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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50(第2页/共2页)

枚大小不一形状奇怪的香粒。

    “此香名为梦里迷迭,大人若是觉得寻芳楼夜间吵闹,难以安眠,便可点燃了放在香炉里,不消片刻,便可入睡。”

    裴瓒还以为她拿出来的是什么大杀器,点燃了扔出去就能放倒一片人的那种,原来只能放倒他自己。

    不过流雪都这么说,恐怕在寻芳楼里也不会遇到什么危险,不如点燃此香,好好地睡一觉。

    反正裴瓒只有一个要求——某些人别再入梦。

    裴瓒捧着那几枚香粒,觉得有些新奇。

    以前在京都,家里燃得都是香条和香粉,还未曾见过形制如此随便的,看起来像是流雪自己捏的,他好奇效果,便凑在鼻尖闻了闻。

    味道似曾相识,像在哪闻到过。

    裴瓒一时想不起来,刚抬起头来打算问个究竟,眼的流雪前早已不知去向,急匆匆地追到窗边,只见一抹素色身影略过稍矮的屋檐,片刻功夫便不见了。

    “你是真想下班啊。”

    裴瓒攥着那几颗香粒小声嘀咕几句,紧接着便坐回到桌边,搬来香炉,打算试验一番。

    他也顾不上什么文雅,直接拿烛台点燃所有香粒,打开香炉扔了进去。

    好在香炉里也还有些香灰做铺垫,没多长时间,幽幽的香气便飘了出来,裴瓒依旧觉得这味道熟悉,像是随时萦绕在身旁,挥之不去的气味,可他又没有随身佩戴香包的爱好,不应该感到如此熟悉。

    裴瓒在房里四处踱步,试图寻找那份熟悉感,正巧走到床边,他低头瞥见了腰带上的荷包。

    抓起来,送到鼻尖轻嗅几下。

    他好像找到了感到熟悉的原因。

    荷包散发出来的清苦香气,混上床幔内淡淡的脂粉味,恰好跟“梦里迷迭”的气味如出一辙。

    这肯定不是巧合!

    裴瓒起身想去把香炉扑灭,却没由来地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同时手脚绵软,怎么也支不起力气,就连坐立的动作也难以维持。

    他认命地瘫躺在床上,移动手指都变得困难,只能瞪着眼睛,在心里疑惑见效怎么如此快。

    可下一秒就觉得眼皮沉重,像是困顿到极点,不受控制地昏昏欲睡,清醒的双眸也肉眼可见地变得无神。

    “流雪……”

    裴瓒努力睁着双眼,入目的画面不停地旋转,他浑身上下使不出丝毫的力气,就连吐出来的话也是漂浮的颤音。

    “你居然,给我迷香……”

    迷香二字,他说的得倒是清晰。

    只可惜,刚说完裴瓒便不可控制地双眼紧闭,毫无意识地昏倒在床上。

    夕阳垂暮,月光凄清。

    丝缕入骨的寒气透进窗缝,在屋中蔓延片刻,而后便随着人影动作钻入床幔。

    和昨夜一样,裴瓒先是觉得被褥里透着凉气,他下意识地寻找热源,直到彻底被热气簇拥,肺腑里的空气却像是被人急不可耐地挤着压,一寸寸地变得喘息艰难。

    半梦半醒之间,他再度睁开双眼。

    无意识地伸手勾住了眼前人的一缕发丝,裴瓒低喃:“不是叫你别来了吗?”

    沈濯单臂撑在一侧,居高临下地看着裴瓒,眼里非但看不到一丝一毫趁人之危的愧疚,反而含着几分明快的笑意:“你什么时候说过?”

    “在心里。”

    裴瓒合上双眼,手指缓慢地移到胸口,哪怕意识模糊倒分不清梦境与现实,也不忘往沈濯心上捅一刀,“我不想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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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眼间,沈濯脸上的笑意消失得干干净净。

    分明是知道裴瓒现在意识混乱,甚至还当做梦境,说出来的话毫无逻辑,没必要听信。

    可越是如此,沈濯也越清楚他说的是真心话。

    没有任何顾虑,不加任何掩饰,直截了当地把心思袒露。

    沈濯自然是伤心的。

    “小裴哥哥,你真的讨厌我吗?”

