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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10-120(第1页/共2页)

    <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继承凶宅后gb》 110-120(第1/24页)

    第111章 收留 ㈢ “姐,你知道缅女生活是怎样……

    “姐,你知道缅女生活是怎样的吗?”

    小妹问出这句话时,脸色难得沉重。

    岑让川毕竟是做玉雕的,多少有所耳闻。

    那些去往缅国务工的男人五千工资在当地都算是高薪,他们利用这点,只需要买点小礼物或是付出两三千这种极小的代价就能谈上缅女。

    等到签证到期回国,就会扔下怀孕的女友。

    这个国家信佛,不会允许女人堕胎,她们只能生下来独自艰难抚养。

    承受产后来不及修复的身体,承受以为爱她们的男人不会再回来。

    她们被家里赶出门,丢去集中营。

    而对男人来说,他们只想解决性,并不会管她们死活。

    爱是什么?负责是什么?克制是什么?

    他们假装不懂。

    借着各种由头,逃避所该承担的一切。

    傲慢、嫉妒、色欲、贪婪、懒惰、愤怒、暴食。

    他们由七宗罪组成,以旧时代地主思想,操控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奴隶。

    漫无边际的黑色中,岑让川脑海里不断回想小妹曾经说过的每句话。

    可是越想,她就越害怕。

    她们进入的不是普通村庄,是会吃人的地方。

    漫漫长夜,长达十二个小时的昏暗。

    她要是出事怎么办?

    岑让川不愿去想最坏的结果,听到由远及近的狗叫声,她将手电筒调到最暗,同时,握紧了手里的扳手。

    四周暗到像是笼罩着黑雾,连天光都无法照亮。

    视线里,除了黑色就是朦胧深蓝。

    如果不知道这个村发生过什么,这里就像个世外桃源。

    路过一座座低矮的土坯房,她不敢直接路过人家窗下,只能低着身子关掉手电筒往前挪动。鬼鬼祟祟的模样像极了猥琐盗贼。

    杂草丛生的路拐过三层土楼,听声音像是从上面村落传来。

    岑让川正要上去,听到对面有些许动静。

    她吓了一大跳,下意识找附近为处理的柴火堆躲进去。

    掩好身形,岑让川透过枝条悄悄望去。

    冬夜寒风呼啸,刮得钻过缝隙的风凄厉无比。

    呜呜咽咽,像有人在低低哭泣。

    一双干枯肮脏的手拽住窗栏用力晃动两下,冷到发蓝的色调覆盖在那双手上,似从地狱里伸出,挣扎着要从窗户里出来。发现窗栏一动不动,那双手放弃用力,颓败挂在窗台,如同两根发育不良的长茄放在那晾干。

    岑让川吓得心脏怦怦跳,要是鬼她还不怕,这村里人比鬼还可怕。

    等了会,那双手依然不动。

    半颗脑袋磕在内墙,只露出头顶钢丝球般的头发。

    她慢慢站起来,准备往上走。

    却在这时,熟悉的唱词悄然响起。

    “落花满天蔽月光——”

    拉长的调调在这夜色中透着极致阴寒。

    不属于这个村庄的粤剧剧目从屋内传出,咿咿呀呀唱得又长又慢。

    那双手配合地拈起手势,动作柔美又行云流水。

    窗里人影站起,哗啦啦的锁链声也随之响动,清脆地仿佛在为她伴奏。

    “借一杯附荐凤台上,帝女花带泪上香——”

    单薄似片布的黑影徐徐舞动,泛出冷色调的双手在窗内暗色处明灭。

    纤长十指在半空中做出拭泪动作后往上伸展。

    月色挥洒半分入内,似在关照,又似在怜悯。

    凄凄惨惨照亮仅有几平米的舞台。

    岑让川望见她被剪乱头发下那双含泪的丹凤眼,还有被锁链锁住的纤瘦四肢。哪怕衣衫褴褛,蓬头垢面,却无论如何都无法掩饰她高华气质。

    她似乎知道有人在暗中窥视,嗓子忽而嘹亮许多。

    “愿丧身回谢爹娘,我偷偷看~偷偷望——”

    “佢带泪带泪暗悲伤——”

