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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新绿
耳畔秋风, 呼啸而过。
薛瞻将许佳宁圈进怀里,两人紧紧依偎在一起。
几圈过后,许佳宁想尝试独自骑马, 由薛瞻教她。
许佳宁很聪明,很快就能掌握骑马的基本技巧,不用薛瞻在旁帮忙牵着, 她一个人就能骑得很好。
基地的马夫另外给薛瞻牵来了一匹马, 薛瞻上马后,与许佳宁骑着的Menthe并肩而行,时而悠闲散步,时而策马奔腾。
骑马不费体力,却耗精神,需要时时保持人与马之间的平衡。待两人都累了, 这才下马,一起牵着马回马房。
去休息室换回日常的衣服后,两人都没立刻离开, 而是折返马房,想跟Menthe道别。
许佳宁看到马夫开始给Menthe刷马,Menthe刚才的运动量不小, 但没出多少汗,仍精神抖擞。
“我都累了,他还挺精神。”许佳宁坐在一旁的木椅上。
薛瞻拿着矿泉水坐在她身边,递给她一瓶:“他的父母都是参加比赛的马,刚才那几圈对他来说, 就像撒个欢儿, 累不到他。”
“热不热?”他看到她正用手扇风。
“还行。”许佳宁拿纸巾擦着汗。
她说着“还行”,其实额头前的刘海都湿了, 薛瞻不由望了眼她的一头长发。
自从毕业参加工作后,许佳宁就喜欢扎马尾,省事又方便工作,不用花心思打理。
而她的发量惊人,刚才骑马后又松散了发圈,那束长发被压低了,呈小小扇形披在背后,难怪闷热。
于是他又朝她那边挪近了些,小心地松开发圈,将她背后的长发都归拢在手里。
许佳宁察觉到动静,忙要回头,他出声阻止:“别动,要扯疼你了。”
“你干嘛呀?”许佳宁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只感觉到他在摆弄她的头发。
过了会儿,通过他手里的动作,算是明白了,薛瞻正在给她编麻花辫。
他的手法真是相当不熟练,编了老半天,最后才大功告成,将发圈绑在辫子末端。但薛瞻的手还没舍得放下来,一直在给辫子做细节调整。
“还没好吗?”许佳宁疑惑。
“好了好了。”薛瞻放下手,顺手又将她额前的碎发都撩到耳后。
许佳宁用手摸了摸编好的辫子,单凭那凹凸的手感就能做出判断,忍着笑道:“薛瞻,你编得好丑哦。”
“现阶段就是这个水平。”薛瞻大方接纳了她的评价,但又扭头向她试探,“熟能生巧,那你以后陪我多练练?”
椅子有点短,他们之间本就没多少距离,薛瞻凑近过来,垂眸望着她,界限便愈发缩短了,惹她心慌。
“哪有那么多时间找你去编辫子?”许佳宁站了起来,红着脸慢慢往外走。
薛瞻迅速跟上她,在她身后央告:“知道许大老板很忙,我来找你,从花身上分我一点点时间就好了。”
他是在与鲜花争宠,而许佳宁则联想到花店那群打趣她的店员,急忙道:“但你可别总到花店找我,我要认真工作。”
薛瞻很懂得随机应变,回她道:“意思就是约会在外面就可以?”
