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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第一百二十一章护院。
宋泊让阿朝与他一起,搬了些重物挡在后院前门,后院后门出口隐蔽,暴民们从街上一路强闯进去,应当不会去找后门。
一刻钟过去,宋泊听着前院有了动静。
暴民闯进了医馆。
“你们先去找个地儿躲起来。”宋泊拉过江金熙,在他耳边小声说着:“我与阿朝守在前门。”
“那你们小心些。”这个时候不是硬赖着不走添乱的时候,江金熙应了宋泊的话,一左一右拉着青桥和简言躲进主卧中。
常乐觉察着不一般的气氛,闭着嘴一声也不敢叫唤,它瞧着主人守着前门,它也跟着趴在前门蓄势待发,只等有人冲进来就将他撕碎。
宋泊和阿朝一人拿了把武器,神经紧绷地守在门口,宋泊是头一次遇上这样的事儿,他的双手紧紧抓着木棍,心跳飞快,他本身不会武,若有人闯进来他就只能硬着头皮上。
还好,那些暴民在前院待了一会儿便走了。
宋泊一直不敢开门,那些暴民就算走了也只是在街上的其他店铺中。
阿朝瞧着宋泊满头大汗,他轻声问了句,“宋公子,你还好吗?”
宋泊抬手用衣袖抹去额头上的汗,道:“还好。”
又在门口等了一个时辰,门外已无动静,宋泊和阿朝才把手中的东西放下,去屋内寻江金熙他们。
外面情况不定,这个时候还是一家人聚在一块儿相互有个依靠比较安全。
江金熙把卧房内的蜡烛全部点燃,大家就待在这个房内坐着,谁也不敢休息。
瞧着大家狼狈的模样,江金熙笑道:“这个除夕还挺特殊的,饭还没吃饱,就被逼到卧房里待着。”
宋泊与江金熙一起坐在床上,说:“是呐,现在去用厨房恐怕只会引来暴民。”
厨房装了消烟囱,一旦生火就会飘出渺渺炊烟,这个时候可不兴冒烟,只能吃些熟食。
江金熙离宋泊离得近,宋泊靠着他的手还在微微颤抖,想必是心惊着还未缓过来。
暴民冲进来只能由他和阿朝顶着,如此定是压力十足。
江金熙没说话,只是瞧瞧靠着宋泊,双手挽着宋泊的手臂,以此给他支持。
宋泊知道江金熙的用心,没有将他的脆弱揭露在大家面前。
五人待在卧房内,交替着守夜,一夜倒也还算安稳。
翌日,雪停了,太阳冉冉升起,阳光铺洒大地,昨日的事儿就像没发生一般。
宋泊贴着前院门听了一阵,确定无半点儿声响以后,才大着胆子打开一条缝,医馆已经被掠夺一空,连煮古董羹的炉子都被搬走了去。
忽然,门口传来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听来不像毫无章法的暴民,宋泊手抓着门边,露着一只眼睛瞧着外头,若来者不善,他和阿朝就马上将门关上。
“宋榜首,你们没事吧!”身着官服的捕快出现在宋泊面前,宋泊悬了一夜的心,现在终于落回原位。
宋泊将门打开来,迎着捕快行了一礼,随后说道:“我们都无事,只是昨日究竟发生何事?”
