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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50(第1页/共2页)

    <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荣国府申请退出![红楼]》 40-50(第1/17页)

    第41章

    一起读书的事情定下,贾敏就忙不迭笑盈盈跑来给湘湘报喜。

    “湘湘,从今以后,你就能和我一起进学了!”

    两个孩子都很高兴,乐颠颠在一处说笑。

    白琪就知道,肯定是四姑娘在旁边说了许多好话,心中十分感激。

    史苗特意叫人给白湘湘添了一张她用的桌子,大家一起上课。

    白湘湘虽然前面没有和姑娘们一起上课,但他小时候有母亲启蒙。

    她困顿于行,识字后,在家中左右没什么事情做,只能看书打发时间,四书五经已具能通背,底子打得很好,和姑娘们一起读书,完全跟得上。

    姊妹们无不佩服她的毅力才情,丫鬟婆子见风使舵,不敢不尊重。

    且说另一头,贾政和贾赦照例回书院去。

    史苗送他们走时,特意叮嘱年前早点回来,家中有许多家事要料理。

    其实这一回贾政他们去,只是将书院中剩下的杂事料理一番,冬日里天冷,贾赦本来就想着家中暖和。

    至于贾政不是不能吃苦,上一个冬日也过了。

    他如今也对书院没有之前的喜欢,也不一定非要待在此处。

    兄弟俩各自打着算盘,却都不明说。

    贾赦和贾政回钟山书院那一日,天气不太好。

    江南的冬天总这样,蒙蒙飘着小雨,寒湿之气透进骨头,处处都是潮的,书院廊柱上竟然还倔强的长起来青苔。

    天气变冷,平时洒扫的人也懒惰许多,浸透了水的落叶堆在石阶下无人清理。

    贾赦平日坐不住,现在也懒得出来走动。

    这种天气,上点年纪的先生们也凑在一处围炉烤火。

    金先生才从家中来,裹着一身寒气,凑到火炉边,旁人见他冻得嘴唇发白,主动给他腾了一个位置。

    金先生烤着火,眼睛盯着红彤彤的木炭,眸光闪烁,试探着问:“贾家兄弟回来了?”

    有一人轻笑道:“你怎么关心起他们,你的爱徒走了,心里不自在?”

    知道那个姓张的学生走了,好几个先生还遗憾呢!

    今年冬日里,大约是收不到银丝炭了。

    平日里金先生和那个学生走得挺近,金先生家中不算富裕,又有一个久病的老子娘。

    学生送的东西,当然是有一分是一分。

    金先生面露尴尬,小声咕哝:“什么爱徒……”

    说罢也不再烤火,自去换干爽的衣裳。

    从屋里出来,他假装无意与同僚晃荡到学子住的那一片。

    看见一个穿着棉衣的小厮,他眯着眼努力看了一会儿。

    “那个笨笨的,是贾赦的小厮?”

    金先生的同事揣着手捂子,看着那个粗粗笨笨的身影,表情不咸不淡:

    “以前他带着两个小厮,不知为何换了这个,别说,他换了小厮以后,课业反而比早前好。”

    虽然在说贾赦学了点好,但这语气听着却不像夸奖。

    整个书院的先生,好像都不太喜欢这个贾赦。

    但陈山长护着贾赦……

    金先生想起来  ,陈山长把张杰‘举荐’到绿柳书院之前,也见过贾家兄弟。

    他有些懊恼,那天非要讲什么君子之风,就该想法子偷听一下山长和张杰说了什么。

    还是他替山长传的话,白白错过一个好机会。

    同伴要折返,金先生眼巴巴看着那个憨憨小厮转过墙角不见踪迹。

    是他吧?

    金先生还在犹豫,他那天到底有没有看错。

    也就两日前的事。

    金先生老娘病中胃口不好,想吃珍馐楼的八珍糕。

    金先生是个孝子,那八珍糕也不是买不起的稀罕物,他去买糕点的时候。

    见一个穿着讲究的掌柜,点头哈腰和两个小厮模样的人说话。

    那两人一走,掌柜的笑得满脸横肉堆在一处,拔高了调子。

    “荣国府十样盒子六份,起了锅趁热送,要嘴巧手脚麻利的!”

