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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1章

    贾赦和贾政虽对自己巴巴想出去玩乐有些过意不去,但也只是一瞬的事。

    翌日一早起来,换好衣衫,史苗带着一群人出去浪。

    早前的桃林花儿确实谢了不少,好在这一片果林之中,有种着李子和梨树,粉白一片,景致尚可。

    贾赦忽然就想起先前妹妹送来的那一副春游图,赶忙和妹子求证:

    “对了,上回你们画的图,三妹妹和二妹妹,哪个穿的是家鹅黄,哪一个穿的是葱绿?”

    贾敏答道:“那日两个姐姐穿的都是靛青色,瞧着颜色不好,所以改了色。”

    贾赦摸摸下巴,他们两兄弟白白争论一回,没想到妹妹画画还能瞎改!

    “原来如此,你画画倒是会讨巧宗。”

    后来贾敏又和哥哥们说起等桃子结果,过了今年这一茬,要把水引过来,明年就能曲水流觞。

    贾赦立马就来精神,将何处起楼阁,何处起水榭,何处又该建一个亭子,说得天花乱坠。

    贾敏原本想要修建一个朴拙的曲水流觞之地,照他这么一说,竟然和修建大观园没什么区别。

    果然,贾赦在吃喝玩乐上是很有天赋的。

    史苗想起来原著中为了贾元春省亲,修建大观园的时候还拆了贾赦花园里的亭台雕栏,结果贾赦大房的闺女贾迎春还没轮到多好的住处,怪不得贾赦心里不平衡。

    贾赦和贾政在庄子上逗留了三四日,散心确

    实尽兴,再回钟山书院,戾气也不似早先。

    金先生眼耳鼻舌身意都放在这两位身上,听说他们回家之后,几日都不曾睡好。

    如今见二位贵人回来,想上前亲近一番,又恐掉价,反而叫公府的贵公子更看轻。

    金先生只能绷着脸维持人设。

    今日见他们兄弟二人,站在一处,十分俊逸,好似有话要说。

    金图自己赶紧上前去,作揖见礼:“二位有何……”

    贾赦和贾政都还一礼,贾赦赏玩着自己的新扇面,漫不经心道:

    “我们兄弟二人不常在金陵走动,近来可有什么新鲜事?”

    听贾赦说完,金先生连忙拍起来马屁:“那是当然,二位一片纯孝,实乃吾辈楷模。”

    要是这二位公子经常在金陵城走动,他金图至于将近一年都认不出真神吗?

    这种话算不得高明,贾赦听得耳朵都几乎起茧子,皱眉道:“别说那些有的没的。”

    金先生见自己说话不得要领,赶紧又道:“也不知您要听什么新鲜事,而今国孝之中……”

    现下国孝之中,谁敢出来吃喝玩乐?秦淮河畔的姑娘妈妈们,几乎都要喝西北风了。

    金先生脑子一转,身子微微前倾,立时笑道:“若说有,咱们书院倒有一桩,听说几个书院又有意办文会,趁着寒食节,让各个书院的学子多多交流。”

    还是文会,贾赦登时就没了兴趣,前儿不是听说有春游踏青的风声。

    贾赦冷脸无语:“总是这些……”

    贾政却还有几分兴趣:“如今尚在国孝中,我们不认识几个人,若能多认识一些才俊,也是极好的。”

    金先生点头:“那……那是当然……”

    也不知哪家人有好运气,能入荣国府的法眼。

    金先生心里打起来小算盘,要不要趁机卖个好,悄悄告诉某些人家。

    不过他马上又打消了这个念头,兴许也有人早就认出荣国府两位的身份,故意不揭破,装出一副清高样子来吸引注意呢!

    贾政又补充道:“家母极为看重家教。”

    金图连连点头称是:“夫人顾虑得极是,正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然后便满口打起包票:“若有机会,在下必定引荐一二,您请放心,公府之事,在下必定不透露分毫。”

    将贾家两兄弟不想暴露身份的心思摸得门清。

    贾赦摊开扇子,似笑非笑:“这便好,如先生这般有才之士,将来必然前程似锦。”

    金先生听了贾赦这句话,自以为得了什么保障,大喜过望,贾赦又与他随意几句,便将人打发走。

    回身看见老二的眼色,贾赦也瞪着眼看回去:“你看我做什么,以前父亲不是常这样说?”

