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缩脖子,扁嘴道,“你那日不是说自己已经恢复了,才要和她拼了么……”

    “安安!”秀兰红着脸,气呼呼扬声叫她名字。

    安安虽是低眼不敢瞧她,但那嘴巴还是没将她饶过,“秀兰姐姐再凶我,晚膳你就自己去领吧……”

    “哎?”秀兰扬了语调,“你个小安安,当真是和那王宪学坏了?”

    见二人还能斗嘴,这几日过得也算顺遂,柳惜瑶心头大石终是缓缓落下,只是听到此处,不免有些疑惑,“王宪是何人?”

    安安小脸微红,别过脸去。

    秀兰哼笑两声,颇有些告状之意,“娘子可是不知,咱们安安可有本事了呢,夜里肚子饿,钻去了灶房,结果把那灶房的仆役迷了个五迷三道。”

    “哎呀,娘子你别听秀兰姐姐瞎说,是我愿意陪他玩,他才愿意多帮帮我们的。”安安着急辩驳。

    “男人的话,你若信了,你便该遭罪了。”说至此,秀兰忽地一顿,又慢慢朝柳惜瑶看来,长出一口气,缓了语调,“娘子这几日来,过得可还好?”

    柳惜瑶欲言又止,垂眸看向身侧的安安。

    秀兰忙道:“呀,这眼看快至午膳了,安安你帮咱们去灶房……”

    “我不要!”安安倏然扬了语调,整个人从那小木杌上弹起,“你们总是这样……从在幽竹院的时候便什么都不肯告诉我,总是将我支开,到了朝霞院也是如此……”

    “我不傻,也不笨,我看得出来,我什么都知道……”安安虽未落泪,但那神情却明显是在难过,“我知道娘子不想嫁给老头子,便去找了二公子,也知道大公子对娘子更好,所以娘子又找了大公子,我也知道二公子心里怨了娘子,才会将娘子抢了回来……我知道,我都知道……”

    说至此,安安声音变得有些颤抖,她望着柳惜瑶,语调变得极轻极低,“娘子……你、你为什么要瞒我,你是不是不信我……”

    看到安安如此伤心,柳惜瑶只觉心头被人狠狠掐了一把,眼泪瞬间夺眶而出,起身便将安安抱在了怀中,“不……不是的,我是怕……怕你知道我做的那些不堪之事,会怪我卑劣……会觉得我不再是从前的我……”

    安安没有挣扎,只是紧紧回抱着她,语调也带了几分哽咽,“娘子一点也不卑劣!在安安心中,娘子是世间最好的人!”

    “那些怪责娘子的人,他们什么都不懂,但安安懂,安安什么都知道……安安不会怨怪娘子的,安安想帮娘子……”

    柳惜瑶一直以为自己瞒得很好,以为安安年纪小,心地纯善,很多事不必让她牵连其中,可直到此刻,她才恍然明白过来,正是这个一直陪她多年,与她共同经受苦难的小丫头,才最是懂她心思,也懂她的苦楚。

    秀兰在一旁叹了口气,走上前去,那手抬了又放,放了又抬,最后还是将这抱在一起的二人揽住,轻轻拍着她们肩头,叹道:“哭吧哭吧……待哭完,娘子可要好好打算一下,咱们日后要如何呢?”

    在柳惜瑶还未来别院时,秀兰除了将四周勘察了一番,也在心中有过细细盘算,若二公子是为了报仇,她们三人便务必要寻个时机逃跑。

    可若二公子是真的动了心,肯将柳惜瑶养一辈子,那便也是享不尽的荣华,倒也不妨是条可行的路。

    总归大公子那边定然是行不通了,二公子又怎会允她在回去,若逃出去也是前途未卜。

    “然这一切,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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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看娘子自己的打算。”

    三人坐在桌旁,安安听了秀兰的话,虽是心疼她家娘子,可也觉得这番话说得确有道理,她蹙眉点了点头,也朝柳惜瑶看来。

    柳惜瑶知道秀兰所说已是极为中肯,也知她打从心里是为了三人日后的安稳所考虑,然她不信宋濯。

    “我若留在他身侧,日后便见不得光了。”她朝窗外看了一眼,声音压得极为低缓,“他不会娶我为妻,连妾也不成。便是旁人不知,侯爷县主,还有大公子和三娘……他们也是会知道的,所以他不会……也不能。”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中透着一丝苦涩,“我最多便只能是一个外室。”

