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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51章真相
时至今日,她竟还是忘不了谢玉清吗。
谢诏的眸光闪动着,冷着脸,只觉得自己匆匆赶来这一行径实在可笑。这些时日,他仍旧是未能打动她,枉他还以为,自己在她心里到底有了点地位。可现在看来,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
甚至,他萌生出扮作谢玉清这种趁人之危的想法,可看着虞枝意一无所觉的脸庞,最终只是轻轻地抚着她的腮颊。
他想要她的爱,想得要发疯。舍不得伤害她,也舍不得放她走。
就这样,永远地纠缠在一起。
正心灰意冷时,手下温软的唇瓣轻轻张开,含住他的手指,指尖湿濡,触碰到柔软的舌头。
谢诏浑身一惊,已顾不得想太多。
迟疑间,手指已经伸入檀口。
他赶忙抽出来,可一抽出手指,虞枝意便会发出难捱的呻吟,为了阻止旁人听见,不得章法,匆忙之下只能又将手指抵住她的唇边。
不料中药的虞枝意不知哪里来的一股牛劲,硬生生从他怀中坐了起来,还是他眼疾手快地抽回手,才没让自己的手指捅进她的咽喉中。
虞枝意似醒非醒,睁着一双雾蒙蒙的眼睛,谢诏尝试唤回她的神智道,“虞枝意,快醒醒。”
耳旁聒噪个不停,虞枝意一把用手捂住眼前人的嘴唇,重影三四个,她左摇右晃,觉得讨厌的很,看不清人到底是谁,鼻尖却闻到一股熟悉的竹香。
谢诏怕她砸到自己,忙用手扶着,想着故技重施用手捏住她的嘴,不让她发声。
可虞枝意如同泥鳅一般,总不老实。
等到了落雁居,谢诏已折腾出一身汗来。府医已在落雁居等着,谢诏抱着虞枝意进来,才将她放在床榻上,便道,“快给她看看。”
府医捋须查看着虞枝意的神色,翻了翻她的眼皮,又诊了会脉,起身道,“侯爷。夫人这是误食了一种迷惑心智的药。”
“待我开一剂药清神醒脑的药,服用下去,休息几日便可恢复神智。”
谢诏拱手一礼道,“多谢。”
府医摆手,“不敢当。”
说话间,荷香碧桃已送上笔墨让府医写方,待他写完,丫鬟去抓药后,他终于问出了自己异常在意的问题,“这药既然能让神智错乱,可会让人把人当做另外一个人。”
府医沉思道,“不敢肯定。”
谢诏又道,“多谢。”
不敢肯定,不敢肯定。
谢诏坐在床榻边,看着仰躺着的虞枝意,抚摸着她的脸颊,小意啊小意,你那句话,到底是真心,还是……一时错乱。
他心乱如麻,起身想走,不料此时虞枝意从床榻中抬起手臂,拉住他的手腕。他想挣脱,却不知虞枝意从何而来的力气,一时间竟然挣脱不得,只能又坐回去。
药很快熬好,荷香熬了两碗,一碗给虞枝意,一碗给了宝鹊。
谢诏反身坐在床榻边,将虞枝意扶在自己胸膛上半靠着,捏开她的嘴唇,虞枝意不肯吞咽,他用再捏住她的鼻子,迫使她张开牙齿,好在一勺一勺地喂药,并未呛到。
一碗药下去,虞枝意渐渐安稳下来。
*
虞枝意醒来时,全身上下都有些酸软不适,刚一动,胳膊立即被压住,又听身旁有人道,“别闹。”
她浑身一僵,侧转过头去。
谢诏睡身侧,手脚俱压在自己身上,最重要的是,他赤裸胸膛,皮肤上还有着细细的抓痕。
难道,他们……
虞枝意并不排斥这样的事情,谢诏身强力壮,之前吻她的时候,两人身体紧贴着,也能感受到对方雄厚的资本。她已为妇人,尝过其中妙处,谢诏又不会允许她去找别人,自然要献身于她。只是她不希望这件事在不明不白的时候发生,让她毫无准备。
