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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50(第1页/共2页)

    <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我,榜眼,打钱》 40-50(第1/19页)

    第41章 流雪 跟沈濯沾边的多多少少都有些毛病……

    “呼……”

    裴瓒喘了口粗气, 把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脑袋,扒开床幔一角,外面的光透到床上。

    难怪他能自己醒来, 原来天已经亮了。

    念着那位宋楼主应该不会放任他生死,裴瓒便打算去拍拍门,吸引小厮的注意力,要点吃食和衣服。

    可是他刚拉开床幔,傻眼了。

    正对着床榻的梳妆台前, 坐着位雪衣女子。

    他一抬头, 视线刚好落进铜镜里, 苍白的肌肤,淡漠的眼神, 可偏偏嘴唇是鲜艳的, 与整个人的凄清十分不搭。

    裴瓒霎时屏住了呼吸, 即刻就将床幔拉起来。

    可是为时已晚,他已经对上了女子落进铜镜里的视线。

    大清早的,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房间里,这人到底想干嘛!千面红做事也太夸张了吧, 都说好他会配合,还安排人来折腾他!

    裴瓒紧紧攥着床幔,根本不想出去面对女子, 可是没多久,他手腕上一凉, 一只素白无血色甚至青筋隐约可见的手, 伸进床幔里攥住了他的手腕。

    “姑娘,你自重……”裴瓒刚说完,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手也太凉了吧!

    就好像刚抓了把雪。

    可是屋里燃了一夜的碳炉, 温度并不低,哪怕他只穿着单薄的里衣,也没觉得冷。

    难道是这位姑娘气血格外虚?

    还是她刚进屋没多久?

    裴瓒想叫人松手,可他还没开口,整个人想到什么,坐在原地,浑身僵住。

    他后知后觉,这人走路没声啊……

    一想到沈濯先前说的,这间屋子原本住的是花魁娘子,可是前几天花魁死了,连屋里的东西都还没来及收拾。

    那他,在刚死了人的屋里待了一晚?

    怎么睡觉的时候想不起来,现在反倒记起来了!

    都怪沈濯,非要来招惹他。

    裴瓒倒吸一口凉气,死死盯住那惨白的手腕,越发觉得对方不像是常人该有的体温。

    他颤巍巍地开口:“姑娘,你是活人吗?”

    “大人觉得呢?”

    女子声音寡淡,就像夜里飘落的雪一样,无端地带着股寒气。

    只见她缓缓抬手,拉开了床幔。

    窗外透进来的明光,照得她的脸色越发灰白,像是墙面一样,毫无血色,甚至透着死气。

    裴瓒两眼一黑,管她是不是活人,他只想当场晕过去,哪怕是继续那个荒唐的梦也好,只求自己不要醒来。

    但是,不等他有所动作。

    女子松了床幔转身离开,依旧悄无声息。

    女子坐在小桌旁,捧起琵琶,手指拨弄琴弦,流出一连串曼妙的声响。

    裴瓒仍旧惊魂未定,却壮起胆子将床幔拉开了一条缝隙,瞄着外面的女子。

    只见女子似乎不在意他的存在,眉眼低垂,一双纤细素手拨弄着琵琶,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对方墨发如瀑,白衣胜雪,娴静地坐在桌旁抚弄琵琶,就像是一副清冷雅致的人物画像,特别是她与整间屋子的装饰氛围分外契合,素净却不单调,又有几分古朴的美感。

    就像她就是这间屋子的主人一样……

    她该不会就是那个刚死的花魁吧!

    这大清早的要干什么!是找人索命,还是找人当替死鬼啊!

    裴瓒是个坚定的无神论者。

    他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神存在,虽然他莫名其妙地穿书,早已没什么不能信的,但他还是不愿意承认床幔外面的可能是女鬼。

    青楼,女鬼。

    这两个词实在不能放到一起。

    裴瓒一闭上眼,脑海中就莫名浮现无数枉死的女子,不幸的经历加上哀恸的结局,想象中的她们身在烈火中煎熬,哭声凄却惨如同潮湿的阴雨,淅淅沥沥,让人由内而外地觉得湿冷。

    他悄悄掩紧床幔,跪坐在床边,自己把自己吓得心惊肉跳不知如何是好。

    没想到女子先开口,声音平淡,不带有一丝一毫的起伏:“大人别怕,我不是鬼。”

    琵琶声未停,裴瓒壮起胆子重新扒开一条缝,只露出眼睛看着对方:“你是不是这寻芳楼的花魁?”

