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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陈淮安轻笑了声,眼里伪装出来的不安消失,藏在眸底的汹涌往更深处匿去,面上纯良无害,连同语气都是哄醉酒胡闹小朋友的温和:“那就好好玩儿。”
许鹿呦凑近他些:“真的?”
陈淮安哑声道:“我不是你的人?”
许鹿呦弯成月牙的眼睛里盛满亮晶晶的光,双手将他抱得更紧。
陈淮安看她:“还等什么,需要我给你喊个预备开始?”
许鹿呦抵着他的额头笑:“你喊呀。”
陈淮安喉结滚动,勒紧她的腰俯下身。
许鹿呦后仰些头,小声命令:“是我要亲你,你不许动。”
陈淮安压制住气息里淌出的侵略,不再动。
许鹿呦屏住心跳,奖励似的亲亲他的唇角,一只手捂上他的眼睛,不让他看她,回忆着他亲她的样子,先含吮住他的上唇,又辗转磨咬住他的下唇。
他的呼吸随着她的动作时轻时重,安静的房间里响起细微的粘糯声,许鹿呦渐渐摸索出些门道,又试着抵开他的唇想往深处探去,陈淮安沉不见底的黑眸压在她的掌心,他没有放任她畅行无阻地进来,将唇只启开了一点缝隙,给她留了一些可以供她发挥的空间。
许鹿呦本来还在进和退之间犹豫,但他微微张着些唇,像是欲拒又还迎,许鹿呦脑子一热,搂着他的脖颈撬开他的唇齿直接卷上他的舌,他稍微躲一下,她就又追上去。
陈淮安眼底闪过一抹笑,在一擒一纵中,引着她的舌尖越来越深入,许鹿呦开始还以为主导权在她这儿,在昏昏沉沉的喘息中慢慢觉察出些不对,这哪儿是她在玩儿他,分明是他在玩儿她。
许鹿呦揪着他的头发,勉强从和他的纠缠中退了出来,手也离开他的眼睛,无力地垂到他的肩上,因为气喘得急,话都说不出来一句。
陈淮安亲亲她红透的耳朵:“这就玩儿够了?”
许鹿呦轻喘着气,断断续续地控诉:“你真的很坏。”
陈淮安明知故问:“我怎么坏了?”
许鹿呦使劲掐上他的腰:“你自己知道。”
陈淮安不由地笑开,许鹿呦想拿头撞他,手机的震动声突然响起,许鹿呦被惊了下,陈淮安摸摸她的头安抚,又起身去梳妆台把手机给她拿过来,递给她。
是她妈打来的视频电话。
许鹿呦昏沉的大脑一下子就清醒了,现在已经十点多,这个时间点儿她妈找她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视频还没接通,许鹿呦已经不敢出声,急着给他打手势让他赶紧出去。
结果一不小心碰到了屏幕,沈雅岚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呦呦,怎么这么半天才接,你已经睡了?”
“没呢,妈。”许鹿呦慌忙把手机冲向天花板,回着沈雅岚的话,又一把攥住他的胳膊,把他拉下来,按到梳妆台下面,用眼神示意他一点声音都不许出。
不同于她的慌乱,陈淮安先拿起床上的T恤,又从湿巾盒里抽出两张湿巾,顺着她手上的力道直接懒懒散散地坐到了地上,又靠过来些,拿湿巾将她唇上晕开的口红擦干净。
或许是受他镇定气场的影响,许鹿呦已经顶到嗓子的心跳稍微慢下来些。
视频那头的沈雅岚放下手里的活儿,看向手机:“你人呢,给我看个天花板干啥。”
许鹿呦静了下呼吸,把手机放到手机架上,用手拍着脸做掩饰:“我刚敷了个面膜。”
沈雅岚看她一眼:“你脸怎么这么红,别不是敷面膜过敏吧?”
