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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2页/共2页)

柜的冲出来喊道:“这是干什么?让不让人做生意了?”

    “你怕不是当街强抢民女吧?你瞪这么大眼睛这什么意思,还想对我动手是吧?我可告诉你,我衙门里有人!你惹得起吗你?”

    “还看!当我说着玩呢?信不信我现在就报官!”

    大汉兴许是被这句话唬住了,又骂了句什么,转身离开了。

    人群也渐渐散去,元衾水带着那漂亮女郎跟掌柜的道了谢。

    掌柜的摆了摆手,捋着胡子开始道:“小事一桩!嗐,我这人就是太心善。”

    出了铺子,元衾水本想直接离开。

    漂亮女郎却抓住她的袖子,她脸上还有未干的泪水:“姑娘,今日多亏有你,敢问姑娘姓名?”

    元衾水道:“我叫元衾水。”

    姑娘身形还微微颤抖,她又同她道谢半天,然后道:“你可以叫我夕落。”

    她小声:“我今日出门本是要去寻我兄长的,路过这家铺子想来买个小元宝挂饰送我兄长,没料到会碰到这种事。”

    元衾水瞧她泪盈于睫,询问道:“你兄长在哪?”

    “我兄长在长乐街,他在那等我。”

    可能是巧合,元衾水回谢家正好途径长乐街。

    她觉得自己是个大鹏,而少女是只小鸟,她得保护她。遂而没怎么犹豫就道:“那我同你一起吧。”

    夕落睁大双眸,惊喜的抓住了元衾水的衣袖,白皙的手腕上还有男人抓出来的刺目红痕:“真的吗?”

    元衾水嗯了一声,同她走在了一起。

    夕落说话总是低低柔柔,元衾水不太会聊天,但不管她回答什么,夕落都能自然而然的接上,元衾水就算不说话,她也兀自说了很多自己的事。

    她说家里管她很严,今日是求了兄长很久才让她出门的。但是兄长平日公务繁忙,没法过来接她,就让她自己去长乐街找他。

    元衾水问:“那你们去干什么?”

    两人已经走到了长乐街,长乐街算半条官街,刑部衙门离这里很近,寻常平民百姓少了一半,街道顿时显得宽阔起来。

    元衾水突然有些疑惑。

    夕落跟她兄长怎么约在这里呢。

    不过这不重要,长乐街平日也不少人走,比如说她自己。

    夕落柔声道:“兄长有个很好的兄弟从外地回来述职,听说这两日公务交接,没那么忙,他们就约着一起去城外跑马。”

    元衾水倏然顿住脚步。

    “夕落,你姓什么?”

    夕落愣了愣,但回答的很快:“我姓支。”

    她又补充:“元元对不起,一开始我只是觉得我这个姓不太好听,跟我的名字连在一起一点也不顺……”

    元衾水没听她说完,转身打断道:“我还有事,先走——”

    “兄长,我在这里。”

    夕落对着她身后招了招手。

    元衾水抿住唇,闭嘴了。

    她缓缓回过头,夕落兄长果真是支知之。

    目光再稍一偏移,就看见了身边高坐骏马之上的谢浔,他一身玄黑,乌沉的眸子慢悠悠对上了她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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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衾水:“……”

    她感觉自己脸都白了,对自己这段时间的纠结和努力产生了严重的怀疑。

    可是她明明从未听任何人提起过“枝枝”。

    但之前没人提就能代表不存在吗?

    没准是他们不知道呢,谢云澹和谢浔虽然不太和睦,但好歹是亲兄弟,总归和外人不一样。

    谢浔笑了起来,这张脸笑起来时很好看,昳丽的面庞灵动起来。

    他到底在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心里这样想,元衾水还是没忍住看向了他的脸,企图让自己不那么伤心。

    “难过了?”

    元衾水如实道:“有点。”

    谢浔笑得更开心了,他问:“那怎么办?”

    元衾水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我今天晚上需要平复一下心情,可能明天会去找谢公子说清楚这件事。”

    她不死心的又问:“他们真的很好吗?”