    ‘十样盒子’是珍馐楼最有名的十样精巧糕点,就算拿了六盒,算不得大单子。

    买主是荣国府,就成了大生意。

    和金陵神秘又尊贵的荣国府相关,金先生多看了那对小厮几眼。

    当中有个身材壮实,容貌憨厚的,越看越眼熟,穿了一件有风毛的袍子,像个熊。

    金先生一时间没想起来是谁,半夜回去躺着,忽然灵光一现。

    学生们吵嚷找扇子的时候,贾家有个小厮……似乎就是这个模样。

    可惜金先生早前不曾留意过贾家兄弟身边的人,不然在珍馐阁遇到金桂和石头,定然一眼就认出来。

    贾家兄弟,是不是有什么来头?

    怀疑的种子在心中生根发芽。

    金先生细细回忆,贾赦和贾政两兄弟衣裳穿得不打眼,但吃和用都是上乘,又有小厮和车夫,平日也不做什么,只服侍两人。

    关键贾赦那种万事懒得讨好的态度。

    如果是荣国府出来的人,就说得通了。

    不过此刻金先生还没想到这二人会是荣国府的爷,只想着兴许是贾家那几个旁支中的一脉。

    可惜金先生还没机会上去套一下话,贾家兄弟只来收拾些东西,马上又告了许久的假,年后方回。

    金先生躲在柱子后,悄悄观察。

    为首车夫通身透着肃杀之气,目光锐利,发现他在柱子后,猛地瞪人一眼,金先生被瞪得小心肝一颤。

    金先生只能上前去,尽量大方的作揖问:“在下金图,是书院的先生,你们家公子,是要家去?”

    车夫看了他一眼,眼神又看向远处,硬邦邦答应:“是。”

    金图讪讪笑着解释:“书院还未放年假,我担心他们课业,故有一问。”

    人家也没问为什么,但是进金图就是莫名心虚腿软。

    说完这一句,赶紧离开这个叫人胆颤的车夫。

    过一会儿,贾赦贾政两兄弟也来乘车,金先生很想跟在后面,看看这辆车是不是往荣国府去。

    他胆儿怂,只能远远看着,再不敢往前。

    贾赦和贾政前脚到家,后脚天上就窸窸窣窣开始飘雪。

    江南的雪不像是京城,落下来在潮地上,脏成一片。

    还好他们回来了,家中暖和。

    没进腊月,荣国府就特别忙,依着史苗的要求,今年北面庄子送来的年例早,避过最冷的那几天。

    这几日正是交接清点的时候。

    偏生入冬天一冷,得病的人就多,贾家在金陵的几房人,白事不断。

    贾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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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们回来,身子都没焐热,外面云板就响了。

    “太太,东城那边的太爷没了!”

    这位太爷和贾代善贾代化的父亲是亲兄弟,亲缘关系近不说,辈分也高,九月里八十的寿,荣国府还送了一份大礼。

    史苗坐在上首,眉头一皱。

    前几天东府来人,还说老爷子好好的,来商量年底祭祖的事。

    果然年纪在这儿,说没就没了。

    史苗问:“怎么没的?生的什么病症?”

    传话的嬷嬷答道:“问过了,说是寒症,发了两日高热救不过来。”

    冬春是流感高发季。

    史苗只要听到‘高热’二字,太阳穴就突突跳。

    那嬷嬷又道:“太太,听说他家的大爷和两个奶奶也不太好,兴许还有事。”

    论礼节,贾赦和贾政应该去一回。

    史苗看向贾赦和贾政兄弟,眸光一沉:

    “你出去只说家中大爷和二爷也病了,不便出门,礼要备得厚厚的,送几颗好人参去。”

    “另有府里去那边办事的人,单独一个院住着,不可与内院办事的人接触,饭食送进去,若有身子不适的,赶紧请大夫抓药。”

    史苗这么一说,大家都有些紧张。

    史苗历来十分警惕,就怕出现病症传染,往常这个季节,都要让库房里的屯点常用药材。

    好在中国古代人也有简单的防疫意识,不像是中世纪的欧洲屎尿横飞。

    上一个冬天荣国府上下过得还算平安,孩子们都没见病症。

    下人们依着史苗的话出去办事,等到第二天,外面就传来消息,说是那家大爷和一个奶奶先后也急病没了。

    史苗面上虽然镇定,后背心冷汗涔涔。

    千万别是传染性很强的疫症。

    史苗只能让人关注外面的动静,年节采买之事抓紧办完,免得越进年关,各处拥挤。

    这几日杂事多,史苗都没多少时间管孩子,贾政贾赦不能出门,会和妹妹们一起听听课。

    史苗难得偷个闲和闺女贾敏有点亲子时光。

    然而想和史苗有亲子时光的不只贾敏一个。

    冬日天黑得早,阴冷的夜,贾政打着灯笼过来请安。

    史苗喊他坐下,让丫鬟给他端火盆:“这么冷的天,我都说了,不讲那些请安虚礼,只怕你们冻病了。”