许鹿呦随口道:“可能是我敷的时间太长了,我刚敷着面膜刷手机忘了时间。”
沈雅岚没好气:“跟你爸一个德行,刚才我染头发,说让他给我看着些时间,他倒好,只顾看他那花鸟鱼虫的视频,等想起来,已经一个小时过去了,你看我这是染了个什么乌漆抹黑的色儿。”
许鹿呦仔细看:“很好看啊,妈妈,你白,什么颜色都能轻轻松松驾驭住。”
沈雅岚总算露出些笑模样儿:“是吧,你得亏是随了我,没有随他那枣糖色儿。”
许鹿呦想到爸爸那张黑黝黝的脸,不由地弯眼笑:“爸爸黑是黑了点儿,可还是很帅的。”
沈雅岚哼一声:“要不是看中他那张脸,你当我会嫁给他。”
许鹿呦又笑,睫毛忽地颤了颤,她的手被人攥在了掌心,慢慢地揉捏起来,她想抽抽不出来,只能由着他去。
沈雅岚凑近屏幕:“你的脸怎么还越来越红了,你不行明天快上医院去看看,别真出了什么问题。”
许鹿呦脚踢上舒展在地上的那条大长腿,乖乖点头应好,又转开话题:“妈妈,你给我打视频就是为了告爸爸的状么?”
沈雅岚这才想起来正事儿,她神神秘秘道:“呦啊,你还记得你大舅妈那个侄子吗,小时候经常来咱家玩儿,尤其喜欢吃你爸做的饭,每次一吃就吃两大碗。”
许鹿呦想了想,脑子里才模模糊糊想起一张小圆胖子的脸,她犹豫问:“郑源。”
沈雅岚一拍手:“对!我就说你还记得他,你知道吗,他考上咱市里的税务局了,那地方是挺难进的吧,他一次就考过了,多厉害。”
许鹿呦点头:“那是挺厉害的。”
沈雅岚看她:“你大舅妈刚刚给我打电话,想撮合你俩看能不能成。”
许鹿呦先是愣了愣,被地上的人重又缓地揉捏了下指尖,才反应过来她妈话里的意思,她舌头有些打结:“不是,大舅妈怎么会突然盘算起这件事,我跟他都多少年没见了。”
沈雅岚道:“多少年没见了有什么关系,他现在可不是小时候那个小胖子了,上周我还碰到了他一次,现在长得高高瘦瘦的,个头也就比你淮安哥稍微矮一些,那在人群中也很出挑了,比你淮安哥要黑一点儿,模样肯定是比不上你淮安哥那模样儿,但长得也周周正正的,打眼一看就是个精神小伙。”
许鹿呦手心都出了汗,她小声嘟囔:“您干嘛老拿他和淮安哥比。”
沈雅岚嗔她一眼:“我不是想让你有个参照吗,你觉得怎么样,那小胖子小时候就是个乐天派,现在性子应该也差不到哪儿去,那天见到我,还没说话,就先露出一口大白牙冲我笑,特别招人喜欢。”
沈雅岚越说越觉得这事有谱儿:“而且他家就是隔壁镇上的,知根知底,等以后你俩要是真成了,婆家娘家离
得近,以后逢年过节你们回家来,多省事儿,不用来回来去地赶路。”
许鹿呦急急忙忙打断:“您这都想到哪儿去了,我现在才多大,您怎么就操心起这些了,我现在就想先考上研究生,其他的事情还不着急考虑呢。”
沈雅岚啧一声:“我又不是让你现在就结婚,你们不是先聊聊,聊得来就谈谈,聊不来就当多个朋友,你都二十了,也不小了,该谈个恋爱了。”
她又压低些声音:“你别听你爸的,什么年纪还小,不着急谈恋爱,现在又不是高中,你都上大学了,正是搞对象的年纪,我给你规定门禁是门禁,也不耽误你搞对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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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说,多搞几回对象没坏处,这个不行咱就踹掉谈下一个,千万别在一棵树上吊死,你谈过几个才知道什么人适合自己,怎么过日子最舒服,咱女人就得多长些见识,各方面都要多长些见识,可别像我一样,这辈子就谈过你爸一个,亏都亏死了。”
许鹿呦想笑,使劲忍住,再踢一下地上的人,脸红得更厉害,很认真地点头:“知道了,妈妈。”
沈雅岚冲她眨眨眼,又道:“那你要不要加他的微信,你大舅妈把他微信都给我推过来了,先聊聊嘛,你信你妈我的眼光,小伙子绝对是个好小伙儿。”