“昨日是县里一些小镇的暴民闹事,现在闹事者都被抓了。”捕快道。
“如此便好。”宋泊道。
捕快点了下宋泊医馆中的损失,说着过两日会拿些银两来,作为损失补贴,也就院试榜首能有这般待遇,其他普通商家被强夺只能自认倒霉。
捕快走后,宋泊他们开始整理前院,药柜里的草药全都被带走了,昨日他们准备烫的食材也全都被拿走了。
宋泊瞧了眼其他商铺,他们这儿的损失是最小的,不过没了些草药和食材,其他店铺门窗都被砸了,整个店瞧着破烂不堪。
“好了,现在医馆可得歇业几天了。”江金熙把药柜中的柜子一个个打开来,只希望能找着些幸存草药,只可惜那些人跟蝗虫一般,一点儿草药也没给江金熙留。
宋泊扶起一把椅子说道:“暴民的事儿刚发生,现在应该也没人敢出来看病,如此咱们歇息几日也好,当放假了。”
“是呐。”江金熙整理着自己的看诊日记,这东西对暴民们来说没用,他们只翻了几页便随便扔了。
“可吓死我了,还好他们拿了东西就没再往里闯。”青桥道。
“对呀,我也快吓死了。”简言也跟着说道。
暴民闹事不常见,青桥住在天子脚下没见过,简言年龄小也没见过,两人被昨天的阵势吓得,今日想起来都止不住打颤。
多亏了这事儿,宋泊才发现他们医馆里缺了护院。
这事儿发生时他正好休息在医馆中,若是他不在医馆,那些暴民闯进来只靠阿朝一人是远远不够的。医馆里还有两个哥儿一个小孩,他必须得护他们周全。
等事情过了,稍微风平浪静以后,他便打算去聘几个护院来,什么人都可以少,护院可千万少不得。
官府的公告很快就贴了出来,暴民们强闯商铺掠夺东西是不争的事实,哪怕他们是为了自己,为了家人所抢,也得按着恒国律法按上罪名。
不过因着使事出有因,杨知县还是往上呈了帖子,上一级又往京城呈帖,最终这些暴民的结果过了一月才出,死刑可免,却得给官府做工,直到付清赔偿款为止。
官府的补偿补贴很早就送到了,春节过后五日,也就是一月五日,百安馆重新开始营业。
吴末家不在霞县,春节前头江金熙瞧着馆内病人不多,便让吴末提早回了家,故而吴末根本不知霞县被抢了,还是今日回了医馆,发现药柜中的药材少了极多,他还以为是春节期间来了几个重病患者将药都用了去,细问之下才知道,原来都是被灾民抢了。
吴末听着也是一惊,得到店里人都还安好的消息,他才放心,“没想到居然有暴民敢上街抢掠了。”
“是呐,还好都被抓了去,街上也恢复宁静了。”江金熙应声。
街上的店铺开始慢慢恢复营业,宋泊一直将找护院的事儿放在心尖上,一瞧着哪家牙行开业他便去问,只是一直问着都不满意,直到回县学了也没买到合适的护院。
午时宋泊和路砚知在食堂里吃着午饭,路砚知说道:“宋弟,你瞧着县府贴出来的公告了吗?”
“什么公告?”宋泊问。
“就是那个灾民暴动的公告呐!”路砚知说。
路家是个大族,春节需要聚在一起吃围炉饭,路砚知老早便和家里人回了银湖州的老宅,前两日回到霞县才发现家里的店居然被灾民掀了。
“瞧着了,那都是十几日前的事儿了。”宋泊道。
“没想到我家饭馆也被掀了,我早跟我爹说了店里护院不多,他偏不听,就雇那么几人有什么用。”路砚知边嚼着肉边说着。
“你们家有护院?”宋泊问。
路砚知将口中的肉吞下,而后道:“当然有了,做生意的谁家没几个护院呢?”
瞧宋泊噤了声,路砚知夹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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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一顿,他带着一丝试探,问:“宋弟,难道说你们的医馆中没有护院?”
宋泊轻点了下头,路砚知本来筷子中夹着的肉又落回盘中,“也是怪我,当初去你们医馆的时候,怎么没发现这事儿呢!”
开业的时候路砚知没去,但之后他抽了个休息的时间上医馆瞧了,觉着什么都挺好便就携礼过了,没想到却把护院这事儿忘了,难怪他当时觉得店里少了些人,原来是少了长得又高又壮的护卫。
“你们医馆也被抢了吗?”路砚知追问。
“药柜中放的草药全都没了。”宋泊苦笑着答道。
虽然说官府给了补贴,但完全填不上草药的空,那一柜子的草药花了江金熙五十多两银子,官府只补了十两,他们还净亏四十多两。
“那些人也是没良心,连救命的医馆都抢。”路砚知说:“我爹雇的护院都是从镖局请的,要不要帮你介绍几个?”
