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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70-80(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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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1章 第71章那夫人可愿意给小的一个……

    女儿小声地打了个奶嗝,苏琯璋将她放回宣槿妤身边时,便听见了妻子关切的问话。

    他随着她的视线低下头,看到自己褴褛的中衣。

    “不冷。”他将孩子调整了个姿势,便看着她小嘴儿动了动,不知是否是在回味她的口粮,而后很快就睡着了。

    好了,没有笑话看了。

    宣槿妤小心地摸了摸女儿稀疏毛茸的胎发,柔软如棉絮的手感惹得她爱不释手。

    “她睡得好快。”

    她目光一直在孩子小脸上流连,皱巴巴、红通通的,分明不好看甚至可能还有点丑;但她却有种,世上谁也比不得她女儿好看的感觉来。

    苏琯璋蹲在石床边,闻言轻笑了一声,“像个小猪崽。”他说。

    宣槿妤瞪了他一眼,怎么可以这么说自己的女儿?!

    但这男人的话到底还是影响了她,她越看也越觉着孩子熟睡的模样像只小猪崽。

    咳咳,这样不好。她女儿日后可是要成为京中明珠的贵女,怎么可以是个小猪崽?

    宣槿妤偏过头,不敢再去看孩子。

    “都怪你。”她抓过苏琯璋搭在她手上诊脉的手,咬了一口。

    她脉象平稳——除了气血虚弱,这是很正常的产后之脉,苏琯璋心下稍松。

    见她咬他,他只闷笑,“看来槿妤也觉得像。”

    回答他的,是再一记轻咬。

    出完气,宣槿妤摸了摸被她咬出来的两个牙印,触手只觉得这男人体息温热,“你还真的不冷。”

    她将他的手放开,再偏头去瞥他几乎没了半幅的衣摆,眉眼间又漫上笑意,“哪里来的乞儿,竟还挺干净体面。”

    她扫过来的一眼,眉目灵动,带着天真烂漫,和苏琯璋当初第一次见她时的眼神一模一样。

    他就是因她这眼神对她一见钟情、非卿不娶的。

    胸中激荡着初见的悸动,和夫妻间两情相悦的温情,还有初为人父的喜悦,苏琯璋一时说不出话来。

    只看着她的眼神,让宣槿妤脸红心跳,却又舍不得移开目光。

    “那夫人可愿意给小的一个赏赐?”苏琯璋开口,声音不复往日的清润,而是低沉中带了一丝哑意。

    宣槿妤不想他会这样回应,一时失言。

    等回过神来时,便听得这男人继续说道:“既然夫人不说话,便是默认了。不劳烦夫人,小的自己来取这赏赐。”

    她瞪大眼睛,双唇也微微张开,显然惊愕极了。

    他在说什么?

    捉弄人不成还反被调戏,宣槿妤被他大胆而又促狭的话捉弄得臊红了脸,才要说话,脸上便落下一片阴影。

    是苏琯璋在俯身,薄唇也随之落下,微张的唇瓣给了他可乘之机。

    顾忌着她的身子,苏琯璋很快就退开,“会不舒服吗?”

    他一手撑在她脸侧,一手抚摸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

    因为石床有点低,他身量又高,腰腹弓起一个惊人的弧度。露出的精壮白皙的薄薄肌理让宣槿妤想起些不合时宜的东西,脸上越发作烧。

    “怎么脸这么红?”苏琯璋有些紧张,“可是身子不适?”

    他的语气里多了几分懊恼,她才生完孩子,他不该这样放任自己的。

    宣槿妤抓住他往下欲要为她诊脉的手,磕磕巴巴道:

    “没有,你别紧张。”

    迎着他依旧不放心的眼神,她不自然地移开视线,“我,我就是有点热。”

    这崖底不冷,甚至暖如春季,而这大山洞中隔着一层薄薄的石壁,还有一口温泉。

    而她身下垫了两层外裳,身上还盖了一层薄袄,加之石床上持续温和地涌来的温泉地热,她身子确实有些热了。

    没看苏琯璋才穿了一件中衣,身子就已经很暖和了么?

