也不得不听从她的指示,他需要钱,而她给得足够多。
据说大小姐马上要和香港的陈家联姻,他对陈家了解不多,他只希望照大小姐这作天作地的性子,千万不要把自己的这桩婚事给作没,等大小姐嫁去了香港,他大概也就能解脱了。
宁时安一想到这些,在夜色里将自行车蹬得更快了些。
同
样的夜色里,平稳行驶的车内很安静,后座的乘客在阖目养神,驾驶座的司机修长的手指随意地搭在方向盘上,目光从后视镜移开,看向前方的道路,受伤的唇角若有似无地勾了下。
许鹿呦掀起些眼皮,看着后视镜里的人,过了一会儿,面无表情地开口道:“师傅,麻烦调低些空调,车里有些热。”
陈淮安依言调低些温度。
过了一会儿,许鹿呦又道:“还热。”
车停在红灯前,陈淮安从储物格里拿出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拧开瓶盖,递给后面的人:“你现在吹不了太凉的风,喝些水。”
许鹿呦看他一眼,接过去矿泉水,喝一口,眉心蹙起,鸡蛋里挑骨头的不满:“水都不是冰的,这么热的天气谁要喝温水。”
陈淮安回:“你现在也不能喝冰水。”
许鹿呦慢悠悠地刁难:“这位师傅,你们的服务宗旨不该是顾客就是上帝吗,我说什么就是什么,空调不给凉风,连我喝什么水你都要管,你这服务水平也太差了些。”
陈淮安态度良好:“抱歉,今天第一次出来跑业务,还不怎么熟练。”
许鹿呦哼一声:“这不是理由,我要给你差评。”
陈淮安道:“差评说明我还有可以改正的空间,下次我会服务得更好。”
许鹿呦把水瓶塞回到他手里:“你没有下次机会了。”
陈淮安攥住她的手腕,捏了捏:“我要是没机会了,你今晚就不会在我嘴上留下一道伤,呦呦。”
他把缓沉的重音放在最后两个字上,直接道破她的心思,他要是已经被她判了死刑,她连他的气都不会再生。
许鹿呦扫过他唇角的伤,有些失了原先的气势,她抽回自己的胳膊,靠回椅背:“谁是呦呦,请叫我手机尾号2373的乘客。”
陈淮安漆黑的眉眼生出笑:“那我是谁,手机尾号2373乘客的男朋友。”
许鹿呦被他眸子里的亮拨弄了下心弦,她垂下眼帘,嘴硬道:“谁说你是我的男朋友,少在那儿自己给自己长名分。”
红灯变绿灯,陈淮安踩下油门:“你这没喝酒也能断片儿,还是说撩拨完人转头就不认账是你的惯例?”
许鹿呦听不得他提她那次醉酒的事情,空白的记忆会让她心慌,她底气不足地小声嚷嚷:“我也就撩拨了你那么一次,什么叫就成了我的惯例。”
陈淮安在后视镜里看她:“你就醉了那么一次?”
许鹿呦对上他的目光,想到和何以柠他们吃饭那晚,心里一咯噔,她试探道:“我那天晚上不就是踢了你,我还做什么了?”
陈淮安扯了下唇角,不作声。
许鹿呦被他这个态度吊起了胃口,她往前凑过些身,伸手碰碰他的肩:“你说话呀。”
陈淮安食指敲着方向盘,目视前方,开车开得专心。
许鹿呦再碰他一下:“淮安哥。”
前面路口又遇红灯,陈淮安轻踩刹车,车稳稳地停在斑马线前。
许鹿呦揪住他的耳朵,凑近些:“三哥哥,你是耳朵聋了吗?”
陈淮安似笑非笑地回看她一眼。
许鹿呦脸有些红,手指碾着他的耳垂用力:“看我干什么,你不是喜欢当人小三拱人墙角,我这样叫不得你。”
陈淮安偏过头,唇贴上她手腕的脉搏处,轻轻碰了碰,又看向她的眼睛:“就是因为这个在生我的气?”