“镖局?”宋泊一听这个地儿还有些愣,他一直以为护院只能去牙行买些壮硕男子回来自己培养,没想着还能直接去镖局雇佣现成的。
“是呐。”路砚知解释着,他们家族家大业大,自不可能蜗居一处,因着要将货物运往北方,所以与镖局有了往来,镖局中的能人极多,请他们来当店里的护院自是安心得多。
“雇佣一人需要多少银两?”宋泊问。
这种护院不比普通护院,雇佣的价格定然会高上不少。
“我有些忘了,好像是三两一月。”路砚知道:“一些厉害的人还会更贵,薪资上不封顶。”
三两一月,这个薪资水平确实高,不过若有真本事,宋泊倒也愿意付这般高的价钱来护医馆平安,毕竟除了天灾,还有可能会有人祸,医闹闹起来也是十分危险的。
“那就麻烦令尊帮我瞧瞧,请两位稍微有些本事,一月五两的护院就行。”宋泊道。
他们的医馆不大,请两个护院再配上吴末和阿朝便够了。
“好嘞!”路砚知欣然应声。
第122章 第一百二十二章江夫人。
一月三十日早晨,宋泊两手空空从县学中出来,不过休假两日,无需带上什么行囊。
路砚知推荐的护院已经在百安馆工作了几日,宋泊这次便是想着回去瞧瞧两位价值五两的护院究竟有何本事。
这医馆还没走进去,便看着一辆华丽的轿子停在医馆门口,这轿子由两匹马儿拉着,有一车夫正拉着套在马上的缰绳要往后院去,车厢用绣有暗纹的锦布包裹,车厢上头挂了个旗子,宋泊认识这个旗子,阿朝带江金熙来的那辆马车上,也有这个旗子。
这是江家的马车,江家来人了。
就算是宋泊,意识到江家来人了也会紧张,能坐着这种档次的马车来到霞县,除了江夫人,宋泊想不到其他人。
江丞相身居高位,日理万机,大概率没有时间到县里来。
只是不知江夫人这次来是有何事。
宋泊站在医馆外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裳,确定没半点脏污,再把褶皱处捋平,他深吸了口气,整了好情绪,跨步踏入医馆。
一走进医馆,宋泊就瞧着江夫人坐在馆中,洪嬷嬷站在她身侧,江夫人后头还站了四个壮硕男子。
“江夫人。”宋泊走至江夫人面前立即弯腰行礼。
“你回来了。”江夫人笑着看着宋泊。
江金熙正在给病人看诊,暂时没时间出来相迎,只能由宋泊先陪着江夫人,他泡了壶茶,给江夫人倒上一杯轻放在江夫人那侧的桌子上,而后问道:“不知江夫人此次来是有何事?”
江夫人拿起茶盏小呡了一口,说:“也没什么事儿,就是来瞧瞧金囝罢了。”
除夕前江金熙未回丞相府,人未回来就算了,信也没捎回来一封,江丞相和江夫人正生气呢,便听着南面出了寒灾,寒灾后还有几处出了灾民暴动事件,这下江丞相和江夫人坐不住了,一打听着去往南方被雪堵了的官道通了后,江夫人立即坐了马车来,怕路上不安全,她还带上了府中四个身手最好的护卫,如此江金熙若有需要,她还能留下两人帮忙。
宋泊细细思索着最近发生了什么事会让江夫人千里迢迢从京城赶来,想来想去,只能想着春节期间的寒灾,想来是江夫人担心未归的江金熙,这才大老远坐了马车来。
江夫人慢慢将茶盏放在桌上,她环顾医馆之内,前院医馆位置小,坐在椅子上无需动身便能看个彻底,前台有个算账师傅正在算病人的诊金,青桥在药柜前仔细包药,有个小孩在医馆内跑来跑去送东西,还有两个长得高壮的男子分立医馆左右。
医馆内用实木板分出几个小房间,房间门口都挂着一帘门帘,若有掀开衣服的需要,江金熙和吴末便会把那门帘拉上,以隔绝外面的视线。门上的门帘已然拉上,她的金囝此时便在房间内给病人看诊。
将医馆的人员配置和馆内布局记于心中,江夫人道:“这就是你与金囝开的医馆?”
