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160-170(第1页/共2页)

    <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天命反派!她怎么可能傻白甜》 160-170(第1/23页)

    第161章

    “顾大姑娘在这儿装腔作势是没用的,咱们谁不知道顾家的底。”

    “大启哪儿来的异姓王。”

    “顾大姑娘莫不是发了癔症。”

    杨全一笑,其他人也跟着哄堂大笑,还故意笑得前仰后合。

    好无聊。顾知灼环抱双臂,像看傻子一样看他们。

    许是她的模样太过淡然,笑着笑着,杨全自己就先笑不下去了,总觉得自己像只杂耍班子里的一只猴子,唯一的客人还看得不满意。

    顾知灼冷嘲道:“连镇国公晋为镇北王都不知道,难怪您这把年纪,还只是个副指挥使。”她在“副”字上落了重音。

    顾知灼字字往他心尖尖上戳:“现在是想把我当作软柿子掐,讨好你家主子,换你个升迁?”

    杨全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他都四十四了,作为武将,若是再升不到正职,也到了要致仕的年纪。

    顾知灼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他,嘲讽低笑:“别人都不动,就你冲在最前头,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杨全下意识地问。

    “因为……”顾知灼好心的告诉他,“你蠢。”

    晴眉凑趣地笑了起来:“这么蠢,难怪一直是副的!”

    顾知灼漫不经心地抚着衣袖上的绣纹:“这不是上赶着立功来了吗,可惜呀,先出头的大多又蠢又笨,没什么好下场。”

    别人至少得弄清楚东厂发难的原委,无论是弹劾还是逼迫东厂放人,总得有个师出有名。他倒好,迫不及待地自个儿先跳出来,以为这样就能逼迫得了沈旭?还不如抓了猫来逼沈旭管用呢。

    最过分的是,放着司礼监和沈旭家不去闹,跑来她的天熹楼,当她好欺负不成?

    不行了,好生气!

    她生气,杨全是更加生气,被揭穿心思后的恼羞成怒盖过了理智。

    他脑门发热,质问道:“顾大姑娘这是铁了心要窝藏人犯了?”

    “人犯?谁呀。”

    “沈旭。”

    “圣旨呢?公文呢?什么都没有就说我窝藏人犯,你哄谁呀。莫不是发了癔症?”

    她把杨全的口出妄言以同样的语调还给他。

    顾知灼一甩袖,冷言道:“没时间跟你们掰扯,有本事……”

    她往前走了一步,迈下台阶,明明还只是未及笄的少女,气势反比他们加一块儿都足。

    “你们去堵司礼监。”

    她走一步,杨全就退后一步,脖子上不知不觉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都说顾大姑娘厉害,丝毫不逊于世子,还真是……见了鬼。一个小姑娘家凶成这样,也不怕没人要!

    “杀鸡儆猴,挑不好鸡,当心被啄瞎眼睛。”

    “喵呜。”

    猫露出虎牙,威胁他。

    若是被一个小丫头给吓住,他以后在羽林卫就彻底抬不起头了。

    杨全生生地收住了后退的脚步,冷不丁下令道:“冲进去,谁敢拦着,格杀勿论!”

    这个“格杀勿论”明显是冲着顾知灼去的。

    但紧跟着,却是从背后响起厉声暴喝:“格杀勿论?羽林卫这是要对谁格杀勿论!”

    杨全心中一紧,循声去看。

    飞鱼服的锦衣卫从街道两边的巷子里头策马而出,以极快地速度从外围把羽林卫包围了起来,虎视耽耽,说话的是一个同知。

    盛江也从天熹楼里出来,走到顾知灼的身边,想了想,又默默地退后半步,立在她的右侧。

    “督主还不知道。”盛江悄悄说道。

    他觉得自己还没活够,所以,没胆子去敲门打扰到督主。

    得了掌柜的话后,盛江用特制的暗哨,召来了附近巡查的锦衣卫。

    “一群乌合之众。”盛江不屑地冷哼,“让锦衣卫来教教你们,什么叫做格杀勿论。”

    锦衣卫背负长弓,腰佩绣春刀,盛江一声令下,他们动作划一地取下弓,搭上箭,一枝枝泛着森森寒光的箭头对准了羽林卫。

    一样是上十二卫的副指挥使,杨全和盛江职权相同,对方这般挑衅,杨全又岂能让。

    他暗暗咬牙,心里多少有些后悔今天的冲动。如今他已经不奢求能出其不意地拿住沈旭,但他得让晋王瞧瞧自己是头一个为他奔走的。

    不能退!