    听她说热,苏琯璋才松了口气,摸了摸她的头,见额头没有汗,再去探她脖子和后背,也是干爽的。

    “你现在受不得凉,我们也没有旁的衣物了。”他说着对她露出一个抱歉的笑,“如果受不住,就将披风和薄袄换过来如何?”

    宣槿妤想了想,同意了。

    苏琯璋便从石床另一侧取来宣槿妤的披风,展开,迅速给她换好了盖着的衣裳。

    只换衣裳的间隙,他已经瞧见了宣槿妤身下的濡湿。是底下的外袍被血浸湿了一片——他方才掀开薄袄去看的时候还没有。

    宣槿妤此时也察觉到身下的异样,身子那处亦有些黏腻。

    一直萦绕在鼻尖的鸡汤香气中也染了一丝血腥气。

    对于恶露排出的事,苏琯璋显然早有准备,很快走出了大山洞。

    他再返身时,手中拿了两个高高的三联竹筒,被他清洗过的白布浸在其中一筒水里。

    宣槿妤能看到竹筒上方飘着的白雾,这表明水是热的。

    他在她睡着的这段时间里,竟做了这么多事!身下还痛着,看着他动作不停地忙活着,她心里却柔软非常。

    苏琯璋很快替宣槿妤清理好身下的血污,换上了被他清洗干净烘干的中裤。

    底下他的外袍上的血迹已经干透了,因为还会继续弄脏,便也没急着清洗,怕挪动宣槿妤时让她受凉。

    “若娘和嫂子们看到白隼带去的传信,定会知道我们的处境。”他俯身在宣槿妤额头上亲了亲,抱歉道:“只委屈你先将就一下。”

    老产婆和他说过,排恶露时未免一直弄脏中裤,有些富贵人家是会用柔软的棉质月事带绑在身下,只要勤换月事带即可。

    早在三月前,他们经过以织造闻名的岸南镇,他就托宣文晟的商队采买回来不少质地柔软舒适的棉布和大量棉花,也托母亲二婶和三位嫂嫂做好了一箱子月事带。

    却不想,他们竟会落到这崖底来,身边什么也没有。她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吃过这样的苦头?

    想着,苏琯璋脸色有些黯然。

    宣槿妤揽住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也吻了吻,“不是你的错。”

    他已经很努力地给她们母女二人创造一个舒适的环境了,条件所限,她怎么会忍心看他自责。

    被她亲过,苏琯璋眼里恢复了温和,亦含了些许笑意。知道她也在心疼自己,便转移话题。

    “饿不饿?我煮了鸡汤,要端过来吗?”

    宣槿妤也一直闻到萦绕在山洞里的那股浓郁的鸡汤香气,只她确实还没什么胃口,身子太累了,便摇摇头。

    苏琯璋知她现在身子疲乏,但也没有劝她现在吃东西,只又说起她定会十分感兴趣的话题来。

    “女儿的胞衣我安置在了山洞门口的桃树下,愿她和桃树一起健康成长。”

    果真,宣槿妤眼睛又亮了起来,“你有没有用什么东西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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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大盛习俗,胞衣是要用瓮装好再填入土中的。只他们哪里来的瓮?只好就着手头能找到的东西,总归能包好就可以。

    他们的处境,也容不得他们挑剔。

    苏琯璋将女儿换了个姿势侧睡着,闻言回道:“用你的比甲包的。”

    他身上的衣裳,披风和外袍都被垫在宣槿妤身下了,薄袄如今裹在女儿身上,他也就一件破烂的中衣可以裹身。

    总不能用他的下裳来包裹,他虽是她的父亲,但到底也不合适,且也太委屈他们的女儿了。

    亦不能用竹叶,也过于简陋了些。

    宣槿妤显然也想通了这些,将手伸出薄袄,环住女儿小小的身子。

    “她真的好小。”她目光很是温柔,忽然想起什么,抬眼去看苏琯璋,“女儿出生时多重?”

