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在老子面前尽孝侍疾的道理,一时间竟有些为难。
白景屹忽然开口,“拦是拦不住的,放他们进来便是。”他握紧斜插在腰间的刀,谁都知道他这个动作是什么意思。
众人看向他。
“大皇子带了东宫宿卫,二皇子府的人在京畿营里有旧部。禁军虽是裴公辖制,可真要动起手来,谁也不敢真伤了几位殿下,到头来只会让他们更有理由闯进来,不如直接放他们进来。”
“进,可以。”谢诏忽然开口,“但得按规矩来。”说着面向刘金水,“烦请告诉两位殿下,陛下已睡下。入殿者,只能带一名内侍,随身兵器、文书一概交由禁军暂存。若是想侍候,先在殿外等着,等陛下醒了再宣两位殿下进殿,如此也能体现二位殿下的一片孝心。”
裴度眼睛一亮,点头道,“就按谢侯爷说的办。”
刘金水领命而去,脊背比来时挺得直了些。
“谢侯爷倒是想得周全。”崔澈看向谢诏,目光中满是欣赏,“只是这般,怕是要把两位殿下都得罪了。”
谢诏淡淡道,“我是陛下的朝臣,为陛下做事,就是得罪了殿下又如何。倒是崔大人,方才特意给六皇子递信,就不怕被人咬住把柄?”
崔澈坦然迎上他的目光,“我与六皇子无亲无故,只是见他素日勤勉好学,不想他被人蒙在鼓里,平白成了别人的靶子。倒是谢侯爷,”他话锋一转,“你平素与六殿下交好。又有引荐学子的情分,论把柄,我自然不如侯爷。”
他与六皇子相识,只为了利益交换。只是这利益交换自然不能摆在明面上,没想到给旁人留下他们交好的印象。
白景屹忽然又道,“方才去六皇子府送信的人,是崔大人的心腹?”
崔澈点头,“是老仆的儿子,稳妥。”
“那就好。”白景屹朝远处眺望,“方才看见二皇子府的人往国子监方向去了。”
谢诏心头一紧,二皇子这是要干什么。
正思忖着,殿内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咳嗽声,虽微弱,却让廊下几人同时屏住了呼吸。刘权从殿内快步走出,脸上带着几分紧绷,“陛下请几位殿下进去。”
几人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殿外的吵闹声终究还是传至殿内,将永泰帝吵醒了,这事往小了说是永泰帝的家事,往大了说事关天下万民。再者,皇家无小事。
几人在殿等候,听见里面传来永泰帝沙哑的声音,中气十足,“叫那几个畜生都滚进来—”
几位皇子刚行至殿外,便听见殿内传来雷霆之怒,大皇子气势汹汹而来,一番要朝谢诏发难的架势顿时消散,缩着脑袋进了殿中。谢诏这会儿才发现来的不止大皇子与二皇子,陆陆续续,几位皇子都来了。唯有六皇子、十皇子姗姗来迟,是最后一个到的。
只听殿内传来训斥怒骂的声音,“不是非要看朕吗,都滚出去跪着。”
众皇子此起彼伏地喊父皇,最终归于一片寂静,而后众皇子皆垂头丧气地从殿中走出,其中以大皇子与二皇子尤甚,二人垂头丧气,犹如霜打的茄子,再没了的之前的嚣张气焰。
凭着几人跪着的姿态,谢诏便看出平日里哪几位皇子的关系最好。大皇子与二皇子跪在一处,三皇子不在京中,与几位兄弟关系生疏,四皇子五皇子关系较好,十皇子是六皇子的小跟班,两人跪在一处。
几位皇子到底是天潢贵胄,遭了训斥,在这跪着。
谢诏等人在这儿看着也不像话,故躬身告退。
此刻夜色已深,明日卯时又要上朝,崔澈,裴度便没有返家,去值房中休息,谢诏惦念虞枝意,执意要回家去。
回府后,王珣照旧掌着灯在前面引路,谢诏抬眼,认出这并非是去落雁居的路,道,“改道去落雁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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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珣抹了一把额头,这四月的天,不知为何这么燥得慌,想着,脚下换了路,直往落雁居走。
行至落雁居院前,谢诏轻轻拍了拍落雁居的院门,守门的婆子借着灯见是谢诏,忙将门拉开。他顺势进入落雁居内,这会儿虞枝意早已睡下,值夜的丫鬟打来热水,他悄悄洗了,换上干净的寝衣,蹑手蹑脚爬上床榻。咂摸着,竟有几分偷情的滋味儿。
虞枝意躺在里侧,被子盖得不老实,他在外侧躺下,本是平躺着,觉得空落落的,悄悄把手往虞枝意那儿伸,试探着勾着对方的手握在手里,见她未醒,胆子越来越大,翻身过去,把虞枝意一点一点儿地往怀里挪,直到长手长脚的缠上虞枝意,才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
虞枝意本就睡的不熟,谢诏动作这么大,她早就醒了过来,闭着眼睛装睡是想看看谢诏想做什么。她本以为,谢诏血气方刚,成日对她不是亲就是摸的,已经开了荤,这会定按捺不住,没想到谢诏只是将她抱着
,什么也没做。
谢诏本已闭上眼睛,忽听得虞枝意几声呼吸声乱了,压低声音问道,“你没睡着?”