许鹿呦拒绝:“不加了,中间隔着大舅妈,沾亲带故的,好麻烦。”
陈淮安漫不经心地捏着她的手,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大概明白了她心里是怎么想的,许鹿呦飞快地看他一眼,又把视线转回到手机上。
手机那头的沈雅岚一听,不自觉地点头:“你说得倒也对,这要是成了还好,就怕谈了几年最后因为什么闹掰了,这亲戚连着亲戚,是怪麻烦的,那就算了,你不想聊就不聊吧。”
她说着话拿起手机:“你大舅妈又打来电话了,我先不跟你说了,对了,这个不行,你就找别的谈谈看,我不信你们学校没有好小伙儿,还有你的脸明天起来要是还红就去医院看,听到了没。”
许鹿呦连连道好。
沈雅岚是个性子急的,下一秒就直接挂断了视频。
许鹿呦看着黑掉的屏幕,松一口气,又看坐在地上的人,平白生出些愧疚,他那么大高个子,此刻靠在角落里,地方很小,他一条腿伸在地上,又一条腿还得半屈着,样子看起来多多少少有些委屈,她从椅子上下来,也要陪他坐到地上。
陈淮安托住她的腰,把她抱到他的腿上,要笑不笑道:“我活到现在,还是第一次觉得自己有这么见不得人。”
许鹿呦心里愧疚更多,搂上他的脖子,轻轻晃了晃:“对不起嘛。”
陈淮安凑过身来亲亲她的唇:“没有对不起,你怎么舒服怎么来,我都听你的。”
许鹿呦心里一动,看向他。
陈淮安又亲亲她的眼睛,若有所指道:“地下情也总比被你踹掉好,你谈我一个,我保证也会让你长好多见识,这个自信我还是有的。”
许鹿呦要咬他,又看到他唇角沾到的红,大脑里闪现出刚才她对他做出的事情,心底深处的羞臊后知后觉地从脚底板漫上来,她今晚只是装醉,又不是真醉。
明天早晨起来,这记忆可是会原原本本地停在她的大脑里,不会消失掉,别说面对他,她连自己可能都面对不了。
许鹿呦拿指腹一点点给他擦着唇角,脸控制不住地越来越红,她还清醒着就能这么胡来,也不知道她真的喝醉的时候都是怎么折腾的。
陈淮安捏捏她的脸:“现在害羞什么,刚才胆子不是很大?”
许鹿呦红着脸凶他一眼,眼波盈盈,似嗔似娇,陈淮安眼神变暗,许鹿呦对上他的目光,耳朵一烫,把脸藏回他的颈侧,今晚不能给他亲了,刚刚亲得她的舌根都是疼的。
陈淮安眼里的笑更浓,将她抱紧。
许鹿呦感受着他胸腔内强有力的心跳,许久,开口轻轻叫他一声:“淮安哥。”
陈淮安看她:“嗯?”
许鹿呦下巴支撑到他的肩上,仰起些头,抬手碰碰他的鼻尖,又摸摸他的脸,没说话。
陈淮安低声道:“叫我做什么?”
许鹿呦点点他的唇,小小声回:“喜欢你呀,才想叫你。”
陈淮安一顿,怕惊扰了什么,不动声色地问:“有多喜欢?”
许鹿呦声音更小了些:“现在还不想告诉你。”
陈淮安偏头亲亲她:“什么时候才想告诉我?”
许鹿呦想了想:“如果……明年的今天,我们还在一起,我就告诉你。”
一年的考察期,还挺长,陈淮安问:“所以我得顶着没名分的日子过一年?”
许鹿呦唇角弯了弯,又被她给压下去,她正色道:“你怎么没有名分,你现在可是安答应。”
陈淮安一开始没明白这个“安答应”是什么意思。
许鹿呦掰着手指耐心给他解释:“半个月后我看你的表现,再看要不要晋升你为安常在,然后是安贵人,再然后是安嫔,还有安贵妃,你名分好多呢。”
陈淮安咬咬牙,很难让自己的脸维持在平常色,合着他走的是皇后晋升的路是吧。
第32章
许鹿呦歪头看他:“你喜欢吗?”
陈淮安顺了顺她的头发,问得不经意:“半个月后你是想要看我的什么表现,再决定我能不能晋升——”他顿了下,到底是说不出安常在这个词,又换了一种说法,“一级。”
许鹿呦瞳仁儿乌亮,轻轻闪了闪,想到半个月后的七夕,搂上他的脖子,回道:“各个方面的综合表现。”
陈淮安点点头,抱着她从地上起来,将她放到床上,指指自己身上:“还要画吗?”