从江夫人的语气中听不出她是满意还是不满意,宋泊斟酌着话语,开口道:“是的,这地儿是我得榜首时官府送的,占地不大,开个医馆却也够了。”
“你倒是提醒我了。”江夫人轻摆了下手,洪嬷嬷小步上前,屈身在江夫人身侧,江夫人跟洪嬷嬷说了句话,洪嬷嬷应下后便往后院去了。
江夫人的马车停在后院,洪嬷嬷应是要去帮江夫人拿些东西。
洪嬷嬷年纪大,但腿脚依旧利索,不过几个眨眼瞬间,她就从后院回来,回来时手里多了个匣子,匣子由乌实木所做,两掌大的匣子上刻满浮雕,仔细瞧来可是鲤跃龙门的纹样。
江夫人抬手接过洪嬷嬷递来的匣子,两眼弯着笑道:“这是恭喜你得了院试榜首的贺礼。”
这匣子一看便价值不菲,不过一个院试榜首而已,还不配拿着这般贺礼。
宋泊谦道:“这礼可是重了,宋泊受不起。”
“诶。”江夫人先出了一声,而后再道:“你怎就知这是重礼,没准我用了个好匣子却只装了个树枝呢?”
“即便是树枝,与宋泊来说也是重礼。”宋泊想也未想便接话道。
虽说江夫人明白宋泊说的是恭维之语,但谁不爱听好话呢。
“不是什么重礼,你收了就是。”江夫人把匣子递给宋泊。
既然江夫人如此说,宋泊再不收便是拂了江夫人的面子,无法,宋泊双手捧过匣子,应声:“多谢江夫人。”
江夫人见宋泊把贺礼收了便放在一旁,她道:“你不打开瞧瞧是什么?”
听江夫人这意思,似乎是想瞧他当面开贺礼,宋泊拿过匣子,把匣子放至正面对着自己,他打开匣子盖,里头放的是一块砚。这块砚呈长方形状,面儿能瞧着的地方并无装饰,砚台简朴,掂量起来轻巧不沉,正是读书人最喜欢的那种不占地不占力的砚台。
这礼送给读书人当真是投其所好,宋泊瞧着这块砚台也是满眼欢喜,“多谢江夫人,我定会好好用着这块砚的。”
“今年在拿个乡试榜首就是。”瞧着宋泊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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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夫人眼中笑意更甚。
她家金囝真是一心扑在此人身上,到了这发展不盛的南面竟一封抱怨苦、抱怨累*的信都未送回去,甚至还与他开了一个医馆。开店这事儿她省得,无论何种店铺,总归是累极,她刚刚偶瞧着江金熙,却见他笑容满面,想来开医馆应当是她家金囝的主意。
只是做父母的谁不心疼自己孩子,江夫人只想着宋泊早日考取功名,上京分个官职,无论官职大小,凭功名娶金熙,在定居于京城最是完美。
如此她瞧着宋泊也是满意几分,此人勤学上进,今年应是能听着好消息,不然她也不会将家中珍贵的隐墨砚赠与他。
“回去以后记得饭前吃药,生冷腥寒的东西先放一放。”江金熙撩开门帘从里头走出来,转着脑袋与病人交代着。
诊病治人是江金熙的专长,此刻的江金熙身在发光,实在耀眼。宋泊不是第一次瞧着江金熙工作的模样,只是每次看来都会禁不住被他吸引。
病人听着江金熙的话连连点头,江金熙把药方给他,让他去找青桥抓药。
“娘亲,可是久等了?”江金熙闲了下来,往江夫人这儿走着,宋泊从位置上起来,给江金熙腾位子。
离江夫人最近的位置便他坐的这个位置,江金熙和江夫人许久未见应该有很多心里话想说。
“不久,瞧着医馆运作也挺有趣的。”江夫人道。
江金熙在宋泊给他让的位置坐下,宋泊帮他倒了杯新茶,之后坐在江金熙的身边。
江金熙拿起茶盏一口将茶水饮尽,刚刚交代病人说得他口干舌燥,现下被茶水润了润,他才说道:“娘亲,你怎的来了?这路途遥远,有什么事儿送封信、派个侍人来就是。”
“你还说呢。”与江金熙说话,江夫人无需端着架子,“你来到这南方,不回家过年也不知捎信回家!可是要将你爹与我气死?”