    他只是活学活用,怎么就不行。

    贾政也没说什么,兄弟二人一起回院子去了。

    金先生说的文会,磨蹭了许久才开起来。

    现下明着寻欢作乐是不敢,文会这样的活动让憋坏的学子们寻得一个消散的好时机。

    此次文会花样多,除去写文章,还有赋诗、作画、提对子、甚至还有辩经等等。

    可惜又不敢太过高调,没什么彩头助兴。

    纵使如此,大家的参与性依旧高涨。

    原先听说要去崇正书院,但最后还是把活动的地方定在城外的钟山书院。

    山高皇帝远也有它远的好处。

    贾赦不擅长这个,除了人多看个热闹,比起看什么诗词文章,还不如听人讲点八卦有意思。

    按理学生的座位和先生们不在一处。

    显然金先生在安排座位时煞费苦心,他刚好坐在先生席位第二排靠边,紧邻这学生的位置就是贾赦和贾政两兄弟。

    最上首开坛讲课的都是崇正书院和绿柳书院的大儒,教出过不少得意门生。

    陈山长的水平有限,也因他是钟山书院的山长,才能和大儒坐在一处。

    贾赦看着场上坐席,钟山书院的师资力量,果然不如那两家。

    上面一个白胡子老头红光满面,夸道:“如此青年才俊,实在难得,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贾赦看清状况,原来那个老头子正在夸一个少年。

    那少年瞧着也不怎么机灵,穿着儒衫,笑得眯起来眼。

    贾赦冷笑:“这人什么来头?我看不过如此。”

    金先生两边都不想得罪,没顺着贾赦的话讨好,给二人说明对方来历:“这位便是杨侍郎家的长孙,杨聪。”

    原来是杨侍郎家的乖孙,做学问也要讲究人情世故啊!

    这乖孙写的东西虽不算差,但也没到惊为天人的地步。

    贾赦觉得杨家乖孙未免也年岁太小,瞧着不知道有没有他家老二年纪大。

    贾赦又问:“前儿我瞧着杨侍郎年岁都致仕了,孙子才这点年岁?”

    贾赦这么一问,贾政也有些好奇,那个致仕的杨侍郎将近古稀,旁人曾孙都比这年岁大了。

    金先生笑道:“您有所不知,杨侍郎原也有一个儿子,养到十七八岁一病没了,后面老来得子……”

    贾赦恍然:“如此说来,那便是老来得子又老来得子,所以如此年少。”

    杨家的金疙瘩,识趣的肯定变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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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样的夸,方才那个白胡子老头,言语间还不算太夸张。

    贾赦马上就对杨家没了兴趣,瞧着席面上年岁小,长得入眼的几个。

    贾赦指指对面崇正书院的位置对老二道:“那个李焕还不错,兴许对你的脾性。”

    贾政刚好就想问李家。

    前儿母亲给他的册子上,李家公子做了重点记号。

    金先生不等人问,赶紧就把李家的情况说出来。

    李家的小公子眼看着能读书有前程,若搭成荣国府和李家这条线,他金图肯定会得不少好处。

    金先生道:“李家往上四代也曾族人在朝中为官。”

    “什么官?”

    问到金先生盲区,他有点不确定:“似乎是中书郎?”

    贾政一听便知:“当下朝廷已经没这个官,记得是今上改成了紫微舍人,五品。”

    果然是京城的公子,这些东西信手拈来,自小耳濡目染,就是和他们不一样。

    金先生:“他们家治家最严的,李焕的祖母,说是孟母教子也不为过,早前家中出过两个举人,李焕的父亲原本是那一场的雅园,进京赶考,却得了重病,可惜,可惜!”

    听到这里,贾赦和贾政都为这家人可惜,也想起自己的父亲贾代善,也是壮年过世。

    两人叹道:“京城与江南气候迥异,水土不服也是常事,真是可惜。”

    金先生察觉,两位公子对李焕显然比杨家的长孙态度好,继续说:“他叔父上一科落榜,如今三十有六,只等下一科。”

    三十有六已经考过一回会试,举人功名在身,着实也不算太差,后劲仍旧很足。

    贾政却不太关心人家叔叔,反而旁敲侧击问:

    “也不知他们家治家严谨到如何地步,引得先生连连夸赞。”

    金先生便将李家的家教简单说了说。

    比如什么过庭必定有训、勤俭不得骄奢、举止清正、不可外出宴饮、不过四十不可纳妾、李家女孩儿必须通背女四书、针线绣活厨艺都是一绝,子孙如何纯孝云云。

    贾政听罢点头:“果然严谨。”

    贾赦在一旁听着不作声,他可过不来这么闷的日子,母亲也不是时时刻刻都训他。

    金先生还在输出:“崇正书院也极为看重他,将来只盼江南也能出一个连中三元之才!”

