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柜上——柜体弧面精准反射穹顶射灯,光斑在大理石上滑动如液态银,是为直播打光设计的声学陷阱:每块玻璃倾角都经过测算,能将人声高频段反复聚焦于通风管道入口,再经预埋谐振腔放大,悄无声息地注入整栋楼的背景噪声频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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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郭德钢开口,声音不高,却让马队长下意识抬了下眉。
工人不动手,只等他解包袱。
布一抖,三枚红木榫卯构件落进掌心,边缘油润发暗,榫头斜切角度与德云社老后台“三合堂”戏箱完全一致。
他弯腰,把第一枚榫头按进地面预留孔——那孔原是展柜地脚螺栓位,此刻被他硬生生拓宽三分,榫尾卡入时发出“咔”的闷响,像老树根扎进冻土。
第二枚、第三枚……六张红木八仙桌,十二把太师椅,全按北斗七星方位落位。
桌腿不接地板,而是悬空半寸,底下垫着薄薄一层桑皮纸——防潮,也隔震。
当最后一把椅子落定,大厅声场骤变。
嗡——
一声尖锐啸叫从天花板通风口炸出,刺得人耳膜发紧。
不是电子啸叫,是金属疲劳共振:徐新藏在风管内壁的压电陶瓷片,原靠展柜玻璃反射的特定频段持续激励维持待机状态;红木吸高频、散中频、稳低频,反射路径一断,激励消失,压电片失衡自激,瞬间过载。
啸叫只持续了三秒。
第三秒末,整条风管“砰”地轻震,一片细灰簌簌落下。
姚小波正蹲在角落整理设备,听见声就抬头。
他没看风管,而是盯着自己膝上那本牛皮纸记事本——最后一页,铅笔写的坐标旁,不知何时多了一行钢笔字,加粗,力透纸背:
szse-07c|冷库|基频锚点:137.000hz±0.001
他翻过前页,发现所有物理锚点记录里,“137”这个数字出现27次,但从未以“基频”标注。
只有这一处。
秦峰已走到他身边。
没问,只伸手抽走记事本。
指尖掠过那行字时顿了半秒,喉结微动。
他抬头望向大厦外——远处深交所玻璃幕墙正映着下午三点的太阳,光斑刺眼。
而冷库坐标,就在那光斑正下方三百米。
“车队调头。”秦峰说,声音干得像砂纸擦过铁锈,“去深交所隔壁。”
没人问为什么。
姚小波合上记事本,塞进胸前口袋。
郭德钢没回头,只把扁担往肩上一横,木纹蹭过旧电工胶布,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秦峰转身走向门口。
风更大了,吹开他衬衫下摆,露出腰侧一道浅疤——和铸铁盒盖凹槽走向一致,也和奶奶旗袍滚边纹路重合。
他右手插进裤兜,指腹摩挲着那枚mw-1953螺丝钉。
钉头棱角硌着皮肤,像一个尚未敲响的钟。
车门关闭前,他最后扫了一眼今日资本大厦正门。
玻璃幕墙映出自己身影,也映出身后大厅:红木桌椅静立,暖光方正,四角锐利如刀。
而那光斑边缘,比刚才更清晰了。
像被什么,框死了。
深交所隔壁,是片被城市遗忘的阴影。
冷库里外温差十七度。
秦峰站在铁门前,呼吸在空气中凝成一道白雾,又迅速被风撕碎。
门漆斑驳,锈迹从合页处漫出来,像干涸的血。
十米外,林总坐在商务车后排,车窗降下一半,他没看冷库,只盯着膝上那台银色结算终端——屏幕右下角,一排红色数字正疯狂跳动:【物理坏账预判:00:58:23】。
“铜网厚度十厘米,纯电解铜,双层编织,接地点全做了电化学钝化。”姚小波蹲在墙根,用探针轻叩墙面,声音闷得发空,“法拉第笼成型时间——去年冬至。不是防黑客,是防‘听’。”
秦峰没应声。
他抬手,指尖拂过门框内侧一道细痕——不是划伤,是金属疲劳产生的微裂纹,走向与今日资本大厦b2配电柜母线槽的应力纹完全一致。
他数了三道,间距均等,13.7厘米。
马队长挥了下手。
破拆组上前,液压钳咬住外墙主电缆井盖。
一声闷响,铸铁盖板翻飞。
断口处,三根拇指粗的铠装电缆裸露出来,铜芯泛青,表面覆着薄霜——低温环境下,绝缘层已脆化。
剪断。
电流断开的瞬间,冷库内部嗡鸣声非但未止,反而陡然拔高半度,转为一种低频震颤,像一头困兽在胸腔里磨牙。
姚小波耳机里信号爆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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