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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2页/共2页)



    赵叙平笑一声:“咱俩情况不一样。”

    江东铭:“那不都是结婚么?”

    赵叙平:“我跟周静烟属于血海深仇,你跟沈琳那是上车补票。”

    江东铭上下打量他好几遍,纳闷:“我瞧着你结婚以后过得挺滋润,周静烟也不像是受罪的人。”

    赵叙平手揣进西裤兜,冷冷哼一声:“怎么没受罪?一天天的,过得提心吊胆,你是没见着那可怜样儿。”

    江东铭:“是么?那她怎么有胆子上会所闹去?敢杀过去当着这么多人面闹的,还真数不出几个来。”

    赵叙平板起脸,摸摸鼻子:“她也就在外头横一点儿,回家还不是哭天抹泪求我原谅。行了,内什么,没事儿我先回去了,你也别太难受,走一步看一步,家里多个女人多个孩子而已,又不是养不起。”

    他着急要走,江东铭也没强留,送他到门口。

    进了电梯,赵叙平总算感觉自在些,看了看表,时间还早,周静烟没准儿还在睡呢。

    回父母家一看,果然,这人躺床上睡得正香。

    他俯身去亲,又拿下巴蹭她脸颊,她咂咂嘴,嘟囔一句梦话,赵叙平听不清,见她翻了个身,还没醒,便笑着离开房间。

    赵叙平吃完早餐,去园子里看了看,昨天堆的雪人已经被新雪盖住一半,他在旁边堆了个小的,回屋碰见母亲,母亲问他干嘛去,他说堆雪人儿,母亲看着他不说话。

    “妈,怎么了?”赵叙平以为母亲有心事。

    章芝纭摇摇头,笑起来:“没什么,妈就是觉着,好像看到你小时候了。”

    他也笑起来:“不应该啊,我小时候这么欠揍,您看到了准生气。”

    章芝纭瞥他:“说得跟你现在不欠揍似的。我刚才啊,忽然感觉你像小时候那样,没心没肺,但是特开心。长大后很少见你这么开心。”

    赵叙平:“长大了责任也大了,哪能天天跟孩子似的傻乐。”

    章芝纭瞧着他犹豫片刻,看看楼上,小声说:“妈总觉着,你跟周静烟结婚以后,比以前快乐多了。”

    他没言语,又要往外走,被母亲叫住。

    “又要干嘛?”

    “出去再堆个雪人儿,正好一家三口。”

    章芝纭笑笑,忽地想起什么,问:“你媳妇儿还在睡啊?”

    见儿子点头,她说:“有了会嗜睡……你买些那种检测的让她测一测。”

    赵叙平嘴上说着“哪能这么快”,立马出门去了趟药店。

    拎着一袋子验孕棒走进卧室,见周静烟靠在床头,他赶紧过去,从袋子里拿出一盒递给她。

    周静烟看看包装,上面写着“早早孕”三个大字,羞得想笑:“哪有这么快!”

    赵叙平将袋子放床头柜上:“我也这么跟妈说来着,不过照咱俩这速度,估计也差不多了。赶明儿一早你就测测。”

    周静烟低头红着脸:“我刚完事儿没多久,怎么可能怀……”

    赵叙平:“也快两个星期了。”

    周静烟噗嗤笑:“你倒是记得清楚!”

    赵叙平亲亲她:“那可不,每次你来事儿,我都快憋死了。”

    周静烟手抵在他胸膛,娇笑着啐他,小声骂道:“不要脸!”

    他乐呵呵又亲她一口:“要脸干什么?我要小孩儿。”

    周静烟羞得厉害,趴在他怀里不吱声。

    “我查过了,说是经期前后一周属于安全期,但也不是百分百安全,安全期中招的不少。你完事儿之后咱俩可没少弄,估计有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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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静烟还是不吱声,他叮嘱道:“听话,明早记得测。”

    周静烟点点头,他捧起她的脸,亲了亲她眉心:“乖。”

    第二天早上,周静烟醒来,睁眼就看见他这张俊脸,凑得老近,几乎贴到自己脸上。

    她笑着推开这张脸,拿起床头柜上的验孕棒,下床走向浴室:“知道啦知道啦!”

