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仙,我还有些事,要带着神晷和朏朏出去一趟,你们自便。
“你干嘛去?有什么事儿?我正好闲着,我陪你一起去?”
天香子笑一笑,走过来拍一拍御梦的肩膀,“你呀,你就安静呆在这儿吧。”
“司情,我总觉得,你有事儿瞒着我。”御梦子开口道,“卜玄,你有没有这种感觉?”
卜玄子闻言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欲开口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对御梦子说:“算了,随她去吧,来,咱俩喝酒。”
“嘿!你有些奇怪啊卜玄。”御梦子难得见到卜玄这样低落的模样,心中纳罕极了。
他们目送着天香子离开司情阁后,御梦子听到卜玄子悠悠开口,“我后悔了。”
“你说什么?”御梦子难以置信的问到,心想还有他后悔的事?他不是从来都算无遗策,成竹在胸的吗?
“我后悔了,御梦,这段时间我总在想,我当初与茗聆一起将天香的空灵魄与麒麟的魔魄交换,是不是错极了,当时麒麟若失控了,大不了我们一起制服他,将他锁在阵法之中,又不是做不到。”
“当时大家都不知道麒麟失控会造成什么后果,我们赌不起,这也是为什么大家都没有选择阻止你们,说到底都是我们无用。”御梦子有些无奈的说。
“可是,即便我们当时救下了麒麟,难保往后的岁月中饕餮不会失控,若饕餮或其它凶兽又失控了,届时又该如何?难道又要在天南海北四处寻找空灵根做牺牲品吗?”
“是啊,到了那番地步又该如何呢?”
这个话题实在深刻,即便是活泼如御梦这会儿也沉默下来,喝着闷酒。
“她自打飞升以来,不是闭关,就是入凡间游历,为数不多在上仙界的日子里,也总是找着听大家的前尘旧事,你说,她为什么这么好奇这些事呢?她是否想从这些故事中得到些什么?”卜玄子喝着酒,看着眼前之月,神色不明。
御梦子闻言也仔细思考了许久,最后,她开口道:“我听茗聆说,司情二世游历结束神识刚回到躯体里便去了趟凡间,她让凡间残魄聚集起来后来司情阁找她,你说那些凡人的残魄对她有什么好处?你向来善于卜卦,难道完全算不出她想要做些什么?”
“我曾经算过,却在即将看到真相的那一刹那,被反噬的差点金身剥落,对于我来说,这世间生灵无论是人、魔、仙亦或是神兽,想要知道他们谋划什么都不是难事,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她想要做的事,与娘娘有关。”
御梦子一惊,“你是说女娲娘娘?”
“对,只有关乎娘娘,我才无法探查,一旦探查,定降天罚。”
“可娘娘不是已经魂飞魄散了吗?”
“是啊,娘娘魂飞魄散是众所周知的事,可你看天香,好像什么事都在她意料之中,她自打来了上仙界,就一直在做各种各样的事,就好像她很坚定的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御梦,为什么?我真是看不透。”
“你在卜算之时难道什么都没有看到吗?”
“看到了一些。”
“看到什么了?”
“我看到了她的结局。”
“什么结局?你快说啊,你怎么说话一段一段的?急死我了。”御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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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急问到。
“她……!”
御梦子看到他刚欲说,齿缝间便溢出灵气来。
卜玄子手指死死扣住玉案,青筋暴起如虬龙,喉间滚动的每一个字都像在撕扯神魂:“娘娘残魂……”
轰——!!!
一道紫雷劈碎殿角,琉璃瓦瞬间化作齑粉,他的瞳孔骤然收缩,七窍同时沁出血线,却仍固执地试图张开嘴。
“在金……”
第二道天罚直接贯穿灵台。
御梦子听到他的仙骨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心中又惊又怒,眼见着第三道天罚即将到来,她赫然起身,凝聚灵力,咬着牙为他接下了天罚。
她猛吐一口灵气,看着在旁边身负重伤却默然不语的卜玄子,大声说:“娘娘向来宽佑,不论我们做的对不对,都从未降过天罚,这什么劳什子东西?竟连说出都不行?!”
“呵。”卜玄自嘲的笑了笑,“我果然错了。”
“发生了何事?为何会有天罚?”茗聆子在昆仑山一看到紫雷便急吼吼的往来跑,进到院中,看到他们两伤势惨重,心中更是一惊,她顾不上问,立即做法为他们疗伤。
又一会儿方度子也着急忙慌过来,“怎么了怎么了?怎么有紫雷?”
