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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破了
肩膀上的重量陡然放轻, 湿润的唇吻上黑发,幽深的香味弥漫。
秦景曜循序渐进地亲着,一步一步地吻上慕晚耳后的秀发, 他的亲吻像是流连的温水, 落在女孩的下颌,最后停留在嘴角。
慕晚交缠着双手,那只金色的戒指太沉, “亲了之后,你能别再纠缠我了吗?”
“不行。”
秦景曜断然拒绝,转而朝着慕晚的唇瓣亲了下去。
舌尖侵略进来了, 没给慕晚适应的机会,秦景曜托着慕晚的后脑,他含住了稚嫩的唇肉, 尽情地吻。
酒精、尼古丁、包括咖啡因等等, 这些通通没有接吻令人感到上瘾。
完全的失控, 秦景曜没有一点要克制的想法, 他的喉结滚动, 唇齿相依,搅动着压抑的情欲。
风抚不平燥热,牵着一池绿摇曳。
紫檀木桌子上, 黑白棋子齐齐洒落, 变成了稀烂的一场棋局。
秦景曜吻得太重, 慕晚支撑不住, 她揪着衬衫的袖子, 被迫向后仰起。
慕晚的动作极其生涩,她被索取侵占,逐渐跟不上秦景曜的节奏。
那双干燥宽阔的手掌抚上自己的耳朵, 大手似乎能罩住她整张脸。
秦景曜的手置于两侧,抚弄着的耳垂红得像是在滴血。
听觉被垄断,呼吸便更加地急促,慕晚被人拉着,带着,躺倒在了沙发上。
就如棋盘上乱了的棋子,秦景曜搂着怀里的人,严丝合缝地吻。
慕晚穿了一件裙子,裙角折起,白皙的腿横在西装裤上。
上面在纠缠,纤细和健壮的腿也在纠缠。
方才那一下,慕晚觉得自己是让秦景曜故意给绊倒的。
头发揉得杂乱无章,慕晚抽回自己的腿,她颈后垫着秦景曜的一条胳膊。
他问,“想做吗?”
慕晚懂秦景曜说的意思,她被吻得难堪,双目充盈着波光,仿佛马上就要滚了眼泪,“不想。”
秦景曜短暂地分开两人的唇,留给慕晚喘口气的空隙,“都是女朋友了,还不能做。”
“我没要当你女朋友。”
秦景曜要求分手,慕晚照做,可她着实不愿意当他的女朋友。
那捆绑在一起的感觉,令慕晚窒息,而她确实也正在大幅度地汲取着空气。
秦景曜掐着女孩的腰,他吮吸着透水的唇瓣,“不是说要把自己赔给我。”
慕晚抵着男人的胸膛,她呛下去一口,不知是自己的,还是混了秦景曜的,已经是难以分离的地步。
“我没说。”
“都亲成这个样子还不是女朋友,那是不是做了也不是女朋友。”秦景曜徐徐地喘息,他噙着笑意,手指拨开女孩头发,“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宝贝你玩得那么花。”
慕晚不为所动,“秦景曜,你弄死我吧。”
她面颊染上娇艳的粉色,说出的话却冷酷无情得可怖。
秦景曜垂下眼帘,嗓音低哑,“死了容易,倒是身后事不好处理。”
慕晚想起家里的爸爸妈妈,她是家里唯一的孩子,她要是走了,自己的父母可怎么办。
若是就那么死了,父母即使是花费一辈子的时间与金钱也要为自己的女儿平冤。
阎罗殿前,慕晚哪能问心无愧。
死也死不成,慕晚道:“你会后悔的,秦景曜。”
“你想死也没用,我要跟你一起下去。”秦景曜把慕晚的手贴在了自己的胸口,狠狠地往下按。
“它在跳,我的心脏在跳动。”
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心脏的跳动沉闷又快速,兴奋地沉沦,久久不能平息,直到当下还在跳。
她撕裂了他表面的平静,喘息,给予,满足,但是还不够。
太多的波涛汹涌,欲望在秦景曜眼底铺开。
他收紧了慕晚的腰,“今天不答应,那就陪我做下去,做到底。”
秦景曜的腿勾着她的腿,手已经伸到了裙摆那边,慕晚惴惴不安,“我答应,我答应你。”
“我听见了,你的心也在振动,为了我。”
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反正秦景曜有的是法子拿捏她。
慕晚不过是一个普通人,她需要从京大毕业,也需要找到一份工作养活自己。
在这样的地方,秦景曜本可以处处给慕晚设关卡,让人狼狈地爬去求他。
这样跌得最厉害,粉身碎骨后在拼接,最能知道到底什么是好,什么是坏。
因为害怕和惊恐,才会死心塌地呆在身边。
秦景曜掏出一串金属钥匙,抛了过去,“备用的机械钥匙,紧急情况下用,一般输密码就行,密码是你生日。”
慕晚接住了,“迟院的钥匙?”