    “唔——”

    不期待着能从裴瓒口中得到想要的答案,沈濯直接欺压上去。

    手指摩挲着对方的脸庞,划过唇角的片刻,细密的吻随之落下,如同在品尝珍馐,一点点地将朱红唇瓣蚕食。

    “希望今夜没有不相干的人前来打扰。”

    沈濯贴着裴瓒的耳廓,声音黏稠,像是夏日不流动的潮湿空气,让人心里燥热难耐,也让人平白无故地生出一身热汗。

    朦胧之间,随着沈濯越发放肆的动作,裴瓒轻哼几声,不由自主地攥紧了被束住的双手,他想要抓住些东西,挣扎几下后却突然卸了力气,双腿也随人摆弄地蜷起,对着身前人更是丝毫不设防。

    仅是隔着水雾,望向身形模糊的沈濯。

    熟悉的红袍,仿佛回到了在盛阳侯府宴席上的那夜,他摇摇晃晃,好似再度坠入水中。

    脑海中充斥着乱七八糟的声音,身体却被人紧紧搂着,隔着湿透的里衣与沈濯紧紧相贴,一句句低柔的哄骗钻入耳朵,在弥漫的水声中显得愈发不真实。

    “沈濯……”

    裴瓒脸颊红润,清瘦的身影在皱巴巴的被褥上缩成一团,抽噎似的喘着粗气,连看向沈濯的双眸都泪眼婆娑,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你别再戏弄我了。”

    不知道他代入了什么场景。

    沈濯无奈地笑笑:“小裴大人,好好瞧瞧咱们在做什么。”

    “做什么?”

    裴瓒现在已经完全无法身处何地,甚至先入为主地代入了所想象的场景,见到的一切,都自动地在脑海中转化为合情合理的存在。

    只见他衣衫半褪,盯着与他相差无几的沈濯,面颊上的绯红一路延伸到前胸,哪怕什么都不做,也照样引人遐想,可偏偏望向沈濯的眼神却依旧懵懂纯澈。

    沈濯呼吸沉重,再度扣住他的手腕:“小裴大人,下次少燃一些梦里迷迭,我也不想你把什么都当做梦境。”

    “嗯,这只是梦。”

    裴瓒前言不搭后语地回了一句,未等沈濯说些什么让他记住,他反而先对着沈濯勾了勾手指。

    像是突然意识到这是受他主宰的梦境。

    床幔之内,光影缠绵。

    被浓郁的香气催着“入梦”,裴瓒依在床头,嘴角扯出些许微笑,做着白日里想都不敢想的举动。

    “世子爷的皮囊甚好。”

    他引得沈濯主动上前,轻轻挑起对方的下巴,“京都美人万千,都不及世子爷半两颜色。”

    沈濯捉住他的手指,放在唇下细细亲吻,再抬眼时,风情流转,止不住地暗示:“那小裴大人想沾得几分?”

    “自然是……”

    不知是不是香气减淡的缘故,裴瓒的眼神时而晦暗,时而清明,俨然已经具备思考的能力,哪怕再度被恍惚所覆盖,他也仍旧说着,“自然是,一分也不沾。”

    没想到他的意志如此坚定,为此都不让分毫。

    沈濯也不恼,轻笑一声:“梦里也不要?”

    “不要。”

    “无妨,青山不见我,我自见青山。”

    裴瓒一愣,尚未反应过来,再度被拉至身下。

    嘴唇被堵着,几下推搡反而成了欲拒还迎的把戏,引得沈濯越发卖力纠缠。

    坚定的意志也耐不住春潮带雨的攻势,时日不久,他便同如同三月春里消融的冰,只余着两条胳膊勾在沈濯颈上,互相抱着缠在一处。

    “与你放纵一夜,明日会不会满城风雨?”裴瓒的声音已经和清醒时没有差别,但他依旧觉得是在梦里,“我忘了,幸亏这是在做梦……”

    “梦和现实,又有多少差别,只要你想——”

    “只要我想?”裴瓒眼里冒出些许疑问。

    亲吻在鼻尖落下,裴瓒微微闭起眼睛,再睁开时,看见的是沈濯的满目情意,绵长缱绻,不知从何时开始,像春水一般涨满池塘。

    沈濯问:“你想不想做世子妃?”