“先别问了,协助我给他们疗伤。”茗聆子开口到。
“好!”
……
“降天罚了,怎么可能?天香,在你司情阁那里,你可知是何缘由?”布契子问到。
天香子只是淡淡笑了笑,摇摇头说:“许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无妨,估计不过一会儿,上仙们都会跑去阁里给他们疗伤,不必担心。”
“自开天辟地以来,上仙界从未有过天罚,如今这般,你为何一点都不惊奇?”
“因为此事与我有关。”天香子看着她,说。
“与你有关?”
“布契,我今日来寻你,是有要事找你帮忙,我还记得我刚飞升那日,你对我说我有什么事需要帮忙就来找你,你不会食言吧?”
“当然不会,我向来一言九鼎。”
“那若是,此事与女娲娘娘有关呢?”
“与娘娘有关?”布契皱着眉,似是在想什么,就在天香子以为她是在想如何拒绝自己时,却听到她说:“若真与娘娘有关,恐怕我也很难帮到。”
天香子看着她这么认真的样子不忍失笑,“不会的,你一定可以帮到我。”
“好。”布契子坚定的点了点头,问到:“你说,我该如何帮你?我定万死不辞。”
“不至于此。我只需要你帮我进入司命神器的神识之中,我飞升时间较短,法力不济,没有你帮忙,恐怕进不去。”
“你进到它神识里面干什么?”
天香子但笑不语。
布契子见状明白她不愿说,叹了口气,拉着她的手便走,“那走吧,我送你进去。”
“你不怕冲撞了神器?”
“有什么好怕的?大不了不当上仙了,你不要担心,我一定让你得偿所愿。”布契子洒脱的说。
天香子见她这般笃信的模样,心中有些感动,“布契,你就这么相信我?你不怕我做出不好的事?你不怕我搞的三界动乱?”
布契子听到她这样问,忽然伸出手拍了下她的头,天香子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搞得不知所措,懵懵的看向她。
“瞧把你能耐的,连司命神器的识海没我帮都进不去,还有本事搞得三界动乱呢?”
“切!”天香子这样说着,忍不住笑出声来。
布契见她笑得开心,也忍不住笑起来。
“我听说你最近这段时间很爱听故事?”
“是,听了好多位上仙的故事了。”
“那你可有听我的?”
“具体的还没听,但是我知道您不仅当过将军,还当过山大王。”
布契子闻言笑得更欢了,她捂着肚子问:“谁说的?”
“呃……我说了你不会去打她吧?”
“不会,哪儿能呢?我其实没有那么爱打架。”
“司梦说的。”
布契子觉得好笑极了,“我就知道是她,除了她还能有谁。”
她们一路上有说有笑的,转眼便已走到了大殿之内。
白泽静卧于大殿中央,如一座玉琢的雪山。
它闭目不言,周身流转着星辉般的微光,鳞片上的古老铭文时隐时现,仿佛在无声地诵念天机。
布契子在它面前停下,缓缓取下佩剑,单膝触地。
“得罪了。”
她声音低沉,动作却十分决然,她左手按在胸前,行的是上古时期面见神祇的旧礼,右手却猛地拔出佩剑,剑锋不指白泽,而是悍然刺入自己的掌心。
“灵祭破障!”
