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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20-130(第2页/共2页)

洗衣裳的服务?”

    “别人自然是没有。”店掌柜谄媚地笑着,“宋公子和路公子是贵客,贵客当然有与他人不同的服务。”

    路砚知高兴地说道:“好啊廖掌柜,等我回去与大伯说,大伯定会给你发奖金的。”

    有人帮忙洗这臭气熏天的衣裳,路砚知乐于省事。

    宋泊也是沾了路砚知的光,在房内沐浴完毕以后,自个儿拿着脏衣服找了店小二。

    见宋泊回来,江金熙问:“怎么不让我帮你拿?”

    “那衣服实在太臭,你碰了肯定受不了。”宋泊换了身洁净的衣裳,身上的臭味祛了去他才敢坐在江金熙身侧,要知道他为了祛那一身味道,头发洗了三次,身子搓了两次,直到闻不出味来,他才从浴盆里出来。

    “号房内如何?”江金熙扯过一条布巾,给宋泊擦头发。

    虽说现在是八月的天,天气炎热头发一会儿就能干,但为了不给病气任何侵入宋泊的机会,江金熙还是坐在床上,让宋泊坐在他面前的小凳子上,给他擦头发。

    “不好玩。”宋泊道,回到江金熙身旁他才敢大胆发牢骚,“房间很小,墙角放了个马桶,床板得由桌板和凳子板拼凑起来,我半夜睡着都怕它翻个身塌了。”

    “听着好是可怜。”江金熙笑着道。

    “一想着之后还有四日,我就脑袋疼。”宋泊道。

    古代就是这点儿不好,考试场所简陋,时间线又拉得太长,八月初九到八月十六之间虽有休息时间,可休息一日后便有下一场考试,这下谁敢休息,都得卯足了劲儿读书。

    “哪儿疼?我给你按按。”江金熙将布巾披在宋泊的脑袋上,两只白皙的手隔着布巾按着宋泊头上的穴位。

    宋泊本来想说不用,他只是随便说说,但抵不住江金熙按摩的手法太好,将他脑袋中的混沌思绪全都按走了去,脑袋一放空,宋泊便脑袋一歪,靠在江金熙的大腿上睡着了。

    右手忽的一沉,再配合上宋泊歪头的动作,江金熙便知道他睡着了。

    还好现在头发擦干了,也不怕宋泊睡去。

    考科举果然是个熬人心智的事儿,号房内环境条件那么差,还得硬顶着在里头写字答题,身体与头脑遭受双重摧残,宋泊会经不住睡着也是合情合理。

    只是宋泊体重比他重上许多,他要是硬要把宋泊拖到床上来,动静巨大肯定会把宋泊吵醒,他好不容易能睡个觉,江金熙不想吵醒他。

    江金熙将湿润的布巾团成团往外一丢,布巾落在地上没发出多大的响声,接着他右手撑着床,左手努力往外伸,食指尖够着枕头的边沿,小心扯过枕头垫在宋泊的脑袋底下,将自己的双腿解救出来。

    被宋泊枕了一会儿,右腿都麻了,江金熙挪着双腿坐在床沿,等着那股麻劲过了之后,才从床上拿起一条被单,仔细穿过宋泊的手臂底下,盖在他的腹上。

    现下将宋泊整个人用被子盖起来,肯定会把他热醒,反正八月天气热,只要盖着腹部不要受凉就行。

    把宋泊安置好后,江金熙把房内的蜡烛都熄了去,只留着窗边一盏蜡烛还在亮着,他坐在椅子上,将行囊里的医书拿出来,这医书本是空白的,由他来记录他在医学上的所见所闻。

    宋泊在号房内努力,他在外头也未闲着,他去了霞县里有名的医馆,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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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了些新的知识,知识过脑容易忘记,还是得用笔写下来才最实在。

    一连睡了两个时辰,亥时中宋泊才醒来。

    睡醒伸个懒腰,身上骨头嘎吱嘎吱响,腹部上盖着的被子落到地上。

    江金熙听着动静,手中笔一停,抬起眸来,道:“你醒啦。”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宋泊弯下腰,把被子捡起来抖了抖放回床上。

