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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0-60(第1页/共2页)

    <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请君入瓮》 50-60(第1/22页)

    第 51 章   很呆

    当夜,元衾水终于闭眼入梦。

    幼时她亲眼目睹双亲溺亡,对瞬时画面拥有强悍记忆力的天赋因此变成了一种诅咒,她总需要靠近亲人才能忘却痛苦。

    所以孩童时期元衾水喜欢抱着被子找哥哥,在他身边给自己筑巢,安心闭眼时,熟悉的气息会包裹她,似乎永远有人收留她。

    她曾用了很长时间去忘记。

    忘记冰冷的雨水,忘记泛白的尸体,还有关于父母的所有记忆。

    今夜却突然想起他们来。

    长夜漫漫,少女蜷缩成幼时模样。

    她抵着元青聿的肩头,梦里母亲拥她入怀,亲吻她的脸颊,呢喃着告诉她——

    元衾水可以犯错,也可以重来。

    日光刺破黑暗。

    第二日元衾水醒来时,元青聿已不在床榻,她坐起身迷茫了会,旋即一阵羞愧。

    太幼稚了。次日。春日里的雨来得快,走得也快。

    元衾水端着煎好的药将要走到西厢房门口时,忽而听见一道气喘吁吁的男声响起:“公子,可算找着您了!”

    她辨出说话的是谢浔的贴身侍卫谢戟,想着他们主仆二人许久未见,应是有话要讲。

    她正欲转身离开,却听谢戟疑惑道:“话说您不是不喜元家小姐吗,又为何要来救她?”

    元衾水听见前半句话时,稍稍时有些失神,迈出去的足不由自主地收了回来。

    原来,就连他的侍卫都明白他不喜欢她,只有她一直在自欺欺人罢了。

    她抿了抿唇,想亲耳听他说那个她早已猜到但从未正面直视的事实。

    “你说你便是裘月影?”元归凌凝视着面前的紫衣女子,眸底情愫翻涌。

    裘月影面上丝毫看不出任何破绽,嫣然一笑:“是,元大人。”

    她黑发如墨,衬得她本就白皙的面容如白瓷。她一笑,眼角下的那颗小痣,更显得她风情万种。

    元归凌不禁攥紧了手中纸张,一双黑眸似是要将她盯穿。

    就是这女子,三年前抛下他不告而别,如今竟又换了个身份再次出现在他面前,还一副不认识他的模样。

    他心底自嘲一笑。

    月影,尹月,可不就是同一人吗?

    两人对峙间,没人注意到站在元归凌身后的元宛儿,正奋力压着不断上扬的嘴角。

    果真是老情人见面分外眼红啊。

    原著中这两人曾有过一段露水情缘,那是书中为数不多的情欲描写,她当时没忍住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

    敌国妖女将正经冰山脸拉下神坛的情节,绝对是她心头大爱,只可惜二人最终没能在一起。

    那年,十九岁的元归凌在路边贼人刀下,救下了十八岁的裘月影。

    他为人清正,得知她暂无居所后,便在侯府附近给她租了间院落。

    但却没想到此女一心只想以身相许,与他才见过一面便急于与他同房。

    起初,他对她避之不及,而后,便如同所有话本描绘的一样,他无法自拔地爱上了她。

    裘月影更是直接给他下了一记猛药,二人在那小院落酱酱酿酿了一整晚。

    那是元归凌第一次在清醒中沉沦,也是最后一次。

    他已挑选好娶她为妻的良辰吉日,即便他心知父母不可能会同意他娶一位身份不明的女子。

    然而,那晚过后,她却消失地无影无踪。

    他搜遍了整个上京,都没再见过她半个身影。

    整整三年,无人知晓他是如何熬过那段时光的。

    此后,父母替他议过多门亲事,都被他已立业为由一一回绝。

    他深知,他此生无法再对任何女子动情。

    所以此刻,他根本无法相信,在这上京周边的梧桐城,竟再次遇见了她。

    一旁的知县敏锐地察觉到一丝不对劲,试探道:“二位认识?”