    女子坦率地承认:“是,我叫流雪,是寻芳楼的花魁,这间屋子就是我的。”

    流雪?

    裴瓒不曾听说过这个名字,只是本能地觉着名字的寓意不好。

    他在心里念叨着花魁已死,继续打量对方。

    流雪算不上格外美貌,但胜在长相清丽,名字里虽然带雪,但整个人的气质如同开在三月的春花,微小但平静地等待春风。

    裴瓒开始怀疑,不是鬼的话,那她是不是下一个即将住进这间屋子的花魁?

    他支支吾吾地问:“流雪姑娘,我听人说,这间屋子先前住的人死了,那人也是花魁。”

    “没错,那人便是我。”

    那你还说你不是鬼!

    裴瓒“唰”的一下把床幔合上。

    琵琶声突兀地停下来,流雪慢声细语地说道:“我死了,但我不是鬼。”

    “死,抹去生的迹象,让别人相信你死了,你就在旁人的眼里死了。”

    这话听得裴瓒云里雾里,似乎在说她并非真正意义上的死亡,只是让周围的人认为她死了。

    那不就是假死吗?

    神神叨叨的,直接说假死不行吗。

    非得绕这么大的弯子。

    差点把裴瓒吓成真鬼。

    不过,裴瓒还是有些怕,正要再扒开一道缝隙打量对方,流雪却突然出现在床前,视线低垂,落到裴瓒身上,让人不由得心惊。

    裴瓒在心里一遍遍地告诉自己,这是个活人,不用怕,可他看见对方那张青白的脸,仍是忍不住转移视线。

    “十年青春,流雪尽数献给了寻芳楼。”

    女人抚了抚发髻上的银钗,声音不似方才那般平淡,而是僵硬得中带了些许激动,像是在捧读。

    而后见她一翻手,做了个不太流畅的姿势,大概是在跳舞。

    “不是流雪凭借一舞成为花魁,而是住进这里才成为了花魁。”

    听不懂。

    怎么好端端地又跳起来了?

    裴瓒托着腮,盯着那道回旋踢腿的雪色身影,对方的姿势并没有寻常舞姬那样柔美,而是僵硬生涩,仿佛在打拳,完全不像她自己所说的善舞。

    他也不懂得鉴赏,不好做出评价。

    只是对方说话方式和行为举止,让裴瓒感觉她不像个正常人。

    难道是说,寻芳楼也感觉到了流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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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对劲,认为她疯了,一时之间医治不好,才告诉旁人花魁已死?

    裴瓒刚要摩挲几下扳指,就听见“哐当”一声,抬头看过去,是流雪把瓷瓶踢碎了。

    然而碎片并未落地。

    看起来,瓷瓶是在木架上直接被一脚踢碎的。

    裴瓒不禁皱眉,默默念叨,这姐们真的是花魁?

    确定不是什么武行魁首?

    【啧,真不禁踢。】

    裴瓒听着对方的心声,视线落破碎的瓷片上,瓶身的瓷片算不上薄,就算是摔到地上,也得用力才能摔碎。

    可流雪只需轻轻一脚,还犹嫌不足地诋毁一句,不禁踢。

    裴瓒越想越觉得对方不太正常。

    行为举止全然不似他认知里妩媚动人的花魁,好在他捏着扳指轻轻一扫,破案了。

    【姓名: 】

    【性别:女】

    【年龄:18岁】

    【身份:盛阳侯府死士】

    原来是沈濯的人啊。

    那没事了。

    主人就不正常,她有点毛病也是应该的。

    只不过——

    裴瓒扫过下方的两行数据,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但是这人的信息栏上怎么没有名字呢?她不是说自己叫流雪吗?

    姓名空白,身份对不上。

    估计又是沈濯让她来坑蒙拐骗的。

    得小心提防。

    就是不知道,眼前的女子不叫流雪,那流雪是谁?真的是刚死不久的花魁?

