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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50(第2页/共2页)

作流畅地站起身,朝吴氏的方向福了一礼:“是。”

    她刚直起身,还未及转身,一道身影便携着香风,利落地从她身侧越过。

    是楚锦荷。

    对方目不斜视,带着丫鬟走过,翻飞的裙角带着一种刻意的疏离,不过几息,人已跨过门槛,留下一个挺直冷淡的背影。

    从那次雨夜后,楚锦荷就不大爱理她了,以前二人关系尚算过得去,见了面也能亲亲热热叫一句姐姐妹妹,如今若非必要,两人连眼神都吝于触碰,各自当对方是空气。

    楚锦荷不理她,楚钰芙也乐得清净,收回眼神不疾不徐往外走。

    待走出堂屋,落后一步的楚铃兰走上前,道:“二姐姐今日可有空?我想请你给我阿娘瞧瞧,她近来身子不太好。”

    云熙堂花圃里,黄澄澄的迎春花开了好几簇,楚钰芙伸手摘了两朵,转手笑呵呵簪在四妹妹头顶,道:“行呀,现在去行不行?刚好也顺路。”

    “怎么不行?”楚铃兰笑着去挽她,边往外走边说道。

    “姐姐你知道的,我阿娘皮肤有些发黄,其实据我阿娘说,她曾经不是这样的,十几年前她还很白呢,这些年来她足不出户,皮肤却愈黄。我先前还没注意,昨天和娘一同睡,她换衣裳时我才发现,阿娘不止脸色发黄,身上也黄的厉害。”

    她叹口气:“所以我想让姐姐帮忙看看。”

    楚钰芙听她这么说,略一思索,道:“听起来像是肝上的毛病。”

    两人到时,白姨娘正在桌边等女儿回来一起用饭,看到楚钰芙时愣了一下,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捋捋肩头长发:“这妮子,我都说了没什么事,还劳烦你跑一趟……”

    楚钰芙摆摆手,笑说也就几步路的事,不麻烦,随后让白姨娘伸出手,摸脉象。

    果不其然,就是肝上的毛病,肝胆湿热。

    丫鬟适时拿来纸笔,她大笔一挥,写了一副茵陈蒿汤加柴胡、金钱草、虎杖、郁金的方子。

    拿着药方,白姨娘皱皱眉,有些为难地开口:“二姑娘,这么多种药材,贵吗?要吃多久才能好?”

    楚钰芙用眼角余光扫过屋里有些陈旧的摆设,笑着道:“不贵,不是什么值钱的药材,只是得喝久一些。”

    听她这样说,白姨娘微微放下心,唤丫鬟来添一副碗筷,邀楚钰芙用了早膳再走,姨娘相邀,再加上她也的确饿了,于是便留了下来。

    饭桌上,楚铃兰同白姨娘说起自己昨日在马球会上的见闻,一双眼睛闪闪发亮,白姨娘就这么听着,时不时给她夹一筷子小菜。

    最后,她声音低下来:“也不知道嫡母什么时候还能再带我去一次。”

    白姨娘笑容黯淡下去,勉强勾唇:“总有机会的。”

    吃过饭,楚铃兰出门送二姐姐。

    白姨娘坐在桌边,攥着帕子,幽幽叹了一口气:“兰儿跟着我也算糟了罪,若能托生在主母肚子里,该多好。”

    跟了她十年的婆子听她这样说,忙道:“娘子这说的是什么话,切莫让姑娘听见!”

    “再说了,生在主母那里当真就好吗?我也没见大姑娘有多快活!各人有各人的愁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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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有话说】

    谢谢宝宝们的雷和灌溉!

    第45章

    三月春雨淅沥沥敲打屋檐,泥土腥味从半敞的窗子飘进屋内,蓝珠把手从暖烘烘的被子里探出来,伸了个懒腰,缓缓睁开眼。

    院子里窸窣洒扫声、说话声,隐约传来。

    最近姑娘把院里丫鬟分成了两班,实行起什么‘轮流早起制’。

    原本她们每天寅时过半就要起床干活,这下变成了两班人轮流早起,不用早起的那班当天能睡到辰时半。

    她和银索一班,云穗和新来的两个丫鬟一班。

    今日是云穗她们值早班,因此她便能美美睡到现在,别提有多幸福。能多睡这两个时辰,一整天下来精神头足了,没那么容易累,就连日子都过得有盼头了——总盼着晚起的这一天。

    片刻后她,翻身下床穿好衣裳,捧起昨夜提前打好的凉水往脸上一泼,彻底醒了神。照着水盆利落梳好头发,绑上红绳,推门而出。

    新来的丫鬟岑儿、盼儿一个正在廊下扫地,一个正在拿麻布擦窗棂。

    蓝珠双手叉腰,活动着肩膀走上前,问:“屋里有什么缺,可都查好了?”

