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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这重量对萧玦来说自然不算什么,他单手拖着音音的屁股,还能空出手来去开门。
绸儿带着丫鬟们垂首递上灯笼,不敢抬头。
萧玦接过灯笼便出门去了。
雪霁初晴,四野俱寂。
月光映得满地新雪莹莹发亮,音音有些惊讶于面前的美景,张口喘着气,水汽氤氲上升,笼罩着一张比月色还美的小脸。
去汤泉的路还是很好找的,况且离得不算远。
萧玦的背踏实又温暖,音音还没待够就到地方了。
看着面前的景色,音音一时间有些痴了。
月色明亮。
蒸腾的热气与未散的雪雾交织。
池畔老松负雪,枝桠低垂,偶有积雪不堪重负,簌地落入水中,顷刻消融无踪。
泉水泛着碧绿颜色,映着四周皑皑白雪,池畔石缝间被汤泉呵出簇簇青苔。
音音难以形容,感觉此处不是人间景色,倒像是仙境一般。
萧玦把灯笼放在池边,照亮一方小天地,又把音音放在池边无雪的地方站定,随后单膝在池边看了看池水深浅。
他拂去一块低矮石头上的积雪,让她坐在上面。
音音拢了拢斗篷,萧玦问她:“想进去吗?”
音音迟疑着点头,萧玦便叮嘱道:“待会脱了衣衫,马上入水,记得吗?”
其实汤泉周围不算特别冷,音音还是顺着他的话点了点头。
萧玦先是俯身替她脱下皮靴,接连解下大氅和斗篷的带子,手指在将要碰到她寝衣系带的时候顿了顿,随后道:“公主自己脱吧。”
音音抬头看向萧玦,忽然有些害羞。
虽说做过亲密之事,可从来都是顺其自然的坦诚相见,而今他衣冠完好,却负手而立看着自己脱./衣裳。
音音害羞了,汤泉水汽扑在脸上,又红又烫。
手指在寝衣细带的地方打着转,犹犹豫豫不敢下手。
萧玦淡淡:“耽搁久了恐怕会染上风寒。”
“哦……”音音不情不愿的脱下寝衣,露出件月白色的小衣,随后把手放在寝裤边缘心一横……
萧玦神色的眸子中映着一片湛白的雪景,雪景中央有个更加雪白的人影。
此刻这人影正用脚尖小心点着水面,确认了温暖的触感后便缓缓走入汤泉之中。
远处忽然传来一声夜枭低鸣,音音浑身一颤,激起水中涟漪阵阵,她扭头看向萧玦,眼神中稍有惊恐之意。
萧玦抱着剑坐在那块石头上,见她这副小兔子般的样子,勾了勾嘴角:“无事。”
得了他的话,音音便安心了。
她扭头看向萧玦,疑惑问道:“你不下来吗?”
温泉水汽氤氲,映得她眉眼如浸在雾里,碎发浸了湿气,蜿蜒贴在颈间,圆润的肩头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热气熏得肩头泛起薄红,仿若情动,娇美迷人。
萧玦喉结微动,许久才答道:“附近不知会有什么情况,臣替公主守着。”
声音莫名有些生硬。
音音不喜欢他用这种语气和自己说话。
她也不喜欢他这几日的表现。
她转过身,不去看他,水汽蒸在眼睛上,鼻子酸了又酸。
忍了不知多久,泪水和松枝上的积雪一起落入水中。
直到她发出低低的抽噎声,萧玦才惊觉。
起身走到池边,单膝跪地,轻轻扳过她颤抖着的肩膀,一张流着泪的小脸便闯入眼中。
萧玦匀了匀呼吸,伸手托着她的下巴,用拇指轻轻擦拭她湿漉漉的小脸。
“怎么了?”
