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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70(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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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1章

    顾知灼没有说话。

    姜有郑憋闷得很,莫说是顾大姑娘了,换作谁都要恨死。

    人群里顿时一片哗然。

    “大姑娘。”

    老单终于回来了,他好不容易从人群中挤了进来,连马都弃了,飞快地禀道:“小的打听过了,寿材铺的棺木全都要订做,没有现成的。”

    “订做一副需要多久?”

    “三天。”

    姜有郑劝道:“顾大姑娘,不如就先稍待三天。”

    顾知灼俯首目着头颅,说道:“你再去问问,订做一个木盒需要多久,加急。”

    老单脱口而出:“大姑娘!这、这岂能……”

    “爹爹不会在意的,去吧。而且……”顾知灼笑得苦涩,“若是棺木要怎么放?”

    她刚刚也想到了,他们是要赶路疾奔的,若是拖着一具棺木,一但颠簸起来,爹爹在里头岂不是要东滚西撞……

    老单:“……是。”

    头颅还是放在大小正好的木盒子里最是妥贴,理智上是这样想的,但心里止不住的痛。

    这些话离得最近的百姓都听到了。

    谁能想到,堂堂镇国公居然会连一具棺木都没有。

    “顾姑娘!”

    老单正要走,一个老妪在儿媳妇的搀扶下,颤颤巍巍地过来,她的身后有两个少年拖了一辆板车,板车的上头赫然是一具黑棺。

    老妪注视着顾知灼怀中的人头,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堆积在满是褶皱的脸上。

    他们一家是这阿乌尔城的普通百姓,六年前的那一战,她的三个儿子全都死了。

    本来她以为她和儿媳妇们,孙儿孙女也逃不过那场劫难,他们一家子缩在一起等死,可是,国公爷比黑白无常来得更快,他发现了躺在尸堆里他们,让人把他们挖了出来。

    他们的命全是国公爷给的。

    她的孙儿和孙女都长大了,她还有了一个小重孙女,他们本来连活下来的机会都没有。

    她在家中听到邻居说国公爷的闺女来了,就赶紧出来看看,本想远远的磕个头,路过寿材铺的时候听到有人在打听买棺木,这口音一听就是京城来的,她向老板打听了几句,赶忙打发孙子回去把自己置办好的寿材拖过来。

    老妪恳切地说道:“顾姑娘,若是不嫌弃,请用这具棺木吧。”

    她口齿不利索,还是努力解释道:“这是干净的,新做好的。”

    黑漆棺木平平常常,甚至有些简陋。

    时人都有在世时为了自己备好寿材的习惯,这是老人家为她自己备。

    顾知灼呆住了。

    过了一会儿,她忍住泣音,呢喃道:”多谢。”

    她接受了这份好意。

    “不,不。”老妪连连摆手,“国公爷能用上,是老婆子的福气,是大幸。”

    老单他们帮着把棺木从板车上卸了下来,顾知灼亲手将头颅放进了棺木中。

    但正像她想到的那样,棺木太大了,小小的头颅根本难以好好安置。

    她怔怔地看着,只想双手掩面大哭一场。

    “顾姑娘,放些黄纸吧。”

    人群中有人捧来了满满一大盒的黄纸,铺在了空荡荡的棺木里。

    “我家也有。我去拿。”

    “我家还有些纸钱。”

    马上要到中元节了,不少人家里都备着祭祀的黄纸和纸钱,一家一家拿了许许多多过来,他们亲手铺满了整个棺木。

    头颅安置在其中,不再摇动不宁。

    顾知灼闭了闭眼睛,盖上了棺。

    “炔炔。”

    顾知灼轻唤一声,不需要她多说,顾以炔心领神会。

    他与她一起跪下,向老妪和周遭百姓真心实意地磕了一个头。

    “不敢,不敢当。”

    老妪措手不及地把她扶了起来,哭道:“老婆子能为国公爷做的,也只有这件事了。”

    周围是此起彼伏的应和声。

    “顾大姑娘。”姜有郑明知自己不该一表明态度,但还是忍不住了,发自肺腑地说道,“所有人都是念着国公爷的,整个西疆,每一个人都感激国公爷!”

    “是国公爷的长枪救了我们。这份恩,我们都记着。”

    镇国公战死后,西疆家家都为他立起了牌位,香火供奉。

    不要因为刘诺讨厌我们。

    “为国公爷送行。”

    不知是谁高喊了这么一句。

    “国公爷走好!”