    “外室的话,若能……”秀兰正要与她分析其中利弊,却被柳惜瑶缓缓抬手打断,“不,我不能做外室。”

    她声音虽轻,神情与语气却是极为坚定,“我宁可死,也不会做别人的外室。”

    妻也好,妾也罢,唯独这外室,她哪怕死了也不能做。

    她已是将路走至如此地步,若做了那外室苟且一生,日后到了黄泉路,她该如何去见自己的娘亲……

    第74章 金比他更好

    三月初的少陵原,景色最为宜人,不论是那日出或是日落,皆是从前在侯府内看不到的美景。

    白日里宋濯用过早膳,便会入城忙碌,到了午后,会赶回来与她一道晚膳。

    柳惜瑶在别院反倒是比在侯府是轻松自在些,只要不出前院的大门,或是做出翻墙要逃的举动,便没有人会主动拦她,反而待她极为恭敬。

    然即便如此,柳惜瑶还是高兴不起来,尤其是当夜里宋濯与她行至亲密之时,心中便会更加不安。

    没有子嗣做牵绊,她尚且想跑都难如登天,若是怀有子嗣,她不知自己可还会有那出逃的机会了。

    不过好在宋濯所会的法子虽多,但从未真正而入,可谁又能保证,他什么时候不愿再忍,真与她行至那个地步,她又当如何?

    三人自相聚那日商议过后,秀兰便出了个主意,让安安这段时日继续每日去寻王宪,毕竟这是他们在这座院子里唯一能说上话的,而秀兰也继续带着柳惜瑶,表面惬意地四处闲逛,实在将整个别院每一处都在仔细勘察。

    可不论如何看,如何都觉得这院子的平静祥和,都透着几分诡异。

    “毕竟是晋王的院子,肯定没有想象中那般简单。”柳惜瑶道。

    秀兰与安安皆是一愣。

    “晋王?这不是二公子置办的别院吗?”秀兰疑惑道。

    柳惜瑶也觉得奇怪,又问她,“谁告诉你的?”

    秀兰道:“仆役们皆是这样说的啊,还有杏兰送我们来的时候,也说了这是二公子买的院子。”

    “可……可他与我说了,这是晋王的别院啊……”柳惜瑶陷入回忆,仔细想了宋濯的话。

    她对朝政之事虽不了解,可也从那日塔楼上,宋濯与宋澜的对话中可听出,宋家这些年表面上脱离朝政中心,但实则宋濯早在许久前就已是在暗中扶持了晋王,既是暗中,那明面上两人自然是要故作疏离的。

    既是疏离,宋濯又如何能这般明目张胆出入晋王别院?

    所以这座院子,对外的名义便是宋濯前些年来入京时置办的,然实则却是晋王的院子。

    这合该是个秘密才是,可宋濯在她面前没有半分遮掩,直接就与他说了出来,才会让她误以为这是人尽皆知的事。

    柳惜瑶突然有些心慌,她不想知道太多宋濯的秘密,尤其是事关朝堂的事,她总觉得知道的越少才越为安稳。

    “娘子是不是记错了,我在这院中多日,从来没见过什么王爷啊,都是些仆役,连个婢女也没有。”秀兰觉得纳罕,王爷那样身份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这样的地方,“不过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咱们该如何跑?”

    经过几

    日的观察,整座院子虽不算大,但各处皆有仆役守着,对于秀兰自己而言,搞出个动静翻墙而出,倒也不是不可能,可若想三人一起走,便没那般容易了。

    一直默不作声,趴在桌上听两人说话的安安,忽然想到了什么,她猛然坐起身子,朝那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将声音压得极低道:“王宪!他每月都会有几日要下山置办东西。”

    “这的确是个机会,可是……”柳惜瑶犹豫道,“他可靠么,不过也只与你认识了几日而已。”

    安安垂眼,扣着手道:“嗯……我、我也不知道……”

    秀兰也沉思了片刻,最后摆手道:“反正一时半会儿还跑不了,不如先这样……”

    她凑到安安耳旁,小声说了一阵,安安听后,朝她点头,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这日,安安送空食盒回灶房时,便在灶房外遇见了王宪,他好似方才哭过一般,看到安安便低着头想要跑开。

    安安连忙将他唤住,进屋搁了食盒,就与他一道寻了个没人的地方,坐在了石阶上。

    “你哭啦?”安安探着头看他眼睛,“出了什么事吗?”

