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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章 挽留
元衾水仰面看着粗壮的横梁。
她尚算冷静地心想,这次她逼谢浔跟她行苟且之事了吗?
好像还没。
元衾水低下头,她的手依然撑在桌面,片刻之后,她才缓缓抬手,掌心落在男人停在她胸前的后脑上。
烛火在她眼中轻晃。
好半天,谢浔离开她。元衾水一时难驳,她来的方式也确实引人误会。
“若说没有目的而来确实是假,可也并非郡主想的那样。还请郡主将门打开,小人要去给殿下施针服药。”
他目露赞叹,那种眼神有些像元衾水画完一副极令自己满意的画作后露出的神情,他低声感慨道:“红碧玺。”
元衾水认为,到目前为止,谢浔所要做的“找地方咬”这件事已然变质。
她用小腿蹭着他,暗自决定不去提醒他。“你是听不懂话吗?!”
华阳郡主怀疑她就是故意的,故意装出这么平静如水的态度,于是急骂道:“浔哥哥都不要你前去诊治伺候,你为何还如此厚脸皮?”
继而才小声道:“你只想要一颗吗?”
谢浔捏住这颗晶亮的红碧玺,指尖轻轻摩挲,他道:“元衾水,你喜欢啊?”
元衾水不理会他。“有那么多太医大夫,浔哥哥才不要你这样的女人留下,你别不知羞耻地贴过去了!好好收拾你的东西,我明日就喊母妃把你赶出王府!”
华阳郡主说完便气冲冲地走了。
元衾水叹了口气。
虽不知华阳郡主口中的柔姐姐是谁,但谢浔分明待辰王妃似仇敌,华阳郡主怎么还会如此护着谢浔?
她有些头疼。
谢浔近日不愿见她,可能是因为她下药之时不能容忍,也隐有不需要她留下的意思。
而辰王妃也本就不喜她,加上她来之后刘太医一走更加不待见,眼下华阳郡主又如此厌恶她,若当真要把她赶走了,她恐怕一点办法也没有。
元衾水开始不安。
她没有想过后退,也没有后退的选择。
月光下的池水被风吹起了涟漪,一点点漾开,幽黑犹如一张巨型大嘴。
她瞧了两眼,手心已然捏出了汗,呼吸也有些急促起来。
她试着想,纵然害怕水,可到底只是心理上的恐惧,实际并不会威胁到性命。
然后缓缓走向了前。
谢浔便加重些力道,元衾水只好道:“喜欢……我喜欢。”
她已经有些心如死灰了。
不知道为什么,是她自己的缘故还是谢浔技巧高超的缘故,总之他亲吻她这里时,脊柱总能诡异地掠起一到酥麻。
可能因为这是头一次吧。
她跟谢浔第一次接吻的时候,她也有这种类似的感觉。她不知是何人,只见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飞快地跑了。
谢浔这院子里本就很少人,而她住的这个小庭园里除了她没有旁人,碧春除了一早会来与她闲谈几句,其余时间也不会来。
若是如此,兴许要到天亮才会被人发现门锁了。
元衾水走到窗户边,朝外看了一眼,这房间的窗户足有她半身的高度,底下又是一汪不太浅的池水。
只略略看了一眼,到底退后了几步。
不是怕高度,而是怕水。
她从前身子不好缘由,便是幼时在寒冬腊月天不慎跌入水塘才落下的病根,虽后来师父将她医治好,可她从那时起便不敢再靠近水塘。
很快,谢浔送了她第二颗红碧玺。
他揽住她的腿弯,带她走向床榻。从灵州回来的这几日,元衾水没有进过谢浔的院里,只是来回往陈管事那儿去。
她早晚端着药盅去,一来一往,王府上下都知道她已经不受世子待见了。
原本都以为能将刘太医都赶走,兴许是个厉害的,没承想也待不了几日。
辰王府听见嬷嬷如此禀报,浅浅一笑,似早有所料:“初见她时便知不是个简单的人,世子向来敏锐,又如何会不知她的面目?只是可惜,让世子借机把刘太医赶走了。”
嬷嬷附和道:“想攀上咱们王府多了去,她纵然有心机,也该掂量自己的身份,凭她是谁,也敢生此妄念。”
辰王妃摆手:“此话说来无益,也并非是重点。”
“那依娘娘的意思是”
“世子将她留着,便是打算来应付圣上的。倘若她一直留着,王府日后岂能安生。”
嬷嬷附耳凑近了些。
言毕,辰王妃起身,柳腰婀娜,步态雍容,看向那方园子里问了句:“华阳可回来了?”