经江夫人这么一提醒,江金熙才想起来那封被驿卒退回来的信未在寄出,当时他还记着要寄信,可被暴民的事儿一打岔,就把寄信这事儿搁在一旁给忘了。
江金熙讪讪笑着,不好意思地摸了下后脑勺,替自己辩解道:“我寄信了的!只是官道被雪埋了,信被退了回来,又发生暴民袭击的事儿,我一忙起来忘、忘了。”
“暴民袭击?”江夫人听着这四个字,没在追究江金熙忘了寄信的事儿,她急忙从位置上站起来,双手牵着江金熙的双手将他从位置上拉起来,从脑袋到脚,自上而下地瞧着江金熙的身子,道:“你可有受伤?”
送去京城的信里只说南面出现灾民暴动,却未说是哪个地方,没曾想江金熙和宋泊如此“幸运”,正好就在发生过暴动的地儿。
“我没受伤。”江金熙笑着松开江夫人的手,直接在江夫人面前转了好几个圈,展示自己未受伤后,他停下来说:“那些灾民将草药抢了便走,故而我们未与他们正面迎上。”
听江金熙这么说,江夫人的心才安定下来,“那便好,此次我来除了看看你,便是为了这事儿,我从家里带了四个护卫,留两人在你这正好。”
“娘,不用的。”江金熙拉着江夫人的手,两人重新在椅子上坐下,江金熙指着站与左、右两侧的壮汉,说:“这是宋泊从镖局请来的护院,这两人可厉害哩,有他们护着医馆不会再出事的。”
“镖局护院和我们府上的护卫哪儿能一样。”江夫人道:“我看我还是留两个人在这儿,护卫本就不嫌多。”
“娘——”江金熙撒娇道:“我们刚被灾民掠过,现下正是难捱的时候,又加两个人吃饭,这吃食就是一笔不小的开支。”他窝在江夫人耳边,小声耳语,“你就让这四个护卫护你回去,这样我才安心。”
“你只管你安心,不管我安心呐?”江夫人捏着江金熙的鼻尖,“你知道在京城收到灾民暴动的事儿我和你爹多担心吗?”
江金熙挽着江夫人的手,“我错了嘛。”
“错了就收下两个护卫。”江夫人道。
“只两个护卫送你回去我不放心。”江金熙道,江夫人对京城到霞县的官道没有他熟悉,而且她坐的马车比他的马车要华丽许多,容易被歹人盯上,只带两个护卫回去江金熙实在是放不下心,“这样如何,这四个护卫先送你回去,等你到了京城在派几个护卫下来,如此不是两全其美?”
“就你机灵。”江夫人笑了,她家金囝还是脑子转得快,这下她也没办法硬留两个护卫了。
第123章 第一百二十三章乡试前
江夫人没有在霞县久待,一方面是这里生活不方便要什么什么没有,她在丞相府被人伺候惯了,一到这儿便觉着浑身刺挠,只想早些离开,另一方面是府上还有其它事情要她处理,她不能离开京城太久,不然事务堆积起来,等她回去可得处理个三天三夜不可。
二月三日,宋泊回到县学之中,只有江金熙一人站与马车边与江夫人道别。本来宋泊想请一个半天的假,来陪江金熙送江夫人离开,但江金熙和江夫人都觉着二月已离乡试不远,此时的时间更是一分也浪费不得,便劝说他回县学读书去了。
“挑个空回家看一眼,今年春节你未回去,你爹可想你了。”江夫人劝道。
江丞相是个执拗性子,总觉着说“想”这个字很是矫情,但江夫人与他成婚许久,江丞相心里在想什么她早就一清二楚,明明心里就想江金熙想得紧,还只叫她给江金熙一些钱花,只字未提要江金熙回家的事。江丞相说不出口的话,江夫人代他说出。
“我知道的,我会找时间回去一趟,你回去后也记得跟爹爹说,我也想他。”江金熙道。其实他本可以与娘亲一起回去,但因为春季雪融以后最易生病,医馆里还没请其他医师帮忙,他若回了京城,重担就都落在吴末身上,所以江金熙还是想着等找到一个合他心意又医术好的医师分担馆内看诊事宜,他再挑一个月回去一趟。
“好。”江夫人应声,她瞧着自家金囝面红齿白一个美人模样,道:“不过有些事我要与你说说,你可别嫌我烦。”
“怎么会!”江金熙在江夫人面前总是忍不住要撒娇,“我才不会嫌你烦呢。”
江夫人认真瞧着江金熙,“那我要再多嘴一句了。”
“娘亲你说。”见江夫人态度严肃,江金熙跟着也停止了嬉笑。
江夫人压低音量,用只有她、江金熙和洪嬷嬷三人能听到的声音与江金熙说:“还未成婚之前,那种事儿可不能做哦。”
没曾想江夫人说的是这事儿,洪嬷嬷听了后捂着嘴在一旁小声笑着,江金熙涨红了脸,他轻轻打了江夫人胳膊一下,嗔怪道:“娘亲!”