声音倒是轻柔。
音音不说话,呜咽了两声之后,双手捏着他的手指把他的手从自己脸上拿开。
片刻之后轻轻低头,重重地咬在他的虎口上。
她生气了。
萧玦的表情从疑惑转而淡笑,即便被她咬着,那拇指扔轻轻慢慢地抚着她细嫩的脸蛋。
咸涩的泪水和略带腥气的血味一起混合在口腔中,音音松开牙齿,嘴唇离开他的手掌时带出一段晶莹的线。
看着他虎口牙印上泛着的血丝,音音又开始后悔,自己是不是太过了。
萧玦看着她双手捧着自己的手,带着泪的眼睛怯怯地看向自己。
然后她就在这种情境下,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他的手。
她的眼尾是红的,鼻尖是红的,肩膀也是红的,方才伸出来的那一小截舌头是泛着水光的红。
他觉得自己脑海中又什么东西轰然倒塌。
他不该因为怕伤着她而忍这一路的。
被阻拦的欲望此刻冲破牢笼,排山倒海般袭来。
他的嗓子有些哑了,某个地方几乎立刻就起了反应,隔着几层衣衫显眼的叫嚣着。
“为什么哭了?”
音音的舌尖又在他掌心流连了一下,萧玦的眸色又暗了几暗。
“你不理我……”唇齿间挤出一声含糊的咕哝,是在埋怨。
“你好久好久不理我……”尾音清颤,这是委屈,也是撒娇。
音音从不觉得自己是妩媚诱./惑之人,也从不觉得自己会做什么勾./人的举动,就像此刻,她明明只是坦白自己的委屈,却不知为何得不到回答,只听得到萧玦逐渐变重的呼吸声。
被咬出血的手掌脱离她的掌控,转而在她的颈间流连。
“我没有不理音音,离京前那次音音不舒服了许久,我很自责。”
“这一路我不和你独处,是因为我怕忍不住。”
“让音音感到受了冷落,是我的错。”
他双手深入水下,把音音抱了出来,脱下她沾了水的小./衣,用她的寝衣为她擦拭身子,在这期间,他的吻胡乱没有章法,像是极饿之人猛然见了一桌大餐,不知从何开始入口。
音音躲也躲不得,两只手推拒倒像是在助兴,到最后只任由他的唇在自己身./上作乱。
拢上两层大氅,萧玦一手抱着她,一手提着她的短靴,大步朝山下走去。
斗篷下的音音面色通红,轻轻依偎在他颈侧。
回到驿馆,音音被放在床榻上的兽皮毯子上。
屋内炭盆烧的正好,温暖适宜。
萧玦居高临下看着她,腰带上的金片落在地上,碰出清脆声响。
音音轻咬下唇侧过头去,莹白如玉的肌肤与暗褐色的兽皮相映。
圆润的脚趾陷入的兽毛中,往上望去,膝盖处泛着淡淡的粉。
萧玦喉结微动,声音低哑:“只一次,好么?”
这声音虽柔和,却不容拒绝,音音眼中水雾朦胧,感受着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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玦的唇印一次次印下。
音音迷迷糊糊地看着烛火摇晃,唇齿间呜咽讨饶,声音可怜又可爱。
炭火偶尔燃爆,发出一阵小小的噼啪声,音音许多次短促的喘息隐没于萧玦的吻下。
也不知过了多久,萧玦俯身过来,轻趴在音音背上,音音倒吸一口气,又听他在自己耳边柔声道:“音音不乖,我说了只一次的,你自己数过了吗?”
音音有些委屈,这不是她能控制住的呀。
她转头泪眼朦胧的看他,却被他捉住下巴,深深地吻了下去。
舌头强塞./进来,卷着她的,让她几乎无法呼吸,眼眶被迫*溢出泪来。
音音按在床上的指尖难以抑制的颤抖,吻过之后,萧玦的唇轻扫过她的额角:“真乖。”
这夜漫长,事后她瘫软在萧玦怀中,任由他给自己擦身。
躺回被子里的时候,音音已经困得迷迷糊糊的了,但她还是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拽住萧玦的衣角。
萧玦揽着她躺下:“是我不对,让音音不安了。”
她早就说不出话来,合上眼呼吸均匀。
连日的奔波,萧玦还有这样的体力才是真的奇怪。
天亮之后继续上路。
音音这一夜没怎么睡好疲倦的很,丫鬟们把马车里铺的软软和和的,她便拢着斗篷在马车里打盹。
临近中午才醒来,揉了揉眼睛想看看外面的风景,结果刚开车帘就先萧玦策马过来:“怎么了?”
