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回房告诉妻子,妻子立马同意。
除夕夜,周静烟独自待在沈琳租给她的小公寓里,为自己煮了一锅三鲜馅儿饺子。
空闲时间,她做了许多速食冻上,随吃随取,方便上班。
她吃着鲜美的水饺,掌心轻抚腹部,自言自语:“宝宝们真乖,知道心疼妈妈,没让妈妈受多大罪。”
除了酒和香油,没别的东西会让周静烟孕吐。
对于这两个未见面的孩子,起初周静烟更多感受到的是恐惧:害怕自己养不起,害怕自己养不好,害怕孩子不健康……
然而,强烈的期待和幸福感,将恐惧稀释,她开始畅享未来自己单亲妈妈的生活——一种对于她而言,全新的,颠覆以往一切的生活。
这种生活未必美满,或许喜忧参半,或许处处麻烦,可却让她感觉自己成为了真正的大人。
她知道自己肩上的担子很重,不过,这种甜蜜的负担,重一点又如何?
吃完饺子,洗好碗,周静烟站在窗前,望着外面纷飞的大雪,忽然想起七年前,那张与赵叙平一家在雪中的合照。
照片洗出来两张,一张摆在赵叙平父母家,一张摆在她和赵叙平曾经的小家。
离开时,她没有带走那张照片。
那些值钱的贵重物品,她一样也不想带走,只有那张照片,想带,却不能带。
她知道,就算自己带走照片,赵叙平也不会阻止。可是她不敢。她怕自己生出许许多多的牵挂和不舍,怕自己永远与过去断不干净。
她摸着小腹,在心里告诉她的两个孩子:世界很美好,雪花很漂亮,妈妈很爱很爱你们,要和你们一起迎接新生活,全新的生活……
沈琳与家人出国旅行,远隔重洋依然惦记着周静烟。
晚上九点,沈琳弹来视频邀请。
她在灿烂的阳光中笑着说,给烟烟宝宝带一点明媚过来。周静烟笑了笑,心里想,现在烟烟宝宝,有了自己的宝宝,只是琳琳还不知道。
大年初一,周静烟睡到八点自然醒。早餐是自己蒸的黑芝麻馒头,搭配水煮蛋和牛奶,外加几片蔬菜,营养又健康。
刚吃完,手机震了震,她拿起一看,竟收到了赵叙平秘书发来的消息。
【周小姐,赵总这边有意将两套房子和一台保时,外加一千万赠予您,请问您年后什么时间方便出面办理一下手续?】
周静烟盯着屏幕愣了片刻,回复:【麻烦替我谢谢他,并转告:我不需要。】
那头很快回:【赵总说也可以将房子和车总价折现赠予您。】
周静烟还是那句话:【替我谢谢他,我不需要。】
过了会儿那头才回:【好的,祝您新年快乐,生活愉快!】
周静烟:【新年快乐,你也是。】
那头回了个微笑颜符号,周静烟没再回复。
她记得这个秘书跟着赵叙平干了好些年,有时她陪赵叙平出差,秘书也跟去。秘书坐副驾,赵叙平在后座对她又亲又抱,手不老实,她无声抵抗,力气不敌他,就这么被他逼迫着,吻得昏天暗地。
私底下她骂过赵叙平不知多少次,说他不知羞,不避人,赵叙平笑着问,你看他俩敢转过头来看吗?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烟雨叙平生[带球跑]》 40-50(第6/25页)
周静烟捶他,气呼呼说,人家哪敢看啊,就算不看,还不是知道后面在干嘛?
赵叙平乐得握住她的手,说亲一下而已,又没来真的。
周静烟心想:你这哪是亲一下,根本是亲了好久好久!