    岑儿道:“蓝珠姐,我瞧姑娘篓子里的绣线快用完了。”

    盼儿道:“昨儿姑娘说书掉页,想找浆糊黏上,我找了找咱屋里好像没有。”

    蓝珠点点头表示知道了,脚步轻盈地走进小仓房,拿起篮子准备去趟库房,却听‘呜汪’一声,脚面一沉。

    低头看去,半臂长的黄色小团子不知什么时候跑进屋来,一屁股坐到她鞋子上。

    当初捡来的小奶狗迎风就涨,如今已有三斤重,仗着可爱天天在院里讨食吃,姑娘也宠它,只要是它能吃的,总给它留一口。

    她笑着抬脚用脚尖推它:“去、一边儿玩儿去。”小家伙不情不愿地咬咬她裤脚,晃悠悠走开。

    到了库房,等着取东西的间隙。

    一个云熙堂的小丫鬟凑上来,乌溜溜的眼睛在蓝珠脸上打了个转,瞧着她透光的好脸色,压低声音,带着点不敢置信问道:“蓝珠姐姐,听说……你在二姑娘院里,当真可以睡到辰时半才起?”

    蓝珠被问得一愣,随即嘴角弯起一点弧度,轻轻点头,嗓音轻快:“嗯。不过也不是日日如此,大家是隔一日轮着歇息。”

    “真好哇!”小丫鬟脱口而出,眼中的艳羡藏都藏不住。

    后宅这方天地,说大,兜兜转转不过*几重院落。说小呢,但凡有点风吹草动,那消息就像生了翅膀,总能钻进有心人耳朵里。

    竹玉院二姑娘待下宽厚是出了名的。主子脾性温和,事儿也少,如今竟又弄出个什么‘轮流休息’的规矩,真是闻所未闻,羡煞旁人!

    哎,早知道去到竹玉院是这般待遇,当初她就不该躲着,把好差事白白让云穗捡了去。

    库房拿来两捆绣线一盒糨糊,蓝珠把东西放进竹篮,拎起来往外走,刚跨出库房院子没几步,忽然听得身后有人唤她,驻足回望,见叫她的人是看西角门的门房小厮:“蓝珠姐!角门外有人找!”

    “是什么人?”蓝珠纳闷。

    “一个女人!戴着遮雨的斗笠,长什么样我看不清,像是有急事的样子,天不亮就来了,这不等着雨小了我就来找你了!”

    “行,知道了!”她步子一转,又往西角门走去。

    站在角门屋檐下,她收起伞探出头,只见湿漉漉的巷子里靠墙站着一个女人,身形消瘦,身披棕色蓑衣,头戴斗笠。

    她犹豫开口:“你是?”

    女人缓缓抬头,斗笠上的雨珠子从帽檐滑落,摔到青石板上跌成碎沫,露出一张惨白消瘦的脸,向下凹陷的大眼睛里满是血丝,嘴唇苍白干裂。

    她抖抖唇,嘶声唤了一句:“珠儿啊。”

    蓝珠手上的篮子啪就掉到了地上,她慌忙前后左右看了看,见没有人,捡起篮子关上大门,一个箭步窜出来,压低声喊道:“李妈妈!你!你怎么成这副样子了!”

    李妈妈张口欲回答,蓝珠又抬起手,示意她先别说话,三步并作两步,拽她拐进一条小胡同,方才缓了口气,撑起伞罩在头顶,连珠炮似的发问。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是说了要你别躲我,可你也不能到这儿来呀!得亏今天下雨人少,要是被管事的瞧见,非拉你去衙门不可!”

    许久不见蓝珠的语气还是这么亲昵,李妈妈悬了一早上的心终于落了地,湿凉粗糙的手拉住蓝珠,半躬着腰眼泪扑簌簌往下掉,泣不成声。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是念着我的!”