    贾政局促的坐下来,“儿子抱着手炉,不冷。”

    贾敏裹着一条貂皮毯子,盘腿坐在母亲的塌上,偎依在母亲身边。

    一脸古灵精怪:“二哥哥肯定有要紧事要和母亲商量。”

    还用说。

    看贾政一脸便秘的表情,都不用猜。

    贾政开口:“母亲,我想、我想拜白先生为师。”

    这个……

    贾政也有点眼光,值得肯定。

    就算贾政想拜师,人家白琪也不一定会收啊!

    史苗问:“这是一桩好事,怎么瞧着你……很为难。”

    贾敏裹着毯子,只露出一张脸,眼珠子咕噜一转:

    “咦——哥哥大约觉得先生是女夫子,钟山书院哥哥不去了?”

    贾政赶紧解释:“哥哥不是要和你们抢夫子的意思……”

    贾敏做出一副大度的表情:“也不是抢不抢的问题,哥哥这话说得,像是我们很小气似的。”

    贾政一时无言,不知说什么好,四妹妹可真是刁钻。

    史苗觉着,老二古古板板的性子,就要贾敏这样活波机灵的和他练一练嘴皮子。

    这事史苗不能随意答应。

    头一桩,白琪愿意教姑娘们,未必愿意教贾政。

    第二桩,她好不容易和白琪达成共识,挑拣着精华教学,去其糟粕,要是把贾政加进来。

    为了照顾贾政科举,教学内容和教学目标,肯定要有调整。

    而且听贾政的意思,嘴上说着不和妹子们抢先生,实际上心底已经默认,妹妹们要为他让步。

    今后白先生主业是教他,然后才是兼顾妹妹们。

    白琪是史苗花了大心思为闺女们找的先生,还进行了很长一段时间的磨合,这小子怎么就如此理所当然?

    史苗心里有点不舒服。

    她清了清嗓子:“母亲鼓励你们去书院,是因为你们这个年纪,不能时时闷在家里,最好多出去交游一番。”

    “这事暂且搁一搁,你先和妹妹们一起上课,我思量一番再询问先生的意愿,等过年去,我们再议。”

    贾政见母亲没有当即答应,心里很是失落。

    毕竟他能下定决心,拜一个女夫子为师,也需要很大的勇气。

    他原本想为自己争取一些,瞧着母亲对自己不太满意的样子,却又不好开口。

    正当时,寂静的夜里,外面的吵嚷声各外清晰,似乎有人在痛哭求告。

    叫魂似的,鬼哭狼嚎。

    史苗还没发话,外面值夜的嬷嬷和大丫头便问。

    “这么晚了,外面吵嚷什么?!”

    第42章

    古代的夜,又黑

    又静,就算荣国府夜里点灯,也照不亮多宽的地方,那人哭声穿透力很强,听得人汗毛倒竖。

    外面的人马上出去问发生了何事。

    贾政想说的事,纵使他不想搁下,也只能到此为止。

    不多时,就有人进来回话。

    那人道:“回太太,外面哭的丫鬟,是二爷院里的丫鬟彩荷,说她老子娘快没了,求太太的恩典,出去看一眼。”

    原来是家人没了。

    贾政的丫鬟,史苗不太知道,说出名字来,她也对不上人。

    回话的人显然也料到这一点,继续补充:

    “太太,这丫鬟是到咱们到金陵才买的,赖嬷嬷看她聪明,手脚麻利,拨到了二爷院里,是二爷院里的二等丫鬟。”

    贾政也不知她是谁,他平日不在家中,偶尔回来,屋里的大丫鬟殷勤得要命,二等丫鬟轮不到爷跟前伺候。

    但那毕竟是贾政院里人,闹出事来,丢贾政脸面。

    贾政因今晚遭到母亲拒绝,心里便不太舒坦,还冒出一个丫鬟拆台。

    脸色当下就不好了:“如此不懂规矩……”