    “应该是亥时吧,但到什么时候了我也不清楚。”江金熙答,他一心沉于医书当中,没太注意时间过了多久。

    宋泊从凳子上站起来,走到江金熙身旁,把他身边的蜡烛全都点亮起来,“这么暗对眼睛不好,你自己就是学医的,怎么还只留一盏蜡烛呢。”

    “我怕蜡烛太亮,把你惹醒。”江金熙道。

    宋泊往江金熙身边一挤,两人坐在一张椅子上,他双手环住江金熙的腰,靠在他的肩窝处,道:“无妨,我睡着以后连闪电都闪不醒我,你尽管点灯,几盏蜡烛都亮不醒我。”

    “哎呀,你作何要跟我坐一张椅子,可热了。”江金熙道,宋泊靠在他身上就像他背了个源源不断冒着热气的火炉一样,实在热人。

    “考试累了,想补充点能量。”宋泊撒娇道。

    江金熙本想抬手将他推开,听着他这么说,又由着他去了,反正只是抱一会儿而已,他本身就比常人寒些,这般抱着短时间也不会热到出汗。

    “后日还有考试呢,可多补充些。”江金熙道。

    “那你亲我一下。”宋泊说。

    江金熙微微侧过头,在宋泊唇上落下一记轻吻,“考试加油,宋郎。”

    第125章 第一百二十五章乡试。

    有了江金熙的加油助威,宋泊像加满了油一般,铆足了劲,连八月十二进到号房中的心情都是愉悦的。

    不过一日时间,官差只是将马桶倒了干净并未清理,那股味儿还在,令人难受。能在这般环境下静心考试的人,当真是忍凡人之难忍。

    第二场考试与第一场考试一样,第一日卯时出进入号房,第二日酉时末从号房中出来。

    宋泊双手接过官差发下来的卷子,坐在号房内仔细写了起来,周围环境再恶劣,多坐一会儿总是会适应的。

    只是八月的天气阴晴不定,大抵是午时刚过,天便骤然黑了下来,闪穿天际的闪电带着轰隆隆的雷声,一阵突如其来的雷阵雨下了下来。

    雨点打在号房顶上的瓦片上,啪嗒啪嗒发出巨响,再加上是不是震动天地的雷声,确实是扰人心智,科举考试本就该凝神静气,现在神被闪电、雷声引走了,气也静不下来。

    雷阵雨并不会带走炎热,反而还会将湿气带来加重炎热,如今的宋泊觉着自己就像个进入蒸笼里的包子,又湿又热。

    偏生这还不是最惨的,不知是不是这贡院年久失修,甚至有雨水从顶上落下来,抵在号房内。不巧,宋泊所在的号房便是漏雨的号房之一。

    宋泊瞧着那一滴滴连绵不断的雨水,在心底叹了口气,希望这雨能早点儿停下,这样他晚上不至于在湿漉漉的房间内歇息。

    环境总归是改不了的,他如何别人也如何,在这个时候其实更考验的是考生的心理状态。宋泊想着江金熙还在等着他金榜题名,便将一切外部因素从思绪中驱逐出去,凝神冥想了一会儿,确定自己的心已经沉了下来,这才睁开眼,重新投入作答当中。

    雷阵雨来得快去得也快,申时初天就放了晴,又热了起来。

    宋泊将毛巾用喝的冷水打湿一小处,而后带在脖子上,以此降一些温度。这般熬着,终于熬到晚上,宋泊先将两块木板拼起来,接着坐在简易床上,揉着自己写酸了的手。

    古代科举真是个磨炼心智的考试,不少学子一次未中便一直考着,考到七老八十还在考的人也不是没有,宋泊由心佩服他们的毅力。

    胡思乱想之中宋泊身体一斜躺在木板上,没一会儿便睡着了去。

    宋泊睡醒时只觉着自己的后背在发烫,还好夜间温度降了下去,不然他指定会被热醒的。

    睡醒后的宋泊将两块木板掰开,又坐在桌前写了起来。

    有些写得慢或者没思绪的考生干脆就舍弃了睡眠时间,一心埋在考试当中,他们可以可宋泊不行,无论如何,总得睡上两个时辰,养精蓄锐之下才可清醒头脑,对第二日的作答可谓是百利而无一害。