许佳宁不答,脚步仿佛更快了。
野马基地更像是一个全方位的俱乐部,设在内部的主题餐厅也是一面招牌。
在那里简单吃过午餐后,两人都有正事要忙,下午不能多逛,薛瞻只好开车送她回“红豆”花店,而他自己也要投入到集团的繁杂事务之中。
成年人的生活就是如此,细水长流发展着的爱情是撒在面包上的糖,而生活的主体还是糖下的面包。
许佳宁真正接手“红豆”花店后,就在认真思索该如何把花店做成一个品牌。
近些年,实体花店这个行业,因为电商冲击和价格日益透明化,从先前的暴利时代逐渐步入微利时代。
一座城市的花店数量过多,早已接近饱和,同质化竞争常常导致价格战拉锯,新入场的人没有积累,坚持不住,往往最先离场。
而旧一批实体花店在经历了三年疫情后,好像也元气大伤,在高速发展的互联网时代里,亟需寻找出路。
这正是许佳宁想把“红豆”花店做成品牌的原因。其实七年前她与母亲就想到了,所以把店名定为“红豆”这样有寓意、令人印象深刻的简洁名字。
让花店成为品牌,也正是为了加深顾客印象,铺开知名度,然后扎下根来,长久地生长在南城这片土地上。
在花店里,许佳宁和店员们一起研究打造品牌的思路。
围绕店名“红豆”,他们需要设计出logo、slogn,还需要定下品牌色。
这些东西都是最基础的,成型之后,就会衍生到花店的装修风格,还有各种日常用品上,譬如卡片、丝带、包装纸等等。
许佳宁对logo和slogn都有个雏形想法,于是说给大家听。
怕语言不够准确,她用笔在iPd上简单画了草图:logo由三部分组成,一枚红黑相间的相思子,与它相对,是另一枚更小些的日常可见的红豆。中间是一小簇对称的叶子,暂定为薄荷叶。
至于slogn,许佳宁想把基调落地在生活的美好,且将从前的店名也用上了。
“人生三分甜,许你一枝花。”
“好听。”店员范范第一个赞同,“我觉得这种设计很简洁,slogn听起来也很温暖很治愈。”
随后那三四名店员,也都表达了各自的喜欢。
但在品牌色方面,大家意见不一。
既然为红豆,仿佛是该定为红色。可红色这种颜色太热烈太浓重,也过于传统,在设计上很难不落入俗套,似乎不适合定为品牌色。
而如果不是红色,再定其他颜色,一时又想不到。
许佳宁也知道打造品牌会面临种种困难,倒也不觉得挫败,更没有当即就非要定下的意思。
毕竟这种事情一旦定下,就很难再改,灵感不足,暂时搁下是最好的选择。
晚上回家后,许佳宁在微信上同薛瞻也说起打造品牌的事,顺口讲了自己目前的进展。
薛瞻紧跟着便问:“需不需要我帮你?”
薛家集团家大业大,业务众多,确实认识不少这方面的专业人士。
但许佳宁没犹豫:“不用你帮忙,我和我的团队能做好这件事。”
“红豆”花店目前加上她,一共五个人,是一个她很信赖的小团队。
她想凭借自己的能力做好“红豆”这个品牌,觉得这样更有意义,才不辜负她与母亲经营多年耗费的这份心血。
薛瞻明白了她的意思,只道:“那等一切定下,筹备开分店时,我可以第一个排队,申请加盟吗?”
“集团业务已经扩展到花店了吗?”许佳宁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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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团不扩展。”薛瞻明确地发了语音回复她,“是我自己想当你第一家分店的店长,许老板。”
他的那声“许老板”,既有诙谐调侃,又有几分真诚。
许佳宁也意识到他并非随口说说,于是道:“但我还没想好分店的地址定在哪里。”
许佳宁有自己的品牌坚持,如果要开分店,她一定会把分店的品控把关好,细枝末节都会管到,自然也就包括选址。
薛瞻却已经有了主意,道:“我心里倒是想到个地方,到时候把方案呈上,供你参考,一切全凭许大老板心意。”
“好吧好吧。”许佳宁听他打趣,也反过来称呼他,“静候薛大总裁佳音。”
“只是你工作那么忙,有时间去做方案吗?”许佳宁想到这茬,还是多问一句。
“许佳宁,你要相信我那强大的工作能力,我是专业的。”薛瞻只摆出这句。
许佳宁笑起来,发给他两个字:“自恋。”
嬉笑过后,许佳宁并不知道,薛瞻次日正式召开集团董事会,首度把重启“桃源工程”这件事摊开在明面上讲。
当年这个工程做得相对隐秘,且很快搁浅,没有动工,集团高层有好多都不知情。
薛瞻接管日常事务后,却习惯尽可能透明化,且他计划的“桃源工程”还会进一步追加预算,也确实到了需要上董事会的程度。
会前,薛朗锋与秦宛若提前来到顶楼薛瞻的办公室,好不容易见到薛瞻一面。
薛瞻近来心情好,对他们也比前些年亲近些,然而秦宛若却话题一转,再度提起婚姻大事,瞬间把气氛重新冷了下去。
薛瞻敛去笑意,直接堵了回去:“爸妈,你们到了退休的年纪,也该发展些自己的爱好,追求自我价值,把注意力全绑在我的事上,有什么意义?”