    “我不想,我什么都不想。”裴瓒清楚地拒绝着。

    “不,你想……”

    沈濯还想故技重施,以为靠反复纠缠就能让裴瓒妥协,没想到裴瓒无比清晰地说了句——

    “我总是要走的。”

    “去哪?”

    沈濯也只以为他要离开寻芳楼,或者是离开寒州,随口一问,依旧觉得自己有把握将裴瓒牢牢地攥在手里,哪怕是像现如今用些下三滥的手段,最终的结局也无法改变。

    可裴瓒眉眼带笑,又充满期待地告诉他:“回到我原本的世界。”

    第44章 梦醒 有人要倒大霉了

    原本的世界?

    什么叫原本的世界。

    沈濯不理解, 心里却无端地生出一份敌意,仿佛在虚空之中出现了他无法抗衡地敌人,不顾他的阻拦, 就会将眼前人带走。

    他慌了,手忙脚乱地按住裴瓒的肩膀,未曾设防地流露出几分慌乱,甚至撕扯着对方的里衣,试图用最卑劣的手段把人留住, 彻底磨灭对方逃走的想法。

    而他注视下的双眼却迷蒙无措, 像是完全没有预料到沈濯突如其来的慌乱。

    看起来无辜, 又漫不经心。

    如同高高在上的神,不经意间垂落视线, 瞥视着云底凡尘那些, 为了得到一丝微不足道的眷顾, 而使出浑身解数的俗人。

    对裴瓒来说无足轻重的东西,落在沈濯心上,却像是有千钧的重量。

    越是看着裴瓒纯粹的眼神,从心底攀升的恐惧就把沈濯裹挟得越紧。

    心跳逐渐失了节拍, 从规律的鼓点骤变为急促的跳动,他的双手慢慢拢住裴瓒的脖颈,哪怕在心里一遍遍地告诫自己, 把人逼得太紧反而会适得其反,但仍是忍不住收缩十指, 压缩对方所剩无几的自由。

    呼吸不畅, 窒息感蔓延。

    一时间,疯狂的想法占据高地,沈濯居然试图用这种两败俱伤的方式将人留下。

    不过, 被扼住脖颈的是裴瓒,逐渐喘不上气,脸色涨红的却是沈濯。

    泛着寒意的指尖滑过脸侧,带着些垂怜的意味落在唇瓣上,他慢慢碾压,随着越发阴暗的眼神,将朱红唇瓣压得毫无血色。

    “裴瓒,你哪也不许去。”

    “疼!”

    裴瓒吃痛,抬手“啪”得一下挡住了沈濯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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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的动作。

    拇指上的那枚金扳指,不协调地硌在沈濯的鼻梁上,算不上太显眼,但也足够让沈濯分心。

    沈濯手疾眼快地攥住裴瓒的手指,不顾裴瓒的痛呼,强行摘下了那枚扳指。

    他早有疑心,裴瓒为什么总在关键时候猜到他内心的想法。

    在外人面前伪装了十多年,旁人只觉得沈濯天真愚蠢还不懂事,不过这些缺点都也无伤大雅,甚至看在盛阳侯府的面子上对他多有偏袒。

    唯有裴瓒,他苦苦经营的形象在这人面前似乎并不作数。

    那些显得他纯粹又无辜的笑,他承认裴瓒有时也会产生片刻的不坚定,明显地被他吸引,但最终还是会欲盖弥彰地摆正跑偏的想法。

    终究,裴瓒从没有因为他沉沦过。

    他在裴瓒面前似乎是完全透明的,见不得光的心思在对方眼里暴露无疑,他的所作所为,都像是囚笼中供人观赏的猫猫狗狗……

    到底是因为什么。

    才让他在裴瓒面前无从遁形呢?

