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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0-30(第2页/共2页)

p;慕晚简略地回答,“我在听。总之,这是个意外,我已经把号码复原了。没什么事,我就挂了。”

    是她的前男友李明朗,秦景曜抢先拿过慕晚的手机,他已经抢了不止一次,可以说是一位经验丰富专抢手机的抢劫犯。

    “有这精力,昨天晚上为什么要喊累。”

    秦景曜生气,慕晚也没好到哪里去,“你疯了!”

    李明朗狐疑地问:“晚晚,你和谁在一起?”

    他听到了别人在说话,但是断断续续,隔得远只能听出是个男人在讲话。

    不,不是在讲话,他们是在吵架。

    “少管别人女朋友。”

    极其有穿透力的一句,李明朗仅仅听见了一半,另一半秦景曜说完了,慕晚却上前抢了手机毫不犹豫地挂断了通话。

    “秦景曜,你有病吧。你这么有钱,就不能拿出一点去精神科治治你的病。”

    “我不愿意跟你装什么地下恋情。”

    慕晚背对着秦景曜,她的脸被转了过去。

    “你哪里是喜欢我,你只是喜欢恐吓我,喜欢我害怕的样子。”

    秦景曜的眼眸森然,阴沉得彻骨,“这也不能成为你这个点跟前男友打电话的理由,讲什么见不得人的话,非得躲着我。”

    慕晚的下巴被捏痛,她面色通红地争辩,“你这种破坏别人感情的人才见不得光,你把我当成争抢来的物件,是吗?”

    不经过自己的同意,就自作主张地把人拉进了黑名单,打个电话也要管着。

    秦景曜的唇抿着,目光像是要把慕晚刺穿,“是不是,你心里清楚。”

    “我清楚什么,我只清楚你是个混蛋。”

    慕晚没有半点要息事宁人样子,她气呼呼地要跟秦景曜斗争到底。

    外面的天色渐渐明朗,而秦景曜的语气恰好与之相反。

    “你今天十点钟有课,我们还剩至少四个小时。你都骂我是混蛋了,那我得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混蛋。”

    第 24 章 气话

    慕晚簌簌地落泪, “你欺负我,我永远不会喜欢上欺负我的人。秦景曜,我恨死你了。”

    “你恨我啊, 你要永远恨着我。”秦景曜的手卷起绸制的睡裙, 他慢慢地蹲下去,“晚晚,这样你就忘不掉我了, 轮回转世直到下辈子,我还是你的仇人。”

    去你的吧。

    丝绸睡裙卷到了腰部,慕晚抬脚踹脱她衣服的人, 但秦景曜是受过专业训练的。

    那条腿被架在肩膀上,慕晚的手扶住了衣柜门来保持平衡。

    她完全不是秦景曜的对手。

    可要是只想睡,秦景曜昨晚就能把慕晚给睡了。

    男人会把爱情和欲望分得很开, 如果要的是真心喜欢, 那还容易一些。

    很明显, 秦景曜是后者。

    慕晚的脚腕被人握在手里, 她及时止损, “你不能这么对我。”

    “理由?”秦景曜的唇有些湿润,腰身窈窕,他刻上一个烙印, 声音沉闷, “流水了。”

    那只脚被手掌来回地摩挲, 慕晚努力地想要遮住下身, “我说的都是气话。”

    秦景曜的手描摹着腰线, 眼睫微垂,“恨我也是气话?”