    泪从凤目中落下。

    晶莹剔透。

    一滴、两滴、三滴……

    流出血色痕迹。

    岑让川完全忘了自己还在柴火堆,蹲得腿麻之际,一道蹒跚身影不知从哪出现,径自踹开屋门。

    “等!”她猛地站起,刚说出一个字,那道身影已经挥起手中武器。

    岑让川再不管会不会发现,立刻冲过去阻止。

    窗里女人尖叫哭喊,被男人拽着头发重重磕在窗台,牙齿撞裂,崩断在地。她看到男人在背后狰狞的脸,常年抽烟的黄牙像踢歪的篱笆歪七扭八,那双三角眼里凶光如刀,已经没有人所该有的情感。

    岑让川拿起手中扳手,撞开木门那一瞬。

    迎面而来的是死寂。

    诡异的死寂。

    月色悄然躲进乌云,她刚刚所看到的一切景象化作废墟般的空屋。

    铁链趴伏在破旧褪色的布片上,宛如巨蛇盘旋,上面还有干涸的血迹。

    “你是谁?”

    门外传来陌生男声。

    岑让川慢慢回头去看,就看到一个老头警惕地望着她。

    放在锈迹斑斑门把上的手顿住,随即把门重新关好。

    “老爷子,我来找我妹妹,所以路过这。”岑让川半遮半掩回答他的问题,看到他眼底戒备之色愈发浓烈,她握紧手中扳手,想缓和气氛,“刚刚看到屋子里有人影,没多想,就想进来问问,没想到压根没人。”

    她说完这句,起夜的老头浑浊眼中迸出阴毒的光,他状似无意,随手抄起一根木棍:“小姑娘,大半夜的,不会想来救什么人吧?你哪个村的?这屋子里的人去年就死了,怎么会有人呢?”

    “没有,我不想惹事。”岑让川警惕,她想往后退,却听到身后也传来轻微脚步声。

    她立刻扭转身形,背靠刚刚面前两座屋子之间夹杂的山道,扫了眼没注意到的后路,有个男人拿着扁担像盯着猎物般盯着她。

    “诶,这就不太厚道了。”岑让川背后冷汗唰一下就淌湿衣物,再被小风那么一吹,脑子登时无比清醒。

    她被发现了。

    如果跑不掉,她会像无数留在这座村子里的女性一样,要么成为生育机器,要么被逼得疯疯癫癫,最后不知道被他们抛尸到哪。

    大姐呢?

    二姐呢?

    她们为什么还不来?

    还在找人手才敢跟进这个村子吗?

    岑让川这时已经不敢依靠任何人,等她们来救自己,估计都已经生米煮成熟饭,大姐再不同意也拗不过全村舆论……

    “小姑娘,既然来了。”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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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小屋子旁的柴火堆拿出一个大铜锣,“那就别跑了,留下来吧。”

    “咚!”响亮的敲锣声割开深夜的黑。

    一盏、两盏、三盏……

    岑让川迅速往山道上跑去,后来出来的男人迅速跟上,扬起扁担头,“啪嗒”一下,差点敲到她的后脚跟。

    现在什么都已经不重要。

    要跑,跑到他们不敢踏足的地界。

    等等,小妹呢?

    她要是被发现怎么样?

