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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20-130(第2页/共2页)

,连亲都没定,六礼也没过,小心惹恼了白棠,她换个人嫁!”顶着陆谦威胁的眼神,他举手投降:“我说错了还不行吗?!”

    城隍庙会数条街上人头攒动,有人站在河岸边放天灯,也不知天灯之上写了什么吉祥话儿,隐隐绰绰只能见到墨迹,仰脖出了神。

    河岸边许多卖荷花灯的小摊贩,还备了纸笔方便买主写字。

    方珍便央了陆谦:“谦哥儿替我盈盈写两句话,我好捎给她。”在荷花灯摊子前面仔细挑了许久,才挑了最中意的一盏。

    陆谦写字的功夫,林幼棠跟陆诚俩淘小子被街对面支着灯捏相的所吸引,凑了过去。

    那捏泥相的四五十岁,颌下三缕美须,动作不紧不慢,可眨眼间手里便捏出个小姑娘,正与旁边候着给钱的小姑娘极为肖似。

    小姑娘接过她的小像,惊喜不已:“捏过好几回,属你的手艺最好!”痛快丢了一把钱在旁边的匣子里:“你等着,我去请我家姑娘。”高高兴兴举着小像走了。

    林幼棠便怂恿:“诚哥,放河灯都是女儿家做的事,不如咱俩一人捏个泥相?”

    陆诚摸摸荷包,囊中羞涩:“我的零用钱花的差不多了,可能不够。”

    林幼棠眼珠子一转,有了主意,朝着对面正在挑河灯的几人用下巴示意:“付钱的人都在,捏吧捏吧?”

    陆诚高兴起来,拉着他上前跟捏泥相的讨价还价,最后以二十五个大钱一个小相的价格成交。

    那人端详两小儿,便开始捏起来。

    堪堪才捏了半个身子,连胳膊腿都没搓出来,方才离开的小丫环便咋咋呼呼拉着一名穿着不俗约摸十六七岁的少女赶了过来:“姑娘,奴婢方才就是在这儿捏的小像,这人手艺还不错。”

    那人陪笑道:“小娘子,这两位小哥儿先来的,两位还得等一会。”

    没想到那丫环不依:“你敢让我家姑娘等?”竟要上手去抢已经成形的身体,被陆诚一把拦住:“你做什么?”

    小丫环脾气不大好,见对面半大小子穿着寻常布衣,上来便要动手:“不长眼的东西,敢拦我家姑娘?”

    对面挑荷花灯写字的几人听到陆诚拔高的声音,陆谦跟林白棠忙放下手头的东西赶了过来,方虎随后而至,方珍陆婉等人也远远盯着。

    陆谦最先过来,一把将陆诚拉住,温声问道:“敢问姑娘,可是舍弟得罪了你?”

    陆诚委屈的从他身后探头出来分辩:“阿兄,我没得罪她!”

    街边灯火煌煌,年轻男子眉目生辉,温润端方,如玉如琢,竟让原来准备打人的小丫环一张俏脸红透,说话也有些结巴:“他、我也没做什么呀……”

    她身边的华服少女眸光停驻在初次见面的年轻男子脸上,拨开自家丫环,上前致歉:“下人无礼,让郎君见笑了!”她甚至大方相让:“既然是郎君的弟弟先来,我们等等再捏不迟。”

    林白棠便站在几步开外,不知为何,见到那华服少女对陆谦微笑的样子,她心中升起一股说不出的危机感,很不舒服。

    陆谦拉着陆诚要走:“不必了,我们有事先走了,姑娘自便。”

    陆诚不敢违拗,林幼棠也乖乖跟着往对面走了过去,一帮人方才继续准备放灯。

    目送着几人去挑河灯,华服少女轻声问丫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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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认识此人?”

    小丫环摇摇头,觑着自家主子的眼神,有了主意:“不如让人去打听?”

    华服少女笑笑,同意了她的提议。

    第125章 第一百二十五章别被人觊觎了。……

    方珍在河岸边小声祈祷,将手里的荷花灯缓缓推入水面,注视着灯盏随水而去,仿佛见到女儿的笑脸。

    盈盈溺水而亡,她总怕女儿化为河底的水鬼,荷花灯载着她一腔思念而去。

    方虎站在长姐身后,见她发呆的模样,心疼的去扶她:“阿姐,今儿我请客,咱们去吃点好东西?”正说着便有人扬声喊他:“虎子——”回头去瞧,顿时惊住了:“邓大哥?”