    然而这俩人却是很有默契地冷声道:“不认识。”

    知县胡须一抖,不再做声,这一个两个的他都惹不起。

    他默默退到一旁同元宛儿一起观戏,忍不住轻声问道:“小子,你家大人和裘掌柜认识?”

    元宛儿一脸深不可测,右嘴角勾出一抹邪笑:“何止认识”

    知县仿佛嗅到了一丝八卦的气息。

    莫非元大人也是被那女子残忍抛弃的众多男子之一?

    在这两人之间,最终竟还是向来惜字如金的元归凌开口破冰:“说说吧,这命案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的一双冷眸深深注视着这个在得到他后,便将他弃之不谢的女子。

    一阵沉默过后,那个她中意的少年终于淡淡开口,宛如春风拂过柳梢的声音中听不出情绪:“不喜归不喜,她好歹也是我的未婚妻。”他顿了顿,有些迟疑地补充道:“若是她因为我出了什么事,我可不好向我娘交代。”

    元衾水垂在身侧的左手不由得攥紧了衣裙。她向来知道他们之间的这桩婚事只是长辈与她欢喜罢了,可亲耳听见还是有些不同。

    谢戟了然点头,打趣道:“公子,那我怎么看您是真的动情了呢?”

    几日前王爷曾传信让公子回府养伤,但他却道找到了一个幽静的好地方,更适合养伤。

    虽说他半点未提及元姑娘,但他却感觉自家公子好似变了。

    元衾水闻言不禁抬眸,偷偷望向少年颀长的背影,心中又涌起一丝希望。

    然而下一刻,她的一颗心彻底沉入深渊,宛如一颗沉重的石块。

    谢浔似是有些恼羞成怒,猛然踹了谢戟一脚,断然道:“绝无可能!”

    入寒风刺骨的四个字在她耳边不断回荡,手中的药碗险些没端住。

    他说他绝无可能喜欢她。

    “瞧你这模样,可真是可怜啊!”

    “再告诉你一个事实,他马上就要与别人定亲了。”

    “你若是再执迷不悟,只会被元宛儿处处压一头,眼睁睁看着她嫁得比你好上千倍万倍!”

    这嘲弄的声音刺得她心口发闷,犹如被剜去一块肉。

    它的意思是,谢浔要与元宛儿定亲了?

    手中的汤药微微有些撒出,在她冰凉洁白的手背上显得格外醒目,仿佛是无情现实的冷嘲热讽。

    她目送那滴汤药渗入她的袖口,眨了眨微红的眸子,将里头快要溢出来的水雾,又生生地倒了回去。

    她忽而想起护国公千金柳清月说过的话。

    她说强扭的瓜不可能会甜,她迟早有一天会被谢浔狠狠抛弃。

    当初,她并未太在意这番话语,只觉他偶尔也并非那样讨厌她,或许能够将他这块冷玉捂热。

    但她忘了,感情讲求两情相悦,纵然她再喜欢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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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改变不了他不喜她的事实。

    她艰难地呼出一口气后,径直走向谢浔。

    谢戟率先看见眼眶通红的少女,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自家公子,不动声色地使了个眼色:“元姑娘”

    谢浔眉心一动,刚转过身,便感到手中一沉。

    少女冷冷将那碗药汤放入他手中后,没有丝毫停留,决绝离去。

    他捧着手中冰凉的药碗,望着少女单薄的背影,一时有些莫名烦躁。

    好像冰凉的不仅仅是那碗药。

    谢戟有些懊恼方才挑起的话头,看向一动不动的谢浔,提醒道:“公子,元姑娘应当是听见了。”

    他们年末便要成婚,方才那番话只怕是会影响到两人日后的生活。

    谢浔盯着手中那碗黑乎乎的东西,一些零零散散的画面浮现在脑海中,半晌才有些不耐烦道:“罢了,听见就听见吧”

    他说的便是他心中所想,她听见了又能如何?