灵力顺着剑刃滴落,触及白泽鳞片的刹那,整座大殿骤然一震。
白泽终于睁眼。
它那双金银异瞳里无悲无喜,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布契子,仿佛早已预见这一刻。
天香子趁机上前,指尖刚要触及白泽的额心——
“退。”
白泽未开口,这声音却直接震在二人神魂上,不是警告,而是叹息。
布契子嘴角溢出灵力,却仍维持着半跪的姿态,剑锋更深地没入掌心:“求您……让路。”
白泽的尾巴轻轻抬起,似要阻拦,最终却只是拂过天香子衣角。
那一瞬的松动,足够了。
天香子的神识如细流渗入,在白泽浩瀚如星海的记忆里,抓住了那一缕微光。
白泽没有反抗,只是在她窥见神识的瞬间,缓缓闭上了眼。
白泽的神识里,没有天地,没有时间。
只有一片寂静的混沌,像未开的宇宙,又像焚尽的余灰悬浮在虚无之中,光在这里失去方向,碎成细密的尘埃,每一粒都沉得惊人,仿佛承载着千万年的重量。
而女娲的残魂,就浮在这片混沌中央。
不是人形,不是蛇影,而是一缕将散未散的意志。
它比雾更淡,比烟更轻,却让周遭的混沌都微微扭曲,如同被无形的引力牵动,没有面容,没有言语,甚至没有具体的形态,可当天香子注视它时,却能感受到一种近乎疼痛的浩瀚。
那不是对某个人的眷恋,而是对万物终将倾塌的平静的悲伤。
残魂周围,浮动着细碎的光痕,像是曾经补天的轨迹,又像是碎裂的因果线。它们不讲述故事,只是沉默地存在着,证明着某种远超凡人理解的牺牲。
当天香子靠近时,那些光痕忽然流动起来,如被风吹散的星沙,轻轻拂过她的灵台,不是记忆,不是画面,而是一种最原始的感知:天崩时的震颤;补天时的灼痛;以及最后放手时的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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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具体的事,没有具体的人。
只有一种超越时空的“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决绝,和最终“虽尽矣,而未悔”的平静。
第85章 三世下界
◎娘娘,跟我走吧。◎
“娘娘,请恕我无礼。”天香子看着女娲娘娘的一缕残魂,悠悠叹了口气。
娘娘没有回应。
天香子径直走至她面前,开始打坐,“您果然在这里。”
她放松的笑了笑,又说:“我好不容易找到您,您怎得不理我?”
“你私闯白泽神识,我本该罚你。”娘娘终于开口了。
天香子一喜,笑着说:“那您准备怎么罚我?”
娘娘看到她这死皮赖脸不以为意的表情和语气,开口道:“你来寻我是为何?”
“娘娘,您补天那日魂飞魄散,心中可曾后悔过?”
女娲娘娘轻轻笑了。
神识里浮起的一缕风,吹散了混沌的尘埃,那些悬浮的影子微微流转,如星河一般。
“天若可补,便补。”
“魂若需散,便散。”
“何来悔字?”
没有悲壮和犹豫,甚至没有多余的感慨。
就像日月轮转不会问值不值得,就像江河奔涌不会叹累不累,她做,只因那是她该做之事,自然的不能再自然。
那些残魂的光痕拂过天香子灵台,让她一瞬感知到那种境界。
那不是“牺牲”而是“自然”,不是“伟大”而是“本该如此”。
天香子沉默了很久,最后轻轻叹了口气。
没有失望与顿悟,她感受到了一种近乎无奈的柔软,像是终于看懂了某种太过宏大的存在,却也因此,更清楚地看见了自己的局限。
娘娘的答案太纯粹,纯粹到让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永远无法成为那样的神。
不是因为她不够强大,而是因为她终究会疼,会怨,会悲悯。
而这,或许就是她与娘娘最大的不同。
她说:“我的确达不到您那般境界,但是我却可以选择做自己想做的事,无比自由的选择。”
她看向女娲娘娘,这次她的眼神却无比坚定,“娘娘,不论过往发生的一切是自然而然,还是推波助澜,这一切我都愿意释怀,但您终究生而为神,所以我不得不做到这一步。”
“你心中可还埋怨着什么?”女娲娘娘问道。
天香子轻轻一笑,回答到:“若说从未有过,实在不真诚,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凡人,我每日经受着精神和身体的双重煎熬,活得很难,我不知我该怎么做,才能解除这一切痛苦,那时的我怨恨、狂暴、愤怒……一直到我飞升,我都想不明白我为何会成仙。”
“那你如今是否明白?是否释怀?”
“明白了,也释怀了。”天香子浅笑一声,“当我知道一切真相时,您知道吗?其实我当时没有什么太多的感觉,那时候我觉得或许是因为我长期痛苦,所以心里麻木,我觉得我应该愤怒,所以我试着在玄凤婆婆面前展现自己的愤怒,可当我说完那番话之后,我竟觉得自己的一切行为和语言都很滑稽,所以我很快就收场了,我当时感觉就像自己给自己演了一出戏一般,无比荒诞。”
“后来我便去了凡间,我的神识进入到还未被换魔魄的自己身上,就这样悠悠度过两世岁月,当我回来的时候,我自然而然产生了一种感受,那便是:什么非毒魄,何必困住我?”