“回来了。今日表小姐带着郡主去了游宴,宴上与那些世家闺秀玩得高兴,一回来便喊着乏,已经歇下了。”
辰王妃颔首。
“是要让她多跟着柔儿多学学,免得只顾着玩乐,收不下心。”
嬷嬷点头,“郡主年纪还小,又有表小姐陪着,王妃不必过于忧心。”
然后略说了一下今日宴会上的情况:“今日游宴是江家举办的,听说江夫人的第一个帖子就是给的表小姐,奴婢瞧着那意思多半是看中了表小姐,想替江二公子说亲。”
辰王妃脸色一变,冷哼道:“她倒是会想,本王妃的外甥女岂能配她那样的蠢货儿子。”
“你去替我传话,说华阳回来,让柔儿来王府住些时日。”
宽敞明亮的房间里开了一扇小窗,窗外夜幕深蓝,河面流淌万千莲花灯。
夏日清凉的风吹进来,拂动帘帐。
元衾水因为顾及他的伤,所以没有继续去抱他的脖颈,而是搂着他的背,很是顺手地帮他脱下外袍。
在他们已有的几次亲密接触里,无一不是谢浔为她解决需求,以至于到现在为止,她都还没仔细看过他。
她坐在榻上,主动去亲他的耳垂,然后心血来潮般轻声对他提出:“我要看看你。”
谢浔握着她的腰,问:“看哪?”
元衾水目光向下飞快地瞄一眼,她道:“你明白的。”
然而谢浔想也不想就道:“你要看我就让你看吗。”
元衾水瞪圆眼睛看他,她这次已经说得很正式了,鉴于他们俩现在胁迫与被胁迫的关系,谢浔难道不应该对她言听计从吗?
虽然她显然不是个合格的调教者。
毕竟谢浔常常不听她的话。
但根据以往的经验,在榻上只要她认真提出来什么要求,谢浔大多都会满足她。
元衾水重复:“我说我要看,我不是在像上次那样询问你需不需要我帮忙,我这是要求你。”
谢浔浑不在意的道:“嗯,我拒绝。”月华如练,庭院里除却花丛里偶尔两声虫鸣,很安静。
华阳郡主与婢女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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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地守在远处,听着房里悄然无声,不禁觉得奇怪。
她问:“人当真在里面吗?”
婢女点头:“奴婢亲眼见她煎好药进了房,才上的锁。”
华阳郡主还是有些不放心,吩咐几个婢女去两侧望风,自己则跨过月洞门,走近了些。
房内灯火亮着,隐约能从外面看见一抹身影。
华阳郡主颇是得意道:“听府里下人说你手段厉害,能在一群刺客当中存活下来。不如今日就看看你要如何从这房中离开?”
便是从陈管事那打听到她今日要去给浔哥哥施针,也知道她一定在担心浔哥哥会赶走她,才会如此急躁,不顾浔哥哥的命令,执意要凑上前。
如今将她锁在房里,哪儿也去不了,她自是得意。
“我与郡主无冤无仇,郡主何必为难我?”
元衾水倒是并不意外,只是她怎么也没想到这华阳郡主气性大还如此记仇。
“这怎么能叫为难呢?”华阳郡主笑道,“你若有心去讨好浔哥哥,大可以从窗户那儿跳下去啊。池里的水浅得很,不过半身高而已,又不能把你淹死。”
房内一阵无声。
华阳郡主以为她终于是服软怕了,于是又说:“你去哪儿都好,就是不该来王府,更不该缠着浔哥哥不放。”
元衾水为了留下用了些手段,惹得几次谢浔都差点下杀手的事,王府上下也都知晓。
华阳郡主回来打听到这些事后,越发觉得元衾水不是为医治而来。
“这京中想嫁浔哥哥的世家贵女数不胜数,但像你这样身份低贱的药娘便是八辈子也轮不到,还敢与我柔姐姐争,简直痴人说梦!”华阳郡主说得刻薄至极。
元衾水也终于明白,为何才刚刚见一面的华阳郡主会对她如此大的敌意了,原来是因谢浔有心上人的缘由。
她也不恼,依旧温言解释:“郡主误会了,我没想与谁争殿下。”
可华阳郡主一点儿也不相信,“什么误会,你敢说你女扮男装来王府不是为了浔哥哥?敢说你心里没有存半分心思?”