    他一声令下,拱卫在身侧的羽林卫也尽数拔出了佩刀。

    剑拔弩张。

    双方各不相让,大有一言不和就要血拼到底的架式。

    “上!”

    杨全手中的刀指向了顾知灼。

    乓!

    一声巨响,有若惊雷在这一刻炸开,震得人耳边嗡嗡作响。

    首当其冲的杨全更是有一瞬间几乎快要失聪。

    愣过半晌后,他呆呆地低头,惊愕地看着出现在地上的一个小小的孔洞,洞口还在冒着白烟。它距离自己仅仅只有一步,仿佛方才只要一个不慎,他的脚上会出现一个一模一样的洞口。

    杨全吓傻了。

    他连忙去看顾知灼,等等,她手上拿着是什么?火铳?!火铳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小?

    顾知灼对天鸣枪,又是一声爆破,惊得所有人连连后退。

    她填充好了火药,这一回,枪口指向杨全。

    这把火铳是星表哥给灿灿的,灿灿不在,她先拿来用。

    不可不说,轻便的火铳确实好用,可以直接绑在腰上,代替腰刀,这样,她出门的话就只需要再带一把匕首就好了。

    怪就怪星表哥不好,也不知道也给她带一把。

    风吹过,裙袂飞扬。

    顾知灼在笑,笑容清浅,优雅多姿。

    就是吧,说出来的话委实叫人心梗。

    “滚。”

    杨全:“……”

    竟然真是火铳。

    杨全一咬牙,这个时候,他更不能露怯。

    杨全飞身而上,刀锋直指顾知灼。

    羽林卫率先冲向锦衣卫。

    锦衣卫也拉满了弓弦,一触即发……

    砰!

    顾知灼开了枪,炸开的火药把弹丸击出,打中了杨全的肩膀,巨大的冲力把他打飞出去好几步才重重摔倒。

    杨全的肩膀很快就被鲜血染红,他痛得冷汗直流,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她真敢动手?!

    那是当然!

    上十二卫,每卫都各有五千人,哪怕现在只到了两三百,一旦打起来见了血,十有八九会变成两卫血拼,一旦杀红眼了,京城非要乱了不可。

    这一枪,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停下了近乎快要厮杀起来的动作。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天命反派!她怎么可能傻白甜》 160-170(第2/23页)

    顾知灼火铳的枪口还在冒着白烟。

    杨全吃痛得捂着肩膀,发出阵阵呻吟。

    “全都给我站好了。吵什么吵。”

    “你让锦衣卫放下弓。”这话是对着盛江说的。

    盛江:“……”他挥了挥手,所有的弓箭全都放了下来。

    “羽林卫,缴械。”

    姓杨的听不懂人话,顾知灼就懒得和他废话,直接举起了火枪。

    羽林卫心头一紧,她是真会开枪的!

    肉身又岂能与火铳血拼。

    他们迟疑地把佩剑解了下来。

    “都散了,围在这里做什么。”

    说完,顾知灼的耳朵动了动,不远处传来了密集的奔马声,至少有十几人。

    她心道:“又来?”

    盛江摇了摇头,示意不是自己叫来。他正要让人举起弓箭警戒,顾知灼瞪了他一眼。

    自己好不容易才把骚乱平息下来,他还来?

    “谁都不许乱动。”

    顾知灼哼哼道:“不然,我找殷家姐姐告状。”

    盛江:“……”

    “我说,威武不凡的顾大姑娘,能不能别总想着告状?”

    “省时省力有什么不好的。”

    没说几句,奔马声越来越近,再一看,是金吾卫,金吾卫足有十几骑,和他们一块儿来的,是礼亲王和谢应忱。

    礼亲王急得脸孔发白,一边策马狂奔,一边嚷嚷道:“住手,都住手!”

    他声色俱厉,顾知灼瞧着都替他着急。

    礼亲王是一口气跑过来的,他这把老骨头在马背上颠得差点缓不过来,生怕自己来晚了,就会看到血流成河。

    上十二卫要是拼杀起来,京城非要大乱不可。

    结果到了一看,咦,没打起来?