许鹿呦看着他腰腹上的口红印,面孔滚烫,她伸手用指腹沿着印记描摹了下,故作淡定:“不是已经画完了。”
陈淮安攥住她的指尖,捏了捏:“那我今天就先退下了。”
他面上没有任何表情地说出这句话,都让许鹿呦怔了怔。
陈淮安看她:“还是你今晚想翻我的牌子?”
许鹿呦又懵:“翻什么牌子?”
陈淮安平静道:“侍寝的牌子。”
许鹿呦一顿,脸更烧,下意识地飞快摇头,摇完又后悔。
就让他侍啊,她是跟他谈恋爱,又不是搞柏拉图,本来她也打算今晚小试一下水的,既然他自己都主动说出来了,那干脆就让她那三步走的计划一步到位,多好的机会。
只是她脑子里想得再多,黏住的唇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陈淮安将T恤往头上套,手又拽着T恤的下摆,慢慢地往下拉。
许鹿呦的视线不由地被他的手牵着走,直到衣服将他的腰身完全遮住,许鹿呦才意识到自己在看什么,她忙收回眼。
陈淮安慢条斯理地开口:“看来是我误会了。”
许鹿呦仰头看他:“误会什么了?”
陈淮安道:“我还以为侍寝也是综合表现中的一项。”
许鹿呦睫毛胡乱地颤。
陈淮安捧起她的脸捏了捏:“是我想多了,”又俯身亲亲她的唇,低声道,“今晚睡个好觉。”
房间的门打开又关上,许鹿呦看着关紧的门,回过神,双手捂上通红的脸,哀嚎一声,他这样,她今晚能睡个好觉才怪。
陈淮安站在门外,听着屋里里传出来的动静,惯常凉薄的唇角微扬起,又想到她和岚姨刚才的聊天,漆黑的眉眼又慢慢沉静下来。
他回到房间,拿起床头柜的手机,看了眼时间,翻出岚姨的电话,手指若有所思地敲着屏幕,片刻后,又作罢,还是要去登门拜访一趟,电话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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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事情不容易解释清楚。
手机震动一声,进来一条信息,陈淮安扫一眼内容,给林嘉月拨过去电话。
只响一声,那头的人便接起,林嘉月慵懒微醺的嗓音里压着轻笑:“你这就忙完了?现在才十一点不到,陈淮安,你这不行啊,就算
不能通宵,怎么也得到凌晨。”
陈淮安懒得理她的逗弄,直接问:“你知道安婕吗?”
林嘉月听到这个名字,立刻从沙发上坐直身子,收起了玩笑,回道:“我知道啊,她不是去美国了。”
安婕曾代理过许多富豪和明星的离婚案,其中在业内最有名的一桩案子就是当年黎凤君和陈易章的离婚案,她面对陈家的一整个律师团队的重压,不但让黎凤君成功离婚,还给她争取到了最大的利益,陈家支付给黎凤君的赡养费金额达到了国内史上之最,那也是安婕的成名案。
陈淮安道:“她要回来了,我大概跟她说了一下你的情况,她对你的案子很感兴趣,你可以信任她,不管是专业上面还是人品上面,盛默言的手也伸不到她身上。”
林嘉月压下心里轻微的起伏,应了声“好”,又道:“谢谢你,淮安,看来今晚的酒我没白请妹妹喝。”
前面的话还很认真,说到后面又带上了些调笑。
陈淮安问:“你离婚后有什么打算?”
林嘉月晃了晃手里的酒杯,无所谓的语气:“出国吧,我不喜欢夏天,热得让人心烦,先找个凉快儿的地方呆两年,不行就去冰岛。”
她想到什么,又笑:“妹妹可是很喜欢冰岛,我今天在车上跟她聊,她很想去看一次极光,我听她话里的意思,应该是之前有人给她讲过极光有多美。哎,你说这是不是就叫爱屋及乌,我怎么觉得那人是妹妹心里喜欢的人,你知道那人是谁吗?”