    慕晚只希望他不要跟自己一般见识,“是, 都是气话。”

    “口是心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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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微光之下,女孩的肌肤泛着瓷白的光泽,秦景曜捏了一把细腻丰腴的肉。

    话虽然是这么说,卷边的裙子还是被放了下来,垂感飘到膝盖以下,慕晚真想对着上天说句谢谢。

    “你跟别的朋友正常打电话我都不会介意,但是李明朗不行,他是你前男友。”

    秦景曜走出去,给自己倒了杯水,清了口再吐出来。

    慕晚用余光瞥了对方一眼,眉眼微微地皱着,“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

    “我答应你不再跟他打电话了。”

    秦景曜在衣柜里挑了一件新的衬衫,他系上扣子,“换衣服,去吃早饭。”

    这事算是揭过,慕晚见他不走,欲言难止,“你出去。”

    秦景曜打领带,他侧眸,“摸都摸了,还怕看。”

    知道说这些也没用,他还是没消气,慕晚随便选了两件衣服。

    她抗拒地背过身,一鼓作气地拉下吊带裙,将滑到脚边的裙子放在长凳上。

    透明的玻璃像是一面镜子,慕晚正对着玻璃,秦景曜伫立在门边。

    他的衬衫领带穿得一丝不苟,腕上戴了一块表,正人君子的模样,却盯得慕晚脸发热。

    衣冠禽兽。

    匆匆忙忙穿好衣服,两人下楼吃早餐。

    此时离慕晚毕业还有一年左右,最快明年六月办完一切毕业手续,她对于在哪里工作没有要求。

    由于秦景曜的逼迫,京州这个地界变得危险。

    慕晚要走,准确的来说是逃跑,当然,若是等到那个时候秦景曜已经厌弃了玩爱情游戏,那就再好不过了。

    秦景曜吃着早饭,却注意到了慕晚的反常,“这么安静,憋什么坏呢。”

    面前的人绝对不是个安分的,他得看好了。

    “你座谈会什么时候开,我要去听。”

    慕晚走了神,她掩饰性地动了动筷子,抿粥,心里乱作一团,将日期告诉了秦景曜。

    天气热了,暑期将至。

    京大知名校友座谈会如约召开,慕晚作为主持人之一,在学校更衣室里领到了自己的服装。

    均码的裙子,不太合身,她搭配了一双高跟鞋免得裙摆太长。

    慕晚采访的对象是一位企业家,被一家知名的杂志社报道过,正巧是她看过的一本财经杂志。

    秦景曜来得比秦元德早,他没往热闹的嘉宾席去。

    那边打着官腔,秦景曜在后台找到了慕晚。

    要上台,她穿了一件刺绣钉珠的长裙,一字肩的款式,蓝色的欧根纱勒住圆润的肩膀。

    学校的周年纪念活动,学院领导高度重视,慕晚手里打印的稿件写满了标记。

    头发盘得稍微复杂,也是她自己编头发做的造型。

    正式上台偶有变数,慕晚担心得不行。

    “你怎么不去嘉宾席?”

    秦景曜打开手里的盒子,将发饰插进发髻里,指尖点了点女朋友的唇,“别紧张。”

    慕晚去摸头发上的东西,乌髻如云,指尖拨动珍珠流苏。

    是他送过的那支金簪。

    秦景曜打开烟盒,抽出一根烟,笑道:“定情信物。”

    慕晚知道这个簪子的含义,参加活动的人又多又杂,万一弄丢了可不好找。

    “我没什么东西可以送你。”

    “送块帕子,”秦景曜嘴角的笑意霎时没了,“我让你绣块帕子的事,你是不是给忘了。”

    “没有,我记着呢。”金簪斜斜插进去,慕晚又把发饰固定了一遍。

    什么时候有的这档子事,她怎么不知道。

    秦景曜不太信她的话,他点燃了烟,没抽,“是吗?那你绣到哪步了,跟我说说。”

    慕晚哪里知道这人要她绣什么,她学着秦景曜的口气,天不怕地不怕一样,“不知道了,忘了。”

    “是绣名字。”秦景曜抽烟强调,青白的烟雾飘渺,有学生来叫慕晚上台。

    “回来再收拾你。”

    那学生是学生会成员,后台不让抽烟,但她看男人那样厉害的气势一时间也不敢开口,害怕是学校请来的大人物。

    慕晚故意跟秦景曜较劲,“这不让抽烟。”

    她转身,扬着礼貌的微笑,“是吧,同学?”