音音脸一红:“没事。”
自此只要她掀开车帘,萧玦就会过来。
各地的驿馆虽会为二人分别准备住处,但夜深之后萧玦也会悄悄来找她。
音音心情好多了。
昨夜的雪太大,大雪封了官道,为了不耽误到达檀州的时间,音音他们只能绕路而行。
这晚他们在雄州留宿。
雄州知州在城门口接驾,一路迎着仪仗进城。
自打出发他们大多在驿馆留宿,鲜少住在城中,音音第一次出这么远的门,到了个陌生的地界,她难免好奇。
雄州是边境比较大的城,商街喧闹,楼宇鳞次栉比,比音音猜想中的边境州繁华很多。
她看着看着,忽然一个显眼的建筑落入眼中。
看构造像是庙宇,却又无牌无字,不知其中供奉着谁。
就这么一座建筑威严的立在街道僻静处,雄州居民来往出入俱是神情肃穆。
音音难掩好奇,在府衙问了知州。
知州讪笑着:“这个……”他看向音音身旁的礼部官员。
得到首肯后便说道:“前朝逆贼程氏一家曾驻守雄州,后来逆贼被斩,雄州闹了民乱,当时的知州为了平息事端,同意百姓在雄州为程氏建庙。”
音音疑惑:“程老将军一家?”
“正是。”
第32章
吃过晚饭,天上又开始飘起细小雪花。
这雪下了两天一夜,再这么下下去,他们就没办法准时到达檀州了。
音音在窗边看了一会,神情忧郁,随后转身对着萧玦道:“我想去看看。”
“公主想去哪?”
“雄州百姓为程家建的庙,我想去看看。”
萧玦神色如常:“公主去吧,臣与礼部官员有些事务相商,到时去接公主。”
音音点头,起身去穿斗篷,要出门的时候她却又走到萧玦身边。
她把自己挤进萧玦的双腿中间,仰着头轻轻摸他的眼睛:“你好像有些不开心。”
萧玦淡笑:“臣担心赶不到檀州,有些忧虑。”
音音觉得他没说真话,她了解的萧玦不会为了这种事忧虑,这种事,他总能想到办法。
可如果他不想说,音音也不会追问。
音音就定定地看着他,随后伸手捧着他的脸,踮起脚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就像他平时安抚自己一样。
“不会有事的,明天太阳升起来雪就融了,到时候我们开开心心往前走。”
萧玦看着她的眼睛,爱意几乎要从眼睛中溢出来:“对,开开心心往前走。”
他轻轻吻在音音眉间-
音音带着侍卫和丫鬟轻装出行,赶在闭门之前到了那座建筑。
渐渐走近,音音的神情也严肃起来。
这建筑姑且可以称之为庙宇,走进了才发现其实更像一座祠堂。
这座祠堂沉默地矗立着,没有匾额,没有楹联,从里到外没有任何文字。
院子里有一颗大树,因是冬季,这树也枯着,枝丫在天空中绘就一副枯槁的画卷。
苍凉悲怆。
音音一步步走到内间。
祠堂中烛火通明,供案叠了上下四层,最上层是一副残破的盔甲,向下三层供案上密密麻麻全是牌位,却依旧没有文字。
绵延不绝地香火供奉给了数不清的无字牌位。
此时祠堂中已经没有百姓前来祭拜了。
只有个佝偻的老人,正用掸子拂柱子上的灰。
可其实这柱子上油光亮得很,并没有什么灰尘。
音音取来三支香,点燃后躬身虔诚行礼,随后插在香炉中。
“明日再来吧,要关门了。”老人的声音如同枯木回响。
音音站定,犹豫着没走,轻声开口问道:“请问老人家,供案上是谁的盔甲。”
这话引得老人回头,浑浊的眼睛眯起,走了几步上前,上下打量着她:“你是京城人。”老人嗤了一声,不再理会音音。
音音低头看着自己的衣衫,很是寻常,不知他是怎么看出自己是京城人的。
老人还自顾自打扫着卫生:“我眼睛看不见了,耳朵却清楚得很,你是京城口音。”
音音心想,原来如此。
她又轻声问道:“这盔甲是程家人的盔甲吗?”
“嗯。”老人的声音在祠堂中空荡回响:“程老将军的盔甲。”
音音看着那盔甲,庄严森然,像是一副被抽干了血肉的躯壳。
只是经过多年岁月,这盔甲残破不堪,上面满是裂痕和凹坑。
又一道刀痕劈透胸甲左肩,几乎将盔甲穿透,边缘处全是褐色踪迹,应当是血迹和锈迹混合的缘故。
光是看着这些痕迹,都能想象到当年战事的惨烈程度。
老人自顾自道:“程老将军驻守雄州,平外贼,清山匪,保一方百姓平安。回京后被奸臣昏君所害,尸骨无存,我雄州百姓感念程家恩德,自请建庙。”
音音迟疑发问:“老人家笃定程家是被害的?”