    谢浔点头:“一起长大,门当户对。”

    元衾水又想起了谢夫人。

    上次谢夫人同她说那么一番话,居然也没提到过“枝枝”,那也就是说他们睡过之后,谢云澹依然没给别人名分吗。

    可谢云澹不是这样的人。

    元衾水一直觉得自己眼光挺好的。

    元衾水胡乱想着,觉得自己受到了打击。

    她赶紧仰头,看一眼谢浔的脸。

    算了,世事不能强求。

    她心想。

    暮色下石灯散发着柔柔的光,小飞虫在周边胡乱晃着,荣耀繁华的谢家府邸沐浴在夕阳下,一切都很安静。

    直到不远处传来宣扬人声,在繁盛的月谢盛开处,元衾水偏头,看见了身着雪白长袍的谢云澹。

    他周遭围了好几个人,身边离他最近的是个年轻男人,年岁看起来和谢浔差不多大,生了双桃花眼,身材修长眉眼间有股冷气,让人不敢直视。

    但元衾水没看见那群人里有女孩。

    她目露疑惑,轻声道:“那是……”

    谢浔站在她面前,轻飘飘的道:“那是知之啊,不过去认识一下?”

    元衾水:“…………”

    一起长大,门当户对。

    就说吧,她要远离谢浔。

    “谢浔!”年轻男人笑着朝这边招了招手,谢云澹也看了过来。

    元衾水心道,这会谢浔总得走了吧。

    可男人一点也不着急,他就这么站在元衾水面前,如果从谢云澹那边看过来,正好能看见谢浔挡了元衾水大半边身子。

    这个站位称不上暧昧,但高大的男人和到他肩头的乖巧少女,会让人觉得十分般配。

    更遑论……

    元衾水原想提醒有人叫他,但谢浔忽然问她:“手里提的什么?”

    元衾水愣了愣,答:“我自己提的动。”

    说完后,她突然后知后觉谢浔好像没有要给她提的意思,她兀自蜷了蜷脚趾继续补充道:“木头,我要雕东西。”

    话音才落,男人忽然倾身靠近她,也就一眨眼的功夫,他的手就从她手里接过了那袋木头。

    温热的指尖短暂的碰到了她的掌心,他的脸也在元衾水眼中放大,元衾水瞪圆了眼睛,此时她脑子里还算正常。

    直到目光向下一撇,发现他提木头用的手好像是受伤的那只。

    受伤的那只。

    于是她脑中自动浮现了氤氲的水汽,随意展开搭在木桶边缘的手臂。

    以及,壮硕的粉色萝卜。

    “大哥过来了。”

    “要是被他发现我还让你拎着东西——”

    说到这里,谢浔话音顿了顿。

    他承认,他方才做这个动作的确有故意给谢云澹看的成分,毕竟他一直看谢云澹不顺眼,谢云澹不高兴了,他就高兴了。

    他这个兄长向来喜怒不形于色,年纪越大越是如此。

    不管发生什么,好像于他而言都是能轻松化解的小事,半点不值得他动怒。

    元衾水是为数不多的例外。

    谢浔一直对她很好奇。

    可话虽如此。

    刚刚他其实没做什么吧?

    谢浔半眯着眼睛,匪夷所思道:“你怎么又脸红了?”

    元衾水顶着张大红脸不知道怎么解释,她正绞尽脑汁时,谢浔道:“又发烧了?”

    她正紧张着,没听出谢浔话音里的嘲讽,闻言迅速点了点头,道:“对对对对。”

    谢浔:“……”夕落压下声音,道:“我出门其实是带着丫鬟的,只是方才我让丫鬟去给我买旁的物什了。”

    元衾水明白了,就是说刚刚她就算不说送她,也会有丫鬟过来。

    “谢浔,你做什么呢?”

    “这么多年没回来就一点没想我?”

    身后传来声音,且越来越近。

    谢浔静静道:“你自己知道的吧,你这样很容易惹人误会。”

    元衾水心想,那她有什么办法。

    不过谢云澹知道她有这个爱上脸的毛病,应该不会…多想吧。

    谢浔转过身去,元衾水低着脑袋。

    她好想走,可是木头被谢浔绑架了。

    “呦,这是哪位啊?”