“女扮男装,又称自家懂医术,且百般使手段要求浔哥哥把你留下,如此明晃晃的心思,还敢说误会!”
不过是幼时见过几次而已,算不得青梅竹马,况且十几年不见,怎么就长情了?
元衾水想到谢浔那张极擅伪装的脸,就觉得后脊发凉。
不过辰王妃要把外甥女嫁给谢浔,倒是个极好的主意。
若她能促成此事,一切都迎刃而解,她也就不必日日提心吊胆了。
脖子蹭在岸边的石尖上,伤口红肿着,碧春瞧着很是心疼:“华阳郡主素来骄纵无礼,她在王府时身边下人隔几日便吃杖子。不过王妃向来是个和善讲理之人,依我看,你不如去王妃那好好解释清楚?”
想想辰王妃对自己的态度,元衾水并不觉得会有用。
华阳郡主是她的女儿,且不说辰王妃会不会听信,便华阳郡主嘴上认了错,背地里又偷偷使坏,她能如何呢?
“若是能听进去解释,也不会发生昨晚的事。况且,辰王妃未必不知道华阳郡主做了什么。”
“可你是医治世子的大夫,不像我们这些下人一样受欺负没处讨理。不然去求殿下做主,让他出面去解释?”
元衾水拢起衣服,起身:“你觉得呢?”
碧春想了想,世子冷漠薄情的性子确实不大可能帮忙。
“那你近些日子都来我这儿,司膳房里的人虽然嘴臭了些,但都是陈管事挑选进的人,不会由着那边院里的人来作恶的。”
元衾水弯眉:“不用担心,很快就处理好的。”
求了也没有用,谢浔是不可能会插手此事的,更不会好心到去帮她做这种解释。
她虽无闲心去与之计较报复,但那门锁,她是不会自己动手去撬开的。
谢浔遂而就这样临时改了主意。
他缓缓道:“那请她稍等片刻吧。”
元衾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她有些难过,又不死心的冲他做口型,“我要一起去。”
但谢浔并不理会她的话,他低头亲了下她的额头,将衣袖从她手中抽回,低声道:“我正好也有些事找她。”
元衾水不说话,重新拉住他。
但谢浔这次并没有为她停留。
他打开房门,元衾水因太过伤心,所以根本没心思掩藏自己,就这么愣愣地站在谢浔身边,谢浔也默认她跟着,根本没提醒她藏起来。
殷砚原先还在替妹妹赔罪,目光在触及元衾水时,脸上神情一滞。
不过谢浔没有给他问候元衾水的机会,而是开门见山道:“殷姑娘呢?”
殷砚道:“在楼下堂中等您。”
谢浔这才回头对元衾水道:“我待会就回来。”
元衾水没有回答他。
她想伸手再去留他,但是殷砚在这里,意图伸出的手又生生僵住,莫名其妙的,她不想让殷砚看见汤圆先生挽留谁的模样。
谢浔走下台阶。
虽然有故意的成分,但他这次倒是没骗元衾水,假如殷姑娘非要见他,他本就大概率不会拒之不见。
因当初主动定下婚约的,是晋王府。
婚事宣扬出去后,单方面拒婚的也是晋王府,殷家小姐因婚事在晋地颜面扫地,在此事上,他虽与殷家达成了利益上的共识,但对殷家小姐本身,的确缺一声交代。
第 42 章 咬痕
晚间朦胧的灯火下,谢浔忽而转身。
元衾水立在门前,看见他停顿的身影心里立即升起一股期望来,她捏着衣袖,盈盈双眸忐忑又期待地看着谢浔。
他是不是后悔了?