    她抬手抹抹眼,舔舔干涩的嘴唇,低声哀求:“珠儿,多的我也不说了,看在以前在竹玉院里的情分,帮妈妈一回,妈妈实在是没有办法,能借的我都借遍了,除了你我不知道还能找谁,等襄宝的病好了,我一定想办法还你,行不?”

    她太着急,一番话说得颠三倒四,蓝珠不禁问:“襄宝?你喘口气慢慢说。”

    “襄宝是我外孙。”她深吸一口气,“从府里出来以后我就回了老家,前段时间孙子病了需要人照顾,我女儿便让我从老家过来帮她看豆腐铺。”

    “可没想到,襄宝的病不好治,一个多月不见半点起色,后来终于找到个能治的大夫,吃药就快把我们一家子吃空了!我实在没有办法,这才想到你。”

    “珠儿,你能不能借我些银子?十两,不,八两就行!”

    蓝珠刚才看到她瘦成那副模样,以为是她病了,现下一听只是钱的问题,立即松了口气,爽快答应:“我当是什么呢,差点吓死我!”

    “你就在这儿等我,千万别被人看见!”说罢,撑着伞匆匆回去取钱。

    蓝珠是个念旧情的人,而能让她念旧情的人却不多,除了万姨娘、二姑娘,再就是李妈妈了。

    她被人牙子卖进府时才六岁,那年李妈妈二十四岁,在外头有个十岁女儿。管事的把她分到竹玉院,让李妈妈教她做活儿,可六岁的小孩儿会什么?还没扫帚高。

    李妈妈心善,看到她便想到自己的女儿,一点点教她,做错了事也不骂她,甚至还护着她。

    真论起来,她得算是李妈妈带大的,所以她知道李妈妈没死,却没告诉她时,才那般生气。

    如今李妈妈有难处,她怎么忍心不帮。

    两炷香的工夫过后,角门再次打开,她拿着一个荷包拐进巷子,塞进李妈妈怀里。

    “喏!你拿去先用着,不用着急还,左右我在府里吃喝都不花银子,一时也用不上。你也要顾着自己的身子,都瘦成什么样了……”

    她咕哝一声,又道:“下次再有事你让女儿来,可别自己个儿跑来了!”

    李妈妈抱着荷包,解开封口的绳子一看,傻眼了,里面一堆碎银块子,这哪是八两,十八两还差不多!

    “你,你这丫头哪来这么多钱?”

    “里头八两是我的,还有十两是姑娘给的。啊,你放心,早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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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次在豆腐坊看到你,我就告诉姑娘了,姑娘还劝我呢,说你肯定有自己的难处,她不会告诉夫人的。”蓝珠道。

    李妈妈眼眶一酸,又想流眼泪。

    她一咬牙,系上荷包口袋,道:“珠儿,我想跟你说件事。”-

    临近午时,细雨初歇,檐角几滴水珠嘀嗒、嘀嗒砸向阶前小水洼。

    楚钰芙最喜欢闻雨后的青草香,见雨停了,推开窗子靠在软榻上看医书,边看还边从羊皮软袋里抽出银针,试着往自己手上扎。

    哪怕她说针灸不疼,几个小丫鬟瞧着明晃晃的针尖还是怕得不敢看,手拉手跑到廊下做活去了。

    当用眼角余光瞥见蓝珠回来时,她头也没抬,笑问道:“怎么去了这么久?”

    蓝珠神不守舍地站在那儿,目光直直落在楚钰芙身上,嘴唇翕动几下,才木讷讷的吐出一声:“……姑娘啊。”

    楚钰芙执针的手一顿,抬头对上蓝珠空洞洞的眸子,蹙起眉头,起身把窗户合严实,将她按坐在榻上,低声道:“出什么事了?是银子不够使?”