    赵叙平度秒如年,箭步冲到浴室门口,敲敲门。

    里面传来她含笑的声音:“等会儿,急什么呀!”

    赵叙平目不转睛盯着表:“还没好?”

    “再等几分钟!”

    五分钟后,赵叙平又敲敲门。

    周静烟已经洗漱好,带着验孕棒出来,递给他:“自己看。”

    赵叙平目光落在验孕棒上,反复对比说明书,神情多少有些失望。

    “是不是哪个步骤弄错了?要不再试试?”

    周静烟又气又想笑,捶他:“我刚才可小心了!都说了没那么快。最起码也要十四天。”

    赵叙平算起日子:“那也没多少天了。这么的,以后你每天早上都测,要不了多久肯定能看见两道杠。”

    周静烟侧头瞧他一会儿,问:“这么想要孩子呀?”

    他笑笑:“这两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想闺女想疯了。”

    周静烟脸上原本含着笑,忽然沉下嘴角,低头不作声。

    赵叙平搂住细腰:“怎么了?”

    她靠在他肩头,咬咬唇,轻声叹息:“万一我怀不上呢?”

    赵叙平:“不可能。”

    周静烟:“怎么不可能?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赵叙平:“哪有这么多万一?我说不可能,就是不可能。”

    周静烟噘噘嘴:“我要是真怀不上,你赶紧跟我离了,找别的女人给你生闺女去。”

    赵叙平前一秒面上还挂着笑,后一秒立马阴云密布,沉下脸来:“好好的你作什么作?别是为了跟我离婚,故意怀不上吧?”

    这话太伤人,周静烟立马眼眶泛泪,抿着唇幽怨瞧着他,气得不知该说什么好,推开他走到床边坐下,背过身去默默流泪。

    赵叙平听不得她提离婚,也气得要命,没心情哄她,扭头就走。

    晚饭时章芝纭看出不对劲,儿子总沉着脸,儿媳总低着头。

    吃完饭他俩要走,章芝纭把儿子拉到一旁,问他俩这是怎么了,儿子说没事儿,她才不信,又把儿媳叫走,儿媳倒是乖,一五一十告诉她,她听完思忖片刻,让儿媳先回去。

    回到家赵叙平还是没理周静烟,晚上去了客房睡,半夜又摸黑回主卧,抹抹她脸上的泪,心疼疯了,嘴上比谁都狠:“还说不说那种话?”

    周静烟钻进他怀里,摇头,哭着骂道:“你不讲理!人家又不是成心的,干嘛曲解我意思?”

    赵叙平搂她很紧:“管你成不成心,总之不能提。”

    她嘴噘得老高,哼哼唧唧一会儿,说:“不提就不提,那你还理不理我?”

    赵叙平忍不住亲一口她的唇,当做答案。

    她也亲他一口,明知故问:“都过去睡了,还回来干嘛?”

    赵叙平痞笑:“你说干嘛?”

    她钻回他怀里:“我不知道!”

    他在她耳边低声问:“除了干媳妇儿还能干嘛?”

    周静烟羞是羞,自己也想得紧,没再扭捏,挺上去迎他。

    小闹一回,两个人反倒越加渴着对方,后半夜折腾到天亮,她累得闭眼就睡,赵叙平起床洗了澡就出门上班。

    睡到中午自然醒,周静烟接到婆婆电话,说要过来接她。周静烟问去哪儿,婆婆没告诉她,只说到地方就知道了。

    章芝纭带着周静烟来到京郊一个农家院,说是见朋友,吃野味,顺便跟她谈谈心。

    农家院的女主人是章芝纭朋友,两人相识多年,关系非比寻常。

    周静烟原本有些紧张,见婆婆朋友和婆婆一样亲切,待人随和友善,很快放松下来。

    经过一番交流,周静烟得知,婆婆朋友出自中医世家,自小学习中医,享誉全国,甚至国外也有不少人专门找她问诊。

    这位朋友前年决定提早退休,常居郊外,每天就是养养花种种菜,已经很少出山给人看病了。

    章芝纭跟周静烟讲明来意:“昨儿你跟我说完,我想了想,决定先带你来这儿。妈先带你看,主要是因为叙平比你难劝,所以想着,你先看,我想办法劝劝叙平来看。”