他唇贴过来的动作自然又漫不经心,像是已经做过成千上百次,许鹿呦胸口微微一紧,有些乱了呼吸。
她抿了下唇,压制住过快的心跳,眼里弯出些笑,回视他:“我怎么会生你的气,我一点都不生气,我高兴着呢,我之前都没有发现,偷情这件事还挺好玩儿的,我很喜欢,还得要多谢你,给了我不一样的体验。”
陈淮安扬眉问:“真喜欢?”
许鹿呦坦然点头:“喜欢得不得了,我准备以后手心里攥着一个,每个手指尖还都得钓着一个,争取做一个优秀的时间管理大师,对每个人都要雨露均沾。”
陈淮安哼笑了声。
许鹿呦又揪上他的耳朵:“你笑什么?”
陈淮安回:“就算是要雨露均沾,你心里也总会有偏疼的那一个。”
许鹿呦看他:“什么意思?”
陈淮安问:“你都给谁画过肖像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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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鹿呦一顿,想说我给画肖像画的人多了去了。
陈淮安不等她开口,又不紧不慢道:“你画册里那张没穿上衣又没有脸的男人又是想象着谁画的?”
许鹿呦整个人忽地呈静止不动的状态,只有睫毛忽忽悠悠地颤着。
陈淮安捏捏她的脸,声音很低:“许鹿呦,你真成桃子精了,脸都红透了。”
第27章
许鹿呦想否认,但她第一时间没能开口,现在再说什么都显得欲盖弥彰。
后面的鸣笛声将空气中堆积的静默打破,红灯变成绿灯。
陈淮安亲了亲她的唇角,转身去启动车。
他的气息远离,许鹿呦压在嗓子里那口气缓过来,目光又和他在后视镜里撞上,她硬着头皮,含糊不清道:“既然是我自己的想象,那我想象谁都可以。”
陈淮安点头,再赞同不过。
许鹿呦瞪他一眼,要靠回椅背,想到什么,又停住动作,在后视镜里看他:“难道你活到现在,就没有想象过谁?”
陈淮安叩在方向盘上的手指慢慢停住。
许鹿呦的视线从后视镜转到他耳朵上,眼里弯出一点笑:“怎么办,你的耳朵红透了呢。”
陈淮安没作响,打转方向盘拐上了另一条路。
许鹿呦没注意到路线已经偏离,只盯着他没有表情的侧脸看:“害羞什么,这很正常啊,你又不是清修戒律的和尚。”
车拐了好几条胡同,又停下来,许鹿呦伸手碰碰他的耳朵,把刚才他问她的问题又扔回给他:“三哥哥,你又想象过谁呢?”
陈淮安面容平静地解开安全带,许鹿呦突然意识到什么不对,还没来得及往后退,胳膊已经被人攥住,陈淮安捏着她细细的腕子,黑眸含笑:“躲什么?”
许鹿呦被他拽着,身体只能处于前倾的状态,她瞧了眼黑乎乎的车窗外,镇定问:“你把车停到这儿干嘛?”
陈淮安道:“你不是想知道我想象过谁。”
许鹿呦服软服得很快,眼神飘忽,就是不看他:“我又不想知道了,我们快走吧,何以柠还在等我吃宵夜。”
陈淮安轻叩上她的手腕,慢条斯理的语气说出的话却让人有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晚了,许鹿呦,你已经招惹了我。”
许鹿呦被他近在咫尺的眸子勾着,眼睛移不开,脑子更是乱轰轰的。
她心道,你才是晚了,我招惹的就是你。
一会儿又嘀咕,他现在这个眼神有些危险,像是要把我吃掉,可在车里要怎么吃,虽然这车的空间够大,再说要吃也是我吃他,我要把他吃干抹净一点不剩,最好是能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过下一秒就及时打住了自己的想法,在心里摇摇头,不行,我心里的气还没出干净,他要先跟我认错道歉,还得要说十遍“主人,我错了”,十遍也不行,得要二十遍,然后我才要考虑要不要让他亲。
他现在要是敢亲我,我就一巴掌打上他的脸,我又不是没打过他,反正一回生二回熟,这次打起来没准儿还能更顺手一些。
陈淮安屈指蹭了蹭她脸上越来越多的红,又转身靠近了些,鼻梁几乎蹭到她的鼻尖,
低声问:“想什么坏事儿呢,眼珠子都快转飞了。”
许鹿呦拿额头使劲撞上他的脑门,他眼珠子才转飞了。
陈淮安轻笑了声,热气洒在她的唇角,许鹿呦被烫了下,肩膀一颤,睫毛刮蹭着他的睫毛微微地动着,呼吸有些乱,陈淮安眸光微暗,手抬起她的下巴。
许鹿呦屈肘撑住他的肩,脸在他掌心偏开,转头看向车窗外,默了一会儿,又看回他:“你停的这地界儿还挺好,快要拆迁的小胡同里,别说人,连个路灯都没有,简直是偷情的圣地,你以前来过这儿吗?”