    偶尔凝望对方的眉眼,平静而深邃,如同不见底的井,一旦坠入,就仿佛把身心全盘托出,只余他自己的真心沉入暗无天日的井底。

    沈濯看着手心抢来的扳指,哪怕是意识不清醒的时候,裴瓒也会下意识地想要抢回去。

    “裴瓒,是因为这个,所以你才能猜到我的所思所想吗?”

    “不,不是。”

    裴瓒极力地否认,但每一次试图抢夺的动作都被沈濯无情阻拦。

    【沈濯!还给我,王八蛋!】

    熟悉的声音涌入脑海,但沈濯能明显分辨出这句话并不是从是裴瓒的嘴里说出来的。

    反而更像是从心间溢出。

    他眼中顿时染上塌天的震惊,像是完全无法接受扳指所带来的特殊能力,又有些惊叹于世间居然存在着如此奇特的东西。

    慢慢的,沈濯的嘴角扬起些许弧度,眼中写满了不可置信,同时又夹杂着几分近乎疯狂的喜悦。

    原来这真的是裴瓒能知晓他心事的关键。

    “这是个好东西,小裴大人。”

    “还给我!”

    裴瓒发了疯似的去抢,脑海中一遍遍地回想着系统让他小心保管的话,此时此刻,他也顾不上身处何地了,无论是梦还是现实,他都不能让扳指落进旁人手里。

    特别是沈濯!

    但他的挣扎在动了真格的沈濯面前还是不够看。

    沈濯轻而易举地就能制住裴瓒,甚至还故做深沉地在眼里流出几分虚假的失落:“你明明听得到我的心声,为什么不做回应呢?还说我总是戏弄你,明明是小裴哥哥在玩弄我。”

    “把它给我!”

    “小裴哥哥,我借用些许时日,用完了,自然还你。”沈濯摩挲着裴瓒的脸侧,手指慢慢移到脖颈之后,轻轻一捏,原本还算是清明的眼神瞬间没了神采。

    “再睡一觉吧。”

    “醒来之后,可要永远地留在这个世界。”

    他抵着裴瓒地胸口落下一吻,而后干脆利落地起身,外衣罩住肩膀上的红痕,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香炉中再度升起淡灰色的烟气,如梦似幻。

    稀薄的光线透过轻烟,在桌面留下虚无缥缈的绰绰浮影。

    不知是不是约定好的。

    今日无人打扰,甚至到了正午时分,连送饭的小厮都没来敲门,白白地将床上的人饿醒。

    床幔内昏暗,裴瓒也尚在梦里。

    感受到周围袭来的冷气,他无意识地嘟囔几声,摸索几下后,不似从前那般找到热源,便只能拉紧了被褥把自己紧紧缠住。

    只是他稍微抬动胳膊,手肘处一片酸麻。

    裴瓒睁开了眼,视线落在头顶打转的花纹上,分不清今夕是何年。

    足足缓了一刻钟,他才拉开床幔,向外面探了探脑袋——瞧着时日也不早了,非但没有人来叫醒他,就连流雪也不在?