“正是因为我们年纪大了,才担心你这个岁数还没成家,没人照顾,我们也没法享别人家儿孙绕膝的福气。”秦宛若叹气。
“成家是为了被照顾?”薛瞻一笑,颇有几分玩世不恭,“那也不用成什么家,多请几个保姆不就行了?”
后一句,他更加吊儿郎当:“妈,我跟薛颂估计都是晚婚晚育的料。要是嫌儿女少,你跟我爸还可以试管婴儿,三年抱俩,不成问题,养着跟孙子孙女是一样的。”
“薛瞻!”秦宛若听了想捶他。
薛朗锋也忍不下了,冷脸皱眉道:“你是越来越没个正形了,嘴里说的都是些什么?”
“我跟你妈是为你着想,你看看人家商叙,跟温家女儿结了婚,幸福美满。”薛朗锋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儿子,“你呢?明年就27了,连个恋爱也不谈,给你介绍的女孩你一个不见,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想许佳宁。
心里是这个答案,但他与许佳宁在约会的事,却是一个字都不愿告诉他们。
于是他只眯起眼睛,翘起二郎腿:“想工作呢。”
第52章 新绿
把工作当挡箭牌, 自然抵挡不住父母的攻势。
薛瞻抬手看了眼腕表时间,索性站起身来,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家事有空再谈吧, 董事会这就快要开始了。”
时间确实紧张,与会人员基本已经等候在会议室,而他们这最重要的三人却还没到场。
张寒山跟随在薛朗锋近旁, 也恭敬地暗示他该走了。
于是薛朗锋与秦宛若只好往会议室走。
薛瞻笑了笑, 也走出总裁办公室,眼神与张寒山短暂交汇。
薛朗锋仍担任集团董事长,但去年生病住院后,他连董事会都很少主持,经常委托给信任的副董事长秦际中,秦际中比薛朗锋年纪小些, 跟随薛朗锋数十年,为人宽厚温和,不爱沾染是非。
论关系, 算是薛瞻世叔,自薛瞻进入集团后,一开始是为了与薛朗锋的交情从旁辅助。
薛瞻在集团做事另有一套做派, 沉稳干练,同时常向前辈请教,比独断专行的薛朗锋更容易招来好感。
于是两人感情日益深厚,多半原因却不是为了薛朗锋的关系,而是在集团诸多事务上意见一致, 相谈甚欢。
“朗锋也来了?”