    史苗倒没那么无情,说到:

    “就算买身给咱们家,父母亲情的大事,情有可原。”

    嬷嬷们都在等太太示下。

    彩荷是卖了死契的丫鬟,按理说买来的人,就是主子家的奴才,身家性命都是主子的,什么老子娘,当初家中卖了她,就该一刀两断。

    史苗略一思索,安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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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码归一码,她今天闹起来的事,日后再处置。今夜让她去,但你们要和她说清楚,近来天寒有各种病症,家中就不派人跟着,送她过去的人,不能与病人家中人接触。”

    红楼梦里面袭人老子娘没了的时候,她回家拿贾宝玉准姨娘的款儿。

    王熙凤又是给大毛衣裳,又交代带铺盖,还要有老妈子跟着回去,摆的十足十荣国府的气派。

    可惜史苗奉行实用主义,比起荣国府的体面气派,她关注的是别沾了什么传染病。

    前儿东城边上贾家族亲的丧事,把史苗吓得够呛。

    虽然目前瞧着城里不像会蔓延什么疫症的样子。

    古代人口流动性低,兴许是因为这个才没传开。

    谁知道呢?

    总之小心使得万年船。

    史苗想了想,又继续:

    “让药房给她包些丸药,她回家期间,月钱不发,至于回来在哪儿做活,到时候再安排。”

    那嬷嬷听了,连忙点头:“小的知道了,太太慈悲。”

    太太慈悲那一句,这嬷嬷说得真心话,这丫鬟真命好,摊上太太这么良善的人。

    若落到别家,莫说回家看老子娘,不得一顿板子都是轻的。

    办事婆子一走,屋里又安静下来。

    关于人命的事,小贾敏乖乖坐着,不再调侃。

    史苗回身,看见贾政脸色,说道:“你院里的丫鬟岗位,自己瞧着调度。”

    贾政躬身作揖:“孩儿知道了。”

    史苗倒想看看,爱面子的贾政会如何处理此事。

    见夜已深,史苗催促贾政赶紧回去,自己和贾敏一处歇下。

    第二天,赖嬷嬷知道这件事,当下就把各个要紧的管事媳妇和丫鬟训一顿,强调了一回规矩。

    就说彩荷如何知道母亲病重,肯定有人从中传话。

    虽说水至清则无鱼,但没有规矩,也不成方圆。

    赖嬷嬷已经出手,史苗就没插手。

    昨夜如果赖嬷嬷在,估计彩荷根本没有闹到史苗院里的机会。

    按理说她应该去求贾政,谁知贾政好巧不巧,刚好往太太屋里去了。

    傍晚,天擦黑时候,出去送彩荷的人才折返回来,赖嬷嬷和史苗回话。

    “太太,送她去的人说,才到村口就听见里面号丧……”

    死生大事,彩荷虽然莽撞,也是一片孝心,可惜没赶上最后一面。

    赖嬷嬷还想说点什么,外面人说贾政来了。

    看他昨晚心事重重的模样,今日再来也不稀奇。

    贾政掀帘子进来,史苗笑着让他坐下说话:

    “你又来找我,有事要说?”

    贾政没有落座,环顾一圈室内,将屋里的丫鬟婆子几乎都扫了一眼。

    “孩儿想单独和母亲说说话。”

    史苗点点头:“都下去。”

    丫鬟嬷嬷们都撤出去,史苗道:“你是想和母亲说什么体己话?”

    史苗话音刚落,贾政就跪下了:

    “孩儿办事不利,母亲早前让我打探的事,办得并不好。”

    如果可以,史苗此刻脑门上肯定插满黑线,外加一滴大汗。

    感情贾政今天黑眼圈这么重,昨个晚上没睡好,就琢磨出了这个?