陈淮安忍不住又捏上她的脸,还偷情圣地,也不知道她这些乱七八糟的词儿都是从哪儿学来的。
许鹿呦也想捏他的脸,可他脸上没有肉,都捏不起来,她只能捏捏他的耳朵,又捏捏他的鼻梁,最后捏上他薄薄的唇角,轻声道:“说话呀。”
陈淮安拿眼神瞧她,她这样捏着他,他要怎么说。
许鹿呦也意识到问题的所在,看到他这个样子,想笑,又忍住,扯着他的唇往前拉了拉:“你这样好像只小狐狸。”
陈淮安等她玩儿够,攥住她的指尖,放到嘴里咬了下:“狐狸也就算了,你这个小字都从哪儿得出的结论。”
许鹿呦指腹沾到他舌尖一点濡湿,慌着抽回自己的手:“你怎么乱咬人。”
陈淮安抬起脸,让她看他的唇,神色冷峻:“乱咬人的只有我。”
许鹿呦气短了些,手指碾上他的唇角,嘟囔道:“那是你该咬。”
陈淮安哼了声,没说话,两人的气息交错在一起,空气里添了些安静。
车外突然传来些凌乱的脚步声,还有男女混在一起的大笑,许鹿呦还没分辨清楚声音的来源,那两人的声音已经变了味道,男人喘息中还夹杂着些荤话,女人娇吟不止,大概是觉得这个地方没有人来,俩人折腾的动静尤其大,连紧闭的车窗都挡不住。
许鹿呦眼睛不禁睁圆了些,这动作也太快了些,他们好像就在一墙之隔的那头,所以也没看到墙的这头还停着辆亮灯的车。
陈淮安眉头紧蹙起,伸手捂上了她的两只耳朵。
许鹿呦眨了眨眼,靠近他些,压低声音道:“看吧,我说的没错,这里真的是偷情的圣地。”
她这个时候胆子又大到极点,陈淮安看着她一张一阖的红唇,目光一沉,倾身直接压过来。
许鹿呦呼吸滞了下,手抵上他的肩,没用力,手指蜷缩在他的颈侧,随着他气息的深入,慢慢伸展开,紧紧揪住他的衣领,唇不自觉地又张开了些。
他这次亲得好凶,许鹿呦根本跟不上他的节奏,车外的动静再进不到她的耳朵里,连那两个人是什么时候结束又离开的,她都没听到,只顾着从他嘴里费力地争夺些呼吸,好能活下去。
她争夺得太专心,当她终于被松开,唇还下意识地跟着他的气息往前走了些。
陈淮安捧着她的脸,哑声问:“还想亲?”
许鹿呦像是被抛到岸边的鱼,急喘着气,摇摇头,还亲?再亲她就要死了。
陈淮安咬了下她的唇角:“许鹿呦,你清醒的时候没喝醉了诚实。”
许鹿呦大脑还是一片雾白,有些懵懂地“嗯?”了声,她怎么不诚实了。
陈淮安贴到她耳边,惯常冷沉的嗓音因为沙哑,带了一点勾人的味道:“你那天晚上说,我亲得很舒服,让我再亲亲。”
许鹿呦的脸腾地一下烧着了火,她磕绊道:“我那是不是醉了吗,醉了都爱说胡话。”
陈淮安捏捏她的耳尖:“那现在呢,现在总没喝醉,不舒服?”
许鹿呦斩钉截铁地回:“不舒服。”
陈淮安盯着她看:“哪儿不舒服?”
许鹿呦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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