“我要搬家了,这里那么远,不方便。”秦景曜见慕晚对迟院有兴趣,“这院子的钥匙估摸着得有上百把,衣服里装不下。改天我去找一找,你去拿钥匙开几个房间的门,说不定能发现什么好玩的东西。”
“别了。”
这里的房间多到秦景曜都有没进过的,慕晚实在没有那个精力。
“我记得你不是挺好奇的吗,寻宝多好玩,找到喜欢的就送给你。”
迟院藏了数不清的古玩字画,往上数的那几个朝代,都能依稀找到对应的物件,都是压根不会出现在拍卖会上的珍品,更别提用高价收购。
慕晚自身难保,怎么会想着去玩,“真不用。”
最好她也不用和秦景曜住在一起。
他现在还没提同住的事情,慕晚也就没说,能拖多久就拖多久。
争论得以结束,秦景曜派车送了慕晚回学校。
…………
于子书赶小组作业的PPT,“晚晚,你的嘴角怎么破了?”
慕晚的手指捻上去,果然破了一点皮,“没事,京州春天的风沙太大,总是干得起皮。”
她舔到被秦景曜咬破的地方,有些疼,蹙眉扯了扯唇。
于子书修改汇报文件,不过脑子般的快,“我看你天天涂润唇膏,不管用吗?”
慕晚打开自己的电脑,“嗯,这个牌子的唇膏不怎么好。”
“你男朋友买新戒指给你了,”李妍对闪亮亮的珠宝尤其上心,她喜欢这种小饰品,“这个戒指比上一个漂亮多了,不仅衬得你手指细,还特别显贵气。”
于子书都放下了自己的作业,她也过去凑热闹,“我一直没见过这种款式呢,晚晚,你戴这只简直就像是个低调的大富婆。”
“不是,我……”她都跟李明朗分手了,真是不可思议,慕晚沉声道:“我跟李明朗分手了,这戒指不是他送的。”
于子书吃惊,“怎么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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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不是暑假那段时间在一起的吗?”
她和自己的男朋友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闹,这都没分手,慕晚和李明朗相处得好好的,怎么会分手呢。
李妍捅了捅于子书,示意她不要再说了,慕晚这时候刚分手,心里肯定难过。
“分了也好,其实自己一个人也清净。”
于子书找补说:“就我们晚晚那么优秀的姑娘,追你的人从京大排到首大,拜拜了下一个更乖。”
慕晚转自己手上的戒指,李明朗送她的戒指留在了包里,她早晚要找个时间跟李明朗再见一面。
可是,都分了手,慕晚该以什么身份见他。
“晚晚,辅导员在群里发了通知,我们这次纪念活动,学校安排了你上台采访。”
京州大学一百二十五周年纪念活动,邀请了一众知名校友回母校探访,他们将会和领导一同在学校大礼堂举行座谈会。
而慕晚就是座谈会上被安排的主持人之一。
“我就说嘛,名单上一定会有晚晚。”一人登台,整个宿舍面上都有光,于子书洋洋得意,“选了晚晚,班长还非常不服气,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自信。”
慕晚平复了激动的心情,她是准备了资料,参加了学院的选拔面试后进的名单。
每学期绩点都排在前列,不懈怠地努力了两年多,学院没有理由不选慕晚这样的好学生。
李明朗:晚晚,我们什么时候再见一面?