    蓝珠张张嘴,吞了口唾沫,才努力把刚刚从李妈妈那儿听来的事讲出来,嗓音里带止不住的无措。

    事情还要从一年前万姨娘病重时讲起。

    姨娘病了,请来的大夫都说姨娘要不行了,至多还有半个月的时间,得准备准备后事了,于是李妈妈将此事报给吴氏。

    当天夜里,吴氏来了。她要所有人都出去,说自己有话对万姨娘说。

    李妈妈是从万姨娘入府便伺候她的人,自然知道夫人和姨娘向来不对付,心里担心,便也不敢走远,偷偷躲在了拐角处的窗子后。

    然后她便听吴氏像发了疯一般大笑许久,然后说道:

    ……仗着有几分姿色,还真以为能在老爷心里有几分地位不成……不过玉泉道长一句,八字克夫命中无男,就能要了你的命!与他的仕途相比,你算什么东西……

    恨人都恨不对,到死都以为自己是因为生了女儿才失宠,我啊……今儿也算发了善心,让你死明白……

    听到此处,李妈妈腿脚一软跪倒在窗边,膝盖磕出咚的一声闷响,屋里吴氏的声音戛然而止。

    片刻后,吴氏推门而出,行至拐角时瞥了她一眼,那眼眸中的阴寒,吓得李妈妈至今记忆犹新。

    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刺激的原因,万姨娘仅仅两天后就咽了气,李妈妈也大病一场,请来的游医只草草看了她一眼,见她出气多进气少,直接断言没得治,于是下人们把她用草席一卷,抬到了城外义庄等死。

    老天保佑,她在义庄熬了一夜,第二天竟发现自己能挣扎爬起来后,踉踉跄跄奔到女儿家,再也没敢回楚府。

    蓝珠的声音像是在梦呓:“所以、所以姑娘!姨娘她不是,不是因为生了女儿啊……”

    是该怨夫人狠毒?还是怨老爷凉薄?那是给你生过孩子的姨娘啊,只因道士一句批语,便被轻贱如草芥,全然抛在脑后。

    是该心疼姨娘被算计而终,还是更心疼姑娘?

    她打六岁起就到了这个院子,看着姨娘日复一日望穿秋水,看着姨娘一日更比一日憔悴。看姑娘在姨娘的恨与爱中长大。

    她有些混乱。

    楚钰芙静静靠在窗边,眼神遥遥凝视裙摆,沉默良久。

    她很想抱抱蓝珠安慰一句没事别难过,都过去了。

    但现在坐在这里的二姑娘,并非彼二姑娘,她没资格替谁轻飘飘说一句没事。

    【作者有话说】

    [竖耳兔头]谢谢宝宝们哒营养液!话说今天的内容是不是太沉重了,挠头。

    第46章

    当天夜里,楚钰芙又做梦了。

    梦里正值盛夏,屋外阳光灼热鸣蝉苦叫,小小的她坐在案桌旁,身侧长发及腰的貌美女人正在教她念书。

    她单手揪着女人衣角,口中不甚清楚地复述:“天地俱生,万物以荣,夜卧早起,广步于庭。”

    不知过了多久,天色暗了,一个小丫鬟从外头走进来,冲女人道:“姨娘,老爷说最近事忙,便不过来了。”

    丫鬟走后,女人沉默良久,然后忽然像疯了一般,把桌案上的书掀翻在地,握着她瘦小肩膀声嘶力竭地哭喊:“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是个男孩儿啊?你毁了我一辈子啊,你知不知道!”

    梦到这里便停了,眼泪顺着女人脸颊蜿蜒而下,把画面分割成无数碎片。

    楚钰芙睁开眼,外面天刚蒙蒙亮,桌上拇指长的残烛在烛台上孱弱地烧着,烛焰左右摇摆,明灭不定,投在墙上的影子也随之扭曲变形。

    她翻了个身,望着那一点烛火出神。

    她知道深宅大院里猫腻多,自家嫡母更是有手段的人,可她经历过的无非是克扣点用度,一些明里暗里的唇枪舌剑,真正了解到兵不血刃夺人性命的事,还是第一次。

    昨天下午她让蓝珠出去打听后得知,十六年前二姑娘出生,恰逢楚老爷外放期满回京述职,他因推行新政不力,被要求继续在青州任职。

    吴氏大约就是掐着这个节骨眼,买通道士一语批了万姨娘的命,将楚老爷的心思拿捏了个透底,最后还要放出风去,说万姨娘是因为生了女儿才失宠。

    好好一个闺女,爹不疼娘不爱,一出生就背了原罪……感觉比自己更凄惨,自己好歹七八岁前还有爷爷奶奶疼。

    过了一会儿天色微亮,屋外传出响动,她坐起身唤蓝珠进来,轻声道:“我不想去问安了,你到云熙堂走一趟,就说我病了。”