    一边是锦衣卫,一边是羽林卫,井水不犯河水,全都好好的,没有血拼,也没死人。

    礼亲王刻意忽略了地上那个打滚的人,别人都没有受伤,只有他伤了,那肯定是他的错!

    再一看,站在这些人中间,闲适自若的正是顾知灼。

    她乐呵呵地打着招呼:“王爷!公子。”

    “你、你、你……你怎么也在!?”

    礼亲王一见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他本来是在镇国公府,不对,现在应该说是在镇北王府了。他是想和顾家三爷说说,让顾家稍微低调点,毕竟是大启的第一个异姓王。

    结果,顾家三爷一脸懵,似乎对这件事比他还要觉得不可思议。

    “你呀。”

    礼亲王真不知道说她什么是好。主意这么大。

    不过,这不重要。

    他下了马,虎着脸质问道:“这是怎么了?在京城里头就敢内斗,你们真真是好样的!”

    礼亲王看了一圈,发现自己好像也只能质问杨全。

    “你说!”

    杨全痛得眼泪都飚了出来:“王、王爷。”

    他出师无名,正像顾知灼说的那样,本想头一个对沈旭发难,如此,晋王肯定能够看到他的忠心,只要王爷愿意提携一把,自己这个副字也能去掉。

    他咬咬牙,义正辞严道:“王爷,沈旭无故软禁晋王,末将听闻后甚是不愤,过来讨个说法。”

    呵。盛江一声嗤笑。

    他连见主子都不配,还讨说法。

    “是末将一时着急。”无令出兵是大忌,杨全只能先认下来。

    他捂着肩膀,汨汨而出的鲜血把他的手也染红了。

    肩膀的骨头都碎了,十有八九,这条手臂会废掉的。

    他怕是必须得致仕。

    杨全不甘心,满怀恶意地想把顾知灼也拖下水:“王爷,顾大姑娘居心叵测,故意把镇国公府说成镇北王府,顾家暗藏火铳,有不臣之心!”

    “求王爷彻查!”

    礼亲王看了看顾知灼手上的火铳,又看了看和自己一块儿来的谢应忱,给了谢以忱一个眼色,意思是,你媳妇这么凶,你知道吗?

    谢应忱微微一笑:“挺好。”

    礼亲王:“……”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懒得管了。

    “杨全,”礼亲王清了清嗓子,严肃道,“皇上有旨,晋镇国公为镇北王,享亲王爵。”

    礼亲王的话不轻不重,足以让周围的人全都听清了,面露惊容。

    镇北王!?

    一个有着兵权,驻守边关的亲王,和蕃王又有什么区别?

    杨全双目圆瞪,脱口而出道:“不可能!””皇上的旨意,还要和你商量不成。”

    礼亲王面孔一板,喝令道:“羽林卫私自调兵,是想谋反不成?立刻收兵,所有人,卸甲待罪。”

    杨全的肩膀痛得厉害,他不服:“那锦衣卫呢?”

    “锦衣卫……”

    礼亲王迟疑了,只罚羽林卫,不罚锦衣卫确实不成样子,但若是罚了锦衣卫,沈旭势必要翻脸,晋王的事就更不好说了。

    他能压得住羽林卫,但绝压不住沈旭。

    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内斗。

    “锦衣卫有巡查缉捕之职责,羽林卫无令私自在京城用兵,锦衣卫可行缉捕之权。”谢应忱平静地掰扯着律法,“无过。”

    “羽林卫若有人不服,让钱指挥使来与本王说。”

    他的字字句句没有要包庇什么人的意思,也让人挑不出一点儿错处来。

    “愣着干嘛,”顾知灼瞪盛江,“先让锦衣卫退下。”

    一点都不知道变通,和他家主子一样。

    盛江分明从她的目光中看到了嫌弃。

    自己这堂堂锦衣卫副指挥使……算了,盛江见好就好,他打了个手势,锦衣卫训练有素的如潮水一般,退向了街道两边的小巷子。

    金吾卫把杨全带了下去,羽林卫也跟着退下待罪。

    堵得箭拔弩张的大街,很快恢复了一片清冷。

    仿佛刚刚一触即发的血战,从来没有发生过。

    顾知灼步伐轻松地跑了过去,笑道:“公子,你怎么也来了? ”

    说完还不忘对礼亲王来上一句:“王爷,您下回悠着点,您是中过风的人了,再中风的话,神仙也救不了您。还有……”强调点在这里,“您要找死骑马也就罢了,别让公子陪您一起骑。”

    礼亲王:“……”

    好气。

    谢应忱拉着她,简单地解释道:“朝上群起而攻,弹劾沈督主专权乱政,欺君藐法,陷害忠良,擅自对正一法师长风真人刑讯逼供,无视太祖和先帝对道门的礼遇,有灭道之行径,要求撤其东厂督主,三司会审。”

    顾知灼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天命反派!她怎么可能傻白甜》 160-170(第3/23页)

    :“……”

    “丫头。”礼亲王问道,“沈督主确实在里头?”