    紧接着,一声一声汇聚在一起,有男有女,有沙哑的老声,也有轻脆的童音。

    姜有郑压抑在胸中的酸涩也涌了上来,他几乎出于本能地单膝跪倒,行了军礼。

    “为国公爷送行!”

    “为国公爷送行!”

    顾知灼任由泪水在眼眶中翻滚,没有流下来。

    她道:“我们走。”

    顾以炔早已泪流满面了,他吸了吸鼻子,走在了棺木的另一侧。

    爹爹战死后,他一个人哭了很久很久。

    他难受过,也怨恨过。

    恨为什么要打仗,更恨顾家人为什么背负着这么重的责任。

    娘告诉他,爹爹死前只说了两个字:值得。

    娘说她没上过战场,让他以后能代她看看,到底值不值得。

    他慢慢长大,所有的怨恨全都埋在了心底,没有告诉任何人。只是叔伯们都不让他去北疆,生怕他有意外二房就绝了嗣。

    这趟和大姐姐出来,他看到的是死无全尸的大伯父,听到的是刘诺字字句句“镇国公府滥造杀虐,死有余辜”,沾血的符箓刺得他痛彻心扉,恨意就像蔓草一样拼命生长,缠绕在他的心上。

    然而,就在他的信念快要四分五裂的时候,阿乌尔的百姓们破开了他心中的迷雾。

    他忽然明白为什么爹爹会说:值得!

    顾以炔低着头,吧嗒,一滴眼泪落在了棺木上。

    他吓了一跳,紧张地用衣袖去擦。

    “没事。”顾知灼启唇道,“顾家人一身煞气,百无禁忌。”

    对上顾以炔哭花的眼睛,顾知灼接着说道:“杀一万救百万,血流漂橹救的是天下苍生。我们顾家立的功德。”

    绝非滥造杀业!

    功德?顾以炔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哭花了眼,他发现,夕阳落在大伯父的棺木上,金灿灿的。

    百姓们自发地让出了一条道,从守备府一直到城门口,满城的百姓都出来了,一同把他们送出了阿乌尔城。

    顾知灼扶着棺,她的步伐很重,但每一下又极为有力。

    坚定,不带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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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迟疑。

    直到出了城门,依稀还能够听到城里阵阵压抑的低泣声。

    姜有郑足足送到他们三里地,出言告辞。

    “姜守备。”顾知灼轻言问道,“我听闻附近有凉人出没,姜守备可得到过消息?”

    “就在往东那一段的山岭附近。”姜有郑指了指方向,说道,“大姑娘您放心,你们人多,凉人不敢来犯的。”

    他忍不住叹声道:“就是附近的村子得遭殃。”

    刘诺虎假虎威,不许出兵,不许赈济,他提议过让阿乌尔城辖下几个村子的百姓来城里定居,刘诺也不许。

    说什么凉人也是活不下去了才会到大启境内的讨口饭吃,要是那些百姓们良善些,肯把粮食分一点出来给他们,又岂会被杀。一通之乎者也,引经据典的话说下来,姜守备差点想掐死他。

    没办法,姜有郑只能悄悄调动百来人,查探凉人的动向,尽可能护着辖下百姓。

    凉人每回来最多也就三五百人,但凡附近有守军巡逻的,他们都不会硬碰,反正西疆疆域大,大可以去别的村子抢。

    对此,姜有郑也无能为力。

    他不可能彻底抛下仕途,和刘诺撕破脸。

    “多谢。”

    顾知灼拱手谢过。

    棺木被绑在了平板车,老单赶着车,顾知灼和顾以炔策马分别跟在车的两侧,以防倾倒。

    “大姑娘。”

    齐拂策马从后面过来,落后她一个马首,说道:“末将可潜入阿乌尔城,杀了那个刘诺!”

    这口气别说是大姑娘了,连他也咽不下去。

    顾知灼摇了摇头。

    齐拂急道:“大姑娘,末将愿承担一切后果。”

    “齐校尉听令。”顾知灼头也没回地说道,“你带些人往东,查探清楚那伙子凉人的动向。”

    齐拂不明原由。

    大姑娘是怕他们回程会遇到凉人?

    还是为了西疆的这些百姓,打算剿了这伙凉人再走?