    几步开外,邓英带着两名长随远远走了过来,笑道:“我还当自己眼花,你居然也跑来放河灯?”

    壹零五七二九柒七一八

    方珍随即起身,方虎道:“我们一起出来,邓大哥这是去哪里?”

    邓英的目光在他们身上打了个转,笑意便深了几分:“我也是闲来无事,随意走走。白棠姑娘跟陆探花也在呢?”

    林白棠便笑着上前打招呼:“邓大哥倒是清闲。”身后陆谦轻扯她的衣袖,被她不动声色的挣脱,似乎两人还在闹着小矛盾,碍于众人出门还能维持表面和气。

    陆谦随林白棠上前,不冷不热道:“好几次遇上邓郎君,想来郎君不忙。”暗嘲走哪都有他。

    邓英仿佛嗅到了一股酸味,半点没被他的话阻退,反而热情相邀:“难得出来遇上,不如我请大家去朝晖楼喝茶吃点心,听说他家近来请了一位说书先生,口才极好,一起去凑个热闹?”

    方珍出门原就是为着给女儿放河灯,见方虎遇上朋友,便先要告辞:“我带着妹妹先回去,就不去了。”

    陆婉跟毛思月与邓英并不相熟,也纷纷要带着弟弟妹妹告辞。

    邓英急忙拦阻:“陆探花跟白棠姑娘总不好丢下虎子一人吧?”

    方虎以眼神询问二人去留,林白棠便将弟弟推向方珍:“麻烦姐姐带幼棠回去。”欣然应约。

    林幼棠一步三回头,舍不得玩乐的机会,很想一起去听书,被陆诚拉走,小声嘀咕:“我阿兄在身边,玩也玩不痛快,不如等他走了咱们自己玩。”

    陆谦听到陆诚之语,用眼神威胁他不可胡闹,这才道:“既然白棠要去,我也一起。”

    邓英的目光在两人面上扫过,心情大好:“探花郎请。”

    一起出门玩,在河岸边分作两拨,毛思月见邓英同三人一起走了,小声道:“这位邓郎君倒是来林记吃过几回饭,每次都问白棠几时回来。”令她印象深刻。

    陆婉不曾见过其人,但见大弟弟神情,便猜到几分,还笑道:“我家谦哥儿向来和气,没想到跟这位邓郎君倒有些别苗头。”原来和气也分人。

    方珍虽不曾亲见,但也听说过邓英大名:“我家上次出事,欠了一大笔债,多亏这位邓郎君肯带着虎子赚钱,才能还清家中积欠。说起来,这位邓郎君家大业大,倒是位青年才俊。”

    朝晖楼离此不远,四人一路过去,楼内几乎座无虚席,便有伙计引了邓英过去:“郎君请。”

    伙计上了茶水点心,正逢说书先生正打头讲起:“说起来,本城有粮商严家,近来突遭横祸,众人皆知严家长房掌权,可知严家发家之事?”

    便有茶客起哄:“先生既知,不如说来听听?”

    那说书先生便抑扬顿挫讲起严家之事:“外面人讲起严家,总说严家是数代粮商,但往前数七十年间之事谁人知道?其实啊,

    这严家老太爷也就只有一条小舢板,四处倒腾点粮食回来卖维持生计。后来有一夜入梦,梦见神仙指点,要往东南方向去寻,说是有一注大财要发。他醒后往东南方向去寻,果然在梦中水泽之地寻到一宝盆带回家。”

    林白棠笑道:“这倒有趣。”

    方虎以前还托邓英与严家二房严明利结识,此时便问:“邓大哥可知严家宝盆?”

    邓英笑道:“未曾听严三公子提起,许是此事机密,不好教外人知道。”

    说书先生正说到得趣处,有茶客便问:“严家宝盆莫非有花不完的金银锞子?”

    “这位郎君说笑了!”说书先生道:“除非财神转世,带了自己的宝贝下凡。不如诸位来猜猜,严家这宝盆有何妙处?”

    有人猜产珍珠,有人往严家生意联系,猜道:“莫非产粮?”