谢诏睡得不沉,在她沉思的注视下很快醒来,似乎看出她有疑惑,解释道,“昨日你中了药,神志不清。我并非想占你便宜,我们之间,什么也没有发生过。”说完,翻身下床,穿着衣服。
虞枝意看着那赤裸的背影,方才那些话好像什么都解释了,又像什么都没解释。甚至态度也有些冷淡回避。
下身并未有不适的感觉,应当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那么为何是这般态度。
他似乎在生自己的气,虞枝意想不通,明明自己被折腾了一通还没生气,眼前这个人倒是生气起来,好没道理。想着,虞枝意也开始生气,不生气还好,一生气,她立时用审视地目光望着这屋子,忽然发现屋
内多了许多陌生的面孔,问道,“院中为何多了这些人。”
谢诏分拨给她的下人本就多,眼下又几乎多了一倍,小小的落雁居里,格外拥挤。
“宝鹊同你一样,也中了药。其他人都在照顾她,恐疏忽了你,因此特意拨了些人来。”听出她话里有气,谢诏下意识解释道。
这解释乍听来,很合理。可就是有哪里不对劲。这些陌生的面孔低眉顺眼地站在那儿,存在感极低,若不刻意观察,有时竟会直接忽略过去,或许与她们长相有关,平淡无奇的长相,分明刚才一眼扫过,转过头却又不记得。
她们在这,就好像刻意监视她一样。
恐她再继续问下去,谢诏出声道,“昨日之事,我冒犯了母亲。此刻当领家法。余下事,便待我回来再说吧。”
虞枝意不曾记得谢家有什么家法,脑海中蓦然浮现出谢诏背后那片纵横交错的鞭痕来。这时荷香端了碗药来,道,“夫人,到喝药的时辰了。”
她接过碗,慢慢喝着,想着半天没见到宝鹊,问道,“宝鹊呢?”
“宝鹊在耳房里,眼下碧桃在那边照顾她。”荷香也很是担心她,说话时频频望向宝鹊在的地方,“宝鹊中的中的药没有夫人深,故而昨晚就恢复了,只是那药会使人精神亢奋,昨儿半夜没睡,天亮时才堪堪睡下。”
宝鹊中的药不如她深,都是天亮时才堪堪睡下,那她昨夜——
“夫人昨夜也是神志不清,手舞足蹈地喊着二爷的名字。我们都拉不住夫人,还是侯爷将夫人抱着,喂了药夫人才慢慢安静下来。”荷香像是肚里的蛔虫似的,她刚有疑惑,便为她解答。
“管家本早上来寻夫人,说是佛堂那边侯爷处置了一批下人,要采买新的丫鬟,问问夫人可要添置人手。”
虞枝意一时间心情有些复杂,谢诏暗地里做了这么多事,也不在她面前邀功。可若不是他,自己也不会遭受这飞来横祸。心里想着谢诏方才说的家法,便道,“荷香,你让个小丫鬟去侯爷那儿看看,不论看到什么,都回来如实汇报。”
一刻钟后,小丫鬟急急忙忙地跑回来,虞枝意靠在靠枕上,见她上气不接下气,道,“慢慢说,别急。”
小丫鬟喘匀了气,道,“侯爷跪在佛堂前面,赤裸着背部,正被鞭子抽呢。”
虞枝意道,“荷香,扶我起来。”
荷香服侍着她穿好衣服,又扶着她走到佛堂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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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堂仍旧大门紧闭,也确实如同小丫鬟所说谢诏跪在门前,被抽着鞭子,她来时,恰好是最后一鞭。谢诏的背后鲜血淋漓,起身时步履不稳,踉跄几步才堪堪稳住身形,虞枝意上去扶他,却被谢诏避开。
他不愿,被她看到自己如此狼狈的情态。
天不遂人愿,他郁结在心,又受鞭刑,身体已经到了极限,眼看就要晕过去,虞枝意扶住他,喊来王珣将他扶回房里,又命人去喊府医来上药。
她跟着王珣一道,走到谢诏的房中。