想起七年来这些事儿,哪怕过了这么久,周静烟依然红透了脸。
手机又震一下,她以为还是赵叙平秘书发来消息,没想到这回竟是赵叙平母亲。
周静烟看着这位对自己视如己出的长辈发来的祝福,瞬间落泪,红着眼给她回了条祝福短信,并解释之所以没有主动给两位长辈发消息,是怕打扰他们的生活。
没一会儿,周静烟接到章芝纭打来的电话。
章芝纭在那头故作生气数落她两句,转入正题:“我和你爸商量了一下,一致决定给你一套房子,一台车,外加两千万作为补偿。”
周静烟愣住,沉默片刻,小声问:“是叙平的意思吗?”
章芝纭:“不,是我和你爸的意思。叙平脾气又臭又硬,还记仇,你爸劝他给你些补偿,他跟个铁公鸡似的,一毛不拔!这事儿我本来不想告诉你,怕你伤心,不过又觉着说出来也好,你啊,千万别对他抱有任何期待,他这人没有心!”
听着章芝纭义愤填膺的语气,周静烟认为她并未骗自己,而是真不知道赵叙平改了主意。
周静烟没提赵叙平打算赠予财产这事,柔声拒绝道:“谢谢妈妈,也谢谢爸爸,感谢你们真心对我好,只是房子,车,还有钱,我不能要。”
章芝纭气得使出激将法:“怎么着,我们给你的还能是脏钱?怎么不能要?”
周静烟急忙解释:“妈妈,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你们给的实在是太多了,我于情于理都不能要。”
章芝纭:“错了,你于情于理都该要!”
周静烟:“真不——”
章芝纭:“行了别磨叽了,房车办手续麻烦,直接给你三千万得了,明儿咱俩约个地方见面,挺久没见,妈心里头想得慌!”
不等周静烟回应,章芝纭说完便挂断。
很快,章芝纭又发来消息,定了个时间地点,约她明天面谈。
周静烟拒绝的话已经打完,忽地想起什么,沉思许久,又一句句删掉,最后打出五个字:【妈妈,明天见……】
第二天,周静烟准时出现在餐厅包间,见着章芝纭,眼眶就红了。
章芝纭也红着眼,起身过来抱她。
互相嘘寒问暖一阵,章芝纭从包里掏出一张卡和一张便签纸,往她手里塞。
“整整三千万,都在卡里,密码在纸上,你拿去用吧,以后用完了,再管爸妈要。爸妈只有你这个女儿了,你过得好,开开心心,爸妈也高兴。”
周静烟吓得手抖,想将卡塞回章芝纭包里,被她拦住。
章芝纭板起脸凶道:“听话!不是说拿我和老赵当亲生父母吗?亲爹亲妈心疼孩子,给孩子钱花,多正常的事儿呀!赶紧收着,不收我就天天缠着你,缠到你烦!反正我成天闲着没事儿干,有的是时间跟你耗!”
周静烟无奈笑起来,章芝纭也没绷住,笑出声,直接拿起她的包,拉开拉链,将卡和便签放进她包里,又将包放她怀里,还拍了拍这包。
“你大学刚毕业就嫁给叙平,这七年要是出去工作,怎么都有点儿资历了,薪水不会太低。叙平耽误你七年,他不肯补偿,我和你爸可干不出这事儿。”
周静烟沉默一会儿,说:“其实叙平——”
章芝纭挥手打断:“嗐,不提他!提他我就来气!总之,卡你收着,以后用钱的地方多着呢。”
周静烟低头看着怀里的包,暗自想:为了两个宝宝,就做一回贪财的人吧。
她抬眸,泪眼朦胧,哽咽着对章芝纭道谢。
第44章 第44章【VIP】
除夕夜,赵叙平整宿没睡。疲惫至极,却又毫无困意。
天光破晓之际,赵叙平摁灭烟头,打电话给秘书,让他联系周静烟谈补偿。秘书问什么时候找周小姐谈,赵叙平看看表,说至少等到八点半以后。
她爱睡懒觉,赵叙平是知道的。
九点,秘书打来电话,转达周静烟的意思,赵叙平听完沉默片刻,沉声说了句“行”。
他架着腿靠在沙发上,侧头点了根烟,仰脸吐出烟圈,扬唇冷笑,心里想:还玩儿起清高了,不要拉倒。
抽完这根烟,赵叙平总算来了困意,回床上倒头就睡。
年初二,朋友约着出去玩儿,赵叙平没兴趣,整个白天都在家待着。晚上梁卓打电话,说组了个局喝酒打牌,他不去。
梁卓不知道他已经离婚,笑着问:“嫂子不让?”