    说书先生拍案一笑:“这位郎君正猜到了点子上,严家此后做粮食生意富贵多少年,靠的正是这宝盆。别瞧着宝盆每年产粮有限,但此粮自带仙气,食之延年益寿,龙虎精神。严家老太爷一把年纪还鹤发童颜,美妾满屋,便是明证。”

    茶客半信半疑,还有人问道:“既然宝盆有此神效,为何严家长房这次尽数沉船?”

    说书先生一脸沉痛,似为严家长房惋惜:“严家得神仙所授几十年福禄,总要敬献,以往鸡鸭鱼肉便可满足严家人,但随着严家生意越做越大,向宝盆讨要的越多,便要敬献更多。神仙宝物,为了满足严家富贵,便召了严家长房男丁去侍奉,也算得命数!”

    严家长房出事之后,苏州府听过的人都议论过一阵子,除了感叹水匪猖獗,严家长房倒霉之外,还有不少人羡慕二房运气好,轻而易举便接管了家中生意。

    没想到朝晖楼这位说书先生倒是另辟蹊径,对严家之事有了别的解读。

    那先生言之凿凿,说严家还有六十年富贵生意,皆因长房侍奉神仙之故。

    陆谦眼角余光打量邓英,见他神色间颇为令人寻味,说不上是好笑还是嘲弄,令人很容易联想到他许是知道一点内情。

    方虎还道:“邓大哥跟严三公子熟悉,下次不如问问他家宝盆。”他心思简单,又深恨荣家,巴不得严明利骑在荣家头上欺凌,自然盼着严明利掌权:“也不知这消息是严家下人散播出来的,还是严家长房见二房掌权才散播出来。”

    邓英含笑应承:“虎子放心,下次我定会提醒严明利,捂好他家的宝盆,别被人觊觎了。”

    林白棠轻拍方虎,笑得不行:“虎子你可别傻了,哪里来的宝盆?不过是说书先生胡诌,严家出事之后,众人都在议论,说书先生借此博人眼球哄一点打赏,怎的你还当真了?”

    什么严家宝盆,活人献祭,恐怕就算是神仙,也是个邪神鬼祟,才拿活人性命。

    “当真?”方虎对林白棠自小信服,听她说话也觉有理,一时又被掰了过来,还讪讪道:“邓大哥别听我的傻话,当真去寻严三公子。我还寻思,严家有仙人指点,能得宝盆,也不知如何供奉神仙才有此机遇。”

    发财大梦,谁人不做。

    楼内一众茶客听过,有人生出妄想,也不足为奇。

    林白棠一针见血,戳破了他的美梦:“虎子,你可别信传言,严家发家许是有别的缘由,可不是什么神仙宝盆,只是不方便对外明说罢了,这才假借宝盆之事。至于严家长房之事,只能说地方官员无能,不能荡平水匪,任其在江南水道为患,可不是什么神仙献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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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混为一谈。”

    方虎很是失望:“我还当真有神仙托梦呢。”

    她留神细瞧,见邓英神色虽不变,但笑意勉强,心中便有几分猜测,怀疑严家长房之事与他有关,暂时没有证据,便训方虎:“神仙哪有那么闲?世上谁人不想神仙托梦发财,有传言都是骗人!”林白棠并不执著于发大财:“家人安康银钱凑手便是好日子了。”

    邓英赞道:“白棠姑娘是个明白人。”委婉暗示:“不过如果有财运上门,能过上富贵日子,倒也不必往外推。”

    那说书先生见激起众人兴致,便开始讲些严家内宅秘辛,细细听来皆是长房父子的风流艳史,林白棠便要起身:“天色不早了,不如我们早日回转吧。”

    邓英也不强求:“朝晖楼最出名的其实是茶点,正好得空请大家尝尝。既然书也听过了,我让伙计备了三份带回去给家里老人小孩尝尝,也算得我的一点心意。”

    方虎不好驳了邓英的面子,林白棠接过伙计递来的食盒,很是感谢:“方才还想着走的时候给家里人带点,没想到邓大哥设想周到,多谢您惦记。”

    邓英愉快的发现,陆探花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便示意方虎提着他那一份:“探花郎不必客气。”

    陆谦不情不愿道:“多谢邓郎君,破费了。”

    几人从朝晖楼出来,邓英便向众人告辞,他三个一起往家走,边走边聊。

    方虎若有所思:“白棠谦哥,你们替我参详参详。当初为着收拾荣常林,我怂恿邓大哥去结识严三公子,现在怎么觉得他并非为着我家之事才去结识的严明利?”