趴在床上的谢诏已经昏迷,他一会冷得浑身打哆嗦,一会热得冒汗,虞枝意坐在床边为他擦汗,他眉头紧蹙,浑浑噩噩地说着话。她凑近过去听他在说什么,只听他唇齿间模糊不清道,“娘—别打诏儿。娘,诏儿知错了。”
他的眼尾似乎冒出一点零星的泪珠。
虞枝意忽然明白,他的性子为何会如此偏执。
轻轻拍了拍他的手道,“娘不走,在这陪你。”
谢诏似乎听进去了,眉宇慢慢舒展开来,好似陷入一个美梦之中。
王珣站在一旁,见到此情此景,不免抹着眼泪,想为谢诏说几句好话,“夫人。你不知道侯爷小时候过得实在很苦。老夫人本就偏爱二爷,二爷想要什么便有什么,就是老侯爷回来,二人都有一份的,二爷想要,侯爷也必须给,不然老夫人就生气。孩子天生对母亲有孺慕之情,侯爷那会儿羡慕二爷,只以为好好按照夫人要求练武,便会讨得老夫人喜欢。没想到二爷因为下人的疏忽落水,捞上来的时候差点救不过来,老夫人一心觉得是侯爷抢了二爷的福气,差点将侯爷打死。好在侯爷慢慢好起来,眼下的事情夫人也看到,像这样的事情不知发生过多少回,可老夫人性子偏执,就是老侯爷劝说也不管用,只好送侯爷出去读书。”
他说这些也并非为谢诏的做的事情开脱,只希望虞枝意在面对谢诏的事情时,稍稍宽容一些。
虞枝意又朝谢诏的脊背看去,那儿上了药,已经包扎看。几乎看不出被鞭打的痕迹,她无法想象,孟老夫人是如何狠心,这样对待一个孩子。
又待了几个时辰,王珣絮絮叨叨说了许多谢诏幼时的事情,他的高热渐渐退了,整个人睡得很安慰。
这时,下人忽然报青鸾求见。
她乏得很,本不想见,青鸾却很执着,一定要见到她。
她只好让青鸾进来。
青鸾进来后先行一礼,后深吸一口道,“夫人,我有一件事藏在心里很久了,想要告诉你。”
“二爷临死前,我曾去偷偷见过二爷。当时偷听到了二爷和大爷之间的谈话。”
虞枝意忽然感觉,若是听下去,会听到一个了不得的事情。
“我家老爷殿试后,任职下来要外放出去。青鸾想着,若是不把这件事告诉夫人,可能夫人此生都不会知道此事,并且大爷也不会与夫人说的。”她顿了顿接着说道,“二爷临死前,曾与大爷说,想命夫人陪葬。只是后来,不知怎么改了主意。”
虞枝意听了,半晌回不过神,心里却没有任何奇怪的感觉,仿佛果然如此。
“青鸾,谢谢你。”
她知道青鸾没必要说谎,因为她真真切切地爱慕过谢玉清。
一直以来,她都以为谢诏要她陪葬而惧怕谢诏,眼下知道这并非谢诏的主意,心里一根小小的刺倏然被拔了出来。或许,她对谢诏可以再好一点。
青鸾告退后,虞枝意在床榻间辗转反侧,想了很多,又好似什么也没想。
第二日清晨,她打发人去问问谢诏的情况,却听他上朝去了。
此后接连几日,皆是如此,虞枝意知道,谢诏这是在刻意回避自己,不知道他到底在闹什么别扭,把她好不容易升起的愧疚心消磨了个干净。
*
谢诏醒来时,昏迷时的那些记忆都还记得。
他记得自己是如何拉着虞枝意不放,喊她娘,最重要的是,被虞枝意看到了自己最难堪的一面。那些沉寂在心里最深的记忆,总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刻出现,吞噬掉所有的情绪,让他变成一个丑陋的野兽。
他不愿看到虞枝意眼中的怜悯,也不需要任何的怜悯。
故而接连几日刻意避开与她的碰面。
这日,谢诏回到府中,第一件事便是问虞枝意的身体如何。可往日机灵的王珣吞吞吐吐地什么也不说,神色还有几分慌张,他心中一紧,脚步不由自主地往落雁居走。才进院子里,就见里面堆着一堆箱子,虞枝意进进出出,手上拿着东西往箱子里放,忙走过去道,“这是在做什么?”