    贾赦抬抬眼,书院的大儒竟然看中李焕能连中三元?

    难不成他是院试时那一届秀才的案首  ?

    贾赦笑了笑:“他竟是头名?”

    金先生也跟着笑,点头:“正是,他也算金陵城的少年英杰了。”

    贾赦用肩膀撞撞贾政:“老二,比下去了!”

    金先生夹在中间有些尴尬,之前不知道二人来历的时候,这两兄弟就暗里较劲拆台。

    和事佬不是他这般小人物能当的。

    好在山长门让学子们互相看文章,自由讨论,刚好绿柳书院与金先生相熟的一个老友招呼他过去说话。

    金先生赶紧作辞开溜。

    贾政早就习惯大哥的脾性,况且大哥也是玩笑,他倒没生气。

    两人离席各处乱逛,看看这个写的诗,那个画的画。

    贾赦忽然用扇子敲敲老二:“想不到今日也有人同我们一般,卧虎藏龙啊!”

    贾政顺着大哥扇子指的方向看去。

    又来了个小孩。

    起码比起贾政来说,那人就是个小孩儿。

    瘦瘦高高的,脸上稚气未脱。

    贾政干巴巴笑了笑:“卧虎……藏龙……”

    大哥明显用词不当。

    贾赦见老二不信,冲他挤了挤眉毛:

    “你别不信,他穿的那层罩衫,好像是什么锦,前儿太子殿下没了,母亲让人找出来给妹妹们做衣裳,似乎来历稀奇,上面赏的物件,不是随便有的。”

    贾政凝眉打量那小孩儿,大哥说的布料,清透飘逸,阳光一照,粼粼好似泛着波光。

    贾赦摆起一点架子:“老二你忙着读书,肯定顾不过来这些,认不出来也应该。”

    贾赦认得出,还不是跟着管家素来最留心吃穿的缘故。

    贾赦招手,把老二的小厮砚台喊来:“打听一下,那是哪家的小孩子。”

    贾赦看那群大儒一个个对小男孩儿和颜悦色,又道:

    “我猜肯定是那群老头子中哪一家的小辈,要不然就是那个大人家的公子。”

    过一会儿,砚台就回来了:

    “那个小公子不是本地人士,姓林,说是犯了喉疾,不便说话。”

    贾赦忽然想起来什么,赶紧问砚台:“是不是姑苏那个林家?”

    砚台点头:“大爷猜的不错……正是……”

    贾赦这下就更得意了,一手搭在老二的肩膀:“我说怎么看着眼熟,早前我们见过他母亲,你还记不记得!”

    贾政记得他们见过一回林家的夫人,还是跟着甄家老太太一起的。

    但贾政哪里会去看人家夫人的长相?

    贾赦还在那自说自话,拍拍老二:“嘿,他和他母亲还真有几分像,小姑娘似的好看。”

    一看贾政那张迷茫的脸,贾赦就明白,他这个弟弟肯定脑袋空空,一点儿都想不起来。

    贾赦拿出大哥的款儿:“我说二弟的心思,偶尔也该放在别处,那时母亲还说,林家夫人有易安居士遗风,瞧着就是书香门第,你难道忘了?”

    贾政懵懂摇头,母亲有说过吗?

    他不记得了,大概回程的时候他只顾着自己看江景,所以没听到。

    贾赦见老二想不起来,便也不和他啰嗦,再看那边的林家小公子。

    年岁小,个子小,身边还跟个管家模样的人。

    小林公子绷着一张脸,站在榜下,对什么文章之类并无兴趣,目光冷冷淡淡,像怕被人拐走似的,和当下氛围格格不入。

    第52章

    那边陈山长和几个大儒离席,往各处榜下看文章佳作。

    白胡子老头见如今一片群贤毕至,少长咸集,心中深感安慰。

    露出笑脸,抚着胡须赞叹:“都是青年才俊,都是青年才俊。”

    另一个稍显年轻的大儒也点头:“江南文坛,后生可畏啊!”