她睁开眼睛,眼中幽怨道,“睡了又醒了。”
谢诏全无自觉,又将她抱得紧些,“我在这儿,睡吧。”说着,睁着眼睛看她,等她睡着。
虞枝意此刻已没了睡意,稍挣扎,谢诏就抱得更紧,她索性动也不动,问道,“今日的陛下召你入宫所为何事?”她本也没想谢诏回应她,只是没了睡意找些话说罢。
谢诏认认真真将刘金水与他说的话说与虞枝意听,又道,“陛下中风,现下几位皇子都在外头跪着,不知这会儿陛下的消气没。”
她知道永泰帝向来荒唐,到不知他荒唐到了这种地步,连带看着谢诏也有些不顺眼,“你们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谢诏觉得自己真是冤枉,分明在说永泰帝的事儿,怎么又扯到自己身上,心里又清楚,虞枝意指桑骂槐,纯粹只是为了骂他,但还是抓着她的手放在胸口,“你探探,我对你的心天地为证,日月可鉴。若是你仍不放心,我们不日成亲。”
一说到成亲,虞枝意没声了。
谢诏本还等着她的下文,眼睁睁看着她闭上眼睛,缩进怀中,手仍放在胸口上,甚至还从寝衣中伸了进去。他冷着脸,把她的手扒拉出来,不成亲休想占他便宜。
装着装着,虞枝意发出平稳的呼吸声,他知道,这是睡着了,又把她抱紧,吻了吻她的唇角,也闭着眼睡过去。
卯时,谢诏睡了不到一个时辰便醒来,虞枝意躺在怀中睡得正香,他轻手轻脚把虞枝意移到床榻上,换上朝服预备上朝去。才到宫门外,便得知今日永泰帝罢朝,去而复返,又回到府上。
返至落雁居时,虞枝意还在睡,谢诏取出返程上瞧见的摊子上卖的早点,每个花样买了些带回来,命宝鹊温着,自己换了身便服行至床榻边,按理说这会儿不上朝他应当去御宪台翻看案卷,亦或是去练武,可他心中所想,只有来到虞枝意身旁。
想归想,也不能耽误了正事。
他命王珣搬来案卷,在虞枝意的小书房中处理公务。
也不曾避讳。
虞枝意醒来时,辰时刚过一刻。
天已开始热起来。
衣裙都换上薄薄春衫,梳妆后,宝鹊端来了谢诏买来的早点,看着五花八门的早点,她笑道,“今日厨房费了心思,怎么做了这些。”
宝鹊答道,“是侯爷买的带回来的。”
虞枝意诧异反问,“谢诏今儿没去上朝。”
宝鹊道,“侯爷正在书房里。”说着,眼睛往小书房那儿一看。
虞枝意便知道了她的意思,“我吃不了这些,你们都拿去分了吧。”她选了几样,不紧不慢吃了,走到书房里。书房是一个小耳房改的,低矮狭小,谢诏长手长脚在里面坐着,整个人都被屈住一般。她走近一看,原是在看案卷,不甚感兴趣地走开。
可她既走过来,谢诏便不愿放开她,从案卷里抽身,长臂一拦,将她揽进怀中,问道,“醒了。”
虞枝意推开他,在小书房里转了一圈,自己平日里练字用的桌子被堆满谢诏的案卷,书架上也多了些谢诏常看的书,不仅如此,她踱着步子,在里屋,厅堂挨个转了一遍,半开的箱笼里两人的衣物纠缠在一块儿,架子上挂着谢诏外袍和她的披帛,桌上摆着谢诏常用的茶碗,就连熏香,也一半是她的,一半是谢诏的,这间屋子,已不知何时,处处落下他的痕迹。
好个心机的男人,虞枝意气得走进书房,此时谢诏已经带回家案卷处理完,抬眼便看见她一脸生气的模样,自觉走到她身旁道,“谁惹你生气了。”
“谁,还能有谁。”她望着谢诏,眼神明晃晃地告诉谢诏,就是你,惹我生气了。
谢诏觉得她生气的模样十分可爱,想笑,却也不敢笑,一本正经地把她揽进怀中,认真道歉,“是小的做错了,还请夫人开恩,原谅小的吧。”
他如此能屈能伸,倒令虞枝意哑舌。
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在谢诏身上实在花了太多心思,便从他怀里挣出来,“你且出去,莫打扰我看账本。”转身走到案前,拿起庆德送来的账本认真看起来。谢诏就那么站在那儿,看着她,看她垂首,一脸认真的翻着账本,口中念念有词,左手拨弄着算珠,右手拿着笔勾画,不知不觉看入了神,待回过神,蹑着手脚走到虞枝意不远不近的地方,也翻着书看起来。