女娲娘娘闻言轻轻抚上天香子的脸,“现在你的心中可还有怨恨?”
天香子感受着娘娘轻轻拂过带来的清风,说:“在我看来,上仙们怕魔气乱世,可他们自己,又何尝不是另一种‘魔’?他们畏惧失控,便选择牺牲他人,心怀慈悲,却用最残忍的手段施行。”
“我并不赞成他们的所作所为,但我发现,其实他们,也很疼,他们颤抖的手,他们不敢看我的眼睛,我明白原来所谓的大局为重,也要用日日心悸来换,他们不得不永远心怀愧疚的存在下去,即便我再三告诉他们,我原谅了他们。”
“我们都被魔气困住了,又何必怨恨?”
“所以娘娘,跟我走吧。”
她离开时,袖口无风自动,仿佛拢住了一缕看不见的烟,金身依旧屹立在白泽神识中,似是在这桃源间静悟。
“她又去凡间游历了。”卜玄子说。
“她怎么老往凡间跑?”御梦子有些郁闷的说到。
“或许凡间,有她想问的因果吧。”
“罢了罢了,我去把炼器炉搬到金殿,我们就在那里看着她。”
他们走至金殿时,看到了在那里打坐的布契子。
“布契?你为何会在这里?你受伤了?”御梦子问。
“小伤而已,无需在意,只是天香的金身在司命神识中,我想在这里守着,正好也是一种修行。卜玄受了天劫,现下可好?”
“无事了,放心。”他突然话锋一转,“你说你也是,怎么她找你帮什么忙你就帮,你也不想想会有什么后果。”
“什么后果?有什么后果我帮她担着就是了,有你什么事儿?”布契子不以为意的说。
“就怕你担不起。”卜玄子摇了摇头。
布契子不服气的说:“你别在我这神神叨叨的,有什么担不起的?那她都找上我了,我还能拒绝?你在这怪我,那她如果有什么难事找你帮忙,你难道会拒绝?”
“行了行了,你们俩都别吵了,布契你跟个伤患争什么?那你总知道她为何进入司命神识里面吧?”御梦子赶紧劝架,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布契子。
“这……”
“看这样子,是什么都不知道,就颠颠儿的给人家帮忙来了,啥都没问清楚。”卜玄子“恨铁不成钢”的说。
布契子瞪了他一眼,说:“嘿!你瞧瞧你这说的什么话?她肯定有她的打算,她不说肯定有她的原因,她最是玲珑心,你们天天跟她缠在一起,难道连这都没看出来?御梦,你快把他拉走,我看着就烦。”
“嘿!我还就不走,我这段时间就住这儿了,这金殿是供奉司命神器的,你待得,我为何待不得?”卜玄子说不过她,气急败坏的寻了个蒲团,开始打坐。
御梦子见他那憋屈样儿,忍不住想笑,却在下一秒对上了布契子刚瞪完卜玄子回来的眼睛,她立即捂住嘴巴,转过身欲找蒲团。
“你给我转过来,我突然想起个事儿,还没找你算账呢,差点忘了。”
御梦子转过身,有些心虚的笑了笑,问到:“什么事儿啊?”
“是不是就是你跟天香说我前世当过山大王?”
“啊……嗯……这……”
“你别跟我在这装哑巴,都说了多少遍了,我那不是山寨,那是一个国!把我说的跟个土匪头子一样,再败坏我名声,小心我砍你!”
“啊啊啊!”御梦子夸张的捂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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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错了,小的再也不敢了,您饶命啊!”
布契子见她又开始飙戏,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
她坐至卜玄子旁边,问:“你为何会受天罚?你干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儿?”
“唉!说起这个我就烦。”卜玄子狠狠叹了一口气,“有些事儿,有些结局,你明明知道却无力阻止,很闹心。”
“可这世间千千万万的人与事,你都能看到最终结局,也有诸多结局很令人唏嘘,你向来只是旁观,应当已是习惯了才对,如今却为何想要介入因果?”
“若这因果与天香有关呢?”
布契子神色一僵,“你的意思是……”
“具体的话我不能说,之前御梦问我,我只是想说出来,便受到了天罚,我若是现在跟你说,估计一会儿那天外天的紫电都能拆了我。”
“可是,若她真有什么危险,上仙界所有上仙都会帮她,难道举我们所有之力,也护不住她吗?”