    看来是他想多了,还以为流雪是沈濯派来贴身保护他的。

    裴瓒揉着泛酸的肩颈起身,稍微有些动作,身上就酸得厉害,像是睡觉的时候在梦里跟人打了一架。

    就连站在床头伸个懒腰,浑身上下都“咯吱咯吱”的好一顿响。

    坐在梳妆台前,裴瓒看着镜子中满脸疲惫的自己,脑海中不由得浮现些混乱的画面。

    似是在梦里,沈濯又来扰清净。

    梦里朦胧,现如今回想起来,他竟分不清所梦的场景究竟是在这间屋的床榻上,还是在数月之前的盛阳侯府宴席上。

    总归都是红彤彤的。

    所有的事物,都似火一般燃烧着,就连他的身体也忍不住在纠缠时烧得发烫。

    也难怪一觉醒来浑身不适,梦里那样尽其所欲地放纵,像是天地间未开灵智的畜生,不知羞耻,又不知疲倦地纠缠。

    现在回想起来,哪怕屋里只有裴瓒一个人,他也忍不住捂住了脸。

    但从指缝之间,他还是能看见铜镜里,自己双颊上的绯红。

    实在是不应该……

    他分明告诫过自己,不要再梦到沈濯,没想到梦境完全不遵从自己的意志,甚至变本加厉地搞出一系列让他自己看了都面红耳赤的东西。

    碳火燃尽,屋里的物件都随着外面的气温降了几度,裴瓒趴在泛凉气的桌面上,快速使发烫的面颊降温。

    他仍旧盯着铜镜中的自己怀疑人生。

    头发散乱也就罢了,毕竟睡姿一直不好,他早已习惯。

    可是眼底的乌青又是怎么回事?

    从刚入夜就误打误撞点了迷香,一觉睡到正午,寻芳楼的夜里喧嚣他是半分都没听见,怎么还能留下如此明显的黑眼圈。

    裴瓒支起身来,摸了摸自己的脸,哪怕他强撑起精神,也无法掩盖那由内而外的倦怠。

    该不会是流雪给他的迷药里有什么副作用吧!

    他紧蹙着眉头,越是端详着铜镜中的自己,就越觉得不对劲。

    好端端的,嘴唇怎么肿了?

    指尖轻轻碰上去,还稍微有些疼,仔细观察着嘴唇,那处的颜色格外地深。

    “我半夜……撞到床板上了吗!”

    裴瓒宁愿怀疑是自己睡觉不安分,才把嘴唇磕得发肿,都没有怀疑是有人借着那有问题的香粒,偷偷摸进他的房间。

    他懊恼地轻抚几下嘴唇,想在房间里找找有没有消肿的药膏,但是刚起身,他留意到身上的不对劲——

    他的扳指呢!

    能读心还是看信息面板的丑扳指呢!

    裴瓒一个飞扑冲进床幔里,只听见“撕拉”一声,半边的床幔都被他扯了下来。

    他也没有心思留意,七手八脚地抓着被褥开始一顿翻找,散乱满床的衣服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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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枕头,更是直接扔到了外面。

    从床头到床尾,甚至是床底,瞧他的动作,恨不得自己变成小虫钻进那些细小无光的缝隙里一点点寻找,或者干脆把整个床拆开,让他看得一览无余。

    “扳指呢!扳指呢!”

    裴瓒急得满头大汗,整个床榻上翻遍了,里三层外三层的褥子也都找过来,还是没有任何迹象,他只要跳下床,把扔到地上的被褥重新抖一抖,任何一处小地方都不肯放过。

    并且在心里不断地暗示着,扳指只是被他不小心藏在被褥里了,只要把每一寸角落都捋一遍,总是能找到的。

    他这么做了,抚过每一寸,却还是一无所获。

    裴瓒瘫坐在地上,双眼空洞地望向前方,心间不断地询问系统,却仍是得不到丝毫回应,他习惯性地摸摸手指,那份凸起的金属感不复存在,就好像切断了他与原来世界的联系。

    “怎么办……”

    一时间的心慌让他头晕眼花,哪怕勉强站起来,意料之外的眩晕感也会让他噗通一下跪倒在床边。

    不是跟金扳指失去联系造成的副作用,而是他内心的压力让他双腿发软。

    没了金扳指,他仿佛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脑海中一遍遍地浮现扳指失踪的消息,却没有任何地动力去想扳指为何突然不见。

