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只一瞬间,白衣少年眼尾通红,眼睑之下的泪痣亦如一滴真正的泪,垂于眼眶,欲坠未坠。
燕无辰真的很想哭,但他又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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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不能哭。
如此情形,本就已近无解;倘若再当真落泪,他还能如何向她证明,他并未以此故作可怜、博她垂怜?
她看着他时的沉默,每一分一秒都如被放大百倍般煎熬。
这份让他的心坠坠下落的沉默里,燕无辰只觉头脑空白,再无它法。
他只得拉起她的手,引着她指尖触及自己的心口,低声出言:
“我不知道是谁先开发出了卖弄可怜以玩弄人心的所谓技巧,也不知道如何向你证明我真的没有耍心机、没有说谎……”
“但你摸摸我的心口,摸摸这颗心……它真的没有在说谎。”
“又或者,眠冬。”白衣少年认真道,“你剜开我的心看看罢。看看它是如何跳动的,再取了心头血,以术法灵咒验之——怎样都好,总归我是修道者,剜心也不至于丢了性命。”
乍闻燕无辰此言,又见褚眠冬当真一脸认真地思索考量,蹲在尾戒中的天道司洺愣了愣,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不是,您二位这是怎么把拉扯剧本突然演成恐怖剧场开头的?
再者这是仙侠世界观,再不济考虑考虑跟祂立个心魔誓,也不至于直接快进到「修道之人剖个心不会死」罢?
……难不成这便是「情感使人降智」的具象化?
与司洺呆在一处的云梦境灵也沉默了。
因着身具读心之能,故而从一开始就知道全部弯弯绕绕的祂,心中无言更甚。
虽然这番拉扯很精彩,祂瓜吃得很过瘾;但手刃剜心这样的发展,不至于,真的不至于,哪怕祂眼界已经足够开阔,这对祂来说也还是有点太超过了。
但受到最大震撼的既不是司洺,也不是境灵,而是另一个人——
千里迢迢循着好友留在宗门命灯中的一缕气息而来,甫一落地就听得如此「剜心掏肺」之言的沉瑜:???!
沉瑜瞳孔巨震,沉瑜大受震撼,沉瑜西子捧心。
无辰啊无辰,没想到你日日劝我少看些狗血话本,结果自己谈起恋爱来,竟是这么个「虐恋情深,见血越多情越深」的狗血画风吗?
他终究是错付了啊!
*
一阵兵荒马乱之后,在天道意识与云梦境灵的帮助并沉瑜的打岔之下,燕无辰总算放弃了物理剜心的打算,全须全尾地完成了对「他真的没有说谎或玩弄人心」之题的论证。
沉瑜痛心疾首,果断弯腰鞠躬,向褚眠冬澄清道歉:
“实在对不住,褚道友。寄予无辰的那封信的确是我写的,但信中所书,皆是我这些时日迷恋文绉文学,特意用刻板迂腐的假正经口吻写来打趣无辰的……”
“没想到竟叫事态至于此地,当真抱歉。”
“我与无辰间的通讯本也无需信笺相递。”沉瑜说,“若有急讯,譬如先前藕城魔气之事那回,我都会径直与无辰传音联系。”
云梦境灵抱胸出声:「这个人没有说谎。」
司洺仗着沉瑜看不见祂,化作只小锤「梆梆」砸了几下沉瑜头顶。
「凌云宗掌门是吧,你可真能啊。」司洺碎碎念道,「我磕的好好的撒糖CP,好险就要被你变成虐恋剧本了,你负得起责任嘛你,自己喜欢看狗血虐恋不代表你能强摁别人的头吃你爱吃的玻璃糖啊,太过分了……给你记十日霉运!」
接下来一整旬莫名走路平地摔、喝茶呛口、吃饭无盐的沉瑜:……?