    学姐问话,那学生也不知怎么回答才好,只是愣愣地点了下头。

    有人赞同,慕晚底气瞬间足了,她拿下秦景曜唇里含着的烟,“回头见。”

    这是个祖宗,听不得一点不好听的话。

    慕晚手法生涩地掐了两次,终于把烟掐灭,那支昂贵的特制烟就这么被草草丢进了垃圾桶。

    “五分钟后,轮到学姐你上台,”女学生瞧秦景曜的脸色,她弱弱地说道:“加油。”

    人跑了,更衣室还剩秦景曜和慕晚两个人。

    烟雾散去,秦景曜歪了下头,“你把我烟掐了,我有瘾可怎么办?”

    慕晚一摆手,“那我没办法。”

    “亲一会儿。”秦景曜顿了顿,唇角牵动,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笑。

    慕晚不愿意,她还在背稿子,“我还要上台,没时间补口红。”

    “放心,我掐时间很准。”秦景曜拿走慕晚手里的稿子,他把人压在化妆台上,亲了上去,“专心。”

    慕晚的后腰被人搂住,腰肢抵着秦景曜的手掌,却没碰到化妆台四四方方的棱角。

    到了这个时候,秦景曜吻得还是没有节制,擦上的口红被啮啃了大半,露出了慕晚唇瓣的本色。

    不多时就要上台,慕晚哪有什么情动,她睁眼想看表,入目却是秦景曜翕动的睫毛。

    他亲得认真,手掌着女孩的后颈,往自己的怀里送。

    秦景曜确实掐表掐得准,唇分离的那秒,门外响起敲门声。

    慕晚抽纸巾擦干净半半拉拉的口红,重新上了,提着裙子往外走。

    该死的秦景曜,每次都让自己往下吞,早晚有一天,慕晚要再扇他一巴掌。

    台上台下,汇聚着从京州大学毕业的精英。

    秦元德错过了开幕式,不过总算是赶上了。

    负责采访这位秦先生的学生,自然是专业能力最强的。

    采访的时候,手里没带任何的提示材料,慕晚上台后,秦元德神色僵住了几秒。

    他主动地伸手,和蔼地笑,“你好,慕小姐。”

    慕晚的目光和秦元德对上,她温声道:“您太客气了,秦先生,能采访您这样优秀的京大校友是我的荣幸。”

    “不好意思,我错过了开幕仪式。”

    “您能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想必也是记挂着老师和学弟学妹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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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晚这个身份,怎么能代表学校原谅秦元德,不能说“没关系”,也不能揪住秦元德迟到的错误。

    她得给个正大光明的理由,给秦元德一个台阶下。

    采访人滴水不漏,很快就将正式的话题导入。

    座谈会进入尾声,台上的节目表演完,就彻底没慕晚的事了。

    秦元德离开了嘉宾席,“慕小姐,我有些话想和你讲。”

    “愿闻其详。”慕晚移步,找了个能坐下来单独谈话的地方。

    “我在台下听你们苏院长说,你是个难得的好苗子。”

    中年男人端方宽厚,慕晚被夸得不好意思,她谦逊地静静聆听。

    “我总算明白,景曜为什么喜欢你。”

    慕晚的动作停了半拍,“你是?”

    秦元德口齿清晰地回答,带着京州的调子,“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景曜的三哥。”

    钟尔雅口中,那个秦景曜父亲前妻的儿子。

    若非慕晚发间那支熠熠华光的簪子,秦元德不会和她单独会面。

    “他喜欢你,是当了真的。”

    “可是你,好像不是自愿和他在一起。”秦元德并非对慕晚一无所知,他身为秦景曜的哥哥,当然不能什么都不过问,“你原先有一个男朋友,现在应该是已经分手了吧。”

    慕晚道:“秦先生,您跟我讲这些是什么意思?”