没等到慕晚找李明朗,李明亮就按捺不住先找了慕晚。
慕晚:我想把戒指还给你
李明朗:好,我们见一面。
慕晚跟自己分了手后,李明朗立马就问了董萦心是不是和她见面了。
董萦心一开始没放在心上,就是不愿意承认,后来是看不惯自家儿子那副颓废样,承认了之后摔门离去。
她已经在暗地里着手申请国外的学校,可惜自己的儿子丝毫没注意到他的母亲已经生气到了何种地步。
慕晚没要李明朗来接,她打车来到了一家陌生的餐厅。
他们没有这里吃过饭,一次也没有,为什么李明朗要选这样一个地方。
“晚晚,在这儿。”
李明朗依旧叫她的小名,慕晚走得慢,脚上仿佛绑了两条带子,不敢走快,也不能走快。
“想吃什么?”
“都可以,你看着点吧。”
点菜的过程,他们没再有任何的交流。
李明朗希望他们都可以正视分手的问题,千万不可一时情绪上头,“晚晚,我想了一下。”
他不想耄耋之年还耿耿于怀。
“没什么好想的。”慕晚掏出手里的戒指,当初是装在戒指盒里送她,如今自己同样装在戒指盒里还给李明朗。
他们两不相欠了。
这不是董萦心的问题,也不是李明朗和慕晚哪一方的问题。
是门第,是身份与家庭构成的差距。
慕晚说:“你家里已经把态度说得很明确了,我不想做不识好歹的人。”
“家里是家里,我是我。我妈妈她说话不好听,但是这不代表着我要妥协。我们不要妥协好吗,晚晚。”
服务生安静地上菜,可两位客人没一个动筷。
慕晚把戒指盒放在李明朗那里,她抬头,眼里是极其理智的清晰,“你难道还没明白吗?”
“我喜欢你,可我更爱我自己。”
李明朗短时间内不知该作何感想,因为慕晚不是会情绪上头的人,相反这种纯粹的理性让他肝肠寸断。
慕晚也是家里父母宠爱长大的,为什么要接受李明朗父母的刁难。
爱情易逝,她的青春和生命才是全天下最宝贵的东西。
“你不能和你的父母决裂,我也不可能和你有结果,这和其他人没关系。”
服务员上了最后一道甜品,他解开盅盖,呈现给客人。
慕晚睁大了眼睛,她到此刻终于明白了为何熟悉感油然而生,这不就是秦景曜送她的桃胶燕窝银耳羹吗。
李明朗笑得苦涩,“是你那天吃的甜品,抱歉,家里太忙了,我一直都没能有时间陪你来吃。”
他承诺过带慕晚来吃,可是已经太迟太迟。
这一瞬间,慕晚承认,自己动摇了。
刀子划过心扉,一阵钝痛。
是的,她喜欢过。
第 22 章 小骗子
“晚晚, 你能不能再给我一个机会。相处的时间太短,我们都没有好好地了解过对方。”
李明朗情不自禁,小心翼翼地握住了慕晚的手。
时间不短了, 他们第一次见面是在一个下雪的冬天, 从那以后,慕晚基本上三天两头都能和李明朗见面。
他追求慕晚,慢慢地走入了她的生活, 成就了两人之间的一段亲密关系。
慕晚是在足够了解李明朗以后,才答应让他做自己的男朋友。
她犹豫了,关于分手的原因也不是只有这条, 克服了其中一条,还有下一条。
餐厅二楼,地面钉着藏蓝绣绿的地毯, 曲折的阑干围在高处。
一楼搭建了小戏台, 台上的说唱演员在唱地方小曲, 内容无非是男女之间的情爱故事。
秦景曜并非来吃饭, 偶尔坐了一次包厢外的雅座, 这个视角能看清戏台,可他的眼睛却在注视着另一场好戏。
台上唱情意缠绵的曲子,台下上演难舍难分的故事。
慕晚说要把戒指还给前男友, 秦景曜答应了她就不能反悔。
但自己女朋友的手为什么会被李明朗握在手里, 他居心不良, 竟然想要求复合。
有趣的是, 慕晚正在纠结。
楼下的两人, 十指渐渐地交错。
桌子上的菜色精致,却早已凉了,可慕晚和李明朗相连的目光是炽热的。
是她先失信, 那自己也就没必要遵守约定了。
“我知道分手对你来说有点突然,但是我们都是大人了,不能再像小孩子一样任性。”
这时,慕晚轻轻地挣脱了李明朗的手指,她的心和情感也一并挣脱了束缚,彻底地封闭住了。
仿佛关住了两扇门,李明朗甚至看不透慕晚内心的想法,他不明白为什么对方那么干脆利落。
迅速地抽丝剥茧,快刀斩乱麻一样斩断了关系。
“那我们还是朋友吗?或者是正常的同学?”李明朗自嘲一笑,慕晚被董萦心那样羞辱,自己却不曾站出来为她说话,“你就算讨厌我,我也不应该有怨言。”
慕晚看得开,她舀了一勺银耳,“没有,我不讨厌你。你是我的同学,不是我的仇人。”
每个人都有身不由己的时候,慕晚理解,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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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是做得多少的区别罢了。
羹汤炖得烂,透明粘稠,燕窝撕得细,毛也挑得干净。
慕晚讨厌这股甜味,这盅桃胶羹是秦景曜送过的,可她还是喝了。
慕晚希望这个小到不能再小的举措,能在最后帮助前男友完成他的一个小承诺。
等了一会儿,秦景曜的脸色和缓了些,林桓这才出声,“秦先生,您还要打包别的吗?”
