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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10-120(第2页/共2页)

的实体,不论男女,就该被送去河塘溺死。

    岑让川早受不了二姐是个信奉能动手就尽量不动嘴的暴力狂,当即就反击回去,又不敢打太狠,依旧是防守居多。

    二姐才不管这些,抓着她头发又是两大巴掌。

    岑让川急了,吼道:“打人不打脸!”

    “我爱打哪就打哪!不是爱逞英雄吗!小妹那份也帮她承受吧!”

    两人扭打在一处,滚得地上灰尘漫天。

    脸上身上很快灰扑扑又脏兮兮。

    后土娘娘金像稳坐高台,垂目望着二人,像在望着自己孩子打闹,静悄悄地不说话。

    直到送走西村的街坊邻居回来,见到二人厮打,连忙召回大姐。

    七八人动手才把这黏地跟麦芽糖似的两姐妹撕开,看到这二人脸上都挂彩,也不敢再说她们什么,忙指挥庙外看热闹的众人散开。

    拉拉扯扯回了老屋,一人一间房关着。

    杀猪饭也是锁在屋子里吃的。

    二姐脾气大,就算被锁在房间也骂骂咧咧,中气十足的模样让大姐也不好再说第二句。

    她们的除夕就在这场零散热闹中度过。

    被关了一天一夜。

    屋外绽放烟花,小孩热热闹闹从窗下跑过。

    有好心的老人家送了点糖果点心给岑让川沾沾年味。

    她撕开糖纸,慢慢含进嘴里,是薄荷味的。

    薄荷、草叶、绿色……

    银清……

    犹豫再三,她给凌妍发短信:[明晚时间能提早点不?我想跑路。]

    过了十分钟。

    [凌妍:就等你这句话!]

    她们把离开的时间提前了约莫四个小时,吃完晚饭就走。

    [岑让川:你不走?]

    [凌妍:还有点事,帮我照顾点我姨么么~]

    [凌妍:(红包)(红包)(红包)]

    [凌妍:你一定要收下,就当安我心吧。]

    岑让川盯着红色封面,踟蹰了下,决定收下后再换成现金,等凌妍过完年再包回去。

    今日除夕。

    手机在上半夜每隔几分钟震动一次。

    群发祝福占了多数。

    苏叶也发了个红包,祝福她新的一年财源广进,平安健康。

    严森同样,祝福语是万事如意,身体健康。

    白芨祝福完又别扭着问她什么时候回来。

    银清迟迟没有消息。

    岑让川忍不住旁敲侧击问白芨:[你师父呢?]

    [白芨:他不让我告诉你,他身体不太舒服。从昨天开始就病恹恹的。]

    岑让川二话不说给白芨发了个红包。

    [白芨:???]

    [白芨:我师父要不行了?]

    [岑让川:……]

    [岑让川:你盼着点你师父好吧。咱俩死了他都活得好好的。这纯粹是过年红包,安抚你下出卖师父的良心。]

    白芨估计以为银清得了绝症,她给的丧葬费。

    岑让川叹口气,恨不得现在就能回去看看银清到底怎么回事。

    现在隔着上百里路程,她哪能问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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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一旦自己不在身边,嘴严地跟封口罐子似的。

    再担心也没有办法。

    昨晚又是地动山摇,又是移树挪木改变地形,怕是消耗不少。

    辗转反侧过了一夜,天亮时分,她告诉大姐,吃完晚饭就离开。

    大姐也懒得留她,再留下去指不定会节外生枝,便嘱咐她也把二姐带走。

    她们又不顺路,岑让川更怕二姐半路发疯,死活不愿意。

    小弟在这时掺和进来,煽风点火说了几句,被路过的二姐揪着耳朵狂扇巴掌。

    四姐弟中,要问谁对小弟成见最深,二姐已经到了看到他就要动手的地步。

    除去大姐,其他姐姐们都不待见他,要不是被人拦着,二姐估计能把他扇成猪头。

    岑让川当然知道二姐为什么会这么对他。

    都是些陈谷子烂芝麻的事,积累起来就成了怨恨。

    怨父母一碗水端不平,大冬天一家人的碗筷都要她们四姐妹轮流洗。

    双手伸进冰凉山水的刺骨疼痛小弟从小没体验过。

    他只要窝在父母怀里看电视,外面四个仆人替他解决就好。

    他也没体验过上山砍柴,因为背不起来滚落山道半天爬不起来的窒息。

    更没体验过为了五百块生活费求着父母给钱,只能在到处打散工给自己凑学费的窘迫。

    大姐被父母驯化后,也想来驯化二姐。

    没等他们驯化成功,就去世了。

    没了思想束缚,她们各自搀扶长大。

    撕破亲情面具后,二姐再没惯着他。

    大姐在背后推岑让川:“赶紧去阻止啊!”