    裴瓒看了眼身下的被褥,颜色虽然素雅,但花纹样式多是女子喜欢的,最重要的是他昨夜在这里毫无防备躺了整晚,还做了个旖旎的梦。

    他不免有些别扭。

    想要起身,又顾忌自己只穿了里衣,不太方便被女子看到。

    两难之际,房门被敲响了。

    “叩叩——”

    “大人,楼主令我来为您送些吃食衣物。”

    男人的声音出现在门外,似乎还是昨天拿剑指着裴瓒的那个,只是他还没做出反应,就看着流雪提起裙摆,迅速跑进了衣橱里。

    动作相当熟练,一看就没少干。

    既然是沈濯派来的人,裴瓒也不打算拆穿她,等她收好裙摆,从里面将橱门合上之后,裴瓒才下床对着朗声道:“你送进来吧。”

    话音刚落,门锁打开,男人提着饭盒与包袱进门。

    他的姿态并不恭敬,走起路来一摇一摆,很是嚣张,甚至刚进门的第一眼,就越过层层阻碍往里间张望,像是疑心这间屋子除了裴瓒之外,还有别的什么人。

    裴瓒见他鬼鬼祟祟,即刻拨开珠帘走出去。

    男人扫了一眼明显移动过的琵琶,声音道:“没想到大人还有如此雅兴。”

    裴瓒想着流雪弹奏的琵琶曲:“随手拨弄几下,不想成了曲调。”

    男人这才将东西放在桌面上,转身要走,不想看见了架子上破碎的瓷瓶:“大人,瓶瓶罐罐的并不值钱,不过还望大人别伤了自己。”

    裴瓒随意点点头,没有答应的意思。

    男人也只当他是被关在屋里,气急败坏,这才把瓷瓶摔了,全然没有深究为什么碎片还搁置在木架上。

    眼见着男人再度落锁,裴瓒叫住了他,神情有些郁闷:“这间屋子从前是不是给女子住的?”

    “大人,楼上的房间都是给女人住的。”男人一愣,略带讽刺地笑了几声,“而且,您这间,先前住的是花魁娘子,只是她现如今不在,才让大人住进来,这可是旁人求也求不来缘分呢!”

    “我不要住在这。”

    “这是楼主安排的,小的说了不算。”

    男人果断把门锁上,脚步声渐远,再也听不到声音。

    幸好裴瓒并不祈求真的能换间房。

    他心里虽然不适应,可是条件摆在这,没办法不接受。

    方才的一番询问,也只是为了确认,这间房之前住的到底是谁。

    沈濯告诉他这间房住的是花魁,那位无名女子更是顶着“流雪”的名字直接承认。

    可寻芳楼内部的打手又说,花魁不在。

    不在是指什么?

    不在寻芳楼,还是不在人世。

    失踪,逃跑,或是无名女子语焉不详的假死?

    无论如何,裴瓒可以确定房间的主人是名为流雪的花魁,而那位沈濯派来的无名女是假冒的。

    就是不知道,寻芳楼的人认不认她的身份。

    裴瓒心思沉重地从包袱里翻出一套衣裳,穿好后便往衣橱那边走去。

    他敲了敲橱门,示意对方可以出来了,但是等了片刻依旧没有动静,便再度提醒着:“姑娘,出来聊聊。

    本来打算直接戳破对方的身份,却不曾想,里面一直没有回应。

    裴瓒觉着蹊跷,动手打开橱门。

    只向里面看了一眼,他愣住了,狭窄的衣橱里见不到那位女子的身影,甚至傻乎乎地翻了几件衣服,也找不到对方。

    在他眼皮子底下,人不见了。

    这怎么可能!

    “姑娘?流雪姑娘?”

    裴瓒心急,扒着衣橱喊了几声,不料从内侧的黑暗里突然伸出只青白色的手,拽住了裴瓒的领子就往里面拖。

    “大人最好别出声。”

    他都没喊出声,就被捂住了嘴。

    而后他眼睁睁地看着女子在橱板上摸索几下,不知按到了什么地方,“咔哒”一声过后,衣橱内侧的木板打开,他的眼前顿时多出了一面弧形的“墙”。

    不,这不是墙。

    结合“墙”面上的花纹,裴瓒依稀记着,在寻芳楼一楼厅堂的四角立有几人粗的承重柱。

    这楼本身是塔型,随着每一层的面积缩小,到了二楼时,作为支撑的圆柱便嵌进墙角,在三楼作为弧形墙角存在。

    只是没想到,居然还跟花魁房间连通。

    “大人想进去看看吗?”