    那位名叫“知之”的男人含笑望着她,目光在她跟谢浔之间打转,看起来果然是误会了什么。

    唉。

    元衾水在心里叹了口气。

    支知之双手报胸,不满道:“我前几日听说云澹带回来个捧在手里的心上人,怎么?你们兄弟俩是约好了,就这样留我一个人吃孤家寡人的苦了?”

    谢浔没立即否认,只悠悠看向谢云澹。

    谢云澹果真立即道:“行了知之,别开她玩笑。”

    支知之眉头一挑,大致明白了些。

    他不着痕迹的扫了眼元衾水,然后笑道:“原来如此,失礼了,姑娘。”

    元衾水虽然不是什么怯场的人,但是这里再怎么说人也挺多,他们面孔都很年轻,她猜测应该都是京城年轻一代权贵圈的人,谢浔的朋友,今日估计是为他接风洗尘来的,她这样顶着张大红脸属实不合适。

    正要找机会离开时,谢云澹善解人意的开了口:“诸位怎么都停在了这,天色不早了,先随我走吧。”

    “今流,你忙完也过来。”

    元衾水没察觉出不对,但其他熟悉谢云澹的人分明能听出这话音里带些怒气。

    那群人走后,元衾水已经没心情再跟谢浔说话了,多说多错,她这次坚决不会再多看谢浔一眼。

    但谢浔好像也对今天挺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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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相安无事的走到小院门口,元衾水朝谢浔伸出手。

    她一脸疲惫道:“谢谢你,二公子。”

    谢浔把那袋木头放到她手上,道:“不客气,元姑娘。”

    元衾水接过,心想终于回来了。

    希望今天不会梦到谢浔。

    与她相反,谢浔看起来心情不错。

    心情不错的谢浔还问她:“过几日他们去城外跑马,你去吗?知之的妹妹也在,她可以带你。”

    元衾水心想,这话是在跟她说吗。

    她又不认识他们,也不会骑马,哪怕跟谢云澹也不是特别熟,她去干什么,杵那给他们当护卫吗?

    “不去。”她言简意赅

    谢浔有些遗憾,他垂眸看着元衾水,道:“元姑娘,有件事想告诉你。”

    元衾水竖起耳朵:“什么?”

    谢浔看着她桃粉的柔软脸颊,道:“你脸红的样子真的……”

    元衾水抓紧袋子。

    “很像个大番茄。”他补充完整。

    元衾水推完就后悔了。

    理智突然回笼一般,她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晶亮的,明显裹着湿润的手指落在谢浔的唇瓣,元衾水连忙收回手,看着男人神色变暗,心口不由一凛,很没气势地颤颤巍巍道:“……我都说我要惩罚你了。”

    谢浔拿开手指,眉心紧蹙。

    唇上的异样感很明显,他下意识想抿唇,但又生生克制住自己的动作。

    说不上厌恶,更多的是怪异。

    “这下……可以去洗洗了吧。”

    元衾水见他不动,又小声补充。

    但谢浔还未起身,房门却倏然被扣响。

    第 34 章   往事

    元衾水发现自己甚至没有一件衣服穿。

    她来时穿的衣服已被谢浔弄湿,此刻她只能曲着双腿,腿间甚至还没来得及擦一下。

    因为太过紧张,雪白的皮肤都泛起了红。

    谢浔脸色亦不大好看,若是旁人直接让滚即可,但谢昀秋显然行不通。

    此人从来我行我素,他房内灯烛尤燃,若是不见他,这厮破门而入也不是没可能。

    叩门声继续响起。

    “谢浔?”

    谢浔手臂一伸,拿过不远处他自己的寝衣给元衾水囫囵套上,少女完全任他摆弄,宽大的衣服罩住她赤裸的身躯。

    她捏着谢浔的衣服,下身光溜溜的感觉让她很难受,不由小声道:“我想穿裤子……”

    谢浔把她裹进被子里,放下床榻边的帘帐:“不必穿,别出来。”

    元衾水看着这薄纱帘帐,心里十分没底:“殿下,我要不钻床底去吧。我在这里,王爷定能看出你床上有人的。”

    谢浔隔着被子拍了下她的屁股:“光屁股钻床底?亏你想得出来。”

    谢浔再从书房没出来时,天色已完全暗了下来,空气湿凉,月色如水。

    衔青候在门外,见自家主子阴沉着张俊脸,贴心询问道:“公子,大公子来找您是所为何事?”