    “啊?我?”村里谁不知道二姐战斗力爆表,按头猪都不在话下,她干文职的怎么打得过?

    “就是你,赶紧去!”底下三姐妹岑让川就是那个万金油,哪里缺往哪搬。

    岑让川没办法,象征性劝了两句。

    见实在劝不过,随手拿起一根棍子给二姐:“用这个吧,手别打疼了。”

    大姐:“……”

    万金油成了打火机。

    二姐迅速抽过,揍得小弟嗷嗷叫。

    她性子偏激,要不是村里人拦着,连父母坟头都能给掘了。

    懒得再管,岑让川转头不顾大姐眼刀,溜溜达达去池塘边晒太阳。

    今天植物再无异样,她故意去调戏含羞草,看它合上叶子,喊了几声银清的名字也没有回应。

    不会真出事了吧?

    她如坐针毡,直到一根藤蔓从地底钻出,缠绕在她尾指上。

    手机震动。

    [银清:我好想你。]

    还活着……

    她松口气:[今晚八点回,不堵车的话凌晨就能到。]

    [银清:好,我等你~]

    春节路上应该没有人,还能免高速路费。

    她计算好时间,恨不得连春节晚饭都不吃就直接走人。

    到底是大过年的,小妹已经离开,她不能再走。

    不然年夜饭娘家人都不在,大姐面子上过不去。

    她叹口气,靠着树干望天。

    云卷云舒,天气晴好。

    冬日的风有些凛冽,她拉起帽子就打算在这眯会。

    睡着睡着,风里里多出一股烧糊的味道。

    还带着玉米香气,她没在意,继续坐着晒腿。

    同村老人们闻到这股气味却警惕起来。

    他们曾经历过人吃人的饥荒年代,这味道似是不太寻常。

    刚经历完和西村吵架的本村人不想在春节又惹事,拦着自家老人不让他们去西村看。

    看也看不出什么结果。

    还是不要惹事的好。

    于是春节这日,除去小孩和岑让川,其余人都在村子里忙活年夜饭。

    岑让川在树下慢慢睡过去,藤蔓从地底钻出,躺进她手心。

    树影随着日头西斜,叶片婆娑起舞。

    大片云朵凝聚又散去,遮挡住阳光时稍稍有些冷。

    手心藤蔓却在发烫,源源不断把热量输送过来。

    不知不觉又是一天过去,很快天色擦黑。

    晴朗没两日的天空纷纷扬扬下起小雪。

    一片雪花落在鼻尖融化,湿哒哒的。

    岑让川睁开眼时已是下午快五点。

    她着急忙慌和银清告别,拿起手机往家里赶。

    躺在地上的藤蔓打蔫,挥挥叶片当作告别后迅速枯萎。

    果然,岑让川消失一下午又被骂了顿。

    她摸了摸鼻子,只能闭嘴加入劳作大队。

    男人一如既往闲着不干事,触目所及之处皆是穿着围裙在干活的女人。

    岑让川小声抱怨:“明年不回来了,回来也是做奴隶。”

    二姐冷笑:“奴隶还有点赏钱,我们这叫牛马。”

    岑让川:“……”

    “明年都别回来了。你今晚走是吧?”二姐瞥她,“这么着急?男朋友等你吃第二顿年夜饭?”

    岑让川炸毛:“小妹跟你说的?!”