副董事长秦际中看到薛朗锋, 其实有几分惊讶。
事前原听秘书讲起,这次董事会薛朗锋夫妇都有事, 不在参会名单中,不知为何又来了。
而薛朗锋一来,秦际中则不好再坐在正中主持会议,半站起身想要给薛朗锋挪位子。
薛朗锋连忙摆手:“际中你继续主持吧。我只是列席,等会儿就走。”
他脸上的笑意中流露出一缕难言的苦涩,如果不是薛瞻这个儿子太执拗不听劝,也不至于他以开会为契机,又来和妻子一起劝说薛瞻。
只是个中情由,没法跟秦际中这个外人讲。
于是秦际中继续主持会议,会议过程中,他经常停下,询问薛瞻的意见。而薛朗锋与秦宛若只是列席,倒成了旁衬。
集团高层也隐隐察觉到,秦际中这个集团老人的立场,实际上已经在偏向薛瞻。
说到底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明眼人也都知道,集团早晚会落到薛瞻手中。薛朗锋年过六十,而薛瞻作为被培养起来的接班人,却还不到三十岁,正是意气风发的年岁。
对仍担任集团董事长的薛朗锋,大家依然尊敬。可对未来掌权人薛瞻,则多了些殷勤。
薛朗锋掌权太久,这几年参加会议少了,也不处理日常事务,还没感觉出。今天董事会一开,他敏锐地感知到众人对他的态度发生了微妙转变,一时之间还真有点不适应。
会议议程在一项项进行,薛朗锋坐在位子上,自觉了无意趣,且会前与薛瞻的谈话也是不欢而散,更没了继续听下去的意思。
他正要与妻子一起离席,就听到秦际中说起新的议程,研究讨论“桃源工程”有关事宜。
薛朗锋坐了回去,与秦宛若对视一眼,双方都有些震惊。
“桃源工程”不知是怎么被薛瞻发现的,可薛瞻没有彻底把这个工程取消掉,而是亲自策划,还要追加工程预算。
“薛瞻,一个已经死掉的工程,没必要浪费资金再去重启。”
忍耐不下,薛朗锋还是开了口。
列席是作为旁观者,虽没表决权,可却有发言权。
而老董事长一发话,各方很快都有所反应。至于主持会议的秦际中,则是望向薛瞻。
“薛董,工程死掉,才要救活。”会议桌上,薛瞻没有称薛朗锋为父亲,而是公私分明,“‘桃源工程’目前每年往里砸钱,却没正式开发。如果工程取消,那就是前功尽弃,给集团造成毫无争议的损失。而如果重启,用新方案推进工程,却有概率转亏为盈,打一个漂亮的翻身仗。”
“有概率?”薛朗锋冷笑一声,看他那么冷淡,也改了称呼,“薛总,在商界历练的这两年,就算没学会及时止损,也该知道有些地段本身就不适合投资,你追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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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算,也别想把那地方抬到他不该在的位置。”
“不适合投资,你们当年不也决定投资了吗?”薛瞻成了争论中更沉稳的一方,“下棋有落子无悔。投资虽然可以撤资,但在前期已经大量投入的前提下,就该及时调整方向,按照新方案做下去,也算收拾了先前的残局。”
“至于那个地段应有的位置……”薛瞻语气渐渐犀利,与父亲争锋相对,“事在人为。在我,不在你。”
薛瞻的一番商业分析很克制,但在场众人里,大概只有薛朗锋、秦宛若与张寒山三个人能听懂他是在借此重提旧事。
当年买地开发的事,表面是秦宛若主导,而实际上是薛朗锋默许,他一切都知情,只不过更愿意让秦宛若充当那个“恶人”。
当时两人以为万事大吉,薛瞻一辈子都不会知情,“桃源工程”不过一个工具,用完就弃。
不想到了今日,工程竟到了薛瞻手中,他手握“桃源工程”,将矛头巧妙调转,话里话外竟都是为了集团好。
薛朗锋与秦宛若再与他对着干,只会显得更加理亏。
双方僵持不下,集团高层看到父子之间争吵不休,也是捏了把汗,怕殃及池鱼。
所幸今天还没走到通过决议那一步,算是薛瞻初步跟董事会成员通个气。
会议进行到下一个议程,薛朗锋冷脸站起,独自离开会场。
秦宛若与张寒山随后也都离场,跟在他身后。
“薛瞻是要反了天了,让他接班,他现在就要骑到我头上去!”坐上车后,薛朗锋怒气未消,“他眼里还有我这个父亲吗?”