虞枝意不理他,甚至觉得他碍事,还推了他一把。她就是得寸进尺的人,已试探到谢诏对自己的底线是自己不离开他身边,只要她不触碰到这个底线,谢诏就随她怎么样。眼下,谢诏把她惹生气了,她非要踩上这底线试上一试。
这点力度在谢诏身上自然是不疼不痒,可看她这
架势,似乎正在气头上,只好转头的去问院子里的下人,“夫人这是在做什么?”
下人答道,“夫人说要收拾东西回老家。”
谢诏两额边倏地突突胀痛,难耐地用指骨按揉,走进屋中,道,“你们都下去。”
下人们退去。
落雁居中静悄悄地,一双手蓦地从身后缠了上来,连同精壮的身体,和温热的鼻息,身上还带着微弱的酒气,闷闷道,“别走。”愈挣扎,对方缠得愈紧,又令她转过身,重重吻上唇瓣。带着发泄意味的吻,在唇齿间纠缠。
手指滑入指缝中,将她牢牢扣紧。
他往下吻着,在颈间留下串串湿痕。
吻着吻着睁开眼睛,虞枝意双目紧闭,脸颊绯红,眼睫微微颤动着,似沉溺其中,是将他当成了谢玉清的替身吗。是了,天底下没有比他还要好的替身,想着,他又闭上了眼睛。
直到发鬓上一只珠钗掉落,砸在地面,发出一声脆响才猛然将二人惊醒。
看着她颈间领口松散,露出一段白皙的脖颈,谢诏喉结滚动着别开眼,不敢想若是继续下去会发生些什么,只觉得酒水误人,不敢承认自己的心思。
虞枝意意犹未尽时,谢诏却抽身离去,颇有些不满地看着他。他嘴唇红润,勾连着银丝,眼尾微微泛起一股红意,显然已经情动。在这种时候,还能克制自己。
她懒洋洋倚靠在桌边,命令道,“过来,抱着我。”
谢诏浑身一僵,她竟已这般大胆,踩在他的头上命令他。可心中这般想,身体却不由自主朝虞枝意走去,将她抱在怀中。虞枝意勾住他的脖子,指着床铺道,“到床上去。”
谢诏只以为她是累了,遂走至床榻边,将她放下。
虞枝意抓着他领子,把他往下拉。
谢诏一时不察,栽倒在她身上,半跪在床榻边,脸埋进柔软的腹中,羞意红到耳根,挣扎着要起身。
虞枝意坏的很,压着他不让他起身。
久久不能起身,谢诏也有些恼了,便伸手捏住虞枝意的手腕,才得以脱身,再这样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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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她都要骑在自己脖子,故意冷着脸,让她知难而退。
不料,虞枝意根本不怕,咯咯的笑着,轻轻在他耳旁吐了一口气,“上来。”
霎时,谢诏觉得自己全身血流疯狂奔涌着,心也狂跳不止,他疑心虞枝意在戏耍她,可看着她的眼睛,眉眼弯弯,笑意盈盈,实难分辨真假,只觉得被虞枝意轻轻吐气的地方倏然灼热,一直烧到心底。她怎么能,怎么能,开如此恶劣的玩笑。
“愣着做什么,人傻了吗?”虞枝意的手放在他的肩膀上,指尖顺着他颈子这一圈滑呀滑呀。
谢诏握住她的手,道,“莫要惹火,否则后果不是你可以承受的起的。”
虞枝意听了这话,笑倒在床上,眼泪几乎都要笑出来。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正经的人。
待虞枝意笑够以后,用脚踩着他的胸口,带着一种羞辱的意味碾着。
谢诏本该觉得惊怒,可他已经顾不得想这么多了,因为虞枝意没穿里裤。
裙下便是两条白生生的腿,还有……
谢诏闭上了眼睛。
虞枝意见此,终于有些生气,放下腿道,“你竟真的要做柳下惠不成?”