二人在书房里待了一整日,连午膳都是在书房中将就的,临近傍傍晚,才出来。
虞枝意长时间一个姿势僵着,肩背酸软,谢诏便上前去为她揉肩捏背,道,“在屋子里闷了整整一日,不如去外面看看。”
他是习武之人,对自己的力气认知略有差别,虞枝意被他按得呲牙咧嘴,扭开肩膀道,“痛得很,别按了。”
她不想出门,谢诏也不依着她。
抱小孩儿似的把她抱起,就要往外走。
虞枝意觉得丢人,捶打他的肩膀,虽没什么力气,但肩背处挨着脖子,是敏感之处,谢诏便将她放下。
“我去换身衣服。”
她在家中穿着十分随意,及地长裙裁至鞋面,宽袖也被改成方便的窄袖,若不是谢诏在屋里,或许她都不会特意穿上裙子,仅仅穿着一条薄薄的纱衣。此刻要出门,她走至里屋中,谢诏随着她一起,眼疾手快,已从箱笼中找出一条素色的裙子。
看他手上的裙子,虞枝意不曾记得自己有过这样一件衣服。
“罪魁祸首”站在儿,甚至想亲自动手为她穿衣。
被拒绝后,才自行去屏风后换了外出的衣服。
汪嬷嬷为她挽了个偏髻,在发间钗了几朵素雅的珠花,稍稍点缀,便十分的美丽。她梳妆时,谢诏已换好衣物,站在梳妆镜旁看她,笑道,“真想把你藏起来。”
虞枝意笑了,“你拿什么藏。”
却不想,谢诏竟真的认真思索起来,“应当会打间金屋吧。”都说金屋藏娇,虞枝意这样的“娇”可不是要金屋来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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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话时,他的神色隐隐掠过一丝兴奋。
只是,虞枝意垂着头,看镜中的自己,一无所觉。
第54章 第54章交锋
再抬眼时,谢诏神色已恢复如常,脸庞上挂着温柔浅笑,正耐心等待她梳妆。
虞枝意施施然起身,他伸出手来。
她避开这只手,走到他身侧。
无论私底下在侯府中如何,在外面他们之间的关系只能维持着一层若有似无暧昧的薄雾,不能光明正大示人。虞枝意笑着对他说,“走吧。”
谢诏凝眸看她,脸上没有笑,没有威慑,也没有压迫,漆黑的眸子直直地盯着她。虞枝意看着他的眼睛,僵持着,就在脸上的笑容渐渐地有些维持不住时,他忽然笑了。春风拂过,冰雪消融似的笑容不知为何,令脊背攀升起一股寒意,两人间的气氛好似从忽如其来的凝滞变得轻松起来,可她却一点儿也没感觉到轻松,掌心中渐渐地泌一层薄汗。
两人并肩而行,分明做尽亲密的事情,却像同床异梦的夫妻一般,各怀心思。
行至门前,谢诏仍温柔地扶着她上马车,随后也跟着一同进入马车中,在对面坐下。
他的态度好像发生了变化,又好像与之前一样。
与他面对面,虞枝意却感到一种如坐针毡的焦灼感。
而他,气定神闲地坐在对面,仿佛一切都尽在掌握。
她有些恨他这种态度起来,一点点微妙的变化都能引起她的不安,忐忑,胡思乱想。这种被掌控,如同木偶戏中的木偶,引线束缚着四肢,被一双手操控,甚至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改变一切的感觉,令她的胸口生出一丝微微的痉挛。虞枝意主动开口,道,“谢诏
,我们去哪儿。”
谢诏说要出门,就要出门,她没法拒绝,也没想这么多。眼下她心里不痛快,便要给谢诏找些不痛快。
“许久未去虞氏学堂了,你不想去看看吗?”谢诏应答道。
虞枝意摇头,“我不想去。我们去别的地方。”
“宵禁将近,若是去远一点的地方,就要找个客栈住下了。”
虞枝意的指尖悄悄从谢诏的指腹滑到掌心,暧昧地来回滑动,“就算是住客栈,也没关系。你说呢?”