*
经此一遭,若说褚眠冬与燕无辰间没有一丝尴尬,也是不可能的。
褚眠冬秉持着「日常生活大于天」的理念,一日三餐照旧,该吃吃、该睡睡;燕无辰则琢磨着做些什么,好叫二人间的关系重又破冰回暖——至少该有一个重建沟通的契机。
“快想。”
燕无辰一脸严肃地出言,敦促着对坐身穿一袭蓝袍,睡眼惺忪的沉瑜。
“别急别急,在想了在想了。”
深夜被彻夜无眠的燕无辰拉来对坐案前、作为军师出主意以将功补过的沉瑜面上划过一丝生无可恋。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他发誓他此后的修生里再也不会碰纸质信笺分毫,否则他天打雷劈、不得飞升——
司洺:但笑不语.jpg
“……啊嚏。”
沉瑜揉了揉发痒的鼻尖,甩了甩头。想到近日里不甚美妙的运势,他又熄了当真指天发誓的念头,认认真真帮好友出起主意来。
“褚道友平日里可有比较偏爱的物件或喜欢做的事情?”沉瑜问,“譬如喜欢收集茶盏,便可寻了不常见的茶盏相赠;又如喜品美食,便可下功夫习得失传食谱,烹佳肴相邀。”
燕无辰认真想了想。
“她没有特别偏爱的物事,也并无收集某物的喜好。”
不如说,褚眠冬压根与「物欲」二字不沾边。
“她的确喜爱各式吃食……”燕无辰想起二人初遇时一同嗦过的螺蛳粉,唇畔不自觉带出一丝浅笑,“尤钟爱特色餐点。”
想到什么,他摇了摇头:“但她行走世间多年,只怕业已尝到的失传佳肴,比你我一时半会间能查到的远多得多。”
“也是。”沉瑜抚颌细思,“那也许无辰你应当从更实际的角度出发,想想你现在有什么,现在能做什么。”
他现在都有些什么?
燕无辰想,他似乎没有太多东西。
除却一腔热忱,一身修为,一个「云酉仙尊」之名,并门中那座他曾端坐清修八百余载的山头。
……等等。
是啊,他的山头。
还记得今岁夏时,他与眠冬自秘境中出来,曾一同坐于凤凰族地的凉屋里,谈及四季更迭之趣,论至庭院布设之道。
那个午后,眠冬颇有兴致地细数了一番自己偏好的花卉草木,细致到足够他根据那日她的描述,绘出一张改造山头小院的草图。
然后,他便能根据绘好的草图,以灵气为佐,迅速完成对山头的改建。
待完工之后,他便可邀她去山头一观;若她愿意小住一段时日,自然更佳。
恰好眼下他正借住于眠冬的小院中,正可留意着眠冬喜好何种风格的室内设计,以作借鉴。
说不定眠冬届时看见梦中情院,欣然之余,可不就有了重启沟通的那个契机?
燕无辰越想越觉得此计甚好,于是他重重拍了拍沉瑜的肩膀,赞道:
“不错不错,沉瑜你果然还是我的靠谱好友。”
在沉瑜一脸的不明所以中,燕无辰收走了案上的茶盏,转身挥挥手。
“现在我有想法了,沉瑜你可以回去补觉了。”
语罢,燕无辰看了看窗外大亮的天色,思索片刻。
“……早安?”他说,“好好睡个回笼觉罢。”
沉瑜:……
他该作何反应,如蒙大赦,谢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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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好挚友放他回去睡觉、还勉为其难地见天亮对他说了一声早安吗?