    秦元德姿态放得很低,“为他的怠慢,我向慕小姐说声抱歉。”

    慕晚只觉得他虚伪,“我还以为您要劝劝他,毕竟我是无辜的,不是吗?”

    秦元德劝过那么次,哪次秦景曜能听进去他的话。

    何况,他也只是名义上的哥哥。

    慕晚抬手压了一下鬓发,“秦先生,恕我失陪,我们没什么要谈的必要了。”

    “慕小姐,你要学着认命。”

    人就是要顺应天命,宿命积福应,闻经若玉亲。

    慕晚缩了缩指尖,绷直了背,“或许我的命运由老天决定,但也绝不能由秦景曜一个人决定。”

    他们居于高台,时间久了,便觉得自己真能决人生死,定人性命。

    人潮如织,女孩走入衣香鬓影之中。

    秦元德走到窗户边,“妈,最近身体怎么样?”

    “一切都好,”陈善和远居国外养病,她伤透了心,这次却居然问起了关于秦家的事,“那个孩子怎么样?”

    “她呀,简直是另一个景曜。”秦元德微微地叹气,有一个秦景曜就够头疼了,这下又来一个心不甘情不愿的慕晚,估计有的闹了。

    陈善和起了点同病相怜的意味,“走也走不掉,是吗?”

    第 25 章 向着你

    “妈, 您就别管了,身体重要。”

    阿姆斯特丹冬温夏凉,保姆给陈善和的腿盖了一张毯子, 窗外有自行车车队经过。

    “是, 我身体不好,要不然哪能让秦玉堂作践了我。”

    都出了国,前尘往事还是难以忘却, 秦元德道:“爸爸,有他苦楚。”

    “说到底,我跟你不是一家的, 你能给我这个妈打个电话我就很欣慰了。”陈善和拉开窗帘的一角,穿戴护膝的金发小孩结伴而行,社区的这些孩子总是那么有活力。

    当年她也怀过一个孩子, 后来流产便没再能怀上, 秦元德是她和前夫过继的儿子, 也是秦家人, 就是关系远了些。

    “您一个人在国外, 记得保重身体。”

    秦元德往外走,慢慢地没了声。

    因为秦元德,慕晚在车上没怎么和秦景曜说话。

    “他跟你说什么了, 到现在还生气呢。”

    上台采访的时候还喜笑颜开的, 这会子又变了个脸。

    “没什么。”慕晚早该想到, 这两人是亲兄弟, 主犯从犯, 互相包庇再正常不过,又怎么会向着她一个外人。

    秦元德表面文质彬彬,其实也不过是一丘之貉。

    “那为什么不开心?”

    慕晚把簪子摘下来, 她拆开头发,“在后台听同学讲了个故事,越发觉得气人。”

    做妆发的时候,考虑到在台上不能散,头发盘得紧,压得头皮也重。

    秦景曜顺手接过去,手掌心并起来,装着不同型号的黑色发卡,“什么故事,说给我听听。”

    慕晚抓了抓头发,拢到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子系中山狼,得志便猖狂。”

    忘恩负义,禽兽之徒。

    “拐着弯儿骂我呢。”秦景曜把发卡收纳进袋子里,“我是忘恩负义还是贪慕虚荣?”

    慕晚找了两个新词,“玩弄权术,心狠手辣。”

    看来是被秦元德气着了,憋着气非要把自己骂了才舒服。

    “想知道你问他不就知道了,反正他是你哥哥。”

    秦景曜把盒子放进慕晚的包里,“我和他不是很熟,既不是同一个爸爸,也不是同一个妈妈。”

    慕晚听到内幕,疑惑了下,“他是被收养的?”