    也罢,反正也不是杀不了。

    “末将定当让他们有去无回。”

    “不。”顾知灼凤眼凌厉,她摸了摸玉狮子的鬃毛,“你放出消息,明日会有只肥羊去上虚观,很肥很肥。”

    她说着向后勾了勾手指。

    齐拂的身体略略前倾,听罢后不禁敛容,低声道:“是,末将定会办妥。”

    “等姜守备走了你再去。”

    齐拂朝后看了一眼,姜有郑还站在原地。

    他一直等到他们消失在视野的尽头,带着人策马返回了阿乌尔城。

    百姓们都已散去。

    如今这一城只剩下两三万人,青壮年更少。

    西疆至少还需要十年才能缓过来,偏偏凉人还总是来抢掠,城里还好,他担心的还是附近的村子。

    “姜守备。”

    刚踏进守备府,刘诺身边的师爷就等着了,态度和刘诺一样的高高在上:“姜守备,刘大人让您回来后就去见他。”

    姜有郑忍了他三年。

    刘诺在阿乌尔城作威作福,军政民生全都要指手划脚不算,连他的护卫家仆也个个耀武扬威,跟个土皇帝似的。

    从前先帝尚在时,从无在边关安插监军之举。

    西疆大捷,军功的硕果全让晋王摘去不说,上头还派了狗屁监军过来,什么都不懂还非要瞎叭叭,为了仕途他只能忍,忍……

    忍个鬼!

    “滚。他从五品,本守备是正五品,他叫我去我就去?!”

    “皇上是叫他来任监军的,阿乌尔如今没有战事发生,不需要他监。”

    姜有郑甩袖走了。

    姜有郑还是头一回这么不客气,师爷被甩了脸子,急匆匆地就去回禀刘诺。

    刘诺的脖子上缠了一层又一层的纱布,布得厚厚的。

    他整个人就跟马上要断气一样,歪在榻上,哎呦哎呦地叫唤。

    见师爷没把姜有郑带来,他眉头一皱就要发火,立刻又想到自己“重伤在身”,不敢大声说道,只骂了一句:“姓姜的这莽夫!”

    “本官……本官非要参他一本!”

    师爷忙道:“大人莫气,养好身子要紧。”

    “没用的东西。”

    刘诺捂着脖子,谩骂道:“本官哪有说错,要不是他们这些武夫整日里想要立功,又岂会图生这么多的打打杀杀。”

    “止戈为武,方是大善!嘶。”刘诺扯到了喉咙的伤口,痛得倒吸一口冷气。

    镇国公府!这个仇,他记下了。

    “大人说得极是。国虽大,好战必亡。”师爷附和道,“若非镇国公穷兵黩武,大启早就盛世昌隆了。”

    他摸着胡须,叹道:“想当年顾谢一把火烧死了北狄几万人,结下了世仇,这才会有如今的世世代代战乱不休。可惜,太祖皇帝甚是信任顾谢,当年学生与同窗一同前去午门求太祖皇帝严惩,结果,全都被革了功名。”

    太祖皇帝重武轻文,实非明君。

    他没了功名,满身才华也只能屈就一个师爷,到如今也过了知天命的年纪。

    师爷提醒了一句:“大人。今日之事,可要向世子爷回禀。”

    他说的是晋王世子。

    对了!刘诺终于从谩骂中回过神来。

    “自当要回禀……”

    “你去帮本官拟一封书信,算了,本官亲自来!”刘诺咬牙切齿,“ 你去给本官准备笔墨。”

    他捂着脖子从榻上爬起来,不知怎么的,他脚踝突然一扭,差点没站稳,痛得眼泪都飙了出来。

    “扶、扶我……”

    师爷吓了一跳,赶忙过来扶他。

    刘诺一瘸一拐地走到了桌边,斟酌了又斟酌地终于写完了书信。

    他习惯性地甩了一下毛笔,许是动作大了些,手腕啪得一下敲在了书案上,毛笔脱手飞了出去,墨水溅了满桌,刚刚封好的信封上也全是星星点点的墨汁。

    他捂着手腕,痛得单脚直蹦,蹦着蹦着也不知道撞到哪里,脚下一滑,重重地摔在地上。

    这一下,全身上下,哪里都痛。

    师爷呆若木鸡,他飞扑了过来,犹豫着说道:“大人,会不会是那张符纸。”

    一听到“符纸”两个字,刘诺立马打了个哆嗦,那种恶心的反胃感又一次涌了上来。

    是了,是了!