    怕周静烟心里难受,她又说道:“妈也不是说只让你检查生育功能,这位阿姨各方面都精通,让她一并给你查查,哪里虚咱们补哪里,哪里有问题咱们赶紧治。”

    周静烟知道婆婆也是好心,点头笑了笑:“谢谢妈妈,专门带我来看名医,要是靠我自*己,压根挂不上号呢。”

    女主人夸道:“难怪你这么喜欢这个儿媳,我瞧着也喜欢。”

    周静烟红着脸低头,又听她说:“孩子,手给我,阿姨把把脉。”

    周静烟挽起袖子,将手伸过去。

    女主人默默把着脉,脸色微沉,又让她张嘴伸舌。

    望闻问切一套流程下来,女主人抬头看向章芝纭,目光颇为复杂。

    章芝纭心知情况不太妙,说道:“没关系,有什么问题你直说就成,我们尽早医治也好。”

    女主人轻声叹气,看着周静烟问:“孩子,你是不是从小不怎么注重健康,过得很随意?”

    章芝纭没跟朋友说过周静烟家里什么情况,朋友不知她是怎么长大的。

    听到这话,周静烟面露忧伤,默默点头。

    女主人跟她详细解释起来,有些医学词汇她听不明白,可大致意思还是懂的:她身子太虚,方方面面都不如常人健康,怀孕的几率很小,撇开怀孕不说,平日也要加强保养,尽快调理,否则可能拖成大病。

    回家路上,周静烟在车里暗自流泪,章芝纭握住她的手,说出一番让她极其意外的话。

    “生不了就不生吧,女人这辈子,又不是专为生孩子而来的。叙平还没检查呢,说不定他也生不了。”

    周静烟咬唇摇头,哽咽着开口:“叙平肯定比我健康,他应该没问题……”

    章芝纭:“他说过,也不是非得要孩子,只是没避孕,怀了就生。”

    周静烟想起赵叙平最近渴望女儿那副模样,心里越发难受:“不,他很想有个闺女……”

    章芝纭何尝不想有个孙女?可眼下这种情形,总不能因为周静烟难怀孕,就让儿子换个媳妇吧,这还是人吗?

    她语重心长劝道:“你虽然嫁了叙平,可你得把自己当人看,不能什么事儿都被他牵着鼻子走。他是想要闺女,但也没说非生不可,你回去好好跟他谈清楚,他要愿意再等等,咱们就调理几个疗程。他要不愿意,那就去福利院领养一个,你俩用心把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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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抚养成人,也算积德了。”

    周静烟眼泪止不住:“妈妈,您不嫌弃我?”

    章芝纭轻轻拍一下她手背:“你妈我只是脾气爆了点儿,不是没良心!”

    周静烟挽着婆婆手臂,吸了吸鼻子:“要是调理不好呢?”

    章芝纭:“你是说体质问题,还是生育功能?”

    周静烟:“生育功能……”

    章芝纭替她抹泪,语气温和:“刚才妈妈白说了?生不了就不生,能把体质调理好,也算是万幸。”

    第33章 第33章【VIP】

    无论章芝纭怎么劝,周静烟的眼泪就没断过。

    后来章芝纭就不劝了,抱着她,哄孩子似的轻声哄道:“没关系,哭一哭也好,排毒。”

    这话反倒让周静烟破涕为笑。

    章芝纭也笑起来,擦擦她脸上的泪,说:“你啊,别太把这个当回事儿,尽量放轻松,开开心心过好每一天,说不定还真能怀上!我这朋友人家都叫她神医,想想看,神医!这名号可不是白叫的!”

    周静烟心里没法不愧疚:“可我还是害怕——”

    “你怕赵家绝后?”