    第二日宋泊的作答十分顺畅,一点儿卡顿也无,在官差收卷之前就把答卷整理好,出号房时一身轻松。

    八月十五日,乡试第三场考试。

    江金熙实在不明白究竟是何人定的这乡试考试时间,能供挑选的时间那般多,八月也是拥有三十一日的大月,作何非得定在八月十五日中秋节这日考试。

    尽管江金熙心中不解,但还是得按着乡试公告的考试时间来,不过中秋节他没想随便放了,前一日休息时,他趁着宋泊在客房内读书,外出买了月饼,只等着宋泊第二日起来与他短暂的过段中秋节。

    宋泊按着生物钟准时起床,今日的衣裳也是换过了的新衣裳,整个人透着干净、清爽。

    江金熙难得没有赖床,宋泊醒了,他也跟着一道儿醒了。

    正在检查文具的宋泊听着床侧传来动静,转眸看去江金熙正从床上爬下来,他便说道:“还早呢,你还能再睡一会儿。”

    “今日可睡不得。”江金熙揉了把眼,穿上放在床边的鞋子,他打开房门,喊店小二将他昨日寄在店里的月饼送上来。

    瞧着江金熙刚起床就兴致勃勃,让宋泊有些好奇。

    店小二很快就将江金熙买的月饼送了上来,江金熙接过月饼,给店小二塞了二钱当做赏钱,得了店小二一声谢后,他把房门关上,将月饼摆在房内的圆桌上,“快来瞧瞧。”

    宋泊正好检查完了文具,闻言便走了过来,“可是准备了什么?”

    江金熙将装有月饼的盒子打开,月饼香气溢出,弥漫在房间内,*“铛铛~是月饼。”

    看到月饼,宋泊才想起来今日是八月十五中秋节,他一心扑在科举之上,连中秋节都忘了,“幸好有你提醒,不然我都忘了这个团圆佳节。”

    “我猜到你可能会忘了。”江金熙拿起盒子旁放着的小刀,将其中一个月饼切成八瓣,捏起其中一瓣送到宋泊口中,“按理来说我不应该在这样重要的时候扰你,但中秋节是团圆节,我总是想过,就只能拉着你陪我任性一次。”

    宋泊将口中的月饼嚼化吞下,而后揽住江金熙的后腰,双手一拉,江金熙便离他又近了几分,“江公子头回任性,我怎能不陪呢。”他微微低下头,满怀爱意地看着江金熙,“此次乡试我定一次通过,以后的八月十五我便都能陪你度过了。”

    “别给自己太大压力。”江金熙稍稍昂头,他任性的本意只是想过个中秋节,并非给宋泊施压。科举之间什么要素都很重要,若是因着他说的话让宋泊的心态发生了变化导致乡试失利,那他可得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放心,你家宋郎很厉害的。”宋泊刮了下江金熙的鼻梁,在江金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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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闭眼躲避的时候,又一下亲吻上他的唇。

    江金熙睁圆双眼,抬手捂着嘴,“你干嘛。”

    “稳过稳过,我自然得吻了才能过。”宋泊调笑道。

    之前的县试、院试,江金熙都有亲他,这次乡试的第一场和第二场,江金熙也贯彻了“吻过”这一点,这第三场由他来“吻过”却也合理。

    江金熙的脸变得通红,不过科举的日子讲究一个吉利,他便没出手打宋泊,只是嘴上骂了句,“流氓。”

    “亲不认识的人才是流氓。”宋泊的额头与江金熙的额头相抵,他小声说着:“亲我爱的人,这叫爱之切。”

    江金熙忽然蹲下,从宋泊的怀里出来,他把宋泊整理好的行囊塞到宋泊的手中,而后抓着他的手臂往外推,“你快去考试吧,再晚来不及了。”