    白胡子老头转头又回去对夸陈山长:“你有眼光,早前给我看的文章,是哪一位所写?”

    陈山长曾将先前贾赤写得极好的那篇文章给几位大儒看过。

    这些大儒见过的好文章多了去,那一篇结构尚可,典故新颖之处,根本不突出,但是人情世故大家心里有数。

    陈山长专门提出这一篇,显然让人来说好话的。

    贾赦和贾政也算明白了,陈山长有意带着几个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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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伙往这边来。

    贾赦没把自己的文章拿上去让人评判,但是很早以前他套用妹妹的那一篇,却贴在榜上。

    当下人的目光都落在贾家兄弟身上。

    贾赦只好跨出一步,上前笑道:

    “先生缪赞,我们兄弟在京城学过皮毛,若论文章精雕细琢之处,仍不得要领。”

    几位大儒见他长相标志,举止风流,语气尚且谦虚。

    当中一人道:“无妨,文虽普拙,但大巧不工,假以时日,必成气候,孺子可教,孺子可教!”

    贾赦听了心下一喜,转头便与二弟贾赦窃窃私语:“回家说给四妹妹听,她肯定高兴。”

    落在几位大儒眼里,贾赦刚刚建立起来的一点好印象,顿时烟消云散。

    他们品评文章时,哪个学长不是垂手肃立躬身聆训,这个两个少年竟然还分出心思去说小话?

    那位大儒忽然板着面孔,语气好似命令:“此番文会,你们好生写一二篇来。”

    陈山长心里大呼不妙!

    这回可是要弄巧成拙了!

    他原本以为好歹崇山书院的大儒会认得这二人,故意引他来见。

    只等这几位大儒认出贾家的两位公子,陈山长再说明缘由,以及如今钟山书院资质平平的难处,最好能请两尊大佛去更好的书院进学。

    陈山长体体面面不露痕迹将烫手山芋甩出去。

    不想这老头子难不成眼神不好,接驾那日明明他们站在一处……

    他们没看见荣国府那两位公子吗?

    看这样子,这几人根本认不出贾家兄弟。

    方才语气,显然已经动气。

    陈山长肠子都悔青了,这二位瞧着学生模样,却也不能真的当做学生来训斥啊!

    陈山长大气不敢喘,只听贾赤笑着理直气壮答话:

    “写文章须灵感,在下如今尚灵感尚缺,不能成文。”

    贾赦不以为意的态度,愈发火上浇油。

    白胡子大儒压着怒气:“难道到了场上,还等所谓灵感?!这便是许多学子不足之处,若给人充足时间思索雕饰,写出来的不过是匠气之作,古往今来多少好文章,皆一气呵成。”

    话是有几分道理。

    但大儒的口气,听得贾赦和贾政都皱起来眉头。

    就连母亲都不会和他们这么说话呢!

    他们兄弟以前也算见过四王八公,谁不是好声好气的?

    陈山长在后面皱着苦瓜脸,又是摆手又是告饶。

    剑拔弩张的火药味,一旦炸开,怎么收场?!

    贾政也怕大哥脾气上来,真闹出来,荣国府面上也不好看。

    几位大儒说得也不算错,本来也存着提携小辈的心。

    可惜他们不需这种提携,这些大儒的态度反而显得颐指气使,像赏赐一般。

    贾赦看看那边要哭的陈山长,又看看想按住自己的二弟。

    他抽出扇子打开,扇了几下,神色冷淡点头:“知道了。”

    说罢,贾赦一手揽着二弟的肩头,两兄弟就这样旁若无人大摇大摆穿过人群离去。

    好一个纨绔子弟,显然并不将大儒们放在眼里。

    管他呢!

    陈山长长吁一口气,没吵起来就好。

    公府的公子也算有几分脾性,这些个崇正书院和绿柳书院的大儒,架子未免也拿得太高了。

    陈山长忽而又有几分窃喜,他见过几位大儒在知府大人、杨大人还有甄家那边的态度。

    刚刚对着杨侍郎家的长孙和姑苏林家那一位小公子,几人可不是这种口气。

    换而言之,今日若甄家那个小三爷说这种话,几位大儒估计马上就要赞人家性情天然率真了。

    若他们表里如一,陈山长还敬佩几分。

    此番看来,也就是这等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货色。

    贾赦心里当然有气,但一回身看到那几个老头气得胡子乱战的模样。

    痛快!真痛快!