    “你那破手机换个防偷窥屏吧。路过一只狗都能看到你在那傻笑。”二姐拐弯抹角,这才说出自己的想法,“我明年也不回来了,你要有良心就记得给我打电话,在群里偶尔吱个声,过年才说话,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死外头了。”

    她们姐妹天各一方,只有过年才聚在一处。

    岑让川天性凉薄,很少和她们联系,有事也不说。

    到底是亲生姐妹,她也希望几个妹妹过得好。

    偶尔报报平安,不要等下次见面就成了在葬礼上。

    人生其实一直在做减法,见一面少一面。

    岑让川明白这个道理,轻声应道:“知道了。你说话方式能不能改改,老这么刺人,谁爱跟你交流。”

    “老娘爱怎么说话就怎么说话!”二姐见到路过偷吃炸年货的小弟,眼里迸出火光,大吼道,“给老娘下来干活!全是老娘们在这忙,你也给我下来!死绝了是吧,专知道偷吃打牌闲打屁,平日里做惯皇帝,现在还给我翘着二郎腿喝茶。再让我看到你那么闲,我就往肉里抹耗子药。让我不痛快,你也别想痛快!”

    她这一番话指桑骂槐,男人们都不好意思地放下腿,起身主动过来要帮忙。

    迎着大姐恼怒的目光,二姐昂起头,把手里包的粄砸在盆里。

    这一块粄,成了晚餐里没人敢动的食物。

    兜兜转转,成了岑让川碗里急需解决的大家伙。

    破掉的糯米皮流出暗色馅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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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让川咽了咽口水:“二姐,哈哈,有点大,吃,吃不下。”

    说完,她眼疾手快起身往要装鱼的小弟碗里送了大半块。

    四目相对。

    小弟明白了,自己现在是家里的食物链底端。

    面对黑暗料理,他也咽了咽口水,硬着头皮问:“姐,没下耗子药吧?”

    二姐笑笑说:“你要喜欢吃就自己加。”

    “……”

    这家是没法呆了!

    好不容易咽下一口,软糯粘黏面皮梗地脖子能伸出二里地。

    两人不得不就着各种饮料把二姐的手艺吃下去。

    什么鸡鸭鱼肉,实在吃不下去。

    胃里撑满馅料,要不是等会要开车回云来镇,说不准岑让川要被灌两口酒。

    岑家姐弟关系紧张,村里出了名。

    从小看着她们姐弟长大的叔伯婶子趁着过年来劝和,都被二姐挡了回去。

    不尴不尬吃完这顿年夜饭。

    岑让川起身告别,临走前,两个姐姐还给她塞了个红包。

    摸摸厚度,估计也能有个一千来块。

    系安全带、点火、倒车……

    车外两个女人第一次不再争吵,安静给她送行。

    “有空带人回来见见。”二姐面无表情,“别再谈了又没下文。你要嫌这村里见面太丢人,咱们就去镇上。”

    “……还没那么快!”岑让川服了,才刚谈不久这就扯上见家长?!

    “你谈了?长啥样?”大姐好奇,“照片有吗?我看看?”

    岑让川想拒绝,二姐也附和道:“对啊,倒是看看呐,到底长啥样?我还以为你要孤寡一辈子呢。”

    “……”

    算了……

    岑让川懒得争辩,把手机相册调出来,将前段时间拍的银清放在她们面前让两个姐姐仔细看。

    谁料她们捧着手机只是沉默,眉头越皱越紧。

    放大缩小,左右滑动。

    良久。

    二姐才问:“你中彩票了?有钱包养男模?”

    “……他是我男朋友!不是那种关系!”

    “我怎么看着像杀猪盘?最近那个好火,叫什么i图片?”大姐不确定地问,“你不是在搞网恋吧?”

    “是真人……”

    二姐将银清另一张照片放大,戒备道:“啧,不对劲。他这姿色不是你能搞得上手的,绝对是杀猪盘!”

    “手机还我你大爷的。”岑让川抢过机子,“不是杀猪盘,等他能走了我再带给你们看。”

    “能走了?残疾人?”二姐惊讶,“你可以啊,趁火打劫!”

    怎么还越描越黑了?!

    岑让川急了:“他身体没毛病!因为些事不能离家太远,中间还有很多事我没法说,有空再带给你们看看吧。”

    “那他怎么跟你了?”大姐担忧,“你不能光看人家脸长得好啊,其他的呢?你就不想想,他凭这张脸就能赚钱,咋可能真心实意跟你?”