“小瞻确实不懂事,但他也是为了集团好。”秦宛若不愿看到父子之间芥蒂太深,终于还是为薛瞻说了话。
薛朗锋不语,沉默好一阵,才冷声道:“他翅膀硬了,想让董事会通过决议,也要看我同不同意。”
这意思,就是想团结董事会成员,一起否了薛瞻主导的这个工程。
前排的张寒山同情薛瞻,不太恰当地插了句话:“薛董,其实少爷平时很关心你们。他有想法有主见,集团在他的带领下,是会更好的。”
张寒山一说话,薛朗锋才想起问他,面色十分不悦:“话说回来,他怎么会知道‘桃源工程’?”
“少爷心系集团,这段时间在查账。”张寒山回道,“工程亏损很明显。”
“查账?”薛朗锋满腹狐疑,“只怕没有这么简单。非要把这种陈年旧事翻出来,还重启工程……他最近见过什么人了?”
张寒山的压力渐渐增大,努力为薛瞻遮掩:“少爷一心在翻查集团项目盈亏,平时最多和商总他们见一面,别的没有精力。”
“听你刚才说,薛瞻很关心我们?你私下经常直接联系薛瞻吗?”薛朗锋接着问道。
张寒山没有回头,但能感觉到薛朗锋锐利的眼神正扫过他的后颈。
“没有。”张寒山定声回道,“我只是想到了我的儿子,以己度人。”
“哦,你的儿子……好像比薛颂还要小七八岁吧?”薛朗锋问道。
“07年的,今年刚上高一。”张寒山回,“正青春期,爱跟家里闹别扭,可父亲节母亲节,还是会送我们礼物。”
“记得你刚跟在我身边时,比薛瞻现在大不了多少,刚成家。”薛朗锋神色放松下去,“一转眼,你的孩子都那么大了。”
“孩子大了,我们就老了。”旁边的秦宛若接了一句。
薛朗锋随之笑笑,也就揭过方才的事,不再提。
张寒山勉强过关,长舒一口气。
薛朗锋对他有知遇之恩,他一直很感激。
可面对薛朗锋的儿子薛瞻的种种遭遇,他又于心不忍。
他冒险告知了薛瞻,也就没了回头路。可往深想想,薛瞻并无过错,忠于薛瞻,与忠于薛朗锋,原本不该是冲突的。
也不知道这一家人,什么时候才能真正关系和谐……
从薛家离开后,张寒山给薛瞻发去了消息,告知薛瞻,薛朗锋这边已经有所怀疑。
薛瞻向张寒山道谢,自知该更加谨慎。不过面对妹妹薛颂,还是藏不住一点欣喜,把与许佳宁骑马约会的事告诉了她。
“哥,你跟美女约会的事,我高中嫂子知道吗?”薛颂问道,“我还是最喜欢她。”
薛瞻一愣,才想起来没跟她说清楚,这一回,倒是把商叙与温舒白婚礼上的众人合照发了过去。
他把伴娘许佳宁完整地圈了出来,向薛颂介绍:“一直是她,她叫许佳宁。”
薛颂人在国外,工作太忙,商叙的婚礼都没来得及过来参加。
薛颂点开照片,正要细看,不小心多点了一下,点了出去,就瞧见那张照片被薛瞻撤回了。
“喂!我还没看清!!”薛颂严正抗议,“哥,你还是跟高中一样小气!”
“感觉就这么发给你,不太好。”薛瞻解释,“我还没征得她同意呢。”
“这有什么,这也是商叙的婚礼大合照呀,我要是在,我早就亲眼见到我嫂子了,还用得着照片?”身在异国他乡的薛颂仰头望天,不由感慨,“十年了,我还没看到她照片。”
“说得也是。”薛瞻觉得有几分道理。
薛颂正以为他要重发来了,不想他却道:“等下,我还是请示一下她吧,我要尊重她的意见。”
“我服了……”薛颂给他发了“respect ”表情包。
而薛瞻还真的从相册里重新又找了张他离许佳宁近点的合照,发给许佳宁。
“?干嘛?”许佳宁疑惑。
“想发给我妹,这张行吗?”薛瞻请示她。
“啊?”许佳宁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别扭道,“好端端的,发什么照片呀……”
“没办法。”薛瞻故作无奈,“她想看看我念了十年的某人,是何方神圣。”
第53章 新绿
“所以这张行吗?”薛瞻又一次问她。
他的前一句话多少有点直白, 许佳宁正和店员一起在电脑上订购花材,下意识就侧过身体,把手机拿远了:“这有什么不行的……不过你自己挑就好了, 问我干什么?”