不,他只想一拳头钟到这位对他用完就扔的好友头上。
但谁让他自己有错在先,罢了罢了。
况且……
沉瑜重重打了一个呵欠,脚步沉缓地往自己住的厢房中去。
昨夜看那册新出的《山河局》话本一时上头,本就四更天才合眼。还没睡着好一会,便被满身怨念的燕无辰拖到书房赎罪。
现在他是真的困得恨不得就地卧倒,闭眼就睡啊……
*
褚眠冬觉得,燕无辰这几日有些奇怪。
打理园中花木时,她总能看见长在院中各个角落里,似乎正认真研究着什么的白衣少年。
前日他爬在树上观察了好一会枝上秋千藤的缠绕方式——然后在她经过时像一只受惊的白猫般吓得往上一弹,险些翻落下来。
昨日他蹲在花圃边捻起紫阳花下的泥土放进口中尝了尝——结果当然是眉头紧皱,在她疑惑的视线里咽也不是,吐也不是。
今日他倒是正常地坐在廊檐下,只一直高高仰着头,眸光聚焦于立柱与飞檐的交接处,手上比划着长短横斜,口中亦念念有词,似在观察着那处复杂的榫卯构造。
褚眠冬:……
怎么说呢,她只是有点震撼。他不会真的想这么简单观察个几日,便速成博大精深的传统建筑设计学、园艺学、植物学、传统绘画技艺甚至材料力学罢……?
于是她在又一次路过廊檐时,状似无意地开口感慨:
“上回自己裁布做的衣衫版型还是不如布庄的成衣,也许专业的事还是交由专业的人来做比较好。”
立于廊檐处研究着雕饰彩画的燕无辰闻言微顿,若有所思。
见此,褚眠冬自觉提示到位,满意离去。
次日,褚眠冬晨起打开门,便被一阵宝光晃了眼睛。
房门口齐齐整整并排而立的十口大红木箱子里,从内衫到外袍、从头饰到鞋履,整整齐齐叠放着十套款式不同、色泽各异的法袍成衣,流光溢彩,熠熠生辉。
褚眠冬:……
第54章 化冰
又过几日,褚眠冬实在看不过眼某燕姓人士举手投足间泛起的一些脑干缺失的美,遂在路过庭院时,抬手摁住了蹲在园中的白衣少年命运的后脖颈。
“无辰,我们聊聊。”
闻言,燕无辰愣了愣,未作太多思考便起了身来,跟着褚眠冬往园中桌椅处去。
敛衣落座时,他才后知后觉般想到,也许他已经对这场交谈期待已久,这才如此自然——
他与她之间的确还差一场将话全部说开、将残余的冰层尽数化解的沟通。
燕无辰原本以为,大抵要等他将山头小院修整完毕之后,这个契机才可能到来;未曾想到,今日她便主动与他搭了话。
本不该如此的,但燕无辰必须承认,这一瞬间他的心中真实地划过了一丝窃喜,连带一道「她心中还是有我的」之念。
“你这几日是怎么回事?”
那厢,褚眠冬开了口,神情微妙。
“为什么整个人都像是……”
她斟酌了一番用词,心说还是不要让他知道,她觉得他像一只又美又憨的白猫。
于是她说:“不太聪明的样子?”
闻此,燕无辰心中的那抹窃喜打了个拐,飞速地沉寂下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好嘛,原来不是她心中果然有我,他郁结地想,而是她被我蠢到,看不下去了所以主动搭话啊。
没事的,无辰。
燕无辰自我安慰道,总归结果都是成功创造了化开二人间冰层的契机,结果是好的便够了,过程如何都不重要。
左右他在她面前,就从未有过所谓「形象」一物——事实上他也并不想有。
心念电转间迅速为自己做好心理建设,燕无辰径直诚实道出了先前的打算。
“我想着将宗里的山头重新修缮一番,好好捯饬捯饬。”他说,“那日在凤凰族地的凉屋中感于四季轮转之趣时,我便生出了这个念头。再听你说过偏爱的庭院草木,就更觉要将山头好生翻修一回,将你说的那些布置落于实处。”
“与爱屋及乌无关。”燕无辰摇了摇头,“只是恰*好,你喜欢的,我也很喜欢。”