    她知道苏琯璋因为常年用兵器的缘故,对于重量十分敏感。

    她曾兴致上来了,拉着他玩闹,摆了满院子的物品,让他估算出各自的重量。最后用秤去称,结果他竟估算得八九不离十,可让当时的她惊奇了许久。

    苏琯璋果真是知道的,“六斤六两,我们的女儿是个会体贴娘亲的。”

    宣槿妤听娘亲、婆母和嫂嫂们都说过正常孩子出生时的体重是多少,他们的女儿不算轻也不算重,算是相对于比较容易生产的体重,生下来也较为健康好带的。

    再听苏琯璋如此说,她含笑轻轻地点了点孩子皱巴巴的小脸儿。

    “我想喝鸡汤了。”宣槿妤说。

    得知夫妻二人无事,妹妹更是平安诞下他的外甥女,宣文晟喜不自胜。

    便是苏琯煜和苏琯文带回二人被困的消息,也没能影响到他的好心情。

    不就是暂时被困嘛!他妹妹运气那般厉害,定会走出来的。

    说不定被困也只是因为上苍见妹妹才生完孩子,不忍心看他们折腾她,才特意安排的。

    宣文晟双眼还红肿得厉害,此时又笑起来,便是再俊的一张脸,此时也丑得没眼看——若林清婉或方沅沅在时,边便会如此吐槽她们的儿子或夫君。

    “遭了,妹妹坐月子要喝的汤汤水水,吃的饭菜要怎么办?”

    “等我们做好,白隼送过去会不会已经洒了或是冷了?”

    “她夜里若是想吃东西怎么办?”

    宣文晟絮絮叨叨的,显然是开心过了,又开始担心起来。

    许玉娘擦了擦眼角,安慰亲家舅兄,“璋小子会煮汤做菜,不会让槿妤太遭罪的。”

    膳食方面她倒是不担心,只是崖底那样的简陋之地,到底是委屈小儿媳了。

    常湄言此时也放下心来。

    宣槿妤和苏琯璋作为她的小弟妹和小叔子,出了事她当然会很伤心。

    只她比旁人还多了一份歉疚。

    宣槿妤是为了救她的女儿雯姐儿才出的事。而宣槿妤坠崖,连带着苏琯璋也跳了下去。

    三命换一命。

    她实在担心女儿以后的处境,尤其昨夜雯姐儿状似呆傻的状态,更是让她心酸又心疼。

    得知二人平安的消息,常湄言安下心之后,便想得比较多,也想得深了些。

    第72章 第72章呆子

    倘若真的三命换了一命……

    他们苏家人平日里再亲近,到底隔了一房,三条性命,不可能不会在意的——虽然今日伯母表现出来的,没有一丝计较的意味,甚至还很心疼被吓坏了的雯姐儿,自己伤心欲绝,却还记挂着先安慰她。

    但常湄言不敢赌一个日久天长,人心最是经不住时间考验的。

    苏琯璋是家中幼子、幼孙,性子再惹人嫌,也是最

    受宠的那一个,连带着她们这些嫁入苏家的嫂嫂们也天然地宠爱这个小弟。

    宣槿妤就更不必说了,祖母伯母最疼的就是她了。这样鲜活可爱的姑娘,她们三个嫂嫂,又有哪一个会不喜欢她呢?

    还有一条被所有人期待着的小小生命,它甚至还没能和他们见面,就随着宣槿妤一起落入崖底。

    退一万步来说,即便伯父伯母、祖母和大哥不计较,那宣家和林家呢?他们也不会计较吗?

    还有女儿,亲眼目睹小婶婶和小叔叔一个坠崖一个跳崖,她日后可要怎么活下去?

    之前的悲伤和迫切找人的期望都沉甸甸地压在心头,常湄言无暇思考这些,眼下才有些后怕,幸好没事。

    老天保佑!

    此时听到伯母许玉娘和宣文晟的对话,她便收起了那些情绪,很快笑着附和道:“小弟聪颖,在厨艺一道上也甚有天赋。”

    “我们刚上路那会儿,他不仅煮过鸡汤,还做过菜呢!”