    他不会以为是因为打探金陵人家的事没办好,所以史苗没有干脆的答应让白先生教他。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史苗亲自把贾政扶起来:“那只是一件小事,探得多少就是多少,读书才是最要紧的。”

    她要把话说清楚:“母亲不是因那个不想你回来拜师念书。”

    “家中有两个女先生,白先生若要教导你,还有你的几个妹妹,我恐她忙不过来。”

    “况且你在书院中,对当今时事格局,能多些了解,她虽然能做文章,我们女子困于后宅,信息总是闭塞。”

    “院试是地域性极强的考试,出题范围和阅卷水平与当地考官息息相关。”

    母亲竟然……贾政一时间听住了。

    作为迈过高考关和考研关的人,就算到了古代,对考试的关注像是融进骨血里,形成一种本能。

    现代人要经历的考试五花本门,左不过就是出题风格、考试题型、出题范围、答题格式、阅卷考官大致方向。

    从小学到大学,史苗经历了多少场考试,人都快考麻了!!

    讲起考试,自然信手拈来,头头是道。

    史苗还在输出:

    “白先生虽然博学,擅长文章,但是等你真到场上,想要好名次,还是在阅卷考官喜好之间,外面书院的先生,必然会对此有所研究,这是咱们家中先生的短板。”

    “莫不如这样,你主要在书院中学习,摸准江南一地考官喜好,记着进学时的不解之处,一段时日回家与先生探讨,等你心中有数,院试前半年左右,再回家中来,让先生给你考前特训。”

    “考前特训,母亲……”

    贾政的表情,从不解到迷茫,当下只剩满满的崇拜。

    史苗反问他:“可是母亲说得哪里不对?”

    贾政连忙摇头:“母亲高见,孩儿惭愧。”

    史苗笑道:

    “你要科举,我这做母亲的,当然要私下琢磨一番,也不知我这个内宅妇人,会不会说错了什么。”

    贾政那脑袋瓜子晃荡得更厉害了,半点没有以前的矜持古板。

    古有孟母三迁,如今他的母亲,竟然为了他,对科举费了这么多心思。

    他竟然还揣测母亲……

    他真是不该!

    贾政从摇头,又换回重重点头:“母亲所言极是,孩儿一定多与同窗交流。”

    母亲一席话,贾政原先阴霾的心绪一扫而尽,从来没有这么阳光过。

    于是贾政高高兴兴的迎接新年,除了和妹妹们一起上课,还和妹妹们一起料理家事。

    照例要预备贾代善的年祭,还有金陵族亲节礼,加上城中各家往来红白事。

    甄家老太太不太好,史苗特意嘱咐可靠的媳妇一连去问了好几次。

    好在老天不收人,甄家遍请江南名医,什么念佛求道施粥积德做了一堆

    甄家老太太身子骨渐渐好起来,反而是赶着回家看老娘的甄家二爷有些不好了。

    万幸府里上下都平平安安的。

    来到荣国府上,木炭供应足够,史苗还特意让人给白琪母女新做了大毛衣裳,白湘湘今年总算没有生冻疮。

    荣国府上下都裁剪新衣,年节赏钱,

    虽然无丝竹宴饮,除夕史苗带着一群孩子,邀上白琪母女,倒也过得热闹。

    用过饭以后,众人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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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史苗屋里守岁。

    几个孩子玩谁是卧底玩腻了,又开始打叶子牌。

    史苗把斗地主的规则教他们,给这种玩法换了一个名,叫做斗乌龟。

    谁输谁就是乌龟。

    贾赦又是输家,忍不住嚷嚷,指着贾敏和白湘湘那一方:

    “你们两人不许一处,算不过你们!”

    贾敏冲着贾赦吐舌头:“大哥哥也可以和二哥哥一起啊?大乌龟!”

    贾政在旁边摆摆手,示意自己只观战,不参加。

    这样其乐融融的场景,真叫人看着欣慰。

    史苗和白琪在旁边坐着喝茶吃干果

    她有感而发:“又是一年了,日子过得真快。”

    可不是?

    她又来这个世界一年,现在已经很习惯当贾府太太的日子,一直这么下去,十几年后,她就是旁人口中的老太太了!

    原本大家欢欢喜喜的日子,史苗忽然莫名心悸,按按眉心:“不知为什么,眉心突突的跳。”

    白琪道:“年下事多,太太许是太累了。”

    也是,原主不是小年轻,就算二十来岁的史苗,也熬不住夜。

    不得不服老哦!