    定是那张符纸!

    刘诺捂住了喉咙,抖着声音道:“你、你记不记得世子爷说是托了哪间道观镇压那个什么的?”

    “上虚观。是上虚观的长风真人。”

    “对对。是上虚观没事。”

    刘诺也记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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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惊惶不安地来回走动了一会儿,吩咐道:“你去让人准备一下,过两天……不对,明天,明天本官要去上虚观!”

    他这么倒霉,十成十是吞下了那张符纸的缘故。

    这符既然出自太虚观,长风真人肯定能解!

    不管刘诺从前信不信这些,他现在信极了。

    一想到那张阴气森森的符箓,刘诺就觉得从嘴巴到喉咙甚至到肚子都一阵阵如刀搅一样的痛。

    这一晚上他都没有睡好,一闭上眼睛,就能看到那位顾大姑娘抱着个人头,鬼气森森的盯着他。

    他几乎是被吓醒的。

    等不到天亮,他急匆匆地出了城。

    上虚观是西疆十三城香火最盛的道观,哪怕是在战火纷飞的边疆重地,上虚观也有无数虔诚的信众,长风真人更是有活神仙之称。

    刘诺从前也去过几回。

    上虚观离阿乌尔城稍稍有些远,他带了七八个护卫,坐着马车足足走了三四个时辰。

    他闭着眼睛,随着马车的颠簸摇晃着身体,琢磨着给皇帝的折子要怎么写。

    一想到满城百姓个个高喊着国公爷,刘诺就觉得可怕,镇国公府在边关蛊动人心,绝对有谋逆之嫌!这些百姓们一个个的,心里只有镇国公哪还有皇上!

    他来西疆都三年,这里太平的很!

    也就偶尔会有些凉人过来抢掠而已,就算是在大启,也有人落草为寇啊。

    更何况,既然会来抢掠,说明凉国贫瘠无以为生。

    他们也是不得已的。

    凉人抢完了都会走,从不会久留。

    都是武夫惯爱危言耸听,说什么边疆不宁,蛮夷屠城的之类的,不过就是耍的一些手段,想让皇上相信大启离不开他们,说到底,是舍不得荣华富贵。

    刘诺深切地觉得,大启最不需要的就是这些匹夫。

    以武止武,只会带来会怨怨相报,打打杀杀,争端不断!

    作为天朝大国,就当以孔孟之道教化四夷,许以公主和亲,血脉相融,四夷又岂会再作乱?!

    对,折子就这么写。

    突然,马车停了下来,他掀起车帘问了一句:“到了?”

    话音未落,两把弯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刘诺小心翼翼地抬起了眼皮,看到的是一群骑着高头大马,彪悍粗壮的凉国人。

    一个凉人哂笑道:“肥羊来了!”

    第62章

    刘诺心惊肉跳,眼底浮起明显的慌乱。

    他扯了扯嘴角,讨好地笑了笑,说道:“你们是凉人吧。本官姓刘,来自阿乌尔城。”

    为首的西凉人坐在一匹高头大马上,轻蔑地俯视他。

    两国边境从来骚乱不歇,这么多年了,对大启的官话哪怕不会说,他也还是能够听懂一二。

    不过,刘诺就听不懂西凉话了,见他们几个在一起嘀嘀咕咕的,小心翼翼地道:“本官可否借路一过。”

    他在马车里做了个长揖,满脸堆笑。

    “是官!”

    “哈哈哈,果然是只肥羊。”

    “要不要抓回去,和大启换点金银美人?在边关待久了来来去去全都是些粗糙的妇人。啧,也就前头那个村子里有几个长得还成的,就是不够细皮嫩肉,少了些滋味。不是都说大启的美人肤若凝脂,咱们就拿这个官老爷来换换如何。”

    刘诺依然没听懂,见他们脸上有笑,以为是对他的善意的回应。

    他心中大定,接着说道:“大启与大凉乃世代邦交,向来和睦,大家都是一家兄弟,若是日后有什么需要,大可以来找本官。

    他拍着胸脯道:“本官绝非那等子野蛮武夫,向来是亲近大凉的。 ”

    领头的大胡子用一种怪异的目光瞥向他,一时间有点怀疑自己的大启官话有没有学错。

    “傻子吧?”