    村里狗叫声愈发响亮。

    亮起的灯火与鬼火无异。

    随着第一声铜锣声响起,岑让川跑过的地方沿途响起铜锣声无数,亮起的灯盏下木门打开,各种各样的男人手里拿着各种武器,不约而同参与这种猎杀活动。

    他们兴奋着,喊叫着,像在玩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

    岑让川真切感受到不同于被鬼追的恐惧感,这次是真实发生在她的世界,牵扯无数人利益。她要是被追上,随时会被铁链锁住,困在几平米内肮脏的黑屋子。

    饥寒交迫成了最轻的伤害。

    精神上的折辱才是真正的、刺入骨髓里的痛苦。

    看着他们丑陋的嘴脸舔遍每寸皮肤。

    灰扑扑的衣物下,是已经被兽类占据的身体,往外渗出脏污,饿鬼般将地上生活的人拉入由苦海筑起的黑屋。

    不要。

    她不要被拉进这样的屋子。

    胸口银杏叶发烫,岑让川跑过菜园子,身后追着十几个男人。

    地面震颤,树根从地下拔出,刚拦住第一波人,锄头砸下,将拦路的树根砸烂。

    树液流出,浓绿晕染出大片黑色痕迹。

    岑让川顾不得是不是银清感应到有危险,隔着上百公里来帮自己,她只知道要跑,向前跑,向狗叫声最欢实的地方跑,她不能让小妹置身于这种危险,哪怕她已经自身难保。

    这个时候,她才发现自己其实和小妹一样,未泯的良知直到现在都在引导她们,不要丢下自己的同伴。

    在又往上登高,跑过山路老屋拐角时,前方忽而亮起数十双绿幽幽的眼睛,狗叫声就此停滞。

    她们隔着十几米遥遥相望,地上还躺着一个脑袋开瓢的男人。

    小妹抓着锤子,惊魂未定望着她,在小妹身后,还有个衣服都没穿只裹着一块烂布的女人。

    “她是谁?!”岑让川不相信小妹会毫无目地钻进这个村子,就为了逞能。

    或许早有计划,只是她不知道。

    十几只田园狗汇集起来,堵住前后路。

    岑让川握紧手中扳手,准备好今天注定是要见血。

    小妹急得冷汗都下来了。

    她是有计划,但没有让岑让川孤身一人进村的意思。

    原以为平日里凉薄无情的三姐绝对会权衡利弊,思虑周全,谁知道她也跟自己一样冲动。

    小妹这次真后悔了。

    听到山脚下男人敲锣声越来越近,仿佛黑白无常的催命符,她抓起一旁竹竿正要冲进狗群。

    地上却在这时猛烈震颤。

    两旁矮屋立时裂开几条缝,瓦片雨点般扑簌簌落下,砸到狗身上。

    “快走……”

    尘雾升起时,小妹好像听到一道说话声。

    她丢下裸女,冲进雾里,循着刚才的记忆边跑边喊:“姐,姐!让……”

    正要喊出名字,脸上不期然地挨了个大嘴巴子。

    岑让川恼怒的声音响起:“没脑子吗你!这时候还敢叫名字!赶紧往公墓方向跑!”

    说完,两人互相搀起对方胳膊,冲出尘雾,带上那名裸女往前跑。

    地震来得太突然,那十几只狗被吓得不行,纷纷四散开去。

    有几只跑得太猛,踩着岑让川的脚往前冲窜。

    被踩了好几脚,她疼得龇牙咧嘴,低头一看,没穿鞋的裸女脚下都渗出血。

    趁着那伙人还没追上来,岑让川忙提醒小妹。

    两人立马合伙把手套围巾什么的扯散,塞进袜子里暂且充当鞋子给她穿上。

    “咚!”

    地震没有持续多长时间,身后再次传来铜锣声。

    前方村子也被地震影响,纷纷亮起灯火。

    她们吓得不行,再次抄小道往山上赶。

    这时候遇到鬼还是什么的都好,只要不是人。

    不论男人女人,她们现在都不想看到。

    三人拉扯着,搀扶着,一齐往公墓方向跑去。

    路上石子荆棘遍地,刮得皮肤生疼。

    黑夜山里湿气重不说,冬日严寒根本顶不住,才跑进来不过十几分钟,已经冻得浑身僵硬。哪怕还有两人穿着羽绒服都冷得直打嗦嗦,连头发丝都结了霜。

    肺里灌满寒气,每呼吸一口都仿佛有无数小刀在里面飞旋,血腥气涌上腔道,像是只要张嘴就会吐口血。

    “啊……啊啊!”裸女实在坚持不住,朝她们打手势。

    天光昏暗,锣声止歇。

    随之而来的是身后无数手电筒光乱晃。

    岑让川回头看她,这才发现她牙齿全被拔光不说,舌头也被剪断,一张嘴都是伤痕。

    也是在这时,她忽然明白为什么小妹会来救她。

    如果没有记错,她曾是小妹小时候的玩伴。

    记忆中那个总是脏兮兮流着黄色鼻涕,扎着乱糟糟辫子的女孩有一天就被成了小光头,惨兮兮地找小妹哭诉爷爷奶奶懒得给她梳头发干脆全剪光了。后来读书上学,她一直是小妹身边最好的玩伴。

    高中后,岑让川再没见过她,自己也再没怎么和小妹联系。

    没想到,再见时,小光头已经变成这样。

    “啊什么啊,现在还没到放弃的时候。”小妹脱下自己的羽绒服,不顾小光头意愿,用力给她裹上,“我说过,不论长大后怎么样,我都是你最好的朋友。你跟我走,不要再回去了!”