    都这么说了,那里面必然是有暗道密室一类的,进去是一定要进去的,可是现下裴瓒还有别的话要说。

    衣橱内部的空间已经扩大几倍,裴瓒挪动身体,顺手关上橱门,随后便缩在一角,打量对方在昏暗环境下越发苍白的脸色。

    第42章 花魁 你们果然是两情相悦

    裴瓒止不住地冒冷汗, 特别是后背,刚穿好的外衣都被冷汗浸湿。

    饶是如此,他也只能在心里不停地告诉自己, 这人是沈濯派来的,虽然举止奇怪不似常人,但必定不会害他。

    女子抱着双膝,主动离得他远远的,那双漆黑如墨的瞳仁始终盯着裴瓒:“大人别抖了, 流雪不会伤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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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雪是花魁, 你不是她。”

    裴瓒想都没想, 直接点破对方身份。

    女子虽不知他是怎么猜到的,但是一瞬间眼里多了些凶光:“我就是流雪。”

    【花魁已死, 这是我的名字。】

    裴瓒紧贴身后墙面, 面色凝重。

    他重新打开信息面板确认, 姓名那一栏依旧是空白,可女子却坚持声称自己叫流雪。

    关键是,“流雪”是那位已死的花魁啊!

    活生生的人为什么要上赶着抢占死人名讳呢,就不怕犯忌讳吗!

    裴瓒在心中无声咆哮, 见着眼前女子一个劲地钻牛角尖,他也只好低头摩挲着手指假装没听见。

    突然,他脑海中灵光一现, 仿佛有什么关窍连通,顿时让他想明白缘由。

    “你杀了流雪, 取代了她, 是吗?”

    流雪愣愣地看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

    【这是怎么猜到的?】

    【主人也没说这种情况要答些什么啊。】

    【算了,我还是不说话了。】

    她浑然不觉自己已经被心声出卖, 裴瓒望着她,心中有了大概的想法,却笑不出来。

    上一个傻的才被他教得灵光了些,现在沈濯又派一个傻的来,是故意的吗,还是说把他这里当成智商拔高班了?

    裴瓒沉住气,接着问:“你为什么要杀她?”

    按理说,寻芳楼出了人命案子自然会去报官,当地的县府衙门会派专人查案,他这位巡按御史,是没必要专门过问的。

    只是沈濯千里迢迢地派人到这寻芳楼来,应该不只是为了杀一个花魁吧!

    连他自己都亲自赶来,潜伏楼中,还试图勾引楼主,这背后的秘密,必定不简单。

    “你为什么要杀寻芳楼的花魁?又为什么取代她?”

    【这个也没说怎么答。】

    裴瓒问得太过认真,但流雪那双黑白分明的眼里却看不出一丝精明,依旧是呆呆的。

    甚至她探着头看向裴瓒,脸上写满了“我听不懂,别问我”。

    裴瓒闭着眼,呼出一口郁闷的浊气,紧接着便语气笃定地说出真相:“你不是流雪,或者说,你不是寻芳楼中舞艺非凡的花魁,你是幽明府主人的死士。”

    被点出身份,流雪靠着墙,连呆愣都装不下去,一个劲地用她清澈无知的眼神瞪着裴瓒。

    【我是什么时候暴露的?】

    【主人不是什么也没说过吗,大人是怎么知道的?】

    裴瓒没有回答她心里的疑惑,继续连蒙带猜地说下去:“你进入寻芳楼,杀死花魁取而代之,可是花魁善舞,你却擅长琵琶,时日不久便被楼中人瞧出破绽,你没办法,只好假死脱身。”

    【怎么办!怎么办!】

    “知道你已死的有谁?”裴瓒没给她神游天外的机会。

    遇到可以回答的问题,流雪眼中猛然乍现一道精光:“千面红!”

    “只有她一人?”

    “对,就只有她知道。”

    难怪前来送饭的那人说花魁不在呢,看来是真的以为花魁外出了。

    不过,千面红身为寻芳楼楼主,当家花魁死了,居然隐忍不发,既没有报官严查,也没有另选花魁,反而把他这个巡按御史,安排进这间刚死了花魁,还跟承重柱连通的房间。

    是不是别有用心呢?

    裴瓒敲了敲身侧的弧形墙面,十分好奇这里面到底有什么。

    “你的身份已经暴露,为什么还要待在这里呢?应该不仅仅是沈濯让你留下保护我这么简单吧?”

    流雪琢磨着他的话,选择性回答:“主人还让我留下来协助你。”

    “……然后呢?”