“看来也并不是所有的女孩都爱甜口,去打包块口味偏酸的蛋糕,要带朵玫瑰花的。”
“好的,秦先生。”林桓见秦景曜已经坐很长时间了,楼下戏台的曲子都换了几支了。
“您要和慕小姐一起回去吗?”
秦景曜直至到人买单走了,起身道:“家里的事情到家里说。”
…………
慕晚回到了学校,因为分手的事情,她上课都有点心不在焉。
手机来了信息,又是秦景曜,他总是问自己什么时候能来一次和苑。
秦景曜:给你打包了蛋糕
台上的老师放着视频,内容枯燥,她抬手在手机上打了几个字。
慕晚:再说吧,我在上课。
秦景曜:你晚上没课,我来接你。
慕晚:你怎么知道我没课?
那边甩过来一张课表,每一门课的名称慕晚都再熟悉不过,跟她自己的课表一模一样,还附带了选修课的时间。
慕晚:我这几天都有彩排,没时间。
秦景曜:想清楚再说,骗我你知道后果。
慕晚有种玩手机被老师逮到的慌张感,她关上了手机。
有没有彩排秦景曜都知道,也是,他这样的身份地位,想知道什么都可以,何况一张学生的课表。
有权力可真好啊。
秦景曜还在发信息,慕晚忙着下课收拾东西,她一眼都不想看。
把书装进提包里,下楼梯到走廊,打来了一通电话。
是秦景曜。
慕晚想了想还是选择接了,她没开口就听见对面说:“往前走,我在楼下。”
是了,那张课表上还有每节课的教室,在哪栋楼哪层的教室,全都标得清楚明了,细致得能掌握着慕晚每个时间的动向。
出了楼梯的拐角,秦景曜站在学校葳蕤的香樟树下,手里夹着一支细烟打电话。
出众的气质和身段,吸引了不少年轻的小姑娘驻足停留。
秦景曜瞟到走廊的慕晚,他放下电话,走过来的时候像是在人群里劈开了一道线。
“怎么躲我?”
慕晚懒得解释,“没有啊。”
“没有就好。”秦景曜亲在慕晚的嘴角,渡过来淡淡的烟草味,“毕竟哪有女朋友不愿意见男朋友的。”
不时关注秦景曜的一群女生当中,发出来参差不齐的唏嘘声,原来人家早就有了女朋友,要联系方式肯定是没戏了。
大庭广众之下,李明朗都没这样亲过自己,慕晚表情凝固,一声不响地跟秦景曜上了车。
和苑,一梯一户的楼层。
慕晚跟在秦景曜身后,视线跑到了他输密码的手上。
那串数字是她的生日,不知何故,慕晚突然有股奇妙之感。
像是又渴又饿的时候,吃了瓣橘子。
强烈的味觉刺激后,不够解渴也不够吃饱,空虚却被短暂地缓解了。
和苑的装修比迟院更加现代化,但用的东西免不了古色古香,透露出悠长的历史底蕴。
慕晚洗完澡,秦景曜也出来了。
他穿了休闲款式的一件上衣,领口松了两个扣子,衣服下紧致的肌肉痕迹若隐若现。
慕晚的衣服是秦景曜之前买好的,他能找到女朋友身高体重的数据,于是就只在手机上要了三围的数据。
所以里面的新内衣,尺码刚刚好。
桌子上放了一只蛋糕盒子,秦景曜打开,粉色的小蛋糕,装饰着奶油做的玫瑰花。
“山楂味,不怎么甜。”
光看这蛋糕的样子,慕晚还当是玫瑰花味的,秦景曜送的东西常常特别地出人意料。
把叉子拿在手里,金属柄的末端印着餐厅的logo。
是那家餐厅,慕晚的胃口瞬间被一扫而空,她忽然不想吃了。
秦景曜摸着那吹过的头发,发尾潮湿,“我看你吃了那碗羹,今天肯定是不想再吃了,就换了一块蛋糕打包。”
慕晚扔下叉子,“你监视我。”
金属制品在大理石上碰撞出脆音,如金戈争鸣,战火似乎一触即发。
“我打包东西给你吃的时候,你的手怎么在他手里啊?”秦景曜圈着头发,眸色幽微,“是还戒指,还是想跟前男友复合。”
慕晚躲开男人的手,又问了一遍,“你为什么监视我?”
