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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百年了,他还是第一次摘下来,人类有玉石挡灾的说法,他希望这块白玉能保佑大別墅主人。
不被邪祟入侵,长长久久的活着。
等了半天,身旁人也没伸手接过去,桑坞犹豫了一下,朝男人挪过去一点,仰着头小声说:“你嫌这块玉不值钱吗?其实......”
“不是。”焰桓打断他,哑声道:“你既然戴了几百年,那这玉对你来说肯定有特殊的意义。”
“你自己留着吧。”
桑坞望着身旁人,笑了下:“反正我们要永远在一起,给你戴也是一样的。”
说完就拿着玉坠往男人脖子上套,男人下意识低头,带着小贼体温的白色玉坠戴在了男人脖颈上。
温润的玉石触碰到肌肤,焰桓觉得他整颗心都变得柔软起来,仿佛有一股暖流淌过他的四肢百骸。
让他感受到无尽的甜蜜,温暖。
凌晨两点。
窝在男人身边睡觉的桑坞嫌热,迷迷糊糊翻了个身,不小心把枕头蹭到地板上了,他睡眼惺忪地醒过来。
桑坞坐在床上,揉了揉眼睛,朝床下望了一眼,想把枕头捡起来,谁知道一抬头,就看见贴着窗户朝裏张望的黑白无常。
趴在玻璃窗上的白无常看到他醒过来好像很兴奋,双眼冒光,赶紧冲他摆了摆手,手中的勾魂锁哗啦啦地响。
桑坞一下就清醒了,惊慌失措地望着外面的黑白无常,以及两人手裏的勾魂锁。
这麽快吗?
现在就要来勾大別墅主人的魂魄?
他们刚互相说了喜欢,连一天好日子都没过呢!
他慌张地扭过头,看了眼旁边的男人,清亮的月色下,大別墅主人呼吸均匀,脸色正常,魂魄暂时还没被勾走。
桑坞松了一口气,浑身僵硬的身体缓和了一些。
他重新望向玻璃窗,看到白无常仍在咧着嘴冲他摆手,手裏的铁鏈左右晃动,一旁的黑无常没什麽表情,同样拎着黝黑森冷的铁鏈。
那架势非常像要冲进卧室勾魂。
桑坞抿紧嘴唇,犹豫片刻,“嗖”地一下从床铺消失不见。
下一秒他出现在黑白无常身后,颤巍巍地问:“你们是来勾我相好的魂魄吗?”
听到声音,黑白无常同时转身。
白无常看着神色慌张,头发蓬乱,一边脸颊还压着睡痕的小精怪忍不住笑了一下,他故意开玩笑说:“对啊,我们来勾魂。”
说完还晃了晃手裏的铁鏈,刚晃了一下,他便看到小精怪双眼浮现出一层金光。
这是要动手的意思。
黑白无常顿时一怔,齐声道:“只是玩笑,莫要动手!”
可惜晚了,一股狂风骤雨般的参气朝他们袭来,把他们卷入半空中,晃得他们头昏眼花,眼冒金星。
......
几分钟后,浑身湿漉漉的白无常从池塘裏面钻出来,脑袋上还沾着几根水草。
他瘫在岸边,吐出几口水,有气无力地说:“小精怪不是说从来不打鬼吗?为什麽打我们?”
黑无常脱下鞋子,倒掉裏面的水,冷静分析:“因为玩笑过头了。”
“那人是他相好。”
“勾他相好的魂,他怎麽可能不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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