“就是喜欢问你。”薛瞻回道,“可以顺便跟你再多说几句话。”
许佳宁一边给店员念花材种类,一边迅速回他:“但我超忙的。”
“那就一句话。”薛瞻不得不化繁为简, 直接说到正题, “有场话剧,想跟你一起去看,周六晚上有空吗?”
他在许佳宁的聊天界面逗留许久,薛颂那边已经发来好几条催促。
薛瞻没点退出,看不到消息,逼得薛颂给他打来微信电话。
薛瞻还在等许佳宁的回复, 直接把薛颂的电话点了拒绝,又匆匆回复两个字:“等下。”
随后他又秒点回唯一置顶的许佳宁,又等了两分钟, 看到她终于回他:“有空,但要看话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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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不喜欢。”
下一秒,薛瞻发来他早就订好的电子票根, 是话剧《雷雨》。
两张连座,都是一排居中的位置。
“好吧,喜欢。”许佳宁回道。
对于高二火箭班集体演出过的这台话剧,许佳宁抱有非常特别的感情,或许薛瞻也是一样。
约好时间后, 薛瞻这才点开薛颂的消息, 看她连声抱怨,发了一串消息, 占尽整个屏幕。
“你是懂吊胃口的。”
“好了没好了没好了没……”
“我要看!”
……
薛瞻却因为刚才与许佳宁聊天的事,思绪被打断,一时没想起来:“看什么?”
“?”
“装什么傻,当然是看嫂子。”
“一张照片要耗这么久吗?”
薛颂愤怒三连。
“哦,我给忘了。”薛瞻一拍脑袋,“等下哈。”
他这才把一张婚礼上的大合照发给了薛颂,这张照片只有四个人,中间是商叙与温舒白,两边则是薛瞻与许佳宁。
“嘿嘿,存了存了。”薛颂笑容满面,忍不住畅想未来,“所以什么时候你俩办酒席?我给嫂子包个超级大红包!”
“红包是该给,不过款式别太俗,你好好挑挑。”薛瞻也畅想很远,但又落回现实,“但我俩……这八字还没一撇呢。”
“所以进行到哪一步了?”薛颂疑惑,“才刚谈上,感情不稳定?”
薛瞻好半天才发来消息:“还没谈上……”
“啊?”薛颂一惊,顿时有点同情起自己的哥哥,“还在单相思吗?暗恋十年,归来仍是同学。”
“薛颂,你的嘴有点毒了。”薛瞻的心好像被妹妹戳了戳,“我觉得我不算是完全的单相思。”
“她也喜欢你吗?”薛颂问道。
“应该有点喜欢吧。”薛瞻陷进回忆,从高中时他们的亲近,到重逢后这几天他们的相处。
“至少她不讨厌我围在她的身边。”薛瞻补充道,“我们一切都顺其自然,做什么都很开心。”
许佳宁会答应他一次又一次的约会,且她是知道他的心意的,如果不喜欢,她就不会这般。
“应该?”薛颂挑着字眼,“按理来说你表白时,她不就会有个明确的回复吗?”