    “也不能这么说,他父亲是我的一个伯伯,不过他们家现在已经搬出京州,就把秦元德过继给了我父亲。”

    秦景曜笑了笑,“他的话你别放在心上,气着了可怎么办。”

    慕晚不由自主地后撤一步,“他是向着你说话,你不谢谢人家就算了,还不要我听。”

    秦景曜稍稍止住了笑,若有似无地哄了句道:“因为我向着你。”

    “哦。”慕晚点头,“这是你自己说的,那我可以再加个忘恩负义了。”

    车子开到鼓巷,替秦先生开车门的司机垂着头,大气不敢出。

    这个阶层,大家都是人精,哪有当着人面瞎讲的。

    秦景曜不以为意,他压根就不在乎,“骂够解气了?”

    慕晚的表情没有半分的松动,“没有。”

    秦景曜伸手,要她出来,“没有也下车吃饭。”

    慕晚目不斜视,忽略对方伸出的手,打算直接下车。

    巷子的入口狭窄,参天的银杏树盘虬卧龙,枝干缠绕得密不透风。

    秦景曜拽过慕晚收到腰后的手,几乎相同的金色戒指在此刻对上,他嗤笑一声,“留到床上骂,我会更爽。”

    车门被甩上,慕晚木着一张脸,温度仿佛降低到了冰点。

    鼓巷里的这家餐厅擅长做鱼,老板跟秦景曜认识,说他好久都没来了。

    “忙着追女朋友,哪有空。”秦景曜搂着慕晚的肩膀,低笑说:“这不是追来了。”

    鱼现吃现杀,老板问慕晚:“小姑娘,吃辣吗?”

    慕晚使了坏,“吃,我能吃辣。”

    秦景曜的口味偏淡,慕晚没见他吃过油盐重的菜,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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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这次当然得多加点辣椒。

    “秦景曜。”

    慕晚下意识地回头,椅子上坐了一个一般大的女孩儿,模样隐约有些熟悉。

    她见过的那张照片上的人,晚宴裙和香槟杯淡淡地远去,身影重合,名字在慕晚眼前浮现。

    是夏初然。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和人见了面,夏初然的唇角翘着,“我是专程来这堵你的。”

    秦景曜像是觉得荒唐,他讥讽道:“您是真有闲心,跑这来也不嫌累。”

    厨房在做鱼,慕晚在餐厅后院喂兔子。

    老板养了两笼兔子,黑兔白兔都挤在一起,在干草堆上懒洋洋地晒太阳。

    秦景曜站在屋檐下,他呼出一口白雾,淡声道:“你妈是不是没跟你说清楚,夏初然。”

    夏初然望着喂兔子的慕晚,她愣了下,转而笑说:“说了呀,但我不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

    虽然两家是包办婚姻,但是从小在一个大院里长大,说一点不喜欢秦景曜是假的。

    她喜欢人家,但人家看不上她。

    慕晚手里分了两拨干草,打开笼子的小门,把草喂给兔子吃,趁笼子的两只吃得正香,摸了一把柔软的兔毛。

    有了狸花猫的教训,受不了打疫苗的疼,她只悄悄地摸了一次便没再碰了。

    秦景曜抬了抬下巴,瞧见慕晚喂个兔子也得战略出击,忍不住笑,“看见她没,这我女朋友。”

    夏初然低头,考虑到人就在不远处,压着声勉强说:“女朋友是女朋友,不一定要结婚。”

    两人不是一个圈里的,能不能走到最后还未可知。

    身边玩得花的男人多的是,几天就换个女的,最后还是乖乖服从家里的安排结了婚。

    两厢对比下,秦景曜还算个专一的男人,至少一次不处三五个。

    秦景曜的眼神冷得像是纯粹的冰,都不看夏初然一眼,“你装什么大方,不结婚我谈什么恋爱。”

    周围的哥哥姐姐们疼着,夏初然没受过这种委屈,“秦景曜,我怎么得罪你了?”