    大胡子指着刘诺,回头嚷嚷着,轰笑成了一团。

    刘诺听不懂,继续侃侃而谈:“大凉兄弟,据本官所知,前头不远往西有一个小村子甚是富庶,兄弟们若是饥饿,本官可带你们去借些粮。正所谓,‘礼为用,和为贵’……’”

    凉人听得懂大启官话,但听不懂那些乱七八糟的之乎者也。

    大胡子从鼻尖发出了一个冷笑的嗤声,漫不经心地说道:“算了,杀了吧,是个傻的。”

    “傻成这样,大启不会花金银来赎的。”

    “养着还白白浪费粮食。”

    还说什么带他们去村子里借粮,要么他是傻的,要么他把他们当傻的。

    大启人最是狡猾,大胡子懒得用脑子,一挥手:“上。”

    刘诺正想再感叹几句都怪边关百姓不够良善,害得他们只能落草为寇云云,双目猛地瞪直了,骤然收缩的瞳孔倒映着对面策马拔刀冲过来的西凉人。

    护卫们也纷纷拔出了武器。

    刘诺的眼前一片刀光血影,一个挡在马车前的护卫被凉人一刀捅进了胸口,温热的血液溅洒在刘诺的脸上,他彻底不好了。

    他大叫道:“快、快上啊!”

    护卫们一轰而散,四下溃逃,凉人嘻嘻哈哈着,一刀一个。

    鲜血溅满了大地。

    刘诺吓得两股战战。

    他的这些护卫都是从京城带来的,全是晋王给的。

    他以为他们威武不凡,平日里偶尔抢了几个闺女小媳妇他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竟然全都是草包。

    “本、本官是阿乌尔城的监军,从五品,本官愿和大凉永结同好……”

    他语无伦次地念叨着,嘴角扯着一抹友好的笑,笑得比哭还难看。

    大胡子拿起腰边挂着酒袋子,连喝了好几口,抬袖一抹嘴,把他从马车里头拖出来,丢在地上。

    酒袋子空了,他倒过来甩了几下,零星的酒液全都溅到了刘诺的脸上,刘诺吓得连擦都不敢擦。

    大胡子不快地轻啧一声,把酒袋子一扔,就像是在逗弄猎物一样,故意拿沾血的刀尖往他身上擦。

    一下又一下。

    浓重的血腥味扑鼻而来,刘诺差点撅了过去,眼泪鼻涕糊作了一团。

    “不要,不要杀我。”

    最后一个护卫死在他们的刀下,死亡的恐惧笼在他的身上,他双手撑地不住地往后退,后背撞上了马车。

    “本官,本官有银子。”

    刘诺战战兢兢地去解开荷包,双手递了过去,他是出来求长风真人解解那张符的,带了不少银子出来。

    大胡子一把抢过,拿在手上掂了掂,满意地笑道:“真是只肥美的羊。”

    他们屠了三个村子,加起来都不及这只肥羊壮。

    “等下我们买酒去!”

    “咦,老大,他好像还藏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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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胡子刀尖一歪,划开了刘诺的衣襟,尖锐的刀锋轻易割伤了他的皮肤,一块质地上好的玉佩掉了下来,大胡子抬手一扯。

    “竟然还敢偷藏。”

    大胡子手腕一扭,一刀子捅穿了他的肩膀。

    疼痛和恐惧达到了最顶锋,他狼狈地调整姿势跪好,带着哭腔反复求饶。

    “不要杀我,不要……”

    恰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不经意地捕捉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劫后余生的喜悦疯狂地涌了上来。

    就在距离他只有几百米的一个小山丘上,那位出身镇国公府的顾大姑娘正牵着马看向这边,她的身后还带了数百人。

    有救了。

    “救我!!”

    他大声叫喊着。

    他向着他们拼命招手。

    镇国公府是大启将门,现在凉人在大启境内猖獗,还要杀他。他们就理该来保护他!

    他们会救他的。

    他们会杀了这伙子凉人的!

    西凉的大胡子也循着看了过去,眉头皱了皱,尽管不知道是谁,但那边显然人多势众。

    再看这位大启官老爷的样子,指不定真会过来多管闲事。

    他们来大启 ,从来不和大启军硬碰硬,所以每每都能毫发无伤的回去。

    啧。

    “本来还想玩一会儿呢。”

    “杀了。我们走!”