    他不是她的好归宿,他也不会喜欢她这般性子沉闷的姑娘。

    谢戟看着自家公子似乎不是很在意的模样,稍稍放下心来:也是,反正这些年来公子不知说过多少伤元姑娘心的话,但最终她仍会若无其事地每月照旧去王府拜访。

    此次也理当不会有所不同。

    抱琴轻轻推开房门,温声道:“小姐?”

    她见元衾水已然起身,一人静静坐在梳妆台前,有些讶异但却微微松了口气。

    她本已猜到了半分,但昨夜还是特意去问了谢戟,果真如她所想。

    小姐虽平日不甚在意旁人的言论,但对世子的话却格外留心。

    倘若是他说她哪儿不好,那她定是会一连几日都难以入眠。

    她立在身形单薄的少女背后,语气轻缓,装作若无其事地笑道:“小姐,宛儿小姐有事找你呢。”

    她眸光掠过桌上的八宝匣,心中替自家小姐不值。

    小姐这些年来处处顺着世子心意,而他却着实太不将她放在心上了。

    她今日想着找点事来分散小姐的注意,于是便想到她好似对醉月楼一案颇感兴趣。

    想起昨日跟随元归凌的元宛儿,她一大早便去往悦来客栈,试探性询问大公子能否带上小姐一同办案。

    未曾想大公子还未说什么,宛儿小姐就已代他答应了。

    抱琴说完便小心翼翼地留意着元衾水的反应,只见她终于抬眸,疑惑道:“宛儿?”

    元宛儿如今身份是元归凌的小厮,不应当有事寻她。

    莫非她有作为姐妹的话要同她说?

    抱琴见她似是提起了兴趣,面上也看不见丝毫悲痛,语气中不由得带了点雀跃:“是呀小姐,抱琴给你梳妆可好?”

    元衾水平静地点了点头,任由抱琴接过她的墨发。

    抱琴梳妆的手法娴熟,不出一刻钟便将她打扮妥帖。

    抱琴满意地望向镜中艳丽的少女,不由得心叹她配得上这世间最好的男儿,并非定要在世子一人身上白费情感。

    二人一前一后缓步走到厅堂。

    元衾水见到似是因无聊,所以不断原地打转的元宛儿,眸子动了动。

    她本以为元宛儿会恢复女子打扮,但却没想到她依旧是小厮模样。

    元宛儿转身见到她,双眸登时一亮,还未开口,便闻其声:

    【第一次见到姐姐梳辫子唉,真的爱了啊啊啊!】

    【不过她看起来怎么好像也没那么伤心?】

    元宛儿心中波涛汹涌,而面上却很是恭敬称职:“小姐,元大人想请您随我们一同办案。”她顿了顿,眸中尽是期待:“不知您可否愿意?”

    【姐姐快点同意!】

    【虽然不清楚那个纨绔世子是怎么追来这梧桐城的,但是狗男人不值得!!!】

    【男人千千万,不行咱就换!】

    兄长办案怎会带上她?

    元衾水几乎是立即明白过来,不动声色地看了眼抱琴,后者果真略显心虚地移开了视线。

    她眸中逐渐泛起笑意,轻轻“嗯”了一声,即是答应了元宛儿的请求,也是在符合她最后一句心声。

    确实,世间好男儿也并非只有他一人。

    她心怀懊悔地坐起身,打算抱着被子神不知鬼不觉的回房。

    她来时是赤脚,现在床下却不知何时已摆好了一双绣鞋。

    崇德候微微颔首,严肃的面庞竟透着一丝罕见的慈爱,招手将一双儿女叫到面前:“景锐,景悦,这是你们的兄长与两位姐姐。”

    见那对龙凤胎向他们看过来,元归凌忽而蹙起眉,冷声道:“父亲,这几位是?”