“这不是护不护的问题。”
布契子闻言仔细思索了一番,她倏然拔出那把剑,以灵识饲养,“既然不知往后会发生些什么,那便不断增进自身修为,在她遇难之时,竭力相助!”
“你们快看,她在过一岁生日,圆嘟嘟的,怪可爱的。”御梦指着九霄观世镜中的天香子说。
他们顺着看过去,只见一个小娃娃坐在床上,眼睛圆溜溜的看着爸爸妈妈。
“她原本应该是这个样子的。”布契子叹息着说,“叫什么名字来着?刚跟卜玄说上话了,没注意到。”
“叫允禾,谢允禾。”
布契子感叹到:“允禾,这个名儿不错啊,但你们有没有觉得,小允禾的气息跟兮灵笑海的不太一样?”
“气息不一样?”御梦子闻言施了道法感受了一番后说:“是有点,但差别不是很大,我不太能探查出来具体的缘由。”
“我也不能,奇了。”布契子说。
只有卜玄子略加思索之后似是恍然大悟一般点了点头,随后又似轻叹一般笑了。
这一切被旁边的御梦子尽收眼底,“你在干嘛?演独角戏?”
“啧!”卜玄子反驳到:“你当谁都跟你似的,要当戏精。”
“那你是突然又悟到了些什么?”
“嗯。”
“这种你知道我不知道的感觉真是让人不爽!”御梦子气鼓鼓的说。
“别气了,你们瞧,培风来了。”
他们看过去,只见培风正笑眯眯的往来走。
他穿着打扮十分素净,永远似笑非笑的模样。
“你出关了?身上的伤都好了?”御梦子还未等他走过来,便猴急的问。
“大差不差。我刚出关便看到紫雷浩浩荡荡从天而降,心想必然是出了什么大事,便向紫雷的方向去,一直走到司情阁,看到茗聆坐在那里发呆,问了来龙去脉后,便来此地寻你们。”
“想来你已经知道了,那司情阁的主人天香子便是她。”卜玄子说。
“嗯,我已尽数知晓。只是闭关几百年,并不知她都经历了些什么,所以来找你们了解一下。”
“哟,最近这上仙界真是奇了,老有上仙跑来找故事听,怎么,你出来后听说她喜欢到处缠着人听故事,也想效仿?”布契子打趣到。
“正是如此,还是你懂我。”培风笑着摆了摆手中的折扇。
布契子说:“她的故事我不忍心说,既然你想知道,就让玄冥神晷来告诉你吧,正巧它就在这殿中。”
第86章 生商之眼
◎她看到妈妈胸口有一团很大的黑气。◎
洛生商出生在一个贫穷的农村,这里山高路远,人烟稀少。
她自幼便知道自己与别人不一样,但她不知道具体怎么不一样,有一天,她在山坡上放羊,竟学着羊一样趴在地上吃草。
草刚嚼到嘴里的时候,有一股清香,如果再细细嚼一下,就开始苦了,她觉得难吃,想吐,可看到旁边的羊吃的十分认真,她怀着这种“可怜小羊”的心咽下了那口草。
“这些羊真可怜,整天都吃着这些苦东西,还吃的那么认真。”她拍一拍手上的泥,忽然感觉手指有些疼,看过去才知道在渗血,原来是刚才趴着吃草时手指不小心被草割破了。
她看着手指上的伤口若有所思,想着想着突然灵光一现,她飞快的跑回家中,嘴中大喊着:“妈妈!妈妈!”
“干什么?鬼嚎什么?”李欢正给猪倒食,见她这风风火火的样子,心中有些厌烦。
“妈妈。”洛生商喘着气说:“我知道我哪里不一样了。”
“什么不一样?”
“妈妈你看!”她将手指上的伤口拿给妈妈看,“我的手上有个伤口。”
“嗯?然后呢?”
“妈妈你们只能看到外面的伤口,但是其实我的手指里头,可能是骨头里,可能是皮底下,也有伤口,你们能抬起来很重的东西是因为你们的手没有伤口,我抬不起来是因为我的手里有个大伤口,只不过你们看不见。”
“你胡说八道啥东西?啥能不能抬起来的?咱家羊呢?”李欢被她这些奇奇怪怪的话说的愈加烦躁。
“羊?”洛生商猛的抬起头,大喊一声:“呀!羊还在山上呢!”