    “……打住。他现在在药堂当中医,有空你们来云来镇,当面看好吧。”

    二姐不满:“凭啥我们去看!我们才是长辈!让他来,不然显得你多上赶着似的,掉价。”

    “就是就是!”大姐附和,“这可不行,必须让他来见我们。我们去见他那叫什么事!”

    两个女人的亲情靠着银清维系起来了。

    她们你一言我一语,死活不相信银清是个正经人。

    岑让川投降了,懒得争辩,只等给银清攒完祈福牌带他天南海北跑一圈,顺带见见家里人。

    她走了。

    车屁股灯消失在转角。

    冬日干燥,尘土被雪覆盖。

    只留下两个担心不已的姐姐目送她远去。

    隔了一条山河。

    远处火光闪动。

    谁也没注意到那场大火在逐渐蔓延。

    第114章 收留·终 含新年加更

    万千火光映亮天空,浓烟滚滚,连空气中都是烧糊的难闻味道。

    越野车一路往公墓下走,车窗封闭,处在车内的人无知无觉,只依稀闻到些微臭味,但很快被车上精心挑选的香薰掩盖。

    岑让川车开得飞快,山路艰险都无法阻拦她回镇子的决心。

    只要带上那位姨,今年在这的春节就算过完了!

    她提前有了解脱的自由感,油门踩得飞快,连转弯都没减速。

    太莽撞的后果就是差点飞出山崖。

    体验过死亡一瞬后,岑让川老实了,慢慢开去公墓。

    控制面板上时间显示八点半,还有半小时。

    岑让川迫不及待给银清打电话,打了三次都没人接。

    怎么回事?

    正当她要去问白芨,银清回拨过来。

    他像是刚睡醒,声音里有浓重的疲倦,强打起精神跟她说话:“让川。”

    嗓音软绵绵的,隔着信号塞来一大团棉花似的,又甜又满。

    “你身体不舒服吗?”岑让川听出银清不对劲,冷声问,“你又瞒着我做了什么?”

    百里之外,老宅内。

    银杏树上亮起明明灭灭的红光,红绳被暗火烧断,祈福牌随着落叶掉落,悬在距离地面一寸处被火光覆盖。

    一个。

    两个。

    三个。

    ……

    银清望着树上所剩无几的祈福牌,忍受皮肤上锁链传来的灼烧,稳了稳声线说:“没有,没有不舒服。就是背上伤口有点痒,蹭掉了。”

    “噼啪。”

    “噼啪。”

    烧裂木头的动静陆陆续续响起,弹琴似的富有韵律。

    银清捋开袖子,蛇行而过般的伤痕仍在不断蚕食他的身体,留下深深烧伤。瞳孔骤然紧缩,他盯着伤痕,思考业力反噬会不会烧断他的手臂。

    如果是这样一具伤痕累累的身体,岑让川还会喜欢他吗?

    可他不后悔,他们还没真正心意相通,怎么能这么快就没了牵绊?

    枷锁不断收紧加热,几乎要触及白骨。

    银清闻到自己皮肉被烧焦的木头香,忍不住想笑。

    他的目的达到了。

    四周祈福牌烧成火球,不仅毁了她们加起来快一年的成果,也成功把他重新锁进这座宅子。

    即将重获自由的人拒绝去探索未知的地界。

    他蜷缩在她为他留下的世界角落里,想要的却是被她关着,关在精美绝伦的暗匣,日日夜夜被她拿在手中,能随时把他掏出来细心盘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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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会为她展示自己柔顺的长发,白玉般的身姿,毕生所学的一切。

    只求她不要丢下他,不要让他一个人在这忍受无边无际的孤寂。

    他憎恨天神创造万物,而不仅是她与她。

    花草树木皆会分走她的目光,他要她一辈子只看着他,只凝视他。

    山川河流,瑰丽景色。

    银清生前早已跟着她的脚步走过大半。

    那条路就只有他独自一人,哪怕她做出承诺,真到他自由那日因愧疚消失毁诺……

    那个时候……

    他要怎么办……

    “让川……”银清一开口,口中就冒出些许烟雾。

    灼热不仅在在他身上留下深可见骨的伤痕,还在烧伤他的五脏六腑。

    岑让川听着那边传来的动静,眼皮不吉利地跳动。

    她就离开宅子三天,他又在背地里整什么幺蛾子!