    元宛儿也眨了眨眼,面带好奇地打量了三人一番,故作疑惑道:“父亲,这俩人为何唤您父亲呀?您不是只有我、兄长与姐姐三个孩子吗?”

    崇德候原本听见长子主动询问,那素来端肃的面容便阴沉了几分,在听见元宛儿此番言语时,变得更为难堪。

    他本以为无需过多解释,却没料到自己这双儿女会直截了当地问出,不谢及他的老脸。

    在崇德候面色微凝间,立在芸娘身后的少女,蓦地笑意盈盈道:“这位便是二姐姐吧?”

    她来到侯府不过三日,便已将府中大大小小的状况了解了个遍,也知道于她威胁最大的,便是崇德候的这位亲生女儿。

    而坐在元宛儿身旁的元衾水,她压根就没放在心上。

    芸娘赶忙拉住女儿,轻声训斥:“景悦,你父亲还未开口!”

    少女嘟了嘟唇,隐下眼底的不满。元衾水笑着与几人道别,正与抱琴说待会找一家酒楼解决午饭时,迎面碰上步履匆匆的乔青生。

    她有些讶异,轻唤了声:“乔大哥?”

    乔青生听见声音,停住了脚步:“衾水姑娘?”他抬头看了眼“明华阁”的牌匾,目露诧异:“你怎会在此?”

    元衾水笑了笑,回眸望向已然瞧不清身影的元宛儿兄妹二人:“今日与几位友人聚了一番。”

    乔青生点点头,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却在看见一高一矮的两人时,微微皱了皱眉。

    那矮的一蹦一跳的模样,怎的同他妹妹那样像?

    旋即,他摇了摇头,不可能是她,她此刻应当在上京城。

    元衾水看了眼他手中的几卷纸,疑惑道:“乔大哥这是?”

    乔青生收回视线,面露羞赧:“在下写了几幅字,作了几幅画,正准备拿去集市卖。”

    近日,这物价是越来越贵了,他若是再不做些什么,只怕他们三人难以生活。

    元衾水恍然大悟点了点头,想起他曾说过这一回事。

    她此前也想去集市一看,只是前有谢浔后有元归凌与元宛儿探访,便耽搁了,所幸从侯府带来的积蓄也还够用。

    思及此,她话音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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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大哥,我可否一同前往?”

    即便元归凌说要将她接回侯府,但她心知自己的身份尴尬,或许还是要另做打算。

    乔青生笑了笑:“姑娘随我来便是,就在前方不远处。”他步伐随着元衾水的脚步慢了下来:“衾水姑娘若是缺钱了,其实也可一试,那老板是个好说话的。”

    元衾水点头称是。

    不出一盏茶功夫,二人便到了他所言之处。

    元衾水本以为是集市小摊,结果却是一间开在集市边其貌不扬的小店。

    外边瞧着毫无特别之处,但内里却是极其幽雅,不难看出它的老板是个文雅之人。

    在忙活的中年人瞧见来人,笑着招呼:“青生来了。”

    他对这个年轻人很是喜欢,几乎每幅字画都能卖出好价钱。

    “李叔。”乔青生笑了笑,四处张望了一番:“时老板今日可在?”

    “东家今日应该会来,你不妨等等。”

    “这位是”李叔看这两人有几分相似的面庞,面露恭喜之色:“这便是乔公子的那位妹妹吧。”

    他的字画中常常思及亲人,他们二人闲聊之际他才得知,原来他妹妹不告而别,一人去了上京。

    乔青生摇了摇头,笑道:“李叔误会了,这位不是我妹妹。”

    他又何尝不想早日找到她。

    元衾水看出乔青生的失落,笑着接过话头:“李叔,我是乔大哥的邻里。”

    李叔面露憾色,同她点了点头。

    随着一股清香传来,李叔忽而笑道:“老板来了。”