    【主人吩咐过,不能说。】

    流雪的声音寡淡,听起来如同无波古海,自带一股深邃幽静之感,但前提是,不能在知晓她心声的情况下听她说话,否则就会像裴瓒一样,被堵得喘不上气。

    好你个沈濯,知道了他有读心的能力,特意派这么一个人来是吧。

    裴瓒再看她苍白的脸色,胆不颤心不惊,没有任何畏惧,只是被流雪坚定不移的心声气得无计可施,他全然没想到会有这样的人。

    神神叨叨的,总说些绕来绕去让人听不懂的话,行事鲁莽却忠诚果断,勉强算是一把锋利的快刀。

    最关键的事,让她不说的事情,在心里也不透露半分。

    着实让裴瓒束手无策。

    他都怀疑是不是沈濯对她进行过秘密培训,专门针对读心的,让流雪一遇到不能回答的问题就变得木讷呆板,从而达到全方位的防御。

    倘若是真的,那裴瓒只能说——

    沈濯,你够狠!

    “他现如今在哪?”

    “谁?”

    裴瓒突兀地调转话题问起沈濯,这让流雪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沈濯。”

    听到这个不太熟悉的称呼,流雪回忆起夜半三更沈濯做的好事。

    此时此刻,她面对着另一位当事人,不免有些尴尬。

    “沈濯为什么要来寒州,还待在这寻芳楼里不走?”

    【不能说。】

    不能说就是知道。

    不过裴瓒不打算逼问:“他现在在哪?神神秘秘的,这也不能问?”

    流雪抿着嘴,迟疑地开口:“主人说,他在您身边。”

    裴瓒无端觉得背后有些凉。

    周围环境本就昏暗无光,身后的墙面还透着丝丝凉气,配合着流雪波澜不惊的这一句,听得裴瓒内心发毛。

    另外,流雪还用捧读的语气说了句:“主人心系小裴大人,只要您想见他,主人便可随时出现在大人身边。”

    “……”

    裴瓒别扭地往墙角挤了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现在才不想见到沈濯。

    一想起沈濯那张脸,笑嘻嘻的没个正形,他就会记起昨夜的尴尬——不只是未完成的吻,还有夜半那个怪诞而迷离的梦。

    果然,他被沈濯影响得太深了。

    动不动就会想这些有的没的,叫人难堪。

    裴瓒缩在墙角,双臂抱膝,鼻尖萦绕着荷包散发的清苦香气。

    脸埋进臂弯之中,只露出眼睛盯着流雪的裙摆。

    【小裴大人如此思念主人,要不要告知主人呢?】

    “?!”

    他什么时候说过思念沈濯了?

    裴瓒正因为荒诞的梦境内容而感到尴尬,突然被流雪的心声砸得不知所措。

    【大人在瞪我?】

    【是因为看到我就会想到主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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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他们果然是两情相悦!】

    “……”这都哪跟哪啊!

    裴瓒沉默半晌,眼里的疑惑都快要化为实体。

    他很想出声反驳一句:姐妹,你可以不要瞎想吗!

    但是话又说回来,这些话源自流雪的内心,她并没有真正地说出口。

    已经有沈濯知道他拥有读心的能力了,虽然对方并没有借着这个事情,但并不代表着所有人都不会。

    不能再让人察觉到异常。

    所以这个哑巴亏,只能一言不发地咽下去。

    裴瓒叹了口气,对着流雪实在无计可施,愤愤不平地瞪了两眼后,便瞥着眼看向身侧的弧形墙面。

    墙面虽隐在不见天日的地方,可雕刻的花纹依旧精致。

    他悄悄地抬手摸了摸,也想过进去一探究竟,但也清楚,现如今并不是进入的好时机。

    至少也得等到千面红接到幽明府的消息之后,确定了他的身份,便不会再随时随地查岗。

    到时候,裴瓒就算是凭空消失,也会被千面红以为是幽明府的人本事通天,而不是他自己偷偷跑了。

    现如今千面红照旧提防他,随时随地都可能派人进来瞧一眼。

    就比如方才的打手。

    一进门就往珠帘里面瞧,分明是怀疑里面还有人。

    虽说是有可能听到了声响,起了疑心,但他明明已经被安置在三楼,寻常人轻易进不来……

    这是知道能来三楼找他的必定不是普通人。

    他依旧疑心,千面红是故意把他安排在这的。

    只是不清楚,如此用心到底是想拿他当饵,来个瓮中捉鳖,还是说想借他之手,找到什么东西呢。

    裴瓒的视线再度落到流雪身上,问道:“你对千面红的了解有多少?”