陈淮安怔住,想到多年前他在极光下给她打的那个电话。
林嘉月等不来他的话,就自问自答:“看来是不知道,江宇还老说你把呦呦当亲妹子,我看你这亲哥当得也不够格啊。”
陈淮安默了默,只道:“多谢你。”
低沉的嗓音里多了些郑重。
林嘉月见他听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也就不再多说,打趣道:“这么多年得你一句谢可真不容易。”
陈淮安要撂电话,想了想,还是开了口,就像他一样,有些事情总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江宇对你是真心的,他嘴上没个正经,但心里待人很诚,要不是真的喜欢,当初他不会招惹你。”
林嘉月一顿,随即咯咯地笑开,把自己的眼泪都给笑出来了,她伸手勾掉眼角的潮湿:“真心又怎么样,看来你对我还是不够了解,盛默言对我的评价最准确,他说我这个人骨子里都冒着坏水儿,你说我这样一个坏人,又会看重谁的真心。”
她在落地窗里看到卧室门口一闪而过的人影,又懒懒道:“你不用担心他,不过就是被女人踹一次,他前二十多年的人生过得太顺风顺水了,我就当给他免费上一课,让他知道知道这个社会的人心险恶,他以后没准儿还会感谢我。”
她靠到沙发上,看着朝她走过来的人,话已经不是在对手机那头的陈淮安说:“至于别的,他父亲坐在那个位置上,盛默言也不能拿他怎么样,要不是冲着这点,我当初也不会招惹他。”
电话那头的陈淮安不知道又说了句什么,林嘉月将视线转向窗外漆黑的夜,压下眼底浮出的潮气,眼里笑容更盛:“有什么可担心的,你知道我的,我一向是自己怎么痛快怎么来,就是我想找妹妹喝酒了,你可不许拦着,妹妹和我天生有眼缘,喜欢我喜欢得不行,这可是你吃醋都吃不来的。”
江宇看着她脸上的笑,再待不下去,他去倒了杯冰水,一口气喝完,等她挂了电话,不紧不慢地走到她跟前,语气还算平静:“我就说这阵子怎么对我不冷不热的,这是和姓盛的摊完牌了,觉得我没利用价值了,就可以一脚踢开了。”
林嘉月先添加上陈淮安发来的安婕的微信,把手机扔到茶几上,才看向他,大方点头承认。
江宇盯着她:“要是我今晚没听到你这通电话,你打算什么时候踹开我?”
林嘉月坦然回:“明天早上。”
江宇被气笑:“那你今天晚上还和我在床上干得死去活来的?”
林嘉月笑得妩媚:“这有什么关系吗,当初不是你说的,我想要结束的时候,你拍拍屁股就直接走了,我想要明天早上结束,你明天早上再拍屁股走就行了。”
江宇沉一口气,忍不住拿手指点她:“行,林嘉月,你可真行,你够狠,我认输。”
他大步流星地走去卧室,捡起地上的衣服,也不穿,抓在手里,顶着一肩背的抓痕径直走向门口,走到一半又停住,好半晌,将手里的衣服掼到地上,又大步走回到沙发旁。
林嘉月挑眉看他:“还回来做什么?”
江宇俯下身将她抱起来,冷静得咬牙切齿:“你不是说明天早上才说结束,现在我应该还能上你的床。”
林嘉月轻笑开,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又揉了揉他的头发:“总算还聪明些,我就喜欢聪明的男人。”
江宇沉着脸一言不发地把她扔回到床上,他今晚非得做得她哭到嗓子都是哑的,让她明天话都说不出来一句,他看她到时候还怎么踹他。
林嘉月一夜没能合眼,到七点多才勉强睡去,眼睛闭上之前拼着仅剩的最后一点力气,一脚把江宇给踹下了床,让他有多远滚多远。
许鹿呦在梦里也在踹人。
梦里的她翻安答应的牌子召他侍寝,他却以身体不舒服的原因,一直推三阻四,拒不应召,她去他院子里找他,发现他正在给一头小鹿舞剑看,那剑花耍得那叫一个行云流水的漂亮。
她气得一脚踹上了他,简直是岂有此理,合着他那身体可以舞剑,却伺候不了她是吧,她看他是不知道谁才是他真正的主子?
许鹿呦踹人踹得很爽,结果腿上一用力,脑袋直接撞到了床头,她捂着脑袋哼哼唧唧地喊疼,一时分不清自己是在哪儿。
陈淮安走到门口本打算敲门,听到她的哼唧声,直接推门进来,走到床头,弯腰看被窝里的人:“怎么了?”