看着谢诏的耳根因她的话攀升起一种瑰丽的红色,心里得到了一种诡异的满足,随即转而变了口风,“不过这有损你的官声,我看还是算了,我们就去虞氏学堂吧。”
说着,她就要抽回手。
谢诏一开始没有动作,待指尖悬在指腹上方一点儿的时候,才如伺机待发的猛兽一下子抓住整只手,握在手中,摩挲着她的手腕。
“去哪儿都行。”
虞枝意对他这模棱两可的态度有些不满意,抽回手。她的耐心,也就仅限于这么一点儿。
可谢诏看似松松垮垮地握着她的手,她一旦有往回的意思,立马钳紧。她费了好一番功夫,也没能把手拿回来,反倒谢诏一个拽力,她扑进了他的胸口。
甚至,为了防止她撞上坚硬的胸膛,还用手扶住她的肩膀。
温热的掌心落在肩头,薄薄春衫能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手掌顺着肩头滑落,从脊背滑至腰肢,然后猛地一力,虞枝意惊呼一声,依偎在他的怀中,坐在他的大腿上,她侧脸对着谢诏,因此他俯身便能含住她小巧的耳垂,可他只是附耳,恶劣道,“你说外面的人,会不会听到你的声音。”
虞枝意不明白他指的是什么。是方才的声音,还是……她的思绪有些混乱,温热的鼻息交织,在狭小的车厢内异常暧昧,无论是他身上浓郁的竹香亦或是腰上那只灼热的手掌,都是她无法忽视的存在。
不能忘却,那只手曾划过肩头,划过脊背,甚至划过……
想着,虞枝意忽然感到情动,下身微微潮湿。
心口鼓噪,耳畔浮现的也是夜里粗重的喘息声。
此时,她才发觉谢诏的危险不仅仅在他的强势下,而在于他是一个善于迷惑人心的猎手,一个不小心便会落入他精致编织的迷网中,无法挣脱。她转头仰面看着谢诏,盯着他的眼眸,从眸中看到自己的影子,骤然冷静下来。那些被刻意织出的令人心神迷醉的情网渐渐消散。可她的眼神仍是雾蒙蒙的一片,仿佛还沉溺在那片网中。
她轻轻送上柔软的红唇,等待着,猎物掉进陷阱。
果然,谢诏无法抗拒她的主动,想也没想俯身下来想吻她。
虞枝意轻轻一偏头,嘴唇从他脸颊擦过。
谢诏不解地看着她,眸中已无法抑制自己的渴求,就该如此,就该如此,谢诏强留下她,就该付出如此代价。
“怎么了。谢大人。”她浮起一个狡黠的笑意。
沉溺的人从虞枝意变成了谢诏。
谢诏定定地看着她,“你是故意的。”故意戏耍他。即便知道这是她的恶作剧,她的报复,也生不出一星半点的生气,只有沉郁的偏执一层一层地在心上缠绕,只等有朝一日,破茧而出。
“那又如何,谢大人。”虞枝意有恃无恐。
谢诏看着她机灵古怪的笑容,也跟着轻轻笑了。她似乎从来意识不到,自己还是个男人。
虞枝意突然涨红了脸,挣扎着要离开他。
谢诏偏不让她离开,就这么维持着这个姿势,直到暧昧渐渐散去,他的心绪也恢复平静。
“在马车中的确颇有滋味,若是你想,城外我有个庄子。改日我们去城外那庄子里好好试试。”他脸不红心不跳地说着。
虞枝意也不甘示弱,只淡淡道,“再说吧。”
他若是以为,自己在他提及房事时便会羞怯退缩,那这算盘便会打错了。男女敦伦,共享极乐。这等事情,谢诏愿意做,她只管享受,若是谢诏让她不舒服了,她也不要让谢诏好过。
这一次交锋,到底是谁也没赢。
马车停在虞氏学堂前,谢诏先下去,下车前,虞枝意特意整理好衣衫,才慢慢下去。
王栩知道今日他们二位要来,已在大门等候。
见到二人,眼神微微异样,落在谢诏侧颊。