    她昨晚睡得不踏实,加之做了个那个梦,感受了一遍原主的经历,心绪异常低落。今天真的完全不想看到吴氏的脸,装都装不下去那种。

    听到吩咐蓝珠人没动,垮着小脸道:“姑娘,我也不想去。”

    楚钰芙瞧瞧她脸上的熊猫眼,低叹一声:“那让银索去。”-

    此时此刻,千里之外,阿尔莫山脉,白虎涧。

    黎明时分的惨白天光,如潮水般渗入洞穴。身穿软甲的将士们横七竖八躺在洞里,苔藓的湿霉味和血腥味混杂在一起,气氛凝重。

    江景言靠坐在洞口,咬紧牙关狠狠拔出插在肩膀处的断箭,急喘几口气后,扭头对身旁闭目休息的黑衣男人苦笑:“明璋,这回是我错了。”

    裴越睁开眼,撕下一截衣摆按到他伤口处后,垂眸静静道:“臣亦有错,没能劝阻殿下。”

    江景言摆摆手,示意他无须多言:“都是将死之人了,还说这些虚的做什么?对就是对,错就是错。”

    大军出塞后进展十分顺利,前锋部队迅速找到几股突厥游骑,成功击溃其并缴获不少物资。三天前,斥候抓到一名落单的突厥贵族,审讯过后此人透露一个重要情报——

    突厥内部出现意见不合,几个部落首领正聚在白虎涧附近休整,且防备十分松散。得知消息后他决定亲率骑兵乘胜追击,快速穿插意图打对方一个出其不意。

    看地图时裴越便提出异议,认为白虎涧地势狭长险峻,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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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难出,此番追去过于危险,怕是有诈,但他并未听进去。

    而大军进入白虎涧中段时,就像裴越所说的那样遭遇了伏击,那贵族分明就是突厥放来的诱饵。他们一路且战且退,最后躲进这片山洞,眼下被突厥人包抄只是时间的问题,此时再后悔已然晚了。

    突厥埋伏在两侧山顶向下放冷箭,大多数人都受了伤,现在稍微放松下来便疼得厉害,不断有人发出低低呻吟。

    “谁身上带药了?大威的血止不住!”有人焦急道。

    “没有,早就跑丢了。”

    “我这儿也没了。”

    “没有。”

    ……

    叫作大威的将士被人半扶着靠坐在洞壁旁,腿上一个深深的血洞正在往外不断渗血,腿下岩石被浸湿一大块,他眼神涣散,听到同伴们的回答,胸膛重重起伏喘了口粗气,失血失到发白的嘴唇微微翕动,强忍着没吭声。

    靠坐在阴影里的裴越动了,单手伸进胸甲,摸出一个杏黄色荷包,两指从中夹起一个小瓷瓶,手腕微振,瓷瓶带着破风声,稳稳落到先前喊话的人怀中。

    “用这个。”嗓音低沉沙哑。

    那人拿起瓷瓶,拔开木塞凑到鼻端一闻,双眼瞪大,惊喜道:“金疮药,还是上好的!谢谢都尉!”

    江景言看着那个杏黄色,还用银线勾边绣着白色芙蓉花的小荷包,倏地笑出声来,原来冰山似的的裴都尉也是凡人,带着些微促狭、探究的味道,调侃道:“原来裴都尉也有意中人。”

    “是什么样的人?”

    荷包很小,还不到裴越半个手掌大,他捏荷包放在眼前,如湖水般平静的眸子,有一瞬间泛起涟漪。

    “漂亮,聪明,善良,有能力。”

    “有能力?”江景言有些诧异,他没想到这个词会从裴越口中吐出来,更没想到是形容一个女子,他以为对方会说,温婉、贤淑之类的。

    “嗯。”裴越不再多言,攥起荷包往胸甲里塞。

    “等等!”江景言眉峰一挑,拽住他,“还有没有药?”

    刚刚拔出去的那支箭插的并不深,但也足够疼了,眼下伤处周围的肉正火辣辣的跳痛,他后背已渗出一层冷汗。

    裴越动作顿了顿,从里面掏出一白色瓷瓶递给他:“麻醉药。”

    江景言伸手接过,打开瓷瓶倒出一撮粉末,扒开衣服往伤口上撒:“麻沸散?”