许鹿呦整个人还处在半梦半醒中,眼泪汪汪道:“脑袋不知道撞到哪儿了。”
陈淮安捂上她的眼睛,打开房间的灯,仔细看她的脑袋,脑门上有些红,他给她吹了吹,又看她:“很疼?”
许鹿呦迷迷糊糊地摇头,刚才就钻心地疼了那么一下,他吹了吹就没事儿了。
陈淮安坐到床上,给她顺开堆在颈侧的头发,又亲亲她的额头,低声问:“要起吗,七点五十了。”
许鹿呦清醒过来些,听到他说的时间,又安心地闭上了眼,挪着身子往他腿上靠了靠,嗓音又软又黏:“不起呢,我要再睡会儿,今天上午酒店要进行消防演练,我十一点再去酒店就行,你先走吧。”
陈淮安轻抚着她的头发:“我今天要出市里,晚上可能很晚才能回,你不要等我,早点儿睡,”声音里又添了些严肃,“别再想着偷偷去酒吧玩儿,你要是想去等我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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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再带你去。”
许鹿呦掀开些沉重的眼皮,伸手摸摸他的脸,不接他关于酒吧的话,想起一句就嘱咐一句:“那你路上开车小心,再忙也要记得吃饭,多喝水,天儿很热。”
陈淮安低下些身,将她圈在怀里,仔细看她:“又断片儿失忆了?”
许鹿呦装傻:“嗯?”
陈淮安亲亲她红肿的唇:“还记得你昨晚从酒吧回来都做了什么吗?”
许鹿呦含糊其辞:“模模糊糊的,想不起来了。”
陈淮安凑到她耳边,让她听得更清楚些:“许鹿呦,昨天晚上你非要留我侍寝,要不是我自制力足够好,坚持不从,现在我已经被你吃干抹净了。”
许鹿呦有些懵,他的话和她梦里的梦到的有些重合,她差点都要信以为真,有些迷瞪的大脑又想到什么,眼睛都睁大了些:“什么啊,是你主动要侍寝,我没答应。”
话说完,又顿住,想收回,已经晚了。
陈淮安抵着她的耳朵低低地笑出声:“唔,看来这次是没失忆。”
第33章
下午的两点已经过了沈家酒楼午间最忙的时间段,从员工到老板都放松下来些,边收拾着桌椅边聊着天。
镇上大大小小的饭馆
这些年也开了不少家,但要说生意最好的,那还得是沈家,价格实惠不说,食材新鲜味道好是最重要的,这么多年来都没有变过。
沈老板热情又好客,人又长得漂亮,十里八乡都挑不出来的好模样儿,会说话更会来事儿,她男人许建设原是沈老板父亲的徒弟,后来成了沈家女婿,现在既管后厨又管大堂,为人实诚心又细,但凡去过一次的客人有什么偏好和忌口,他都能记住。
在家门口做这种街里街坊的生意凭的就是口碑和人品,不然没几天就得黄,而沈家这饭馆从沈老板的父亲开始,一开就是四十多年。
从当初街头两间小小的门脸房,到现在上下四层的气派大酒楼,别说这相邻的几个镇,就是县里有人家结婚过寿,还有不少专门订到沈家酒楼来的,可见生意之红火。
酒楼一进门口的墙上,挂满了大大小小裱装好的画,有随笔的涂鸦,有手绘的全家福,还有镇上的各种景致,盛夏的大雨,冬日的暴雪,晚秋的朝阳,初春的晚霞,都是许鹿呦笔下的作品。
就连许建设围裙上的卡通图案都是自家闺女画出来的,不只一条围裙,一个星期七天,每天的围裙都不一样,今天他围的是一条吐舌头的欢乐小狗。
欢乐小狗的主人听到门口进人的风铃声,原本脸上还挂着热情洋溢的笑,可抬眼看到来人后,脸上的笑登时凝固住,眼里带上了些警惕,只有围裙上的欢乐小狗还弯眼笑得可爱,让人很容易就能想到另一张笑脸。
陈淮安上一次来这里还是两年前,许鹿呦高中毕业的暑假去香港玩了半个月,回来的时候是陈淮安送她回来的,当时许建设看到陈淮安的眼神和现在一样。
如同狼狗看到陌生人入侵自己的领地,全身黑亮的毛都要竖起来,只要陌生人胆敢再稍微走近一步,他就要跳起来咬上去。
当然狼狗是许建设在心里对自己勇猛形象的自我想象,在沈雅岚眼里,他就是只炸毛的公鸡,但凡许鹿呦带回一个男同学来,他就恨不得跳起来冲人家咯咯哒两声。
陈淮安刚要开口叫“许叔”,从里屋出来的沈雅岚看到陈淮安,眼睛一亮,几步走过来,把许建设给撞到了一旁,冲陈淮安眨一下眼,惊喜道:“淮安!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在英国,什么时候回来的,快进来,哎呀,你说你来就来,拿这么老些东西干什么,吃午饭了没,饿不饿?”又转头冲后厨喊,“胡师傅,快去重新开火!”