江夫人面带笑意跟江金熙说:“这点很重要,千万记得。”
江金熙面色如红苹果,应声,“我知道的。”
驾车的马夫过来与洪嬷嬷说了句话,洪嬷嬷转头与江夫人小声道:“夫人,启程的时间到了。”
江夫人在洪嬷嬷的搀扶下踩着脚凳上了马车,她掀开马车内的窗帘,道:“好了,我先走了,瞧你这般面色红润我也就放心了。”
“娘亲路上小心,回到家记得给我捎信。”江金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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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恒国国泰民安,除了天灾时可能会发生的突发事件,其余时间恒国境内都是很安全的,江夫人有四位身手不凡的护卫相护,又走在几十里便有一个官驿的官道上,想来应该是一路平安。
马夫吹起一声哨响,束着马的缰绳一挥,领头马跑了起来,车咕噜转动,后头的车厢被带着也动起来。
江金熙就站在原地与江夫人挥手道别,直至瞧不见马车车厢他才转身回了医馆。
回了医馆,江金熙还未坐下歇会儿,便有新的病人前来看诊,等江金熙忙活完了,天色已然黑了下来,这雪化去之时最是寒冷,江金熙起身把医馆的窗户关小一些,拉拢披风在诊桌边坐下,准备写今日的看诊日记。刚把抽屉打开,拿出里头放着的看诊日记,便瞧着底下有一个绸布绣成的钱袋,这钱袋江金熙非常眼熟,他家娘亲最喜用这种钱袋,上头绣的纹样也是娘亲最喜欢的红牡丹。
这钱袋是谁放的不言而喻,江金熙把钱袋从抽屉中拿出来,面上带着柔和的微笑,娘亲也真是的,什么时候猫进他的诊间把这东西放在这儿的。
江金熙把钱袋打开来,里面放了两张纸,一张是一百两的银票,一张是江夫人写的小纸条。
“可劲儿花!不够给娘捎信,娘再给你寄来。”
看着这张纸条,一滴热泪从江金熙的眼眶流出,他一抹眼泪,把纸条放在胸口,娘亲离开的寂寥感在这个时候才显现出来。
六月初九,离乡试还有两月时间,县学内气氛紧张,尤其是以乡试为目标的乡字班,个个学子都绷紧了神经。
今日夜,宋泊正坐在宿舍内复习白日夫子教授的内容,便瞧着路砚知跟做贼一般,轻手轻脚从宿舍外进来,又一个利落把宿舍门、宿舍窗关了个严实。
六月初刚入夏季,窗户大开能让外头的风吹进宿舍中,带来一丝凉爽,现下路砚知把门窗紧闭,宋泊不解:“路兄为何将门窗紧闭?可是出了什么事?”