“因为我还没正式表白。”薛瞻坦诚道。
“天呐,你还不快点行动,我以为你跟她重逢第一天就表白了。”薛颂对哥哥的温吞深感意外,在她看来,如果双方都互相有情,那就该加速在一起。
“我在行动啊。”薛瞻却有几分慎重和额外的考量,“我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在此之前,我还不想表白。”
他始终觉得,“桃源工程”是横在他与许佳宁之间的一个隐形问题。
许佳宁太温柔大度,太替他着想,怕他为难,在误会解开之后,她也没有问起当年的旧花店和开发项目后来情况如何,而是直接跳过了这个问题,在以她全部的真诚与他相处,从未在这件事情上迁怒于他。
可薛瞻知道,旧花店对于许佳宁母女的重要性。如果他没能解决好这件事,旧花店就会成为许佳宁心中的一道遗憾,一道伤疤。
当年父母作为,薛瞻不知情,以当时的能力也是无能为力。
现如今,他知道了一切,就会以自己的方式,弥补她的遗憾,治愈她的伤疤。
“我想排除掉那些干扰因素。”薛瞻总结道,“让她做决定时,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你可能有你的考虑吧。但是,哥,我要提醒你,一天关系不确立,嫂子就一天是单身,我觉得你的竞争对手不会少哦,可别太轻敌。”薛颂最后提醒道。
她的话算是点到了薛瞻。
他确实是该有危机意识,七年过去,许佳宁又新认识了很多人,扩展了圈子。
一向自信的薛瞻开始脑补起来,如果将自己放入人海中,他还真不确定他在许佳宁眼里是最特别的存在。
变数一直都有。
而他正在忙着收拢集团的权力,工作日的时间几乎全都砸在这上面,见缝插针才能腾出和许佳宁约会的时间,想想都心酸。
“有时候真想去她的花店里工作,当一名店员,至少能时时看到她。”薛瞻突然发出感慨。
薛颂知道他是一时感触,但也忍不住道:“你有没有觉得自己脑袋有点痒?”
“没有。”薛瞻问道,“怎么了?”
“哥,感觉你要长恋爱脑了。”薛颂笑着调侃,接着又补刀,“虽然还没谈上恋爱,但心已经飞到人家那儿去了。”
“你懂什么?”薛瞻反呛道,“没谈过恋爱的人不会懂我现在的感觉。”
“那你可想错了。”薛颂哼了声,“你怎么知道我不懂?”
“什么?”薛瞻总感觉她话里有话。
“没什么,对了,月底商叙妈妈的寿宴我争取参加。”薛颂还记着这茬,“毕竟叙哥是你最好的朋友嘛。”
“你确实是该参加。”薛瞻道,“商叙结婚时你都没来,这次一并祝了。”
“知道啦。”薛颂回他,“哥,我下周还要继续出差,那这事儿你先帮我跟妈说一声?”
她有心想缓和哥哥与父母的僵硬关系,但薛瞻却不接茬:“一通电话的事,你自己说更好。”
“好吧……”薛颂计划失败,又牵出新的话题,“前阵子我听说妈心脏有点不舒服,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请专家看过了,也做过各项检查,没什么异常。除此之外,我又多安排了两个家庭医生。”薛瞻把情况完整地告知她。
她便接过话头,道:“看,你就是嘴硬心软,去年爸生病住院,也是你请了一堆护工,自己还时不时去陪护着。你明明就是很挂念他们的身体。”
“薛颂,一码归一码,对他们的关心,和我跟他们之间的矛盾,那是两回事。”薛瞻坚持原则,很是较真,“是他们有错在先,还坚持不认错,我不介意跟他们耗到底。”
他没有把当年“桃源工程”的事告知薛颂,所以薛颂从头至尾,还是只当他还在为高考志愿被改的事而介怀。
在薛颂的视角,高考的事固然值得生气,可已成定局,且哥哥明明也和许佳宁重逢了,似乎事情就该翻篇了。
但薛瞻直接挡了回去:“有些事情,你不知道前因后果,还是别搅进来,水太脏。”
薛颂隐约察觉薛瞻始终不改的冷淡态度,知他坚决,终于彻底打消了在中间做和事佬的心思。
想让父母为了当年的事低头认错,注定艰难。