老人自顾自掸着灰尘,不再说话。
音音转身要走,却听身后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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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戍边十载守国门,朱笔一字断忠魂。”
音音蓦然回头,这声音却被北风吹散。
小雪覆盖了祠堂内的青石路,音音脚步略显沉重,心中说不出的感觉。
按理说程家之事与她并无关联,可她心里却隐约感觉到一丝异样。
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把程家和她联系在一起。
行至前院,远远地她就看见萧玦正牵马在门口站着。
他穿着大氅,以黑巾覆面,孑然站在雪中,天地白茫茫,他形单影只,茕茕孑立。
音音想了想,快步走了过去:“你来接我啦!”
她声音清丽,笑的甜美,穿过重重大雪,来到他的身边。
萧玦点头,音音上前牵起他的大手,捏了捏,认真道:“你真的不用担心,雪一定会停的。”
“好,我不担心。”
音音疑惑:“你怎么罩着脸呢?”
“天气冷。”
他说这话的时候,那老人正在给祠堂大门挂锁。
听见这声音耳朵一动,扶着门缓缓走了出来。
“方才是谁在说话?”
萧玦看着那老人,微微皱眉,不着声色移开视线。
“是谁在说话?”老人的声音有些急躁。
音音不解的看着这一切。
萧玦忽然开口:“是我在说话。”
老人伸着手向前:“你是何人,你姓甚名谁?”
侍卫要上前,萧玦抬手制止:“晚辈萧玦。”
“萧珏?……好名字。”
老人声音激动:“老朽会摸骨算命,可否让老朽摸一摸你的骨相?”
萧玦还未发话,老人的手便已经搭在他的脸上。
隔着覆面的黑巾,那干枯的手在萧玦脸上轻轻摩挲:“好!好!是长命之相!长明之相啊!”
泪水顺着眼眶留下,浑浊的目光忽然泛起光彩,老人声音哽咽:“这位姑娘是?”
萧玦淡淡:“是我妻子。”
“好好好!”老人连说三声,躬身朝着音音行礼:“方才多有得罪,还请夫人莫怪。”
音音就在旁边站着,忽然想起方才老人的话,他眼睛看不见了,但耳朵很灵,能只凭一句话听出自己是京城口音……她又把目光投在萧玦身上。
萧玦静静牵起她的手:“晚辈告辞了。”
老人站在祠堂门口,拍掌抚胸,一副欣喜若狂的样子。
音音上了马车,萧玦正欲上车之际,只听那老人在祠堂门口说到:“西桥夜市的熬梨汤开了二十几年了,味道一如从前呐。”
萧玦没被这话影响,动作没有丝毫迟疑,上了马车之后音音问道:“熬梨汤是什么?”
萧玦:“是当地小吃,音音想吃吗?”
“嗯!想吃。”
待他们走后,老人又打开已经落了锁的祠堂大门。
他来到那些无字牌位之前,从最下面一排的供桌上取下一个牌位。
桐木牌位油光发亮,映着满屋子的香火烛光。
老人喃喃:“还活着,竟真的活下来了……”
他将这牌位抱在胸前,哀恸跪地,无声哭嚎。
过了许久,他又将那牌位摆了回去。
“活下来就好。”-
马车一路驶向西桥夜市,丫鬟们下车去买熬梨汤,小贩声音洪亮:“小姐们有眼光,我的熬梨汤当属雄州最佳,从前程家大少奶奶时常带着她家少爷来买我的熬梨汤,她家少爷最爱吃的零食,就是我的熬梨汤!”
隔壁小贩打趣他:“谁来你都是这套话,说了多少年了。”
熬梨汤小贩笑笑:“我要说一辈子呢!”