    史苗也笑笑,自己动手往炉里添了一块炭:“年岁上来了,没办法的事。”

    因为守丧,府上没预备爆竹和烟火,反而别家放得欢,远远近近,一声又一声。

    不知为何,也就一刹那。

    原本嘻嘻哈哈的孩子们忽然安静下来。

    外面的爆竹声也诡异的刹住。

    清脆的云板声,由远而近。

    嗒、嗒、嗒……

    自鸣钟指向十二点。

    当、当、当……

    钟声和云板声混在一处。

    风声呜呜咽咽,吹过缝隙发出一阵阵啸叫。

    屋内此刻只能闻得屏息声。

    史苗猛然惊出一身冷汗。

    贾赦站起来,几步走到门边,大声问:

    “怎么回事,谁家报丧?!”

    外面凌乱脚步声,像有人摔了一跤。

    大管家声音嘶哑,在寒风里打颤:

    “京城消息,太子殿下,薨了!!”

    第43章

    太子殿下死了?!

    虽然史苗根据后文发展大概猜出来,太子殿下肯定短命。

    但在和和美美热热闹闹的大节下忽然收到这个消息,合家上下无不被结结实实吓了一跳。

    史苗当下也脸色发白,顾不得烤火,赶紧站起来:“让他进来回话!!”

    外院大管家一瘸一瘸进来,脸上还有一块带灰的擦伤来不及擦。

    史苗问:“太子殿下何时仙逝,京城中局势如何?!”

    大管家从门口跑了一路,又结结实实摔了一胶,腿肚子都在打颤抽筋。

    此刻不是喊疼的时候。

    “回太太,太子殿下是腊月二十六……腊月二十六驾鹤西去,信使八百里加急送的消息!”

    “京中消息,怕是要等宁府那边报信的人,圣人命全国举哀百日……咳咳咳……”

    大管家吃了许多冷风,年岁也近五十,刚说完要紧的地方,猛然咳嗽起来。

    四下静悄悄,屋内的人皆是一言不发,姑娘们都簇起眉头。

    太子薨逝,国祚不稳。

    皇帝陛下不缺儿子,但原本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一走,为了那个位置,不知还要掀起多少风浪。

    时局不稳,又要乱了!

    当今太子乃圣上第一个孩子,太子母亲是陛下原配张皇后。

    张皇后诞下太子之后不到三日病亡。

    当今圣上与皇后少年夫妻,感情极深,皇子中唯有太子是皇帝一手养大。

    人都如此,越操心的孩子,感情越深,要不是怕身份压人让孩子不好养活,皇帝陛下肯定早就将他立为太子。

    一直等到殿下十二岁那年,陛下才为其举行册封大典,但在这之前,皇帝早已将他做储君培养。

    史苗不由有些唏嘘,不知是不是红楼原作成书的时间关系。

    红楼世界的这位太子,身世竟然很像老朱家的朱标和爱新觉罗家胤礽的杂合体。

    而今人死灯灭,当朝太子也不会和康师傅家的胤礽一样,几废几立,反而会因为早逝,成为皇帝陛下心中最完美的继承人。

    死掉的白月光,才是最完美的白月光。

    沉重的氛围和如墨夜色凝在一处,粘稠得难以化开。

    史苗说话的声音并不大:“国中上下举哀百日……打开库房,将孝挂起来。”

    史苗抬看看灯,廊上的灯笼也要换。

    虽然灯笼不是红的,仍不够素淡,重要时机一点错处都不能有。

    无独有偶,这一夜里,整个金陵城上下无心守岁,爆竹声已是一声都听不见,死寂的夜里,金陵各个官宦人家,丫鬟婆子和小厮们慌慌忙忙撤下各样年节装饰点缀,换下新衣,为太子殿下披麻戴孝。

    还好荣国府上本来在守孝,此刻倒也没有太多逾规矩的东西。

    给贾代善年祭的东西刚收回去,取出来就能用。

    等到天蒙蒙亮时,荣国府上下已经一片素白。

    左右也熬不出个什么结论,史苗将年纪小的贾敏和湘湘先赶去睡了,留着贾姝姊妹三个和白琪,静候消息。

    此时贾赦和贾政已经换好大衣裳,出门的人和马车皆预备好。

    这种状况,他们作为男丁,方便出去打探消息。

    况且就算贾家不出去,也会有人请他们出去。

    “太太,甄家来人,请咱们大爷和二爷过去议事。”

    和史苗预料的一样,甄家因为老太太前儿病了一场的缘故,官场上的大老爷、二老爷和三老爷都在金陵过年。

    这档子大事,甄家肯定要找上荣国府,兴许还有金陵城中排得上号的达官显贵。

    虽然贾赦和贾政性子改了不少,脑子也长了一点,史苗还是担心:

    “出去衣裳要穿好,手炉炭火要足,如今京城的消息不多,料想也商量不出什么。莫要管他们求你或举荐你,只说你年纪小,不知京城局势,万事不能应!”