    “一知半解,主人说她是二十年前侥幸逃离幽明府的孤女,幽明府覆灭后,她四处流浪,学了些野路子做派,后来不知为何,到了寒州地界,加入寻芳楼成了楼主。”

    恰好符合裴瓒先前猜测的信息。

    裴瓒问:“她做寻芳楼楼主几年了?”

    “不过三五年。”

    裴瓒先入为主地以为,能当上寻芳楼楼主的人,要么是白手起家一手建立了寻芳楼,要么就是她资历够老手段毒辣,能在寻芳楼中占据一席之地。

    但是千面红都不符合这两个条件。

    他有些疑惑,想起寻芳楼后院那成片的金银宝树,那可不是短时间就能“栽种”的。

    满头思绪,却没什么能抓住的线索。

    直到裴瓒随意问了句:“寻芳楼存在几年了?”

    “十年。”

    裴瓒蓦地想起来,原先那位真正的花魁流雪,可是在这里待了十年的元老!

    他警惕地扭头看向身侧的弧形墙面,一时间所有的困惑似乎都得到了解决——为什么沈濯派来的人要杀了花魁取而代之,为什么千面红可以短时间内成为寻芳楼楼主,为什么他刻意被安排进花魁的房间。

    裴瓒都想明白了。

    因为重要的不是千面红,不是寻芳楼,而是已死的花魁。

    裴瓒推开了衣橱门,略有些刺眼的光线在刹那间照亮昏暗的衣橱,他像是能够与花魁共情,迫不及待地扶着门板从昏暗当中里爬出。

    双脚着地,他环视屋里的一切陈设。

    从素色的玉瓷瓶,到古朴淡雅的挂画,他试图从点点滴滴中摸索从前那位花魁的痕迹。

    只可惜,他能直接观察出的线索太少。

    裴瓒敲了敲橱门,说道:“我知道你受过沈濯的叮嘱,有很多问题不能回答,但是他也告诉过你,要来协助我,那你知道要协助我做些什么吗?”

    流雪茫然地摇摇头。

    裴瓒在屋里踱步,走到画着千里雪原的挂画前,假装欣赏:“我奉了陛下之命,来调查寒州赈灾银是否落到实处。”

    流雪目光殷切:“大人需要我做什么?”

    “自然是需要你协助我去调查赈灾银。”

    流雪只听明白了表面意思:“是要我带大人出去吗?”

    “暂时还不需要。”裴瓒冲她摆了摆手,继续道,“在此之前,我想了解一些事情……不管你先前领了什么命令,你明明已经假死脱身,但沈濯却还是因为赈灾银一事让你前来,是因为此事牵涉颇多,我无法应对吗?”

    “是,主人担心大人的安危。”

    没心机的流雪被轻而易举地套了话。

    果然,无论沈濯告诉她哪些能答哪些不能答,最终都会被裴瓒抓到破绽。

    问这些事情,裴瓒并不想听沈濯对他有多关心,他是想知道,沈濯跟赈灾银一事有没有联系,联系有多深。

    如此看来,不管沈濯是不是也对赈灾银有想法,但至少沈濯很清楚,赈灾银背后都有哪些人在盯着了。

    寒州官员是一派,沈濯和幽明府是一派,千面红和寻芳楼……不,或许千面红和寻芳楼并不单纯地属于同一派势力,他们只能算是利益相同才聚在一起的。

    否则,千面红在得知花魁被杀的第一时间,就不会隐瞒真相了。

    “有意思。”

    地处偏僻的寒州,居然有这么多人觊觎赈灾的银钱。

    裴瓒眯着眼,怒气却隐隐泄露出来。

    他盯着画上寸草不生的雪原,莫名想到饥寒交迫无家可归的流民。

    要知道赈灾银是拿来救济受苦受寒的百姓的,而不是作为玩具一样,被这几方势力争相划拨到自己腰包里的。

    实在是欺人太甚!

    寻芳楼和幽明府这种本就不干不净的江湖势力也就算了,毕竟他们本就没心没肺,从不把寻常百姓放在眼里,可官府呢?