赵叙平听到这话就来气,没解释什么,问:“在哪儿喝?”
梁卓报出会所名。
赵叙平拿起外套往外走,在楼下碰到母亲,母亲问他大晚上干嘛去,他说喝酒,母亲拦住去路不让走。
赵叙平手揣进裤兜,扭头看着别处,满脸不耐烦:“干嘛呀您,不让在家喝,出去喝也不行?”
章芝纭抬手直戳他太阳穴:“成天这么喝喝喝,还要不要命了!”
赵叙平移开脑袋,垂眸:“喝死拉倒。”
章芝纭一巴掌扇去:“大过年的,胡说八道什么!”
这一巴掌力道不大,赵叙平没感觉多疼,转脸看着母亲,笑了笑:“您放心,我肯定长命百岁,行了吧?现在能借过,让我走了么?”
章芝纭默默看他一会儿,心想:三十好几的人了,管是管不住的,且由他去吧。
她低头,抬手一挥:“滚滚滚,喝醉了在外边儿睡,省得回来撒酒疯。”
章芝纭让出路来,目光盯着儿子背影,等他走到门口,又将他叫住。
“叙平。”她语气变得平静。
赵叙平回头:“嗯?”
章芝纭:“我去见静烟了。”
赵叙平面无表情,沉默片刻,淡淡应一声:“嗯。”
他转过脸低头换鞋。
章芝纭轻叹,看着他又说:“妈给了静烟三千万。”
“嗯。”赵叙平换好鞋,手放在门把上,心想:看来也不是个清高的人,只不过在跟他装呢。
章芝纭:“静烟气色瞧着不错,好像还稍微胖了些,看样子离婚后过得挺好。”
赵叙平:“嗯。”
章芝纭:“我见她离开你后越过越好,就死心了,再不盼着你俩复合了,从长远看,你俩分开对彼此来说是好事儿。”
赵叙平:“嗯。”
章芝纭:“你没别的想说的?”
赵叙平:“没有。”
章芝纭又是一声叹息,点点头:“去吧,喝完别在外边儿睡,还是得回家。你在家,妈心里能踏实些。”
赵叙平应道:“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烟雨叙平生[带球跑]》 40-50(第7/25页)
行。”
到了会所,赵叙平喝了几杯酒,玩了一会儿牌,觉着没劲,默默坐在沙发上,盯着屏幕上的MV,听别人唱歌。
唱来唱去都是些苦情歌,他听得烦,冷着脸抽烟。
后来不知道谁带来一个姑娘,那姑娘点了首《下雨天》。
听她唱完一整首,赵叙平心烦到了极点,猛地灌自己一杯酒,起身又去打牌。
梁卓他们换了个玩法,不赌钱了,玩起真心话大冒险。
头两把赵叙平相安无事,第三把,那姑娘又开始唱《下雨天》,赵叙平不知不觉走神,听见梁卓问他真心话还是大冒险,才发现自己这把输了。
他选真心话。
梁卓跟旁边哥们儿相视一笑,赵叙平知道他俩没憋好屁,默默等着,过了会儿听旁边哥们儿问:“平哥,在家挨没挨过嫂子揍啊?”
赵叙平离婚这事儿没外传,江东铭一家也没多嘴,外人自然不知他跟周静烟早已分开。
大家哄笑一声,目光齐刷刷看向赵叙平。
赵叙平嘴里叼着烟,点头。
梁卓忍不住问:“嫂子是扇你还是挠你啊?”
赵叙平夹走嘴里的烟,缓缓吐出白雾,淡声开口:“都有。”
旁人小声议论起来——
“平哥真宠嫂子!”