    “我要怎么办……”他完全是茫然的,盯着坠落一半的床幔不知所措。

    像是懵懂无知的幼童,失去了大人的庇护,便什么都做不了。

    空泛的眼眶溢出两滴水珠,微凉又湿润的感觉落到腿上,在单薄的里衣上晕开。

    裴瓒才察觉,他是这般的无能。

    没了扳指,就好像没了所有……

    可他这一路走来,也不尽是靠那扳指的。

    丢了扳指,更不是切断了跟原本世界的所有联系,只是他暂时没有办法听到旁人的心思,不能通过看面板验证对方的身份而已。

    况且,这两样buff,有时候也不是那么灵验。

    就好比遇上流雪。

    他在窃听流雪心声的时候,不也总是没什么用吗……

    没错,他不一定需要那扳指。

    裴瓒跪在地上,狠狠地掐了一把大腿,几滴清泪顺势落下,将里衣进一步晕湿,而后他胡乱地抹干净脸上的泪,利落地站起身,环视着周围。

    没有扳指不一定什么事都做不成。

    视线在屋内流转一圈,重再度落到床榻上,他努力地回想昨夜的场景,试图抓住什么蛛丝马迹,可是到头来,所有浮现的记忆除了梦里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就是他在睡前点燃香粒,然后毫无预兆地一头栽倒。

    直至天明,他都没有任何别的记忆。

    问题出现在香粒上?

    裴瓒快步走到桌旁,端起香炉,里面只剩燃尽的香灰,打开盖子的那一瞬间,有些呛人的粉末扑出来,气味很是熟悉。

    他不是什么调香高手,无法根据香灰分辨香粒使用的药材。

    只是裴瓒记着,他在昏睡前就觉得这味道有些熟悉,像是屋内的脂粉味混了荷包的清苦。

    会不会又是沈濯刻意安排的呢?

    别忘了,昨日流雪走得着急,今日又故意没来……

    如果不是做贼心虚,她又何必心急。

    还有先前,沈濯欲言又止地问他要好处,最后那视线落到他的手上,没有言明,裴瓒也猜到一二。

    难道真是沈濯让流雪点燃迷香,故意让他昏睡,才好来偷扳指?

    裴瓒像是突然想到什么,慌慌张张地跑到梳妆台前,对着铜镜扯开了里衣。

    一瞬间,他脸色煞白,胸前的斑斑点点却红得刺目,每一处故意留下的痕迹都像是在嘲讽他的天真愚昧。

    居然真的信了沈濯。

    “嘭——”

    香炉打翻,香灰浮动,错落的光线在尘埃中穿梭,此时此刻,裴瓒能看见的只有铜镜中发红的眼角,和胸前的点点红斑。

    第45章 穿耳 小裴大人:在死亡笔记上记个账……

    裴瓒站在铜镜前, 零星的红斑刺目,他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这一事实。

    不知去向的金扳指也在暗示他,那些荒诞离奇的梦, 和不请自来的沈濯也许并非虚幻,他们所作的一切,漫漫无尽的缠绵,的的确确是在床榻里上演过的。

    目眦欲裂,泪痕未干。

    诧异与惊愕铺了裴瓒满眼。

    眩晕感袭来, 他突然伏倒, 梳妆台上零零散散的胭脂水粉散落满地, 再度抬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试图接受现状, 再冷静下来好好想个办法找沈濯算账。

    但是现实没留给他太多消化的时间。

    屋外走廊传来阵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开锁声响起, 裴瓒连忙撑着桌面站起。

    方才的头晕目眩还未完全消退,他只能眯着眼打量几天不见的千面红。

    裴瓒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铭记着谢成玉的叮嘱,不管自己遭遇了多少磋磨,至少在表面要维持体面, 否则谁都能来踩一脚。

    于是,裴瓒虽然满头虚汗,却仍是云淡风轻地笑了笑:“楼主有何贵干?”

    “来人, 将他给我按住!”

    “你们要做什么!”

    千面红轻拍双手,屋外的一行人涌进来, 个个膀大腰圆, 一瞧就不是裴瓒能对付的。

    裴瓒立刻警惕起来,踉跄着后退两步,紧接着便被人抓住了胳膊。

    “放手!”裴瓒猛地一甩, 眼神凌厉,“宋芳华!你就不怕幽明府找你麻烦吗!”