丫鬟们端着梨汤送上马车,音音刚要去接,就听萧玦道:“小心烫。”
那是个瓷白的小瓮,里面是整个的梨,萧玦单手接过,举到音音面前,她拿起小勺小口小口的吃着。
几口之后,她抬头,冲着萧玦笑的比蜜还甜:“真好吃,那程家少爷还真会吃。”
萧玦笑着用拇指蹭了蹭她的嘴角。
音音继续喃喃说着:“从前我就听人说,求佛拜神都要拜当地的守护神,我估摸着这程家人或许就是雄州的守护神,方才我便拜了拜,祈求雪停,咱们好安然上路。”
她问萧玦:“方才我看你在门口闭着眼睛,可是在心里暗自求了什么?”
她歪着头,眼眸明亮若星。
“风大,雪吹进眼睛里了,没什么。”
音音噘嘴:“我知道你不信这些,可我是相信在天有灵的。我自小就信母亲会在天上保佑我。”
她顿了顿:“你的父亲母亲也会在天上保佑你的。”
这句话她说的声音很轻,没有抬头,勺子轻碰瓷碗,铛的一声。
萧玦几乎呼吸一滞,过了会才逼着自己稳下心神:“音音说得对。”
说着话已经回到府衙,音音下了车,兴高采烈地道:“萧玦你看,雪真的停啦!”
夜色苍茫,下了这么久的雪,终于是停了。
音音转着圈在雪地里踩着脚印,笑得眉眼弯弯。
萧玦弯起嘴角,看向她的眼神中满是温柔和爱。
他没求什么,但他闭着眼睛的时候,心里在说话。
他说,祖父,父亲母亲,这个爱掉眼泪的公主,就是我的爱人。
他说,我没有自暴自弃,我认真地爱着一个人,她回报给我的,是个灿烂美好的人间-
次日清晨出城的时候,除了扫雪的衙役,街上几乎没什么行人。
又路过程家祠堂,萧玦骑马缓行,音音也掀开车帘。
白花花漫天,音音还以为又下雪了。
定睛一看才看清,漫天飘着的是纸钱。
音音正疑惑,知州便靠近马车解释道:“昨夜这守庙的老人走了。”
“从前程家在时,他给程家做门房小厮,他哥哥是给程家养马的,后来他哥哥随着程家回了京城再没回来。”
“程家的事成了他的心病了,一辈子没娶,也没个家,就守着这,没处给他办葬礼,只能在这给他办了。”
音音微微皱眉,泪水瞬间充盈眼眶。
撂下车帘,她以手覆面而泣,哭不完心中难以言喻的悲戚。
她想起昨日祠堂中那如老树般枯槁的老人,孤独一生,却又孤零零的死在寒冷的夜里。
啼哭声迤逦哀恸,萧玦听着,双手紧握缰绳,以至于指尖泛白。
他微微颔首,盯着前路,眉头蹙起,眼神狠厉,眼眶微微泛红。
他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那漫天飞白的祠堂。
他说,血海深仇,永志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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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爆哭]
第33章
在路上奔波了十几日,终于是在一天的日落之前抵达了檀州。
此地知州是原本檀州的东卢人,得知要在此地接待雍国公主和和亲公主之后便紧锣密鼓的修缮府衙。
檀州知州道:“北廖的和亲公主已于昨日抵达檀州城外十五里,这是随行清单,请公主和各位大人过目。”
音音接过单子看了看,疑惑道:“北廖四皇子也在此次北廖公主入京随行人员当中?”之前她并未听说。
礼部官员接过单子,凑在一起叽叽咕咕说了会话,最后答到:“之前并未说过还有皇子进京。”
音音直接问:“那他如果提出要进京,我们要拒绝吗?”
“这个……”礼部官员犹豫,檀州守将开口道:“这位四皇子与和亲公主是一母所生,听说此次随行是四皇子主动提出的,说是不放心妹妹独自前来。”
礼部官员:“若四皇子申请随行,此事还请公主定夺。”
音音想,若是她去别国和亲,哥哥一定很不放心,也一定会陪着她。
要她定夺事情,音音有些紧张,认真思量片刻后道:“若他真是担心妹妹,倒也是情有可原,届时让他将人送到京城之后不许他停留,即刻返程。这样可以吗?”