    谢浔面无表情:“告诉我一个噩耗。”

    衔青眉头轻挑,他随谢浔,对谢云澹也没什么好感,不由欣喜道:

    “大公子出什么事了?”

    谢浔:“他突然发现自己不举,还小,担心媳妇跟野男人跑了,让我看着。”

    衔青:“这……”

    谢浔走下台阶,空朦月光落在他的肩头,衔青追上他,问:“公子,不回房吗?”

    谢浔身形隐在夜色里,声音幽冷地从前面传过来:“回什么回,这么多事不做,等着跟谢云澹一样沦落到做生意吗?”

    衔青深以为然,他问:“那公子,我们现在去哪?”

    谢浔道:“你先休息,我自己去。”

    衔青受宠若惊,他跟了谢浔这么多年,头一次体会到来自上面的关怀。

    此刻饶是他见惯了大世面也忍不住心口震动,眼眶发热,连忙道:“公子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属下去就好,属下甘愿为您……”

    谢浔:“我去看看他媳妇。”

    衔青收住眼泪:“属下告退。”

    天色渐凉,这段时日府内晚间出来走动的人少了一半,这个时辰还在忙活的,也就只有几个下人。

    四周静谧一片,谢浔惯来一身黑衣,在暗色中穿行半点不引人注意。

    与此同时。

    又沉沉睡了一觉的元衾水彻底清醒过来,她坐在塌上发了会愣,然后让皦玉在小厨房烧了水,身上汗涔涔的,她要沐浴。

    水汽氤氲,元衾水脱了衣裳坐在浴桶里。

    她看着虽纤细,但跟弱柳扶风没什么关系,与之相反,她脱了衣裳甚至有些丰腴。

    肌肤丰泽,白的晃眼。皦玉年纪轻,瞧一眼就红了脸,心里想着姑娘真好看,她就算挪开眼睛,脑子里姑娘那玉软花柔,袅袅婷婷的模样也一时挥之不去。

    她不好意思,元衾水也尴尬。

    她缩在水里,只露个脑袋:“你出去吧。”

    皦玉道:“奴婢帮您。”

    元衾水:“不用了。”

    皦玉只好推开门走出去了,元衾水平日不让她守夜,这般叫她出去就是叫她去休息的意思。

    元衾水松口气,开始把自己洗干净。

    热气腾腾,暖意蔓延,四周静谧无声,最是容易让人放松戒备,元衾水洗着洗着默默抬了腿,开始欣赏自己的腿。

    没办法,她就是有这么个见不得人的癖好。

    肌肤让热水包裹的泛出粉红,莹润的水渍停在上面,在烛光下闪着光。

    越看眉头皱的越深。元衾水叹为观止。

    她看向谢夫人,觉得这件事根本没什么好解释的,谁在说谎很明显。

    谢夫人一直没出声。

    反倒是她身侧的温茉道:“是这样吗,元元?”

    元衾水摇头。

    温茉继续道:“没关系,倘若真是你,待姜翎休养完后你同他道歉就好了。”

    “你年岁要大些,不能再像小孩子那样了。”

    日光灼灼,元衾水还是说:“不是我。”

    不知不觉间,场面因这几句话有了点微妙的变化,苏泠松了口气,她道:“姐姐,姜翎不会怪你的,你只是好心办了坏事。”

    谢夫人也静静看着她,对她说:“元姑娘,诬陷孩子是不是太过分了。”

    元衾水没有回话。

    她想,这件事很难查吗?

    虽然当时的确没有其他人在场,但真要想知道,等姜翎醒来问问不就好了。

    “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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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衾水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最后停在了苏泠身上,隔了半晌,有点明白了。

    事情的确没那么简单。

    他们这些人,心里未必不清楚谁才是真正推姜翎的人。

    但是真相如何重要吗?