    林白棠道:“你从何得知?”

    方虎道:“前儿严家的运粮船去送粮,我才发现邓家养的人吃的都是严家的粮。”

    陆谦今晚话少,此时却将两件事情联系到了一起:“也就是说,严家跟邓英家从前便打交道,只是有来往的是长房严大爷,而非二房?现在长房覆灭,二房接手严家生意,严明利跟邓英不是酒肉朋友,反而是生意合作?”

    第126章 第一百二十六章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

    严家书房。

    严三少奶奶再一次派丫环来请严明利,那小丫环忧心忡忡劝说:“三少爷,老爷病着,奶奶一直陪着太太侍疾,这些日子都未曾好好休息。想是连日劳累,身上有些不舒服,还请三少爷去瞧一眼奶奶。”

    严明利半靠在榻上,早已神游天外,在丫环絮絮叨叨之下,终于有所回应:“奶奶既身上不舒服,还不去请大夫,爷又不是灵丹妙药,还能治病。”

    小丫环努力游说:“三少爷总也不去瞧奶奶,奶奶虽不言语,可心里搁着事儿,要是再病倒了,后院这一摊子交给谁管去?”

    严明利终于打起精神坐了起来:“告诉你们奶奶,要是她真病倒没精神打理后院之事,我便从外面接了人回来打理,让她安心养病。”

    听话听音,小丫头暗自吃惊,三少爷这是对奶奶并无半点夫妻之情?

    她话说得再密一点,不会逼着他把外头那位接回来吧?

    “奴婢也就是一说,三少爷既事忙,奴婢们会小心照料奶奶,协助打理家事。”忙忙告退出去,生怕晚走一刻钟,真听到三少爷派人去接外室。

    自田兰香生的儿子第一胎落地,有人见过那孩子眉眼六指,此事便在严家传开了。

    严二太太身为嫡母,对庶子也有教养之责,便向丈夫哭诉:“到底有个唱戏的娘,都是下九流贱业,自小养在大家子,还是改不了偷鸡摸狗的本性!家里放着娇妻美妾通房丫头,偏要去外面厮混弄出个野种!生就生了,寻个身家清白的也行啊,咱们认了接回府来摆酒庆贺,也算得咱们二房添了孙儿。可你瞧瞧,如今算什么事儿?”

    严二爷本来便是个荒唐人,偷鸡摸狗的事情也做过,不知儿子在外面闯出甚祸事,为怕太太从“上梁不正下梁歪”骂起,便一味的和稀泥:“不过是嘴馋去外面偷吃,也不打紧。他要真接就让接进来吧,府里也不缺她们娘俩一口饭吃。”

    “你这说的什么话?”严二太太顿时双目圆睁:“你丢得起这人,我可丢不起!”见丈夫颟顸无知的样儿,索性捅破了这层窗户纸:“你生的好儿子,什么人瞧不上,偏跟老太爷屋里放出去的妾室生了儿子,传出去让人问你,这是弟弟还是孙子呀?”

    严二爷没

    想到严明利胆大包天,竟敢做出这等不顾伦常之事,怒气冲冲去寻儿子,非要他说清楚。

    彼时严明利正沉浸在喜获麟儿的快乐中,已经跟自家妻子提过要接孩子回府,慌得严三少奶奶去寻婆母告状,这才有了严二太太训夫一事。

    严二爷自己持身不正,以往面对儿子也极少教训,如今逮着此事把严明利骂个臭死:“……家里媳妇丫头也尽够你生的,作什么还非要去外面寻?如今闹出笑话,让不让父母做人?”

    严明利理直气壮:“父亲息怒,您那好儿媳妇不肯生孩子,我只能去外寻找人生。不信您回去问问太太跟三少奶奶,每次同房她偷偷喝避子药,连妾室通房都要灌。我原还想着是自己的问题,谁知问题竟出在家里。”

    他讽刺道:“这媳妇儿可不是给我娶的,妾室也不是给我纳的,既然太太怕我生出孩子,往后啊她们就都跟着太太过吧!”