    小光头听到小妹这句话,泪都快下来了,摆手拒绝,指着岑让川示意小妹跟自己姐姐走。

    岑让川最烦这时候还出现这种戏码,上去又给自己小妹一巴掌。

    小光头愣住,小妹捂着脸瞪她:“你又打我干什么!”

    “不是说练了拳击吗?!一个女孩你背不起来?”岑让川转头,对小光头说,“你别给我磨磨唧唧,拉拉扯扯到最后谁都别想走,识相的老实点,别拖后腿。”

    她气势太足,两个女孩都被她吓住。

    磨蹭不到半分钟,三人又重新启程。

    也不知怎的,沿途跑过的地方树根浮起,震荡不断。

    岑让川回头看时,照射过来的手电筒光宛如中途被击毙的飞虫,从半空坠到地上,滚落山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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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2章 收留 ㈣ 冬夜起雾,河面结冰。 草……

    冬夜起雾,河面结冰。

    草叶面上慢慢凝结霜露。

    她们跑过漫山遍野的荆棘丛。

    跟随男人追击的土狗被不知名的力量喝退,渐渐只剩下乱晃的手电筒光。

    走过墓碑森森的墓地。

    即将告罄的体力支撑不了跑去更远的地方,身后却仍在穷追不舍。

    她们咬咬牙,用意志在往前行进。

    路过黎明前昏黑的夜。

    “姐,我走不动了……”小妹跪在山路上,鼻子底下全是血。

    岑让川背着小光头,望向远处山脚下两层楼高的塔,又看了眼像距离她们远而又远的黑影。

    现在绝不是能放松的时候。

    她晃了晃背上的小光头:“那边是不是女婴塔?”

    小光头帮她擦去额头上的汗,点头“啊啊”叫着。

    “你们去那躲一晚上,我回去村里开车。顺带告诉大姐撤出来,给你们收拾烂摊子。”岑让川说着,把小光头放下,塞到小妹怀里,“你东西有什么必须带的?”

    “身份证,你把我那蓝色书包带出来就行,就在我那房间。”小妹反应过来,“等会,你还要回村?!”

    “我不回去,大姐家怎么办?就你成天没心没肺,做事不考虑后果。你要不是我妹,你看我管不管你,脖子上那玩意就是个摆设。”

    “姐,你现在说话好像大姐……”

    “……赶紧给我起来!”

    她们毕竟都是由大姐从小拉扯大,多多少少会有些相像。

    用尽最后一丝体力,走下山顶,往塔方向去。

    刚刚看着远的身影逼近不少,因为路太黑,手电筒光再次亮起。

    小妹跑的路途中折了树枝掩盖脚印,跑到岔路时他们果然开始找不着方向,分出两拨人往不同方向追。

    岑让川注意到天光剪影中有树木快速生长,阻拦他们去路。

    是银清在帮她们。

    想到这个,岑让川狂跳的心放下一半,但仍然催促小妹动作快些。

    小妹已经爬到女婴塔上的二层洞口,半个身子探进去,发出一声响亮的“yue——”。

    “赶紧进去!”岑让川恨不得给她踹进去。

    “姐,你让我,yue,适应下,yue——”

    小妹实在受不了里头的气味,又怕岑让川真跳起来打她,边干呕边拼命往里钻。

    这座女婴塔前几年还有人丢了具尸体进来,未散的气味实在难闻,死鱼烂虾发酵都没这股味道有冲击力,都快化作实质攻击每寸毛孔,辣得眼睛都不由自主流泪。

    小妹攀住塔内的洞,一个用力,总算钻进去。

    “咚”

    “咔嚓。”

    半晌。

    “姐,我好像不小心踩碎骨架了。”

    塔里黑乎乎的,气味难闻。

    等到两人都爬进去,岑让川脱下羽绒服丢了进去,外套口袋里还有银清给她的银杏叶。

    “在这等我,手机打开静音,没有我信号,都别出来知道吗?”