“嗐,你是没见过嫂子发飙那样!”
“我倒是见过嫂子,瞧着挺文静的。”
“漂亮么?”
“平哥媳妇儿,能不漂亮?”
“也就还行。”
听他这么说,梁卓亮的,而且特有气质,瞧着特纯,温柔,又很坚强。”
梁卓对周静烟全是好印象,库库一顿夸,夸完才发现赵叙平脸色不对,心知他这是吃醋了,赶忙又说:“所以嫂子跟平哥最般配,你俩天生一对。”
赵叙平垮着脸,忽然反应过来,扭多问了一句。”
旁人一想,还真是,便让赵叙平问回去。
梁卓笑笑:“行,平哥您问。”
赵叙平微微侧头,掀起眼皮瞧他,面含淡笑,眼里没有一丝温度”
谁都看出他眉眼间戾气横生,气氛骤冷,旁人目光紧盯着他俩。
梁卓紧张得冒汗,咧嘴笑了笑:“平哥,瞧您这话说得。我觉着嫂子好,一方面,是因为她本来就好,另一方面,还不是因为她是我嫂子?哥哥的媳妇儿,我当然得往好了夸,您说是吧?”
赵叙平云淡风轻扬扬眉,点头:“那是。”
见他眉眼间戾气散去,梁卓暗自松了口气,心里想:这夫妻俩,占有欲一个比一个强。
赵叙平起身:“你们玩儿,我去喝酒。”
这种游戏,以前玩儿着还挺有意思,现在他只觉得无聊透顶。
赵叙平独自喝闷酒,一杯接一杯灌自己,没多久就开始犯晕,躺沙发上望着旋转的天花板,脑子里全是周静烟。
周静烟在他怀里哭;周静烟在他怀里笑;周静烟撒娇要抱抱;周静烟柔软的唇印在他脑门儿上……
“周静烟。”他轻声唤,尾音拖得老长。
音乐声充斥整个包厢,赵叙平捂着耳朵晃晃脑袋,皱眉:“媳妇儿,把音响关了。”
见没人搭理自己,他气得想站起来,身体不听使唤,别说站了,坐都坐不起,躺着抬手瞎比划,嘴里嚷嚷:“唉不是,周静烟,我说话是不是不好使?是不是不好使!”
还是没人搭理。
他再气也没招,捂着额头又喊:“烟烟?烟烟!烟儿?烟儿!”
总算有人听见了。那人赶紧往他手里塞根烟。
他抬手往外一扔:“不抽,媳妇儿不让抽。”
那人噗嗤笑出声:“平哥这么怕嫂子啊。”
赵叙平双手搓了搓脸,语气特无奈:“嗐,母老虎一个。”
那人乐得止不住笑:“以前可不知道平哥是个妻管严!”
赵叙平一只手抬到半空,伸出食指,在空中点了点:“老子那是让着她。”
“是,咱大老爷们儿,不跟小娘们儿计较。”那人又给他递杯酒。
他把酒往外推,摆摆手:“不喝,喝多了她嫌熏得慌。”
那人看了他一会儿,感慨:“还得是咱平哥,这么疼媳妇儿!”
赵叙平长长叹了口气,不作声,心里想:再疼媳妇儿,媳妇儿也不领情,这上哪说理去?真几把艹蛋。
过了会儿赵叙平嚷嚷着要回家,那人去牌桌上找梁卓,拍拍梁卓肩膀:“平哥断片儿了,咱是让司机送回去,还是在这儿给开间房?”
梁卓过去看,俯身推了推赵叙平,问:“哥,要给嫂子打电话不?”