是要回来,还是带她一起去。
然而都不是。
她眼睁睁看着谢浔的目光从她的脸上,挪移到她身侧的殷砚身上。
“殷公子,不一起过来吗。”
殷砚下意识看了元衾水一眼。
元衾水还在兀自伤心,察觉到殷砚的目光后又强自让自己看起来轻松一些。
她点头,对殷砚投以和善的微笑。
“殿下叫你。”
她笑得一点也不好看。
谢浔还在盯视着殷砚,殷砚来不及与元衾水多说,只能嗯了一声朝谢浔走去。
他本就是有求于人,他那小妹还不知会不会做出什么出格之事,他得在旁边看着。
殷砚下楼后,阒静长廊只剩元衾水。
她站在谢浔的房门前,仰头看着墙上的昏黄的壁灯,客栈内到处放着驱蚊虫的香料,但灯壁上依然环绕着细小飞虫。
灯火照亮飞虫的模样。
灰暗,弱小,令人烦扰。
谢浔究竟是怎么想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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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
这个问题细思的话无异于自取其辱。
窗外夜色澄明,月辉落在那方清池里,映那岸边翠竹影影绰绰。
书房内仍旧被昏暗笼罩,谢浔冷白的手指撑在额边,看了一眼面前的药,“你如今成了她的跑腿了。”
陈管事坦言道:“这是舒姑娘配的药丸,怕您不愿意见她,所以先让老奴送来的。”
灵州的事他没细问,也不知两人好好同去,回来自家殿下又执意不肯见人了。
谢浔的性子他是清楚的,不是会与谁计较的人 ,但眼下情况就好像是吵架了,怪异得很。
“如今这王府上下的人对舒姑娘也逐渐冷眼相待,殿下您就不怕把人吓跑了吗?”
谢浔闭上眼:“她要是怕,又何必费尽心思留在这王府。”
他清楚那女人的招数,当初刀架在脖子上都没跑,如今又怎么会轻易罢休。
他不想知道她所求什么,但她那样肆无忌惮的性子令他厌恶。
“下去吧,总归是死不了。但你若执意要劝,本世子兴许真的会杀了她。”
陈管事叹了口气,意识到自己无论如何劝不住,躬身退下了。
书房内暗了灯火,谢浔连寝房也懒得回了,就那么闭目倚在书案前。
亥时已过,周围寂然一片,偶然听见有簌簌而晃的枝叶动响。
许久之后,谢浔睁开了眼,视线看向门外徘徊许久的人影,皱了皱眉。
虽然没有声响,但对于习惯入夜后定坐到的谢浔来说,吹风落叶、衣摆飘曳,甚至呼吸声他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而门前的人,又整整逗留了一炷香。
不知是犹豫还是害怕,迟迟没敢近前一步,只是那么轻轻缓缓地调整呼吸。
仿佛是知道自己即将面临着不可承受的怒气,遂提前做好准备打好腹稿,要使什么招数了。
谢浔看得不耐烦。
欲出声让人把她赶走,门却敲响了。
先是捂嘴压着咳嗽了几声,然后才轻声询问:“殿下,我能进来吗?”
与往常不一样,元衾水的声音低哑,有些绵绵无力。
谢浔冷道:“本世子可有唤你来?”发髻浸透了水,正一点点从耳前滑落至颈项,面色苍白如纸,可缓缓弯起的眉眼却是一如既往的温和。
“殿下只管说,只要民女能做到。”
比起以往口不对心的谄媚,如今的语气里的只剩了顺从与讨好。
看来是知道怕了。
谢浔瞧了她一眼,“还需要本世子提点你吗?”
元衾水知道他的意思,坦言道:“师父云游不定,不会久留一个地方,就连我也不知他现在会在哪里。殿下应该也猜得到师父不肯露面的缘由,所以我觉得殿下若真想寻求师父帮忙,便应该放弃派人去寻找。”
师父并非只是个江湖游人,他的身世来历与谢家皇室有着密切的关联。
旁人不知,但是谢浔身为皇孙,不可能不知道。
“而且师父若知道我在殿下的身边,更不会让我知道他的消息。但我可以保证,只要殿下不赶我走,日后需要什么帮忙,一定会尽心尽力完成的。”
该说的都说了,该摆正的态度她也摆正了,元衾水低着头,下一步想好给他跪一个了。
谁知谢浔听完面无表情,也不知是喜还是怒。
他看过来的眼神里,带着些思量,却又不像是在怀疑她话的真假,而像是她刚刚说的那些话,压根不是他想要听的。
“都说完了?”