沈雅岚一连串的话让许建设看陈淮安就更不顺眼了些,一个大男人,要那么白净的一张脸做什么,自古以来小白脸就没什么好东西,更何况还是个心眼多城府深的,堪比男狐狸精,必须得提高十分的警惕,不然一个不小心就得被他偷了家。
陈淮安一一回答着沈雅岚的问题,还不忘对许建设颔首点头,连挺直的腰身都微微下弯,礼貌道一声“许叔”。
许建设勉强“嗯”了声,有媳妇儿在旁边看着,不好让自己脸色太差,寒暄了两句,又转身进了厨房。
再怎么看他不顺眼,远来的也都是客,没有让客人进了自家门空着肚子的道理,更何况他礼数做得周到,他这个当主人的就更不能失了礼数。
他喜欢吃什么来着?哦,许建设想起来了,喜欢清淡的,不爱吃葱姜蒜,许建设也不用胡师傅上手,自己亲自做了几道重辣的菜,葱姜蒜一个不少地全都加上。
最后到底还是怕媳妇儿会跟自己秋后算账,又做了两道素菜和一砂锅清汤白水的豆腐汤,他不是喜欢吃清淡的,这应该再清淡不过了。
饭桌上,许建设一直假装热情地拿公筷给陈淮安盘子里夹着菜,夹的全都是辣的,沈雅岚给他使了好几次眼色,还在桌子底下踢了他好几脚,他逗照夹不误。
陈淮安当感觉不到许建设刻意的为难,每一筷子都吃得很香。
他生得本就冷白如玉,一沾辣,唇更显红,就连鼻尖都是红的,在沈雅岚面前,周身的气场又没了平日的那种疏离的淡漠,还没说话,漆黑的眸子里先淌出三分笑,招人疼又招人怜。
在另一张桌子上吃饭的员工纷纷侧目过来,店里的员工有认识陈淮安的有不认识的,都从许老板的架势里看出了一种老丈人瞅新登门的女婿,怎么看怎么不满意的感觉。
许建设慢慢也察觉到些不对劲儿,他一开始只顾着看他这张小白脸不顺眼了,都没有往深处去想。
他不年不节的突然就登了门这点本来就奇怪,他说他来这边办事情顺路过来探望,他们这镇上不是山就是水,能有什么事情可以让他办,许建设现在只能想到一种可能,看向陈淮安的目光当即都带了刀。
两年前,呦呦去香港玩儿,他送呦呦回来,许建设就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些端倪,那个时候他就话里话外地提醒过他,让他趁早收起不该有的心思。
陈家那个火坑,黎凤君那样一个厉害的人物,进去了一趟再出来都褪了一层皮,呦呦打小就没经历过那种复杂的环境,他是肯定不会让宝贝闺女去受他们一家子上上下下的磋磨。
他当时话虽未直接说出来,但意思也表达得够清楚,他这样一个人精,那心眼子多得就跟那蜂窝煤似的,没十八个也得有十七个了,他不信他没听懂。
听懂了还敢上门来,那就是嫌命太长了,他看他是还没听过他青峰山下许双刀的名号。
许建设还没起身拍桌子,就被沈雅岚一脚给踢得瘸了半条腿,那张枣糖色的大黑脸肉眼可见地都白了几分,他咬咬牙,又委屈巴巴地坐下,看旁边这个小白脸更不顺眼了。
沈雅岚连看都没看他一眼,把陈淮安面前那个都被辣椒油染红的盘子给撤走,给他换了个新盘子,又给他倒了杯温水,关心看他:“我怎么看着你又瘦了好多。”
陈淮安喝一口水,压了压胃里的不舒服,唇红齿白的一张脸生出浅浅笑意,引得旁边桌子的大妈婶子都不约而同地停下了筷子,他温声道:“可能是这阵子事情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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较多,我每顿都有吃,还吃得不少,岚姨您不用担心。”
沈雅岚笑着拍拍他的手,又给他碗里添了些汤:“你妈是不是还不知道你回来了?”