赵叙平闭着眼掏出手机递过去:“打,让她赶紧来。”
梁卓接过手机,握着他一只手,用他指纹解锁,点开通讯录,找到那个备注——“媳妇儿”。
打了两个,那边都没接,第三个,那边直接挂断,再打过去,又给挂了,接着打就打不通了。
梁卓知道,嫂子这是给平哥拉黑了。
这两口子八成在闹别扭,梁卓想了想,找哥们儿一起将赵叙平扶进车里,让司机送他回父母那去。
凌晨一点半,赵叙平被送回父母家。
他不回来,章芝纭就不睡,坐在客厅等着,见他回来了,心里总算踏实下来。
管家和司机想将赵叙平扶上楼,他不肯,东倒西歪走到沙发边,刚坐下就开始嚷:“周静烟,煮醒酒汤!”
章芝纭轻轻拍了下他脸颊:“就知道欺负静烟!离都离了,还想折腾人家!”
赵叙平闭着眼笑:“妈,您真是不懂情趣,我这跟她撒娇呢。”
章芝纭瞧他醉懵了,不知道何年何月,当周静烟还在家呢。她摇摇头,叹气,推了推儿子:“多大个人了,还跟媳妇儿撒娇,羞不羞!”
赵叙平仍是笑:“羞什么?我乐意,她也乐意。”
章芝纭心想:人家可未必乐意。
沉默一会儿,章芝纭劝道:“不早了,上去睡觉吧。”
赵叙平摇头:“不睡,周静烟还在煮醒酒汤呢。”
章芝纭红了眼眶:“儿子,听话,赶紧睡觉去。”
赵叙平:“要睡您自个儿睡去,我得等周静烟,煮完汤我要是不喝,她又该生气了。”
章芝纭深吸一口气,别过脸,片刻后哽咽着说:“叙平,你俩离了,静烟走了,你也别再折磨自己了。”
赵叙平醉得厉害,没听进去这话,思绪跳到多年以前,以为自己今年二十三。
他身子一歪,栽进母亲怀里,拖着声儿开口:“妈,我想求您个事儿。”
章芝纭愣愣瞧他:“什么事儿?”
他仰起脸来,嘴闭着,唇角却扬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烟雨叙平生[带球跑]》 40-50(第8/25页)
得老高,平时不太明显的俩酒窝都挤出来了。
章芝纭仿佛看到了许多年前的儿子,心里感慨万千,眼眶湿润,也跟着笑起来,又爱又恨轻轻往他脸上扇一下:“快说!什么事儿?”
赵叙平歪起脑袋:“您看啊,我都二十三了,周家妹妹也十八了,我俩都成年了。”
章芝纭愣了愣,试探着问:“哪个周家妹妹,周静烟么?”
他点点头。
章芝纭好奇:“你俩都成年了,然后呢?”
赵叙平看着母亲,神情变得严肃:“我俩都成年了,就可以处对象了。”
章芝纭沉默片刻,颤着声问:“你愿意处就处呗,跟我说这个干嘛?”
赵叙平:“就想告诉您一声,我是真喜欢她,而且只喜欢她,我是奔着结婚去的。过两年她二十了,我俩就去领证。”
章芝纭笑道:“说得好像人家愿意跟你领证似的!”
赵叙平梗着脖子:“不愿意也得愿意!她这辈子只能嫁我。”
章芝纭百感交集,忽然明白了许多事,叹气,顺着他往下说:“人家要是嫁了你,你可得对人家好啊。”
赵叙平点了点头,认真答应:“那肯定。”
章芝纭轻抚着儿子的头,笑容慈祥,问:“叙平,你喜欢周家妹妹什么?”
赵叙平:“周家妹妹好看。”
章芝纭故意逗他:“那么瘦,还矮,有什么好看的!”
赵叙平脸一沉,不高兴了:“她那是没吃饱!吃饱了就能长高长胖!”
章芝纭笑出声:“都成年了,怎么长高?”
赵叙平:“长不高就长不高,小矮个儿我也喜欢。”
章芝纭挑着眉问:“反正你是铁了心要娶她?”
赵叙平重重点一下头。
章芝纭又问:“我要是不同意呢?”