    顾知灼答的很爽快:“在。”

    礼亲王惊住了:“你也掺和了?”

    顾知灼笑了:“掺和了。”

    她还是主谋。不过这话没敢说,生怕王爷受不住。

    礼亲王都快无语了,她要王爵,他给她办好了,结果,一转头她就掺和到东厂的事里去了。

    “你这个丫头!”

    礼亲王用力点了一下她的额头,气得说不出话来。难怪盛江平日里拿鼻子看人,刚刚对这丫头倒是恭敬的很。

    “你怎么和东厂搅和在一块儿了?”

    什么叫搅和到一块,这话说的真不好听!顾知灼双手捂着额头,问道:“王爷去瞧过长风没。”

    “还没。”

    “长风如今就在午门,王爷不如先去瞧瞧。”

    礼亲王:?

    “长风就是妖道,您一看便知道。”顾知灼说完,又道,“王爷,您没忘了皇上的事吧。”

    “皇上的事,皇上的什么事……”礼亲王停顿了一下,惊道,“你是说,是那个长风在作祟?!”

    顾知灼捏住了谢应忱的衣袖:“不止如此,您还记得先帝为何突然要废太子?”

    天命重归正位,有些事也该拨乱反正。

    第162章

    先帝是在南巡时驾崩的。

    也是在南巡时下诏废太子。

    当年礼亲王并未随驾,而是留在了京城,废太子的诏书是八百里加急,快马加鞭送到京城的。

    满朝皆惊。

    礼亲王当时提出,先圈禁了东宫,不拿人,待先帝回京后再定夺。

    他打算出京追上先帝,一问究竟。

    谁知,他还没有离京,废太子和太子妃就一同自戕而亡。

    太快了。

    礼亲王摇头轻叹,狐疑地打量着她。

    她的意思是,先帝会突然性情大变,废太子,长风也掺和其中了?

    不能吧?!礼亲王将信将疑。

    不过,这丫头虽然难缠了点,倔强了点,霸道了点……但是,她从来说一是一,说二是二,不会口出狂言。

    顾知灼也不解释。

    有些事,空口无凭,不如亲眼所见。

    她把火铳放回到腰间的皮套里,又抱回了猫,说道:“总之,王爷您先去午门那儿瞧瞧,其他的,待您瞧过后我们再说。”

    见她表情认真,并没有什么敷衍之色,礼亲王郑重地点了头:“你们先回,本王这就过去。”

    礼亲王匆匆地走了。

    “哎,劳碌命。”

    “折寿。”

    顾知灼扭头冲着谢应忱笑,笑容中带着凶意,慢吞吞地问道::“对吧,公子。”

    谢应忱:“……”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这里头有点指桑骂槐的意思在。

    “我好好休息了。”谢应忱主动把手腕给她,“你摸摸。”

    趴在顾知灼肩上的猫,啪的一巴掌把他的手打开,又当着他的面蹭蹭顾知灼的脸颊。

    “喵呜。”

    顾知灼轻笑出声,如花枝轻颤,在灯笼的光晕下,柔和的宛若暖玉。

    谢应忱牵着了她的手,手指从她指缝穿过,十指交握在一起,肩并肩地往回走,晴眉很识趣地坠在十步开外。

    猫有一搭没一搭地摇着尾巴,对谢应忱爱搭不理。

    顾知灼靠着他,一边走一边把事情的经过一一都说了。

    简直波澜起伏,刺激极了,她说得眉飞色舞。

    在详细地说了长风和晋王联手在黑水堡城设下的那个转运阵,和她自己的推测后,她补充道:“……所以,先帝会突然废了太子,又暴毙而亡。”