    贾赦和贾政再怎么没有政治敏感度,也知道太子一死,国家的梁柱塌下一根大的,不小心点,指不定就被砸死。

    两人皆面色凝重的点头:“儿子知道。”

    史苗又道:“不是母亲不信你们,在家中倒是答应得好,但那些人一个个全是官场经营多年的老狐狸,我只怕你们听了几句好话就不知东南西北,给人当垫脚石,被卖了也不知。”

    史苗说着走过去轻轻拍了一下两人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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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挨个给他们理了理衣襟,继续道:

    “你们两个记着,但凡你们当中一个有要答应什么的意思,只管打他一顿,堵住他的嘴!”

    史苗是真的怕。

    尤其贾赦。

    原著里面的贾赦不就是被忽悠着,让贾琏去平安州办事和平安州节度使搅和一处,传递消息。

    王夫人在甄家被抄的时候藏匿东西那件事,别说贾政一点不知道。

    薛家在荣国府也不是白白赖这么多年的。

    真是嫌荣国府死的不够快。

    现在贾赦和贾政,放到那些老狐狸跟前就是毛都没长齐全的小鸡仔。

    又嫩又香。

    所以史苗只能用最简单粗暴的法子。

    一问摇头三不知。

    贾赦和贾政拜别家人,登上马车往甄家方向去。

    大年初一,原本是关门歇业各自在家过年的日子。

    街上却有不少人,没人有胆子穿红着绿。

    街道两边的铺面,有挂着白幔子的,也有挂白灯笼的,铺面门板上

    的年画或是被用草纸糊住,或是被撕得七零八落。

    来往人都低着头,好些人怀里抱着白布尺头。

    若没有白事,一般人家不会好端端预备孝服,布庄大初一就开门营业。

    马车根本走不快,越离甄家宅子进,行进越慢。

    贾赦和贾政下了马车,甄家大门洞开,门口站了七八个应门小厮和两三个管事。

    见到荣国府来人,一个衣着打扮像领头人的管事马上就迎过来。

    贾赦和贾政刚站定,那人殷勤的将二人往里让:“可算将您二位盼来了,大老爷、二老爷和三老爷,已是问过好几回……”

    贾赦和贾政随着管事步履匆匆进去,甄家大堂已经聚了不少人。

    有几个贾家兄弟也认得,知府、府尹、粮道督官、盐政、漕运……

    挤挤挨挨堆满一屋子,见他二人过来,那些官员年岁虽长,都起身相迎。

    甄家大老爷让座,请贾赦上座。

    贾赦不敢拿大,推辞几回,领着老二,依次只在客位落座。

    众人继续议事。

    此刻甄家大门处,依旧人来人往。

    金先生这半年搭上了府尹大人的线,有时充当府尹幕僚的角色。

    听说金陵有头有脸的人此刻都在甄家,有许多如金先生一类的人都过来探一探状况。

    走到街口,金先生又看见那个长得像熊的小厮。

    好在金图近来头风犯了,带着一顶貂皮兜子,裹着斗篷,瞧不清面容。

    金先生和贾赤的小厮打了个照面,对方也没认出人。

    他走了几步,到一辆大马车前,问那个车夫模样的人。

    “小哥,您这边可是荣国府上?”

    那车夫目光不偏不倚,一看就训练有素,点头:“正是。”

    果然是荣国府,他没猜错。

    金先生想和他套套近乎,温和笑道:“此处风大,不如一起去避风。”

    那小厮依旧目不斜视:“先生还请自便。”

    出门时候府上的管事千叮咛万嘱咐,不许与别家下人扎堆,不可议论,不可偷懒耍滑。

    只要事情办得好,回去肯定有赏。

    所以他们宁愿冻着,也刻意同别家的车夫小厮划清界限,免得有人套话。

    金先生见他们拒人千里,没有自降身份非要热脸去贴冷屁股。

    他和府尹大人来过甄家两回,甄家小厮认得他,没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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