虞枝意捕捉到他这点不对劲,顺着看去,发现谢诏颊侧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淡淡红痕,她立即想到,这红痕想必是在车上擦过谢诏脸颊时不小心碰到了他的侧脸。她不信谢诏没有感觉,他定是故意的,抬眸对上谢诏目光时,印证了她的猜测。
但他们已经下车,公然在街上为谢诏擦面,也能随便编个理由强行含混过去,可谢诏那笑,像是一点一点进攻的挑衅,她越是想隐藏,谢诏就越是要让所有人注意,他们之间那些令人说不清道不明的纠葛。
她笑盈盈走到谢诏面前道,“侯爷,我见你脸上有些脏了。擦擦吧。”
伸手递过一个帕子。
谢诏不接帕子,问道,“眼下没有铜镜,某看不见脸上的脏污,不若夫人为我擦拭。”
虞枝意将帕子往王栩的方向一递,“王栩,来给侯爷擦擦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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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诏这才接过帕子,准确无误地按在脸颊红痕处,擦去。那淡淡红色落在帕子上,他攥在手里,目光停留在虞枝意唇上涂抹的晶莹口脂,好似将她的吻留下帕子上。
她也不明白,为何从他的一个眼神中,就能读出如此多的东西,可她就是读懂了。
那双眼睛,就好像说会话。
可虞枝意不愿站在学堂前引人注目,径自进了大门中。谢诏紧随其后。
王栩在前面带路,会试后,学堂并未因为夫子的离去而冷清,薛平之等人偶尔会在不当值的时候,回到虞氏学堂中授课,也算是回馈虞氏学堂一份恩情。而学堂也因这几位学子的缘故,名声大噪,不少商贾也打着把自家子弟送进来的念头。谢诏并未拒绝,只坦言若是商贾子弟入学也可,但要交许多的学费,并且学堂不会给予优待,一视同仁,不论贫贱都在一个房间里上课,并且也不允许带小厮伺候,要穿学堂统一发放的服侍,凡事亲力亲为,做不到以上几点的都不允入学。
饶是如此条件,还是吸引了许多人。
因虞枝意的缘故,薛平之对王栩的课业十分上心,他现在在翰林院中任职,可巧今日得空,便回到虞氏学堂中来,想着看看王栩近日课业如何,不料王栩将才将课业递给他,便有人悄悄进来,零星耳语中他似乎听到虞枝意要来的讯息,一时间僵在那儿,不知该如何自处。
正进退两难间,虞枝意已经走了进来。
见到她,薛平之难免想到她倒在怀中的情态,一时间垂下眼去。
不料,谢诏近前来,为虞枝意介绍道,“这位是薛大人,前不久殿试得了榜眼,现如今在翰林院中任职。前不久,是他救了你。”
薛平之愕然抬眼,那时虞枝意尚在昏迷之中就被谢诏带走,此后不曾得到一星半点的消息,他心中也曾有过许多阴暗的想法,可权势如此,万般不由人。可瞧着,这位谢侯爷是对方今日知晓他会来虞氏学堂似的。是了,以他对王栩的上心,谢侯爷不会看不出来他的想法,谢诏大可隐瞒,只因他真正是个光明磊落的君子,才将真相说出来,与那些仗势欺人的权贵不同。而那些曾一闪而过,折磨他内心阴暗想法,此刻将他映衬成地上的泥,他甚至不敢抬头,与谢诏对视,生怕从他眼中看出自己自惭形秽的丑陋模样。