赵叙平:“那我就偷户口本儿。”
章芝纭乐了:“那你可偷不着。”
赵叙平叹气,孩子似的跟母亲撒娇:“妈,求您了,您就让我俩结婚吧,我俩一起好好孝敬您。”
章芝纭瞧着他哼笑:“你不气我都算不错了!”
赵叙平脑子宕机片刻,思维跳跃到另一条线,半阖着眼沉默好一会儿,冷不丁问:“妈,您上次带回来的比利时巧克力还有么?”
章芝纭认真想了想,去比利时那次,是好些年前了。
“那个啊,你不是都拿走了吗?”她记得买了好些带回国,全被儿子拿了。
赵叙平:“家里还有进口巧克力么?”
章芝纭随口一编:“你爸去欧洲出差,又带了些回来。”
赵叙平:“在哪儿呢?都给我,我要。”
章芝纭:“这么多你吃得完么?”
赵叙平不作声了,摇摇头,叹气,片刻后轻声开口:“我不吃,都给周家妹妹吃。周家妹妹总哭,她一哭,我就心疼,一心疼,就想对她好。”
章芝纭再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抬手抹抹泪,看着儿子,哽咽着问:“这么喜欢周家妹妹啊?”
儿子也看着她,红了眼眶:“妈,我喜欢周静烟,特喜欢。您就成全我俩吧。”
第45章 第45章【VIP】
章芝纭终于彻底明白,为什么七年前,儿子娶谁不好,偏偏要娶周静烟。
原来,恨只是虚缈的幌子,幌子之下,是藏了很久很久的爱与眷恋。
章芝纭深深吸气,含着泪冲儿子笑,点头:“行,妈同意你俩在一块儿。”
赵叙平咧嘴,笑得开心:“谢谢妈。我跟您保证,你俩婆媳关系肯定好。”
章芝纭不禁抹泪:“这么肯定?”
赵叙平:“知道为什么吗?”
她摇摇头。
赵叙平乐呵呵:“其实我也说不清为什么,就是觉着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周静烟跟周家人不一样,倒像是咱家的。”
章芝纭憋着笑调侃道:“哟,还没娶回家呢,嘴上就开始占人便宜。”
赵叙平歪起脑袋,冲母亲一个劲傻乐:“早晚是咱家的。”
章芝纭戳戳他脑门儿:“你呀,赶紧睡去吧!”
这次赵叙平倒是听话,起身被人搀回卧室。
一觉到天亮,他再下来时,碰见母亲,又是平时那副平静模样,淡淡打了声招呼。
章芝纭瞧着他,心想:怎么就不能一直像昨晚那样呢?现在可真欠揍!
赵叙平全然不记得昨晚回来自己说过什么,摸摸脸,问:“您老看我干嘛?”
章芝纭思忖片刻,清了清嗓子:“有句话妈不知道该不该说。”
赵叙平毫不犹豫:“那就甭说。”
章芝纭脸一沉:“就说!”
越不让她说,她越要说。
赵叙平乐了,点点头:“说呗。”
章芝纭:“你要这么放不下周静烟,还是联系联系吧。”
赵叙平笑着冷哼:“我放不下她?您开什么玩笑!”
章芝纭恨不得调出昨晚客厅监控放给他看,又觉着这样简直是在戳人伤疤,于心不忍,便没戳破,只是问:“真放下啦?”
赵叙平扭头看窗外:“早忘干净了。”
章芝纭:“一点儿不记得?”
赵叙平皱眉:“她叫什么了来着?”
死鸭子嘴硬,章芝纭心想,摇着头默默走开。
三月,赵叙平频繁出差,天南海北到处飞。
有次去广城,见了多年的合作伙伴,那位老板姓张,年长他一些,他俩关系挺好,赵叙平管人叫张哥。
张哥最近喜得三胎,是个千金,赵叙平买了些礼物给仨孩子,之前听张哥说老大老二喜欢吃京州点心,也给带了几盒京州特色茶点过来。
张哥嘴上怪他太客气,面上高兴极了,问:“弟妹怎么没来?”