    “好,姐你小心点。”

    “知道。”岑让川不放心,爬上去拿手机闪光灯照了下,从附近找了片灰色的布让她们盖上,确定披上后看不清才清除痕迹离开。

    她才不信这些人会惧怕女婴塔。

    就冲刚刚追击她们那劲头,地动山摇、草木异常都无法喝退他们。

    已经失去敬畏心的人已与野兽无异。

    岑让川躲躲藏藏,找到个较为安全的地方,在信号塔附近思索该给谁打电话。

    旁边草木悄然探出叶子,勾在她手腕。

    像银清在身边无声安慰。

    岑让川想起他未愈合的伤口,轻声问:“你伤口裂开了吗?”

    嫩叶无声摇摆,似在回答她。

    但岑让川心里清楚,银清从来是小事上哼哼唧唧,大事向来需要些手段才肯说实话。她现在不在他身边,他就算痛死在宅子也绝不会吭声。

    可她现在没有时间关心他,打开通讯录,划开一串人名。

    最终目光定在家里最没存在感的二姐名字上。

    大姐嫁到了村子,大姐夫是村子里工作的。

    千丝万缕的利益关系,让岑让川不敢再轻易相信任何人,包括自己亲生大姐。

    和这个村没有多少关系,在大姐提议为小弟买房直接反对的二姐,单身至今的二姐,在默默努力工作向上走的二姐……

    “嘟……”

    只响了一声,那边马上接起,“喂,尤姐,我现在不方便接电话,正处理家事,等会打给你行吗?”

    岑让川听懂了,轻声“嗯”了下。

    “感谢理解。”

    那边挂断。

    等了快十分钟,才重新打过来。

    二姐第一句话就是:“你换身衣服过来,不要让小妹过来,就说她赶回校写论文。我已经让我朋友在公墓山脚下等着,上午十点她们会带小妹走。”

    “可靠吗?”

    “比你大姐可靠,她们会开车直达小妹学校,她身份证我已经收好,过两天寄给她。”

    “你们进村子找我们了吗?”

    “没有。我们在周围蹲着,确定你们被抓我们才会进村谈判。”

    “他们知道是我和小妹吗?”

    “不知道,但小妹嫌疑最大。她是不是还救走了小时候那个小光头?”

    岑让川抿唇不语。

    她现在草木皆兵,生怕自己一句话就让小妹她们陷入困境。

    二姐等了半天不见她回答,嗤笑:“你现在连我都信不过?那就不用回答,我安排好的那辆车你也再考虑下,现在回来给我收拾烂摊子。”

    说完,她挂断电话。

    岑让川知道,二姐是在跟自己对口供。

    思虑良久,天色已是蒙蒙亮。

    她瞥向一旁蔫蔫的嫩叶,低声问:“银清,我要不要相信二姐?”

    岑让川知道自己不该这么想,但发生过太多类似的事,她总会乐此不疲地预设最为黑暗的一面,从而导致她拒绝太多次未曾萌芽的温暖开端。

    就好像这么做,等到事情发生时,若是朝她想到的方向走,她会想果然是这样,再不会产生失望与怨愤。要是朝相反方向,因为经历太少,那将是她不可想象、不可预见的未来。

    能开出温暖与惊喜的未来。

    就像现在。

    嫩绿点了两下叶片,轻轻在她身边摇晃。

    岑让川再不犹豫,给小妹发短信:“上午十点,公墓山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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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姐朋友带你们走,具体的问你二姐,我先回去平事。”

    那边秒回一个好。

    手机在塔里亮起,盖在陈布下看不到光。

    脚下女婴幼小尸骨堆起高高的骨塔,层层叠叠,早已不知到底有多少。

    塔外有人路过,攀塔声响起。

    小妹按住小光头的嘴,将灰布往下拉了拉,装作是一摊柴火堆丢进尸骨中。

    头顶有人探进来,拿手电筒照了照。

    角落里堆叠两麻袋干草,男人狐疑地调亮手电筒。

    亮光渗入布片编织间罅隙,照亮两人的脸。

    她们蜷缩成团,死死忍住不叫出声。

    呼吸清晰传入对方,此刻两人犹如两只幼狮,紧紧挨着对方给予对方勇气和依靠,抵御外敌带来的压迫。

    手电筒光柱挪动。

    她们按住心脏,祈祷上面的男人没有听到自己的心跳。

    冷汗淌湿鬓发,滴落在身下白骨上。

    男人没看到异常,慢慢退出塔中。

    小光头刚想动,就感觉到小妹在死死摁住她。

    透过塞满灰尘的布,头顶四四方方小洞上仍嵌着一颗头颅的形状。

    他还在!