    “正是为此事而来。”

    千面红不紧不慢地扶着云鬓上的朱钗,漫步到屋子中央,似是没怎么进过这里,眼神中带了些许打量的意味。

    只是屋内陈设普通,并没什么新奇的。

    她便倚着屏风,看向不断挣扎的裴瓒,轻勾唇角,笑里多了些冷冰冰的讽刺:“奴家行走江湖多年,仗着小伎俩杂耍卖艺的,或是全靠一张嘴皮子招摇撞骗的,奴家也遇过不少,只是他们多多少少也有些本事和关系,像大人这种身后无人撑腰,就敢大放厥词的人,实在少见。”

    “你什么意思?”裴瓒即刻察觉到她话语里的不对劲。

    凭什么说他背后无人。

    沈濯那个混蛋不是答应他了吗!

    甚至还不告自取向他拿了好处。

    别跟他说那混账东西把他吃干抹净就怕屁股走人了!

    天底下没有这么行事的!

    “意思就是,幽明府遣人来说,他们并不知道府主身边有这么一号人物。”

    “不可能!”裴瓒一口反驳。

    他瞪着眼,衣衫不整,模样狼狈,肿胀的嘴唇也微微颤抖。

    反观千面红姿态优雅,勾着手指将云肩拢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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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向裴瓒的眼神相当玩味,似乎是在琢磨该怎么处置这位欺骗了她的朝廷官员。

    “不可能!你去找沈濯,那混蛋答应我了!”

    “沈濯?奴家不识。”

    千面红掂着步子逐渐靠近,染了凤仙花的指甲拨开裴瓒的里衣,瞧见那令人羞赧的绯红后,略微后退半步,眯起了眼。

    “看来大人在寻芳楼里也并不无聊,想来是春楼情暖,夜夜欢好……”

    “你闭嘴!”

    裴瓒又羞又恼,若不是有人拘着,都怕他一口咬在千面红身上。

    不,应该是立刻冲开人群,不顾一切找到沈濯,把人活活咬死。

    “哈哈……”千面红用手帕掩面,轻笑几声后,说道,“大人别恼,幽明府不要大人,可是我这寻芳楼要啊,恰好我这楼中花魁事多,恩客又急,不如大人暂代如何?”

    “滚!我可是朝廷命官,天子巡按,你岂敢!”

    裴瓒气得脑袋发涨。

    他是怎么也没想到,千面红居然能说出这番话。

    让他暂代花魁?

    受辱事小,就怕千面红根本不止存着羞辱他的意思,而是想让他永远埋在寒州的风雪里!

    “大人还真是清高。”千面红抬起他的下巴,透过裴瓒的眼睛仿佛在遥望什么人,眼里划过几分不易察觉的凄哀,随后指尖用力,语气冷淡,“不过,在我这寻芳楼里,可从未有什么天子巡按。”

    “你什么意思!放开我!”

    裴瓒不管不顾地挣扎着,一通乱拳打下来,倒真把旁边那些人震慑住了,他瞅准时机就想往外面跑,但千面红也不会任由他反抗的,一声娇喝就让人按住了他。

    双手被绞在身后,裴瓒被迫抬起头。

    仍是不肯屈服半分,眼里凝聚的怒气几乎可以将人淹没。

    千面红居高临下地拍拍他的脸,指尖慢慢滑到耳垂处,稍微用力揉搓着圆润厚重的而出。

    她语气绵长:“在寒州边境向来有一种习俗,说是女子在嫁人之前必定要穿耳,为的是以后要佩戴夫君亲自从冷江里所获的珍珠,真可惜大周是没有这般习俗的,否则,不知每年会有多少人死于冷江呢。”

    “你一定认识沈濯!那混蛋人呢!让他出来见我!”

    提起这件事,裴瓒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沈濯。

    在那夜的小船上,沈濯也跟他说过类似的话。

    “奴家说了,不认识什么沈濯。”千面红继续揉捏着他的耳垂,稍稍用力就让他痛呼出声,“大人若是佩戴珍珠,想来是极好看的。”

    她不动声色地抬手,旁边候着的人便立刻拿了穿耳的针。

    接过帕子里粗针,在裴瓒眼前一晃,即刻就把人吓得脸色惨白。

    “你敢——”

    “杀人越货我都敢,何况是让大人为了说下的谎言受点伤呢!”