    她说完,感觉到自己的手掌略略一紧。

    谢应忱若有所思。

    他一贯温柔的面容,有一瞬间的阴郁。

    顾知灼靠在他的肩上。她心知,这件事是公子难以化解的心结。

    上一世,到了最后,公子依然对此耿耿于怀,想不明白,为什么先帝会突然性情大变,不等废太子的解释,就定了他的罪。

    公子也曾叹息着和她说过,先帝和废太子之间的情份,亲昵有如民间的父子,先帝总絮叨再帮废太子扛几年,等到六十大寿时就禅位养老。

    这样的先帝,又岂会随随便便就信了废太子会给他下毒,弑父杀君。

    顾知灼仰首看他,星光倒映在了她的瞳孔中。

    谢应忱眼帘低垂,过了一会儿,他淡淡一笑,说道:“原来如此。”

    若非见识过皇帝这段时日来如疯魔一样的行径,谁又能相信,先帝那一道道旨意和毫不留情的怒骂斥责,甚至言辞激烈地让废太子去死,并非出自他本意。

    “公子,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

    废太子自戕后,先帝死在了南巡路上,不久,皇帝奉遗诏登基。

    那个时候,顾知灼年纪尚小,对这些也不可能去寻根问底。

    天色渐渐暗沉。

    羽林军离开后,大街上渐渐恢复了人来人往,街道两边挑起一盏盏红灯笼,烛光摇曳。

    两人一边走,谢应忱一边说道:“那一年,先帝南巡,巡视河工。在走到徐州时,突然病倒,一开始是在给折子批红的时候有些眼花,有一次还晕了过去。那之后,病情来势汹汹,先帝先是起不来床,没多久又吐了血,气息奄奄。”

    顾知灼羽睫轻颤,这听起来,确实像是中毒。

    她没有追问,听谢应忱接着往下说道:“……圣驾在徐州停留了数日,太医轮番医治,先帝又好了,当时就有太医怀疑,先帝是中了毒。先帝让东厂彻查了所用之物,均没有异样。”

    “先帝是个闲不下来的人,在好了七七八八后,圣驾继续往前,结果只隔了三天,先帝再度吐血倒下。”

    “当时的太医正求旨又一次彻查了先帝所有使用过和吃过的东西,这一回连父亲送去的养神汤也不例外。”

    先帝睡眠不好,爹爹特意寻来了一个古方,娘亲亲手做的养神汤,先帝喝过后睡眠好了很多,后来先帝无论去哪儿,父亲都会让人带上特配的药包,让内侍煮着。

    “毒是在养神汤中发现的,是一种慢性毒。”

    “先帝他……他大发雷霆,不审也不问,直接给父亲定了罪,先帝让人传话:太子弑父杀君,图谋不轨,不配为人,其行当诛。”

    “与他,父子永不相见。”

    谢应忱的手指崩得紧紧的,掌心滚烫。

    他牵着她的手,慢慢道:“当天先帝亲手下了废太子的圣旨。”

    “圣旨和一封先帝亲笔写的书信,送到了京城,爹爹泣血自戕,娘亲也跟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天命反派!她怎么可能傻白甜》 160-170(第4/23页)

    着一起去了。”

    对于谢应忱而言,短短几天内,天翻地覆。

    这一切的一切,现在回想起来,谢应忱还是觉得相当的荒唐。

    前一天他还跟在父亲身边,学着处理雍州的马匪之困,晚上娘亲还亲自下厨给父亲煮了长寿面。结果到了第二天……

    “被圈禁的东宫只剩下了我一个人。”

    “还有我。”

    顾知灼仰头对他笑。

    谢应忱笑得温柔:“还有你。”

    她的体温让他烦躁的心绪渐渐平静,他接着往下说道:“爹爹和娘亲自戕后,有暗报送到了皇祖父的手里,皇祖父当时就犯了心悸。他哭得难以自抑,一直在说:为什么。”

    谢应忱当时被圈在东宫,这一些是后来他从伺候先帝的总管太监口中得知的。

    “先帝因为爹娘的死,郁结于心,悔恨连连。没两天人就彻底垮了。”

    “当时晋王陪在先帝身边侍疾,先帝自知不好,交代晋王拟旨,命人从京中把荣亲王叫了过去。”

    在白天的阵阵惊雷过后,夜晚的天空出奇的清澄,月色明亮,在地上留下了两道浅浅的倒影。

    顾知灼轻声道:“公子,当时是不是也有人在逼你自戕?”