赵叙平低头敷衍:“她忙。”
张哥:“还在忙着学英语、做针织啊?”
赵叙平:“嗐,瞎忙。”
张哥笑眯眯:“你嫂子昨天还跟我夸她呢,说她心灵手巧,还上进,为人低调,做事踏实,难怪你这么喜欢。”
赵叙平扬唇浅笑,眼里藏着不能明言的情绪。
张哥又说:“上次她送你嫂子的披肩,你嫂子说又漂亮又实用,春秋能穿,夏天空调房也能穿,你嫂子每次穿出去,都有人夸好看,还问她是哪里买的,找她要链接!”
赵叙平淡淡开口:“嫂子喜欢就好。”
张哥拍一下他肩膀,笑道:“喜欢得不得了!这次弟妹没来,你嫂子要失望了,下次来可得带上她啊。”
赵叙平客气应付:“张哥以后多带嫂子孩子来京州玩儿。”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烟雨叙平生[带球跑]》 40-50(第9/25页)
临走那天上午,张哥一家请赵叙平吃早茶,嫂子提到周静烟喜欢广式茶点,再三嘱咐赵叙平,以后来一定要带周静烟,赵叙平默默淡笑,没做出什么承诺。
六月,京州热起来,气温最高达到三十四度。章芝纭怕热,早早开了空调,如无必要,午后绝不出门。
一个周日,章芝纭刚吃完午饭,赵叙平喝得醉醺醺被朋友送回来,瘫坐在客厅沙发上,她看着直摇头。
“大白天的,怎么喝成这样!”章芝纭想骂几句,又想着这会儿骂他他也听不进,纯属白费口舌,便只是数落一下,连声叹气。
断了片的赵叙平还是那套流程——先喊周静烟煮醒酒汤,喝了保姆送来的醒酒汤,又问周静烟在哪儿,然后扯着嗓子唤她。
章芝纭原本心情好好的,被他这么一闹,情绪低落下来,忍不住骂道:“别嚷了,你跟静烟离了,人被你气走了!”
赵叙平靠在沙发上,直愣愣盯着她,过一会儿垂下眼眸,淡声开口:“哦,离了,走了。”
章芝纭双手叉腰撵人:“赶紧滚上去睡觉!下回不许白天喝酒,喝了别上我这儿来!”
赵叙平跟听不见似的,抬头望向母亲:“妈,我毛衣呢?”
章芝纭被他问愣了:“毛衣?什么毛衣?”
赵叙平:“好几件呢,白的,灰的,黑的,还有藏——藏什么来着?藏蓝色。”
章芝纭总吧?”
,还有件灰白格子的。”
章,怎么了?”
赵叙平起身要走,管家赶忙搀他,章去?”
赵叙平:“穿毛衣。”
章芝纭愣住:“大热天的,现在外边儿三十来度,你有病啊?”
赵叙平:“家里凉快。”
章芝纭看他跟看个神经病似的,抱着胳膊笑了:“我看你是真有病,吹着空调穿毛衣!”
赵叙平走进电梯:“多热我都得穿,您是不知道周静烟心眼儿有多小,不穿她要生气。”
章芝纭上下打量他一眼,叹气:“仗打完了,你来兵了;孩子死了,你来奶了;媳妇走儿走了,你知道错了。”
赵叙平压根没听进去,靠着电梯墙自言自语:“我天天穿她织的毛衣,挨个儿穿,三十度也穿,四十度也穿,五十度也穿——”
他忽地抬头,看向母亲:“够意思了吧?”
章芝纭冷笑:“够,太够了,你最好说到做到。”
半夜,赵叙平被热醒。
起身开灯,他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灰色毛衣,一肚子困惑。
这玩意儿怎么到他身上了?谁给穿的?