    许萱娘整理好要带给宣槿妤他们的米面等物,让苏琯煜提着,也走了过来。

    闻言她不禁颔首,“确实,而且小弟以前没做过菜,那会儿还是三弟妹口述,小弟掌勺,做了一桌菜。”

    “味道还很不错。”她说,语气里带着紧绷后的放松。

    “若非宣三哥带了厨娘来,抢了小弟的活计;说不准啊,这一路的膳食都得是小弟亲手做的呢!”许萱娘有些促狭地道。

    一群人都笑了起来。

    知道许萱娘这话很显然就是在开玩笑了。

    便是有了两个厨娘,他们偶尔也会打打下手。又怎么可能会让苏琯璋一个人掌管他们一家子的伙食呢?

    他还要陪着有孕的槿妤的。

    想到宣槿妤,许萱娘指了指苏琯煜手中的包袱,“米面等吃食我都整理好了,只是白隼何时再来?他们总不能一直不吃米面的。”

    她看向宣文晟,“小弟想必会做的饭菜也就只有路上三弟妹教过的那几道。若他平日里有留心厨娘是如何做饭的,想必也学会了。”

    她不好意思地笑,语气也不怎么肯定,因为她是没有留意过苏琯璋是否有那等心思去跟厨娘学做菜。

    “只宣三哥若有合适的膳食方子,也可以一起给白隼带过去给他。”许萱娘提议。

    “不过小弟懂医理药草,我想,我们也不用过于担忧。”

    许萱娘这话确是十分不错,众人心里的担忧也去了大半。

    剩下的,便只有什么时候能将米面等物送到他们手中的担忧了。

    “还有纸笔,我也备了一些,方才已经送过去了。”许萱娘想起那白布上的血字,也有点心疼这小表弟兼夫弟了。

    虽然用自己的血来写字,其实也没受多大的伤,何况他们武人根本不在意这点小伤。

    但是总不能每次都让他撕下身上的衣裳,还放血写字吧?

    他们是送了衣裳过去不错,但也经不住这么用的-

    宣槿妤喝完鸡汤,还被苏琯璋喂了几块鸡肉,便将竹筒推开,不吃了。

    “你都吃完,我看着你吃。”她说,摸了摸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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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昨夜到现在,给她接生、安置孩子的胞衣、抓野鸡熬汤、煮热水、哄孩子……他应该就没停下来歇息过。

    眼下下巴处都有淡青的胡茬出现了。

    虽然给他添了几分风流之意,但她到底心疼他。

    苏琯璋从他才做好的竹椅上拿过竹筒,很快将剩下的鸡汤喝光,鸡肉也吃完了。

    “午膳时我给你煮鱼汤。”苏琯璋说,“昨夜才喝过,会腻吗?”他问宣槿妤。

    宣槿妤看着他笑,笑他傻。

    她才生完,能喝的不是鸡汤就是鱼汤,在这崖底,他还能让她吃别的什么东西吗?

    “那你抓别的鱼,不要昨晚那种鱼便是。”她这么回答,到底没舍得笑话他,怕他又自责内疚。

    苏琯璋应了。

    白隼就是这时候回来的,听起来翅膀拍打声都有些沉重了。

    苏琯璋没动,只揽住了靠在他身上的宣槿妤。

    白隼掠进大山洞,二人一时都没能找到它的身影,视野都被厚厚的大包裹挡住了。

    宣槿妤惊讶极了。

    他们怎么包的,竟送了这么多的东西来?

    看白隼的模样,想来也有些吃力。

    苏琯璋忙转身将宣槿妤小心地放回床上,盖好披风,才伸手接过瞧着就沉甸甸的包裹,摸了摸白隼的头,“辛苦你了,多谢。”

    白隼对他发出一声清鸣,翅膀落在他手上,拍了拍。

    以前白隼跟着他们的时候,想吃肉了就是这么和他“撒娇”的——对他,它可比对宣槿妤可要含蓄许多。

    要知道,它对着宣槿妤,是动辄求摸头、顺毛的。

    苏琯璋见它如此,了然,眼里便含了笑,“想吃肉了?我给你准备了些生肉。”他指引白隼到小山洞去吃东西去了。

    折身时,手里还拎着那沉重的大包裹,惹得宣槿妤笑话他傻。这回是真的笑出声来了,出言嫌弃道:“你怎么也不先将东西放下来再出去?呆子。”