礼部官员商议后道:“可行。”
事情敲定,第二日便是迎亲大礼。
音音穿着公主服制,站在檀州城外。
这次和亲是东卢与北廖百年来首次和亲,阵仗之大,令人瞠目。
檀州官员、守将全部在场,奏乐之声未曾停歇。
音音远远看着北廖公主的仪仗渐渐靠近,心中稍微有些紧张。
一辆三驾马车停在不远处,掀开车帘,北廖公主从中走出。
音音第一次见这样的人。
与东卢的美人不同,面前的北廖公主眉不画而黛,唇不点而朱,麦色的皮肤光滑紧致,透着健康的生机,明眸清亮有神,光是站在那,就自有一股飒爽英气。
她缓缓走近,礼部官员介绍着音音的身份,随后介绍这位北廖公主,名叫赛里。
礼部官员说完,赛里公主便朝着音音行了个北廖礼仪,握拳放在胸口,微微颔首屈膝,行礼之后,她起身笑着说:“赛里在北廖话中,是星辰光芒的意思。”
她格子高挑,明明与音音同岁,却高了她半头。
音音问她:“听闻四皇子也要随行,怎么不见……”
话音刚落,就见远处骏马疾驰而来,骤然停下,马上翻下来一个人。
这人简直和赛里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只不过更多了几分不羁的洒脱。
赛里介绍:“这是我哥哥,鄂里朵。”
鄂里朵行礼之后定定看着音音,随后道:“不是说东卢来迎亲的是一位已婚妇人?怎么你生的这么漂亮?像是草原上最洁白的绵羊,最美丽的花。”
北廖人说话直接,音音被这话说的脸直发红,愣了愣道:“我确实是成了亲的。”
鄂里朵挑唇一笑:“你这样美丽的姑娘该游戏人间,好好的伤一伤男孩子的心,怎么这么想不开,成亲这么早,谁是那个幸运的小伙子?”
萧玦上前一步,黑着脸看向鄂里朵。
礼部官员介绍:“这位是公主驸马,镇北将军,殿前司指挥使,萧玦。”
赛里上也前一步,笑的自然:“我哥没有脑子,不要在意他的话。”
北廖人说话真的很直接,音音震惊。
仪仗要在檀州修整一日,随后便前往京城。
这一天檀州官员自然是热情款待,两位公主坐在一处聊天,鄂里朵坐在妹妹身侧,时不时插上几句话,或者是盯着音音看上一阵。
晚上入睡前,音音洗漱好,坐在妆台前通发,萧玦洗漱之后过来,顺手帮她接过发梳。
音音忽然想起席间赛里和鄂里朵说的趣事,转身看着萧玦:“鄂里朵每次说话,赛里都要跟着解释一句,说的明明不是什么趣事,但这么说出来就让人觉得有趣。”
“哦,是吗?”
萧玦把人抱在膝上,轻轻剥去她的衣裳。
屋子里温暖,音音还兴致勃勃地说着赛里和鄂里朵的事,直到萧玦的温暖的掌心贴在她背上,她才回过神。
他手上一用力,音音便整个人贴在他怀中。
下巴在她颈窝蹭了蹭。
“不许再说别人的名字了。”他不喜欢鄂里朵看音音的眼神。
叼一块她雪白的皮./肉,吮./吸啃./噬,直到音音发出难耐的声音。
她双手搭在萧玦胸口,有些委屈:“我又没有别的意思。”
颈窝被他啃红了一小块,被乌黑的长发挡住,她看向萧玦的眼神哀怨可怜。
“那公主也咬臣一口吧。”
她抱着他的脖子,寻找着合适的地方下口,音音本是瞄准了他的肩膀的,可被萧玦托着下巴带到了自己的颈侧。
他微微侧着头,引着她的小舌把牙印印在他脖子最显眼的地方。
小牙齿轻轻咬住,嘴唇贴上,音音又裹又咬,舌尖都有些发麻,发出小兽似的闷哼。
过了一阵她才松口,萧玦颈侧湿了一小片,音音离远看着,红的有些明显,后知后觉道:“是不是不太好啊。”
萧玦淡笑,拥着她躺下……
看着她雪白的身躯泛着粉红,看着她眼光朦胧,看着她嫣红的唇色上泛着莹莹水光。
他想,这是他的绵羊,这是他的花。
出发那日两位公主坐马车,鄂里朵牵着马过来还想和音音搭话,可萧玦就站在音音的马车旁。
看见他脖子上的痕迹,鄂里朵的脸一下子红了,摸了摸鼻子,骑上马走了。
刚出了檀州赛里就来到了音音的马车上。
她笑的纯粹:“无聊,咱们说说话。”
音音让出个位置给她坐下,赛里便问:“你叫元音,可有什么意义?”