    “不知道,反正能止疼。”裴越摇头。

    江景言一愣,嘴角抽了抽,他好歹也是皇子,平时有个三病两痛都是由太医院诊治,何曾这般粗糙?他来时本也带了两个亲卫,亲卫身上有伤药,可方才都为了护他死在了路上。

    不过也无所谓了,就算被毒死在这儿,也好过被突厥杀死,或者劫回去做人质。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裴越的药的确有用,片刻之后他竟感觉自己的伤处已经不疼了,哪怕轻轻转动肩膀牵扯到伤口,那处皮肉也仅仅感觉发麻发木,疼痛感甚微!

    几乎是同一时间,大威身旁人也高兴道:“太好了,血止住了!”

    晨星隐去,天色彻底大亮。

    派出去探查地形的斥候急奔而回,冲到近前单膝跪地,嗓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报——殿下、都尉!前方一里外有发现洞窟,可通涧外!”

    江景言闻言大喜,眼神陡然火热,挣扎着就要起身:“天助我也!那还等什么,立即整队出发!”

    “等等。”裴越声音不高,所有人却都看向他。他抬起眼,眼神极其冷静,“殿下容我先去探探。”

    一里外的洞窟的确存在,但它高悬在近乎垂直的崖壁上,离地将近两丈高,眼下他们一队残兵其中大半都有伤在身行动艰难,更遑论爬上崖壁,这部分人中就包括大皇子。

    “你回去禀告大皇子,让他们务必在原地休整,固守待援,不得妄动。汤副将久未得信,定已率军赶来,我上去后马上通知他们来救驾。”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盯着斥候,“要寸步不离保护殿下周全!”

    斥候抱拳:“遵命!”

    交代完毕,裴越再无赘言。反手抽出别在腰间匕首,咬在嘴里。双臂用力抓住石块,脚底一登,向上攀去。

    只听刺啦一声微响,他左腿处刚刚止住血的伤口瞬间崩裂,暗红色血迹在灰黑色裤腿上迅速晕开,濡湿一片。

    “都尉!”斥候失声低吼。

    裴越的身形在半空微微一滞,眉头纹丝未动。只是被咬紧刀柄发出轻微‘咯咯’声,手背青筋暴起,但也只有一瞬。

    几个腾挪后他攀上悬崖,将刀重新别入腰间,转身消失在洞口。

    裴越一去就是半天,一众人马在洞内等得焦急。麻醉药在两个时辰后逐渐失去效力,江景言伤口处的血肉再次抽疼。

    焦躁和疼痛混在一起分外侵蚀理智,就在他快要忍耐不住想要出去时——

    “杀——”

    不远处传来的一声喊杀声犹如平地惊雷,瞬间炸沸洞内死水。

    “有人!”离洞口最近的伤兵猛地抬头,眼前一亮。

    “有声音!有声音!是不是裴都尉找人来救咱们了!”另一个骨折的伤兵挣扎着往洞口处爬来,嗓音颤抖。

    江景言双手握拳,眼睛死死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约莫过了半刻钟,当远处飘起燕字大旗时,洞内哭笑声连声一片,他长舒一口气,软靠在洞口。

    几道人影从山顶纵马奔来,他眯着眼细看,却没找到裴越的身影,他上前一把抓住下马准备跪拜的汤副将,皱眉问道:“明璋呢?”

    汤副将吞吞口水:“我们来时劫到突厥信使,三个突厥部落正在野马川附近汇集,裴都尉知道以后带着八百轻骑绕后包抄去了,说要烧掉突厥粮草!”

    “什么!”江景言大怒,“怎么没人拦着他!”

    明面上裴越只是都尉,但谁不知道他是裴尚书的人,是被裴尚书特意安排到大皇子身边的人,他铁了心要去,谁能拦!

    况且……

    汤副将抹抹脸:“那三个部落里,有奴刺部落。”

    奴刺部落,不就是杀死裴越父亲的那个部落。

    江景言沉默片刻后下令:“整队撤离,回到大营,收到信号随时准备支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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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郊小茶摊日常》[饭饭]日常向温馨种田文,幼师小娇妻x暴躁大混混。小娇妻哄哄哄,大混混爆改24孝好老公!