    被江金熙推到客房门外的宋泊忍不住低头笑了,害羞到直接把他赶走的江金熙也是非常可爱,可爱到他只想赶紧考过科举,将江金熙名正言顺、八抬大轿地娶进家中。

    第三次坐在号房内,宋泊已经心如止水了,一而再,再而三,第三次便让人麻痹了,这次号房内的味道比前两次还重,好在宋泊能用嘴巴呼吸,勉强还能隔绝一些不好的味道。

    他按着之前考试的动作,把文具从考篮里拿出来,研墨等着官差发卷子。除了第一场考试的卷子是由自己从外头官差手里拿进来以外,第二场和第三场的卷子都是由官差发的。

    官差将卷子发了下来,第三场考试考策论,策论最是复杂,能考验考生的综合运用能力,也正是因为策论的这种特性,故而考生与考生之间是写不出来雷同卷的。

    宋泊随意翻了下卷子,便发现之前路砚知买的那个乡试答案中的题确实出现在考卷上了。

    如此想来,路砚知可能真的瞎猫碰死耗子,买到了真实的乡试答案,但这也意味着乡试泄题是事实,不知有多少人与路砚知一样买了乡试答案,只要两人写出雷同卷就是作弊,多人写出一样的答案,那可是重大考试失误了。

    不知恒国对于作弊一事是如何处理的,如果要重新考试,他也不怕,毕竟知识都已经装在他的脑海里,在考几次他都能应对自如。

    将脑海中的杂绪抛了去,宋泊开始从策论的题干中提取重点,恒国考试允许在题目上圈画,这倒是方便了宋泊答题。宋泊将关键词圈起来,再由关键词延展开来写答案,这般即不会跑题,又能理明思绪。

    与今日题干相关的策论题目他看过很多,也跟着写了很多,今日这题算是出到他拿手的题,写来得心应手,思绪顺滑,以致于他还有空可以注意卷面上字的模样,有意将字写得好看精致。

    过去一夜,八月十六日酉时末,随着一声铜锣响,为期八天的考试终于结束。

    宋泊从凳子上起来,写得入神保持一个动作太久,起来时还有骨头响动的声音。

    宋泊走出号房,觉着自己获得了新生,正当他往左、右扭动脖子舒展脖子肌肉时,瞧见宋申闻也刚从号房里出来。

    宋泊看见宋申闻,宋申闻也看见了宋泊,只是宋申闻眼里的自信让宋泊有些奇怪。

    宋申闻是什么水平,宋泊与他同处一个班级自然清楚,此次乡试的难度不算简单,对宋申闻来说应该是有些吃力的难度,可宋申闻怎的如此自信,甚至瞧着他的眼里还有些蔑视,像是在说此次考试他赢定了一般。

    不过宋申闻的事与他又有何干,宋泊扭回脑袋,等着路砚知出来就一起走了。

    瞧着宋泊对他熟视无睹,宋申闻放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握紧了拳头,前两次都是你榜首,这次我有神兵相助,拿下榜首只是迟早的事儿,看你还能不能逞榜首的威风。

    第126章 第一百二十六章恭喜宋解元!……

    “太好了,终于结束了!”路砚知高举酒杯欢呼道。

    从贡院出来,宋泊和路砚知在各自的房间洗了澡后,便聚在一起吃晚饭。

    宋泊和江金熙一起拿起酒杯与路砚知碰杯,宋泊问道:“路兄今日怎的这么高兴?”

    上次院试考完路砚知可是连吃饭的心情都没有,每天都垮着一张脸,直到上了榜才转悲为喜开心起来。

    路砚知一口将酒喝光,道:“这不是押着题了吗?”

    “押题?”江金熙好奇地问道:“何人如此厉害,竟能押着乡试的题目,难道是县学中的夫子?”

    “不是。”酒劲上来,路砚知什么话都往外说。

    宋泊料到他要说什么,早早将房内的门窗都关上,毕竟是与作弊有关的事儿,还是得提防隔墙有耳。不然路砚知本没作弊,被有心人听了去往上一告,那不是冤死了。

    “我是从一个同学那儿买的,但我不知道他的答案是从哪儿来的。”路砚知说着又喝了口酒。

    买答案,这可是件大事。

    江金熙从一开始的好奇变成了担忧,“路兄,作弊可是会被打板子和取消考试资格的,你不会按那答案答了题吧?”