    “如果,我毁容了……你还喜欢我吗?”

    “噼啪、哒。”

    他虚弱的嗓音和烧木头的动静同时传来,岑让川不祥的预感愈发强烈:“你在那边做什么!”

    “你先回答我!”

    “喜欢喜欢,你就算烧成一块烂木头我都喜欢。你到底在干嘛?!”

    “烧烤。”他避重就轻。

    倒也没骗她,确实是在烧烤。

    烤他自己而已。

    岑让川不信,正要打个视频电话过去,就听到副驾车窗被敲响。

    她注意力被转移,没听到手机里传出细微忍痛声。

    “你给我老实点,不许做伤害自己的事。等我回去,有什么问题我们一起解决。”岑让川边说边降下车窗,同时,闻到了外面一大团烧焦的味道。

    “不好意思啊,我阿姨吃了过敏药,会有点嗜睡。”凌妍笑着说,扶着明显困倦到不行的中年女人,“你送到云来镇交给严森就好,把我姨安排进我宿舍,年后就能开工做清洁。”

    “好。”岑让川下车,把后座车门打开,“躺着吧,舒服些。她阿姨晕车吗?”

    “有点,躺着就好。”凌妍说着,把她阿姨扶上去,用安全带系好。

    岑让川把银清改的毯子借她盖着,免得躺久寒凉入体。

    “姨,我走啦。”凌妍温柔地摸了摸女人的脸,语气里有深切眷恋,绵绵密密春水般浸润入心,“你要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等到了云来镇,就好好吃药,认真工作。我们局的人都很好,她们会照顾你的……”

    岑让川关上另一边后车门,钻回驾驶室时,蓦地听到一声。

    “妈。”

    妈?

    岑让川惊地回头,只看到凌妍叮嘱完女人后面色自若也关上了后车门。

    皮椅后座上,女人已经闭上眼睛,呼吸均匀地沉睡。

    “让川,开车小心些。”凌妍挥挥手,朝她告别。

    岑让川一晚上眼皮就没歇下来过,隔着车窗望向凌妍:“你为啥要这么晚走?今晚一起啊!”

    “跟你说过啦,祭祖,打扫卫生。”凌妍笑着回答,长马尾落在胸前,飒爽英气,她抬起下巴,催促道,“快走吧,银清等着你呢。”

    “你们村晚上祭祖吗?这么大烟?”岑让川被呛得不行,最后问了句。

    凌妍无奈点点头:“不跟你寒暄了,还有事呢。赶紧回去。”

    “行吧,那你过完年也早点回来。”

    她不说话,只笑着点点头。

    车灯亮起,岑让川收回目光,往前驶去。

    后视镜映照出凌妍的身影,她依然是风衣长马丁靴,一副可以随时骑马奔去远方的矫健模样,生机勃勃地立在原地,如同夜里的旗帜。

    岑让川收回目光,沿着山路蜿蜒向下。

    四周寂静,面前时不时有灰烬飘过。

    村里都是战争年代从各地汇聚起来的逃难人,晚上点篝火做点烧鸡烧猪已经成了默认习俗。前两年不时有火烧山发生,禁止了一批又一批,今年又烧起来了?

    不对……

    太不对……

    岑让川越想越不对劲。

    凌妍在这村子里格格不入,好几处细节就像……

    第一次进西村时在平桥上遇到凌妍,她在藏什么?

    如果朋友跟你在一个村,你会不会邀请她去家里玩?祖辈恩怨并未影响她们的感情,完全可以互相窜门。

    公墓,岑让川刚到村里去的就是公墓。

    凌妍怎么会那么巧跟她见面?

    从西村逃出来,在后土娘娘那跪拜,周围的人根本不认识凌妍,路过的没有一个人跟她打过招呼。

    越野车慢慢停下。

    没有路灯的山路,蚊虫绕着车灯飞舞。

    岑让川拉手刹往后看去。

    后座女人安详睡着,手背上密密麻麻全是烟头烫过的痕迹。

    灯光按开,她从两座之间探过身去,捋开袖子。

    公墓疯女人手背上每处伤痕位置都和现在重合在一处。

    头发、面容,都是说不出的眼熟。

    岑让川想到一个可能,这个想法让她禁不住微微发抖。

    凌妍之所以格格不入……

    因为,她根本不是这个村子的人……

    “卖刀了,刀了……”女人发出梦呓,似是在做噩梦,抬起手想抓住什么。

    碎片化记忆纷至沓来。

    “也是拐来的。”

    “听说这几天她男人身体不舒服,没人拴着,她才跑出来。”

    “以前也是个研究生,可惜了。”

    卖刀了?