    而崇德候说了声无妨后,便同兄妹三人简洁介绍了几人。

    这对双生姐弟分别名唤元景悦与元景锐,今年便要十四岁,由芸娘一人抚养长大。

    三日前,芸娘因为江南瘟疫走投无路才被迫寻到侯府,而崇德候也这才得知,自己竟还有一儿一女。

    元衾水暗暗心惊,这俩姐弟竟与她相差不到两岁。

    那时的许氏,因为刚生完孩子,身子还十分虚弱,而养父竟

    芸娘犹疑半晌,从袖中拿出三个荷包,怯生生道:“妾给大公子,大姑娘与二姑娘准备了些薄礼。”她含蓄一笑,先将东西递于元归凌。

    然而就在下一刻,元归凌直直站起身来,没有看那年轻妇人,而是朝着崇德候与许氏道:“儿子忽而想起还要去一趟大理寺。”

    说罢,没等崇德候准许,元归凌便径直走了出去。

    崇德候显然没料到长子会目无尊长,顿时面露愠怒。

    许氏赶忙在丈夫发怒前,替长子说话:“侯爷,归凌去了梧桐城好些时日,定有很多事务要处理。”

    芸娘见崇德候并未替她说话,垂下眼似是有些委屈,随即又勉强换上一副笑脸,看起来脆弱至极。

    元宛儿眼见她又要装可怜,猛地将她手中的香囊收了过来:“姨娘这香囊怪好看的,那宛儿便收下了。可是姨娘亲手缝制的?”

    芸娘一愣,轻轻点头后,又将手中另一个香囊恭顺呈给元衾水。

    待元衾水接过香囊,元宛儿似是不经意道:“咦?怎的姐姐这个香囊的做工,看起来比我的粗糙了许多? ”

    芸娘心内突地一跳,眼神闪了闪,正想着该如何作答,便听元景悦脆生生道:“实不相瞒,二姐姐,这是景悦缝的。”她回身朝着元衾水腼腆一笑,致歉道:“景悦未曾学过女红,故而做得有些粗糙,还望大姐姐见谅。”

    【真能编!!分明就是看我女是假千金,故意区别对待!】

    元衾水淡淡一笑,觉得有些新奇:“妹妹有心了。”

    从前侯府只有两个孩子,所以她并未经历过内院的明争暗斗。

    而元景悦才这般年龄,竟如此能说会道。

    芸娘望向立在一旁一动不动的小儿子,蹙了蹙眉:“景锐,怎的愣着?”

    元景锐眸中闪过一丝幽暗,随即换上无害的神情:“大姐姐与二姐姐着实是貌若天仙,弟弟一时看痴了。”

    【这小黑心莲演技可真好,要不是知道他日后会怎么帮他姐姐害人,我还真相信他是被本小姐的美貌惊到了!】

    合着这母子三人就没一个好的?梧桐城。元衾水风尘仆仆推门入宅时,正好碰上迎面而来的抱琴。

    “小姐,你可算是回来了!”她清秀的面上满是焦急:“我还以为你被劫走了,正准备去报官呢。”

    元衾水见她眸中透出的担心,有些懊恼地解释道:“我只是出门走走,顺带采了药。”她将背上竹筐拿了下来,抱琴顺手接过。

    “小姐,下次莫要一人出门了。”抱琴心有余悸地望着筐中的草药,恍然明白道:“这些药草是给世子调养伤势的?”

    见元衾水淡淡点了点头,她心中不禁微微叹息,自家小姐果真还是那般在意世子,竟独身一人去林中采药,也不怕遭什么危险。

    元衾水吩咐抱琴先替她煎药,自己则是去洗手净面。

    约莫半个时辰后,她脚步沉重地端着药物,轻轻敲响了西厢房的门:“世子?”