    一点也不。

    那四个孩子出自四个不同的家庭,他们各有荣辱,都不愿意沾上这种不好听的事,所以互相推脱,各个都咬死了不承认。

    可这事发生在谢家,闹得几乎人尽皆知,明面上又必须得有个交代。

    但事后不管查出来是他们四个人中的谁,都会影响谢家与那家关系。

    虽然这对谢家来说可能影响不大,但出事的是姜翎,跟谢家又没关系,平白惹一身腥多无辜。

    反正姜翎怎么想无所谓,姜翎他爹的意见也不重要,眼下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高高拿起,轻轻放下。

    元衾水,她只是谢家一个普通表姑娘。

    就算有谢云澹偏爱她,但他人不在京城也不能如何。

    所以是她好心办了坏事,事后还将功补过把人救上来了,虽然诬陷孩子这事不道义,但情有可原。

    由她背锅,最合适了。

    这样谢家还能承那几家一个人情。

    元衾水盯着谢夫人的眼睛,重复道:“不是我。”

    “谢夫人,我愿意在这里等姜翎醒过来,大家可以直接问他。”

    温茉轻轻笑了,意有所指道:“好了元元,知道你心里不舒服。”

    “但姜小少爷需要休养,几天后再问也不迟。”

    几天后,几天后早就盖棺定论了。

    谢夫人摆了摆手,道:“就算你不是故意害人,但这几日你就别出门了,在家好好反省。等姜翎醒了,你去赔罪。”

    只是禁闭,罚的也不重。

    可能在暗示她或者安抚她。

    元衾水身上的衣服还冰凉湿润,她身形狼狈却站的笔直,她重复:“不是我。”

    “你不能关我,我要等姜翎醒过来。”

    “实在不行,就报官吧。”

    要不是她神情实在认真的很,这场上估计得有人笑出来。

    报官?报什么官?

    在座的家里哪个不是官?且不说这只是家事,就问谁敢判这个案子。

    可她偏偏就这么认真的说出来了。

    简直认真到可笑。

    苏泠在此时哭着轻声道:“姐姐,你为什么不放过我们……”

    元衾水没理她。

    她站在金灿灿的日光下,看着四面八方看热闹的目光,莫名想起了拙州。

    那个欲行不轨的官员,被她在塌上打的头破血流,她知道自己做错了,她不应该打人。但是那位官员也做错了,结果到头来所有人都只指责她一个人。

    就像眼下,她甚至没有错处。

    娘亲说,世界是公平的。

    不是的。

    她又说错了。

    僵持时,不远处传来脚步声。

    下人匆匆行礼:“二公子。”

    男人穿过人群,问:“怎么回事。”

    候着的随从低声三言两语把事情说清楚,然后看了眼让场面僵持的元衾水。

    “今流你来的正是时候。”

    谢夫人招了招手,脸上带点讥讽地看着元衾水,她道:“这位元姑娘刚刚说要报官,正好,没有谁比你这个刑部侍郎更合适的了。”

    她声音很低,只有周边几个人能听见,包括元衾水:“错了就错了,诬陷几个孩子算什么事?我看你大哥真是糊涂了,什么人都往家里带。”

    元衾水面上不见什么情浔,在金灿灿的日光下静静的看向谢浔。

    她浑身湿透,形容狼狈,只有目光执拗。

    其实一开始她对自己的腿挺满意的,毕竟也没见过人家的腿,但现在不一样了。

    她见过谢浔的腿,笔直精瘦,一层不薄不厚的强劲肌肉覆盖在上面,从他的脚踝看到他的腰眼睛要看很久,他的腿真的长的令人发指。

    思浔渐渐漂远。

    其实她在很早以前就下定决心,倘若以后要成亲,宁愿花钱找个俊美废物,也不会为了钱找个歪瓜裂枣。

    但是超越谢浔实在太难了。

    她晃了晃腿,打算摆个好看点的姿势挽救一下,就在此时,侧方离她不远的窗台突然传来敲击声。

    元衾水心头一慌,屁股滑了下差点摔进水里,她连忙把腿收回水中,然后迅速站起身来扯了件衣服裹在身上。

    她头回在这种时候被人以这种方式打扰,说不上来是窘迫还是紧张,脸都急红了。

    谁会半夜敲她的窗?