    “您和爸爸对我这么好,比我亲生父母都要好,我总觉得对不起你们……”

    章芝纭轻拍着她后背,思索一会儿,看向窗外:“自打伊伊没了,我对生命的态度,也改变了许多。孩子能来咱们家,是缘分;来不了,是无缘;来了又走,是缘分尽了。”

    章芝纭转回脸,眼含热泪与她对视:“咱们安心坦然面对一切,无论有缘无缘,缘起缘灭,都静静等待命运的安排。”

    周静烟把这话牢记在心,点点头,流着泪扬唇微笑。

    将她送回家,章芝纭便离开忙别的事去了。

    没多久,赵叙平下班回来,见她双眼红肿,一看就是哭过,问起来,她摇头不说,再一追问,她又忍不住落泪,哭着将这事告诉他。

    赵叙平听完,好半天没作声,末了淡淡开口:“我不怎么信中医,赶明儿咱们上医院做个全套体检。”

    他交代周静烟一些体检注意事项,说完没在卧室待着,独自来到书房。

    静静在书房坐了半晌,赵叙平很想抽烟,哪怕一根也好,可还是忍住了。

    外头有人叩门,他应一声,门打开,周静烟端着托盘进来。

    托盘里是特意给他留出来的晚饭,周静烟走到他身旁,将托盘放桌上,柔声说:“多少吃一点吧。”

    赵叙平摇头:“不饿。”

    周静烟低头沉默片刻,问得小心翼翼:“你是不是生气了?”

    他笑起来:“气什么?”

    周静烟头埋得更低:“气我肚子不争气……”

    他不笑了,看着她沉默一会儿,说:“本来也不是非得要孩子,有了就生,没有还好。”

    周静烟抬眼:“真这么想的?”

    赵叙平扬了扬眉,点头。

    她又垂下眼眸:“我看你那么想要闺女……其实我也挺想的。”

    “明天体检完再说吧。”他挥挥手,目光落到托盘上,“这些拿回去。”

    他只是单纯没胃口,可周静烟总觉得这是在向她表达不满。

    她端起托盘离开,转身便红了眼,紧咬着唇,走出书房才敢哭出声。

    隔天要体检,赵叙平洗完澡早早上床,毫无睡意也硬逼着自己睡。

    身旁女人翻来覆去,扰得他心烦,他忍不住问:“摊煎饼呢?”

    周静烟拖着声儿轻轻开口:“我睡不着……”

    赵叙平:“别动,安静躺会儿就睡着了。”

    周静烟一动不动,倒是不翻身了,却开始叹气,一声又一声。

    听着耳旁接连不断的叹息声,赵叙平太阳穴直跳,心脏也直突突,猛地坐起来,打开灯,垂眸冷冷瞧着她。

    “还让不让人睡了?”

    她也坐起来:“要不……要不我去客房睡吧……”

    说完正要下床,被他攥住胳膊拽回来。

    “干嘛呀?我只是不想打扰你睡觉……”周静烟抬手抹了抹脸,掌心蹭上眼泪。

    “都别睡了。你心里要是不痛快,就把话摊开了说,怎么想怎么说,别藏着掖着。”赵叙平抽出一张纸巾,抱住她,替她擦泪。

    她摇摇头,喉咙发痛:“我心里只有愧疚,没有不痛快,我是怕你不痛快。”

    赵叙平:“我还行,说多少遍了,怀了就要,没怀也不强求。”

    周静烟含泪望他半晌,深吸一口气,扭头长叹。

    “咱们两家有仇,你父母要是待我不好,我不至于这么愧疚;你要是还有别的兄弟姐妹,你家要是普通人家,没那么有钱有势有地位,我也不至于这么愧疚……”

    赵叙平听完,许久不作声。

    她又转回脸来,看着他,握住那只大手。

    “赵叙平,咱俩离婚吧。”

    他剑眉微微扬了扬,唇边挂起冷笑,抬眸淡淡瞧着她,语气也淡:“你说什么?”