“没出事。”路砚知将自己的音量尽可能减小,他猫到宋泊身旁,从怀里拿出几张纸。
“不过几张纸,为何这般贼人做派?”宋泊未瞧着纸上内容,但不过只是几张散装的白纸,如何能让路砚知如此小心翼翼。
“宋弟,你瞧瞧上头的内容。”路砚知把纸张平铺在宋泊的书桌上,这不瞧不知道,一瞧才发现这纸上居然预测了下回乡试的考题,甚至还把每道题的答案都写得完完整整。
“你这是从哪儿得来的?”宋泊问。
“你就甭管了。”路砚知没有说明这几张纸的来历,他们这本就是作弊之事,大伙儿都心照不宣,不会供出给东西的人,路砚知既然买了这东西,自然也得守他们的规矩。
“你瞧瞧,这几张纸可有可信度?”路砚知问。
乡试对他来说十分重要,他不是宋泊这样天生的文曲星,想要一举成为乡试榜上之人,还需花上百分之两百的努力,今日他偶然间听着有人贩卖乡试考题,抱着买来只是花些银子的想法,他便与那人买了来,这几张纸细细瞧来确实像那么一回事,可路砚知还是相信宋泊,得由宋泊开口说这东西有可信度,他才能放心学。
“这里头的考题确实有可能出现在乡试之中。”宋泊道,恒国皇帝治国有方,在国家安稳的基础上,他便想让百姓们过得更幸福一些,故而近几年科举考试的考题多与民生有关,“不过我劝你最好是看着题目自己写,这上头的答案一眼也别瞧。”
“那怎么办。”路砚知哭丧着一张脸,“我已经看过答案了,我还觉这答案好,背了些许。”
宋泊无奈地抬手扶住额头,“你买得,其他人肯定也买得,到时乡试一考,大家的答案如出一辙,你说知州会如何处理?”
不知道究竟是何人想要发这笔科举财,他这一卖,害了自己不说,还害了广大学子。贩卖主使或许自己有通天本领,出了事也能全身而退,可参考学子多是寒门出身,考到乡试已然不易,到时又被当做作弊抓了起来,岂不是得不偿失。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点!”路砚知猛敲了自己脑袋一下,一买着答案他便忘乎所以,考试中最忌讳雷同卷,他写出的答案可不能与他人雷同。
“那不是买了废纸。”路砚知丧了气,“还花了我二十两银子呢。”
宋泊倒是被这答案的价格给吓着了,区区几张纸便卖出二十两的高价,难怪会有人铤而走险做这种贩卖答案的事儿。
“也不尽然。”宋泊安慰着路砚知,“这上头的题确实是乡试风格,你按着这题自己写个三篇、五篇答案出来,应该也会有所收获。”
“真的?”路砚知抬眸看着宋泊。
宋泊点了头,“真的。”
“既然宋弟这么说,那我就把题头抄下来,剩下的烧了去。”路砚知说着又兴奋起来,当即便打算窝在自己的书桌前把题目重新抄在一张纸上。
“路兄。”
“诶?”
“事情既然解决了,可否将窗子打开。”宋泊拿着袖子一抹额头上的汗,夏季还是夏季,这门窗紧闭一阵儿便热得人浑身冒汗,“实在是热得慌。”
“好好好,马上开,马上开。”路砚知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立即将宿舍内的两个窗户打开来,窗户一开,微凉的风吹到宋泊的面上,驱散了夏季的热气。
宋泊提起笔重新温习着今日夫子所教知识,写下两张以后,身后传来烧纸的动静,路砚知把他买来的价值二十两的乡试答案烧了,烧之果断,连眼睛都未眨一下。
宋泊当路砚知是自己的朋友,自然想他与他一起,两人一块儿考过乡试,不过他能做的只是嘴上提上几句,真正做出行动的人还是路砚知本人,还好,路砚知十分信任他,真的只抄了题目就把东西烧了。
如此倒让宋泊起了几分感动之心,有人如此信任自己原来是这般感觉。
一周过去,宋泊有意注意着学子之间可有乡试答案流通的痕迹,不过不知是贩卖者隐藏得太好,还是他是有意挑选贩卖的客户,总之宋泊确实是一点儿风声也没听着。
不过这也是别人的事,宋泊没有闲到要去跟连教谕举报,一来举报以后连教谕定会唤他过去询问事情的详细情况,占用他复习乡试的事件,二来买了那些答案的人都想着投机取巧,如此对正常温习功课的考生不公平,在考场上被知州发现也是好事一件。
这般想来,宋泊便将这贩卖答案的事儿抛到了脑后,并且嘱咐着路砚知,让他记住题目后便把题目纸也烧了,别人提起也说自己不知道,将自己剥出贩卖答案这事儿当中。
如此相安无事着,到了八月初九,乡试的第一场考试开始了。
第124章 第一百二十四章乡试。