    首先排除谢云澹,他不是这种人。

    她站着没动,木窗又被敲击两下,声音不大,好像是成心不想引起别人注意。

    思索片刻后,元衾水把衣服裹紧,然后从桌上拿起刻刀,慢吞吞靠近了窗户。

    细白的手腕轻轻一推,窗户打开。

    清凉晚风慢悠悠的吹进来,元衾水看见谢浔姿态散漫的靠在她的窗边。

    “你在磨蹭什么。”谢浔蹙眉,很不满。

    元衾水:“……”

    不是,他在干什么?

    他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他居然还嫌她磨蹭!

    元衾水脑子爆炸,但因为直接懵掉了所以一句没能问出来,反而老老实实的回答了他:“……我在沐浴。”

    谢浔这才注意到她的确不太对劲。

    少女柔顺的长发披散着,身体带着湿润的水汽,裸露出的纤细锁骨还挂着水珠,浸湿了薄薄的衣衫,巴掌大的脸蛋白里透红,浑身热腾腾的。

    看起来很软,很想戳一下。

    这个念头飞快闪过,谢浔反客为主道:“下次快点。”

    元衾水:“……哦。”什么!他说什么!

    元衾水瞪大眼睛,简直晴天霹雳。

    什么意思?还多出一匹马呢,这就不要了吗?谢浔浑不在意的道:“不满意,她眼光太烂,怎么看上谢云澹的。”

    支知之眉峰一挑,道:“照你这么说,上京可得有一群让你不满意的了,看上谢云澹的还少吗?”

    支知之跟谢浔差不多一起长大,他们两家算是世交,很小的时候,支知之还记得谢浔喜欢跟在谢云澹屁股后面跑,一口一个哥哥的叫。他那会还痛恨自己为什么是家里老大,不像谢浔,闯祸了也有人兜底。

    后来他们都渐渐长大,不知道从哪一年起,谢浔就跟谢云澹渐渐疏远。

    直到现在,稍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们兄弟不合,但具体是因为什么不合,谢浔又从没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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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话说回来,到底还是亲兄弟。

    这些年据他所知,谢浔没对谢云澹下过真手,谢云澹对这个弟弟也向来包容。

    不是,这不是重点。

    她回头看了眼谢浔,他还站在树影下。

    如果跟他乘一匹马那不就意味着她得坐他前面,跟刚刚夕落带她一样。

    画面自然而然的浮现在元衾水脑中,她的目光从他脖子滑到他的胸口,然后又向下,最后她的心里有一点绝望。

    她选择走回去。

    刚要说话,谢浔就先她一步道:“不是,支知之你脑子叫驴踢了吧?”

    话糙理不糙,元衾水心想。

    夕落也皱起眉,颇为不悦的轻声道:“兄长,别开玩笑。”

    支知之摊了摊手,道:“都是妹妹,带一下怎么了?”

    谢浔把元衾水刚刚扫量她的眼神尽收眼底,脸色不由更黑了,直接道:“不带。”

    夕落抿住唇,自顾自上了自己马,然后朝元衾水伸出手:“元姑娘,我兄长说笑的。”

    元衾水看看支知之又看看谢浔,最后还是上了马。

    临走前,元衾水还有些不放心的看向谢浔的手臂,叮嘱道:“谢公子,你也早点回去吧”

    才说完,夕落就策马离开。

    马蹄扬起,尘土四溅,夕落与元衾水的身影渐渐变小了些。

    “你还别说,你这表妹挺关心你。”

    支知之一边说一边走到谢浔身侧,看他此刻还黑着的脸,啧了一声道:“行了谢二,知道你这宝贝没带过人,开个玩笑行不行。”

    谢浔看都没看他,道:“不好笑。”

    支知之轻嗤一声,道:“得了吧,你大哥想带还带不着呢。”

    这可不一定。

    谢浔想起元衾水和谢云澹相处时的模样,心道人家指不定带多少次了。

    他这才回来几天,关于谢云澹和元衾水的爱情故事都已经听好几个版本了,最夸张的一个还像模像样的说元衾水已经有孕,只等谢夫人那边一点头就成亲的。

    “喂,你对你这大嫂还满意不?”

    支知之碰了一下他的手臂,随口道。

    不是,哪有下次。

    她终于道:“二公子,您怎么来了?”