    路砚知连连摆手,赶紧把自己与作弊撇清关系,“我听了宋弟的话,那答案我是一眼也没看。”路砚知急得吞了口唾沫,接着说:“宋弟让我只看题,答案自己写,我听他的,每篇策论题目我都写了数十篇文章,这次也是运气好,真出了原题,我顺利地写完了策论,这才高兴。”

    “还好还好。”江金熙道。

    恒国检查作弊的手段除了入考场时的搜身以外,就只能凭考生的答卷判断。听路砚知所说,他买的那个答案是策论答案,策论单给个题,设定了相应的作答字数,每个考生思绪不同,答不出一样的答案,由此抓策论作弊是最好抓的。

    路砚知若是按着那个答案答了题,保不准会有被抓的风险。

    科举上榜后的特权总是诱人,更何况这还是乡试,考过以后成了举人,就算不再往上考,也有官可以做,故而很多多年考不上或者冲着一举考上的考生就会动歪心思,不被抓着还好,被抓着便是二十大板和终身无法参加科举考试。

    虽然江金熙觉着宋泊不会瞧这种歪门邪道一眼,但为了安心,他还是转头问了宋泊,“那你呢?”

    宋泊还未说话,路砚知便先替他澄清,“宋弟只看了一眼便叫我把答案烧了。”

    江金熙盯着宋泊瞧。

    宋泊摇了下头,答道:“我未看。”路砚知把答案拿来时,他只匆匆瞥了几眼,现下过去两个月,看了什么题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那就好。”听到宋泊的回答,江金熙这才真正放下心来。

    乡试结束,不管结果如何,总归是暂一段落,三人敞开了吃饭,路砚知喝酒喝得起兴,忽然开始夸起宋泊,“江公子,你不知道我宋弟有多厉害,此次乡试若是没有宋弟,我肯定是卷铺盖走人了。”

    江金熙正吃着菜,闻言问道:“路兄怎的突然这么说?”

    路砚知满面喝醉了的红晕,他揽着宋泊的肩膀,眼神朦胧地瞧着江金熙,“其实我是想说,你们俩的喜酒什么时候摆?”

    没想着这话题变得如此迅速,江金熙夹菜的动作一顿,上次宋泊说这次乡试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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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便上门提亲,他转眸偷偷瞄了眼宋泊。

    这人喝多了,手都没自己撑着,压在肩膀上实在是重。

    宋泊把路砚知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拿下来,正好瞧着江金熙看来的眼神,之前做出的承诺他一直记着,按着这次乡试的发挥,上榜应当是没有问题,他回答道:“近了,你且备好贺礼就是。”

    “那我可得备个大大大贺礼。”路砚知双手画了个大圈,“我能有今天都是靠宋弟。”

    宋泊把路砚知按回座位上,道:“什么靠我,都是你自己的努力。”

    “谦虚了。”路砚知歪着身子靠在桌上,说话都不利索了,“我真是好运,能跟宋弟在、在同一间县学、在同一间”

    路砚知话都没说完,脑袋一耷拉,趴在桌上睡着了。

    现在时候也不早,已经到了亥时中,该收席了,只是这设宴的主人睡了去,宋泊和江金熙还得收拾。

    “我把路兄扛回去,你喊店小二来收拾下。”宋泊弯下腰,拉着路砚知的手臂把他抗在身上。

    “好。”江金熙乖巧应声。

    失去意识的路砚知确实沉,宋泊把他抗回房内,又招呼来一个店小二看着他,如此一套动作下来,换好的干爽衣服又被汗水浸了。

    夏天一流汗便容易有味儿,宋泊不想熏着江金熙,回房后又洗了次澡,再换上件干净的衣服。

    幸好江金熙这回给他带了不少衣裳,每日换一套也足够。

    忙碌的一日过去,子时初,宋泊熄了客房内的灯,爬上了床与江金熙一块儿躺着。

    昨日是中秋,月亮圆得像白玉盘,今日的月未有昨日那般圆,但依旧明亮,皎洁的月光从窗户洒进来,宋泊看见江金熙明亮的双眸。

    明明到了子时,该是人犯困的时候,江金熙却精神得很,他侧着身,双眼认真地瞧着宋泊,“你今日说的可是真的。”

    宋泊知道江金熙提的哪一句,他双手环住江金熙的腰,脑袋微低,“自然是真的。”

    江金熙一直不敢问宋泊考得如何,听他这般回答,他才大着胆子问,“这次乡试可是有了把握?”