谢诏猛然睁开眼,冷声道,“这可是你自找的。”
说着,他脱去外衣,靴子,上了床榻。
床帷落下,无风时却轻轻晃动着。
偶听几声低语,“他,到过这处吗?”
“谁?”
“谢玉清。”
啪得一道耳光声,再没了声音。
第52章 第52章不想负责
夜深人静,谢诏“偃旗息鼓”,“鸣金收兵”,结束了这场酣战,看着虞枝意躺在床上,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的模样,任劳任怨打来热水,浸湿布巾为她擦身,仔仔细细任何一处都不放过。虞枝意本还觉得有些羞耻,却得了句“你哪处我没瞧见过”,直接放弃挣扎,随他去。
为她擦完身后,谢诏就着热水也给自己擦了干净。
然后又上了床榻,躺在她身侧。
这被床帐围住的四方空间,彼此坦诚相见,肌肤相亲。虞枝意趴在胸口,他爱不释手地顺着她脊背摩挲,在天底下没有比他们二人还要亲密的人。既已灵肉合一,合该将成亲的日子提上来,便道,“你我二人何时成亲为好?”他如此说,却恨不得越快越好,若是明日就能拜堂成亲自然最好,但略仓促了些,太过委屈她。还是准备周全,不急不缓地成亲为好。
“成亲?”虞枝意本昏昏欲睡,耳中忽然听见这两个字,惊得一下子睁开眼,“什么成亲?”
她疑心自己听错,双臂撑起身体望着他。
谢诏望着她急切的动作,觉得那身皮肤实在白生生得晃眼,下意识别开眼道,“当然是你我二人成亲。”
他一脸理所当然,叫虞枝意噎住。
不过是一时被美色晃眼睡了一次,怎么扯到了成亲上,她压根没有这样的打算。
见她半晌不说话,谢诏把脸别回来,望着她受惊的模样,霎时,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手快如闪电,捉着她的手腕,将她拉至身前,“你不打算与我成亲?”
虞枝意心虚地别开眼,却被谢诏捏着下巴转回来,逼迫二人对视。那凌厉的目光直要从她的眼中望进心里,他再一次确认,“你真的不打算与我成亲?”
看到虞枝意低着头沉默,拒不回答的模样,一股邪气从肚腹冲至印堂,搅得他脑子嗡的一声炸开来。
“说话。”他咬着牙,声音尽量平静。
“你占了我的身子,却不想负责是不是?”
虞枝意一听这话急了,虽然事实的确如此,可他也不能这么直白的说出来,而且占了他的身子是什么意思,此事她虽得了些乐趣,可吃亏的终究是女子,想着她撇了撇嘴。
或许是知道自己有那么一点的不占理,小声嘟囔,“反正你也不吃亏。”
她声音虽小,可这帐子里只有他们二人,呼吸可闻,再小的声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谢诏气了个仰倒,修身养性二十余载差点就此破功,恨得冲她这张气人的嘴上咬了一口。
可真要用力,他又舍不得。
故而咬转为亲,狠狠嘬了一口。
亲完后,又觉得虞枝意双眸润润模样十分可爱,又啄几口后想起自己如今还在生气,恨自己不争气,放开掐着她下颌的手,仰躺下去,那模样活像被糟蹋了的贞洁烈男。
虞枝意才不惯他的臭毛病,动不动就不理人。她哼了一声,背身过去躺下。
她躺下后,谢诏用余光瞥去,一开始还小心翼翼地偷看,看着看着发觉虞枝意不曾有回身理他的意思,心下稍慌,又故作镇定地卸掉掩饰,正大光明的看。
那要将人吞吃进肚的目光,虞枝意如何能不感受到。
半晌没见虞枝意理会自己,谢诏小心地靠过去,从背后缠住虞枝意,把脸埋进她颈间,喃喃道,“小意,就算你不与我成亲。这辈子,我也要这样缠着你,一直到死。”说到死,他不由想到死后合葬的问题,虞枝意与谢玉清才是名正言顺的夫妻,理应葬在一起,那么他呢?百年之后,难道要看虞枝意与谢玉清在地府相会吗?