    王宪似被她这样一问,那眼睛倏然更红,赶忙别过头去用袖子在脸上擦了擦,“他们笑我笨,说我这辈子都娶不到媳妇,没有哪个娘子会看得上我……”

    “哎呀,你别听他们瞎说,他们嫉妒你生得好看……”安安拧眉,煞有其事道,“从前也有人这样笑我的,但我不生气,我家娘子说了,只有没本事的人,才会笑话旁人。”

    王宪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你家娘子说得挺有道理的……可、可你说……是不是真的没有人会喜欢我?”

    安安一脸认真道:“怎么会呢?我就喜欢你呀。”

    王宪愣了一瞬,随即偏过头去,那眉眼与唇角皆是笑意,然待他在回过身来看安安时,脸上的笑意里便又带了一丝平日里惯有的傻愣,他朝安安嘿嘿一笑,挠了挠头,“也是,我还有安安喜欢呢。”

    说罢,他又忽然想起一事,“对了,你家娘子是谁啊,是前些日子住在梅苑的那个娘子吗?”

    安安点头道:“是呀。”

    王宪又问,“那你家娘子是哪里人啊,为什么住在公子的院子里呢?”

    安安原本还想寻个机会与他说,如今他自己问出口了,她便压下心中紧张,按照秀兰交代的那般,先与王宪讲了个话本子里的故事。

    这故事里的小娘子,原本心底善良,貌美如仙,后被一位官老爷强抢了去,那小娘子终日郁郁寡欢,极为可怜。

    “如果是你的话,你会帮这个小娘子吗?”安安忐忑不安地看着王宪。

    “帮!”王宪当即拍腿,“肯定帮啊,你告诉我这个故事是谁写的,等我月底不干了,就去山下寻他,让他将这故事给改了,这样那小娘子就不用难过了。”

    安安噗嗤笑了,“我就知道你是好人。”

    “不过,你方才说你月底就不干了,你要去哪里啊?”安安有些忧心。

    王宪叹了口气,“我舅说我没用,光给他添乱,这里的人也嫌我麻烦,要赶我走,让我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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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这个月就回老家。”

    安安心头莫名空了一下。

    王宪道:“虽然我们就认识了几日,可在我心目中,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是唯一没有骂过我,或是笑话过我的人,你是好人。”

    他说着,拿出一个玉镯朝安安递去,“这个镯子对我很重要,是我娘的嫁妆,我想把她送给你,你一定要收着。”

    安安辨不出这镯子是好是坏,可一听他这样说,哪里肯收,“既是这样贵重,你自己留着啊,别给我。”

    王宪脸上笑意更深,不由分说直接抬起她手腕,就将镯子套了进去。

    “还有,这个月内,趁我还没走,你若有什么想吃的,只管好似我,只要咱们灶房有的,我都能给寻到!”王宪说罢,起身便回了灶房。

    安安一面唤他,一面去摘那镯子,不由觉得奇怪,怎么戴起来呲溜一下就进去了,摘却如何都摘不下。

    等她再次抬眼时,周围哪里还有王宪的踪影。

    “这是好事啊!简直是天赐良机!”回到梅苑,安安将此事道出,秀兰兴奋地直说好,“娘子!赶在王宪月底离开之前,若要下山采买,咱们正好与他一道离开,总归他都要走,临走前稍咱们一趟,也不望咱们安安宽慰他这么久了。”

    安安脸颊莫名有些发热,想要辩驳两句,又不知如何与秀兰说,她垂眼抹着袖中的玉镯,抿了抿唇,到底还是没有将这镯子的事道出。

    “若他真的愿意帮忙,那是极好不过了,四月初京中关试,他定也会忙得不可开交。”柳惜瑶觉得,她与前程相比,宋濯一定会选前程,所以趁快要关试时逃跑,宋濯便是想寻,也未必能抽的开身。