    “受不了就走,我还要和女朋友吃饭。”秦景曜斜睨着夏初然,凛声道:“该叫什么心里没数,别跟我套近乎。”

    “四哥,”夏初然被人数落了一顿,她就是不愿意走,“我也要在这吃饭。”

    这是餐厅,又不是你秦景曜一个人的地,你们能在这儿吃饭,她也能。

    “你有完没完,回家去,别让我给你妈打电话。”秦景曜烦躁地吐了个烟圈,“你要待着没事,但是这家老板能留你算我输。”

    他自顾自地走过去,感觉时间差不多了,拧开洗手池的水龙头拉着慕晚洗手。

    给她妈打电话那也太丢人了,夏初然瞬间就噤了声,她抑郁地几乎要带上哭腔,“渣男。”

    不知道怎么渣了她,总之夏初然就这么骂了。

    在大家一起长大的地方,每天都早早地响了号角,红旗高升,冬日的薄雾凌然。

    夏初然被妈妈喊起来,她在老树底下,时常地见到秦景曜背影,风雪摧残中不可动摇。

    他和朋友一起打网球,在操场上跑步,回忆杂糅着哨音。

    就连夏初然也感到惊奇,秦景曜这么心冷如铁的人怎么也有了心上人,她本来以为大院里最难搞的秦四会单身一辈子来着。

    小时候,秦景曜比自己高大,现在也是得叫他一声四哥,可是人终究会有自己的归宿,他们也始终就是个能打招呼的关系罢了。

    笼子的一只白兔嘴巴上长了黑黑的色斑,慕晚喜欢长得好玩的动物,于是就多喂了它几根干草。

    秦景曜拿干毛巾包慕晚的手,“要不要宰了它吃?”

    “我喂它又不是要吃。”干嘛一开口就是要把兔子宰了,慕晚不能苟同。

    秦景曜擦干指尖的水滴,“你老是盯着它看,不会是认为它长得好看吧?”

    慕晚反驳,“不好看吗?长得多有意思啊。”

    “难怪你能看上李明朗,原来喜欢长得奇形怪状的。”

    “你也不怎么样,我还以为夏初然喜欢受虐呢。”

    秦景曜拿起筷子,挑眉,语气欠欠地挑火,“你吃醋了?”

    鱼上了桌,干辣椒铺底,鲜香麻辣。

    慕晚喝了口白水,“我只是怀疑她有异食癖。”

    算上夏初然,他们几个能凑够四角恋,多有意思的冷笑话啊,睡觉之前光是想想就能在被窝里笑出声。

    “她知不知道你挖了别人的墙角,秦景曜,你好像没资格说她。”

    秦景曜夹了一块鱼肚子,特意避开了尖锐的鱼刺,“我挖得动,她能有什么本事。”

    慕晚没有动筷,脸色铁青地问:“你找个喜欢你的不行吗?”

    “你要是觉得不行,就试着喜欢我。”

    “这不可能。”

    “没有绝对的不可能。”

    两人一度停筷,直到另一道鱼被端上了桌子。

    不加辣椒的鱼,汤炖得奶白,加了泡发的菌菇和海味提鲜。

    慕晚看向厨房,“为什么还有一道?”

    秦景曜姿态闲适,“我不吃辣。”

    爱吃什么味道的就做什么味道,两人没必要为了一顿饭互相迁就对方的口味。

    “你看,你都不能接受不喜欢的味道,何况是不喜欢的人呢,对我来说就是不公平。”借着这顿饭,慕晚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以鱼为例想要说服秦景曜。

    “不公平就对了,这就是世道,是规则。”

    秦景曜有他自成一套的逻辑体系,刀枪不入,难以撼动。

    根本就说不下去,慕晚吃辣吃得两眼泪花花,她拿纸巾擦泪,忽然悲从心来。

    “我喜欢成人之美,我们分手吧,秦景曜。”

    “成她的就不愿意成我的,慕晚,跟你谈恋爱总能给我惊喜。”秦景曜盛了鱼汤,他笑道:“哪天去医院精神科,我们一起得挂两个号。”