    废太子死了。

    公子是唯一的障碍,趁机把公子逼死,才是万全之策。

    公子活着,并非晋王他们心慈手软,放过了公子,而是因为殷家姐姐跑了,天道给公子留下的一线生机。

    谢应忱颔首:“当时我周围的人都劝我随爹娘一起去,不然,先帝若是不消气,会把我爹娘挫骨扬灰,我就是不孝子。”

    那个时候,谢应忱还不到十四岁。

    “我假装应了,趁机从东宫偷跑了出去,去往徐州,无论是生是死,都得见上先帝一面。没想到,在路上的时候,我发现我中了毒。”

    也是到了后来,谢应忱才发现,这和先帝中的毒一模一样,显然是想以此造成他畏罪而死的假象。

    因为中毒,他在路上耽搁了几天。

    “等我到的时候,先帝已经驾崩了。”

    “晋王拿出来了一道遗诏,先帝在驾崩前传位于荣亲王。”

    顾知灼想也不想,哼哼道:“遗诏肯定是假的。”

    谢应忱也笑。

    当时的他,连番打击,又中毒太深,听闻先帝驾崩,再也撑不住了,倒了下去。

    缠绵病榻足足一个月。

    当时就是那个先帝身边的太监总管照看着他,把他活生生地护到了京城。

    顾知灼突然打了个响指,她想起了一件事:“公子,你还记得吧?我刚从西疆回来后不久,皇上和晋王一度闹翻了脸,后来又和好了,灿灿说,好像是晋王用什么把柄胁迫了皇上。”

    这件事有谢应忱的手笔在。

    他道:“是一块墨锭。”

    “一块皇帝亲手做的,当作寿礼的墨锭。”

    顾知灼心念一动,与他目光对视,谢应忱笑了笑,只说了一个字:“是。”

    “晋王这人还真是。”

    难怪皇帝对他容忍有加啊。

    还不知道手头上拿捏了皇帝多少把柄。

    有着先帝的遗诏,皇帝就是正统。

    有着废太子的旨意,废太子就是弑父杀君,其罪当诛。

    但若是没了这两样呢?

    那正统就该是废太子和先帝册立的太孙了。

    “公子,城门要是没关的话,我们去一趟太清观吧,我想师父了。”

    可惜,他们晚了一步,城门终究还是关了。

    城门附近连人都没有,安安静静的,远没有白天时的喧嚣。

    顾知灼打发晴眉回去说一声,免得祖母他们见她久久不回担心,拉着谢应忱一块儿上了城墙。他们倚墙而站,说了一会儿话,顾知灼指着天空笑道:“公子,你看那儿。”

    “这是帝星。”

    月郎星疏的夜晚最适合观星了。

    顾知灼在学星相,谢应忱也跟着去过几次听无为子上课。

    顾知灼的天赋好的惊人,而谢应忱也就能认认帝星,将星,紫薇星什么的。

    前阵子,帝星罕见的出现了两颗,一颗光芒四射,璀璨夺目。而另一颗暗淡无光,有若萤火。

    至少在前几天还是这样。

    但现在,不同了。

    原本暗淡的那一颗帝星,如今有若黑暗中的启明星,冉冉升起。

    “天命真的在变。”

    顾知灼笑着回首看她,在谢应忱的眼里,她的笑容远比帝星还要璀璨。

    谢应忱轻蹙起眉,帝星旁那颗被她称为伴星的星辰,似乎并没有那么亮了。

    “夭夭……”

    “顾大姑娘,果然是你。”

    一个让人讨厌的声音在耳畔响起,顾知灼微微皱眉,连头都没回,懒得搭理他。

    “顾大姑娘。”

    谢璟快走几步到了她跟前,他披了一件轻甲,手握佩剑,似乎是在这里当值。

    谢应忱轻轻捏了捏她的手掌,示意她猜的没错。

    顾知灼还在义和县的时候,晋王把谢璟弄到五军都督府,如今在五军都督府轮值,最近轮到守城卫。

    “殿下。”

    顾知灼福了福身,仪态标准。

    “我、我去过午门了。”

    谢璟轻叹。

    关着长风的笼子就放在放午门,来来往往都能见到。

    “哦。”

    顾知灼敷衍地应了一声。

    谢璟已经习惯了她对自己的爱搭不理,自顾自地说道:“是吏部的蒋大人来告诉我的。”