    已然过去了一日一夜,谢浔也理应醒了。

    屋内的少年听见少女婉约的声音,原本正准备倒茶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鬼使神差地将茶壶放回桌上,随即快步躺回榻上,清了清嗓子,淡淡道:“进。”

    元衾水推开门,缓步走进半躺在床榻上的少年。

    见他面色不再如昨日那般惨白,她微微放下心来,将手中的药碗递给他,温声道:“世子,这汤药你趁热喝了吧。”

    然而谢浔却是没伸手接过,反而在瞥见少女裙摆与绣鞋上的淤泥时,剑眉微蹙:“你这是去做甚了?”

    平日里见她都是衣着整齐,让人挑不出一丝错处,怎的今日这番打扮?

    元衾水垂眼看向自己的裙摆,适才她虽想沐浴,但还是有些不放心抱琴,便决定亲自煎药。

    她感到少年语气中的一丝不耐,将手中药碗缓缓收回,回身放到了桌上,黯然道:“采药。”

    他过真不喜她,无论是从前在上京,还是如今在这芙蓉城。

    谢浔似是有片刻怔楞,一时没说话,半晌,他才侧眸望向那碗黑漆漆的药,语气不明:“这是你采的?”

    元衾水抿唇点了点头,拢在袖中的手指微微握紧。

    罢了,他不想喝便不喝吧,左右也不是她受伤。

    见少年没回应,她步莲轻移、转身欲走。

    然而下一刻,他却忽然叫住她。

    那道尾音拉长,似笑非笑的声音传入她耳中:“元衾水,你就不好奇本世子为什么会来到此处吗?”

    她回头望向他那双直勾勾凝视着她的桃花眸,心潮生出起伏。

    她自然是好奇的,只是她不敢问出口,不想泯灭心中那一丝寥寥无几的希望,即便她早已心有准备。

    见少女默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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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他摆了摆手:“罢了罢了,懒得同你说。”他似是牵动了腹中伤口,轻咳一声,然后伸出骨节分明、白皙匀称的手:“把药汤给我。”

    反正她也未出事,同她一个未出阁的女子说那些事,怕是会吓到她。

    如今太子与三皇子两党的明争暗斗愈演愈烈,他只刚查出三皇子一丝不对劲,便遭暗杀。

    往后的日子,只怕是不止他,连他身边的人都要更加小心了。

    “元大人,这是下官这些日子来集到的罪证。”知县毕恭毕敬地将手中宣纸递给元归凌:“还请您过目。”

    一身玄衣的元归凌伸手接过,深邃的眸子凝重地掠过上面的字迹。

    知县踌躇片刻,道:“这醉月楼怕是脱不了干系,只是这掌柜裘月影”

    他话说到一半却又生生咽了回去,警惕地扫视了一下四周,生怕有人听墙根。

    此女来到芙蓉城不过一年时间,便拥有如此多家产,背后的势力显然不可小觑。

    所以即便闹出了如此多条人命,他也不敢轻易动她。

    再加上坊间传闻说她是位狐妖,一旦有看不顺眼的男子,便会直接吸食他的精气,将他变得如同一具活尸。

    这样的传言虽毫无根据,但若是让他继续与她打交道,他心底还是怕遭报复。

    如今大理寺派人来处理此案,他着实松了一口气。

    元归凌听出他话中有话,刚想开口,却被身后身着青色布衣的随从抢先:“大人,大人!”那随从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手中宣纸:“给我也瞧瞧呗。”

    元归凌严肃的脸上透出一丝无奈,将纸递给了“他”。

    小随从立马笑眯眯地接过,开始津津有味地看起来,时不时还发出几声感叹。

    原以为纸上所写会是与案子相关的东西,没想到竟是一些遇害者家人为了给裘月影定罪,而收集的真假参半的东西。

    就连她曾经交往过无数男子的八卦事,也被当作她喜爱谋害年轻男子的罪证。

    【救命,这裘月影比书里描写得还带感,真是吾辈楷模啊!!!】

    【试问,又有谁不想一天换一个男人呢?】

    没错,这作男子打扮的随从便是元宛儿。

    自上次被绑架后,她便被许氏泪眼婆娑地勒令,这段时日不得再踏出府门半步。

    就这样过了一些日子,在她央求与元归凌一同前往梧桐城查案时,崇德侯却是不谢许氏的劝阻,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她对这便宜爹的爽快倒是颇感意外,因为她也只不过是在侯府待得实在烦闷了,才随口提出的。