    银湖州地处偏远,乡试录取的名额会比京城附近的城市少些,最多的一次录取了三十五个人。

    不过虽然银湖州的上榜率不高,但是做完卷子后宋泊大抵有百分之九十的自信能上榜。

    “百分百自然不敢说。”宋泊柔情地看着江金熙,深色的眼眸中映着江金熙的身影,“百分之九十吧。”

    百分之九十已经是极高的概率了,宋泊能这么自信地回答,江金熙自然也相信他。

    只要宋泊上了榜,他就会将去京城提亲的事儿提上日程。他陪着他度过了三年,就算他不着急,年龄却一年一年往上长。其实年龄对他来说并不重要,虽说恒国内大部分哥儿和姑娘十八岁便会成亲,但他不在意这点儿,若不是碰上了宋泊,他还不知道他几岁才能成婚。最诱惑江金熙的还是那个名头,他想要一场喜宴,是大是小都行,他想要别人知道宋泊是他的夫君,而他是宋泊的夫郞。

    自己说来有些羞愧,但江金熙还是说出了口,“上榜后就去京城提亲吗?”

    宋泊改换姿势,他拉着江金熙的手放在自己的左胸口,而后坚定着道:“一定去。”

    “那我便等着你迎我过门。”江金熙的脸微微泛红,让他果然不适合说情话,只是这么简单一句话,就足以让他害羞许久。

    宋泊没再回答,他低下头,吻上江金熙的唇。

    备考乡试以来,他与江金熙的亲密时间锐减,说到底,宋泊还是个血气方刚的男子,自家香软的爱人就在身边,忍了这么久已经快到极限了。最终的事儿还不能做,亲亲抱抱也能解解馋。

    江金熙环住宋泊的脖颈,两人身子相贴,吻得难舍难分。

    忽的,江金熙觉着有什么碰着自己,想明白以后他的脸涨红,待一吻吻毕,他深吸了口气,道:“要不要我用手”

    医书上说了,男子那欲旺盛,尤其是二十多岁的小伙子,更是处在如狼似虎的年纪,那欲若不疏解出来可是对身体有害,只是他们还未成亲不能做最后一步,那用手应当可以吧?

    “不、不用。”宋泊一掀被子,让店小二拿了冷水进来,他也是忍得难受,不过泡个冷水澡便好了许多。

    店小二再次将浴桶撤走,他满脑子的疑问,路公子的朋友也太爱干净了,一夜洗三次澡。

    乡试的成绩没有县试和院试出得那般快,得等上十日至十五日才会张榜出来,宋泊和江金熙便未在银湖州等成绩,反正银湖州离霞县很近,等时候到了再让阿朝载着宋泊来瞧就是。

    县学给乡字开头的班级放了假,乡试过后有些人要往上升,有些人不变,有些人可能会退学,变数很大,所以需要等着乡试结果出了以后,在定人员名单。

    九月十五日,乡试结果放了榜。

    这次出榜比以往慢了十五日,事出反常必有妖,宋泊八月三十一便上了银湖州,硬生生等了十五日,才听到州府放榜的消息。

    江金熙不能陪他在银湖州等这么久,九月二日,江金熙便叫阿朝先载他回去,等宋泊看了榜传信回去,阿朝在到银湖州来接他。

    这次只他一人,宋泊便不着急去挤着看榜,乡试是整个银湖州秀才的考试,前去看榜的人只多不少,九月虽过了最热的时候,却还是有暑期残留的热气,他不想在张榜最热闹的时候去人挤人,他就等着日头出了,辰时中在悠哉悠哉晃荡过去,到时人少了,他看榜也轻松些。

    只是宋泊想得很美好,他不扰别人不代表别人不扰他。

    乡试的红榜卯时初便沾在了州府的左墙上,宋泊还在睡梦之中,便听着有人啪啪拍他的门,那声儿响的,像是来催命一般。

    宋泊被扰了清梦,不悦地从床上爬起,他一把拉开房门,想瞧瞧究竟是谁,天蒙蒙亮就来吵他。

    门外站着之前专门服侍他们这间房间的店小二,店小二满面红光,瞧着宋泊开门便大声喊道:“恭喜宋解元!您中了!”