    商议至此,便只剩下最为关键的一环,还是王宪的意思。

    这个任务又落在了安安身上。

    又是几日过去,安安碰到了王宪。

    王宪给她拿来京中的糕点,是他攒钱特意去最后名的那家给她买的。

    安安平日里会迫不及待打开来吃,今日看着却吃不下去。

    “怎么不吃呢?”王宪疑惑道。

    安安扁扁嘴,觉得自己有些奇怪,为何心里头有些涩涩的苦味。

    见她不说话,王宪便猜测道:“是因为你家娘子吗?”

    安安抬眼朝他看。

    王宪点点头,“看来是的,其实我听出来了,你那个故事里的小娘子,是你家娘子对吗?”

    安安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

    王宪嘿嘿一笑,朝她眨眨眼睛,“咱俩一样,都不傻,只是没那么聪明罢了。”

    安安咬唇默了片刻,吞吞吐吐问他,“那……那你……愿不愿意……”

    “当然愿意。”王宪笑了笑,掩唇凑到她耳旁,“反正他们不是好人,总是欺负我,我才不愿意他们过得自在,等咱们一离开,公子怪罪下来时,有他们好受的,反正那时我们已经走了,就让他们折腾去吧!”

    王宪说罢,高兴地打开油纸包,拿出一块糕点递给安安,“安安,你们离开后,要去哪里呀,要不然随我去豫州吧,豫州可好了,我们在豫州开个毕罗铺子,我做的樱桃毕罗可好吃了……”

    当安安把这些话带回梅苑时,秀兰又是当即叫好。

    柳惜瑶却总觉得心里隐隐发慌,透着股说不出的怪异。

    安安却一味摆手朝她保证,那王宪是好人,绝对是好人。

    见柳惜瑶还是心头不安,秀兰“哎呀”一声,凑到柳惜瑶身侧,故意没叫安安听到,只用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与她耳语,“咱们先出去再说,娘子是没见过那王宪,他连弱冠都未至,就是个十六七的少年,那小身板子,只要咱们出去了,我立马就能给他撂翻,到时候他怕咱们还来不及。”

    安安不知两人在说什么,有些心急地凑了过去,“你们说什么呢,又不告诉我?”

    “我是劝娘子呢。”秀兰坐起身,继续压着声与柳惜瑶道,“娘子,秀兰还是那句话,你想逃,我陪你,你想留,我也陪你,可你一定要想清楚了。”

    三人都忧心有人暗中盯她们,每次谈及这些事时,都会在桌上烹茶,那沸水的声音,还有秀兰故意发出的一些声响,来遮几人的话音。

    她故意将壶提得高高,往下一面倒水,一面又压声道:“你若要出去,外间一切都是未知,我们无依无靠,说白了每一步都是在‘赌’,你若想求安稳,那咱就不跑了。”

    柳惜瑶默了片刻,最后抬眼道:“好,就按你说得做。”

    正如柳惜瑶想的那般,越是接近关试,宋濯便越忙,这几日连晚膳都已是没工夫与柳惜瑶一道用。

    今晚柳惜瑶已是洗漱过后,正要上榻休息,宋濯才回了梅苑。

    他今日好似饮了酒,颊边带着丝温红,身上也透着淡淡的酒气。

    柳惜瑶坐在榻边,看着他褪去外衫进了净房。

    原本是不想理会的,他在外如何

    都与她无关,可一想到从前听闻,京中诸多达官显贵,皆好去那坊肆中饮酒作乐,还有女子环绕身侧,更有的连男子也不放过,柳惜瑶忽然心口有些发闷。

    她坐在榻边,一想到宋濯与旁人有过亲近后,夜里还要朝她贴近,便会莫名泛起阵阵恶心。

    也不知她这到底是怎么了,最后竟当真鬼使神差下了榻。

    宋濯洗漱的动作很快,待他出来时,便看见柳惜瑶一手端着灯,一手拉起他衣衫,猫着腰立在衣架前。

    “在看什么?”