    他还在确定她们是不是在这!

    二人不知道是谁先发起抖,却只抖了一下,立刻止住。

    透过薄布,两双眼睛死死盯着布料外的小窗口,屏息凝神,连呼吸都要斟酌是否会牵动布料挪动。

    突然,她们看到窗口下有道像蜘蛛般爬行的小小身影攀到窗口。

    呼吸瞬时暂停,有道冰凉滴入口中。

    小光头不自觉去看把她压在底下的小妹。

    凌乱短发下,天光照亮她半侧脸颊,控制不住的泪水正往下淌。

    她想告诉她,不要害怕,即使自己也害怕得不行。

    她害怕再被抓回去那间臭气熏天的小屋,害怕再被毒打侵犯,害怕永无止尽的黑夜……

    可是,如果她们被发现。

    她希望小妹永永远远是那个阳光明媚的小妹,她所经历的一切都不会发生在她身上,她希望她一切都好,哪怕自己要重新回到那个世界。

    岑向阳。

    一定要如她名字那样,向着阳光。

    不然,这个世界就太令人绝望了。

    她们还在努力压制住内心恐惧。

    岑让川留下羽绒服口袋中的银杏叶微微发亮。

    男人还在洞口不停张望,没有注意到一只小小的手放在他手指上,直到传来冰寒蚀骨的疼痛。

    他低头去看,正好对上仅附着薄烂皮肉的头骨。

    婴儿脸靠着那点棕色皮肉,牵扯嘴角,朝他露出微笑。

    鸟爪似的手蹭着他布满皱纹的大手往上,钳住手腕。

    “啊!”

    “啊啊!”

    “啊!”

    塔内顿时回响起男人的惨叫声。

    声声音浪震得藏在脏布底下的二人不由自主捂住对方耳朵,紧皱眉头忍受他的喊叫。

    男人喊声实在太大,吸引不少人注意,纷纷朝这边跑来。

    他踩在塔身凸起处,死婴被他从塔里拽住,红彤彤衣服早已被尸油浸泡成棕黑,它抱着他的手还在不断往前攀爬。

    “咚”巨大闷响。

    窗口一下子亮堂起来。

    朦胧天光撒入,她们听着塔外动静,依旧不敢动。

    塔外,男人抡起石头砸在自己手臂上。

    尖锐石角不仅砸碎婴孩脆弱头颅,更是带着尸骨碎片嵌入血肉中。

    等到其他人赶来,就只看到他把自己手臂砸得鲜血淋漓,仅连着几根筋脉。

    “快过来!老朱头疯了!”

    “拉住!拉住啊!这骨头怎么带出来了,快丢回去!”

    “你去丢!我可不敢!”

    众人你推我,我推你,派出一个胆子大的,用布把白骨包好,爬上高塔。

    他望着底下两大坨柴火堆,用力朝上面那个袋子砸下去。

    听到是草叶沙沙声,他放下心来。

    等到外面安静下来,两人依旧保持原姿势不动。

    小小的窗口天色变幻,在她们眼中逐渐变亮。

    那是她们一生中最为漫长的天明。

    像在等待接触不良的面板灯,逐步亮起。

    云层以不同形状缓速飘过,或厚或薄。

    深蓝注入白色,稀释成浅蓝。

    一缕阳光照入。

    撒在她们颤抖的身上。

    四四方方光线中,灰尘在空气中跳动,闪亮的像白日里的小小星辰。

    不知道等了多久。

    浑身又冷又硬又麻。

    塔外总算有了几声陌生动静。

    手机震动,小妹拿起来一看。

    [让川姐:她们到了,你和她都走,共享位置开着,中途有什么不对方便我报警。]

    [岑向阳:那你呢?]

    [让川姐:(微笑.jpg)替你挨骂挨打,这笔账我先跟你记下。]

    那就是没事了。

    小妹松口气,要是有事,岑让川绝不可能用这种语气说话,只会发来四个字:要你管?滚。

    窗口探出半个脑袋,陌生女音在外响起:“向阳?呃……小光头?在吗?”

    另一道女音不满道:“人家叫小婷!叫什么小光头!”

    “别管我了!你们能不能去别的地方看看她们在哪!”