“薛大人。”虞枝意顺着谢诏的话行礼。她与薛平之有过几面之缘,皆未认真打量过他。眼下听谢诏说此人救了她一回,又见对方一袭青衣长袍,眉目端正,是学堂的中流砥柱,心中不免生出些好感。想起沈绮梦的话,心中暗笑:在沈姐姐心中,我千般好,才会遇上一个男子就觉得他喜欢我。眼下看着,他目光躲闪回避,并没有爱慕之意,是沈姐姐想错了。想到沈绮梦,她不免忧心,去打探沈姐姐消息的人,到现在还未回来。
“虞夫人。”
薛平之按捺心中涌起的万丈浪潮,方能抑制自己不显得失态,“不过举手之劳,不必道谢。”
二人只说了一句,谢诏接话道,“没想到薛大人还特意抽空回来考校王栩。此等师徒情谊令我艳羡。”
薛平之心中一动,本来他并未往此处想,眼下倒真有些意动。
王栩倒也机灵,立即拜倒,“老师。”
“拜师仓促,来不及准备束脩,学生明日定补上。”
薛平之刚想说“不要束脩”,王栩却和看出来他的想法似的,“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王栩跟在薛夫子身后做学问至今,早就将薛夫子档做了自己的父亲。”
薛平之年方三十,至今未婚。在寻常人家,早早成婚,也的确生的出王栩这般大的儿子。王栩情深意切,他也不好拂去他的一片孝心。
点头应承。
虞枝意瞧着这一幕,心底却有些怀疑。难道谢诏这般好心?
可好处落在王栩头上,她也不能替人阻止。
谢诏微微一笑,“夫人,王栩毕竟是从侯府上出来的,如今拜师出府自立门户,这份束脩便由侯府来出吧。”此前,他命王珣投其所好,送与薛平之金银,孤本亦或是些大家真迹,了断这个救命之恩,不料薛平之是块难啃的骨头,竟什么也不要。
无奈之下,他才相出此计谋。
又道,“如今薛大人已经任职翰林院,这学堂夫子的职便有了空缺,不知薛大人是否能为学堂推荐几位夫子。”
薛平之没想到谢诏对他竟有如此高的赞誉,一时间有些羞愧。但这一问,倒真让他想到几个人来,古人有云,“举贤不避亲。我有位远方表弟,颇具学识,只是身体孱弱,需要静养。若是侯爷不嫌弃,我修书一封,请他过来。”
“以薛大人的人品秉性,推荐的人自然也是极好的。学堂夫子的事情那便麻烦大人多上心了。”
“不敢当,不敢当。”
见二人相聊甚欢,自己在旁边干站着也无趣,虞枝意便脚步一转,径自走了,为了方便学堂内的学子,原本的裁缝铺与学堂内打通了一面墙,修了扇小门,她推门而入,进了裁缝铺的后院中,院里的裁缝比第一次见面,消瘦的脸颊丰盈许多,脸上的笑容也多了,显而易见,日子好了起来。
见到虞枝意,忙走过来看茶,“夫人今日怎么过来了。”
虎子高了,壮了,端着茶壶过来,又搬来一个凳子让虞枝意坐下。
碗里的茶仍不是什么名贵的茶叶,却比之前浑浊的茶色好上不少,虞枝意也不嫌弃,端着碗便吃,吃了半碗又放一旁。手里还没放下碗,就被拿走,抬眼看是谢诏,谢诏就着唇脂那面,将茶吃尽。
这可让虞枝意吃了一惊,谢诏可没吃过这样差的茶,在府里,这等茶色便是作漱口的也轮不上,他竟就这样面不改色的喝了。
“夫人,老爷。”裁缝笑道。俨然将他们二人当做一对夫妻。
“老伯。”谢诏笑着回应道。
他脸上的笑容真挚到,让虞枝意觉得这身体里有妖怪俯身。
虎子对他很是好奇,谢诏也耐心陪他玩。
虞枝意看的不由怔住,老裁缝笑道,“看来老爷以后会是个疼爱孩子的父亲。”
她望向谢诏,难道他是想有孩子了不成?是为此,他才想着成亲吗?