    严明利成婚数年,妻妾不少,却不曾生出孩子,连个喜信儿都不曾有。后来偶然发现,妻子同房之后都在喝药,被他撞见便谎称坐胎药。时日久了他便生疑,想办法偷来药渣去外面找大夫问,竟然是避子汤,顿觉满心羞辱,这才有了田兰香一事。

    严明利的正妻由嫡母严二太太亲选,为了拿捏成年的庶子,娶的还是二太太娘家兄长所出的庶女,懦弱胆小最是没主见的。

    严三少奶奶自嫁进严家大门,对纨绔丈夫不大在意,在后院仰仗的反而是嫡母兼亲姑母严二太太。

    严明利占了二房的长字,本身便惹得二太太心里不痛快,更不愿意长孙还出自庶支,便暗示三少奶奶。

    严家三少奶奶很是听话,成亲数年,不但自己不曾生育,连严明利所纳妾室也不许生育,每次同房便悄悄熬避子汤喝。

    严明利说到做到,事发之后便不再寻后院妻妾,反而是三少奶奶察觉到丈夫不对劲,再三相邀,还想维持稀薄的夫妻情份。

    原本二人也能相安无事的过下去,谁知严家长房出事,掌家之权落在二房头上,一夕之间严明利便坐上了家主之位,三少奶奶这才慌了。

    她所倚仗的婆母日夜守在严二爷床边侍疾,听说丈夫在外面养着的那位已经怀了二胎,悄悄花点银子打听消息,算着日子保不齐下个月便要生。

    而她,膝下空空。

    小丫环来过一回不奏效,不多时严明利的奶嬷嬷也过来说请,仗着她有哺育之功,劝他与三少奶奶和好:“妈妈也知道哥儿受委屈了,可你跟奶奶是结发夫妻。夫妻哪有隔夜的仇?奶奶心里不安,身上不爽利,又在孝期,也不是非逼着你做什么,只是去瞧她一眼,安安奶奶的心不成?”

    严明利瞪着房梁,直等奶嬷嬷絮絮叨叨半天,才端茶送客:“既然我当家,往后自会考虑妈妈养老。至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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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中之事,妈妈就别插手了!书房重地,往后嬷嬷别再来了!”

    这位奶嬷嬷也是严二太太挑来的人,小时候没少教唆严明利轻贱他生母,挑唆他们母子之情。

    奶嬷嬷臊着一张老脸出去之后,邓英满面春风推门而入,引得严明利连瞧了他好几眼,调侃道:“邓贤弟这是得偿所愿了?”

    邓英瞧来心情甚好:“假以时日,想来定能得偿所愿,还要多谢严兄好计策。”

    严明利来了精神:“这么容易?”上次献计献策,后来计策奏效,邓英便再顾不得脸面,坦言自己正是这位朋友,更得了严三少爷诸多指点。

    “哪里容易了?”邓英为自己辩解:“自相识一年有余,如今才见曙光,可当真辛苦。”随后问起:“最近这批货卖得咋样了?”

    严明利起身打开墙后多宝架的暗阁,递给他厚厚一沓银票:“数数。”

    邓英接过银票点完,赞道:“你可比你伯父长兄聪明太多!咱们同乘一条船,翻船了对谁都不好!”

    严明利也是接手严家家业之后,才从邓英口中知道家中之事。

    “我大伯不识时务,怨不得旁人!”他恭维道:“原本说好的分成,他擅自更改,也太专断!”

    *********

    “严明利跟邓英却关系亲密,两家如果是生意合作,长房为何会出事?”三人走在回家的路上,陆谦反向推导:“除非严家长房与邓家有解不开的疙瘩!”

    林白棠想起茶楼里说书先生讲起的无稽之谈,她如今于各种店铺盈利均有涉猎,按照正常的赚钱途径推测:“说书先生提起严家有宝盆,或许他们发家过于离奇,不想让人凭空生出猜测,便杜撰出宝盆之事,还能顺带着把严家长房父子之死用市井传说遮掩?”