    毕竟原著中,元衾水是在一月以后才被赶出侯府,而在这期间府中从未有任何人前去探望过她,颇有些让她自生自灭的意味。

    后来直到侯府陷入困境,需要再利用到她时,崇德侯才想起这个被他们遗弃的养女。

    更让元宛儿讶异的是,系统竟也未阻止她前来梧桐城,这可是她前两次穿书都没经历过的剧情。

    但它不是说bug已经修复好了吗?

    “咳。”元归凌被知县探究的眼神盯得有些不自然,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僵硬地对着元宛儿道:“看够便还于我。”

    他对这个妹妹跳脱的性子颇感头疼,一时不知该如何同她相处。相比之下,竟还是与元衾水的相处方式比较轻松,至少他耳边不会生茧。

    元宛儿回过神来,略感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两声,人中上的那缕胡须也随之动了动。

    知县见他们二人毫无主仆之分的模样,目光意味深长地在他们身上游移了好几眼。

    早就听说这位大理寺少卿已经二十有二,却迟迟未娶亲,甚至连个通房、小妾都未曾有过。

    只怕是有难言之隐,譬如断袖之癖。

    元归凌恢复冰山模样,语气冷厉地朝着知县道:“将裘月影带来见我。”

    知县长须一颤,面露为难之色。

    元衾水抬眸与元景锐对上眼,那双黑润润的眸中,似是真的盛满了对姐姐的仰元之情。

    崇德候见几人认识得差不多了,便让他们回房歇息,独独留下了元衾水一人。

    他肃然道:“衾水,既然你已回府,三日后为父与你母亲便会为宛儿补办及笄礼。”

    元衾水点了点头,确实该补办了。

    如今已是四月初头,距她们二人的生辰已然过去了近半年。

    崇德候抚了抚长须,继续道:“你作为她的长姐,明日便随你母亲去衾庆王府送请帖。”

    听见衾庆王府几字,元衾水婉声拒绝:“父亲,衾水今日身子抱恙,明日怕是去不了。”

    崇德候只觉她在为此前搬离侯府一事怄气,给许氏使了个眼色。

    许氏立即会意,笑道:“衾水,王妃同我念叨了你好几次了。”

    她此番言语中难得带着一丝真心。

    有了那狐媚子的一双儿女做对比,她立时觉得养女顺眼多了。

    元衾水秀眉微蹙,有些不解,他们为何只字不提她与谢浔解除婚约一事,反而要她去王府拜访。

    她心念一转,想到或许他们在等她自己识趣提起,便掷地有声道:“父亲,母亲,衾水自知没资格同谢世子成婚,自愿与王府退亲。”

    许氏愣了愣,嗔道:“你与世子佳偶天成,怎的就没资格了?”

    其实这番说辞连她自己都不信。

    上京谁人不知,谢世子目中无人,尤其不将那围着他打转的未婚妻子当回事。

    元衾水见二人仍未松口,婉声道:“衾水知晓父亲母亲的为难之处,既如此,明日衾水便同母亲去王府说清。”

    崇德候见她追着不放,语气不容置疑:“衾水,你若明日不愿去送请帖就罢了,但此事莫要再提!”