元衾水站在那,发髻上的水依旧缓缓滴落,表情很是茫然。
她已经尽力顺着谢浔的心意了,她也知道他因助眠药与师父的事而恼怒她,可她如今不是已经都坦白了吗?
她想不明白他还想知道什么,她也当真不知道该如何了。
就在她无措之时,谢浔忽而起了身,走到窗前瞧了一眼,指着问:“你刚才,从那儿爬上来的?”
元衾水顺着方向看了一眼,只觉得目眩,急急收回视线,手心也不自觉攥紧了。
她和谢浔都是同在西院,两边行走要走几条廊道,可那方池水就是两边房子的中间。
在书房窗户的位置可以看见那宽大的池子,亦能看见她房间的一角。
元衾水从来没想到会被人瞧见,低着头,觉得窘慌。
她先是找碧春帮忙换下湿透的衣服,刚才来时又在屋外调整了许久情绪,压着恐慌与焦虑便是不想让谢浔瞧出她的异样。
哪知自己是何模样,面前的人早已看得一清二楚。
元衾水试图镇定地解释:“民女不慎掉了东西”
“哦?”
谢浔盯着她,面上淡淡的,“掉了什么?”
元衾水不言,却在他的追问下,又想起适才惊恐窒息的一幕,通体发寒,周身冰冷。
默然立了片刻,仍是笑着回:“是件不想弄丢的东西说来殿下也不感兴趣。”
华阳郡主一事她并不想闹大,况且这种事情说出来也无用。她不想在外人面前,露出难堪的一面。
可她越是极力掩饰什么,面前的人好似总能一眼看穿。
她觉得十分不自在。
谢浔如何能看不出她在遮掩,他转过了身,非要揭开她的隐藏的目的,直言道:“人总是要有非要不可的目的,才敢如此大胆行事不是吗?”
“你来王府也有些时日了,说说看,本世子到底可以满足你什么要求,令你不惜一切都想留下。”
屋内昏暗无灯,谢浔的那张脸却比暗夜还让人觉得阴凉。
看似只是随口问出的话,却似无形之中横了一把刀剑在她脖子上,令她退不得半分。
元衾水很清楚,谢浔的过分敏锐时常让她毫不留情面地被揭穿。只有坦言交代时,他才不会过于追究。
可别的也就算了,唯有这件事她无论如何不敢说出来,至少不是现在。
她沉默了许久,脑子想了一大堆,终于找出个有信服力,说出来又不会露出端倪的理由。
“民女身份低微只想要嫁个值得托付的人。”
这话算不得虚假,她若真能彻底结束这场噩梦,日后或许能嫁个真正值得托付的人。
但她的难以启齿,在谢浔看来,却成了另一种很直白的要求。
从元衾水来王府,关于她心思不纯,有所图谋的言论,不断有人在他耳边提起。
他丝毫不在意这种自寻死路的想法,如今听她亲口说出来,也觉得可笑至极。
他一脸并不意外的表情,转身坐回榻上,讥讽笑道:“就凭你的身份,还不够格。”
元衾水:“不曾。”元衾水适可而止,不敢继续激他,将药递过去。
她弯下腰去递茶杯,白皙的后颈弧度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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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也极为显眼得多了几道刮蹭的伤痕。
谢浔接过药当即服下,然后嫌恶道:“这身丑衣服,你要穿到何时?”
元衾水尴尬不答,退身离他远了一点。
千难万难地将人哄好,服完药施了针,终于能松口气,可回到房间门前,看着那被锁住的门,忽然又觉得头疼。
今日能跳窗,总不能明日继续跳窗?
她脸色发白,想了想,由着那锁挂在上面,转身去了碧春那儿。
元衾水走后,谢浔朝外唤了一句,影卫立即从暗处跃下。
“去看看怎么回事?”
夜间跳池捡东西这样愚蠢的借口也亏得她能说出口。
不过他倒不是有闲工夫去关心,而是倘若有人想在他这打主意,是绝对不能容忍的。
片刻后,影卫回来,说了经过。
谢浔听完,漠然一笑,“愚蠢。”
影卫不敢揣测说的是谁,只道:“想必只是郡主一时贪玩,未必是王妃的主意,若殿下不放心,属下可去舒姑娘那儿”
话未说完,谢浔摆手打断,“不必理会了。”
这点事情若都解决不了,也用不着留在他身边。
“你要知道敢忤逆本世子的人,还没有过能活着出去王府的。”
这话不是警告,而是在说事实。华阳郡主愣住,开始着急起来:“那怎么行呢!柔姐姐不能嫁给江延,呜呜呜,母妃”
辰王妃有些恨铁不成钢:“你是郡主,这京城最好的儿郎也该摆到面前供你来选,哪有你上去着急的?”