    宋濯温润的声音从身后骤然响起。

    柳惜瑶手臂一抖,那盏灯差点就点了面前衣衫,幸得宋濯立即出手将其扶住。

    “啊……是、是我觉得奇怪,为何表兄衣衫上会有这个?”柳惜瑶在这衣衫上,没有闻到任何香料的味道,除了淡淡的酒香,便是有几根橙黄的毛发。

    她捏起一根,拿给宋濯看。

    宋濯只看了一眼,那眉心便微微蹙起,“这是猫的。”

    柳惜瑶自然认得猫毛,可她疑惑的是宋濯不是不喜欢猫,怎么会沾上猫毛。

    宋濯将那衣衫取下,推门交给了外面的仆役,随后又去了净房洗手,待彻底忙完,才与柳惜瑶解释,他今日是见了宋澜。

    宋澜在京中置办了一处府邸,又将两个孩子与赤虎全部接来了京中。

    今日邀宋濯一聚,兄弟二人略饮了些酒,主要还是询问柳惜瑶的消息。

    原本知道宋濯不喜欢猫,宋澜便叫人将猫抱了出去,却没想还是沾了些在他身后。

    “赤虎……还好吗?”柳惜瑶躺在床榻里侧,背对着宋濯,轻声问它。

    “未曾细看,但似乎是比在你身前养的时候,胖了许多。”宋濯也上了床榻,却未躺下,而是望着柳惜瑶的背影道。

    柳惜瑶鼻子酸酸的,她已是在心底不住告诉自己,不要在去想了,过去便过去了,可还是忍不住会想,若是没有宋濯横叉一手,她也会住在那府中,名正言顺做那主母,而非此刻缩在这见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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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的地方度日。

    宋濯不必开口,也知她在想什么。

    他缓缓俯身,去寻了那小巧的耳珠。

    见她眼睫微湿,他愣了一下,微哑的声音里带了一丝低沉,“是在哭正妻之位没了,还是在哭不能与宋澜白首?”

    柳惜瑶咬着唇不让自己回答。

    宋濯静静地看着她,片刻后,再度俯身。

    他有的是法子让她开口。

    他从耳珠寻去脸颊,让那温湿的泪珠染在唇上,一点点又朝下寻去,吻在了她微颤的唇瓣上。

    两人像是在做无声的抵抗,她越是咬紧牙关,一言不发,他越是倾尽全力,用那各种花样。

    柳惜瑶早就发觉了,这兄弟二人,宋澜看似身为武将,杀伐果决,令人胆寒,但其实在这些事情上,他向来小心翼翼,会哄她,也会怕没个轻重让她疼了,她若是稍有些吃痛,他便会立即停下。

    可宋濯却是截然相反,他看似温文尔雅,举手投足端方有礼,可一经此事上,便宛如换了个心性,不仅不会停下,甚至连那软言相哄也未曾有过。

    不过,他似乎极为擅长此事,不必开口询问,从柳惜瑶随意一个细微的反应,都会清楚整个进程到了何种地步。

    就比如此刻,他知道她快要忍不住了,便带着几分蛊惑地与她道:“我教过你,到了此时可以如何?”

    她知道他想要她开口求他,她今日心头气堵,才不会随了他的愿。

    柳惜瑶咬着唇,倏地一下别过脸去。

    见她态度坚决,宋濯不由低笑了声,“瑶儿愈发坚韧了。”

    话落,他再次俯身。

    “还不松口?”那啜饮声与他略带含糊的沉哑之声从床尾传来,已是开始呜呜咽咽之人却依旧没有开口,宋濯无奈,然唇角笑意却是更深。

    “初春的莲子最为清火,尤其是在那羹汤之中。”他夹起细细品味,反反复复,不舍咽下,直到那莲子彻底要在口中化开之时,她终于还是服了软,她开始求他,软着语调喊他表兄。

    “晚了。”宋濯淡淡丢下两个字,听着她呜咽求饶,说她错了,错了还不行么……

    可是软话说尽也无用,她索性怪责他,可越是怪责,越是难捱,到了最后,她话不成调,也不知到底在说何事,总归那神情与模样,皆入了宋濯眼中,不管她说的是何,也已不算重要,他知道她沉浸其中便是。