    周静烟此刻很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她咬着唇,好半天才光。

    “我说,咱俩离婚吧。夫跟别的女人生孩子,也没法放下内心对你父母的愧疚—很久,可那就像止痛泵,缓得了一时,治不了一世。

    “趁早离婚子,赵家不会绝后,我也能够毫无心理负担地活着。”

    赵叙平脸沉得骇人,目光森寒,许久不做声,最,下床头也不回离开。

    门被摔得震天响。

    周静烟屈膝抱着腿,头埋在膝盖上,心想:可不就是有病么,她要是没病,至于这么难受?

    隔天两个人都顶着黑眼圈去医院,体检结束,谁也没跟谁多说一句话,赵叙平回公司,周静烟回家。

    晚上两个人继续分开睡,赵叙平去客房,周静烟在主卧。

    第三天上午,体检报告寄到家里,周静烟想着等赵叙平回来一起看,到底没忍住,自己打开看起来。

    医学专用术语她不懂,可也明白个大概,总的来说,赵叙平身体各方面都没问题,她小毛病一堆,受孕也确实困难。

    等赵叙平下班回来,她将两份体检报告递过去,赵叙平拿着报告坐沙发上默不作声仔细看,看完合上,往茶几上一放,起身走向饭厅。

    周静烟跟过去,抓住他小臂:“体检报告写得清清楚楚,所以——”

    “放开。”赵叙平冷眼看着自己小臂上那只手。

    “所以,离婚吧。”周静烟没有勇气抬头,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

    “周静烟,我叫你放开。”赵叙平额上青筋暴起,狠狠甩开她,扭头朝电梯走去。

    她追进电梯,跟着他来到客房,挡在他面前,张开双臂拦路。

    “哥哥,离婚吧,求你了……你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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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过自己,放过叔叔阿姨……”

    赵叙平扭了扭脖子,扯下领带往床上摔,指着她冷笑:“周静烟,领证前老子告诉过你,结了就他妈别想离!”

    “可你不是喜欢闺女么?你妈妈不是想抱孙女么?你们一个个都跟我说没关系,不要紧,有没有孩子都无所谓,可生不了孩子的是我,不是你们!有病的是我,不是你们!你们越是对我好,越是不嫌弃我,我就越难受越愧疚,心理负担越重!

    “阿姨让我放轻松,一切随缘,我把她的话刻在心里,每一个字都记得清清楚楚,可是,为什么心还是那么痛……还是那么难受啊……道理我都懂,为什么还是想不开呢……

    “赵叙平,我也想活得轻松一点,可是一天不离婚,我就一天不得安生!一看到你们,一想到你们,我脑子里就冒出‘怀不上’这三个字,我没有办法不自卑,没有办法不难过。

    “我能想到的唯一出路就是离开你们,离得远远的,不婚不育自己潇洒过活!这样对我,对你,对叔叔阿姨,都好,不是么?”

    她哭着说了许多许多,直到泣不成声,脸埋进掌心,悲恸大哭。

    赵叙平只是看着她哭,不抱她,也不哄,就这么默默看着,等哭声渐小,他的神情由盛怒变得淡漠,语气平静如水:“周静烟,我不离。”

    她摇摇头,抬脸望着他:“为什么?”

    他也摇头:“没有为什么。”

    她不信:“怎么会没有?你是不是还想折磨我?是不是见不得我好过?是不是打算像拴狗那样拴我一辈子?”

    这话让他发笑,眉眼浮起淡淡无奈,目不转睛看了她好一会儿,依然摇头:“都不是。”

    “那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良久,周静烟扯了扯唇,哑着嗓子颤声问:“赵叙平,你是不是,舍不得?”

    这回换他低头了。

    周静烟抓住他的手,眼泪止不住往下淌:“你告诉我,是不是?”

    他别过脸,薄唇紧抿。

    她死死抓着那只手,指甲陷进他手背,两个人似乎都感觉不到疼。

    僵持不知多久,她松开他的手,捧起他脸颊,逼他看自己。

    “赵叙平,你爱我的,对不对?”