    “市井传说总也有迹可循。”陆谦说出了自己的猜测:“还有一种可能,严家发家与水匪脱不了干系,这次严家长房父子出事,有没可能是分赃不均?严家明面上做着粮食生意,私底下会不会还有别的勾当”

    方虎跟在邓英身边做事,武馆的几位师兄弟也会互通声气,他联想严家出事之时听到的只言片语,再不隐瞒:“谦哥白棠,说起来严家出事那几日,我有两位师兄跟着邓兄离开,过得两日才回来。他们回来之后,面色惶惶睡觉都做噩梦。我问过几次,他们都支支吾吾,但瞧着都是大祸临头的样子,不会是……”

    闻听此言,陆谦神情紧张:“虎子,闹出麻烦了!有件事情你可能不知道,严家出事之时,附近还有客船,而且那客船上还有从京中微服而来的官员,也被害死在那片江域,想来再过不久朝中定会派人前来清查水匪。”

    方虎当初因一时拮据而误入盐帮,一直跟着邓英贩私盐,但结识的帮众越多,心中越慌乱。到底他从小生活在芭蕉巷,父母及周围邻居都是良民百姓,无有作奸犯科之人。

    一时贩卖私盐,也因官逼民反义愤当头,手上却从来不曾沾过人命。

    “谦哥救命!”方虎想起结识的一位酷爱喝酒的帮众提起帮内处置叛徒的手法,他原还当那位兄弟喝醉了胡咧咧,再想到严家之事,反而开始相信那帮众的醉后胡言,很有可能是真的。

    他只想赚钱,不想送命,更不想沾上人命!

    林白棠与陆谦视线相接,握住了方虎的手:“虎子,我跟谦哥都有事情告诉你,你可能为我们保密?”

    方虎下意识要恼:“咱们什么情份,你们不相信我?”不过随即想到自己这一年所为,颇为羞愧:“是我做事鲁莽,让你们跟着操心,不相信我也情有可原!我以性命发誓,今日之事要是说出去,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陆谦跟林白棠原来就担心他冲动易怒,如今见他有所反省,终于松了一口气,“回家再说。”

    第127章 第一百二十七章想要朝夕厮守而已。……

    芭蕉巷口,三人再一次窝在小船上。

    方虎听完陆谦林白棠二人所说,两家与水匪所结之仇,再加上与严家同时出事的巡按御史岑善,他不由心惊:“这些事情,你们都没告诉我!”

    林白棠阴阳怪气:“没办法啊,是谁有了你那位邓大哥的帮忙,总也想办法避开我们!”

    方虎尴尬陪笑:“我那不是……不知道盐帮内部之事嘛。”又有几分委屈:“白棠,我可是听你也是亲亲热热称呼邓大哥。谦哥你也不管管她?”

    “谦哥哥先管管你吧!”林白棠敲他的脑袋:“当我跟你似的,也不管前面是坑还是陷井,就往里跳啊!”

    陆谦手中还握着厚厚一沓画纸,方才回家时特意拿出来的,交由两人仔细观看,并且说明此画像的来源。

    方虎顿悟:“白棠,你跟邓大哥故意亲近,还当着他的面跟谦哥别别扭扭,都是做给他看的吧。”以他的迟钝,假如不了解林白棠跟陆谦,大约也很容易被蒙混过关。

    可惜三人从小玩到大,他太过了解陆林二人的感情,深信他们

    不会为着一点小事便闹到不可开交的地步。

    林白棠赞道:“虎子哥哥聪明了!”

    他们仔细比对过画像之中有胎记男子的长相,推测他如今的年龄,最后方虎改了主意:“既然此人藏匿在盐帮,只要我不脱离盐帮,总有机会遇见他。谦哥,我想好了,暂时留下来帮你们!”

    陆谦:“虎子,可能会有很大危险!”

    方虎:“连白棠为了查清楚真凶,都不惜跟你闹别扭也要接近邓英,我难道比白棠要胆小?”

    三人已经许久不曾交心。换种说法,便是方虎已经脱离小团体许久,如今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三人共同商议对付拐子的时候。

    陆谦伸出修长的手,方虎蒲扇般的大掌握住了他瘦削的手掌,林白棠柔软白皙的小手压在两手之上,三人目中都泛起奇异的兴奋的光芒,齐齐低喊:“马到功成!”