    最后,这一宿自是没能安眠,闹到深更半夜,又是洗漱,又是清理更换,不过在此事上,宋濯向来很有耐心,喜欢亲力亲为,不必柳惜瑶费任何心思。

    哪怕是到了净房,他也要事事管着。

    柳惜瑶一想起方才他在上首的那些行径,还有那好似从水中捞起的床褥,她便心中有气,没有给他好脸色,“你出去收拾床榻,我又不似在华州时没有力气,用不到你。”

    “好,那你自己来。”宋濯难得答应的这般爽快。

    柳惜瑶还觉得稀奇,才知这人脸皮如此厚,竟没有出去,而是拿了椅子就坐在她身侧,面色从容又温润地看着她,“缘何不动了,若是怕累,我便来帮你。”

    柳惜瑶羞恼地将帕巾朝他面前丢。

    他抬手接住了帕巾,可那帕巾甩来的水,却是湿了他里衣,“唔……看来还得再洗一次了。”

    桶中的柳惜瑶下意识朝后缩去,“这都什么时辰了,你便是不睡,我也要睡的。”

    宋濯语气淡然,面如谪仙,好似不染一丝凡尘琐事,但却缓缓站起身来,慢条斯理地褪下了最后那件衣衫,用那温润的嗓音道:“我衣衫被水溅湿,想重新擦洗一番而已,瑶儿是想到了何事,为何耳根这般红?”

    他说着,已是提步朝她走来,舀了一瓢桶中温水,缓缓仰头从脖颈朝下浇去,“瑶儿不是困了么,为何盯着我看,却不洗漱?”

    柳惜瑶咬着唇慌忙别开目光,不再看他,硬着头皮赶忙洗漱。

    宋濯却是不紧不慢,从头至尾细细地瞧着她。

    “你……你、你别看我。”柳惜瑶余光扫到他这般,脸颊再度涨得通红。

    宋濯却说得直白,“我又未曾遮掩,若觉不够公允,你也抬眼便是。”

    柳惜瑶再一次觉得宋濯在这种事情上,无耻至极。

    到了第二日午膳时,宋濯难得没有下山,而是与柳惜瑶一道用膳。

    “你不用备考吗?”柳惜瑶觉得奇怪。

    宋濯朝她看了一眼,眉眼间是浅浅笑意,“你以为……我这些日子去城中是为了备考?”

    柳惜瑶蹙眉,“再过几日不是就要关试了吗?”

    宋濯道:“的确,不过我是在忙旁的事。”

    此番他只需能入翰林院便是,不必过分准备。

    柳惜瑶不想知道他在忙什么,生怕他又随口就说出什么机密,赶忙岔开话题,“避子汤呢?你我昨晚那般……是、是要喝避子汤的。”

    “我知道。”宋濯搁下筷子,擦着唇角朝她看来,“为何不生?”

    柳惜瑶也没了胃口,她鼻根微酸,垂眼低道:“不公平……对你日后的妻妾,皆不公平。”

    她想说对她自己也不公平,但与宋濯说这些没有意义,他若当真在意她,如何会让她落到如此地步。

    “瑶儿,你想多了。”宋濯道。

    柳惜瑶深吸一口气,抬眼朝他看来,“即便不提那些,我也不会生的,我身子不好,我经不起生子的折腾,我怕我若是生子,

    就没命再与你折腾了。”

    “不会。”宋濯道。

    “你不给我避子汤,我就自己想办法,我若是此番怀了,必会有千万个法子弄掉。”她语气虽轻,但明显在此事上不会有半分退让,话落,那双眸也已是起了水雾。

    宋濯似有些无奈,“我是说,不会怀子,做完行至最后,我未曾留内。”

    “啊?”柳惜瑶好似没有理解他话中之意。

    “瑶儿可是神魂荡出,未曾感觉到?”宋濯用那最平淡的语气,说着最让人头皮发麻的话。

    柳惜瑶顿时心头一紧,赶忙朝门外看去,见门外檐下并未有人,心底稍微松些,又开始回想昨晚的事。

    见她怔懵着出了神,宋濯又是一声微叹,拿起帕子在那湿润的眼睫处轻轻擦拭着,缓声道:“我比你想的,更懂你些,安心罢,我不会叫你伤到的。”