“但若说真的毫无「以此向你献宝、博你一顾」的想法,也是不可能的。”
燕无辰坦诚道,“事实上把这件事提上日程,一开始便是因为我想做些什么,好打破你我间自那日之后便隐约可见的一层隔阂,或说……些许尴尬。”
“原本是想着,待我将山头改建完毕,便邀你去山头一观,给你一个惊喜。说不定眠冬高兴之余,我们便自然而然地有了一个好好沟通的契机……”
燕无辰轻咳一声,耳尖微红。
“没想到最后这个契机是以这般方式出现在你我眼前的。”
“虽然过程出乎意料……但总归结果是好的。”燕无辰说,“我是这般想的。”
又是这样的坦诚。
那些所谓的「拉不下颜面」「放不下尊严」的扭捏在燕无辰身上从未出现过——他向来没有这般自视甚高的自我认知,也没有那些在他人身上常见的对「身段」与「出息」的扭曲执着——譬如认为坦白内心便是落人下乘,落人下乘便是心理与社会上的死亡。
在这一点上,褚眠冬看到的燕无辰依然是那个她最熟悉的白衣少年,并未因身负「云酉」之名而有所改变。
还是如往常那般真诚坦荡,也还是如往常那般,总在不自知间打出一颗直击人心的致命直球。
思绪流转至此,褚眠冬在心底微微叹气。
这般真诚的坦白,总会叫她也忍不住将心底最真实的想法认真吐露,于是她与他的沟通便总能轻易地越过相互试探与自我保护,而飞速抵达自在真诚的境地,高效且诚挚。
——只要二人间信任的城墙并未崩塌,猜疑的迷障并未盘桓其间。
除此之外,褚眠冬当真想不到还有什么能让她与燕无辰一夕之间闹崩……只要褚眠冬还是这个褚眠冬,燕无辰还是这个燕无辰。
她与他是很相似的两个人。她和他有诸多共鸣,对世事有颇多相通的慨叹,也曾身怀同样的孤独。
而由相似带来的无需言说的默契之外,她与他亦是很不相同的两个人。她和他有截然不同的过往,截然不同的性格,时有不同的思维方式。
但重要的从来不是二人间需要有形同一人的百分百契合,而是在面对那六成契合之外的四成差异时,她与他都恰好掌握了高效沟通的技巧、具备了高效沟通的能力,并恰好皆怀有与对方真诚沟通、坦诚交流的强烈愿望,同有触碰对方内里、面对双方差异的主观意愿——
于是那些无法被即刻意会、甚至极易被误会的心念,那些普世意义上不那么光风霁月、甚至时常隐于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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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的思绪,也都能在以心换心的交谈中被看见,被理解,被接纳。
同样地,这在那个名为燕无辰的白衣少年身上一直存在,在这个作为云酉仙尊的燕无辰身上也未曾改变。
这便足够了,褚眠冬想,这便是她真正想要看见的、让她相信二人间的关系不会因燕无辰的真实身份而转移的存在。
于是她说:“不必如此。”
褚眠冬摇头道,“不必以改建山头来博我一笑,也不必以再造奇观来引我开颜。”
“诚然,我会因一份意料之外的所得而惊喜,因一场绚烂至极的奇观而心醉……”
褚眠冬说,“但归根结底,那些动容都是短暂且转瞬即逝的,可以作为日常之外的调剂,却并非我在每个切实具体的日常中所真正看重的东西。”
“无辰,我真正在意的是,你如何面对你我无需多言的那六分默契之外,四分的差异与不同。”
褚眠冬抬眸,望进燕无辰眼底。
“当你不明白我所需为何、我所言何意时,你会如何做?是寻找抑或创造契机开启沟通、坦然言明,还是自说自话,全然按照自己的推测甚至臆断行事?”