    那天晚上,三人各自回家,躺到床上的时候,都心潮澎湃,心中有隐隐按压不住的激动。

    过得两日,张家的案子便被宣判。张记老爷多少年求仙问道,不理俗事,去年就跟着清修的观主出门云游,尚不知家中变故。

    张记大公子被严刑逼供,死不肯认罪,经过长久的审讯死在了狱中。

    张记家产全部被充公,其余人等全被放了出来。

    陆婉得知消息,为张记狠哭了一场,特意请了一日假,央了林白棠去乡下探望。

    张家在城内的所有家产都被充公,一家子老弱妇孺不得已都回乡下庄子上度日,早些年张家发达,在乡下置了几百亩祭田,也算给一家老小留了一处存身之地。

    张二公子在乡下见到陆婉,惊讶不已,似乎不敢相信她会跑了来,穿着一身粗布袍子,局促的问:“你怎么来了?”

    陆婉眼圈都红了,瞪着他:“我怎么就不能来了?你们家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我帮不上忙就算了,送些吃的用的也不行?”

    林白棠借了罗三娘子的马车,她还贴心的派了两名护卫,见那两人分明有情,却隔着几步距离干站着,便贴心的去招呼张家人:“也不知你们都需要些什么,我姐姐都准备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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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调理身子的药丸子,还有伤药,肉菜米面,各色布匹也准备了一些。”

    张家人丁不旺,到张宁这一辈也只有兄弟俩并一个妹子。

    长兄已经在牢里稀里糊涂送了命,嫂子还在房里侍候着生病的婆婆。

    出事之时家中仆从也被收押,如今也不知下落。

    唯有张宁跟张蓉兄妹俩照顾兄长膝下三个孩子。

    张大公子育有二子一女,最大的儿子九岁,次子七岁,幼女也才四岁,不太懂家中变故,经此一事胆子小了不少,远远看着不敢过来。

    张蓉约摸十六七岁,在狱中多日,瘦得两颊陷了进去,她哄孩子们等着,自己迎了上来,向林白棠行礼:“多谢姑娘施以援手!”

    林白棠忙闪避一旁,扶她起来:“我只是借了辆马车送过来,当不得姑娘如此大礼,要谢也该谢婉姐姐。”

    林宝棠借着职务之便,已经偷偷往牢里替陆婉送过几回药,虽没救下张大公子,却依旧让张家人记在了心中。

    张大公子在弥留之际紧握着弟弟的手,叮嘱他重振家业,还留下一句话:“陆姑娘可惜了,咱们家……”

    张宁跟陆婉总是差着一步。

    张家富贵之时,陆家家境差着一层。

    陆谦高中之后,张家又含冤入了狱。

    张蓉便责备次兄:“陆姑娘来送东西,阿兄是高兴傻了吗?还不快请人进去!”特特向她行礼:“多谢姑娘屡次相助,我们一家……都记得姑娘的恩德!”

    张家突降横祸,含冤入狱,全凭上面的喜恶,却白白断送了祖辈基业跟张大公子一条人命,亲朋故旧无不走避,生怕被牵连。

    唯有陆婉探不了监,便借林宝棠之手暗中送药,听说出狱又送来东西,怎不令人感佩。

    张宁几乎瘦成一道剪影,红着眼圈与陆婉对视许久,终于露出一点笑影:“怨我,怨我。”请陆婉进去说,总算分神注意到了林白棠:“这位姑娘是?”

    两家尚未正式定亲,陆婉也不好提“未来弟媳”,便道:“这是我们邻居家小妹,她想办法借了马车来送我。”也不忙进去,催促他们兄妹:“先把车上的东西搬下来吧。”

    林白棠忙着往张家搬东西之时,河道总督府的请帖也送去了芭蕉巷,派去送帖子的正是孙家大管事,客客气气奉上请帖:“府中几位公子闲来办诗会,听说探花郎归乡,都想一睹探花郎风采,还请探花郎务必赏光。”

    杨桂兰接了帖子,晚间递到儿子手中:“这位孙大人……”

    方家的事情,他们几家可都知道了。

    陆谦怕母亲担忧,笑着安慰她:“阿娘别怕,我与孙大人素昧平生,上次跟着钱大人还有恩师有幸一见。孙大人都是被下面人蒙蔽,实则通情达理,听说之后即刻便派人放了曹婶子,有机会我还要谢谢孙大人呢。”

    杨桂兰总算松了一口气:“通情达理就好。”忽想起女儿之事,征询儿子的意见:“你阿姐她跟张家二公子……她怕不是鬼迷心窍了吧?”

