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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第 75 章 他挠了挠脸颊,思索了一……
夜幕低垂, 云层堆砌,天边挂着一轮弯月。
桑坞沉默地站在卧室阳台下,警惕地望着黑白无常消失的方向。
不知过了多久, 看到黑白二人确实没有再返回来, 他才慢慢挪动脚步, 一步三回头地走进卧室。
他踮着脚尖悄悄回到大床铺上,大別墅主人还在睡觉, 连姿势都没变, 跟刚才一模一样, 桑坞稍稍安心了些。
他默默看了一会, 凑过去帮大別墅主人掖了掖被子,随后躺在男人旁边, 拉过毛毯盖在身上,闭上眼睛。
桑坞刚闭上眼睛, 黑暗中沉睡的男人便睁开了双眼,他抬了抬眼眸, 沉默地望着面前人, 眼底如海浪翻涌。
刚才梦裏的人是小贼吗?
如果梦裏的人是小贼, 那他又是谁?
前阵子的那个梦境今晚再次走进他梦裏......
一样的山,一样的海。
可是这次的梦境比前两次都清醒很多,他记起那座山叫巫稽山, 那片海叫沧溟海。
不过依然不知道那两个蹲在海边捡贝壳的人是谁。
跟上次一样, 他还是躲在礁石后面, 偷偷望着那两个人,他不知道自己为什麽要躲在这裏?他想站起来走去海边,可是身体却不听他的使唤。
他好像在赌气,又好像在吃醋。
因为心裏酸溜溜的, 同时又有点难过。
他蹲在石头后面委屈巴巴地望了一会,看到背黑包袱的人站了起来,朝另一个人道:“蜂王浆应该快酿好了,我们回去吧。”
另一个人摇了摇头,举起一个海螺说:“你先回去,我还要捉海螺给爷爷下酒。”
背黑包袱的人似乎顿了顿,蹲下身,凑近另一人又说了几句什麽。
一阵海风吹过,打乱了两人的对话,焰桓什麽都没听清。
过了一会,背着黑包袱的人离开了。
海浪捶打着岸边,焰桓有种想跑出去的冲动,可是脚底却像生了根,也不知道他在纠结什麽。
几分钟后,一个背着竹筐的老汉经过海边。
老汉直勾勾地盯着捡海螺的人,稍稍停顿,便挪动脚步慢慢走了过去。
蹲在海边上捡海螺的人十分认真,低着脑袋,奋力扣着海沙,丝毫没有留意到有人朝他靠近。
焰桓却看得一清二楚,他不仅看见了老汉,还看见了老汉因为兴奋而露出的棕色大尾巴。
似乎是黄鼠狼的尾巴。
他焦灼起来,一颗心仿佛被无数小手揪住。
老汉悄悄靠过去,忽然张开血盆大口,朝蹲在地上的人咬过去。
剎那间,梦裏的焰桓似乎变了形态,他好像变成了一条蛇,通体发光,想也没想就冲了出去......
片刻后,老汉受伤,化出原型,果然是一只黄鼠狼。
黄鼠狼逃掉地时候,恶狠狠地说:“你们等着瞧!我一定会让你们后悔的!”
......梦裏的场景断断续续。
他好像受伤了,坐在沙滩上,有个人低着头,一边啪嗒啪嗒掉眼泪,一边帮他包扎伤口,还哽咽地说:“等爷爷下山回来......我就让他把你的房子拆了,你还跟我睡在一起......去哪裏玩,我还第一个来喊你。”
“你不要生气了。”
“对了,我刚才捡了一个好东西,送给你。”
下一秒,给他包扎伤口的人从包袱裏掏出一个东西,轻柔地放在他的掌心裏,触感温润。
是一块白玉,洁白无暇,煞是好看。
梦裏的焰桓听见自己说:“这玉的顏色跟你的皮肤一样白,等我回去给你雕一个小人参挂在脖子上。”
梦境到这裏结束了。
焰桓睁眼望着面前人,喉结滚动几下,伸手扯出脖颈上的红绳,小人参吊坠在月光下晃来晃去,晶莹剔透。
半晌,他把吊坠塞回脖颈,搂住枕边人,沉沉睡去。
翌日,桑坞醒来的时候已经八点钟了。
他翻了个身爬起来,头发乱糟糟的,看到旁边空荡荡的位置,瞬间就清醒了,他骨碌碌地跳下床铺,赤着脚冲去卧室,匆匆忙忙跑到男人身旁。
仔仔细细地围着男人转了两圈。
还严肃地问对方有没有哪裏不舒服,今天身体怎麽样,会不会哪裏疼痛什麽的,腿脚走路都正常吗?焰桓望他一眼,笑着说很健康,都很好,什麽问题都没有。
桑坞舒出一口气,挠了挠脸颊,点点头说那就好。
目光一转,他发现今天的早晨特別丰富,不仅有新鲜的海螺还有好几种小鱼,还有很多他叫不上来名字的食物。
甚至还摆着好几瓶昂贵的美酒,这些美酒一直放在地下酒窖裏。
他刚溜进別墅找爷爷的时候就发现了。
不过大別墅主人从来没有拿出来过。
“你怎麽做这麽多吃的啊?”桑坞捏起一块龙虾肉塞进嘴裏,咀嚼着龙虾,含糊道:“我们吃不完的。”
焰桓把海螺装进保鲜盒,笑了笑:“特意多做了几份,还有这几瓶酒,你带过去给你爷爷吃。”
“等找个时间,我会去拜访老人家的。”
他说完望了望面前人,不知道精怪界的风俗是什麽样的,两个人私定终身会不会引起长辈们的反感。
没想到桑坞只是稍微想了想,咽下龙虾,仰着脑袋说:“行,等我跟爷爷说一下,反正你总要见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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