    大胡子手起刀落。

    刘诺就看到一把刀向自己挥砍了过来,刀锋上倒映着他惊恐的面容。

    刘诺的眼睛瞪到极致。

    “救我啊!!”

    为什么不救他!

    身为武将,他们就应该以命杀敌,马革裹尸的!

    为什么不杀了这些凉人。为什么不救他!

    “救……”

    “顾……”

    瞳孔中映出一道血线,意识彻底涣散。

    直到最后,他的视线还停留在不远处的那个小土坡上。

    顾知灼坐在玉狮子的马背上,面上无悲无喜,目光如炬。

    千机营校尉齐拂目视着她背影,眸中满是钦佩。

    大姑娘让他找到这伙子凉人,不着痕迹的给他们透了消息,让他们知道这里会有肥羊经过。这差事确实不难,凉人无酒不欢,只需要在他们乔装去城里买酒的时候,装作普通百姓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说些话,自然就挑唆到了。

    没想到。

    刘诺竟真的来了。

    “大姑娘,你怎知……”

    大姑娘难得有未卜先知之能?

    “是那张符纸。”

    “符纸下肚,他但凡遇到丁点小事都会想到是不是因为符纸在害他。”

    “他心虚,他想保命,就会去上虚观。”

    这条道是从阿乌尔城去上虚观的必经之路。

    齐拂赞叹不已。

    都说顾三爷神机妙算,在战场上事事都能料敌先机。顾大姑娘如今这一手也丝毫不逊于此。

    唯有晴眉不露异色,她都习惯了!

    “大姐姐,那张符纸,真有这么歹毒?”

    顾知灼手腕一转,指尖夹着的赫然是从木盒里揭下的符纸。至于她让刘诺吞下的,不过是她平日随手画了练笔的而已。

    “等回京后,找个人问问便知。”

    顾知灼擅长的是医术和罗盘,对符箓一道,她懂也会,但仅精于一些最常用的,比如平安符,静心符之类的。

    这样的符箓,她从前未曾见过。

    她能感觉到上头有浓重的恶意,隔着木箱的时候,她就发现了。

    她也能猜到大致的用处,至于其他的,她暂时不得而知。

    顾知灼遥视下头,大胡子踹了一脚刘诺的无首尸身后,翻身上马,疾奔而去。

    其他人一人手上掂着个钱袋子,也说笑着紧随其后。

    刘诺的那颗头颅依然瞪大着眼睛,直勾勾地盯向他们。

    他看不起武将,诋毁他们的荣耀,践踏他们的流血牺牲,最后,竟还想要他们武将来救命?想得美!

    想到他临死前一脸错愕和死不瞑目,齐拂顿觉无比痛快。

    瞧瞧,这就是他认为的能用圣人之道教化的的西凉人,他那张熟读四书五经的嘴,怎么就没让蛮夷饶了他的命呢?

    顾知灼摸着玉狮子的马头,似是在自言自语,也似是在跟他说。

    她道:“在边关擅杀朝廷命官,罪同谋逆。”

    “我们不能动。”

    齐拂说悄悄去宰了刘诺,那也是在犯蠢。

    除非镇国公府立刻就扯了反旗,否则这就是亲手把把柄往皇帝的手上递。

    “我们不能杀,西凉人可以。”

    既然有西凉人就在附近,岂有不利用一番的道理。

    而且,姜有郑说他不会让刘诺上折子告状,可是,这么重要的事顾知灼岂能寄托在别人身上?

    活人可以告状。

    死人是告不了状的。

    顾知灼的唇间溢出一声极淡的笑:“懂吗?”

    她的耀眼带着一种与身俱来的威仪,让不禁兴起臣服之心,这一刻,齐拂恍惚间,仿佛看到了自己的信仰。

    “大姑娘,要不要追?”他举起手,做了一个挥刀砍下的动作。

    “不用。”

    顾知灼抬了抬手道:“擅自在边关动兵,同样视同谋逆。”

    “齐校尉,让人先盯着这伙凉人,你去一趟阿乌尔城,和姜守备透个话。”

    “末将领命!”