    总算知道小妹为什么喜欢斗嘴阴阳怪气,然后把人气个半死了。

    兵不血刃的感觉这么爽!

    众人看那两兄弟翩然而去,转头赶紧宽慰几位大儒。

    尤其素来看贾家兄弟不入眼的,在旁道:

    “此子历来有些狷狂,您莫要放在心上。”

    也有人道:“他不听先生指点,乃是他福薄,将来没有出路,自有他哭的去处。”

    陈山长抹了抹脑门的汗。

    这些人说的都是什么?到底是谁福薄,谁没有哭的去处?

    万幸几个大儒也不能为一个捣乱的学子真坏了文会的氛围,揭过此事,又去看别处的文章。

    学子们跟在其后,亦步亦趋。

    原先贴着贾赦文章的榜下稀稀拉拉偶有几个人。

    林家小公子走过去看了榜上几眼,又站在榜下,一如刚刚冷淡却又有几分警惕的看向远去的人群。

    一个教书老头子发了火,在贾赦心里根本不算个事。

    他从小到大,闹出比这厉害的祸事多了去。

    他如今大人大量,要搁以前在京城,必然要给这几个老头子点颜色瞧瞧。

    见老二似乎心情不好,贾赦边拉扯着老二去看今日新出的文题。

    他刚刚闹一出,算是强行把老二搅和进来。

    贾赦心里也有几分过意不去。

    今日的文题都用彩笺写着,挂在桃树枝上。

    贾赦拿起来几个,看到有个论盐铁和徭役的眼熟,扯着给贾政看:

    “这个题目,妹妹们那个先生好像讲过。”

    贾政看了一眼当即摇头:“过于犀利,不可。”

    那个时候白先生就说过,此题恐怕殿试上都不可能出。

    盐铁乃国本之一,其中利益盘根错节,除非圣上有改革之心,不然此题断不会出。

    贾政脸色不动声色,心里却暗自埋怨出题之人。

    事关政务,当下太子殿下一死,原先太子主管的盐铁不知落在哪位手上。

    书院的学子万一没个分寸,写出不合时宜的言论,岂不是遭殃?

    贾赦没想到这么深,反而笑道:“怕什么,你若写不出,难道不可化用?”

    贾政依旧苦大仇深皱着眉头。

    马上就有人过来,将一些文题拆走。

    有人道:“说是上面的人拿错了,此题作废。”

    贾政见文题被收走,神情渐渐放松下来,选个春游的题,打算再赋诗几首。

    贾赦又没让他二弟消停,用扇子戳贾政:“瞧瞧,兴许是哪个大人要来了。”

    贾政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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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抬头看外面又是何种动静。

    贾赦依着山石,抱着手冷笑:

    “我可算知道,为什么咱家的管事们,如此会察言观色了,有身份的就连下人也要得三分薄面。”

    旁观者清。

    此刻贾赦作为旁观者,将那边各人殷勤神色看得一清二楚。

    府上下人迎接他们的时候,也是这个模样。

    这边学生一时间凑不过去,院子那头消息飞也似的传过来。

    大家七嘴八舌议论开。

    “甄家的两位大人要来。”

    贾赦也不认得那人,看他衣着,只能判断肯定不是钟山书院的学子,转头问:“哪两位?”

    那人一脸无语,大概觉得此人无知。

    “你这……甄家大老爷进京了,甄家能称作大人的,当然只有二老爷和三老爷!”

    甄家二老爷和三老爷?

    贾赦眉头一拧,刷的一声收起扇子,恨不得揪着老二的衣领赶紧遁走。

    “走走走!”

    贾政被大哥挟持而去,手里的彩笺都掉了。

    贾赦边拖着二弟走还边嘀嘀咕咕:

    “你以为换件衣裳就和唱戏的一样画了花脸呐!闹哄哄的,烦死了!”

    “回咱们院里,睡觉去!”

    贾政这才反应过来,甄家二老爷和三老爷……

    认得他们!