    他仍是不作声。

    周静烟哭着哭着就笑了,捧着这张英俊非凡的脸,目光雾蒙蒙。

    “你不爱我,每次亲我那么久做什么?你不爱我,干嘛又给我洗澡又给我吹头?你不爱我,何必给我煮饭何必喂我吃呢?

    “赵叙平,别自欺欺人了,你就是爱我!你死活不肯离婚,因为你舍不得,你放不下,你爱我爱得要命!”

    赵叙平扯扯唇,笑意冰冷。

    他看着别处,深吸一口气,再看向她,面上没什么表情:“别作了成么?”

    她指着自己冷笑:“我作?行,都怨我放着好日子不过,没事找事。”

    他面色依然冷淡,许久,沉声开口:“今天我把话撂这儿,这婚咱俩离不了。你怎么作、怎么闹都成,日子能过过不能过先分居,什么时候想清楚,什么时候找我谈。”

    赵叙平摔门而出。

    入冬后天气越来越冷,今年雪下得比往年多,周静烟很少出门,却还是病了。

    章芝纭打电话给她,听她鼻音重,嗓子哑,赶忙过来看,到这儿芳姐说她感冒好几天,昨晚还发高烧,吃药也不好使,天亮烧才退。

    章芝纭愁眉不展,嘱咐芳姐监督她每天喝调理身子的药。

    朋友开了好几个疗程的,说是坚持吃完,配合良好的饮食跟作息,一定会有效果。

    章芝纭来到主卧,坐床边喂周静烟喝水,等她喝完,放下杯子看着她:“又吵架啦?”

    周静烟点点头,垂眸:“是我不好,跟叙平作闹……”

    章芝纭摆手:“两个人吵架,哪能全是一个人的错。叙平性子急,脾气爆,但凡换个女人,肯定忍不了他这么久。你好好吃药,好好睡觉,多少吃点儿东西,先把自己顾好。叙平那边,妈去劝。”

    周静烟小声说道:“谢谢妈妈。”

    章芝纭问:“他昨晚没回来?”

    周静烟不知该怎么答。

    见她许久不开口,章芝纭皱眉:“好些天没回来?”

    周静烟垂着脸轻轻点头。

    章芝纭握住她冰凉的手:“他这人就算千错万错,有一样错不了——私生活干干净净。你放心,他就是在外边儿住,也不会乱来。不过夫妻两个,总分居可不行,这事儿交给妈,妈把他劝回家。”

    周静烟眼眶蓄泪,求道:“您别去劝他,回头他要怨我多嘴,况且我俩现在可能更适合分开冷静一下……”

    章芝纭:“他多少天没回来了?”

    周静烟算算日子:“刚好半个月。”

    章芝纭一惊:“这么久!”

    再不回来,谁也说不准会不会出事。章芝纭安慰儿媳一番,离开后立马去往儿子公司。

    以她对儿子的了解,打电话他肯定不接,直接杀过去最有用。

    到公司办公室见着儿子,章芝纭劈头盖脸一顿骂,骂完问他:“你打算一直晾着人家?”

    赵叙平靠在办公椅上,左右晃悠,手搭在桌面,指尖一下一下轻轻点着,侧头瞧着桌上文件:“不回去,回去又要闹。”

    章芝纭:“就不能不闹?你大人家五岁,又是个爷们儿,让让她怎么不行!”

    赵叙平说一个字儿,手指戳一下书桌:“让——不——了!”

    见他这混不吝的样,章芝纭真想狠狠一巴掌抽过去:“怎么就让不了?”

    赵叙平:“她总嚷嚷着离婚。”

    “她——”章芝纭愣住,惊讶,“她干嘛嚷嚷离婚?”

    赵叙平:“您自个儿问她去。”

    章芝纭走到儿子跟前,抱起胳膊,板着脸冷眼瞧他:“不说是吧?不说我今儿就不走了。”

    自己亲妈横起来,赵叙平没招,简短总结几句那晚的事,又说:“您让她喝喝调理体质的药就成,至于怀孕那个,算了吧。又不是非得要孩子,没有还正好,省得麻烦。”

    章芝纭默默想了想,点头:“你今晚回家去,彼此给对方一个台阶下。”

    赵叙平:“今晚有应酬。”

    章芝纭:“应酬完了再回去呗!”