“这倒是没有,遇见你是个巧合。你带李明朗去的餐厅,是我给你买甜品的餐厅。”
秦景曜不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捏住女孩被水气蒸湿的胳膊,咬在手腕处,“你是要剜我的心还是要挖我的眼,就这么折磨我。”
慕晚像是被什么东西给蛰了一下,“这也是巧合,我没说假话,信不信由你。”
“手机给我。”
“干什么?”
慕晚的手机在桌子上,秦景曜的手臂自身后越过,拿到了她的手机。
“查手机,抓小三。”
慕晚觉得可笑,“你自己不就是吗?有什么可查的。”
“我们也可以换个审问方式,”秦景曜的手探进女孩的衣襟里,圆润的肌肤滑腻,“□□|哭的时候,会不会说实话?”
胸口贴着手背青筋的脉络,慕晚往外拽秦景曜的手,声音颤抖,“我错了,都给你查。你是我男朋友,查手机也是应该的。”
“宝宝,你是个花言巧语的小骗子。”
这明明是不好听的话,秦景曜却捧住了慕晚的下巴,眼中是隐藏不住的喜欢。
想接吻的时候,先伸舌头。
慕晚的后腰撑着桌面,衣襟扯开了一片,被吻得意乱情迷。
秦景曜的攻势凶猛难挡,她的腰几乎要折断。
亲舒服了,秦景曜才把下巴搁在女朋友的肩膀上,他也把自己的手机给了慕晚。
慕晚没想查别人的手机,她跟李明朗谈恋爱的时候也没查过对方的手机。
秦景曜破解了慕晚的密码,悠闲地查起女孩的微信账号。
慕晚还没把李明朗删除,他们两个说好要做普通朋友,她也就没必要非把人删除了。
同在一个学校里,抬头不见低头见,闹得太难看不好。
秦景曜见了“明朗”这两个字,删除拉黑一条龙,又点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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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通讯录,在不同的软件里删除了个遍。
落地玻璃上,照出两人的身影。
秦景曜的手臂攀附着慕晚的腰,另一只手从胸口穿过,好歹不是放在衣服里了。
慕晚不愿意看,她羞赧地低头,划开了秦景曜的手机。
他的手机没有密码,五子棋的单机小游戏还留着。
账号里点进去有很多的新消息,来找秦景曜聚会参局的,买卖古董的,还有政府和什么集团的联合项目。
慕晚的账号在上面,秦景曜备注了“女朋友”。
他的头像很简单,是一张风景照,这样的懒散的人,居然不嫌麻烦地上传了一张朋友圈背景图。
雪地的场景,脚印踩出了一个爱心的样式,拍的歪歪斜斜的角度。
那双脚,慕晚绝不可能认错,这是她拍下的一张照片,可她自己都忘了是哪天拍的了。
这么多人喜欢自己的女朋友,却连好友申请都没通过,杂兵炮灰而已。
秦景曜把手机还给慕晚,拿叉子弄了一点粉红色的奶油,“查完了,宝贝真乖,吃完了蛋糕我们就去睡觉。”
慕晚皱眉,“我们要睡一张床?”
太快了,她不能接受。
“我喜欢一个人睡觉,两个人睡我不习惯。”
秦景曜让慕晚张口,“睡时间长了就习惯了。”
舌尖上是奶油的甜味,然后是酸的山楂果酱,神奇的是确实有玫瑰花香。
磨磨蹭蹭地吃,这蛋糕还是吃完了。
第 23 章 混蛋
慕晚放下叉子, 她擦掉奶油渍,“我能晚点睡吗?”