“好在,你在积极地努力创造沟通的契机,这很好。”
褚眠冬顿了一顿,“虽然过程有些……清奇。”
“但正如你方才所说,总归结果是好的。”她道,“我很高兴你会这样做。”
语罢,褚眠冬话语一转:“只是关于那十箱法衣……”
“那十箱法衣,咳。”燕无辰接过了话头,“我现在明白了,眠冬那日是以裁衣为引,意在提醒我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
他微微偏头,本欲掩饰左侧烧红的耳根,却因这动作将右侧通红的耳尖愈发凸显了出来。
“但我当时……心中焦灼,便径直只取了前半句话的字面之意,送了那十箱法衣来。”
燕无辰干脆利落道:“是我不好。”
沉默片刻,白衣少年又忍不住开了口。
“只是,那几套法衣……是我翻遍我库存里最好的布料,选了最适合你的版型,交由布庄连夜赶工制成的……保质保量的那种赶工。”
他小心地抬眸觑着褚眠冬,“质量很好的,你穿起来肯定好看。我知晓眠冬不喜张扬,所以那些过于闪眼的宝光,也都是可以隐去的……”
“所以……眠冬要不要先试试看?”
“然后合适的话,再考虑……要不要收下?”
几句话间尽是迟疑的微顿与表达温和建议的疑问语调,却掩不住白衣少年眸中的期许——
褚眠冬看得出来,燕无辰是真的用心做了这些事,也是真的非常希望她能收下那些法衣。
“……我的关注点好像不太对。”
燕无辰晃了晃头,“眠冬还是当我未曾讲过方才那些话罢。”
闻此,褚眠冬未置可否,只继续方才她未曾说完的话语。
“其实放在寻常时候,我并不会那般说话。”
褚眠冬微微一顿,“你一直都知道的,我并非喜欢将话说一半留一半,热衷于看看对方是否能意会我的未尽之意,以此来测试二人间默契几何的人。”
“眠冬的确不是。”燕无辰摇摇头,“只是这几日……情况特殊。”
他抬手揉了揉自己热度不散的耳根,“实话说来,寻常的我,按理说也不会如这些时日这般……傻。”
“因为在意,于是小心。因为小心,于是反而……咳,好在不算弄巧成拙。”燕无辰说,“所以我想,眠冬大抵也会因为这份尴尬而有所不同。”
他将台阶为她铺得很好。
褚眠冬明白,她只需轻轻应声,此事便就此揭过了。
只是她终归长长叹气,将心中所想坦然说出了口。
“是啊,因为在意,所以乱了方寸。”
她看向白衣少年陡然震颤的眸光,轻声道:
“诚然如此,无辰,我是在意你的。”
否则她大可从一开始便不让他迈入这院中一步——这是全然属于她的地方,她有全部的选择权与自由。
否则她根本不必为他付出任何多余的心力——不必费心听他言语,更不必连斩断关系都要与他言明说清。
“好在我们将一切都说开了。”褚眠冬道,“往后的相处,便也都能如往常那般,随心为之。”
她说:“这再好不过了。”
燕无辰艰难地收起方才那一瞬之间涌现的万般心绪,重重闭了闭眼。
“是啊,这再好不过了。”
他启唇,话语里是未能彻底咽下的、轻曳的喜意。
“眠冬,我觉得……”
燕无辰低低道:“这一刻大抵是我这八百余载以来,最高兴的一刻了。”
闻言,褚眠冬伸手拍了拍白衣少年的肩头,平静道:
“那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这还只是个开始。”
燕无辰还沉浸在被天降惊喜正中眉心之后的恍惚里,闻此,他懵然出言:
“……还有什么能比得过这一刻?”
“确实有,还很多。”褚眠冬道,“你且在此冷静一会,我去把还没剪完的花枝剪了。”
语罢,青衫少女走出几步开外,似想起什么般,驻足回头。
“对了。”她说,“那几套法衣,晚些时候我去试试看。”
燕无辰:……
燕无辰:……?
燕无辰:!!!
白衣少年一个弹射起手,几步间便将不远处的青衫少女浅拥入怀中,顺着惯性带着她转了几个圈。
衣袂翩跹间,周围的花木都流转作斑斓的色块光影,唯余少女清凌的眸中,清晰地映着他的身影。
燕无辰想,眠冬说得没错——
他八百余载修生里最高兴的一刻远非方才那一刻,而是从那一刻开始,此后的每一刻。
何其有幸,得卿一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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