她转身就跑,听到后面李欢咒骂到:“你他爹的要是敢把咱家的羊丢一只,我打死你!这倒霉东西。”
洛生商跑去山坡上,看到羊群还在吃草,这才放下心来,她比划着手指数羊,“一、二、三……十一。”
怎么只有十一只?不是十二只吗?
她心中开始害怕,重新数了一遍,“一、二……十一。”!!!
家里的羊丢了一只,她快吓死了,四肢越来越凉,“完了完了,妈妈一定会打死我的。”
她将那十一只羊赶回家里的羊圈,匆匆忙忙的跑了出去,李欢见她那着急忙慌的样儿,也没管,依旧自顾自的戳鞋垫子。
洛生商在山洼里找了一下午羊,却怎么也看不见那只羊,她走的越来越深,家里的炊烟也渐渐看不清了。
“这下真完蛋了,那羊长着四条腿,我才两条,它要是真跑了,我哪能追得上?”
她看见远处有个山洞,便在树下捡了些大叶子,抱进山洞,她在山洞里给自己垒了个“铺盖”。
“算了。”她看着洞外的星光,“今晚先在这里睡一夜吧,明天醒来再去找羊。”
她睡到半夜的时候,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舔她的脸,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后,看到了家里那只走散的小羊。
“太好了!”她将小羊一把拉住,生怕它又跑了,“还得是你找我,我是找不着你的,你这坏羊,到处乱跑,害得我睡山洞。”
“不过……”她给小羊喂了把草,“你这坏羊还挺聪明,居然能找到我,这么一看,难道羊比人更聪明吗?”
她第二日赶着小羊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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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家,李欢一见到那只羊立马跑过来,她一边摆弄着小羊看它有没有受伤,一边在嘴里面咒骂洛生商,“你这夯货,你带着咱家的羊一夜不回来干什么去了?要是走到路上碰到狼被吃了怎么办?”
“妈妈。”洛生商呆呆的看着妈妈,像是突然弄懂了些什么,“你不爱我。
“啥?”李欢闻言猛的抬起头看向她,她盯了她很久,才说:“我怎么不爱你?”
“我们是一起回来的,你为什么一直在看小羊有没有受伤?不看我有没有受伤?”
李欢突然横起眉毛,又咒骂起来,“你都十岁了,为什么还这么幼稚?”
“幼稚?”洛生商又想不通了,这和幼稚有什么关系?问妈妈爱不爱自己,就是幼稚了吗?
她不死心的问:“妈妈,你为什么不看看我有没有受伤?”
“滚!你把羊带出去一夜,我还没揍你呢?还敢跑过来质问我?”李欢说着狠狠甩了她一巴掌,带着羊走了。
洛生商呆呆的看着妈妈和小羊的背影,她看着自己的手,失落的说:“妈妈,我也受伤了,只不过我的伤你看不见,可是……”她突然惊醒,“她好像根本没有在管我有没有受伤,里面受伤和外面受伤她都不在乎。”
她泪如雨下,蹲下来抱着自己,说:“妈妈果然不爱我,她爱小羊,但不爱我。”
她挠着胳膊上新起的疹子,十分生气,“死胳膊,又起疹子了,是想痒死我吗?!”
她似是发泄一般挠着,没有控制住力度,疹子被挠破了,她看着胳膊上汩汩流下的鲜血,百般厌烦,十分粗暴的将袖子掖了下来,盖住了那些伤口。
“真麻烦。”
她慢慢走进院子里,听到妈妈在说话,她走上前去听,原来妈妈在打电话。
她听到了妈妈和爸爸的对话:
“洛星,你别在外面打工了,赶紧回来。”
“我还没要到工资呢,没有钱回去你们吃啥?”
“你知道你女儿今天说啥吗?”
“啥?”
“她说我不爱她,我供她吃供她穿,她说我不爱她,我生了个白眼狼,我没法儿活了。”
“你别胡说了,发什么疯?你之前把老大气走了,现在又想把生商也逼走?”洛星喝到。
老大?洛生商听到这儿便没往下听了,她回到自己的二房子,拿出作业要做,她心想今天没去上课,更要好好看书才行。
可她怎么也静不下心,她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告诉她:“杀了那只小羊,那只小羊在跟你抢妈妈……”
她“啪”一下将手中的笔扔到地上,又走上前去踩碎,“死东西,别跟我说话,关小羊什么事?”