一双眼睛往上瞧,格外地明净, 柔和的青色, 敛着水又似凉雨漱过的玻璃。
是冷的。
“你想晚点睡,”秦景曜仿佛没察觉出慕晚想要拖延时间的意图,他的手掌覆住女孩的眼睛, “可以,你想要的都可以。”
慕晚被人给抱了起来,她双手环住秦景曜的脖子, 像是海上失去方向感的行船。
秦景曜一只手盖着女朋友的眼睛,单手就把慕晚抱在怀里,大步朝着卧室里去。
“你把我放下来, ”那手心的温度暖融融, 因为被遮住了眼睛, 慕晚只能依偎在秦景曜怀里, “我自己能走。”
秦景曜所说的晚点睡, 就是把自己的手放在衣服上,让慕晚解扣子。
“又不是让你解皮带,这个也不会吗?”
慕晚的手垂下去, 接着被秦景曜拉过来再次放在了原来的位置。
手指稍微一错, 敞开的大片胸膛, 肌肉放松状态下富有弹性, 随着呼吸平稳地起伏。
“睡觉不用脱上衣。”
慕晚迟迟下不了手, 他们现在怎么看也不像是单纯要睡觉的样子。
“你说要晚点睡,那我们干脆就做点别的。”
秦景曜主动压过来,两人的额头相抵, 他带动慕晚的手指,有条不紊地解自己的衣扣。
“李明朗让你脱,你给不给他脱,嗯?”
慕晚的手完全不听她自己使唤,两根修长的手指,明晰得直接顶住她的指尖,擦过绵软的料子,解开了一个又一个的扣子。
“你在床上的时候不喜欢说话吗?”秦景曜带慕晚解开了最后的扣子,一排扣子全开,从锁骨到小腹,一览无余。
“我当时要是不来,你会不会在酒店跟他上床?”
慕晚坐在秦景曜的大腿上,抬头是他黑得浓郁的眼眸,低头是被裤腰吞没的身体部位。
他和声道:“别紧张,只是聊会儿天。”
这天不是随便能聊的,慕晚怕得罪秦景曜,她回答说:“不会,我说了第二天要上课。”
“你觉得他会停吗,晚晚,你似乎很相信男人。”秦景曜的手收住女孩的腰,他对着敏感的耳朵吹气,“男人为了脱你的衣服,只会耍花样,不会停的。”
慕晚的膝盖跪得酸了,“那你会停吗?”
秦景曜反问:“我也是男人,你觉得呢?”
“有欲望很正常,但是我们要学会约束自己的欲望,克制过分的欲念。”
“修道院派你来的,怎么跟我在这儿宣传禁欲主义,”秦景曜往上掂了掂,好让怀里的人好受点,“现在这个姿势,怎么看都不合时宜。”
慕晚踉跄着稳住身体,手被牵着摸索腹肌的纹理。
“你难道喜欢角色扮演,修女与神父,”柔弱的手摸到了腰部,几寸之下蓬勃,秦景曜吐出热气,继续说:“我还从来没试过,不过跟你玩一定挺有意思。”
慕晚哪里想到秦景曜能扯到十万八千里外,“我不玩,你停好不好。”
“他能停,我不能停,因为我是混蛋。”
秦景曜的下巴微扬,嘴角漾起浅笑,不咸不淡地开腔。
“衣服合身吗,大了还是小了。”
他真的是在聊天,什么都问,慕晚顺着秦景曜的话说,“合适的。”
“衬衫短裙你穿着也合适,就在衣柜里,我们哪天可以一起试试。”
慕晚不解那些弯弯绕绕,“什么东西啊?”