好在有张寒山能递个消息,薛瞻知道父亲近日开始给董事会成员施压,要他们站队。
薛瞻把更多的精力都放在打磨方案上,期间又和多位董事会成员私下谈心,谈及“桃源工程”的重启,晓以利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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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相当于是在跟父亲抢人,父子二人对弈,就看谁说动的董事会成员更多。
为了这些事,周六上午,薛瞻仍在集团加班。到了下午时,他才终于有了喘口气的机会,独自开车去接许佳宁。
和许佳宁的每一个约会,都是他不可多得的惬意放松时光。他享受其中,从路上就开始期待。
到花店后,许佳宁手头的工作还没忙完,他便遵照先前的约定,等在花店门口。
“帕加尼吗?这车是不是太帅了点?我在南城第一次见到,停这儿干嘛?”店员范范忍不住放下剪刀,望向窗外。
很快又反应过来,摆出一脸“我懂”表情:“哦~来等咱们老板下班的。”
得,薛瞻开这种跑车,就注定他即使乖乖等在外面,依然招来无数人的目光。
“看着怪可怜的,老板,要不让人家进来坐坐吧?”又有人笑着提议。
许佳宁在工作上有点强迫症,手头的花材还剩十几枝没处理完,她不想抛下就走。而薛瞻一直等在那儿,早被店员们看在眼里。
想想后,许佳宁索性“破罐破摔”,不再忌讳店员们,走出花店后,到薛瞻跑车旁叫他下车。
她手里还拿着一枝修剪好的“洛神”玫瑰,招呼他道:“你进来吧,我还要好一会儿呢。”
“获准能进花店,还要谢谢你手里的花。”薛瞻下了车,笑着跟在她身后。
自打薛瞻进店,好像所有人都在观察他。
他很特殊,是店员们自打来到“红豆”花店工作后,见到许佳宁身边与她并肩的第一个男人。
闲时帮母亲一起经营花店的许佳宁,不乏男人追,可她从来都显得很疏离,那些人也少有追到花店来的。
不像这位,他每次到来,许佳宁都是笑着,他们如此熟悉,彼此之间,更流淌着一眼望穿的绵绵情愫。
第54章 新绿
许佳宁继续处理花材, 玫瑰花修剪了一枝又一枝。
薛瞻就坐在旁边安静地等她,手臂撑在桌子上,也不做其他, 只单纯凝望着忙碌的女孩。
店员们倒也不敢当着薛瞻的面就说什么,只在许佳宁修剪完玫瑰花后,轻轻把她推到薛瞻的面前, 小声笑道:“望眼欲穿了, 其他活儿交给我们吧,你放心出去约会。”
许佳宁早就注意到薛瞻的眼神了,这时候她去找挂在花架旁的冰蓝色新月包,薛瞻先一步帮她取了下来,拿在手里。
她与薛瞻一起往外走,薛瞻拉开车门, 感叹道:“终于下班了。”
“等烦了?”许佳宁坐进副驾驶,默默系好安全带。
“没有。”薛瞻摇头,回头看了眼下午时分依然客人来去熙攘的花店, “心疼你。周六也这么忙,感觉你全年无休。”
“你不也一样?”许佳宁笑道,“不是说刚从集团赶过来?”
“我那是加班。你这是……”薛瞻一顿, 想出一个词来形容,“常态。”
“才不是。”许佳宁否认,“我开的花店,想休就休。其实是在商氏工作节奏太快了,辞职之后, 我还没适应回来。”
许佳宁在商氏集团信息技术部时, 以高效严谨、敢做敢拼闻名。她在大厂的工作风格,很容易带回花店, 闲不下来,一时半会儿还没法改变。
“原来是被商叙这个资本家压榨成这样的。”薛瞻开着车,随口吐槽起好友,“他自己也一直是个工作狂。”
“薛瞻,在这方面,现在你俩应该不分伯仲吧?”许佳宁忍着笑。
朗锋集团与商氏集团差别不大,且薛瞻自己也渐渐传染上了商叙的那种工作狂的“卷”。
想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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