    谢浔抬起手,将手中的檀木匣子塞到元衾水怀里。

    元衾水方才开窗时本就匆忙,身上的衣衫是随便披上的,因为要接谢浔塞过来的东西,原本拢在胸前的手松了一下。

    白皙的心口袒露出来一瞬,谢浔目光扫过,然后面不改色道:“支知之送你的谢礼。”

    元衾水接过来,打开一看,里面是根简单质朴,但成色上等的珍珠簪。

    支知之送她簪子,这不太合适吧。

    还没说出口,谢浔又道:“支夕落选的。”

    元衾水哦了一声,继而道:“支大人客气了。”

    她把盒子放一边,终于彻底缓过神来,一脸正色的看向谢浔:“二公子,你为什么这么晚来我这里?”

    谢浔静静看着她,目光很明显在说,你问得什么废话,当然是来送东西。

    元衾水:“你可以走正门。”

    谢浔轻笑笑,用一种复杂到有些怪异的目光看着她:“所以你想让一整个谢家都知道我背着我大哥大半夜来找你幽会了?”

    元衾水没留心他的目光,只是被他话哽住,随即道:“可你不是说托下人送来吗?”

    “白天忙忘了,这会下人都累了,连衔青都睡了,硬生生给人叫醒给你送东西,是不是太不人道了,元姑娘。”

    元衾水:“那也不能……”

    谢浔盯着她红红软软的脸颊,问:“我没有直接闯进来吧?”

    元衾水:“没有。”

    “我也敲过窗了。”

    捂了半天,元衾水又兀自松手。

    她不知如何调节,只能有些不悦地道:“殿下,过来亲我。”

    她倒是,越来越硬气了。

    但谢浔决定不跟她计较。他手腕一拉,元衾水便整个人倒在了他身上,他扣住她的脖颈跟她接吻,一吻结束,他道:“满意了吗。”

    元衾水并不满意。

    她依然很想逃避他。男人唇瓣湿润,元衾水看了一会,忽而想起什么,脸庞渐渐怪异起来。

    谢浔看出她的意思,不由捏住她的脸颊道:“怎么,嫌弃?”

    元衾水确实有点嫌弃。

    她双腿岔开,下身光溜溜地坐在谢浔身上。他望着他这张从容俊美的脸,想起谢浔方才那只是沾到嘴唇就不适的模样,仿佛是为了表达自己的不满,她突然也想让他难受一回。

    第 35 章   探寻

    纱帐低垂。

    谢浔的手还停留在元衾水的脸上,他起初不确定元衾水的意思,半阖着眸又问了句:“这里指得是……?”

    元衾水舔了舔他的虎口:“那里。”

    谢浔沉默下来。

    两人默不作声地对视,元衾水破罐子破摔似的,看起来居然还很坚定。

    谢浔则盯着她,感到几许荒谬。

    他甚至仍在怀疑自己是不是理解错了,一种淡淡的匪夷所思再次涌上心头。

    亲她那里。

    她是从何得知这种方式的?

    元衾水觉得谢浔有点过于逞强了。

    她没去跟他争论搂八个她是一件多么不可能的事,而是盯着他的手臂,认真道:“我觉得你应该去看看大夫。”

    谢浔黑着脸:“我觉得你应该闭嘴。”

    元衾水闭嘴一会,看谢浔没事人一样把马栓到一旁,心想能去刑部当大官的人果然非同凡响,她一直都挺怕疼的。

    “杵那晒太阳吗?”

    元衾水闻言跟着他走到树荫下,支知之和夕落不知道去哪了,刚才在城外等着的几个年轻男人此时也不见踪影。

    放眼望去,这里只有她跟谢浔两个人。

    元衾水跟他一起坐在树边,心里有些焦灼,她总觉得谢浔的伤口在流血,偏偏他今天穿的黑色衣服,她偷偷看了好几眼,都看不出半点异样来。

    再悄悄看一眼谢浔的脸,一束从树隙中照下来的日光落在他的高挺的鼻梁和淡红嘴唇上。

    好看,但元衾水没功夫欣赏。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感觉谢浔好像又白了点,不会是流血流的吧。

    “你看够了吗?”支知之摸了摸下巴,继续道:“不过谢云澹带她回来,我也挺意外。”

    “这姑娘身份有什么特殊的吗?”

    谢浔摇了摇头,道:“很普通。”

    支知之道:“那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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