    第127章 第一百二十七章东窗事发。……

    解元,这可是乡试榜首的名儿。

    被店小二这声吼着,宋泊的瞌睡虫都被驱散了去,他道:“你说什么?”

    “我说宋公子您是解元!你中了!还得了第一名!”店小二不厌其烦再次大声说道。

    按理来说这个时辰客栈的人都还在休息,可店小二还是打着声喊着,一来这是件喜事,值得大声传报,二来大声说喜讯也能让别人知道客栈住了解元,沾沾喜气。

    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宋泊气也消了,立即进屋给店小二拿赏钱。

    头人报喜,赏钱自然得给多多的,宋泊一个大手笔,给了店小二五十钱。

    店小二开心得嘴都咧到了耳朵边,连连谢道:“多谢解元,解元大气,定能平步青云。”

    宋泊点头谢了店小二。

    店小二离开后,宋泊关上房门换衣裳准备出门,虽说别人已经报了喜,但总归是眼见为实。只是衣服刚刚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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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又有人来敲门了。

    这次敲门的是路砚知,一见宋泊开门,他立刻一个熊抱抱住了宋泊。

    “宋弟!我中了!你也中了!”路砚知高兴地欢呼道。

    听着路砚知来报喜,宋泊睁大了双眼,他兴奋地拍着路砚知的背,说道:“路兄,你也中了?得了几名?”

    路砚知松开宋泊,说:“第三十二名!”

    “拢共几人上了榜?”

    “三十二人!”

    这般说来,路砚知又是擦着线上了榜,如此他才是奇人,总能占着最后一名上榜。

    “你这擦线上榜可是有些悬呐。”宋泊说。

    “可不是?”路砚知推着宋泊进屋,将门关好,而后压低了声量与宋泊说:“我跟你说,我这可是捡了漏,好运上的榜。”

    “何出此言?”宋泊有些奇怪,上榜便是上榜,哪儿还有好运上榜这一说。

    “还记得我买的那个答案吗?”路砚知道。

    “自然记得。”宋泊答。

    路砚知不会平白无故提起这事,定然是发生了什么与那份答案有关。

    “乡试出现了雷同卷。”路砚知说:“卷数还不少,足有十几卷,那些人的成绩全都被取消了,刚刚知州还叫人把那些人带到了州府,想来是如江公子所说,要挨板子了。”

    说起这事路砚知还有些后怕,若不是宋泊提醒了他,被乡试上榜迷了心智的他,没准也会跟着答案写,成为作弊之人其中一员,被押进州府。

    “你怎知谁做了弊?”宋泊问。

    “州府贴了告示出来,如此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成绩没有不说,还被终身取消了科举资格。”路砚知答。

    路砚知一早便挤在看榜人群之中,一瞧着官差不止拿了红榜还拿了一张白榜,他便觉着出事了。果然,官差先贴了白榜,白榜上清清楚楚写着第三场考试出现了雷同卷,并且将雷同卷的部分裁下来贴在白榜之上以做证据。

    恒国抓作弊抓得严,尤其是科举的考试之中,抓得更是严重之严。

    这次出了考试事故,知州联合众多官员及学界有名的文人雅士,几方会审之后,将结果呈上京城,京城也送了急件下来,认定确实是雷同卷,给了处罚结果。这下知州吃了罚,自然不给那些作弊的人留面子,谁作了弊写在白榜上清清楚楚,可是成了百姓们的话柄。

    “你猜我在白榜上头看见了谁的名字?”路砚知说。

    “谁?”

    “宋申闻,也就是你那个小叔。”路砚知回答道,“不,你们分家了,应该说宋申闻才是。”

    “宋申闻的名字也在上面?”这倒是宋泊没想到的事儿。

    “不止如此,我刚刚看榜的时候瞧见他了,他看到白榜时大喊了声不可能,而后他在白榜看了许久,崩溃地出了人群,不过他没走多远就被官差们抓着,押进州府了。”路砚知说。

    宋申闻发出的声音太大,以致于路砚知盯着他瞧了许久。

    宋申闻竟然也会买乡试答案,想来这人是有些慌不择路了。之前他便觉着宋申闻将他视作敌人,或许就是这个原因,导致他急于求成走了歪路。

    “作了弊理应受罚,那是他咎由自取。”宋泊说。

    听闻宋泊要去看榜,路砚知激动着说要再去看一次。

    宋泊无奈着道:“你不是都看榜了吗?”