    “破村子拢共四座女婴塔,其他三座都找过了!这个要是找不到,就是被发现抓走了!跟她姐说下。”

    塔里二人通过外面三人对话,总算能确认这是二姐找来的救星。

    小妹掀开脏布,发着抖说:“我们在这。”

    她的声音很小,通过塔内传声,无比清晰传到三人耳中。

    打头的女孩用手电筒往下照,和善的面容上露出惊喜的表情。

    一根绳索丢下,那是向生的路。

    她们将带着她们,通往新生,远离噩梦。

    绳索蜿蜒垂地,盘旋起层层叠叠的圆弧。

    堆叠在休闲鞋边,等待将她捆住。

    “后土娘娘,昨晚的事是不是岑让川做的?我们应不应该拿她抵债!”

    筊杯掷地,再次丢出阴杯。

    神明不允。

    岑让川望着庙宇中供奉的神像。

    那是一座巨大的后土娘娘女神像。

    他们吃着女人,却拜倒在女神像裙下,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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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她名正言顺关进黑屋?

    她忍不住低头,露出略到讽刺的笑意。

    “后土娘娘,我们应该放过她吗?”

    别有用心的人换了个问题。

    总是丢出阴杯的筊杯在半空中翻飞。

    咕噜噜落地,这次,一正一反。

    神明说,放过她。

    接连丢了十次。

    神明都在告诉众人,不是她做的,放了她。

    哪怕问题怎么变化,总归会回到这个答案中。

    看不见摸不到的力量在控制筊杯。

    他们所信仰的后土娘娘面容和蔼,端坐高台,垂目低头望着众生。

    他们终于死心,放过了她。

    骂骂咧咧带着绳索镰刀锄头等抢人用的器物离开。

    岑让川感觉到一道强烈视线随着他们离开变得灼热。

    她回头去看,就看到人群外站着的凌妍。

    周围三三两两散去的男人望着凌妍,眼中尽是贪婪凶光。

    她却看不到那般,泰然自若地朝岑让川竖起大拇指。

    可岑让川却发现了奇怪的一点。

    西村的人……怎么像都不认识凌妍的样子?

    他们不是一个村的吗?

    为什么一个打招呼的都没有?

    岑让川正要起身,凌妍却挥挥手笑着告别。

    就在这时,一个巴掌刮着风朝她扇来,扇得岑让川重新跪下。

    她捂着脸,下意识想反击回去。

    即将触及到二姐脸上时又硬生生忍下。

    岑让川恼怒道:“有病啊!你打我做什么!”

    第113章 收留 ㈤ “打你就打你,还需要什么原……

    “打你就打你,还需要什么原因?”二姐冷笑,把昨天刚贴好的美甲扔在岑让川脸上,“你连我都怀疑,真令我寒心。大姐你怀疑就算了,毕竟跟村里头有联系,还生了两个男宝,这几年越来越偏向男人立场。可以,我理解。那我呢?我是因为什么?你们俩胆子这么大,不知道喊上我?昨天晚上你知道我是怎么过的吗?一想到你们可能会被强碱,会被锁起来敲断牙齿,我这心就跟油煎一样!”

    “担心人就担心人,你会不会好好说话!”岑让川多少有点感动,尤其是在自己回来后发现事情已经被二姐处理得差不多,尤其是用迷信跟封建魔法对轰,简直是神来之笔,“筊杯你做了什么手脚?我怎么丢怎么顺利。”

    “嘁。”二姐冷笑,“手脚?那玩意是我能做手脚的?西村的人想把小妹或是你带走抵小光头的位置,我只能想出这个办法缓缓。听说后土娘娘庙很灵验,同为女性,她总不能见死不救。”

    换句话来说,就是她也在赌。

    赌那座庙真的灵验。

    赌后土娘娘会保佑她们。

    赌岑让川的运气不会那么差。

    要是差,她自然会有后招。

    不料,岑让川却异常没良心地来了句:“我靠,你玩这么大,要是输了,你真想当二姨?”

    二姐听完,捋起袖子就要再给她一巴掌。

    她现在听不得两个妹妹任何一人被留在这破村子,生十七八个孩子,等到明年她回村,两个水灵灵的妹妹都成了枯萎的花,身边还围着脏兮兮的孩子。

    她一直偏激地认为,由暴力、强迫生下来的孩子已经不是孩子,他们携带着他们父亲肮脏卑劣的基因,是罪恶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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