    慕晚夹了一块加麻加辣的鱼肉,她伸到秦景曜跟前,“你试试,好吃。”

    她骗人的,就为了让秦景曜尝尝不喜欢的滋味。

    慕晚没那么大的自信,会真的认为秦景曜能上她的当把辣的鱼肉给吃下去。

    筷子被咬住,那块肉进到秦景曜的口中,被养得精细的味蕾立刻就炸了。

    吞下去,嗓子都是痛的。

    “慕晚,你什么时候搬过来住,我想见你。”

    第 26 章 情书

    她带来了痛苦, 但秦景曜却甘之如饴。

    世间没有万全之法,生命就该在爱恨情仇里扭曲,直至消磨殆尽。

    慕晚放下筷子, 她的眼睛黑得发亮, 像是后院被关进笼子里那些兔子的眼睛,“秦景曜,我有选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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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笼子隔断着距离, 秦景曜的手却忍不住地想要靠近,那双令人沉溺的眼睛,他占据了每一处的空隙。

    “原来你也知道你没有选择, 以后不许跟我提分手。”

    就算只有自己也还不够,秦景曜想要捏碎。

    生存还是毁灭,这是个问题。

    慕晚辣得扇风, “谈谈也不行吗?我想争取一下。”

    “不行。”秦景曜厌恶虚情假意, 但是面对慕晚, 哪怕对方只是放软了语气, 他就心软得不断放宽底线。

    可就是连这点虚情假意, 慕晚也不愿意给他。

    “那就这么说定了。”白水不解辣,秦景曜在蜜饯盒里拈了一块杏干,他把杏干喂给慕晚, “回学校就把东西收拾了。”

    “随便你。”慕晚没用嘴接, 她从秦景曜手里拿走, 打算塞到自己嘴里。

    秦景曜把慕晚手里的杏干打落在地, 蜜饯滚上了灰尘, 他又拾起一块色泽鲜丽的果脯。

    连形状都被精挑细选过,仿佛一轮半透着光的满月。

    秦景曜的手停在半空,“礼尚往来。”

    他卷着舌头, 辣味是疼的,麻痹的。

    慕晚在秦景曜脸上看不见痛苦和不虞的神色,反而他的眼里闪烁着兴奋的辉光,像是在等愿者上钩。

    大量糖分腌渍的杏干,甜味盖过了酸味,调和了舌尖被辣椒燃烧的痛感。

    慕晚衔住了秦景曜手里的东西,遂了他的愿。

    她是兔子,是鱼,可以是任何一种弱小的动物,却没有身为人类的权利。

    慕晚想要反抗,秦景曜就要驯化她。

    巷口的那株银杏,树龄百年,叶片如开合的小扇子,青色的果子还未成熟就坠落到了地上。

    荼蘼花也开了,意味着春天不再,慕晚丝质的裙角被灌木的勾刺挂住。

    白色的裙子挂出一角,和繁盛花瓣相同的颜色,像是天边倒斜着的月牙。

    “别动。”

    这裙子的料子很娇贵,是秦景曜买的,就这么被灌木给勾住,抽了丝大概明天是不能穿了。

    慕晚小心翼翼地回头,惋惜道:“勾坏了。”

    “不要紧,再买几条好的。”

    慕晚的裙角被人轻缓地放下来,微风裹着小腿,秦景曜正撒开了手,那裙子在他手里像是一道白浪。

    这花原来还有一个名字,叫“佛见笑”。

    佛见了荼蘼花,笑没笑慕晚不知道,她瞧见秦景曜是笑了。

    慕晚问:“笑什么,我很笨吗?”

    “不知道,跟你在一起总是会笑,”荼蘼花枝缭绕,秦景曜抚平裙子,“就像我说不清喜欢,我同样也说不清为什么跟你在一起就会开心。”

    …………

    学校宿舍里,慕晚合上电脑。

    其实除了电脑和平板,她好像也没什么行李要带。

    李妍手里拿了最新款的手机,“晚晚,谢谢你男朋友的礼物。但是我们还没见过他,他长什么样子啊?”