    好了,除了木头,他又多了一个绰号。

    苏琯璋但笑不语,只将被捆得严严实实的大包裹外头的绳子解开,再将粗布取下。

    他们什么都缺,这粗布日后也是有用的,当抹布也好,他便先放在地面上。

    粗布里面很干净,最先映入他们眼帘的便是一床厚厚的大棉被,苏琯璋将大棉被连同里头裹着的东西一起抱到干净的石床上。

    再打开大棉被一看,里头居然还有一床薄一点的棉被。

    反正足以让他们渡过这个冬天了,便是下雪也不怕。

    宣槿妤看着两床棉被失笑,原来棉被还能用来打包东西的?

    苏琯璋展开被夹在棉被里侧的宣纸,“大嫂说,她不知道我们这处崖底冷不冷,便两样棉被都送了来。”

    许萱娘考虑得十分周到了,毕竟他们昨日寻人时,在的那处崖底夜间气温骤降,可冷得慌。

    苏琯璋快速看完里面的内容,将宣纸放在裹着女儿的薄袄上,方便宣槿妤看。

    他自己则整理着白隼带来的那些东西。

    孩子的小衣裳、小包被、尿布……槿妤的贴身小衣、中衣、秋冬两季的衣裳、鞋袜……他自己的两季衣裳、鞋袜等,甚至还有他那件十分厚实的大棉袍。

    苏琯璋方才还惦记着的月事带也装了不少,被一卷棉布好好地包着。

    而其他零零碎碎的东西也装得满满当当的,还有调料、纸笔等物,甚至还有一个铜盆,怨不得会这样重。

    等他终于收拾妥当,宣槿妤已经看着他出神了好一会儿。

    “怎么了?”苏琯璋将东西归置好,坐在床边看她。

    宣槿妤对他露出个甜蜜的笑,声音小小,含着羞意道:“嫁给你真好。”

    这是她第一次直白地对他诉说着情话,这样将心事明明白白地袒露在他面前,苏琯璋一时都有些发怔。

    孩子“哼唧”了一声。

    苏琯璋回过神,将女儿抱起,“槿妤,娶到你,才是我之幸。”他温柔地道,手下却感受到一点湿润,顿时失笑。

    孩子尿了。

    这对夫妻间互诉衷情的旖旎气氛便这样散掉了。

    “幸好东西都送来了。”苏琯璋快速解开他的薄袄,将尿布给女儿垫好,再利落地用小包被将她重新裹好。

    将孩子放回宣槿妤身侧继续睡时,吃饱喝足的白隼也扑扇着翅膀飞进来了,很快停在苏琯璋方才拿进来支在地上、用来挂东西的那座竹架子上。

    它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盯着宣槿妤看了好一会儿,而后视线偏移,停留在那个被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包被上,不动了。

    白隼在这儿杵着,且苏琯璋才又做过给孩子换尿布这样的事,他手上还拿着被尿湿的薄袄。

    二人再没有方才的缠绵心思了。

    只是,宣槿妤看了一眼苏琯璋手中湿漉漉的薄袄,而后抬眼和他对视,眉眼弯弯的,显然心情极好。

    这又是在取笑他呢!

    苏琯璋用干净的那只手摸了摸她的头。

    “白隼在这儿陪你,我先到小山洞那里待一会儿。”他说。

    宣槿妤也不问他要做什么,只微微颔首,而后便听他继续问:“累不累?要继续睡么?”