陈淮安回:“还没跟她说,她在那边也忙,我这次回来就不走了,想等都定下来再跟她说,省得她再为这些事情烦心。”
沈雅岚当第一次听说这些话,继续发挥演技,面露喜色:“那可太好了,你妈知道了肯定高兴,外面再怎么样也不如咱自己家待着舒坦。”
许建设心里的警惕立刻又提高一个等级,他硬声硬气地试探:“你这是准备接手家里的事情了?我听你岚姨说你家里已经在给你安排结婚的对象了?”
陈淮安认真回许建设:“没有,许叔,我早就跟那边说清楚,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从来没有接受他们安排的打算,所谓的结婚对象也是,我自始至终都没有同意过,他们以前没管过我,现在也管不到我的事情,以后更管不到。”
沈雅岚在桌子底下再踢许建设一脚,让他哪壶不开提哪壶,又轻声宽慰陈淮安:“结婚是一辈子的事情,慎重些没错,咱肯定要找
一个自己喜欢的,”又转开话题,“那你这次有没有带个女朋友回来,岚姨我可就等着你的好消息呢。”
陈淮安道:“女朋友暂时还没有,不过我心里有喜欢的人了。”
沈雅岚看许建设一眼,演技愈发浑然天成:“真的?什么样的姑娘,回头等你跟人姑娘定下来,得先带回来让岚姨看看。”
提起喜欢的人,陈淮安唇角不自觉地上扬了些:“她……很优秀,长得漂亮,性子又好,喜欢她的人很多,我还不知道要怎么跟她开口,我感觉她应该不会喜欢我。”
许建设听着陈淮安的话,脸色稍微好了些,在心里哼一声,还算你这个小白脸儿有点自知之明,我姑娘自然优秀,你不开口是对的,她肯定不会喜欢你。
他喝一口茶,慢悠悠道:“你要是没把握,还是不要轻易开口,许叔给你过来人的建议,招女孩子的眼缘很重要,她要是待见你,自然看你哪儿哪儿都好,她要是不待见你,你呼吸都是错的,你连跟人家女孩儿表白都犹豫,说明你从心里也能感觉到人家姑娘对你没眼缘。”
陈淮安缓缓点头,眼藏落寞:“许叔说得对,大师不也给我算过命,说我天生带煞,六亲缘浅,我连亲生父亲和亲生祖父的眼缘都招不到,更何况又是别人。”
他顿了下,语气很平静:“您不知道,他们待我还不如家里养的那条狗亲近,或许我就是天生不招人待见。”
许建设拿在手里的水杯顿了下,他是这个意思吗,他不是这个意思吧,他没有说他天生不招人待见的意思啊,许建设想往回找补一句,但一对上陈淮安那双无波无澜的眸子,心里莫名就揪了下。
这得是打小受过多少委屈,现在提起这些事情才能这么毫不在意,他揪起来的心里莫名又添了些愧疚。
他放下水杯,有些不忿道:“那是他们心思不正,听信那什么狗屁大师的话,你怎么天生不招人待见了,你岚姨就喜欢你喜欢得不行。”
沈雅岚嗔他一眼:“只我喜欢?你不也喜欢得不行,见到淮安来了,二话不说就跑去厨房做了这么一大桌子菜。”
许建设被架到了这里,轻咳一声,别扭开口:“这不是从小看到大的孩子。”
他跟那些陈家人可不一样。
沈雅岚拍陈淮安的肩膀:“听见你许叔的话了没,别想那么多,有你岚姨和许叔给你做后盾,有了喜欢的女孩子你只管去追。”
许建设突然醒过味儿来,刚要说什么,被沈雅岚一眼给瞪了回来,让他少掺和孩子们的事情。
沈雅岚早晨接到陈淮安电话的时候,确实是被惊到了,她和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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