想到这种可能,他手臂又紧了紧,如同附身大树的藤蔓,密不透风紧紧缠绕,才能将虞枝意嵌进身体中,永不分离,从而遏止心中蠢蠢欲动的妄念。
虞枝意还不明白,自己到底招惹的是怎样的人,被突如其来的力气勒地一口气没接上,恼地拍着他的手臂道,“又在发什么疯,我快喘不过气了。”
谢诏不想听她说话,扶着她的腰将她转过来。
含着嘴唇探了进去。
虞枝意一开始不愿亲,推拒着,谢诏扣住她的手腕,抬至头顶压着,势要与她纠缠到底,他亲得舒服,半推半就下她也就顺势享受。
耳鬓厮磨着,从唇一路吻过面颊,含住耳垂,在口里轻咬着。
稍稍用力,虞枝意便惊呼出声,揪住他的头发,一点亏也不想吃。
情之所至,便又失控。
虞枝意泪眼连连,可谢诏却像有无穷的力气一样。
一夜荒唐。
第二日起来时,身边床褥已凉透,想必谢诏上朝去了。她慢慢起身,
腰肢发酸,暗恨谢诏不知节制。也就仗着年轻,看他七老八十是否还如此强健。
宝鹊进来伺候,看着她的模样道,“夫人今日格外精神。”没想到夫人终究是被侯爷得手。
虞枝意坐在梳妆台前,镜中的自己目含春水,面若红霞,格外光彩照人。
难道那画本子说什么采阳补阴,竟是真的不成。可若是采阳补阴,不见谢诏露出疲态,可见也不是真的。
又看见自己颈间两处红痕格外明显,不知道是何时留下的,现下穿着的衣裙领口太低,一眼便能瞧见,心中已将谢诏骂过百回,才起身去换了身领高的衣服,堪堪遮掩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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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她也没了出门的想法。
走出房门,庭院中收拾出来的箱子一夜之间不见踪影。不用想,都知道是谁的主意,又将谢诏翻来覆去的骂过一回方才解恨。
径直往谢诏的书房里去,见书架上的孤本古籍,犹如米缸里落进一只老鼠,有些乐不思蜀。时间一晃而过,转眼天色便黑了下来。
书房里燃起蜡烛。
谢诏便是此刻进了书房,虞枝意正伸手要茶水,他顺势握住她的手,俯身啄吻。
指尖传来微微的热度,不像是茶碗的触感,她抬起头来,见是谢诏,道,“你回来了。”
谢诏嗯了一声,这书房无处不是他的气息,而虞枝意处于其中,浑身上下便浸透了他的气息,想到这儿,他浑身血热。
不由走过去,从背后抱住虞枝意,不轻不重地在她颈后啄吻。亲着亲着,便有些不老实,将虞枝意转过来吻她。
笔墨洒了一地一身,她的惊呼被吞进腹中。
吻落在颈间。
“我早就想这么做了。”谢诏一边亲一边说,“想把你关在这里。”他格外失控。
“然后这样。”
往下。
“再这样。”
……
他竟有如此磋磨人的法子。
虞枝意已不能回答,双目涣散失神,泪珠滚落,手无力持笔,笔掉落在地。
谢诏起身,唇边沾着水光,复又去勾吻她,“你也尝尝。”
虞枝意回过神来,又去推他,脸色涨红,“不要脸。”
“我都不嫌弃,你竟还嫌弃自己。”话说着,手上动作却没停下。
从书房出来的时候,虞枝意把脸埋进谢诏胸膛里不肯出来,她的脸因为这个人丢得一干二净。
谢诏心满意足,抱着虞枝意回落雁居。
虞枝意恨恨道,“我这落雁居成了你的狗窝不成。”
“若我是狗,你是何物?”
气得虞枝意牙痒,又要咬他。
二人正打闹间,忽下人来报,说是宫里来了位公公,说宫里有急事,请谢大人过去。
谢诏这才道,“待我回来,再好好收拾你。”他算是明白,不必与虞枝意多言,再床上卖力些伺候,总能哄得她同意成亲的事。
虞枝意恐被人听见,啐了一口骂道,“没脸没皮。”
这几日她不知骂过自己多少回,翻来覆去拢共就是那几句,不是没脸没皮,就是骂他畜生,谢诏对此,已从气怒交加到如今无动于衷,面不改色。
来到前厅,见到宫里来的是刘金水,忙上前道,“原来是刘公公,宫里出了什么事?”