第55章 第55章风雨欲来
二人间的谈话,每每因谢诏提及成亲,她避而不谈戛然而止。也没有机会谈论到成亲后的事宜,因此,她对谢诏是否喜爱孩子也不得而知。
谢诏又陪了虎子玩一会儿,便朝她走来道,“再过半个时辰,便要宵禁,该回去了。”
虞枝意本就不想出来,若不是谢诏强要她出门,此刻她已躺在床榻上,听要回去,迫不及待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与裁缝夫妻二人辞别。
回到马车上,虞枝意一直若有所思地盯着谢诏看。
他被这直白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问道,“发生了何事?”他以掌抚面,指腹点在颊侧,那处曾有一抹红痕。难道是那红痕没有擦干净么。
垂下指尖,指腹上不曾有什么。
虞枝意笑眯眯道,“方才见你与虎子玩的很是开心。谢诏,你是喜欢孩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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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诏微愣,方才与虎子玩耍的时候并不曾注意自己的神情,原来在虞枝意眼中,他竟是开心的,“若说喜欢孩子也称不上,只是觉得虎子与我幼时有几分相似。”
他垂首,作一副猎物落网无力挣扎的姿态,眼睫轻颤,微微向上掀起,露出眼中的哀色,又有些难为情地垂下眼睑。
不曾听他亲口道来这些伤心事,此时欲言又止的只言片语,偶尔间流露出来脆弱情态,一下子唤醒虞枝意柔软的心肠,与此同时,心底升起一股诡异而又隐秘的满足感,话语苍白道,“如此,也算是弥补了些许遗憾。”
“无妨。”谢诏脸庞上没有勉强的笑意,语气中尽是释怀,“我早已不在意了。”
他越是如此,越令虞枝意感到愧疚。
愧疚之余,又细细品味。
她拍着谢诏的手,表示安慰。
谢诏反手握住她的手腕,掌心相贴,没有任何暧昧的暗示。
难得,虞枝意没有抗拒的收回手,而是任由他握着,直至马车停在侯府门前,要下马时,才把手抽回。谢诏似有留恋的虚虚抓握,静默片刻,先行下车,在车旁等她。待她下车后,才与她一起并肩入府。
时值戌时,小厨房按例送来晚膳,二人一起用完晚膳,洗漱后躺在床上。
谢诏似沉溺在悲戚中,久久不发一言。
耳畔是他平稳的呼吸,想起自己洗漱时脱下冰冷潮湿的底裤,又想起出门时马车上二人的争锋相对,谢诏刻意引诱她情动,不由心思一动。侧过身,见谢诏闭目沉睡,将手探入他的胸口,不消一息,他呼吸紊乱,耳垂渐红。又因湎于伤怀,只被动的承受着。
看你能忍到何时。
虞枝意的手划过胸口,引得他一阵战栗,滑至腰腹时被猛地攥住手,抬眼望去,谢诏已睁开眼,眼中皆是欲-色。他闭了闭眼,将她的手塞回去道,“睡觉。”
她冷笑。偏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掐住他的命脉。
谢诏神色紧绷,微微汗出,双眉紧蹙,似是痛苦又似是欢愉,咬牙道,“放手。”
“我若不放,你奈我何。”她慢慢用力。
他倒吸一口气,妥协一般道,“你要如何才能放手。”
虞枝意这会儿有些不高兴了,“上了我的床,怎么,还想守贞。”
她本是出言讽刺,不料谢诏双唇紧闭,一眼不发,似是被她说中了心事。
“好一个贞洁烈男。”虞枝意冷然松手,一脚将他踢下床。
谢诏一时没有防备,被她得逞。坐在地上,神色茫然地看着床上的人,她已卷着被子背过身去,不欲理他。他想了想,起身,不料虞枝意猛然起身,劈头盖脸将锦被朝他扔来,“既要做贞洁烈男,就滚去守你的贞去吧。”
她难道还缺了男人不成。