    赵叙平:“应酬完不知道几点,回去影响她睡觉,算了,明天回。”

    章芝纭笑笑:“其实你心里还是有她的。”

    赵叙平目光从母亲脸上挪开:“拉倒,我就是不想老跟她吵。”

    死鸭子嘴硬,章芝纭暗暗想,憋着笑离开。

    晚上九点应酬完,赵叙平正要回公司,被梁卓打电话叫去会所。

    到了会所,他不打牌也不干别的,只是默默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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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卓看不下去了,凑到他身旁,问:“平哥,愁什么呢?”

    赵叙平摇头,不作声。

    梁卓给他倒杯酒,他摆摆手,没接。

    梁卓又给他递烟,他也没接,梁卓摸着后脑勺:“不是,哥,您针对我啊?”

    赵叙平依然摇头沉默。

    过了会儿梁卓发现,他一直盯着桌上那盒烟。

    梁卓笑着将烟盒递过去:“平哥,想抽就抽吧,本来压力就大,干嘛戒烟为难自己?”

    赵叙平心里烦得紧,原本还在犹豫,听到这话,想想觉着也是。反正也不会有孩子,烟酒戒了干嘛?

    他从梁卓手里接过烟盒,打开抖出一根,叼嘴里,梁卓赶忙给他点火。

    第一口过肺,熟悉的舒爽让赵叙平放松许多。

    他徐徐吐出烟圈,看着眼前这道白雾,脑海中浮现周静烟的脸。

    烟一根接一根抽,酒一杯接一杯喝,赵叙平没多久便醉了,瘫靠在沙发上,嘴里嘟囔起来。

    梁卓俯身凑近,听他说什么“烟”,摇摇头,劝道:“哥,您今晚可不能再抽了。”

    他还在嘟囔,梁卓耳朵贴过去,听了半天,纳闷儿:“禁烟?干嘛禁烟?想林则徐了啊?哥,您抽这么多还嚷嚷着禁烟,过河拆桥的事儿咱不能干啊!”

    话音刚落,赵叙平拿起酒瓶子往嘴里灌,瓶口没对准,酒哗啦啦倒出来,衬衫打湿大半。

    他咣当放下酒瓶,从西裤兜里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一通乱点,又将手机放耳边,嚷起来:“周静烟,老子就不离,老子耗你一辈子!”

    梁卓看愣了:“不是,哥,您电话都没打出去。”

    赵叙平压根听不见,冲着手机继续嚷:“孩子老子不要了,老子就要你,听明白没?嗯?周静烟,问你话呢,听明白没!”

    梁卓不认识周静烟,这会儿终于明白原来这是人名。

    之前周静烟上会所闹,梁卓不在,听人说了才知道赵叙平已经有女人,又想起更早之前,赵叙平打电话替朋友问感情问题,那时候他就怀疑赵叙平根本是替自己问。

    前前后后串起来,梁卓猜测,刚才赵叙平口中的周静烟,八成就是上回闹到会所那个。

    梁卓从赵叙平手中抽走手机:“您歇着吧,我叫嫂子来接您。”

    赵叙平半躺在沙发上,直勾勾盯着酒瓶,眼神发愣。

    梁卓抓起他右手,成功用拇指解锁,点开通讯录,没找着周静烟号码,倒是看见一个特别备注——“媳妇儿”。

    他打过去两遍,那头都没接,隔了几分钟又打,那头终于接了。

    他赶忙开口:“嫂子,平哥喝醉了,要不您让司机过来接一下吧,或者您来接?”

    那头静默片刻,淡声问:“他在哪儿?”