他才下值,不曾听闻宫里传出什么风声,为何这会儿又有了急事。
刘金水一看到谢诏,就像看到了主心骨,要上前来拉着他的手,“来不及说了,侯爷快随我入宫吧。”
谢诏随他匆匆入宫,路上,因感念谢诏之前的恩德,让刘权对他另眼相看,提拔他,刘金水低声道,“侯爷有所不知。陛下近日每日都要现杀一头鹿,喝鹿血吃鹿肉,召幸嫔妃。近日新得了个塞外异族的美人,新鲜着呢。那美人与中原女子不同,身强体壮,陛下头次召幸回来,便要喝鹿血,而后更是每每召幸前都要喝。干爹劝了又劝,陛下不听。”
“陛下今日宠幸那女子时,我们都在殿外侯着,没曾想那女子在里面叫了起来,我们感觉不对,忙进去,那会儿陛下还在那女子里面呢。”刘金水说来也觉得很是荒唐唏嘘。
不仅他觉得荒唐,谢诏也觉得太过荒唐。不仅如此,近来,陛下总是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不分青红皂白便在朝中训斥朝臣。他深感陛下年老昏聩,脾性阴晴不定。
刘金水将他带至永泰帝寝殿外。
心中诧异,进殿中,发现殿中站着白景屹,中书令裴度,侍中崔澈等人,遂行至二位朝臣身后垂手站着。
还未思忖太久,便听里头宣召几人进去。
进殿中,永泰帝歪在御榻上,鼻翼扇动,喘息声粗重,喉咙里赫赫一阵痰响,似有中风之相。半边身子赤裸着,露衰老的躯体,御榻右手边站着御医,手上拿着银针,正在为其针灸。银针尾部还挂着些许焚烧的艾绒,悬起一缕白烟,满殿弥漫着艾草香气。
“你们来了。”
他说话时口齿有些不清,像齿边咬着舌头,瞧着嘴巴有些歪着。
“拜见陛下。”众人请安道。
“都起来吧。”永泰帝眼皮耷拉着,精神有些不好。
“谢陛下。”
谢诏偷偷望了白景屹一眼,见他眼中复杂,不由收回眼神。
“我今天叫你们来,是想问问你们,等朕百年后,哪位皇子最适合接这江山基业呀。”
谢诏沉默不语,不知该不该答。
白景屹与皇子关系生疏,也不作答。六皇子刘亦玄倒是曾养在他姑姑膝下,可二人关系一般。
“怎么一个个的,都不说话。”
“谢诏,你来说。”
谢诏没想到,永泰帝第一个点的是自己,道,“诸皇子是陛下的儿子,人龙之子。个个人中龙凤,若要谢诏说谁最好,谢诏答不上来。”
永泰帝闻言,笑道,“我还以为你会举荐老六。我听说你同他介绍了几个学子。”
谢诏答道,“六殿下爱才,认识几个学子也不足为奇。”他格外坦荡,反而降低了永泰帝的疑心。
“原来如此。”永泰帝笑道,“阿景,你说呢?”