    官府都插手其中,试图浑水摸鱼捞一笔好处,全然不顾百姓生死。

    他们就是这么做父母官的吗。

    裴瓒气笑了。

    他非要把这件事查个水落石出不可。

    第43章 迷迭 “梦里”酱酱酿酿

    寻芳楼三楼的视野极好。

    昨日落了整日的雪, 放眼望去,视线之内尽是素色,不过似乎还像是有风雪的样子, 天边的浓云也并未散去,如棉团般积聚在西天边,到了傍晚时分,万里红霞如火似烧,好不壮观。

    只可惜屋里的人没心情欣赏这份风光。

    裴瓒坐在床榻上, 手肘底下压着绵软的团枕, 托着腮端详着几米开外静默的流雪, 他表情凝重,眉头紧蹙, 像是在仔细观摩古画。

    从他的视角看过去, 隔断离间的屏风像是边框, 而珠帘为掩映的前景,将身着素衣的流雪与古朴雅致的装饰相得益彰得融为一体。

    抛却流雪的神情,整个画面十分融洽。

    裴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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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捂着脸,视线从流雪呆滞的表情上移开:“你们到底打算什么时候派人来, 证明一下我的身份?”

    “大人是想要离开了吗?”

    又是这个回答,让裴瓒无言以对。

    正午时分,千面红又借着送饭食的理由来房里探查, 那小厮瞧着裴瓒跟个没事人一样无所事事,刻意提点他几句, 话里话外都是让他赶紧跟外面的人通气。

    估计是早就预料到裴瓒有那个本事联络到寻芳楼之外的人, 只是没想到幽明府迟迟没有动静,以免夜长梦多,这才提心吊胆地来提点他。

    可裴瓒也没有办法, 每每问起流雪,她总是要问裴瓒是不是想要离开寻芳楼了。

    就连心声也是:

    【大人的身份还用证明吗?】

    裴瓒被堵得哑口无言,好一阵捶胸顿足。

    流雪却轻飘飘地说:“我能直接带大人离开,可大人又不肯,非要等人来证明,又不是什么清清白白的事,何须证明?大人心里清楚不就好了吗。”

    不清白……

    裴瓒只觉得胸口被猛得刺了一刀,要不是打开信息面板,能确定流雪是沈濯的下属,否则他真要好好思考一下眼前的人到底是谁。

    “流雪,天色也不早了。”裴瓒意有所指地看向窗外。

    “大人是要赶我走?”

    裴瓒:“再过些时候,寻芳楼就要开门迎客了,幽明府的人能不能赶到,将消息送来呢?”

    流雪果断地摇摇头:“不能。”

    “到底还需要多长时间?”

    裴瓒也知道幽明府的据点在京都城外,要是真的从大本营派人前来,恐怕最快也要十天半个月。

    可沈濯本人都现身寒州了,他就不信没有别的什么人在此。

    只见流雪一副漠不关心的模样:“属下不知。”

    裴瓒算是彻底没了脾气:“那你还是走吧。”

    他只是随口一说,本想着流雪是沈濯派来保护他的,再怎么木讷也会完成沈濯的任务。不料他的话音刚落,流雪就利落地起身,在那一瞬间,连眼神都清明了些许。

    流雪对着他的方向俯身一拜:“流雪告辞。”

    “你真的要走?”

    裴瓒没想到她软硬不吃,居然真有告辞的打算,连忙抓着床幔起身,试图挽留,“寻芳楼夜间来往人员复杂,我又是以朝廷官员的身份被困于此,万一早就被人盯上,你也不怕我出事?”

    “看在幽明府的面子上,江湖人士没人会动大人的。”

    “那寒州官员呢?”

    裴瓒可是把自己的小命看得十分重要。

    当地官员本想为他编织一副百姓安居乐业、官员亲力亲为的场景,没想到在驿站经过鄂鸿的几句点播,裴瓒便开窍了,还直接撕破了伪装,被千面红追杀。

    若不是裴瓒拿着幽明府当幌子,暂时震慑住千面红,恐怕他此时此刻早就凉透了。

    也幸亏千面红跟官府只是合作关系,裴瓒还能暂时再寻芳楼里寻个安稳,不然离了这里,在人生地不熟的寒州,恐怕会遭到无数劫杀。

    一次拿幽明府当挡箭牌可以,但未必所有人都像千面红一样忌惮。

    “大人是天子巡按,寒州官员不敢轻举妄动。”

    流雪停在窗边,思考片刻,从怀里拿出一个漆黑的木质小盒,打开之后,取出四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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