    才吃过东西,躺下其实也有点不大舒服,可是起身更难受。

    宣槿妤不想让他担心,闭上了眼睛。

    苏琯璋见状,亲了亲她的眼睛,给她探过脉,再小心地给她换上了月事带,这才起身走出大山洞。

    潺潺流水声是极好的助眠之乐,掠过山洞中的风也轻柔,吹得人暖意融融的。

    山洞外虫鸣鸟叫声也极为悦耳,窸窸窣窣的丛林动静在安静的山洞中也听得明晰。

    宣槿妤面上带了笑,才闭上眼睛没多久,便睡熟了。

    苏琯璋放下手中的活计进来看过几次,她脸上的笑也一直没下去,不知是做了什么好梦。

    再看一旁,孩子依旧熟睡着。她是真的很乖,眼睛紧闭着,虽然还没睁开过眼睛,但眉眼的轮廓可以隐约看出他的影子。

    而白隼也不知是何时也阖上了眼睛,翅膀收拢,挂在竹架子上一动不动,好似也睡着了。

    苏琯璋心里像是涌起一股暖潮,激荡的情绪冲刷着他素来冷静的理智。

    他深吸一口气,眨了眨有些发红发热的眼睛,又悄悄退出了大山洞。

    第73章 第73章夫人可是冤枉为夫了

    等宣槿妤醒来时,一直守在孩子身边的白隼不知去向。她朝洞口方向看去,便见宽大的洞口被一扇竹门挡住了。

    她便明白了苏琯璋方才去小山洞里,都是在活忙些什么了。

    “小山洞也装了一扇竹门。”苏琯璋将怀中哄了一会儿还是哼哼唧唧的女儿抱到宣槿妤身边。

    “若我要出去,便会将两扇竹门阖上,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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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会有什么东西轻易闯进来。”

    担心她害怕,他俯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亲,“别怕,我会尽早回来,有事就叫我,我会听见的。”

    他不会走远,最多就是到竹林砍些竹子,猎物鱼虾野菜等吃食他都可以在山洞附近找寻。

    宣槿妤依赖地将伸手揽住他的脖子,“嗯”了一声。

    被父亲放在床上,闻到了香甜的气息,却等不到口粮的孩子终于忍不住,“哇哇”大哭起来。

    她委屈极了。

    抱在一处的夫妻二人被惊动,忙分开。

    苏琯璋忙解释道:“她饿了。”

    宣槿妤心疼地将手边的孩子圈在怀中,解开了衣襟。这时的她也顾不得苏琯璋在看着,反正她早前喂奶的时候他也见过了。

    顺利吃上口粮,孩子不哭了,只还抽抽噎噎的,可怜得很。

    “气性这样大。”苏琯璋蹲在石床边,爱怜地摸了摸她的小包被,低笑,“也好,日后不会轻易被人欺负。”

    宣槿妤看着女儿嘴巴一努一努的,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闻言挑眉看他,“你是想说,女儿随我?”

    气性大,不就是在点她么?哼!

    才给了几句情话,这男人就要上天了。

    苏琯璋低笑改闷笑,“夫人可是冤枉为夫了。”

    宣槿妤这下真的“哼”出声来了,“就是随我怎么了?你不喜欢?”

    是谁昨日抱着她可怜巴巴地告白来着?

    “喜欢。”苏琯璋不假思索地回。

    不害臊,哪有这样大大咧咧地当着女儿的面说喜欢的?

    宣槿妤腹诽着,扬起的眉毛却温顺地回到了原位,眼中的笑意挡也挡不住。

    夫妻俩言语上腻歪了几句,宣槿妤才问起白隼的踪迹来。

    “玉爪是走了吗?”她眼里藏着细微的落寞,是真的舍不得这只极通人性的白隼。

    苏琯璋看出她的不舍,忙回道:“没有,你睡着的时候,我请它带了信给父亲他们。”

    受材料所限,早些时候那封血书并没有交代太多关于他们的处境。而送来的包裹中,宣纸上的字是大哥苏琯煜写的。

    “大哥说,他会带人随白隼一起过来,最好将我们接出去。”

    但一个多时辰过去了,他方才又出了一趟山洞,却依旧没有听闻任何关于人类的动静,也没有找到任何人活动过的踪迹。

    至少在竹林到这山洞之间的这一片也算极大的范围内没有,而旁的区域,考虑到宣槿妤母女,他还不会去涉足。

    “若是能进来,他们定然已经进来了。”苏琯璋说,“想必是地形所限,他们进不来。”