华阳郡主蔫了。
安抚道:“放心,你柔姐姐明日便来王府陪你。”
下人们一听说表小姐要来,忙里忙外收拾迎接。
在这之前也曾有过江湖上的名医前来诊治,但因许多原因没能如谢浔的意,前后死了好些个。
那时候谢浔头疾初发作,且他尚才十二岁,元衾水听府里的人说,还是他亲自动的手。
所以很清楚他从来都不只是说说而已。
元衾水手掌贴在门上:“民女担心殿下的身子,夜不能寐,实在放心不下。”
看不见脸,只听声音,确实能听出几分真切之意。
谢浔笑:“想找死,就进来试试。”
摸在门上的手没有任何犹豫,话刚落,便推开了门。
元衾水道:“只喜欢你。”
她才说完,坐在谢浔身上的她,便明显感觉到自己股下的,在逐渐变得有存在感。
元衾水眉心动了动,低头看了一眼。
她被戳得有点难受,便暗自挪了下腿,她看向他:“你……”
两人目光相撞。
即便是这种时候,他的脸庞依然清贵,窥不见任何慾望痕迹。
元衾水心里忽然一阵憋闷。
她发现自己在谢浔这里好像永远得不到答案,只有他对着她石更起来的时候,她才能直观地感受到他并非毫无波澜。
好半晌,元衾水索性不再躲避,伸手覆住,然后细白的指尖隔着衣服重重一握。
谢浔眉心蹙紧,“拿开。”
元衾水道:“殿下,你还欠我一次。”
她少有这么认真的时候,甚至都不再追问他方才跟殷家小姐有没有商讨婚事。
谢浔靠在床上,心想对元衾水而言,看他的身体会比他的婚事重要吗?
“我要看,现在。”
少女的手指像一张铺天盖地的大网,它笼罩他,谢浔盯着她这双脆弱的,受伤的眼睛,最终松开扣在她腰上的手。
他道:“自己来脱。”
他终于公平一回了。
元衾水从他身上下来,为了不露怯,她面上装的很镇定。
只有微微颤抖的手指暴露她。
像是对他不听话的发泄,元衾水没有应答。她本想亲一下他作为开始,但又有点嫌弃,遂而省去这一步,直接抬手解开他的革带。
她脱去他的长袍,男人襟口微散,露出白皙的皮肤,元衾水将他的衣服拨开。
第 43 章 夜色
元衾水又在得寸进尺。
她不会只是简单的碰一下,她会像引人深陷的鬼魅,对他织出一张欲望的网。
她并不那么容易抗衡。
这一点谢浔早有体会。
“我要碰了。”元衾水宣布
谢浔盯着她垂下的眼睫,盯着那张柔和纯净的脸,理智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他神情冷静地想,真就那么难以控制吗?
她身上的香气悄无声气地传过来。
她的目光盈盈柔和如秋水投过来。
她指尖的热度隔着空气碰触到他。
如此摧枯拉朽之势,他却依然冷静。
所以元衾水也不过如此。
仅是触碰而已,毋须制止。翌日清早,谢浔去府衙处理公事,元衾水没有随行,可后脚换了男装也出门了。
虽然她也不愿相信那冒充之人会真的见过师父,但不可否认,师父他爱进赌坊。
能爱到什么程度呢?
她与师父经常一起穿着素布衣去泽州城里当走方郎中,几乎从早走到晚,赚了几两碎银子,最后拿去赌坊输了个精光。
虽不贪钱财,也不喜与权贵来往,却最爱到赌坊玩乐,兴许玩得上头高兴了,一时露了马脚也未可知。
元衾水向人打听了赌坊的位置,便自己去了。
只是很可惜,听泉馆的掌柜不在,打听不到什么消息。
随后又去了附近的赌坊,在那恶臭熏天,吵嚷声震耳的地方游荡了一整日,也没有看见师父的踪影。
再回到驿馆时,已经天黑了。
莫名其妙地,又突然贴近了她。
谢浔问了一句:“昨夜那酒中你放了什么?”