    于是两兄弟极有默契的一起开溜。

    贾政对文会也没多少留恋,这个大人,那个大人,反而将纯粹的品文污了。

    闹个半天,贾政连半句诗都没诌出来,不如在家中和妹妹们一起讨论文义舒心。

    砚台跟在两位爷后面,他脑子活络,甄家的爷们要来,大爷和二爷要走,马上就明白主子意思。

    主仆三人穿过游廊,和转角那边一对主仆正好打个照面。

    砚台呵呵一笑,小声道:“看来呆不住的,不止咱们大爷和二爷。”

    隔着一个天井,贾政把那林家小公子看得愈发清楚。

    肤白胜雪,唇红齿白,眉若远山,不画而翠……

    贾政忍住心里暗笑,大哥没说错,这个林家公子,果然是小姑娘似的好看。

    再看那孩子脚上一双挖云小靴做工精致,偶尔露出些许,灿灿银光,肯定掐满银线。

    腰间玉色缂丝嵌珠的腰带,价值不菲。

    贾政这回心里有点服气大哥的判断。

    林家祖上列侯,早年林家先祖自请回江南荣养,先皇大笔一挥,赐世袭罔替。

    林家与荣国府不同,公侯伯子男,虽次国公一等,爵位却是不减。

    听闻林家几代单传,当下只供养一人,定然事事精细。

    可惜贾政实在对林家夫人记不起分毫。

    既然母亲夸她有易安居士遗风,必定不俗。

    无怪乎有些人总是先敬华衣再敬人。

    有些衣料确是平民百姓花钱也摸不到的。

    此刻离得近了,跟着林家公子的管事衣着也十分讲究,就算不识货的也看得出他们不是寻常人家。

    若非那二人穿的颜色素淡不曾逾矩,如此装扮在一群儒衫学子跟前真真过分招摇。

    难怪林家也不愿多待。

    林家与贾家并不相熟,只一个照面,不曾言语半分,两边一南一北擦肩而过。

    回到住处,贾赦觉得无聊,他瞌睡也不多,翻出以前妹妹们寄过来的东西回味一番,顺便也给她们说说今日的‘盛况’。

    贾赦还在犹豫是写书信还是画画。

    他的画技,实在画不了这么多的人物。

    转头一看,老二还在那边认真揣摩诗句。

    贾赦歪过身子,挤着眉毛笑嘻嘻:“老二你……你还真是这块料,好生写来,给咱们家长脸!”

    贾政忽然有些诗情,并无拿出去给那些人品评争荣夸耀之意。

    贾政也知大哥爱玩笑的性子,懒得与他多言。

    “大哥还是赶紧画画吧!”

    说罢,贾政仍旧低头斟酌字句。

    第53章

    正当贾赦画画涂抹半日理不出头绪,贾政字斟句酌预备落笔之时。

    一辆簇新马车,旁边跟着衣裳考究的管事,两个模样周正随从小厮,并一个壮实车夫,缓缓行驶进金陵城门。

    林海坐在马车中,听着车外人声喧嚣,只觉得烦闷。

    外面有人小心翼翼问:“公子,这就回了吗?”

    本来带公子出来玩,只图他脸上能露个笑,显然公子心情并没有好起来,只略站站就要走。

    “嗯。”