    “瑶儿。”他温声唤着她,垂首与她十指相握,“他能给你的,我亦是可以,且方方面面,皆会比他更好。”

    人不能在一个坑里摔两次。

    柳惜瑶不信他,但还是配合地“嗯”了一声。

    总之再过两日,她便要离开这地方。

    外面即便是赌,步步艰险,也比在这看似安稳,对她却如同深渊一样的地方苟活。

    第75章 金乱了心智

    宋濯在山中闲了一日,第二日晨起后就没了踪影。

    柳惜瑶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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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逃的计划原本是在后日,谁知今晨安安去灶房取食盒时,王宪忽然与她说,灶房要他今日就下山去采买。

    计划不如变化快,正好昨日宋濯闲赋,今日应当事情更多,正好顾不得她。

    简单一合计,柳惜瑶便在早膳后,如往常一样看似随意地寻了个园子来散步消食,实则这一处早在几日前就被敲定。

    此处距离灶房最近,中间还有一片青石板路,王宪若要下山采买,便会在那青石板路上整理牛车。

    花园里只两个仆役,一个在修剪枝叶,一个在廊上洒扫。

    柳惜瑶三人在院中踱步,秀兰最先出声,“娘子,今日天色真好,要不然放会儿纸鸢吧?”

    那蝴蝶纸鸢也是几日前特地为此刻做的。

    安安兴奋道:“好呀,娘子我们放纸鸢吧,许久都没放了!”

    柳惜瑶故作勉强地点了点头,“那你回去拿吧。”

    安安蹦蹦跳跳上了廊道,然转个弯就碰到了正在朝牛车上搬箱子的王宪。

    灶房的人皆知这二人走得近,便也不觉稀奇,更懒得去管。

    安安似与王宪聊得开心,一时忘了要去取纸鸢的事,反而还弯身帮他一道搬那箱子。

    园子里柳惜瑶等了片刻,未见安安回来,便做出不耐烦的神情,责怪了两句。

    秀兰赶忙说她去取,抄小路很快便回来。

    秀兰腿脚麻利,没让柳惜瑶久等,就兴冲冲拿来了纸鸢。

    然那纸鸢刚飞了一会儿,就挂在了园里的那颗老槐树上。

    柳惜瑶“呀”了一声,便嘱咐其中一个仆役去端梯子,秀兰却是大掌一挥,挽起袖子就朝树上爬去,“娘子小瞧奴婢了,再高的树奴婢也能爬上去!”

    柳惜瑶在树下看得胆战心惊,几次那秀兰的鞋底都是一滑,一副眼看就要摔下的模样。

    她一滑,柳惜瑶便惊呼一声,几次下来,那两个仆役也是捏了把汗,目光齐齐就落在了正在爬树的秀兰身上。

    当然,秀兰最终还是爬上去了。

    爬树不算累,演这出戏可是叫她累惨了。

    秀兰慢慢朝那挂着纸鸢的树枝挪动,好似极为费力一般,终于拿到了纸鸢,却是低头一看,一副头蒙眼花模样,声音都带了颤意,“娘子啊……娘子!我、我怕……怎就这么高啊,方才也不见这么高啊……”

    柳惜瑶见状,赶忙就唤那两个仆役过来帮忙,忧心道:“这附近可有梯子,你们谁能上去帮帮她啊?”

    当中一个仆役,搁下剪刀,朝那树上便是几步,稳稳落在了树枝上,他伸出手去拉秀兰,秀兰却不肯拉他,似怕极了似的不住摇头,“你将我摔了可如何是好?”

    “不会,你抓着我的手便是。”那仆役耐着性子劝她,她却始终不愿相信。

    眼看事已至此,柳惜瑶又对另一个仆役着急道:“哎呀,要不然你去寻个梯子来?”