白景屹摇头,“我不知道。”
永泰帝半阖着眸子,目光在这几位臣子间逡巡,最终落在裴度身上。
“裴度,你来说。”
中书令裴度年近六十,鬓角染霜,掌中书省多年,最知言语轻重,垂首道,“陛下龙体安康,言及百年后事尚早。若论储君,自古立嫡以长,立子以贤。诸皇子各有禀赋,然大皇子居长,侍奉陛下多年,仁孝之名闻于朝野;二皇子母家根基稳固,处事练达,亦为可塑之材。臣愚钝,只知储君乃国本,当凭陛下圣心独断,臣等唯有遵旨辅佐。”
永泰帝眼皮颤了颤,转而看向侍中崔澈。
崔澈正当壮年,是门下省的主心骨,素来以刚直闻名,此刻却也敛了锋芒,上前一步道,“裴令所言极是。储君之选,关乎社稷安危,不止在长幼贤愚,更在能否安镇朝堂、凝聚人心。诸皇子中,六皇子近年在国子监讲学,引经据典,颇有见地,朝野学子多有称颂;三皇子驻守北疆三年,治军严谨,边境安稳,亦有军功傍身。然臣以为,此事重大,陛下春秋虽高,神智清明,不如待龙体康复后,再从容考察,择其最优者,颁诏天下,则内外心服。”
永泰帝笑道,“倒都滑头。”
“旁人可有意见?”话音渐弱,似是倦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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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大臣已将诸位皇子分析清楚,永泰帝的态度却仍旧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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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也不敢妄言。
殿中死一般寂静。
又过了一刻钟,御医取下银针。拔针后,中风之症似有好转,精神也恢复许多,永泰帝笑道,“让你们忧心了。时候不早了,都回去吧。立太子
之事,明日早朝再商议。”
裴度与崔澈先行退到殿外廊下。
“崔侍中,”裴度率先开口,声音压得极低,“陛下这话,是真动了立储的心思?”在殿中他虽说得模棱两可,心中却也十分关心这个问题。
“陛下中风后,深觉身体衰弱,难免会想身后事。只是今日之事,怕是瞒不过太久。”他顿了顿,侧头看向裴度,“方才裴公提大皇子与二皇子—”
裴度捋着花白的胡须,叹了口气,“大皇子仁厚有余,魄力不足;二皇子精明,却少了几分容人之量。若论堪当大任……”他没再说下去,只是朝殿内方向瞥了一眼——方才永泰帝特意提了六皇子与谢诏的关联,这绝非随口之言。
崔澈会意,低声道:“六皇子学问是好,母家示弱,朝中根基太浅;三皇子有军功,可常年在外,京中朝臣多对他生疏。真要选,怕是要费一番周折。”
两人正说着,谢诏与白景屹也退了出来。
“谢侯爷,”裴度朝他拱了拱手。
谢诏回礼,“裴公。”
二人正你来我往的试探,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刘金水从殿内快步走出来,脸色微白,“裴大人,崔大人,宫外传来消息,大皇子听闻陛下不适,已在宫门外候着。”
裴度眉头一皱,“陛下刚睡下。”
“还有……”刘金水咽了口唾沫,“二皇子府的人也递了牌子,说带了太医署的供奉来,想给陛下请脉。”
崔澈冷笑一声,“倒是来得快。”这哪里是请脉,分明是借着探病的由头,来探听消息,亦或是在陛下面前演一出孝子的戏码。
谢诏与白景屹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隐忧。
刘金水搓着手,看向几位重臣,“诸位大人,这该如何是好啊?”倒是回个话,出个主意。不然他小小一个太监,也拦不住皇子。
裴度沉声道,“传陛下口谕,龙体欠安,需静养,令诸皇子在宫外等候,不得擅入。待陛下醒了,再酌情召见。”他顿了顿,又道,“让禁军把守住宫门,无关人等,一概拦下。”
“是。”刘金水应声要走,却被崔澈叫住。
“等等,”崔澈道,“再让人去六皇子府递个信,没道理让六殿下还蒙在鼓中。”
裴度看了崔澈一眼,没说话。
第53章 第53章并肩
这时,宫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打砸声,虽隔着老远,还是隐隐能听到一些嘈杂的声响。几人纷纷望了过去,刘金水额角落下豆大的汗珠,“崔大人,大皇子……大皇子说他是长子,陛下病重,理当应入殿侍疾,带着一些人硬要往里闯,这可如何是好。”
“二皇子也在外头。”刘金水声音发颤,他只是个小小的内侍,担不起阻拦皇子这口锅,“二皇子说他带的太医是先帝用过的老人,擅长调理中风,非要亲自进殿给陛下看脉,说要是耽误了病情,谁也担不起这个责任。”
崔澈脸色沉得如同这漆黑的夜色,即便这是皇家,他们这些做臣子的也没有拦着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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