宋泊拿着银湖州贡院发的卷子走进号房内,这号房大小只有一平方米左右,三面皆为墙,正面没有门,只有挂帘挂着充当门。号房内一共两块木板,一块木板固定在墙面上做桌用,另一块用来作凳子用,夜了要睡觉便将这两块木板合并起来,勉强可以当床使用。号房内没有如厕的地方,考生得自配一个马桶,考试期间吃喝拉撒睡都得在这个一平方米的号房内,宋泊虽没有洁癖,可这号房条件如此之差,要让他在这样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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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空间内度过三日简直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宋泊深吸了口气,做好心理准备,走入号房内。他将卷子放置在桌上压好,然后将考试用品从考篮内拿出来。
笔墨纸砚四样必备之物摆在桌子上,其他东西诸如水袋、被褥等暂且放在考篮之中。
宋泊坐在凳子上,边磨砚,边读题,号房内禁止交谈,一片静谧之中考卷上的字一个一个映入他的脑海之中。
乡试的卷子就是比前两场考试难些,宋泊磨好墨,用毛笔轻沾墨水,在草纸上写写涂涂做草稿,将近过了一个时辰,他才在正式的卷子上落笔。
写卷子的时间过得迅速,入了夜,宋泊点着蜡烛将第一题写完,便把被褥从考篮中拿出来,准备歇息。官差在正午的时候来了一趟,给每位考生发了四个馒头,这便是今日的中餐和晚餐。
四个馒头哪儿扛得住饿,宋泊躺在两个木板拼成的简易床板上,只觉肚子饿了,有种要叫唤的感觉。
号房都建在一处,空气中弥漫着难闻的气味,宋泊在脑海中构思明日要写的文章,不知不觉便睡了过去。
约莫睡了两个时辰,宋泊便把简易的床拆了,重新坐起来继续答题。
八月的天最是热,东西放着没一会儿就会臭了去,宋泊就在难捱的臭气中过了两日,八月初十响铃时交了卷子,从号房中出来。
乡试共考三场,八月初九、八月十二、八月十五各一场,每场考两日,八月十一和八月十四可以离开考场,但需准时在下一场考试之前重新赶回贡院。
考生们同一时间交了卷子,待所有人的卷子都收好后,有官差过来统一拉开号房门帘,放考生们出来。
宋泊一脚踏出号房,贪婪地呼吸着外头的新鲜空气,号房内的味道简直是凡人所难忍,宋泊从睡起来后,便以口呼吸,降低那些恶臭气味对他的影响。
“宋弟!”路砚知也从号房中出来,他俩的号房距离不远,他一眼便瞅着宋泊的身影。
“路兄。”宋泊转头与路砚知打招呼。
路砚知的精神有些萎靡,不过说话的气性还是很足,“那里头可真不是人待得,我隔壁号房的学子拉肚子,那味道”路砚知皱眉捂着口鼻。
两人聊着天从贡院出来。
江金熙在贡院外等着,宋泊参加乡试这般大事,他自然得陪着,好在两月前他招着个满意的大夫,医馆内的事儿无需他担心。
在一大批考生之中,江金熙眼睛尖,瞧着宋泊从贡院走出来,他迎了上去,只是还未靠近便被宋泊和路砚知身上的味儿给熏着,不好再往前走。
宋泊见他与江金熙之间的距离足有百米,便问着:“你怎么离我这般远?”
江金熙斟酌了下语言,说道:“你身上有股味道,我不好接近。”
经过江金熙的提示,宋泊才抬起双手闻着衣袖,确实是有股味儿,不过因着他在那股味儿里待了太久,嗅觉已经适应,便闻不太着,只能隐隐约约觉着有些味道。
路砚知也赶紧抬着自己的衣袖闻着,味道就跟在号房中一般,甚至他比宋泊还臭一些。
“那我们便离你远些,可别把这味儿染在你身上。”宋泊说着,拉着路砚知往后退了几步,跟江金熙拉开两百米的距离。
霞县没有他俩的地产,宋泊和江金熙便定了个客栈,好在之前院试已经来过一趟,现下熟门熟路也好找地儿。
宋泊和路砚知刚进店儿,店掌柜便闻着一股味儿,这味儿他熟悉得很,每三年都会在参考学子身上出现,故而他只是抬手以袖捂脸,与宋泊和路砚知说道:“宋公子、路公子,等会将衣服脱下来跟店小二说声就是,我们会帮你洗的。”
江金熙觉着有些新奇,好奇道:“贵店还有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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