    身穿大燕朝,方梨没有金手指。

    开局滚下山坡摔断腿,奄奄一息时被挖野菜的王大娘捡回家。

    一碗白粥摆到面前,她眼泪差点掉下来。

    王大娘家不富裕,两亩田养五口人,顿顿杂粮粥配山野菜,等腿好些以后,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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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梨在城郊外支了个茶水摊,养活自己还得还王大娘的汤药钱。

    夏卖冰饮,秋卖姜汤,偶尔还去山上摘野菇、捞小鱼,做些野味卖一卖。

    靠着好手艺,她一文一文攒起钱,茶水摊变成了小食肆,在大燕朝安了自己的家-

    村里人都说王大娘家两兄弟俩差的远。

    老大白理沉稳懂事会读书,老二白奕脾气暴戾没正形,将来准没哥哥有出息。

    方梨一开始也这么想,直到看见总把关我屁事挂在嘴边的臭小子,偷偷给村里孤儿摘果子,默默在雨前给流浪狗搭小窝。

    她想白奕人不坏,只是有些叛逆孩子气,而恰巧,方梨很会哄孩子。

    方梨:真棒!我从来没见过谁扫地能比你更快更干净!

    白奕不语,只是俊脸微微红,把手上扫帚抡到飞起。

    第47章

    塞北捷报飞到京城时,楚钰芙正在给新认识的朋友们把脉。

    三月初,蒋老夫人的腰疾彻底痊愈,王氏的火疖子同样药到病除,二人对楚钰芙愈发喜爱,与其他夫人们闲聊时,总会时不时提起这位‘小神医’,夸她医术高明品性温良。

    不过诸位夫人们也就是听个乐呵,没谁真想着去找她看病。一是因为她乃正经官家千金,又不是医馆里的郎中,怎可能随意使唤。二是楚二姑娘今年也不过十七,过于年轻,兴许会治的病就那么几种,正巧被侯府碰上罢了,要她治别的不见得灵呢。

    但俗话说得好,东方不亮西方亮。

    陆嘉安近来跟随自家长辈参与宴会,靠着开朗直率的性子结交到不少新朋友,小姑娘们听说她表妹擅医,纷纷央说想见见,于是陆嘉安便在宴春楼攒了个局。

    天色微微染上黛青,宴春楼飞檐下,十二盏四方宫灯次第亮起,烛影摇曳,照亮门口衔着红绸的石狮子。楼上临街的雅间里,坐着五个如花似玉的姑娘。

    空气中浮动着淡淡茶香与糕点甜香。

    卫尉寺卿家的大姑娘方瑛,皱着秀眉率先开口,声音带着点苦恼:“我后背总起小疙瘩,虽说不痛不痒,可摸着粗糙,夏日里穿薄些的料子便难看的紧。”

    她话音刚落,坐在旁边的谢若若便微微红了脸,声音细若蚊呐,带着羞赧:“嗯……我胸脯疼,每次来月信前都涨得不得了,一碰就疼,如此有半年多了。”

    皇后娘娘的堂妹吴月昀,拈起一块绿豆糕,忧愁地叹了口气,用另一只手抚上自己的小腹:“我倒没哪不舒服,就是陪她俩来的。不过芙妹妹,可有那种能让人身段轻盈些的方子?我瞧自己这几日,腰身似乎又圆润了些。”她语气娇憨,带着点世家姑娘特有的天真烦恼。

    楚钰芙一听便笑了,不论哪朝哪代,困扰女孩子们的问题总是那么类似。

    她弯弯唇角,安慰吴月昀:“月昀姐姐快别忧心了,我觉得你现在刚刚好,秾纤合宜,若是再瘦反倒不好看了,女子有些软的小肚子再正常不过,莫要乱折腾为好。”

    然后才让方瑛和谢若若伸手,给她们一一把脉。

    方瑛的脉象为湿热蕴肤,楚钰芙看后她后背皮肤后,交代她平日里不要熬夜,早睡早起莫食辛辣,然后开了一副五味消毒饮。

    谢若若的脉象是肝气郁结,除了把脉,还要求她去屏风后面解了衣裳,触胸确定没有结节感,才正式确诊,给她开了一副疏肝理气的逍遥散。

    正事办完,陆嘉安将小二招来,点了几道楼里的招牌菜,脆筋巴子、葱泼兔、香煎小鱼、拌笋丝。

    吴月昀苦着脸,大声嚷道:“哎,都是我的心头好啊,这可让人如何减肥?”众人哈哈大笑,纷纷安慰她明日再说明日事,今日先吃再说。

    傍晚的风带着丝丝凉意从窗外吹来,楚钰芙瞥了一眼,道:“凉不凉?要不要把窗子关上?”