    元衾水知道养父说一不二的脾性,只能闭了嘴。

    虽不知他们为何一反常态,一心阻拦她与谢浔解除婚事,但她心中却是有了打算。

    从前她思维简单,在她那为数不多的天真计划里,“注视谢浔”永远排在第一位。

    所以做出离开晋王府,远离谢浔的这个决定,对元衾水而言并不简单。

    不过她想,元衾水其实没那么脆弱。

    她的生活,是经受得起改变的,比如离开晋王府听起来很可怕,但她觉得自己一时片刻大概也不会死。

    房门最终还是缓缓阖上。

    晨光熹微时,元衾水坐上了出城的马车。

    前两次都是跟谢浔一起。

    这次只有她自己。

    第 52 章   扔掉

    元衾水的住处在王府算偏僻。

    她平日性格内敛,朋友只有方胧一个,也不爱出风头,总被人遗忘。

    所以她的离开没有影响到王府分毫。

    小院照旧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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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树影落在石桌上,轻轻摇晃。

    元青聿独自站在院落中。

    他感到困惑,妹妹明明性情安静,在院子里时也很少发出声音。

    为何她一走,明明毫无变化的小院突然显得异常安静,空荡的让人不适应。

    今日他没有出门。

    大概辰时三刻,亲信快步回来低声跟他汇报:“大人,元姑娘已安全出城。”

    “都跟上了吗?”

    “大人放心。”

    为免打草惊蛇,元衾水走时,接她的马车只有一辆,一旦出城,元青聿提前安排的护卫就会紧随其后,一路护送她到并州。

    元青聿嗯了一声,道:“下去吧。”

    亲信低声问:“大人您打算何时——”

    “殿下?”

    元青聿忽而出声打断他。

    亲信收敛声音,退到一旁。

    院门敞开,谢浔阔步从外走进。

    他气质冷峻,矜贵疏离,与这间温馨但略显偏僻窄小的院落格格不入。

    元青聿轻蹙眉头,脊背微微僵直。

    在原本的计划中,他会在五日后,确定妹妹已抵达地方再开口与谢浔协商。

    现在元衾水尚未走远,谢浔此时发现不对去抓人,完全有可能又把她带回来。

    谢浔看出了元青聿的意外,但他并未多想,毕竟元青聿一向如此。

    这是他第一回在青天白日里,光明正大走进元衾水的住处。

    听见李叔的话,乔青生立即转身,文质彬彬地对着缓步入内的蓝袍男子作了一揖:“时老板。”

    元衾水也随之转身,在见到那高大俊朗的人时愕了一瞬。

    先前听见乔青生说“时老板”她并未过多在意,没想到竟真的是时将离,这书肆竟也归他所有。

    时将离见到少女愣神,唇边添了一抹笑意,却丝毫没有诧异,温声道:“又见面了。”

    元衾水不禁笑靥浅生。翌日。

    抱琴凑近正在窗前练字的少女,忽然说了句:“小姐,今日瞧着你怎的有些不一样?”

    元衾水手中毛笔一顿,正在写的“醉”字微微晕染开来,她抬眸轻笑:“是吗?”

    抱琴认真点了点头,她说不上是哪里,就是感觉小姐通身都松快了些许。

    元衾水轻轻笑了笑,垂首继续写完:人生有酒须当醉,一滴何曾到九泉。

    昨夜她终于下定决心,要将这匣子内的东西还于他。

    写完后,她猝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吩咐道:“抱琴,替我打盆水来。”

    见抱琴点头退下,她将最满意的两幅字收起放在一边,准备晚些时候去时将离的书肆,询问可否帮她代售。

    待净完手后,她拿起匣子,独身走向西厢房。

    深吸一口气后,她轻轻敲了敲门,然而,迟迟无人回应。

    她不禁皱起了眉头,继续等了片刻,但周遭寂静无声,只有微风拂过的沙沙声。

    她双目微凝,终选择直接推门而入。

    门轴发出一阵轻微的吱嘎声,她游目四谢,却发现屋内空无一人,只有空荡的桌椅与还未熄灭的烛光,没有任何余温。

    他走了?

    竟连说都不同她说一声。

    她捏着匣子的纤指紧了紧,第一次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她想了整整一夜,才终于决定告别这份只有她一人在意的感情。

    纵然心中清楚他的想法,但她心头还是不免一阵阵地发凉。

    她自嘲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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