    车里的人应了一声,车夫便在下一个岔口转个方向,没有往金陵热闹的街道去。

    林海近来心绪一直不佳。

    确切说来,林家上下也好不到哪儿去。

    他此番到金陵来,只为陪母亲出来散心,亦是自己疏散心情。

    林家偏居江南,祖辈承袭爵位,政局中参与不深,比起关注朝中的风浪,林家如今最要紧的是子嗣大事。

    太子殿下亡故,对林家无多大影响,挨近年关时,太子殿下死讯还没传到林家的时候,林家死了个孩子,还是个哥儿。

    那孩子虽不是林海母亲所出,但林家几代单传,孩子十分金贵。

    从林海以后,家中好不容易添的一个哥儿,自然精心养着。

    眼看正月里就要一岁,林家原本打算好好给那孩子也办一个周岁,天有不测风云,老天非要收他,一病就没了。

    林家几代以来,孩子太少了。

    且不论能不能养大,添的孩子也极少。

    林海记得他在六七岁的时候,父亲有个通房添了一个女孩。

    哪怕是个姐儿,家里也精心供养着,母亲日日要过问,可惜那个妹妹还

    不到半岁,也病死了。

    在那以后,林家没有孩子出生,隔了这么多年,总算又添了一个。

    瞧着似乎养得大的模样,忽然就没了,阖家上下氛围十分沉闷压抑。

    当下有些不好听的话暗里传开。

    有说林海命格克兄妹、也有说林家祖坟风水不好、还有议论母亲祖上擅长术数,在背后作手脚,只让林家有林海这根独苗。

    说得玄乎其玄。

    林海父亲勃然大怒,将家中老的少的,发卖掉好一批人。

    林家太太见家中乌烟瘴气,她问心无愧,懒得辩驳,又怕有心人给她儿子使绊子,便找个借口出来散心,顺便将林海也带出来。

    林海的母亲早年与甄家老太太有几分渊源,承蒙她老人家教养过一段时间,此番来金陵,时常必定往甄家拜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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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甄家老太太安排三孙子带林海去钟山书院,不巧甄家宝贝孙儿着凉正吃药,林海才自己走一遭。

    林海年岁小,除了那几个祖上故交大儒,与其他人不相熟。

    但他若不去,又恐母亲担心,是以才去随便走个过场。

    甄家的二老爷和三老爷来掺和一脚,崇正书院也积极起来。

    甄家还把自家崇正书院近旁一个雅集院子慷慨借出来。

    文会显然一时半刻结束不来,崇正书院那边还要摆个场子。

    听说甄家起的头儿,贾赦更不想去,他还不如趁着端午前早点去找母亲。

    金先生专程来劝这二人:“此等盛会,二位如何不去?届时……”

    不等他说完,贾赦不耐烦挥手有赶人的意思:“不想去就不去。”

    金先生便不多事,再不敢邀请。

    等到那一日,贾赦和贾政早就在原先几位大儒跟前狠狠记了一笔。

    见他们没来,白胡子还特意问起:“先前的那两兄弟怎么不见?”

    旁边有人答话:“他们兄弟,回去给母亲祝寿了。”

    几位大儒听罢亦是脸色不好,大约觉得贾家兄弟散漫。

    金先生左顾右盼找不到陈山长。

    罢了,这里也不是他一个小卒子说话的地儿。

    如此看来,贾家两位爷不来真是一件好事。

    金先生也自去寻乐子,不必赘言。

    ……

    另一头贾赦盘算着想去庄子上玩,唯恐错过妹妹们的新花样。

    但他才滚回去玩耍了一圈,端午还差得一月,再回去肯定要受到妹妹们嘲笑,母亲也会说他恒心不定。

    贾赦还是要点面子的。

    姑且再忍几日。

    钟山书院里的学子都去凑文会热闹,贾赦和贾政兄弟也没闲着。

    贾赦邀约老二一起去逛逛,给母亲和妹妹置办端午节礼。

    刚在金陵城最大的银楼下车,没走几步,遇着林家的小公子。

    这孩子今日穿的低调了许多,没那么流光灿灿。

    跟着林家公子的管事道:“公子,当下给太太买首饰,不妥。”

    林家那小孩儿点头:“嗯。”

    林家主仆没注意贾家兄弟,转身往旁边古董殿去。

    此事也提醒了贾赦和贾政,当下买首饰确实不妥。

    就算他们兄弟有意去买银饰,也不急于一时。

    两兄弟即刻歇了要去银楼的心思,便也随意找家店去看古董。

    银楼看门的伙计一脸苦相。

    他还以为今天会有两单生意,瞧着都是富贵人家的公子,不差钱的样子。

    煮熟的鸭子扑棱一下飞了,白高兴一场!!

    京城死了太子,他们银楼生意也跟着死了半截。

    贾政和贾赦在街上晃荡一圈,没淘到可心的物件。

    那些古董伙计说不出来历,不知道从谁的坟里刨出来的。

    细看工艺也不算精湛,做得还不如前儿母亲寻到的雕刻女师傅,贾赦觉得晦气,瞅了几眼就走人。

    兄弟二人坐在马车上,收获不大。

    吃的小食倒是买了几份,但那是兄弟二人自己嘴馋。

    贾赦瞥眼看见路边小摊上有人卖竹篓,灵机一动。

    “停车,背篓有些意思……”

    车子一停,贾赦和贾政双双跳下来。

    买东西的小贩赶紧迎上去,笑呵呵道: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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