他语气不明,像是恼了。
元衾水缩了缩肩膀,好一会儿,才道:“我是见端茶的舞姬有些不对劲,才将酒壶换了清水,只是没有想到他们两个酒壶里都动了手脚”
谢浔敛眉,打断了她:“是吗?不过是点助兴的东西,怎么之后他们还瘫软在地,到现在都未醒过来?”
一念之间的放纵,便再没转圜之地。
因为仅仅须臾间,他面前的元衾水便抬起手掌,毫无阻隔地试着去触碰他。
热度在她手中变得明显,她目光惊异,手指动了动。
很快她注意到,谢浔身体变得有些僵硬,那是一种,克制的,无所适从的反应。
纵然他的脸依然沉静清俊,目光也依然称得上清醒,但就是跟以往不太一样。
元衾水感到新奇,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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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兴奋,这给她一种仿佛可以掌控谢浔的错觉。
于是她无师自通地动了起来。
观察轻一点如何,重一点如何。
她的手掌软绵绵,动作慢吞吞。不到半盏茶的功夫,谢浔便再难忍受这种仿若隔靴搔痒的触碰,他忽而强横地握住了她的手腕,元衾水一时不察摔在了他胸口。
她刚要提出不满,男人就控住她的后脑跟她接吻,力道重且蛮横。
纷乱的衣衫被扯开来,他覆住她的手,在接吻间隙道:“元衾水,你真慢。”
他亲吻着她的唇瓣,锁骨,心口,元衾水被操控着,有种要被吞噬的错觉。
她呼吸不过来,手掌摩挲到发热。
元衾水沉默。元衾水实在想不到能应对的办法了,因为她不敢承认。
昨夜下药之事谢浔能知道是她做的,那之前给他偷偷下助眠药的事情必然也猜到了。
他严令禁止的事情,她胆大包天偷偷干了。
再有,他一直在寻师父她也是知晓的,自己又背着他出去打听消息。
以谢浔的性子又岂能容忍她?
可她一时想不出什么借口与理由,只能顺着他转移注意力。
她小心翼翼地替他处理伤口,手掌都快被端到眼前了,一下一下地磨着伤口。
一边暗忖:他若是生气应该会把手抽回去,但他没有,大概是不打算与自己计较了?
元衾水一点点地试探着他的耐心,终于听见他没再问罪,而是道:“磨够了没?”
她取出棉布,慢腾腾地包扎好。
谢浔的神色严肃,那双黝黑深邃的眸子也凝着冷淡,显然对她僭越的举动十分不喜。
但好在不是刚刚那副要吃人的模样。
元衾水解释道:“那些人想要对殿下不利,民女只是想救殿下。”
事实如此,倘若谢浔喝了那些酒出了什么事,她作为随行大夫也逃不了被问罪的。
“而且想到那群人敢找人冒充师父,民女一时没忍住”
那样猥琐的老头冒充师父,是真的很生气,但她又不能怎么样,只能想到这一招了。
元衾水没指望谢浔能理解,只是希望他能少点疑心,像个正常人一样。
“至于给殿下的助眠药民女是想殿下能夜夜安眠,这样能减少头疾发作。”
元衾水知道什么都瞒不住面前的人,于是三连认错,态度端正勇于认错。
“殿下若觉得不妥,民女愿受罚。”她捏紧了手心,缓缓闭起眼俨然赴死的表情。
谢浔站得近,低头便是那张微仰送上来的脸,以及柔软脆弱的脖颈。
浓黑的睫毛颤颤地,眼皮也在抖,像是猎场上乖乖被等待击杀的猎物。
只是送上来的猎物,远远没有在掌控中射杀的快感,令人提不起兴趣。
谢浔没想杀她。
却被她这张脸皮磨得厌烦,不想再看见,厉声警告道:“你既要留下,便该清楚你是什么身份,该做什么做什么,而不是不知死活的自作主张!”
只是口头警告,没再动手。
元衾水应得很快,“民女明白了。”
说罢,见他脸色发白,料到是头疾犯了。
这两日因忙着案子,并没有按时喝药,一发作便瞧着又严重了。
元衾水随着他步子走,谢浔忽地回了头,她的脸险些贴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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