    “妈。”

    电光火石间,依靠女性特有的第六感,岑让川从无数记忆中抓住乍现灵感,问出一句英语:“Wheres your dughter?”

    女人闭眼皱眉,很久不说话。

    饱经风霜的脸上微微睁开眼,迷糊着望来。

    车灯摇摇晃晃,年轻女孩的脸在光晕中模糊。

    遥远地让她想起从前,药物作用下,女人张嘴慢慢喊出声。

    “小妍……”

    “你怎么,到这了?不要到这,飞出去,飞出去……”

    岑让川二话不说,回到驾驶位倒车回去。

    当寡妇的姨,放屁。

    这是亲妈!

    岁月磋磨下伤痕累累的脸依稀能看出女人和小妍之间的联系。

    血缘这东西,否认有什么用呢?

    有心人照样能寻到蛛丝马迹。

    岑让川不顾危险,迅速开回公墓山下。

    四周已经满是漂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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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灰烬,大雪落下,黑白混杂,构成灰色世界。

    她沿着公墓石阶拼命往上走,雪天路滑,水泥浇筑的土路滑得要命。岑让川不得不伏低身子手脚并用向上爬。

    她心中正想着今年春节过得真是遭罪,就看到前几阶石梯上有几点血迹。

    圆圆的,大小不一的,映在雪地上,格外明显。

    岑让川后背一凉,要完了。

    她慢慢站起来,寒气刮得肺疼。

    气都还没喘匀,就看到不远处掉落的一截手臂。

    血迹干涸的手臂。

    旁边还有一把镰刀。

    岑让川咽了咽口气,借着天光爬去。

    仅剩几级台阶时,血腥气呛得人直想呕。

    被冻住的红色跟熔浆似的淌下,甚至在台阶下形成小小的冰棱柱。

    她扶着台阶扶手抵达山顶公墓,果然……

    守墓人的尸体睁着眼睛坐在亭子里,脑袋已经被劈开,甚至能清晰看到里面的脑组织淋下,干涸血痂挂在他半张脸上,像在纸人身上淋了层红色糖霜。

    他低着头,眼睛却是向上翻,直直朝岑让川瞪来。

    她腿一软,差点要跪下,就发现守墓人下半身被剁成几段,就扔在她脚下不远处位置。

    岑让川吓得骂出声,再不敢去看守墓人尸身,转身去寻脚下血迹,沿着这处暗红继续走。

    原以为会看到更多残忍画面,却发现除去守墓人血迹外便再无其他。

    她走到墓地边缘,看到草丛里丢着一把斧子。

    边缘锋利,沾着血肉。

    灰烬从底下飘上来,飘在眼前。

    篝火燃烧的灰不可能这么猛隔着这么远飘来。

    岑让川抬头望向远处。

    半边天空已经被映红,本该热闹的春节却是静悄悄的,没有半点人声,连狗叫声都无。

    “让川姐,这有条去西村的近路,你知道吗?小光头经常从这抄近路上学。”上中学的小妹天不怕地不怕,曾带着她来过这。

    雪地反射天光,有双脚印从这走过。

    岑让川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踩了上去。

    脚印覆盖脚步,由上至下。

    西村小路出口再往前,抵达村口,牌坊已经被火吞没,烧得只剩黑色炭块,随意用力推动都会砸下。在牌坊旁大石头边立着一个人。

    她抬头望着前方火光燃烧,房屋烧了太久,倒塌地仅剩黑漆漆的木架。火光中,躺着几具蜷曲如蚕的尸体。

    可岑让川知道,远远不止她看到的这样。

    刚刚她在山路上下来途中,西村已经成了一片火海,却安静地如同鬼城,无人呼救,无人救火,就好像……

    他们已经全部死去。

    凌妍拿出一包烟,烟头在烟盒上敲了敲,往前走几步。

    岑让川这才注意到凸起马路边还有具没有烧成碳的人。

    火光中,那人已经站不起来,血肉作为燃料,筋骨成为灯芯,点亮路边黑暗。他痛苦地从喉管发出“呵儿——呵儿——”破风箱似的喘气声。可喉管已被烧坏,他再如何挣扎也发不出声。