    “礼物?”慕晚并不知道这个事,“什么礼物?”

    于子书在找衣服,她哼着一两句串行的歌词,“就是你那个新男朋友给的礼物,一人一部手机一套化妆品,我就没见过那么大方的男人。”

    李妍和另外两个舍友把礼物拆开了,在官网上查到了价格,价格离谱到他们三个把包装都收得好好的,无论如何也不好意思收了。

    “你男朋友是托人来送的,我们现在也不知道怎么还给他。”

    李妍尚且还留有理智,但这可是真金白银啊,真要还回去至少得肉疼个一年半载。

    “不用还给他,你们收下就好。”反正秦景曜也不缺这点钱,但是礼物一送出去,慕晚的同学们就知道她又谈了恋爱。

    虽然没和秦景曜见过一面,却因为送了如此合心称意的礼物,好印象就已经先行留存在了心里。

    慕晚藏得太严实,一点消息都不肯透露,于子书佯装埋怨,“晚晚,你交新男朋友怎么都不告诉我,我还能替你把把关呢。”

    照片吗,慕晚思考了半晌,她手机里还真是一张都没有。

    人长得不错,就是一颗心又黑又坏。

    慕晚默默收拾零碎的小东西,“在一起挺突然的,我没有他照片,拍到了再给你们看吧。”

    于子书抱着开了机的新手机,幸福地躺倒在床上,“不管怎么样,给我这么多钞票,在我心中他已经是个大帅哥了。”

    李妍注意到了慕晚不寻常的举动,“晚晚,你要搬出去吗?”

    慕晚没有回避,直接承认了,“嗯。”

    “啊?”于子书瞪大了眼睛,她按着手机的按键,“你们才在一起多久,就要同居。”

    李妍也警惕起来,“对方不是学生?”

    慕晚的手没停,“他不是学生,比我大几岁。”

    他们还都是大学生,正二十岁左右的年纪,年轻漂亮的小姑娘确实会吸引一些不轨之徒。

    都读了京州最好的大学,学习能力工作能力一应俱全,怎么着也不能一毕业就结婚。

    礼物值多少钱无所谓,朝夕相处的室友比没见过的陌生男人可重要多了,李妍说:“你要小心,不要被人给骗了。”

    慕晚点头,她有些感动,“我会小心。”

    “对了,晚晚。”慕晚这几天不常在学校,于子书却还能见到李明朗,“你和李明朗真的没可能了吗?”

    慕晚借了胶带,把纸箱封住,她喃喃道:“没有可能了,我以后也不会见他。”

    几次见到李明朗,对方的状态都非常不好,失魂落魄的样子,他明显是还没从失恋的伤痛里走出来。

    于子书认为慕晚未免太狠心了,可两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也无从知晓,如果只责备自己的室友,难道也不是太过片面了吗。

    唉,感情这种东西,真是没法讲。

    最后收拾完了,慕晚也就带了一个行李箱。

    秦景曜的司机把行李装上车,先让慕小姐上楼,而他自己则用电梯把行李给运了上去。

    “我的室友们要我带话,说谢谢你的礼物。”

    慕晚把行李箱摊开放在地上,她把电脑和平板拿出来,里面还有自己今晚要写的作业。

    秦景曜不关心别人的反应,“你呢,你想要什么礼物?”

    “最好的礼物,当然是一别两宽。你不愿意给,我说了也没有用。”慕晚往外拿东西,她盘腿坐在地毯上,“问这种问题,还不如问今天晚上吃什么。”

    秦景曜微抿了下唇,挖苦道:“关于今晚吃什么的问题,慕晚,你没发现是李明朗喜欢问吗?”

    他们是相爱过的情侣,一言一行都刻入了对方的血液里。

    “硬骨头打断了熬汤,今天的晚饭就吃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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