    生怕她不明白,又解释了一句:“吏部和工部都在晋王手上捏着,两部尚书也都是晋王的人。”

    顾知灼不耐烦了:“有话直说。”

    难得和公子一块儿看个星星都会有不长眼的往外冒,太讨厌了。

    “为着弹劾沈旭一事,蒋大人请我去与谢应忱交涉,结果谢应忱不在,我就去了午门。”

    谢璟先前也见过长风几回,在他的记忆里,长风颇有仙人之姿,因而在初初听说东厂拿人囚禁,严刑拷打时,是真的生气了,结果怎么都想不到,长风竟然成了活死人。

    他露在外头的皮肤全是黑斑,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死气。

    谢璟并没有见过多少死人,可是一见到长风,他的脑海里就出现了“死气”这两个字,不止如此,谢璟还闻到一股奇怪的臭味,长风的手上盘旋着十几只苍蝇,那只手分明已经腐烂了。

    和他同行的道录司的金大人大哭,喝骂东厂严刑逼供把好好的人弄成这样,可是,这哪里是严刑逼供能做得到的?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天命反派!她怎么可能傻白甜》 160-170(第5/23页)

    谢璟当时就想到了谢启云。

    他颤声问道:“长风真是妖道?”

    顾知灼微微一笑:“当然。”

    谢璟的双肩有些轻颤,哪怕她用的是这种漫不经心的态度,谢璟也相信了。

    他自嘲地笑了笑:“所以,父皇会变成这样,是季氏让长风给父皇下的巫蛊?”

    “还是说,是季南珂让长风干的?”

    顾知灼笑而不语。

    谢璟并没有想从她口中得到答案的意思,自顾自地说道:“是季南珂吧。”

    “季南珂和长风来往极密,她说,长风是得道高人,非清平真人所能相提并论,让我一定要好生礼待。”

    季南珂从未离开过京城,但是,她却对长风这般信任,言听计从,谢璟本来以为是长风太会说话,对着季南珂一口一个福女,哄得她高兴的缘故。

    “她……”

    谢璟欲言又止,许久都不见她搭理自己,终究还是往下说了。

    这话对于谢璟来说,实在有些难以启齿。

    “我好像突然没那么喜欢季南珂了。”

    谢璟一口气把话说完,又忐忑地盯着顾知灼。

    顾知灼挑起眉梢,略有异色。

    从前谢璟对季南珂维护的很,至少不会口口声声直呼其名。

    谢璟看向了城墙外,银色的轻甲并没有让他看起来显得挺拔,反而有些萧瑟,如同树影婆娑在风中摇曳。

    他是真的很喜欢很喜欢季南珂,一刻不见心里会像灼烧一样的思念。

    哪怕她一次次的骗自己,利用自己,谢璟最多也就生一会儿气。

    但不知怎么的,这种情绪莫名的就淡了。

    他见到长风时,想的不是季南珂会不会被长风欺骗吃亏,而是,自己对季南珂的喜欢,会不会也没有自己所以为的那样真实。

    “顾大姑娘,你不是能掐会算吗。你告诉我……”

    谢璟下意识地想去抓她手臂,谢应忱直接拍开了他的手:“有话就说。”

    “我……”

    谢璟略有些尴尬,但还是一口气把话说完了,声音高昂:“季南珂是不是也对我用了巫蛊?”

    “像她的姑母一样,不择手段。”

    他说完,紧紧地盯着顾知灼,想要从她的口中得到一个答案。

    顾知灼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而目光往他背后的方向挪了挪,发出一声戏谑的轻笑。

    谢璟下意识地顺着她的目光回头。

    季南珂就站在几步外,姣美的面容上,是难以置信,仿若遭到了背叛。

    第163章

    季南珂直愣愣地看着他,一双美目,先是震惊,后是伤心,溢出的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又倔强地没有流出来。

    “殿下。”

    她的嗓音有些哽咽,又强行压下,问道:“您不信我?”

    谢璟:“……”

    他沉默的态度让季南珂备感受伤。

    “这些年来,我与您的感情,全都是假的?”

    “全都是我在用巫蛊控制您?”

    她自嘲地笑笑:“原来在您的心里,我是这样的人。”

    谢璟的心里也很不好受,他其实不清楚自己现在对季南珂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