    宣槿妤有些失望,但也谈不上难过,只点点头。

    她昨日从湖里往周围望的时候也看出来了,他们所在的山坳好似就是被四面八方的山峰所包围的。

    她也有了在这里常住的心理准备的。

    这时,安安稳稳睡着的孩子又开始哼哼唧唧起来。

    “许是尿了。”苏琯璋说,从一旁取来新的尿布,将孩子抱在怀里。

    解开小包被,果真是尿了,湿答答的尿布裹着孩子的小屁股,她有些不舒服地皱起了眉。

    苏琯璋轻笑,“才出生的小人儿,竟也会皱眉。”他促狭地点了点女儿的小鼻子,又惹得她皱了皱鼻子,眼见着哼唧声就要变哭声。

    宣槿妤看他方才第一次换尿布的时候还不大熟练,颇有些束手束脚的意味。

    现在第二次换,竟也有模有样了。

    她眼里才含了笑,却又见他如此手欠,登时柳眉倒竖,“你别闹她。”

    苏琯璋对她露出个笑,十分听话,“我不闹了,槿妤你别生气。”

    他手中动作很快,这时已经换好尿布,在重新裹女儿的小包被。

    没有父亲的作弄,身上也清爽了,孩子很快安静下来。

    苏琯璋将女儿放回宣槿妤身侧,讨好地亲了亲她,“还生气么?”

    宣槿妤发现,自从他们昨日将心结说开,他身上的清冷气息便淡了很多。而今日女儿出生之后,他更是一直处于一种精神亢奋的状态。

    明明昨夜上半夜没怎么睡,下半夜又和她在湖里泡了一夜,她今日都补了两次眠,他竟还如此精神。

    甚至还有闲情逗弄才出生的女儿来!

    她看着他眼中隐隐的笑意,好似明白了什么,“女儿出生,你是不是很开心?”

    开心到,都做出和他往日沉稳清冷形象全然不符的事来了。

    在苏家三年,她可从未见他有这样闹过慕哥儿他们兄弟姐妹七个。

    听她如此说,苏琯璋眼中的笑意都要溢出来了,抵着她的额头,明亮的双眼和她对视,“槿妤,我是很开心。”

    宣槿妤摸了摸他的脸。

    “槿妤,谢谢你!”苏琯璋倾身吻她,动作十分克制且轻柔,“她是我们的女儿,我当然开心。”

    这孩子,是他们二人的骨血,他如何不欢喜?

    今晨他担心着刚生产完的宣槿妤,心神几乎都全然放在她身上。

    直到刚才,看着母女二人和守在一旁的白隼皆是熟睡的安然静好模样,为人父的喜悦、和一股难言的感动才后知后觉漫上他的心头。

    “傻子。”宣槿妤轻声说。

    苏琯璋低笑,“嗯”了一声,又亲了亲她的鼻尖,“我是木头,是呆子,也是傻子,还是槿妤的夫君。”

    宣槿妤听他点着她给他起的那些绰号,如此情浓之时本还有些不自在和心虚,却又听他得意地说了最后一句话。

    才不要让他这么得意呢!

    宣槿妤推了推他,苏琯璋顺势起了身。

    “你方才浑说,我见慕哥儿、秩哥儿他们刚出生的时候都是皱着眉的。”

    宣槿妤翻旧账,“亏娘亲说你和产婆、府医、奶娘他们学了不少,孤陋寡闻。”她娇哼声。

    他们女儿才第一回皱眉,就这样被父亲取笑,还作弄得要哭了。

    苏琯璋坐在床边,低头看她,附和道:“嗯,我是孤陋寡闻。”

    宣槿妤料得到他会认下自己对他的“指控”,也正如苏琯璋猜得出她知道自己并非不懂,不过是过于开心,为掩饰而取笑女儿而已。

    “夫人见多识广,今后就拜托夫人好好教导为夫这个孤陋寡闻之人了。”苏琯璋摩挲着她置于披风下的手,动作颇有几分轻佻。

    不像个正经人。

    宣槿妤被他调戏得红了脸,却没说什么,只重又转移话题,问苏琯璋:“你方才如何知道女儿是尿了的?”