    她一直催促女儿成婚被拒,有一天女儿主动要成婚,但所挑女婿人选很不满意,难免郁结在怀。

    陆谦唯有劝母亲:“以前阿姐不肯成亲,阿娘也生气,现下她有了心悦之人,要是再三拦阻,她再不肯成亲怎么办?”

    他倒是很能理解自家阿姐,想要成亲并非因年纪老大,只是因为遇到了心悦之人,想要朝夕厮守而已。

    河道总督府内。

    孙晚香缠着高夫人撒娇:“阿娘,你不曾见过探花郎,他当真温润端方,见之令人如沐春风。”

    自中元节在泥像摊子前面相遇,孙晚香便一眼入了心,派人去打听那书生名姓,结果倒也不曾令她失望,那人竟是新科探花郎。

    “陛下钦点的探花郎,不管才学如何,模样定然是一众进士里出挑的。”

    高夫人斜睨了女儿一眼,轻戳她额头:“你呀,多少人求亲都不肯,不是嫌人家年纪便是嫌人家身高家世,推拒了多少好亲事。这探花郎听着名头好,可惜家境贫寒,又无背景,也就生得模样不错,哪里配得上你?”

    高夫人育有三子一女,前面几个孩子都早已成家开枝散叶,唯有老蚌生珠的女儿孙晚香,乃是她四十岁高龄拼死生下来的小棉袄,故而极为溺爱。

    要星星不敢给月亮。

    孙晚香受尽父母跟外祖家的宠爱,连婚事也由得自己挑。

    高夫人愿意宠着女儿,孙震既惹不起夫人,又正好借着纵容女儿来讨好夫人,故而府内众人皆知五姑娘乃是大人跟夫人心尖上的宝贝。

    “阿娘,我要是嫁个丑郎婿,半夜睡着都会做噩梦。嫁得模样好看的郎婿,饭也能多吃几口。再说……他都考中探花了,定然有真才实学。下面人说他回家守孝,想来一年期满便可出仕,到时候阿爹舅舅表哥们多帮帮他,女儿的日子也好过啊。”

    高夫人将女儿搂进怀中,轻抚着她的后背,叹道:“都是为娘惯坏了,你这样的性子,嫁进高门得委屈死,还不如低嫁,到时候自有娘家撑腰,谅他也不敢欺负你。”

    她自己背后有娘家撑腰,在夫家的日子还算得不错,虽然偶尔碰上不长眼的女人来挑衅,都不必她亲自出手,事情传进孙震耳中,他也会尽快处理了。

    孙晚香嗅着母亲身上熟悉的味道,娇声娇气道:“还是阿娘疼我。”

    第128章 第一百二十八章唱的是丈娘相女婿这出……

    七月二十,河道总督府几位公子开的诗会在城内谢园举行。

    陆谦吃完早饭出门赴宴,路过林家门口,见院门半开,便探头朝里张望,被龚氏瞧见,笑着唤他:“谦哥儿稍等,白棠还在梳妆,我去喊她。”

    他面色微红拱手行礼:“多谢阿婆。”

    不多时,林白棠从房里出来,挽着头发脂粉未施的模样,奇道:“谦哥哥,你不是要去参加孙府诗会?”

    陆谦原本只是多瞧一眼,谁知被龚氏逮住,真要解释便有此地无银之嫌,索性等着见她一面。

    他站在门外,目光扫过她的脸庞,明媚的双眼,余光发现院中无人,快速握了一下她的手,这才退后两步道:“这会子便要去了,你万事小心。”

    林白棠亦笑着回应:“你也万事小心。”

    自中元之夜,三人制定应对策略,都知道与虎谋皮之事,极为凶险,才更珍惜相倍的时间。

    谢园景色优美,来客除了各府官家公子,还有城中缙绅家中成年男丁,或身有功名,或家资万贯。

    陆谦入园之后,便有孙府七公子迎客,早有下人附耳介绍,他便笑着寒暄:“这

    位便是陆探花吧?久闻大名幸得一见!”

    另有与陆谦同场乡试的富绅家公子见到他,亦欣喜上前打招呼。

    陆谦既来之则安之,与主人家寒暄之后,便被带着引见了好几名城内年轻公子,有孙府几位公子,还有韩知府家中两位公子,其余十几位年轻公子也是各有名头。

    孙家几位公子待他还算客气,到底还有主人家的脸面要顾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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