    “想再瞧一眼我名字出现在红榜上的样子。”路砚知笑答。

    辰时初,宋泊和路砚知走出客栈,今日天气不错,阳光明媚中微风徐徐,走在街上也不觉着热。

    路砚知揽着宋泊的肩膀,自豪道:“你可是解元,等会儿直接去红榜头名看就是。”好似考了解元的不是宋泊而是他一般。

    宋泊遭不住路砚知的拉拉扯扯,他一把拉下路砚知的手,说道:“知道了知道了,你别晃我。”

    红榜距离客栈不远,两人走了一刻钟便走到红榜之前。

    现下距离放榜已经过了一个时辰,榜前人散去不少,有些百姓路过时瞅上一眼,没有卯时初那么挤了。

    路砚知大步走到红榜前,直接指着榜上第一名的位置跟宋泊说:“你瞧,你就在这儿。”

    红纸上写黑字不太明显,宋泊也是走得近了才看清榜上“宋泊”两个字,为了防止同名不同人的事儿发生,乡试以后的考试都会把籍贯写上,这样双重保险下来,谁上了榜便不会出什么问题。

    宋泊仔细对着后面的籍贯,确定籍贯也是正确的,才相信确实是自己得了解元的名头。他猜着自己能上榜,也猜着应该在前头的名次,却没想到这个前头这么前,竟然占了榜首的位,想来应该是天时地利人和全占了,才得了解元的名头。

    迟来的喜悦漫上他的心头,他瞧着红榜上自己的名字,忍不住上扬嘴角笑了。

    周围百姓听着解元来了,纷纷驻足停留瞧着宋泊,这可是解元,乡试第一名,未来的官差老爷。

    “恭喜解元,贺喜解元。”

    “没想到宋解元不止学识好,长得也很俊呐。”

    “宋解元可定了人家,没有的话看看我家姑娘呢?”

    贺喜的人有,调笑的人也有,不知不觉宋泊被人群围着,绕在他旁边的人越来越多。

    这般喜日,没人会发脾气,宋泊当然也是如此,他将怀里的钱袋拿出来,想着分享喜气,给周围百姓们分了贺喜钱。

    既见了俊男又拿了喜钱,百姓们乐呵着,将宋泊夸上了天。

    宋泊分了两刻钟时间,把钱袋里的钱分光才让大伙儿散了。

    等人群散去,路砚知一抹脑袋上的汗,“得了第一名便是这种阵仗吗,可是骇人。”九月是不热,可被人群围着,一围就是两刻钟,不热也变得热了。

    宋泊将空瘪的钱袋折好塞进怀中,道:“难为路兄陪我一块儿待在人群中两刻钟。”

    “这倒是无事。”路砚知重回红榜,他跑到红榜尾端,指着自己的名字,有点儿像小孩与自己老师炫耀办说着,“宋弟你瞧,我在这儿呢。”

    “嗯,路兄可是厉害。”宋泊夸道。

    路砚知明明比宋泊大了几岁,此时却高兴地屁颠屁颠跑到宋泊身边,“宋弟当真觉着我厉害?”

    “当真,无一丝假话。”宋泊好歹与路砚知同寝生活了一年多,知道路砚知喜欢别人夸他,三十二名又如何,那也是实打实地打过上千名学子得到的成绩。

    “太好了!”路砚知欢呼着,“今日我请客,咱们定要大吃一顿!”

    这次晚餐并不是在外头吃的,而是在路砚知的亲戚家吃的,路家知晓路砚知上了榜,当即让宅中厨师做了十几道好菜,要犒劳路砚知。

    来抓路砚知的人是路大伯宅子中的管家,管家一听宋泊与路砚知在一块儿,赶忙也邀请了宋泊。

    宋泊本来要拒绝路砚知的,毕竟别人的家宴他混进去算什么事,只是挨不住路砚知和路大伯宅中管家的热情相邀,这才同意了去路宅吃饭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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