“你弹钢琴的视频我要了过来,坐那儿弹琴腰又细,手也白。”
用投影大屏播放,琴声辽远,而秦景曜在底下欣赏,就像现在这样。
猫捉老鼠一样捉住了慕晚的手,往下递了进去,唇瓣急迫地贴了上来要索吻。
“宝宝,用点别的。”
慕晚的手磨得红了,她难耐地咬着唇,却溢出了一两声轻吟。
秦景曜的吻落得铺天盖地,仿佛倾盆瓢泼的大雨,扬起漫天风尘,汩汩地聚成流往低处的溪水。
他拖着长长的强调,欣赏慕晚的艳丽的脸蛋,“张嘴。”
慕晚嫌秦景曜要求太多,她挥起闲着的另一只手,没有力气似的挥在男人的脸上。
白皙的脸庞映出了一抹红,扇到了俊秀高挺的鼻骨,秦景曜哼出声哂笑,“这么娇气。”
慕晚想打这一巴掌想很久了,只是苦于一直没有机会罢了,她现在太累太疲倦,手上几乎没什么劲儿。
即便如此,慕晚还是找准了角度,能打得最狠的角度。
看男人的表情,她知道自己还是低估了秦景曜脸皮的厚度。
想让慕晚老实,得用点别的手段。
秦景曜挑开轻薄的布料,指尖勾了过去。
“啊……”慕晚张开唇呼出不小的声音,她攥紧了床单,恳求,“你出去。”
“真乖,这不是张了吗。”秦景曜边亲,嗓音磁性,将其反复地缠绕在舌尖,“也没有那么难,对不对?”
明明说是睡晚一点,这一点钟表上的时针就转了一圈多。
慕晚伏在秦景曜怀里,手里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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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滴在床单上。
这跟做又有什么区别。
和秦景曜在一张床上,这两者根本没什么差别。
房间里的氛围火热,上衣被揉成一团,扔在了床底。
慕晚被人搂在怀里,眼皮耷拉,光滑的背只吊着两条细带。
床单皱皱巴巴,秦景曜亲女孩的肩膀,“什么时候给我绣块手帕,绣一块带名字的给我。”
那块手帕被他还了过去,秦景曜感到可惜,毕竟慕晚连猫都给绣了一块,没道理不绣一个送给自己。
他可是她男朋友,理应得送点什么。
送礼物是有,可像秦景曜这种直接张口要的人还真不多。
慕晚唔了一声,双手实在是乏力,秦景曜具体说了什么其实她也没听清,“嗯。”
大脑自动把声音模糊处理,慕晚困了过去,一直睡到凌晨四点多。
为时尚早,房间里还残留着暧昧缠绵的味道。
腰间秦景曜的手放开了一些,慕晚眨了眨眼,仰头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
窗外的天是蓝调,白色纱帘缀着佩环,缝里挤进来一缕微风,穿起玉石碰撞的响声,撩起帘子,有晨光倾斜到地板。
慕晚掏出手机,开了免打扰模式,锁屏上弹出未接来电的通知。
同一个京州的号码,连续打了好几通。
慕晚对这个号码有点印象,是李明朗一个朋友的号码,那个朋友的微信账号和电话号码是相同的数字。
在通讯录里找了一圈,原来备注了李明朗号码的位置,就这么消失了。
两个联系人之间,没有了李明朗的电话号码。
摁了一下,手机反应过来,出现了把号码移除黑名单的选项。
一定是秦景曜干的,毕竟慕晚不会做把人赶尽杀绝的事情。
凌晨四点五十分,那个电话号码还在孜孜不倦,锲而不舍地打过来。
慕晚穿上鞋,她打开衣帽间的门,站在一堆衣服的前面。
守着电话的李明朗坐直了,他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能打通,“晚晚,你还好吗?”
“我打你的电话,发现打不通,你又把我的微信账号删了。”李明朗扣了朋友的一张手机卡,说好第二天还给人家,“晚晚,我担心你出事。”
各个软件都试着联系了,还是联系不上,这是要老死不相往来的架势。
但昨天他们聊天的时候,慕晚又没动气,好端端地她为什么要跟自己翻脸。
“晚晚,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把我删了吗?”
得不到答案,李明朗就会沉浸在自责和厌烦的情绪漩涡之中,无论如何也不能安心。
而他今晚也确实如此,京州一万六千平方公里的土地都转出了黑夜的阴影,李明朗却依旧没有办法入睡。
“对不起。”
慕晚为她的粗心向李明朗道歉。
背后是连成一体的衣柜,慕晚向后靠,不是玻璃,也不是衣服。
是人的体温。
“你在跟谁打电话?”
慕晚猛地瑟缩,手里的电话差点就扔了出去。
秦景曜是如影随形的鬼,宛如湿绿的苔藓寄生于苍白的墙壁,扎穿了每个孔洞。
“晚晚,你在听吗”
李明朗看了眼手机屏幕,这好像不是他手机里发出的杂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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