    那仆役见状,只能无奈地搁下扫把,去屋中搬来梯子。

    他将梯子靠在树干上,与树上那仆役一并劝起了秀兰。

    秀兰吓得直撇嘴,终是肯挪动几分,然刚伸出脚,又颤巍巍缩了回去。

    这两个仆役将心思全放在了秀兰身上,便没有注意到,柳惜瑶已是不动声色退到了园外。

    这是柳惜瑶第一次见到王宪,就如秀兰口中所说,是个还未弱冠的少年,他容貌并不算出众,但五官端正,看着就是那踏实的心性。

    王宪在看到柳惜瑶时,朝她憨厚一笑,随即便伸着脖子四处看,那模样与神情的确是有些憨态,并不似那机灵之人,但柳惜瑶莫名觉得,他这双眼睛极亮。

    然还未来及多想,王宪便掀开车上那长方的空箱,让两人赶紧先进去。

    两人自也不敢耽误,连忙就躲在了箱中。

    那老槐树上的秀兰,看到牛车已是远去,这才终是听了这二人的话,配合着慢慢从树上下来。

    “哎呀,娘子真是的,我又不是故意不下来,是真的害怕嘛……怎还生我气了。”

    秀兰拍拍身上的灰,对那两个仆役感谢了一番,赶忙就朝梅苑跑。

    按照几人的计划,若顺利的话,此刻牛车应当已是出了侧门,朝山下去了,若不顺利,便会在侧门处被那守门的仆役拦了。

    不管是哪个结果,秀兰的这把火都要放了。

    梅苑中干柴已备,菜油满桶,皆是这几日王宪的功劳。

    她只需一点火星,便能让火光骤然腾起,山中忌火,一旦火起,仆役必定会慌乱万分,所有心思都在灭火之上,到时秀兰便可趁乱脱身,翻墙而出。

    然秀兰前脚刚进梅苑,后脚便见两个身材魁梧的身影,入鬼魂骤现一般突然就落在了她身侧。

    看那二人眼神,还有这身手,秀兰当即双腿便是一软。

    完蛋,赌输了,那该死的王宪不是个好东西。

    另一边,牛车已是出了侧门,朝着山下而去。

    柳惜瑶与安安缩在木箱中,两人皆在为秀兰忧心。

    尤其是柳惜瑶,她将那木箱的盖子推开了一条缝隙,朝外看去。

    “怎会这般安静?”柳惜瑶看着那院子越来越远,心头却是愈发慌张,“怎会一点火光都没有,该不是秀兰出了何事吧?”

    安安也将盖子朝开挪了几分,扒着木箱探头去看,心中也开始忐忑不安,“秀兰姐姐说过,那墙她若是想翻,轻轻松松就能翻过的……”

    柳两人正是忧心之际,柳惜瑶的余光无意扫到了安安的手腕,因她扒着木箱的缘故,袖子滑落,露出了手腕上的白玉镯子。

    “安安?”柳惜瑶当即蹙眉问道,“这镯子是从何处来的?”

    安安垂眼看了看手上的玉镯,抿唇道:“是……是王宪给我的。”

    “谁?王宪?”柳惜瑶心头顿时咯噔一下,赶忙将安安的手腕举到眼前,将这镯子细细看了一遍。

    她虽出身并非名门,也未曾见过那上等的天家之物,可她也是读过不少书,一眼便知这玉镯绝非凡品。

    这镯子是由三段弧形白玉拼合而成,每段两端皆以金制合页相连,合页上雕着那盛世牡丹,当中还镶着那朱红宝石。

    正只玉镯不仅华贵,且还隐隐透出了一股威仪。

    如此贵重之物,哪怕当初在勇毅侯府,也未曾见过与之能相提并论的,又怎会落在一个灶房仆役的手中?

    见柳惜瑶神情惊疑,安安连忙与她解释,“他说是他娘亲陪嫁之物,硬是要给我,我想摘了还他,可摘不下来……”

    柳惜瑶松开了安安的手,怔怔地朝她摇头,“不对,不对……不对劲……”

    安安也是心头一紧,忙又问她

    ,“怎么了娘子,何处不对”

    就在两人说话之时,便有那马蹄声由远及近,牛车也慢慢停了下来。

    王宪吹了声口哨,那面前的马车便掀开车帘,朝他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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