    凌妍走过去,安静地用火钳夹起他的一只手,因为夹得太用力,手腕从身体断开。她叼着烟低头,就用那只烧着的手腕给自己点烟。

    微弱火光照亮她的脸,几点血珠挂在她眉毛上,要掉不掉,被冻成冰珠挂着。眉眼间,已不复初见时的温暖可靠,那张总是洋溢着旺盛烈阳似的脸冻上霜色,黑暗将她整个人吞没,冰冷地判若两人。

    “老头,你手烧起来的味道实在不如火柴。”她说着,叼着烟,举起火钳,用力插入那人眼眶。

    “咔嚓——嚓——”

    “呵儿——”

    火钳在颅骨中搅动,似在搅碎令人不愉快的生机。

    他叫不出声,只在喉咙里溢出几声痛嚎便渐渐没了声息。

    岑让川被凌妍残忍手段吓退,攀着裸露山壁想要跑。

    可她觉得自己就算跑也没有用。

    “你怎么回来了?”

    预料之中。

    凌妍早发现她了。

    岑让川喉管犹如塞满灰烬血痂,凝结出密密扎扎的肮脏冰碴,堵得她说不出话。

    “害怕?”凌妍没有看她,又用火钳去挑那具尸体碳化皮肉,火光在她眼里跳动,只映出微弱薄光。

    岑让川明知道此时此刻自己应该赶紧跑,速度跑,手脚并用退化成猴那样跑,可偏偏两条腿钉在原地,抬不起半分。

    “不跑的话,有没有兴趣听听我的故事?”凌妍终于肯侧过脸看她,烟雾从她艳红嘴唇吐出,岑让川这才注意到,她今天化了淡妆。

    胸膛胡乱跳动的心脏摁住,岑让川强迫自己冷静,没出息地问:“听完我还能活着吗?”

    电视剧里的炮灰听完都死了。

    凌妍抽烟的动作顿了顿,细长双眼带了点浅薄笑意,霎那间,烟消云散,快地如同烛火吹灭:“你走吧,本来就不想杀你。不过,我倒想问问你,为什么回来?没看到我杀的守墓人?胆子真大,和密室那会一样。”

    哪怕出现异状也没有逃,还敢跟着小鬼把简寻找回来。

    提起这件事,两人眼中皆是一阵恍惚。

    不过才几个月,已经像是好几年前的事。

    岑让川得到她肯定的答案,总算鼓起勇气:“她说,卖刀了。”

    “有什么好稀奇的,就因为这你回来?”凌妍随手把烟灰弹进身旁尸体火中,盯着他烧融的头颅,“这死老头就是卖刀的,我姨跟着他卖刀,就只会说卖刀。”

    “可是……凌妍,你说过,她曾经是研究生。”岑让川忍不住往前走一步,“My dughter。”

    上世纪的研究生,英语还夹着中式发音。

    她在药物作用昏迷下,真的是在想着字面意思的卖刀吗?

    凌妍怔住。

    冬日夜风起舞,刮起大风将火势燃起更旺。

    她们在上风口,隔着一条水泥路望着对面景象,宛如隔着棋盘上的楚河汉界,站在各自的世界凝视对方。

    “My dughter。我的女儿。”岑让川重复说着,被浓烟熏得红了眼。

    凌妍转过头,慢慢吸了一口烟。

    烟雾模糊她的面容,水色流过眼眶,未等积蓄出水珠就被抹去。

    “既然被你发现了。”凌妍微微颤着手,点燃第二根烟,“那就听完我的故事再走吧。很简单,很老套。我希望你听完,能把我妈送到云来镇。岑让川,我信你。”

    她转过头,眼中竟满是水光,映着火光,亮得惊人:“从密室那次开始,我就只信你。到这作为结束,我也依然信你。”

    信你能帮我。

    信你勇敢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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