    齐拂毫不犹豫地拱手应命,带了几个人策马而去。

    齐拂没有直接去阿乌尔城,而是继续扮成普通百姓的样子,找了游商问路,再“不经意”的说起了自己在路上看到有凉人在抢劫。凉人抢劫再寻常不过了,游商笑他少见多怪。

    “凉人来西疆抢抢劫,杀杀人,再寻常不过,哪年不见血。不雇个百来人镖队,我们是不敢来的。”

    “可是,这回抢的是官老爷,他说他是监军,结果让凉人一刀给砍了。”

    “真的啊。”

    “就在前头不远,好多血,我吓得要死,赶紧跑了,还好没有被发现。”

    “要是官……”

    游商咬着后槽牙,后面半句好悬没有说出口。

    要是官,那可就太好了!!!

    要不是这些从京城来的监军指手画脚,西疆怎会乱成这样!

    有个监军被凉人劫杀了!

    这个振奋人心的好消息,不到半天就在游商中传开来,传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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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疆十三城。

    刘诺出城后就再也没有回来,姜有郑生怕(不是)刘诺死了,就亲自跑了一趟。当见到那具首身分离的尸体时,他嘴角的笑差点没压住。

    他叹道:“刘大人怎就出了城呢。”

    刘诺的师爷面色惊惧,连忙道: “刘大人是想去上虚观的。 ”

    莫名其妙去什么上虚观?

    对了。姜有郑蓦地记起,顾大姑娘在离开时,曾问过凉人的动向。

    莫不是……

    姜有郑的心头狂跳了一下。

    当时他和顾大姑娘说起了凉人时不时犯境屠杀,老百姓们的日子不好过。

    顾大姑娘这是还了一大份大礼给西疆!

    姜有郑的心跳得更快了。

    姜有郑握住腰间的佩刀,冷厉道:“凉人杀我朝廷命官,此事,绝不能姑息!”

    他不是胡乱出兵的啊!是凉人杀朝廷命官在先。

    姜有郑一改颓丧,快马加鞭赶回阿尔乌城调兵遣将,围杀在西疆作乱的凉人。

    齐拂是在洛峡关前追上顾知灼的。

    他们刚刚扎了营,顾知灼倚在篝火前,凝视着跳动的火光,睫毛轻颤。

    齐拂神采飞扬地说道:“大姑娘,姜守备已率兵把那伙子西凉人统统诛杀了,只留了一个活口,送到晋王世子那里。”

    姜有郑是个有心的。顾知灼淡淡颔首,这个活口他是特意留着,作为人证,把她和刘诺的死彻底划清界线。

    是凉人杀了刘诺。

    绝非镇国公府插手边关事。

    齐拂愤然道:“他们在附近村子里抢了十来个女孩子,都被折磨死了,只活下来了两个还疯疯癫癫的,她们村子里的人都被杀光了,没处可去,姜守备就带回了阿乌尔城。”

    他目光森冷,怒道:“凉人。简直可恨!”

    当年,国公爷打散了凉人的锐气,本可以至少太平十年,然而,大启反倒像是战败国一样龟缩着,放任凉人自由出入边境,屠杀百姓。

    凉人和狄人一样,被打怕了就躲躲,发现大启弱了一分,立刻会卷土重来。

    顾知灼带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端看姜守备能不能抓住机会。”

    “大姐姐。我不懂。”

    顾以炔没听明白,直接问道。

    顾知灼侧首,眉眼温和地向他解释:“西疆十二城的监军如今发现连他们都会被凉人所杀,接下来就该害怕了。若姜守备能抓住机会,联合十二城诸将加以煽动,一同逼迫晋王世子答应严防死守,并派兵巡视,他必能乘风而起,至少原地升上一级。”

    姑娘真是心善。晴眉暗暗道,她不是送了姜守功一个功劳,而是给西疆这些忐忑生存的普通百姓带去了生机。

    “好了,快休息。”

    顾知灼拍了拍他的脑袋:“明天一早我们就要出发回京了。”

    “睡不着。”顾以炔撒着娇,“大姐姐,给我讲故事好不好。”

    “不好!再不睡我拿针扎你。”

    晴眉莞尔一笑,把篝火挑的又亮了一些。

    来的时候,一路轻骑,回去的时候,还带了一具棺木,慢行了不少。

    足足地花了近半个月,才到幽州。

    在进入京畿前,齐拂就带着千机营先行一步,他们需要分批暗暗回营。

    “大姑娘,末将告辞。”

    齐拂抱拳,他迫不及待地想赶回军营。他想告诉同袍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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