他气冲冲下床,出门前扭头看一眼墙上的钟,时针走到三点整。
赵叙平松开门把,脱掉毛衣,换上真丝居家服,去露台吹风。
凉爽夜风扑面而来,吹干皮肤上的细汗,比在空调房舒服许多,赵叙平站在栏杆前默默抽烟。
在外面待了一个小时,他回去洗澡,洗完时间还很早,随手拿起一本书,翻开想起以前自己看这书时,周静烟在旁边满脸崇拜夸他厉害,他问怎么就厉害了,周静烟说会看英语书当然厉害。
这事儿现在想想还是好笑。
这么多年,他就没见过比周静烟更单纯的人。
天亮赵叙平待不住了,下楼准备走,在客厅看见母亲,想问问毛衣那事儿,没好意思开口,打了声招呼就去玄关换鞋。
倒是章芝纭先提起那事儿:“怎么把毛衣脱了,不冷啊?”
见她笑眯眯的,赵叙平无奈,扯一扯唇:“妈,您就别挤兑我了。”
章芝纭伸长脖子抱起胳膊,双眉挑得老高:“哟,我怎么挤兑你了,不是你自个儿非要穿么?外头三十来度呢!”
赵叙平弄懂了,八成是昨天喝完酒回来,自己撒酒疯嚷着要穿周静烟织的毛衣,母亲拿他没招,只能找出来给他穿上。
章芝纭瞧着他,又笑道:“那毛衣穿着多合身,多好看呐!”
赵叙平没作声,迅速换鞋离开。
头两天酒喝太多,今早实在没胃口,赵叙平坐在办公室,吃了半个饺子就放下筷子,呆坐好一会儿,给秘书打了个电话,让他联系周静烟,问问她最近住哪。
中午秘书来到办公室,当面告诉他,自己给周小姐发过消息,也打过电话,但周小姐一直没回应。
午饭依然吃不下,赵叙平又呆坐许久,内心纠结一番,拨下江东铭号码。
“东子,帮个忙吧。”他开门见山说道。
“什么事儿?”江东铭问。
“帮我问问你媳妇儿,周静烟现在住哪。”
“不用问,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
“你俩离婚后,她一直租着沈琳的公寓。”
“也就是说,她跟你们一直有联系?”
“准确来说是跟我媳妇儿有联系,跟我没有。”
“你把公寓地址发我。”
江东铭笑道:“怎么着,后悔了?”
赵叙平:“后悔什么?”
江东铭笑得更欢:“甭跟我装糊涂,你丫是不是后悔跟周静烟离了?”
赵叙平:“我赵叙平从不会后悔,也从不干让自己后悔的事儿。”
江东铭:“那你颠颠儿找人家干嘛?”
赵叙平:“我俩离婚,她什么也没捞着,这么些年没工作,文凭又不高,我想了想,还是给她套房子吧,不然心里过意不去。”
江东铭:“善呐,大善人,以前还真不知道咱平哥这么善。”
赵叙平颇有些恼羞成怒:“滚蛋,地址发过来,赶紧的。”
江东铭善意提醒:“要不你还是提前打个电话沟通一下,省得跑空。”
赵叙平:“行。”
他可不会告诉江东铭,自己手机号早被周静烟拉黑。
之前某个深夜,他心如乱麻,实在难以入眠,脑子一热,没忍住,给周静烟打电话,才发现再也打不通了。
那晚过后,赵叙平喝酒喝得更凶。
只有醉的时候,他才分不清现实与幻象,才能安然待在回忆里,待在身边还有她的回忆里。
江东铭发来一个定位,又发了条语音嘱咐他去了那儿千万假装是偶遇,死也别把他供出来,否则死的人就是他——毕竟沈琳折磨人的功夫堪比古代酷刑。
心不在焉熬到下班,赵叙平到点就走,将车停在周静烟住处外,发消息问江东铭:【她平时走哪个门?】
江东铭:【我哪知道,你问问她】
赵叙平心想:要能联系上,还用得着问你?
赵叙平:【问问你媳妇儿】
过了会儿,江东铭回复:【沈琳说那房子离南门进,一般她们都走南门】
赵叙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