    陆嘉安自告奋勇:“我去关。”

    说罢起身走到窗子旁,伸手去够撑着窗框的木条。她无意间低头,正瞧见一个身着铠甲的士兵,扬鞭策马从楼下飞驰而过,看方向是奔着皇宫去的。

    她没想那么多,取下木条,将窗子合严。

    姑娘们言笑晏晏,吃吃喝喝到天色彻底黑下来,方才各自登车回府,约好下次再聚。

    皇宫深处,万籁俱寂,唯有值夜宫灯在廊下微亮。

    一扇扇落锁的宫门被打开,八百里加急军报,被内侍躬着身匆匆送入寝殿。

    龙榻之上,本已安寝的燕贤帝在吴皇后搀扶下,略显吃力地半坐起身,接过信件仔细看起来,看到末尾处面庞涌起一片潮红,剧烈咳嗽起来,再抬眼时,那双本有些浑浊的眼睛竟亮得惊人。

    吴皇后知道是塞北来的军报,心焦如焚,一边用手掌拍抚他后背,一边迭声问道:“塞北战况如何?景言他、他可安好?”

    皇帝没有回答,只是喘息着将手中信纸递给她。

    吴皇后接过信,凑近烛光飞速扫视,目光触及‘突厥主力已被我军剿灭过半,奴刺、阿布、皮布泰三个部落的首领当场斩杀…’这几行字时,呼吸一窒,眼中异彩连连!这才不到一个月,战绩竟如此辉煌,远超预期!

    “老大是好样的,速战速决,省下多少粮草辎重,解了朕心头大患!”皇帝声音带着咳后的沙哑,却极度欣慰。

    “只是,”吴皇后捧着信纸,轻叹一声抱怨道,“只是不知景言他有没有伤到,这军报上竟只字未提。”

    这时,一直躬立在侧的内侍总管,又呈上另外两份信笺。

    “陛下,娘娘,随捷报一起抵送的,还有这两份折子。一份是大皇子殿下的亲笔私信,另一份是为此次有功将士请功的名录。”

    皇帝闻言,精神一振,立即取过那封私信。吴皇后也凑近一些,两人肩抵着肩一同看起来。目光随字句移动,吴皇后眼睛渐渐泛红,待看到最后,她长舒一口气,捂住胸口颤声道:“阿弥陀佛,菩萨保佑,这小子也忒冒进了,万幸、万幸只伤了肩膀!”

    皇帝展开那份请功名录,手指点了点裴越这个名字,沉吟道。

    “照老大所说,此子临危不乱,沉着冷静,勇谋兼备,是个难得的将才。朕看他姓裴,可是裴尚书家的孩子?只是朕记得,裴尚书家长子在翰林院供职,二子尚在进学……”

    吴皇后凝神思索片刻,温声道:“陛下忘了?当年梧州裴司马力战殉国,裴尚书便遣人将弟弟遗孤接进京中抚养,陛下当年还赐下一笔抚恤银。听闻此次那孩子也随军出征了,想来便是他了。”

    “哦?!”皇帝身子微微前倾,眸中透出一抹赞许,“竟是忠烈之后,好一个虎父无犬子,是我大燕的好儿郎!”

    他微微思索,便道:“那就他调入殿前司,任副都指挥使,加封宣威将军!”-

    次日大朝会结束,殿门大开,朝臣如潮水涌出金銮殿。

    楚昌儒混在人群中,一步步从汉白玉阶往下走,想起方才在殿上听到的话,只感觉脚下虚浮似踩在云团之上,直到同僚的贺喜声在耳畔响起,才稍稍回神。

    “裴尚书,恭喜恭喜啊!贤侄此番立下赫赫战功,少年得志,前途无量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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