    千面红没有因为裴瓒的狠话就停顿,反而直接将银针抵在揉得发红的耳垂上,不再多说一句,就猛地刺了下去。

    “啊啊啊——”

    伴着刺耳的尖叫,滴滴深红血珠涌出。

    顺着裴瓒的脸侧一路蜿蜒,凝聚在下巴尖,最后被满脸的冷汗冲淡,一滴一滴地落到地上。

    眼眶里的泪水却将落未落,带着恨意凝在眼底。

    他被人压着跪在地上,脸色惨白,发丝被冷汗打湿,黏在额头上,整个人因为疼痛而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双手却紧紧攥拳,从头到尾说不出的倔强与委屈。

    “我见犹怜啊,大人。”

    他根本听不清千面红在说什么。

    耳垂刺痛异常,脑海中一连串的嗡鸣,裴瓒只能感觉到自己的下巴再度被人抬起,柔软的布料擦去脸上的血水和汗珠。

    紧接着,他却听到无比清晰的一句:“大人要恨,就去恨大人信任的那位吧,沈濯也好,府主也罢,奴家只是受人差遣。”

    沈濯。

    如果不是沈濯,他不会因为东珠一事让皇帝生厌,也就不会来到寒州受此折磨。

    当然,他早已在心里替沈濯平了账。

    先前的种种,彼此相欠,怎么也算不完,只能一笔勾销。

    现如今,千面红的话又是什么意思?

    裴瓒知道梦里发生的那些事是真的,是流雪的梦里迷迭,才让沈濯有了“入梦”的机会。

    而他的扳指也是沈濯借机拿走的。

    千面红现在暗示他,今日穿耳之事也是沈濯授命的。

    幽明府有那么大的本事让寻芳楼楼主唯命是从?这真的不是千面红的栽赃陷害?

    裴瓒垂着头,默默承认了一切。

    绝对是沈濯。

    他说过,他佩戴耳饰会很好看。

    戏弄他,羞辱他,抢了他的东西,还要再派人折磨他。

    沈濯,你做的好……

    千面红拉住他的手腕,轻而易举地就把人拽了起来,清瘦的身影摇摇晃晃,似是站不稳。

    瞧他满脸颓丧,千面红看向周围的人,吩咐着:“让大人好好准备准备。”

    该准备些什么,裴瓒不知。

    他也不清楚待会被推出房间,会面对些什么。

    呆坐在梳妆台前,周身都散发着失意。

    他想不通,自己和沈濯的关系明明不算太差,甚至最近这些时日也有亲近的趋势,可这人为什么一次又一次地戏耍他。

    还口口声声地说喜欢……

    对待心上人会是这样吗?

    裴瓒虚虚地碰触着耳垂,血已经止住了,痛感也稍有缓和,只是被扎穿的地方红肿发胀,让他无法忽视。

    早知今日,他就应该听谢成玉的话。

    跟沈濯彻底断绝来往,而不是抱着犹豫的态度,一次次地被坑骗。

    他不该好奇,也不该怜悯。

    当初因为长公主的薄情,对沈濯心生怜悯,大发善心去安慰对方。

    现在好了,那人轻描淡写地把他的好意扔在地上,和尊严一起踩进泥里。

    喜欢是假的,愚弄才是真的。

    镜中的裴瓒被人梳理好了头发,换了新的衣衫,甚至还如千面红所言,在他耳垂上缀了圆润的珍珠。

    虽然过度明艳的衣裳并不适合他,但点缀的两颗珍珠却恰到好处,将人衬得贵气又精致,配着那双一瞧就是刚哭过的眼眸,水润润的惹人垂怜。

    什么都不做,仅仅是落寞地站着,楚楚可怜的感觉便溢了出来。

    裴瓒盯着刚被挂在腰封下的荷包,眉毛蹙起来,满眼嫌恶。

    真是惹人心烦。

    他一把摘下荷包,想也不想,抛进了碳炉里。

    顷刻间,火苗窜了起来。

    “大人,楼主说时日不早,请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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