    梁卓报出会所名、地址和包厢号。

    那头道了声谢便挂断。

    四十分钟后,梁卓终于见到周静烟。

    他看着这个不疾不徐走到赵叙平跟前的女人,恭敬叫了声“嫂子”,周静烟冲他笑一笑,点头说声“你好”。

    包厢里其他人也望过来,目光落到她身上。

    周静烟接电话那会儿正准备睡觉,听说赵叙平醉在会所,随手从衣柜抓了件外套披上就出门。外套很薄,冻得她直打颤,感冒还没好,这么一冻,更严重了。

    上网约车后被暖气包裹,她依然觉得冷,抱着自己瑟瑟发抖。

    司机瞧她冷成这样,调高两度空调,她用很重的鼻音道谢。

    司机好奇这姑娘这么晚去会所干嘛,偷摸打量她,也不像是卖酒的,拐着弯儿问:“跟朋友聚会啊?”

    周静烟摇头,没作声。

    司机识趣不再多问。

    下了车,周静烟走向会所,被保安拦在门口。

    她说自己来接人,保安打电话给经理,经理问她接谁,她说接赵叙平,经理确认清楚情况,亲自来门口领她去包厢。

    前阵子赵总女人找上别家会所闹过,这事儿圈子里传开了,经理暗暗瞧她,心说姑奶奶啊,这回可千万别在咱家闹。

    进了包厢,经理总算放心下来——赵总身边全是男人,离他最近的女人至少五米开外。

    方才在外头冻了一会儿,周静烟身子越发的软,头重脚轻,两眼发晕,她估计自己又发烧了,强撑着走到赵叙平跟前。

    旁人见她蹙眉冷脸,面色绯红,不知这是烧的,当她气得挂脸,等着看这位传说中的母老虎发飙,可她只是轻轻推了推赵叙平。

    “叙平,回家。”

    声音软软糯糯。

    旁人这才发现,原来嫂子不是母老虎啊。

    不仅不凶,还温柔得很。

    梁卓和另一个小伙子将赵叙平从沙发上扶起,架着他往外走。

    周静烟原本不想麻烦人家,可烧起来自顾不暇,走路都费劲,只能跟在后面。

    太晚了,周静烟没给赵叙平司机打电话,准备打车,梁卓拦住她:“嫂子,坐我的车吧。”

    周静烟:“你喝酒了么?”

    梁卓:“没事儿,我司机开。”

    很快,一辆路虎停在会所门口。

    梁卓和朋友将赵叙平扶进后座,周静烟跟着坐进去,梁卓自己上了副驾,冲外面的朋友挥挥手。

    那朋友也冲他挥挥手,扭头对周静烟说:“嫂子,辛苦了。”

    周静烟摇了摇头:“真是麻烦你们了。”

    梁卓和外头那位异口同声:“没事儿,应该的。”

    周静烟告诉梁卓司机家里地址,车启动上路,外头下起了雪,她看一会儿窗外,扭过头来,目光落到赵叙平脸上。

    有阵子没见他了,脸都瘦一圈了。眉宇间少了狠戾,少了张狂,清冷面容带着几分难以消解的寂落。

    这是她从未见过的那个哥哥。

    第34章 第34章【VIP】

    梁卓一直玩得挺花,年纪不大,阅女无数。

    他不太明白,为什么赵叙平身边的女人,会是周静烟。

    这位嫂子确实漂亮,也温柔,但赵叙平有数不尽的女人可以选,她不是顶漂亮,温柔只能算普通加分项,又没听说家里有什么硬背景,为何偏偏是她?

    车开到赵叙平家门口,梁卓和司机各自架着赵叙平一边肩膀,送他进家,又给他弄回主卧床上俩人才离开。

    周静烟连声道谢,梁卓见她脸色不对,声儿L也不对,问她是不是病了,她摇着头说没事,芳姐递来温度计,让她赶紧量量体温,怕是又发烧了。

    梁卓仔细瞧着她,俏丽面庞染上绯红,淡然神态中带着些许可怜劲儿L,恍神片刻,发现自己方才瞧她瞧得痴了,烫着脸嘱咐她早点休息注意身体,匆忙离开。

    回到车上一琢磨,他终于明白为何赵叙平会选择这个样样都不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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