“那你去打你妈妈,你问她到底爱不爱你,她如果不回答或说不爱你就一直打她,打到她说爱为止。”
洛生商狠狠扇了自己的脸两巴掌,她咬着牙说:“我先打死你,你如果再说,我就打死你!”
空气终于安静了下来,生商精疲力尽的瘫坐在地上,发了许久的呆后,摸了摸自己的脸,倒吸一口冷气,“好疼啊,我应该去给妈妈道歉。”
她说着便起身往厨房走去,她见妈妈正在切洋葱,被熏的眼泪直流,便取了张纸帮她擦眼泪。
李欢浑身一僵,她放下菜刀,神情呆滞的看着女儿。
生商笑着说:“妈妈,对不起,我不该说你不爱我,我想来想去觉得你说的话特别有道理,你供我吃供我穿,怎么可能不爱我?我那么爱那山上的野鸡,我也没供它吃供它穿,你不仅爱我,还很爱我。”
没有人跟自己这样讲过话,李欢心下一酸,面上又有些难为情,她将生商推出去,大嗓门儿喊到:“说什么胡话,赶紧滚去学习,饭熟了叫你。”
生商知道妈妈消气了,她终于放松下来,重新回到房间里去学习,这次,她学习效率超高。
日头起,日头落。
日头起,日头落。
日头起,日头落……
转眼就到了爸爸回家的日子,在生商的记忆里,爸爸是个不怎么熟悉却很好的人,他总是不在家,听妈妈说他是去遥远的地方打工,挣钱给家里用。
爸爸每次回来都会给她买点好吃的好玩儿的,还会陪她玩儿,而且从不骂她。
不像妈妈,她从来不陪自己玩儿,平时不是在切菜叶,就是在扫地、拖地、打理猪圈、种菜、做饭……
她总有那么多事要做,从不会陪她玩儿,还总骂她,不是让她放羊,就是让她学习。
这么一想,还是爸爸好。
所以打从她知道爸爸还有十天就会回来时,她便一直在数着日子。
左盼右盼,终于盼到了爸爸,这次爸爸还是毫无例外的提着大包小包,妈妈也难得开心,生商看着妈妈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也笑得更欢了。
大年三十的晚上,一家人照例吃着团圆饭,妈妈劲头很高,她从早上起来就一直在忙活,到了晚上,做了一大桌子菜,看的生商眼花缭乱。
正当一家人一起喜气洋洋吃年夜饭看春晚时,生商听到爸爸突然开口说:“唉!要是老大也在就好了。”
他这句话刚说完,生商便看到妈妈的脸“唰!”一下冷了下来,笑容凝固在她的脸上,她沉默的吃着饭,那一晚再没说一句话。
生商很小就知道自己有个哥哥,但她从不知道哥哥长什么样子,为什么爸爸一提起哥哥妈妈就会难过,她从不敢问。
第二日她起床时看到了妈妈疲惫的脸,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感觉妈妈好像老了很多,她叫来领居家的大杰,让他帮忙看妈妈是不是变老了?
大杰左看右看,最后摇着头说:“没有啊,欢姨和以前一样。”
一样?生商又上上下下仔细看了看妈妈,却依旧觉得妈妈好像老了,她胸口还堵着一大团黑气。
她从小就能看到每个人胸口的气,她见过最纯净的气是山下边柳姨家的小宝宝,其他小宝宝虽然也算纯净,却没有她的纯净。
看来即便是婴儿,气也是不一样的。
她又看向爸爸,她赫然发现爸爸居然更加年轻了!而且,他胸口的那团黑气竟变小了?
这是为什么?
她思索着这个问题,每日魂不守舍,终于有一天,爸爸过来找她下五子棋,她连赢了爸爸五轮后,开口问:“爸爸,哥哥的事是怎么回事?你能不能跟我讲讲?”
爸爸闻言沉重的放下手中的棋子,又郑重的看着她,认真的说:“生商,你现在也大了,既然你问了,爸爸就跟你说。”
“好。”
第87章 沉滓泛起
◎她抱着生商,直到她彻底沉睡。◎
洛星手里捻着一颗黑色的棋子,开始回忆起那久远的事情,“你哥哥叫洛杉,他是一个很调皮的孩子,但是为人很孝顺,但你妈妈总是不喜欢他,平时他如果出去鬼混,回来将身上弄脏了,你妈妈就会抄起棍子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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