音音如实:“取观音婢的音字,我幼时常常生病,母亲盼着我健康些。”
赛里的眼眸骤然亮了起来:“巧得很!我乳名唤作观音女,咱俩竟有这样的缘分!”
赛里握住音音的手,她的手大些,很有力量:“只是我长大之后不怎么喜欢别人叫我观音女,所以大家都叫我赛里了。”
她朝车前努了努下巴:“鄂里朵是头狼的意思,可我的哥哥是一匹傻狼,很多时候说话不过脑子,你别见怪,我母亲时常教训他,但我哥的左右耳朵是通的,记不住话。”
音音惊讶于她巧妙的形容,丫鬟们捂着嘴偷笑,音音也压抑着笑容,赛里不以为意,跟着一起笑了笑。
赛里笑着忽然沉默,低着头神情黯然。
音音握着她的手:“想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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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里点点头:“我的母亲不被父皇喜欢,我离宫的时候母亲站在很后面,流着泪,我没敢看她。”
和亲公主,若无意外,至死不能归乡,从此家乡是故乡。
音音心中忽然升起悲戚。
赛里不过与自己同样年纪……想到这她握住赛里的手。
赛里看着她,忽然道:“你的驸马看起来很有力量,能拿走京州七州,他很有能耐。”
赛里不说假话,萧玦确实有能耐,否则她也不会出现在和亲路上。
“我也想找一个你这样的驸马。”
赛里赶紧解释:“我是说像,但不是他。”音音也大概知道她说话的习惯了,所以并未在意。
赛里掀开车帘,看了看在前方骑马的萧玦和鄂里朵,随后收回视线,问向音音:“你会骑马吗?”
音音摇头:“我从没学过。”
赛里高兴道:“我可以教你,我母亲曾是草原最厉害的女骑,她年轻的时候骑着马能打中五十步外的靶子。”
音音问:“那你的马术好吗?”
赛里一笑,露出两颗虎牙:“女孩子里,没人比我强,我比好多男孩子都厉害。只是母亲说这不该是拿出来炫耀的事,让我不要时刻挂在嘴边。”
她顿了顿:“我看你很漂亮,才和你说的。”
赛里第二次掀开车帘,看着外面骑马的哥哥。
自打入了檀州境内,赛里便换上了东卢服装,不习惯,但必须要适应。
齐胸的襦裙让她觉得胸口喘不上气,繁复的发饰也让她脖子疼。
她不自然的扯了扯裙摆,稍显黯然的放下车帘。
音音看在眼里,忽然出声道:“去骑马吧。”
赛里的眼眸亮了一瞬,而后又黯然下去:“来之前我受过教导,说是到了东卢就不可以袒露天性。”
音音瞪大眼睛:“我的话你还不信吗?”
她坚定道:“谁要是说你,你就说是雍国公主同意的,这些人他们都听我的。”
音音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
赛里把拳头放在胸口,笑着道:“尊贵的雍国公主,真是令人敬仰。”
她去了自己的马车中换上裤装,卸掉头上繁复的装饰,骑马赶上了鄂里朵。
兄妹二人吹着哨子,一路策马疾驰,衣诀翻飞,像是林间小兽化作人形,恣意盎然。
音音掀开车帘看着,眼中不经意流露出羡慕的神情-
晚上吃过晚饭,赛里叩响音音的房门,她来履行承诺,教她骑马。
音音把人迎进屋内,无奈道:“我是想学的,只是我没有裤装。”
赛里认真想了想:“初学倒也没什么难处,穿着裙子也行的,只是头发梳的简单些。”
音音跃跃欲试:“真的吗?”
赛里笑:“我可是北廖骑马最厉害的公主,我的话你还不信吗?”
两个女孩都笑起来,音音让丫鬟重新给自己梳了个发髻,简单轻便,用攀膊系起阔袖,披上斗篷和赛里出去了!
临走时不忘嘱咐绸儿:“去和将军说一声,就说我玩去了!”
鄂里朵听见声音也从屋子里出来:“带我一个!”
赛里挡在音音前面:“先说好,带你可以,但你不许故意吓人。”她显然十分了解自己的哥哥。
音音在赛里身后露出半个小脑袋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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