他抱着被子,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就这么站在那儿。他本以为今日一计,勾起虞枝意的怜爱,再稍稍馋一馋她,借此提出成亲,她定会同意。没想到她毫无耐心,不等他开口便要他滚。谢诏不敢真的走,听得虞枝意呼吸平稳后,猜测她该是睡着了,才悄悄上床,从背后抱住她。
手臂刚环过去,虞枝意就扯开他的手,冷道,“不是要守贞。”
谢诏身体一僵,低声道,“没守。”
说着,他试探性吻向虞枝意颈后,见她没有挣扎,才渐渐吻至肩膀,手臂顺着她的腰肢与床间的空隙钻过去,勒住
她的小腹,将她卷进怀中。
因着生气,她的身体本是僵着的,细细密密的吻落下,才慢慢软下来。
虞枝意扯着他的头发,哭了一回又一回后,他才抬起头来,眼神询问,得允许后,才正式拉开夜色。
一开始谢诏还使劲浑身解数,尽心尽力伺候着,直到她开始喊累,谢诏存着报复之心,慢条斯理地磋磨她,虞枝意不上不下,气得要咬他。不仅如此,谢诏还趁机在耳畔说些她曾在话本子里看过的话,虞枝意羞愤闭眼,伸手捂他的嘴,他便会含住她的指尖。
荒唐一夜,酣至天明。
这一觉,虞枝意直接睡到了用午膳时方才醒来,下床时双腿发颤,宝鹊扶着她,她咬牙往梳妆台走,发誓定要给谢诏点颜色看看。
谢诏比她不遑多让,卯时从床榻起身时两只腿肚子微微打颤,但因为习武的缘故,比虞枝意要略强些,不需要王珣扶着,表面平静无波的往前走,实则每一次抬步往前都酸涩不已。今日复朝,商讨立太子一时,他更是暗中呵欠连连,不曾参与一次争辩。
反倒给永泰帝一种他无心权势的错觉。
朝会上争来争去,没争出个什么结果。两条腿倒是站得僵直。刘权宣布下朝时,他心里轻松一口气,慢慢挪动步子,一点一点恢复腿上的力气,方才慢慢走出大殿,行至御宪台处理公务。
虞枝意用过午膳后,外头丫鬟道,“夫人,庆德说有事求见。”
她行至前厅,庆德已在那儿等着,见她来哭丧着脸道,“夫人,庆德没用,让人给砸了铺子。”他二十来岁人,声泪俱下,嚎啕大哭,哭得如同三岁稚儿。
“别哭了,仔细说与我听。”
庆德摸了一把眼泪,从头开始说起,“这几日我们铺子生意不错,许是招人眼红。隔不久对面也开了个同样的铺子。我们金店里新出的花样,第二日他们便抄了去。那金店老板几次旁敲侧击,问我们这些花样是哪里来的,我都糊弄了过去,没想到今早上一看,铺子被人砸了。里面的金子都不见了。”
他好不容易把生意做的有滋有味,没想到天子脚下,目无王法,好端端的铺子竟叫人砸了。
“可知何人所为?”
庆德摇头,“不知此人背后主子是谁。”
虞枝意道,“先报官去。”
她领着庆德去坊间市令处报案,市令听她陈述案情后,转报至县尉司。
县尉司受理了虞枝意的案子后,县尉当即点了几名捕快跟随虞枝意去往她的金铺勘察现场。
金铺被砸得七零八落,庆德一站在金铺门前,眼泪直直滚落两行。来京城后,他从夫人手中接过铺子,一点一点的把铺子做起来,就如他的孩子一般,含辛茹苦的拉扯大,现在铺子被砸,心血毁于一旦,他的心像是被撕裂一样。好在夫人没有怪他。
虞枝意蹙眉看着铺子,捕快进去取证。
她转过头去看对面的那家新开的金铺,建的金碧辉煌,气势宏大。一个又瘦又小的年轻男人出来的招揽生意,他生的并不难看,总不拿正眼看人,斜着眼睛悄悄在暗处窥视,像是阴暗处的老鼠。小眼睛滴溜溜转,显得有几分猥琐。看来庆德说的,就是此人。
他与虞枝意对上视线后,许是心虚,别开眼,缩着脑袋,又想起什么,把脑袋抻出来,挺直腰杆,作一副理直气壮的姿态。
虞枝意别开眼,懒得看他。
眼下她手里钱多,这间铺子就是关了也没什么损失。但平白无故受这气,她是不肯的。铺子就先关上两天,待县尉查明真相再说也不迟,就是庆德受了不小的惊吓,要好好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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