    女

    儿今日才出生,他这么快就清楚了解了?

    苏琯璋点了点她的手,力度不轻不重,垂眸看她的眼神中颇有几分意味深长。

    宣槿妤只觉得这男人就跟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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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窍似的,往常就像个公狐狸,如今就更像勾人心魄的狐狸精了。

    她有些招架不住,软绵绵地反握住他作弄她的食指,摇了摇。

    她知道,他也招架不住她这样撒娇的。

    果真,苏琯璋身上散发的“狐媚之气”很快散了,恢复了他往日的模样。

    “我猜的。”苏琯璋说,将食指从她手中抽出来,很快回握住她,十指紧扣,“女儿才喝过奶,想来不会这么快就饿的。”

    小婴儿嘛,不是饿了,就是尿了,拉了,身上不舒服了……左不过是这些需求,也挺好猜的。

    宣槿妤闻言,眼里含了笑,“那女儿日后都交给你来伺候了。”她娇声道。

    她也是才想起,等她坐完月子之后,若女儿尿了或拉了,她会不会还是一回事;要紧的是,她是没做过这样的事,没有这个意识。

    她以前就连穿衣洗漱这样的小事,都是有婢女伺候着的。

    万一她弄疼女儿了可怎么办?

    最最重要的是,宣槿妤有些不好意思地承认:即便是她生下来的女儿,她再爱她,好像也不怎么能克服嫌弃脏污的心理去给她换尿布。

    但她还是个好娘亲的,宣槿妤坚信。

    苏琯璋不知是否是看透了她的心思,只俯首在她唇上亲了亲,“好,都交给我。”

    他本想说,要孩子的母亲给他点好处的。

    但方才她明显就招架不住了,且她才生完,还是不急着逗弄她为好。

    她不说,他也本就要一直伺候她们母女的。她喂奶就足够辛苦的了,他哪里舍得让她做换尿布这样事。

    而且……他又亲了亲她的脸,才起身。

    即便他不开口找她要好处,他实际动作上就不会自己要了么?

    宣槿妤可不知道他都在想些什么,只见他动作克制轻柔,面上也温柔,心里软软的,对他甜甜一笑。

    苏琯璋摸了摸她的脸,“我要去煮鱼汤了,你陪女儿再继续睡?”

    宣槿妤皱起鼻子,苏琯璋发现女儿方才的表情和她此时的样子一模一样,又低头笑了笑。

    “不睡了。”宣槿妤说。再睡,她都要和女儿一样了。女儿是猪崽,那她是什么?

    即便是心里想想,她也不愿意想到那两个字。

    “那我给你换个姿势?”苏琯璋问。

    他小半个时辰前才给她换的睡姿,她醒来后又维持这样一个姿势这样久,想必此时也累了。

    宣槿妤点点头。

    姿势很快调整好,因为她今日一直朝着孩子的方向侧卧,于是苏琯璋也将熟睡中的孩子换了个方向,放到她身边。

    白隼在这时候回来,同样带了一个大包裹。

    第74章 第74章一群人才意识到原来白……

    苏琯璋便将煮鱼汤的事先延后,先收拾好包裹。

    “他们一人给我们写了一封信。”苏琯璋说,举起手中厚厚的一沓信封。

    宣槿妤来了兴致,“我想看。”

    苏琯璋摇头,“待会儿我读给你听。”信封这样多,不似上午的宣纸字大好读,她又侧躺着,会伤眼睛的。

    他收拾好东西,才从怀中取出方才塞进去的那些信封,拆开来,一一看过去。

    看到属于宣文晟的那封信,他才上手,便察觉到了异样。

    好似是信中信。

    他不动声色地拆了信封,快速将明面上的那封信读完。

    而后趁着宣槿妤和白隼说话没有留意他的时机,很快将暗中的厚厚信纸塞进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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